钱卫昌接到赵阔的电话时,他正在公司开会,听赵阔说余筝点了很多很多吃的,他有些意外。
本以为余筝会抗拒到底,不会听他的话要吃的。
赵阔说,她不但点了,而且是把酒店里所有吃点都点了一遍。
那些钱对钱卫昌来说不算什么,可赵阔还是被余筝那豪迈霸气的点餐方式给吓到了。
要不要送进去,他还是得打电话问下老板,老板让,他才能放服务员送进去。
钱卫昌吩咐:“只要她高兴,她想做什么就随她,只要不出酒店,不出我们掌控的范围就行。”
老板发话,赵阔也不再多说,挂了电话,按门铃。
余筝匆匆跑来开门,先看到的就是赵阔那张有点可怖的脸。
不过这两天看多了,也不觉得很可怕了。
五个服务员依次推着餐车进入房间,原本宽敞的客厅瞬间饱满了。
余筝让服务员把那些吃的放在电视机前面的茶几桌上,她等下要看电视。
看到那些吃的,她心情格外的变好,对赵阔也不那么冷漠,微笑着问他要不要吃。
赵阔还是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没有搭理余筝的好心。
茶几桌上摆满当,还有两车多放不下,余筝说:“等我吃完了,会通知你们上来收拾的。”
服务员躬身退下。
关门前,余筝拿了盒奶油冰激凌给赵阔。
赵阔看着她,心想,她会这么好心给他吃的?还是说这冰激凌里面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余筝见他没有要的意思,冷冷的“切”了他一声,砰地一下关上门。
*
蒋悍把自己大刺刺的摊开在床中间,静心等待,约五分钟后,他听到砰的一声,知道送餐的人走了。
他勾着嘴角揉了把自己,看着志高气昂的家伙,脑子里满是千姿百态的余筝。
心情愉悦的换了个姿势,数着数等余筝进来扑向自己。
可等了又等,有一个五分钟过去,余筝还没进来。
蒋悍愉悦的心情就飞速而去,套上裤子去看情况,一开门就听到电视声。电视声音开得大,综艺节目哈哈哈个没完。
余筝盘腿坐在地毯上,对着满满一桌子各色各样的食物大快朵颐。
旁边还有三个手推车,上中下三层,摆满甜点水果。
余筝吃得欢,见蒋悍出来,一手拿着蛋糕,一手拿着叉子去叉火龙果,“蒋悍,你也来吃啊。”
点这么多只是想浪费钱卫昌的钱,别说她一个人,就是再来一头牛,也是吃不完的。
蒋悍黑了脸,低头看下面还昂着头的家伙,登时被她气得牙根痒痒。
走过去把她端起来放到沙发上,双手叉腰看着白满桌子的食物和她,除了她,没有一样肉食,让他吃什么?
余筝抬眼看他,手不停,继续往嘴里送东西,边吃边问:“你到底从哪儿过来的?让师兄也来啊,我师兄最喜欢吃蛋糕水果了!”
蒋悍哼气,“锦睿也喜欢吃水果!”
余筝笑眯眯的发出邀请,“这儿好多呢,让他来呗。”
蒋悍斜睨着她,非常没好气地说:“怎么,想用这点儿东西收买他,移情别恋?”
余筝一顿,小声说了句“你有病啊”,就换了个坐姿,继续大吃。
蒋悍想把她抓回卧房,可看她吃得那幸福的样儿,就不怎么忍心折腾她。
没关系,他忍一会儿,晚点儿狠狠收拾她!
去卧房找手机给权锦睿打电话。
权锦睿在蒋悍拉开卧房门的瞬间,切换掉钱卫昌安装的监控换面,给他循环上余筝认真吃东西那段。
截掉钱卫昌的监控画面,他的虚荣心在觉远震惊佩服的眼神中不断膨|胀。
觉远不可思议地看着被他切换出来的画面,冲他竖大拇指。
蒋悍的电话来得及时,他不打来,他就打过去了。
余筝那些吃的,他刚才看的就偷偷流口水了。
蒋悍让他把绳子放下去,权锦睿指挥觉远干活。
“觉远师,快快快,放绳子,钓吃的!”
觉远也对那些吃的咽口水,打开小窗就丢绳子出去。
蒋悍看到光秃秃的一根绳子,暗戳戳的骂权锦睿蠢,没个东西怎么装?
绳子又拉回去,不一会儿又下来,这次绑着个装饰品的花篮。
余筝看到那花篮,瞬间往电视机旁边的小柜子看过去,那里也放着个插假花的藤编篮子。
蒋悍拿了篮子丢给余筝,余筝把推车上没有打开的放了满满一篮子,然后系好让他们拉上去。
权锦睿看着电脑画面让蒋悍放些他爱吃的,结果余筝拿的那些他还都挺喜欢。
明明蒋悍没有说让余筝那什么,她却一拿一个准儿。
权锦睿哼哼,“还算她有良心,有吃的还想着我……”
蒋悍无情地扼杀掉权锦睿对余筝突然产生出的那丁点儿好感,说:“她想的是她师兄,你只是捎带的。”也只是刚好你跟觉远的口味相同罢了。
权锦睿立马刀子眼飞向觉远,这下不但不喜欢余筝,连带着对觉远的好感都贬值了。
就算心里不爽,这会儿也不能让阿悍知道他想骂余筝狼心狗肺,嘴硬道:“我还没说完呢!你打断我干什么!我说的是‘我们’,还有个‘们’没说,你着什么急!”
蒋悍懒得跟他抬杠,他还没跟余筝温存呢。
挂掉电话,余筝正好关上窗坐回去继续吃。
吃着吃着就想到刚才她给服务员开门时,赵阔看她的眼神,忍不住一阵笑。
蒋悍盯着正对着沙发的监控位置,拿了个桌布盖住电视,再把余筝抱到自己腿上后,让她喂自己吃东西。
余筝问他吃什么,他就不正经的说吃她。烦的余筝翻白眼,“你到底要不要吃?不吃就走开!”
蒋悍拿下巴蹭她的头发,“布丁来一口,芒果味儿的。”
余筝前倾,伸长胳膊拿布丁,有两个黄色的,她分不出哪个是芒果味,索性随便拿了一个,结果是黄桃味儿的。
蒋悍含在嘴里不咽,顶了顶余筝,捏住她的下巴往后扭,余筝嘴角有奶油,嘴里的蛋糕还没咽下去,扭着脖子抬起头。
蒋悍咬住她的嘴唇,余筝含糊不清的抗议,一张嘴,那口布丁滑到她嘴里。
布丁入了她的口,蒋悍大肆地扫荡她嘴里的香甜。
余筝脖子伸的发酸,又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强硬地推开他,邪恶的动了动腿,她如愿地看到蒋悍变了脸色,眼睛喷|火。
蒋悍托起她的屁股,大呼一口气,“余筝,你想下半辈子守寡是吗?”
余筝表示冤枉,“我腿酸,换个姿势。”
最后两个字蒋悍喜欢,打手护住她的后脑勺,一翻身把她压下,余筝用手挡住他压下来的脸,手上的奶油和水果汁抹他一脸。
“你你……不是装了监控嘛……哎呀蒋悍,你起开!”余筝尽情的用他的脸擦手。
蒋悍脸上甜腻腻,张嘴咬住她的手指,让她圈着自己的腰,“老实点儿,不然让他们看直播!”
余筝不敢不老实,知道他真敢说到做到。
蒋悍把人托起来抱,大声说:“把姓钱的监控毁掉!”
权锦睿得令,吞下一块火龙果,沾了果汁的手在衣服抹了抹,手指一碰到键盘,那敲击按键的速度觉远都看不清他的手指。
觉远感慨:“我屮!”
权锦睿得意,“只需三十秒,我让钱卫昌的电脑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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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三十秒,一秒不多,一微秒不差,钱卫昌连接着酒店监控的笔记电脑滋啦一声,冒烟儿了。
本来前几分钟钱卫昌还看着余筝吃东西的画面,她吃的越开心,钱卫昌眼角的皱纹就越明显。
三分钟钱他一边看着监控,一边批阅文件,三分钟后他觉得监控画面不太对劲,怎么余筝吃来吃去,怎么还是那块蛋糕和火龙果?
他眉心蹙起,放下文件想看确认,秘书拿了个紧急文件需要他签,等他用几秒钟签好字,余筝换了地方,坐在了沙发上。
而桌子上那些吃的,也不再是刚才的样子。
而此时此刻,蒋悍把余筝丢在床上,权锦睿的三十秒开始计时。
钱卫昌猜测监控可能被人动了手脚,他把电脑拿到跟前,要调出刚才的画面,手刚碰到鼠标,电脑就发出滋滋啦啦的声音,像是电流,紧接着显示屏闪了闪,继而电流声变大,键盘发出噼啪声,还带着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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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锦睿随手把电脑丢在沙发,抓起一块蛋糕就往嘴里塞,满足地吃上一大口后,空出嘴巴说:“我告诉你啊觉远师,这会儿钱卫昌一定气得摔电脑了!”
觉远喜欢智能电子产品,可那只是因为智能手机可pad打游戏比较爽,可现在,看到权锦睿把电子产品当做武器用,那就不是一个爽了。
他这两天,每一天都在刷新对权锦睿的认识。
这个人,虽然玩游戏的时间比较多,可真做起事情来,那叫个快准狠。
这两天,基本上是权锦睿玩游戏的时间与他盯着监控注意余筝那边情况的时间是同等,但他一丁点儿都抱怨不出来他不务正事。
因为自己完全被他的高科技本领折服了。
权锦睿有本事,而他有精力。权锦睿出脑力,那他就负责体力。
两人分配自由,有条不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