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野蛮游戏

第154章 能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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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卫昌就夹着那支雪茄,一口都没抽,看着钱卫洪抽完,他碾灭还又一半没燃的雪茄,丢进烟灰缸里。

    钱卫洪看着那半只扭曲的雪茄,吸着两颊若有所思,在钱卫昌笑着起身时,他面色凛然,身体迅速燃烧起来。

    “你……”身体像是有团火在烧,仅几秒钟的时间,身体里的每一个神经都在叫嚣沸腾。他按着腹部,阴鸷地看着走到书桌后坐下来的人,“你竟然……给我下药!”

    钱卫昌沉声道:“不是药。”是毒!能控制你,让你听从摆布的毒。

    对于本来就有了瘾的钱卫洪来说,只要稍稍碰一点那东西,就会欲生欲死。

    钱卫洪毒瘾上来,从沙发上瘫倒地上,眼神一会儿呆滞空洞,一会儿锐利阴鸷,再次神智清醒的那几秒,他眦目咬牙想要发泄,矮几上的茶具被一阵砸,砸过桌上的东西,踉跄着去扒书柜,一格格码得整齐的书被他撕烂,扔的到处都是,有几本朝钱卫昌飞去,被他轻巧躲过。

    打砸东西不足以发泄心里身体里的难耐痛苦,钱卫洪朝书桌看去,向扑过去打人,却在即将触碰到书桌时瘫软倒地。

    身体里的暴力冲动还是没发泄出来,那团要烧干他的火在横冲直撞,使他痛不欲生。

    钱卫洪觉得自己要死了,现在这种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不是他吸食的那些毒,濒死前看到一束光,脑子里噼里啪啦一阵白光闪,眼前一黑,彻底瘫倒下去,抽|搐不止。

    书房里一滩乱,钱卫昌视若无睹,只看着地上不断抽搐的人……

    *

    客房里也一团乱,余筝像疯子一样把被子床单都扯掉扔在地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歪着头看在检查房间有没有监控的人。

    蒋悍把角角落落都检查一遍,确定没有监控后松口气。转脸看到在床边蹦来蹦去的人,心一下揪了起来,“小东西,摔来疼死你!”说着就去抓她,她灵敏跳到一边,纵使长胳膊长腿的他也没抓住她。

    “啧!给老子过来!”蒋悍不敢惊她,她已经站在了床沿,稍一不稳就可能摔下去。

    见他气呼呼地叉起腰,余筝憋着嘴走到床边伸手给他,“生气啦?”

    蒋悍眯眼,眼尾眯出细纹来,握住她的手要抱她下来,“闹什么?又亢奋?”

    余筝不下去,在他圈上她腰的时候,双腿主动缠住他,纤细有小肌肉的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左右摇晃,东倒西歪地傻笑,“是啊是啊,我喝醉了!”

    蒋悍托住她的臀,转个半圈他坐在下来,“真醉了?”在外面软城一滩烂泥,路都走不成,一进屋就眉飞色舞地扯乱床,又蹦又跳的,这会儿又说喝醉了,真醉的人会说自己喝醉了吗?

    余筝笑着后仰,白花花的脖子完全展露在蒋悍面前,蒋悍吞咽空气,托住她的脑袋把她捞回来,“这样笑不怕被口水噎死?”

    余筝咯咯不停,后脑勺垫在他手掌中左右摇摆,“不啊不啊,有你在的嘛。”

    蒋悍再也忍不住,颔首咬上她颈间的静脉血管磨牙纠扯,余筝吃疼,闷|哼着拍打他。蒋悍松了松口,舌尖扫过留下齿痕的地方,怀中的人抖得更厉害。

    余筝醉眼朦胧,被他咬过,软着身子伏趴在他肩上,哼哼唧唧似哭似撒娇。

    蒋悍顺着她的背,问:“难受吗?”

    她忸怩不说话,脸往他脖子上贴。

    感受到她脸颊的温度,蒋悍沉声闷笑,“看来真喝醉了。”说过,把她抱到一边坐,然后快速好铺床,再把人捞回来滚上去,“来,乖宝,老子给你醒醒酒!”

    余筝笑着挣扎,“不要啊!没洗澡!”昨天和今天白天都在路上,整个人都风尘仆仆的。

    蒋悍抬起她的腿盘在腰上,抱起来往洗手间去,“现在洗!”

    余筝要疯,夹着他的腰往上爬,被他摁住腰上不去,疯笑起来。

    今天她想要放飞自我,蒋悍怕她吵到隔壁,用嘴堵住她的唇……

    *

    这个晚上发生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余筝被蒋悍折腾到后半夜,因为睡得太沉,一无所知。

    隔壁房间余嘉卓与权锦睿打了一架。

    权锦睿守着个酒吧好几年,没真本事,也又防身自保的能力,可余嘉卓也不错,跟着余筝多多少少学了几个花架子,防身格斗也学了几招,余筝那边疯癫笑闹,他们这屋拳脚相向。

    最后,因吃的饱,体力恢复到巅峰,余嘉卓勉强打赢了权锦睿。

    而书房,药劲过去的钱卫洪没放过屋里任何一个物件,统统砸的稀巴烂,连镶嵌式的书柜都拆了。

    钱子卿开车去泄愤,赵阔一路跟随,寂静无人的地方拦下她的车。钱子卿踢踹他开的车,赵阔喘着粗气把人拉上车,在狭窄的轿车里,撕了她的衣服。

    钱子卿享受他的野蛮,闭上眼幻想趴在身上的人是蒋悍。赵阔体力很不错,好不容易有机会与她在一起,怎可放过。

    而钱卫昌,他似乎料到这个夜晚会是个鸡飞狗跳,乌烟瘴气的夜晚,索性就到后面房子去睡,任凭正房的每个房间上演着不同的剧。

    次日早晨,余筝在浑身酸痛中醒来,顿感口干舌燥。

    “水……”嗓子像是要着火,摸着紧箍着她的手臂,摸出轮廓后又掰又推,好一会儿愣是没让他送半分力,“蒋悍……”

    好半天没得到回应,余筝渴的难受,挣扎扭动,终于把沉睡的人拱醒了。

    “做什么?”惺忪慵懒的声音低哑温柔,下巴一抬,把好不容易扭出去一半的身体又揉进了怀里,“睡觉,别闹!”

    余筝脸贴紧贴热热的胸膛,脑子里全是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她继续挣扎,饶是经常被师父说是孔武有力的她也撼动不了这个人,这人力气比一般人大的太多了。

    蒋悍闭着眼哄道:“别闹啊,一夜都没满足你?”长腿勾缠上了她的腿,轻拍她的背,像哄小娃娃那般轻抚着,嘴里念念有词:“乖~别闹,好好睡。”

    余筝被他这番举动弄得哭笑不得,他显然是没睡醒,转着眼珠想办法,磨了磨牙,张嘴咬上他胸前一点。

    “噢!”突来的痛感让蒋悍不得醒来,挣开眼,一把捉住要逃的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把人往上拉,闷头就吻了上去。

    余筝避无可避,被他摁在枕头上一阵啃咬。

    脖子,胸口,至小腹……真他妈痛!

    “住……住口!”余筝反抗,“蒋悍!我不舒服……”

    蒋悍住口,却没有住手,揉|捏着她的腰线,眯着眼睛笑,“呦,这会儿知道不舒服了,看来是酒醒了。”

    余筝被抓到痒痒肉,在他身下抖了抖,摁住他的手,委屈又可怜道:“头疼。”头疼的想吐他一脸!

    蒋悍咬牙,恶狠狠地捏她腰上的痒痒肉,见她咬着嘴唇不出声地发抖,暗笑着改成挠她。满意的翻身取床头柜上的醒酒茶,“念在你主动投怀送抱的份儿上,来,喂你喝。”

    余筝以为是水,凑过去喝了一大口。咽下去才觉得味道不对劲,抬头看他,“这是什么?”

    蒋悍捏她鼻子,“小东西,没心没肺的,床上伺候完,还给你煮醒酒的,你说这是什么?毒药喝不喝?”

    余筝一听,心里一阵暖,偎着他小口小口地喝。

    喂她喝了醒酒茶,蒋悍自己也喝了杯水,最后一口存在嘴里没咽下去,捧着余筝的脸喂给了她,看着她皱眉嫌弃的样子,他笑的邪肆又猖狂,把人搂住,“天还早,再睡会儿?”

    床靠着一侧的墙,余筝伸手去够窗帘,拉开一条缝儿,天色大亮,“不早了。”

    再拉开一点,屋里亮堂许多,余筝环顾一圈,拍了拍脑门,暗恼昨天真是太大意了,居然让钱子卿跟权锦睿跟刺激到了。

    蒋悍坐起来,用被子裹住她,“要不要洗洗?”

    他指的是洗哪里,余筝会意,脸一红,“不洗!”

    余筝的衣服和蒋悍的混在一起,都在地板上丢着。她趴在床边,下巴垫在手背上,抱怨蒋悍的野蛮粗鲁,虽然他是耐着性子脱下来的,可还是被蹂躏的不像样子。

    好在回去后换了衣服,长衣长裤,能凑合着穿。可蒋悍的就不一样了,白衬衣可说是面目全非地丢在洗手间门口,看上去还有点脏。

    余筝偏头看靠着床头在抽烟的他,说:“你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就不能忍忍?”

    蒋悍本想吐几个眼圈给她看,听她这么一说,扑哧一笑,烟雾缭乱吐出来,咳了两下,指着自己,“我不能忍?”

    余筝点头。

    蒋悍愣住,没想到她还真厚脸皮的点了头。掐灭烟,冲她勾勾手,“过来。”

    余筝摇头,眨巴着眼睛微微笑。

    蒋悍低笑出声,蓄力朝她扑过去,把人扣进怀里,“小东西!”

    又是一阵闹,停歇下来已经七点钟。

    余筝趴着一动不动,蒋悍在她背上画圈圈,画到那道疤上,轻抚着问:“当时一定很疼吧?”

    “唔……”余筝有气无力,“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