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白铭,你话别说得太过份!我怎么说也是你爸爸的兄弟,算起来可以当你的叔叔。”
白铭勾起唇,眼角带笑,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分明是讥笑。
“叔叔?按血缘来说,你是我未来岳父,但从人格来说,你根本不佩!”
白铭没有要隐瞒的意思,他跟裴悦的事,裴文斌迟早都会知道,早些让告诉他,也好让他明白,胡欣和裴悦现在有白家和他白铭撑腰,由不得他裴文斌撒野。
裴文斌吓了一大跳,睁大眼瞪着白铭好一会,惊讶探究的视线上上下下地看了白铭好久好久,才相信白铭不是在说笑,才猛地抬起手试图推开白铭。
“不行,我绝不会答应!”裴文斌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而严厉。
白铭纹丝不动地站着,朝裴文斌眨眨眼,墨黑眼眸里那抹似笑非笑的讥笑又浓了几分。
“你是谁?我需要理会你的意见吗?”
白铭以十分恶劣的口吻反讽着裴文斌。
“我是小悦的爸爸!我绝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在白铭面前,裴文斌自认为不需要低着头做人。
白铭跨前一步,硬生生地把裴文斌逼退了一步。
“你说你是小悦的爸爸,欣姨承认了?小悦承认了?你忘了?你是那个叫吴晓燕的女人的老公,跟欣姨和小悦一点关系也没有!”
白铭虽然没查出裴文斌的去向,却查到了不小当年裴文斌跟他那小情人的事情。
裴文斌被白铭逼得步步后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白铭,你准备像你妈一样,以晓燕的事来威胁我?”
养小情人这种事,在外面花天酒地时,可作为一种炫耀的资本,但却始终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拿出来说的事。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你认为,现在的你,还有被威胁的价值吗?”
白铭一针见血地下了结论,现在的裴文斌,无论在谁眼里,都是一条丧家狗。
“白铭,想不到,你跟你妈一样喜欢以权势压人!小悦肯定是因为不知道你们的德性才会被你蒙骗,我不会让你的j计得逞的!”
可笑的是,伤裴悦最深的人,现在居然摆出一副捍卫女儿权益、誓死保护女儿的慈父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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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一么个!
【14】别像个疯狗到处乱叫
【15】痛骂
白铭准时十二点去到云天酒店某间vip茗茶室,里面,坐着他命人专程“接”过来的裴文斌。
裴文斌的脸色不太好,这之中,除了被人强行“接”过来受到了惊吓之外,还有就是被人要挟的屈辱及不痛快。
见白铭进来,裴文斌朝他递了个极不友善的眼色。白铭却不甚在意怡然地在裴文斌对面落座,基本上,除了他在乎的人,其他人要怎么看他,他并不在乎也不在意。
“白铭,你这是什么意思?”裴文斌板着脸质问。
他现在窝了一肚子气,早上,他正跟朋友在酒店喝早茶叙旧,却被两名寒着脸冷冰冰的黑衣人客气地“请”到了这里。
裴文斌的语气充斥着满满的怒气,白铭并不吃裴文斌这一套,从容地把西装外套脱了放好,端了杯茶喝了一口才说道。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跟你好好聊聊!”
白铭垂着眼,连眼尾的余光都不曾施舍给裴文斌丁点。这份被后辈且极有可能是自己女婿的后辈轻视的感觉,让裴文斌非常不爽。
“白铭,我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对我?”他指的卑劣,是指早上被强行掳来的事。
裴文斌觉得,论从前的关系,白铭是他的世侄,论现在的关系,自己或许是白铭的岳父,这两重关系,足够他傲然地在白铭面前以长辈的身份自居,因而,他这番话说得极为倨傲。
只不过,他这样想这样做实在是太抬举他自己了。
白铭放下茶杯,抬起眼皮,不带温度的锐利眸光如两道冷嗖嗖的利箭射向裴文斌的脸。
“是的,如果是以前,我会尊称你一声裴叔。但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现在的你根本不佩!”
白铭以前对裴文斌并没偏见,但从裴悦和胡欣口中得知他所作所为之后,对他的评价直接跌至了负分。
裴文斌脸色愈加地难看,“白铭,你少嚣张,我可是小悦的爸爸!”
白铭扬起唇角露出一抹讥笑,“爸爸?裴文斌你问心,在你眼中,小悦是你的女儿吗?如果是你的女儿,你当年怎么会舍得为了一个半路杀出来只看重你的金钱地位的女人而狠心抛弃她们?裴文斌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不是你说了算。你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白铭的言行举止,无一不表明,他并没有把眼前这个男人当成未来岳父看。
“那是我的事,圣人都有错,何况是我这样的凡人?”
裴文斌被喷了一脸,虽然理亏,却不愿在后辈面前失了威严,于是脸皮极厚地为自己辩护。
白铭见多了厚颜无耻的人,早已见怪不怪,但眼前这个,却让他有当场对着那张脸揍几拳的冲动!
“是的,圣人都有错,但圣人错了也要承担后果。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是上帝吗?抛弃了十几年之后,发现你还有多余的心力可以去爱,于是回来施舍些爱给欣姨她们吗?裴文斌你就算是哭着爬回来,也改变不了你是个人渣的事实!欣姨是很好的女人,她值得更好的男人,像你这种恶心吧唧的男人,请有多远滚多远!”
白铭平时虽是话少,却不代表他不会说话。
本来还自我感觉良好的裴文斌被他喷得一楞一楞,脸上精彩纷呈时红时白,时绿时黑!
“啪”,裴文斌的手掌重重拍在桌子上,恼羞成怒的他,腾地站起来指着白铭的脸骂道。
“白铭,你别太过份!”
白铭如泰山一般稳坐在座位上,冷冷地瞥他一眼。
“对你?再狠再难听十倍都不过份!”
“你!”裴文斌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白铭抬手拔开裴文斌快要指到他鼻尖的手指,抬抬下巴示意他坐下,用冷冰却不容人质疑的口吻说道。
“裴文斌,欣姨和小悦有我罩着,不劳你费心!你更别想动什么坏心思去打她们的主意,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裴文斌再次被他冷冽的气势震慑住,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身体乖乖地坐回座位上。
白铭见他终于安静了下来,眯眼细细打量他片刻,问。
“裴文斌,把当年受贿的事告诉我。”
白铭这话,没有商量的余地,是绝对的命令语气。
慢慢找回理智的裴文斌回以白铭一个怪异的笑容。“问你亲爱的妈妈,不是更清楚吗?”
白铭并非没听出他语气的嘲讽,却没有太在意。
“是,我妈当年这事做得非常不光彩,但整件事背后,你不觉得应该有更多的瓜葛?”
白铭没想过为自己妈妈开脱,但他此时已不想去计较裴文斌的错,一心只想把当年背后那条巨鳄揪出来,好给胡欣和被误解的爸爸一个交待。
“你妈舍得花那么大笔钱来封我的口,真相还有去找吗?哪还有什么瓜葛?”
在裴文斌看来,若不是白瑞康收受了贿赂,肖姒亦不会傻到白白将七百五万送给别人。
“你认为我爸会在乎那点钱吗?”白铭没好气地说。
“谁知道!”裴文斌的神色拽了起来。
白铭静默了一会儿,裴文斌的不合作,其实早在他意料之内。
“既然你不想跟我谈,我也不勉强你。这周六我爸会回来一趟,到时我会安排你俩见个面。”
白铭说完,竟不看裴文斌一眼,站起来径自走了出去,留下裴文斌一个人坐在那越想越想越气,直到两个黑衣人走进来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他才明白白铭扔下他一个人先行离开了。
“唉,我说,我是你家三少的岳父,你们怎么能这样待我?”
裴文斌倚仗着自己是裴悦父亲的身份,想要博回些脸子。
“裴先生,对不起!我们只是按三少的吩咐办事!”
裴文斌瞧瞧路两边的景物和建筑标志,又问。“你们三少奶和小少爷是住在g市吗?”
“我们不知道!”
裴文斌一路上问了黑衣人不少问题,得到的答案,全是不知道。而且,接下来几天,他被软禁在酒店里了。
再说裴悦回到m市,照旧如常上班下班,但因为那天在车上跟老妈聊的那段话,让裴悦多了些心眼。
然后,她发现,自从回国之后老妈的睡觉时间变得比以前早。以前,她一般是十一点睡,但现在,每天晚上小包子睡了,她看一会电视,最迟十点左右就会回房睡觉。
开始,裴悦只当老妈年纪大了,生活习惯变了。但经过她这两天仔细的观察之后,她发现,老妈进房之后,从门缝里可以看到房里的灯是一直亮着的,大概十一点半,这灯才会熄掉。
裴悦心里明白,这之中,肯定有些秘密,但她没多嘴问,老妈不说,代表时机没成熟。
周四晚上,白铭在电话里对小包子说,这个周末没有时间过来陪他。小包子有些失望,嘴里不停叨唠着甚是怨念。
好在,周五晚上,某个站在裴悦新家门外的男人,把小包子的怨念彻底清除了。
门铃声响起的时候,裴悦和胡欣正在厨房里煮饭,小包子在小方的陪伴下走到玄关打开门。
“文涛叔叔!文涛叔叔!”
没等来人放下手中的礼物,小包子已经抱着他的大腿像猴子一样擅自爬上他身上,也不管赵文涛身上穿的是几万元的西装。
“恺恺,想我没?”
赵文涛一手抱着他朝客厅里走去,经过厨房,他探头进去。
“欣姨好!”
胡欣回国之后,这是第一次见赵文涛。
“文涛,你来了?怎么不事前打声招呼,我好准备些你爱吃的食物。”胡欣擦干手上的水,赶紧迎了出来。
“欣姨,我很好养的,随便从恺恺碗里扒出碗饭给我就ok。”
赵文涛笑着说道。
小包子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怎么见过赵文涛,这下粘在他身上就像八爪鱼一样不愿松手。
“妈,你去和文涛聊聊,这里我负责。”裴悦把胡欣推了出去。
只站在厨房内朝赵文涛笑着点点头,然后留在厨房里忙活,她跟赵文涛的关系,早已经不是那种需要说客套话的肤浅关系。
“赵先生,喝茶。”
小方自觉地去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赵文涛这才发现屋里多了个陌生的男人。
“这是?”
“文涛叔叔,这是小方叔叔,是爸爸给恺恺派的司机叔叔。”
小包子没等胡欣和小方回应,笑嘻嘻地指着小方介绍道。
“哦……”
赵文涛眼里闪过一抹失落,他并不清楚小方在这里的真实用意,只觉心头酸溜溜的,有点难受。
以前,他也试过为裴悦安排很多事,但往往,都被裴悦婉言拒绝。
可换了白铭,裴悦就可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些心意。果然,自己跟白铭,在她心目中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就算赵文涛心里,已经接受了裴悦跟白铭的事实,但他爱了裴悦这么几年,哪能真的说放下就放下,这下,只不过丁点的事,又抑制不住的,嫉妒,失落,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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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绝世好干爹
【16】绝世好干爹
因为赵文涛的到来,裴悦周六要加班。
原来,赵文涛手头有份合约遇到些法律相关的问题,需要裴悦一起探讨。
裴悦一早回到公司,没回自己办公室,直奔赵文涛办公室。
敲门之后进去,却意外地发现赵文涛不是坐在办公桌后工作,而是坐在会客厅悠然地喝着咖啡,最让裴悦意外的,是他对面,竟是坐着一名短发知性美女。
“赵总,早上好!”
因为有外人在,裴悦以十分恭敬的口吻跟赵文涛打着招呼。
“裴律师,这位是我们这次合作对象的业务总监,窦雅。”
裴悦对窦雅礼貌笑笑,“窦总监,幸会。”两人握过手,坐下。
“裴律师,我和窦总监还有些问题未整理出来。你吃过早餐了吗?如果你没吃,我那边还有些点心,你可以先吃一些。”
对裴悦,赵文涛向来是十分体贴的,知道裴悦早上起床后通常都要伺候小包子,往往弄得自己连吃早餐的时间都没有。
裴悦今天起得有点晚,确实没来得及吃早餐,这下也不矫情,甚至,连客套话也没说,站起来对窦雅笑笑,询问过窦雅之后,自己走到靠窗的小桌子旁,拉开椅子坐下,桌子上,放着一盒点心和一盒鲜牛奶。
对这个窦雅,裴悦有种说不出的好感,大概,是因为一眼看过去,两人之间有些相似的地方。
坐在赵文涛对面的窦雅,看似十分认真的看着文件,细则,却暗地偷偷观察了赵文涛一下。
男人的目光偶尔朝着窗边飘过去,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赵总,对那个吃着点心喝着牛奶的女人很特别!而从女人十分大方自然的举动,似乎也早就习惯了被总裁特别照顾。
窦雅心里虽是住着一颗八卦的心,私下也很直率,但工作场合她绝不会提私事,尤其是,对方还是她才见过几次的大客户。
而与裴悦相似的是,窦雅对裴悦,竟也同时生了些好感,以及,好奇。
“窦总监,我觉得这条条款可能跟国内法律有点冲突。”赵文涛一心二用,偶尔偷看裴悦几眼,这边合约也看得十分仔细。
“嗯,先圈起来,让裴律师确认一下。”
裴悦用了几分钟便快速解决了自己的早餐,自己去冲了杯咖啡,端着走回会客厅,对窦雅抱歉地笑笑,坐下。
“赵总,整理好了吗?”
“嗯,你先看看这部分。”
赵文涛从文件里抽出其中一份递给裴悦,接过文件,翻开。当她的目光接触到文件开头那个有下划线的甲方名称时,愣了一下。
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了窦雅一眼,窦雅这时也好抬头,视线对上裴悦怪异的目光,很是奇怪。
“裴律师,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裴悦自知失态,扯唇笑笑,瞬间恢复正常。
“抱歉,因为我们公司从没跟贵公司合作过,看到贵公司的头衔,微微吓了一跳而。”
对裴悦的解释,窦雅信以为真,毕竟,飞跃集团在国内好些领域的影响力都极为巨大,即使面对宣统这种跨国企业的合作伙伴,气势上也是占绝对上风和优势的那一个。
赵文涛也不作解释,因为,裴悦跟白家的瓜葛和牵扯,始终是她的私事。而他相信,裴悦会秉公办事绝不会因私人关系而偏袒飞跃集团,当然,他也并不知道现在裴悦正以监护人的身份持有飞跃的股份。
合作伙伴是飞跃集团这件事,带给裴悦的冲击只不过数十秒,很快,她便调整好心态细心地看起文件来,很快她就把手上这份合约所涉及的法律问题圈了出来。
赵文涛和窦雅看过之后,当场对条款进行协商修改,三个脑袋不时碰到一起,找出问题,解释,讨论,协商,如此反复的程序进行了一个早上,直到过了正午,手上大大小小几份合约,终于全部修改完毕。
“呼,你们饿坏了吧?走,我们找个地方吃顿好的。”
赵文涛这话,似是针对两位美女,但他的目光却落在裴悦脸上。
窦雅更加肯定了这两人关系匪浅,只不过,这程度去到哪里,她并没有多作考究,毕竟,那是人家的私事,她无权探问。
“窦总监喜欢吃什么?”倒是裴悦,十分得体地照顾着窦雅的情绪和脸子。
“我啊?随便就行,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只要是好吃的东西,随便是路边摊还是大酒店的名菜,我都喜欢!”
完成工作之后,窦雅即刻从干练精明的女强人模式转换到轻松随意不拘小节的傻大姐模式。
裴悦被窦雅的笑容感染,脸上也漾着笑意。
“赵总,饭是你请你作主。随便你带我们去哪吃都行,我跟窦总监一样,只要是好吃就行了!”
赵文涛没再啰嗦,与两位女士并肩走出办公室。
在电梯里,赵文涛打电话去订座,末了,问了句。
“请问,你们那里的特供点心今天有供应吗?有啊,那帮我订一间四人的vip房。”
在一旁的窦雅只当赵文涛特别钟爱那家饭馆的点心,到后来,她才知道赵文涛为何会这样问。
裴悦自己有开车过来,窦雅自然地上了赵文涛的车,三人两车很快就到达了酒店。
姿客领着三人进了vip房,三个人各自点了两个菜,服务生正要退出去,赵文涛又特意交待。
“给我下两打特供点心。”
“先生,我们的特供点心最多只能下一打。”
服务生十分礼貌,赵文涛却不依不挠,递给服务生一张名片。
“这是我的名片,你给经理看看,看能不能开恩下两打!”
服务生拿着名片走了出去,窦雅一脸促狭笑意瞅着赵文涛。
“啧,我还真没看出来,原来文涛兄你这么爱吃点心。为了这份特供点心,竟然不惜把自己的身份亮出来欺压一个小服务生。”
赵文涛笑笑,却不解释也不反驳,端起茶喝了一口,看来,是根本没反窦雅的揶揄放在心上。而裴悦,竟也一脸平静,似乎是对赵文涛这种举动见怪不怪了。
服务生很快就去而复返,这次,更加地恭敬,且怎么也掩饰不了一脸的惶恐。
“赵总,我们经理说,您要下多少打都可以,是送的。”
“谢谢,我只要两打,不需要送,按正常收费就行了。”
服务生脸上更加惶恐,脚底抹油一般速速溜走。
“文涛,你吓着人家小姑娘了。”
裴悦瞪赵文涛一眼,这一眼,倒是有点责怪的意味,在一旁的窦雅,心里更加肯定,这两人,真的不仅仅是上司跟下属的关系,不然,一个分部的律师顾问,哪敢管总裁大人的事?
大概是窦雅的眼神过于专注,裴悦察觉后赶紧解释道。
“窦总监,这里的特供点心是我们省十大名点之一,并不是天天都能吃到的。”
裴悦怕窦雅会因此而误会赵文涛是个喜欢以权压力的人,这种负面的看法对双方的合作没有好处。
“哦,看来我是有口福了。”
“对了,你叫我窦雅吧,我不太习惯在办公以外的场所听到那么生硬的称呼。”
“好,你也叫我的名字吧。”
两人闲聊了几句,裴悦的电话响了,拿出手机,接通。
“恺恺?”
裴悦对话筒说完,想要站起来走开去接电话,赵文涛却一把拉着她,示意她就坐在座位上接就可以了,裴悦看看窦雅,见对方也点点头,于是重新坐下来。
“恺恺乖,妈咪吃完午饭就回家陪你。”
不知小包子在那边说什么,裴悦抬眼看一眼赵文涛,然后轻叹了一口气,说道。
“呃,好,你等一下!”
说完,将电话递给一直看着她的赵文涛。
“文涛,恺恺找你。”
赵文涛眼里带笑,接过电话对着话筒说道。
“宝贝,怎么了?才一晚上就想我了?”
一旁的窦雅似是瞬间明了了什么,裴悦朝她抱歉地笑笑,轻声解释说。
“是我儿子,叫恺恺。”
窦雅点点头,似是无意地轻声问道。
“哦,你跟文涛,原来是这种关系啊……”
并非窦雅唐突,而是两人之间的相处和对话,怎么看都让人以为两人是恋人,甚至,是比恋人更亲密的关系。
裴悦脸露尴尬,“你误会了,我跟文涛只是好朋友。”
“哦……”窦雅若有所思的目光瞟向那个满脸幸福地对着话筒说话的男人,似乎,明白了这之中的内情。
“宝贝听话,现在乖乖地跟外婆去睡午觉,干爹给你订了一份好吃的点心,呆会带过来给你,再陪你一起玩,好不好?”
昨天晚上,还没吃晚饭,小包子就硬是粘着赵文涛说以后要叫他干爹而不是文涛叔叔,早有了心理准备的赵文涛,自然答应得十分爽快,于是,两人的关系,正式以父子相称,虽然,并没有血缘关系,但以感情来说,却比很多亲生父子还要深厚。
窦雅这下更是恍然大悟,原来,那些点心不是赵文涛自己爱吃,而是他的干儿子喜欢吃。
这个干爹,绝对称得上是绝世好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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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想你了
【17】想你了……
席间,裴悦只字不提自己跟白家的关系,只以对寻常合作伙伴一样的态度跟窦雅闲聊,赵文涛更不可能当着裴悦的面提白铭,于是,两个女人,谁都不知道,原来除了赵文涛,两人私下其实还有共同认识的人。
三人有讲有笑开开心心地吃完饭,赵文涛送窦雅去机场,裴悦则带着打包好的一打特供点心先回家。
“妈咪,干爹呢?”
听见开门声便迫不及待的扑过来的小包子,从裴悦身旁钻出去寻找赵文涛的身影。
“干爹还有些事要办,晚点过来。”
裴悦摸摸小包子的头,把点心塞进他怀里,小包子闻着香味,立马把干爹给忘了,抱着饭盒噔噔噔地跑回客厅里。
“外婆,有好吃的!”
坐在客厅里的胡欣膝上搁着小包子的衣服,手里正拿着针线,“恺恺吃吧,外婆还饱着呢。”
这么多年来,胡欣已经养成了习惯,总会找些借口把好吃的全留给一双儿女,现在,儿女长大了,她这习惯就延伸到小包子身上了。
“妈,吃点吧,多着呢。”
裴悦洗了手出来,坐沙发上接过胡欣手里的针线。
“我刚给恺恺整理衣服,看这几件的扣子都松了,缝上几针加固一下。”胡欣解释着任女儿把衣服和针线拿走。
“妈,小扬最近很忙吧,很久都没见他上线也没见他打电话回来了。”
“嗯,他是想把学分修够之后早点回国吧。”
因为时差的关系,裴悦白天上班,能跟裴扬碰面的时间非常少。
“妈,我们公司在m市的分部已经决定要撤了,总部建议我回京城但我不准备去。”
这件事,裴悦本来心里已有了打算,想着迟些才跟老妈说,但裴文斌突然出现,让裴悦生了些顾虑。
“小悦,你不用顾虑我,你想去哪,我就跟你们到哪,其实,我倒觉得去京城是个不错的选择。”
裴悦不太确定老妈这个建议是出于什么原因,是因为到京城对她的事业确实有很大的帮助?还是单纯只是想把她跟白铭的距离拉开?
“我想看看小扬的决定再说。”其实,她的那个计划,在哪个城市都不会受阻。
“也行。”
这段时间,胡欣越来越少用赵文涛和白铭的事来叨唠裴悦,估计,是已经接受了女儿跟赵文涛走不到一块的事实。
“妈咪,干爹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啊?”
那边,吃完美味点心的小吃货,开始叨唠起来。
“快了快了,你去把你的城堡堆起来,你干爹就回来了。”裴悦说完,打了个哈欠。
“看你累的,快去洗个澡睡个午觉,晚饭我来准备。”胡欣抢过裴悦手中的针线,“文涛今晚在我们家吃晚饭吧?我去准备几个他爱吃的菜。”
虽然心知让赵文涛做自己女婿这个美好愿望已经基本落空,但胡欣对赵文涛还是好得没话说,就跟对待裴悦和裴扬没两样。
会让胡欣这样,一是因为赵文涛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很懂捉摸人的心理也很会讨胡欣欢心,二是因为赵文涛这些年来对裴悦母子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这让胡欣很是感激。
裴悦被老妈赶回睡房之后,乖乖去洗了个澡躺上床。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搁在床头柜的电话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裴悦伸手摸索着把电话放在耳边,含糊的说道。“喂,你好……”
“小悦,在睡觉?”听筒里传来白铭低沉的嗓音。
“嗯……”裴悦还有些不太清醒,带着浓重的鼻音哼了一声。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裴悦的睡意慢慢淡去,坐起来斜斜靠在床,问。
“你不是在忙吗?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想你了……”
白铭的嗓音听起来很疲劳,沙哑的嗓音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觉一样。
“是出什么事了?”裴悦直觉他是在超负荷工作着,会让他这样,通常是有些突发的事情发生。
“没有,就是工作有点多。”
白铭这次回答得很快,反倒让裴悦更加肯定了内心的猜测。
“工作再忙也不能把自己当机器人用啊,累了就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忙。”
裴悦知道这些劝说话对白铭来说根本不会管用,因为像他那样的人,不把紧急的事情做好,是不可能乖乖地去休息的。
“嗯,我忙完手头这些就回去睡。”
果然不出裴悦所料,白铭一如从前那般敬业。本来,这都是裴悦预料中的答案,但一想到白铭满脸疲态的脸面,无来由地心头火起,突然提高嗓音对着话筒吼道。
“白铭你别可忘了,你儿子才三岁,他还要你养还得你照顾,你现在把你自己累垮,是想把责任全部扔给我吗?”
她的语气很重,连她自己都没明白,她会生气,是因为心疼他为了工作不珍惜自己,也心疼他总过分逞强把所有责任都扛在自己肩膀上。
话筒那边的白铭又是一阵沉默,然后,裴悦听到椅子推开的声音。
“好吧,我马上回去睡觉,到家我再打给你!”白铭的嗓音依旧很疲惫,却隐隐带着笑意。
“嗯,让司机送你回去,疲劳驾驶不好。”裴悦像个老妈子一样吩咐着。
“嗯,我知道了。”那边的白铭,倒是给足裴悦脸子,乖巧得像小孩子。
半小时后,裴悦的电话再次响起,这次,是白铭公寓里的固定电话打来的。
“小悦,我到家了。”
看来,是怕裴悦不相信他。
“快去洗个澡,好好睡会,晚餐让芬姨给你熬点汤。”
裴悦发现今天的自己特别叨唠,心里暗暗鄙视自己,却停不下来。
“我会的。对了,恺恺很失望吧?我没时间陪他玩。”
裴悦听见水流的声音,想像着电话那端的白铭,大概是握着电话在浴缸边放水,眼前,掠过白铭健美结实的胸膛,顿时耳尾发热。
“咳……本来他是一直在叨唠,不过,昨晚文涛来了,他就不吵了。晚点文涛会过来陪他,他好像还蛮高兴的。”
裴悦清了清喉咙掩饰自己的情绪变化,十分大方地把赵文涛拜访的事说了出来。在她看来,这本来就是极纯洁的一件事,从她嘴里说出来,总好过白铭从别人那里得知。
白铭听到这些,似乎也没有显出什么不高兴,语气甚为平静。
“嗯,我还担心他会吵吵闹闹地烦着你和欣姨呢。”
“好了,不要再聊了,洗完澡快去睡觉。”裴悦催促着他。
“嗯,晚上我再给恺恺打个电话。”
裴悦没有把早上与窦雅碰面的事告诉白铭,她也压根没想到,原来窦雅是因为白铭的关系才去飞跃工作。
而白铭听到裴悦说起赵文涛的时候可以如此平静,完全是因为,窦雅去m市的事,昨天已经跟他汇报过了,所以,他不仅知道赵文涛在m市,连他到m市的目的,白铭也是清清楚楚。
电话那边的白铭,挂了电话之后,在浴缸里泡了大半小时,差点就睡着了。从浴室里出来,准备上床睡觉,他的私人手机却又响了。
他只以为是裴悦,一看来电,却是白瑞康。
“爸,怎么样,你们聊得怎么样?”
白铭泡了半小时,人精神了一些。
“我跟文斌一对质,很多事情就基本明朗了,看来,跟你想的差不多。这件事,你别插手,我会着手去搜集证据,你自己小心点。”
白瑞康说得很平静,果然,见惯大风浪的人,就是不一样。
“嗯,如果需要我帮忙,爸你尽管开口。”
白铭不是不想插手,而是他的调查速度进展缓慢。
“你毕竟不是当事人,很多事你都无从下手,你忙自己的事吧,你这段时间既要忙工作又要照顾小悦和恺恺,还要兼顾着飞跃的事,够你忙的,你自己注意些,别累着。”
儿子现在的处境,白瑞康当然很清楚。肖姒进了监狱,飞跃这么大的集团,那两个大儿子根本管理不来,唯有靠这小儿子工作之余暗地里兼顾着,他这做爸爸的,一是鞭长莫及二是不懂经商之道,所以他心疼小儿子之余,除了暗暗恨两个大儿子不成器,还有,就是恨肖姒糊涂。
“我会的,你什么时候走,今晚一起吃顿饭吧?”
白铭抬眼看看时间,这时正是下午三点,睡一觉起来正好陪老爸吃顿饭,也好详细了解一下老爸跟裴文斌聊的内容。
白铭跟白瑞康,表面看起来不见得有多亲近,但他们的感情其实一直不错,是那种不需多说什么,你懂我我也懂你的父子情。
“我明天走,不过,我今天还有其他事要办,就不陪你吃饭了。”
不过,白瑞康却拒绝了儿子。白铭只当他还有公事要忙,没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