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卫洪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个儿子,而且还是梵忻给他生的!
如果不是还保存着一张梵忻的照片,他一定会忘了梵忻长什么样,只记得她很美,漂亮的让他只看一眼就念念不忘。
长得美丽的女人肯定是要跟长得好看的男人走在一起的,所谓好看的男人,在他与大哥之间,女人都会选择大哥。
大哥不但长得好看,还有本事能赚钱,不像他,从小就学习不好,高中都没读完就混了社会,后来……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在大哥的提携下他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终于也是个人物的他与大哥同一天认识的梵忻,先追求你梵忻的也是他,可最后她却成了大哥的女朋友。
他为了与大哥争夺梵忻,不惜用卑劣的手段让大哥被判心爱的女人。
果然,梵忻知道后果断跟大哥分了手。可是,就算是跟大哥分手的她,还是对他不屑一顾,不管他对她多好,给她所有女人喜欢的一切,她还是不在他看在眼里,放在心里。
他恨大哥就算是分手也没放过梵忻的心,所以他把公司搞得一团糟,大哥为了保住公司,与大嫂结了婚。联姻保住了公司,却彻底失去了梵忻,大哥对他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可就算是那样,他与大哥毕竟是同胞亲人,他也没对他怎么样。尤其是没多久梵音离开b城,他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她就像人家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声无息,毫无踪迹可寻。
后来他是怎么知道梵忻的消息的?好像是大嫂跟大哥闹离婚,他从大嫂那里得知,梵忻一直跟大哥在一起,甚至还怀了大哥的孩子。
得知这件事,他恨,恨大哥明明结了婚,还霸占着梵忻。恨梵忻,明知道大哥有家庭,还做他的小三。
恨得那么很,可看到念念不忘的她时,那些恨,哪里能抵得过那些时间对她的眷恋。
可是,她还是不识好歹的逃走了,那次,逃到了就连大哥都找不到的地方。
钱卫洪觉得自己不是个深情专情的男人,可过了六年他还是没忘掉梵忻。身边女人无数,他每次压在一个女人身上,脑子里都是梵忻的脸。
他想,可能是上天垂怜他只对一个女人动了真心,所以六年后他又遇到了梵忻。
六年后的梵忻更加风韵动人,她身边的男人平庸至极。
他当时质问梵忻,宁愿嫁给一个平庸无能的人都不愿意跟着他,我对你的情,究竟算是什么?
梵忻说了什么?
钱卫洪开了瓶红酒,当水解渴,一瓶酒入肚,他脑中清晰地浮现梵忻那张脸,和对他说的那些话。
那天,她穿着碎花长裙,摇曳生姿,娉娉婷婷,说话也是柔声细语,可拒绝他的态度依旧坚硬。
“卫洪,我已经结了婚,希望你也有自己是生活和家庭,祝你幸福。”
幸福?他觉得自己从认识她以后就没挺会过什么叫幸福。
他在那个山镇上呆了十天,那十天,他心理都扭曲了,因为,她接送上学放学的那个孩子,是大哥的种。
她竟然偷偷生下了大哥的孩子!他万万没想到,梵忻会把大哥的孩子生下来,甚至为了保护孩子,不惜嫁给其他男人。
他咽不下那口恶气,所以他绑了她,强了她。
梵忻恨他了,事后的她像变了一个人,说要报警,恨不得杀了他。她一直很温柔,他被双眼赤红的梵忻吓到,连夜逃走了。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那次,只有那一次,梵忻居然怀上了。打死他都没想到就那一次,他有了儿子!
钱卫洪想到自己有个儿子,就热血澎湃,当即在又开了瓶酒猛灌一通。
餐厅,钱卫昌等不来人,让赵阔去看看什么情况,很快,赵阔把抱着三瓶上等红酒的钱卫洪从酒窖带出来。
钱卫昌一看到他拿来的那些红酒,当即眉头蹙起,说道:“阿洪,刚回来,不要贪酒。”
钱卫洪扫了一圈餐桌上的人,最后把目光定在余嘉卓身上,看了好一会儿,大肆一笑:“今天心情好,大哥你就不要小气几瓶红酒了。”说着,在与余嘉卓对面的位子落座。
余嘉卓小心谨慎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人,目光与他对上半秒就立马移开,心脏扑通一下,紧张不安起来。放在腿上的手偷偷拉了下余筝,无声地叫了声“姐”。
余筝也在注意着钱卫洪,余嘉卓的不安她也有,她觉得钱卫洪看上去很兴奋。
他在兴奋什么?
钱卫洪没与蒋悍真正见过面,他认为蒋悍也是通过照片和一些资料,而蒋悍认识他,也是通过资料。
可蒋悍所了解所知道的钱卫洪,比他知道蒋悍的要多的多。
所以他看余嘉卓的眼神,蒋悍一眼就清楚他已经认定了余嘉卓是他的谁。他回来,是因为确定了余嘉卓的身份,而不是揣着怀疑回来确定的。
看来,钱卫昌把余嘉卓弄来,就是为了牵制钱卫洪,而非是完全为了牵制余筝。
钱子卿觉得蒋悍看余筝的眼神特别刺眼,她想无视蒋悍,却被一次次他深情的眼神灼痛心。
钱卫昌刚说开饭,钱子卿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撂了筷子离开了餐厅。
今天的主角不是她,她走了钱卫昌也没说什么,招呼着钱卫洪和蒋悍他们吃饭。
余筝还是跟下午吃糕点时一样,把手边的菜挨个试吃,确定没问题后才给余嘉卓吃。
钱卫昌皱眉,“余筝,如果我要是在菜里下毒,也是下慢性的,一时三刻不会毒发。”
蒋悍知道余筝在试菜,却没想是试毒,听了钱卫昌的话后,他笑着揉余筝的头发,点醒道:“傻瓜,钱总不会给自己下毒吧。”
余筝恍然,钱卫昌无奈摇头,把桌上的所有菜品都挨个吃上一口,放下筷子对余筝说:“这下放心了吧?”
余筝眨巴眼睛,没有说话。
钱卫昌喝红酒,蒋悍也给余筝一杯,余筝看着紫红色的液体,推到一边。
蒋悍低头附耳,“没毒。”
余筝脸红,终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一旁余嘉卓吃得很忐忑,没一口都食之无味,全因对面的人,一直盯着他,简直就是把眼睛黏在了他身上。
钱卫洪之前吃了顿饱,这会儿看着这个完全遗传了梵忻长相的男孩,心情激动雀跃,所以那酒就一杯接着一杯的下肚,钱卫昌说了几次都没管用,直到他一个人喝一整瓶红酒时,钱卫昌再也坐不下去,站起来说:“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余筝没怎么吃,余嘉卓因为那道目光一直胶在他身上而食不下咽。蒋悍与他俩反之,该吃吃,该喝喝,甚至还剥了个虾,趁余筝分神塞到她嘴里,她要吐掉,他就拿红酒给她灌下去。
余筝觉得自己破了戒,在心里念清心咒,蒋悍又剥了个往她嘴里塞,她生气地拍开他,结果抓住酒杯把红酒给喝了。
酒杯见底,蒋悍又倒上,还没递给余筝,钱子卿突然出现,把那杯酒夺了去,一饮而尽。
余筝挑眉,这是什么意思?那杯子是她的!
蒋悍也挑了挑眉,她这是来向余筝挑衅宣战来了。
钱子卿出去后赵阔也跟了出去,她从赵阔那里要了粉末,夺走那杯酒喝下,拿起酒瓶就咕咚一下倒满,一不小心洒到蒋悍身上。
蒋悍站起来,钱子卿放下酒瓶,从桌上扯来餐巾要给他擦。蒋悍拒绝她碰触,退一步用手拍掉衣服表面的水珠。
钱子卿知道他不会让自己碰,所以她才故意把酒倒满洒出来,好让蒋悍离开一会儿。
蒋悍本没想去洗手间处理,余筝却说:“哎呀,衣服脏了,快去洗手间擦擦。”说着,把自己手边的餐巾塞给他。
蒋悍眯眼,瞳孔收缩,沉声道:“没关系,红酒而已。”
余筝见他不去处理,嫌弃道:“去擦洗下又不费事!”
蒋悍:“……行,我去擦洗。”
钱子卿得逞,在蒋悍离开后就趁余筝给余嘉卓布菜的时候不着痕迹地把藏在指甲中的粉末弹进了酒杯中。
粉末遇水即化,她把那杯酒推到余筝跟前,又那个空杯倒满酒,挑衅道:“敢不敢跟我喝一杯?”
余筝嗤笑:“我为什么要跟你喝?”
“因为我爱蒋悍!”钱子卿说过这句,把满满一杯子喝掉,抹了下嘴角接着说:“余筝,我真看不出你哪里比我好,竟然把阿悍迷得神魂颠倒!”
余筝放下筷子,抽了蒋悍压在一边的餐巾擦了擦手后站起来,“能迷住他,自然是我哪里都比你好。”然后把那杯酒拿到一边。
“不敢喝就是不爱总裁,余小姐,你不爱我们总裁。”权锦睿见蒋悍还没回来,就冒出这么一句,表示要砸余筝的场子。
余筝的手还没与酒杯分开,他突来来这么一句,还贴着酒杯壁的手僵了僵。
蒋悍根本就没去洗手间,他只从餐厅走到屏风后。
之所以不去,就是清楚钱子卿要做什么。现在他也好奇,想知道余筝喝不喝。
照权锦睿那话的意思,喝,就是爱,不喝,就是不爱。
余筝看向权锦睿,对他宛然一笑,“你怎么看上去比蒋悍还委屈呢?他都不质问我爱不爱他,你来质问?”
权锦睿笑眯眯:“我们总裁就是闷骚,想问,碍于面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