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卫昌的电脑因为权锦睿植入的病毒而毁了所有的监控记录和一些重要的文件,而那些文件是他没来得及备份的。
钱卫昌来不及抢救电脑里的文件,当下怒不可遏地把电脑砸在地上,惊的秘书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秘书看到地上四分五裂的电脑,一下没认出来那是钱总的私人电脑,其他人是不能碰的。
“钱总,出什么事了吗?”
钱卫昌让她抓紧时间去买部新的,要最好的!
与此同时,钱卫洪也在给他发邮件,结果邮件被拒,钱卫洪骂骂咧咧的打电话。
钱卫洪的电话在这个时候打进他的私人手机,他看到来电显示后,犹豫了几秒才接听。
“阿洪,什么事?”
钱卫洪:“你回去潇洒的是不是都忘了你还有个弟弟在西藏那个鬼地方呢?”
钱卫昌从他语气中听出这通电话来的不善,捏着眉心说:“阿洪,你这些天辛苦了,要是想回内地,我帮你安排。”
钱卫洪那边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好一会儿后才消停。
“我他妈的不回去!内地有什么好,虽然这儿穷,人少,可娘们儿比内地好搞啊!”穷乡僻壤,只要抓到一个那就是落手里一个,不像在内地,想抓个人玩玩,还得找没有监控的地方。
钱卫昌现在没心思理他,“好,不想回就不回。你打电话有什么事?”
钱卫洪那边又顿了数秒,钱卫昌等得甚烦,刚欲挂电话,手机传来痴痴傻傻的笑声。
这笑声让钱卫昌一度觉得钱卫洪是喝醉酒了。
钱卫洪骂了几句脏话后,说:“你怎么拒收我的邮件了?我这刚找到姓卓那死丫头,资料你要不要?”他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寻摸到那点消息还不忘跟哥哥分享,结果哥哥拒收他的邮件。
钱卫昌顿时火冒三丈,污言秽语脱口而出。
钱卫昌离开办公桌,眼神冷厉地看着落地窗外远处日渐萧条的山景,“骂完了吗?骂完了就赶紧把我的人还回来!”
他因为对弟弟的愧疚,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他,现在纵容的他都骑到自己脖子上来了。
钱卫洪不知道钱卫昌这边出了事,虽听出他语气不善,却仗着自己为他坐牢十多年这事,愈发的狂妄起来。
“哥,这时候管我要人,什么意思啊?”
钱卫昌看不到钱卫洪,也不知道他闯进了白圩的研究室,更是把他的房子给毁了天翻地覆。
“我的好哥哥,你在这边儿有这么个好院子,怎么不告诉你弟弟呢?你可知道我来到这儿后一直是居无定所的!放着这么好的房子不给我住,你是忘了你弟弟我为了你差点把牢底坐穿了吧!”钱卫昌看不到,钱卫洪就口述,音调都高了两个分贝。
钱卫昌听了后确定他已经去了研究基地,这会儿就算他说让他滚出去,依他那性子,非得把那房子给炸了。
好在白圩的研究室在地下,希望他没有发现。
他刚希望,钱卫洪就打碎了他所希望的。
“诶,哥,你花钱找的那个狗屁教授研究什么玩意儿的药,你要是想要粉儿,跟弟弟我说啊,我低价给你弄到,保证比你花钱请的那狗屁教授研究的好!你说你,花那个闲钱做什么,我试了,那老家伙弄的一点儿劲儿都没有……”
钱卫昌脑子轰地一下懵了数秒,等回过神,钱卫洪还在说个没完,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出现在他面前,狠狠给他一刀。
钱卫洪越说劲儿越大,倒在移了位的沙发上,眼神涣散,精神亢奋。
而钱卫昌也听出来了,白圩研制的药,在他身上起效了。
本来他还觉得那药对一般人有效,可用在余筝身上,完全没起作用。现在看来,之所以没对余筝起到厉害的作用,是因为她体质特殊。
钱卫洪还在说,一会儿嚷着要钱,一会儿嚷着要女人。
钱卫昌深知,就算他现在让人杀了他,也是轻而易举。
那么,骂他也是毫无意义的。
可纵使钱卫洪被药折磨着,他还是平息不下心头的怒火。
怒挂电话后给赵阔打过去,勒令他立马把派去香格里拉那些人叫回来。
赵阔这会儿正坐在门口吃着冰激凌,看着搞笑视频。
不是余筝给的,他让服务员送来的。
一盒冰激凌,一把椅子。
接到老板的电话,他一口吞掉一大勺,冰的他由内而外的哆嗦起来。
他那一哆嗦,电话接通,“老……老板,我马上去办。”
赵阔安排了两个人看守余筝,确认以余筝现在的情况,她是打不过那二人后,他才放心离开酒店去办老板交代的事。
*
余筝没吃过瘾就被蒋悍抓到了床上,第一轮战斗结束后,余筝揉着平平的肚子,还想吃,可不想动。
她扭脸,苦着脸看她。
蒋悍心领神会,去外面推进来一车。
余筝在开门的时候就问到了食物的香甜味,没等蒋悍把推车推过来,她从床头滚到床尾,拍着被子催他快点。
蒋悍把车推到她跟前,自己先拿了个布丁,打开盖凑到比前闻味儿,确定是芒果味道的,才把布丁倒进嘴里。
余筝看着他一口吃掉一整个布丁,再看自己手里刚拿到的鸡蛋般大小的抹茶马卡龙,张大嘴让嘴里放,放进去一半她就放弃了。
就算整个都塞进嘴里,那也没空间咀嚼了。
他人高腿长口腔大,她比不了。
蒋悍见她又把马卡龙吐出来,闷声笑了起来。
余筝咬一口,满嘴的香甜,嚼了几口,甜味盖住香味,余筝把剩下的丢回去,“这得放多少糖啊?”
蒋悍躺到她旁边,捏住她的下巴,对着她的嘴亲下去,在她要动手打人时松开她,咂咂嘴,“是够甜的!少吃点儿,预防糖尿病。”
余筝还是没忍住,坐起来对着他的背啪啪两下,“你才糖尿病!”
蒋悍长吸一口气,“你一女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温柔?”
余筝闻言瞪大眼睛,想说我很温柔,只是看对谁。
可看着他背上红起来的手掌印,她憋了半天,说道:“谁让你招我惹我的。”
蒋悍乐,厚颜无耻地拉她倒下,往她身上蹭,“老子不但要招你惹你,还要疼你爱你宠你!”
余筝要吃东西,蒋悍身手随便抓了个,也不看是什么就塞进了嘴里,然后低头抵住她的嘴。
*
两人闹得正嗨,两米宽的床不够滚,好在地毯够软。
就算地毯够软够暖,余筝还是被折腾的腰酸腿疼。
纵使余筝体力不支,蒋悍还是没过瘾,刚要开始新一轮,手机嗡叫起来。
权锦睿打来的,让蒋悍赶紧撤,钱卫昌来了!
蒋悍低咒一声,把余筝抱回床上,从衣柜里扯了条裙子丢给她,再去打开窗户散房间里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看他忙里慌张的,余筝色胆横生,在他穿裤子的时候,伸腿把脚钻进他腿|间,脚尖一勾,蒋悍猛抽气,咬牙切齿道:“余筝,你找死!”
余筝咯咯笑,“你慌张什么呀,他又不会进来卧房。”
拿开她的脚,蒋悍拉上拉练,“钱卫昌老奸巨猾,你认为他不会做的,他百分之百会做。赶紧穿!”
余筝下床去拿内|衣穿,扣搭扣的时候又问了一遍,“你到底从哪儿过来的?”
蒋悍拿着裙子往她头上套,“穿好!跟我过来就知道了!”
余筝伸手套上裙子,蒋悍拿上衣服拉着她的手走出卧房,指着电视墙凹槽外的那副大油画,“去把画取下来。”
“干嘛?”
“快去!”蒋悍把上衣穿上,看着取下油画后瞠目结舌的余筝,接着在她震惊的目光下钻到隔壁去,拍了拍身上蹭到的灰,弯着腰对已经惊得说不出话来的余筝说道:“我就在这儿!等过了明天,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余筝想问他为什么非要等过了明天,还没开口问,门铃响了。
蒋悍让她挂上油画,说:“如果晚上想我,你可以钻过来的。”
余筝想呸他,你愿意当狗钻洞,可不代表别人跟你一样。
压下震惊,余筝把油画复原后才去开门。
钱卫昌早已失去耐心,已经准备好让人破门。
准备撞门的人刚要撞过去,余筝把门拉开了。
她打着哈欠,皱着眉,“有完没完啊,让不让人休息了?”
看到钱卫昌,她眉头皱的更深了,“钱总,你怎么来了?突袭来的,怕我跑吗?”
她哈欠连连,眼睛水润润,一看就是打瞌睡打的要流眼泪。
钱卫昌压下心头的火,缓了缓表情,说:“在睡觉?”
余筝抬手拭眼角,“吃饱了,想睡呢。您有事吗?”
也说不上有事,只是想到之前的监控画面,他亲自来确认一下才能安心。
“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余筝点头,靠墙站,“这是您的地盘,我说不可以,你就不进来了吗?”
钱卫昌要笑的嘴角僵住,“不方便?”
余筝还是点头,“确实不方便!我困的厉害,刚睡着,门铃就跟催命似的响。”
钱卫昌脸色一变,强硬道:“你说对了,这里是我的地盘!”说着,他跨步进去。
房间里都是甜品和水果的味道。
钱卫昌看到那一桌子没怎么动的糕点,回头看余筝。
余筝又打了个哈欠,慢慢走到沙发后面,指着茶几桌上的那些,说:“味道挺不错的,那些我都没来得及动呢,您吃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