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翼等物品震惊,而是太祖高皇后留下的这部史书,太祖高皇后亲笔写下几个字,‘我来了,我征服了一个开国皇帝,培养了一位任性的明主,我得意。’
这部史书才是国朝原本的历史,也就是说这个时空对王芷瑶来说是未知的,对太祖高皇后来说却是本时空出现过的朝代。
正因为太祖高皇后真身穿越,才导致时空扭曲,使得她,王芷璇,王译信有了各自的奇遇。
不过穿越而来征服一个开国皇帝……王芷瑶暗暗摇摇头,真是苏了这个天下呐。
“陛下,顾大人。”
王芷瑶听见门口的动静,放下一切向外跑,顾天泽被人搀扶着,身上的盔甲染满了血,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刺客的血。
“……小七。”
顾天泽在绝望的时,总记得她最后的威胁,没有下辈子!他从不知道自己是畏惧死亡的,硬撑着同刺客纠缠,边打边退总算等到了阿二赶来,随后又有乾元帝的侍卫支援,他们勉强冲进了家庙,不过刺客也已经接近了家庙,很快就能冲进来。
王芷瑶抹了一下眼泪,冲过去抱住顾天泽腰,呜咽道:“你吓死我啦。”
“我没事。”
“嗯。”
乾元帝嘴角微微勾起,道:“快,阿泽,你们随朕进密室去。”
“你们进去。”
“小七?”
顾天泽等人同时一愣,王芷瑶从他怀里抬头,缓缓的一笑:“总有办法能打开密室,必须得让刺客没空追上陛下。”
“你想做什么?”
“高飞呗。”
王芷瑶踮起脚尖,吻了吻顾天泽嘴角,“看我怎么飞。”
她本身家境富裕,又有小资情调,骑马,射猎,滑翔伞等娱乐活动,她都玩过,从滑翔伞的构造看,太祖高皇后所处的时代同她来的时代科技大体相当。
她可以掌握滑翔伞。
家庙后的三十米平台足以保证她起飞,今晚刮东南风,正好逆向飞翔,足够把太祖高皇后留的手雷扔下去,把整座祁山炸平。
“快走。”
“……”
顾天泽不想放手,盯着她,“小七,跟我一起走。”
“我不愿意等人,这回换你等我!只要我活着,一定会去京城找你。阿二他们有话同你说,京城……如今只怕乱作一团,陛下的隐疾,你要当心。”
这些问题她无法解决,可顾天泽可以。
王芷瑶把顾天泽推到乾元帝身边,决绝的回头拿起组装好的滑翔伞,她不敢回头,直接冲到悬崖边,深深吸了一口气,方才她检查过,确定滑翔伞还能用,要不然她也不敢逞英雄。
说是为乾元帝,不如说为顾天泽,原来爱上一个人,真的会为他牺牲性命。
以眼下的危机,受伤的顾天泽根本挡不住那群亡命之徒。
乾元帝硬气心肠把顾天泽拽进密室,抱着挣扎向外冲的人,“阿泽,你听我说,别让她失望,她想你活着。”
同母后最后以性命救下父皇不一样,母后想让父皇记住一辈子,愧疚一辈子,借此稳定他的太子之位,王芷瑶……却只是想阿泽能平安。
“真的飞起来了?天,神女不外乎如此。”
密室有通气孔,向外看正好能看到夜空,今晚夜空格外的明亮,在月亮和群星中,一架洁白的羽翼在空中飞翔,“是她?”
乾元帝目光灼灼,父皇临终的话,他总算是明白了,“高飞……天降神女。”
紧接着一阵阵轰隆隆爆炸的声响,家庙颤抖,外面炸出了一个个大坑,阻止刺客继续冲进来。
顾天泽闭了一下眼睛,最后看了一眼在空中飘荡的‘羽翼’,扶住乾元帝,“姑父,我们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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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抓捕(双更求粉红)
夜空中,一架白色的滑翔翼摇摇荡荡又显得极是优雅的漂浮着,借着风势,滑翔翼在祁山上空打着旋,一颗一颗掌中雷落下,轰轰轰的似能把祁山整个炸一遍。
以商皇孙为首的刺客此时顾不去家庙打开密室,追击乾元帝,他们全力以赴躲闪着掌中雷落地时炸出的大坑,一旦被砸中,基本上身体都会被炸碎了。
“把她射下来!”
商皇孙指着天空中的滑翔翼下的人,“射下来,孤重重有伤。”
“少主当心。”
忠诚的仆从把商皇孙扑倒,两人滚做一团,在原先商皇孙站着地方炸出一个大坑,翻起的尘土和碎石子落在好不容躲开死劫的人身上,脸上,商皇孙摸一把脸上的伤口,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抬头看天,“该死的女人!坏了孤大计。”
仆从也呆呆的看着夜空,有了翅膀的美人实在是有飘然若仙的视觉感,虽然看不清楚,但所有在地上仰望她的人,都会把她当作神女看,不管王芷瑶是不是长得倾国倾城,在此刻她就是夜空中最闪亮,国朝飞得最高的奇女子。
任何人都无法忽视她。
“属下敢同狗皇帝相斗,但同会飞的神女……属下看还是算了吧。”
“她不是神女。”
“可是……可是,她能飞!”
而且还能盘旋在岐山上空,而不是飞起来就掉落下来,便是有内劲的武功高手都飞不了她那么高,那么潇洒,“神女震怒。祁山毁了。”
王芷瑶不仅方才能轮重剑杀出重围,还能飞到空中,更能往下扔炸雷。
“属下不知她扔下得是什么神兵利器,但属下明白,谁掌握了神兵。谁就能立于不败之地,连祁山都能炸开的人,不是神人是什么?她父亲不是号称谪仙?”
“王家就没出过神仙,出得全是妖孽!”
商皇孙仰望着夜空,眼底透出沮丧,亦有几许痴迷。
家庙和山下的别院几乎被炸平。屋舍,石块堆积,没个六七日根本清除不了堵路的巨石,更无法找到乾元帝一行人进的秘密通道。
国朝上下都知道乾元帝在岐山,如今祁山这边炸雷响做一团。任谁都晓得祁山有危险,各府县的勤王军不日便能赶到祁山,商皇孙此时不走,以后就不用走了。
他们也只是趁着乾元帝防备稀松时,才敢突然袭击,如果硬碰硬的话,他们根本就不是掌握国朝的乾元帝对手。
“少主,您看怎么办?”
“我们是回京同人要好处?还是去潮州趁着狗皇帝他们内斗起事?”
“……”
原本商太孙想要抓住乾元帝以此威胁国朝的朝臣。太后皇子等人割据江南,谁知结果却被乾元帝跑了,“顾天泽。孤同你不共戴天之仇!”
不是顾天泽死命拼杀,他们怎会失败?
“京城不能去,起事的大事还得再看看状况。如果天下大乱,皇子争位,孤还能拼一拼,万一狗皇帝顺利平叛。贸然起事只会把这些年积攒的家底都搭进去!”
商皇孙心里有分寸,自身这点义军跟本无法同国朝抗衡。
“追!孤就不信她一直在天上飞。先把她弄到手,再说!”
既然王芷瑶被看作神女。不如先把她攥到手中,到时是威胁顾天泽,还是王译信都有了资本。
何况商皇孙很想征服‘神女’。
乾元帝脱险之后一定会赶回京城,商皇孙也不是不想半路劫杀,可是一来不知密道通往的方向,二来从祁山到京城有不下五六条路,就他们这点人手只能守选一条路走,五分之一的机会,不值得冒险。
万一乾元帝密令调兵,便是他们选对了路,也抗不过千军万马。
左右有太后写下的血书,只要太后能争位成功,另立不懂事的幼主,就不怕太后反悔。
拿定主意,商皇孙领人看着天上的白羽翼飞翔轨迹,一路追去。
的确,王芷瑶不可能无休止的在天上飞,操控滑翔翼需要极好的臂力,如果不是她一身怪力,也无法借着风势飞盘旋这么时间,手雷几乎扔完了,她向下看了眼,祁山到处是坑,到处是断掉的树木,别院和家庙更是成了一片废墟。
乾元帝和三少他们应该是从密道脱险了,她如今需要考虑得是怎么降落,在哪里降落。
祁山闹出这么大动静,不可能不惊动官府。
如果乾元帝坐稳皇位,王芷瑶自然会是有功之臣,会被官府当作祖宗一样供着,万一……乾元帝还在路上,京城可是在太后手上呢,考虑到自身安全,她绝不能降落在人多的地方。
好在是夜晚,家家户户都在睡觉,发现王芷瑶的人不多,不过因为祁山的动静太大,周围的城镇也有人站在院落里向祁山方向张望,谁知夜空中划过一只白色的大鸟。
大鸟下还叼着一个人?
看到此景的百姓,要么直接被吓昏厥,要么跪在地上拜神仙。
王芷瑶苦中作乐,发觉做神仙也不错,不过神仙也得降落,她越发控制不住滑翔翼了。
飞跃城镇,在旭日东升,天边鱼肚泛白之前,趁着风势较小,她伸展身体,用力压下滑翔翼,慢慢的向下飘落,下面是一片麦田……如果是棉花田就好了。
晨光洒落在水面上,晕染出淡淡的金鳞,落在水上,比落在地上要安全,虽然因为重力容易沉底,但她能憋气,能潜水,再一次感谢自己曾经的小资情调,着实锻炼出不错的生存技能。
在距离水面有两层楼那么高的距离时,她先把染血,碍事的外衣褪去,沉入水下。长衫太碍事,万一挂住水里的东西,会拖累她上浮的。
此时也没什么人,同性命相比,被人看到亵衣什么的要显得无关紧要。
她总不会遵循饿死是小。失节是大的迂腐教条。
商太子等人累死累活坠在滑翔翼的后面,天上可以走直线,他们却不能在地上走直线,几次商太子都想要放弃了,谁也想不到她回飞得那么久,那么远。
外罩衣衫先于王芷瑶一步飘落到岸边。
在河水中间。王芷瑶眼睛一闭,深深吸一口气,闭住呼吸,松开滑翔翼,从空中直接落在河面上。砰得一声,水花四溅,巨大的冲力让她沉入水中。
“少主,她落地了。”
“我看见了!”
商皇孙带人赶到了岸边,先看了一眼空中的羽翼,随后发现在岸边的衣服,他蹲下身,捡起染血的衣衫。虽然衣衫多是血污,却有一股淡淡的体香,实在是很诱人!
真不知道她熏得是何香。几经波折,历经生死香味还不不曾完全褪去。
“准备弓箭。”
“是。”
虽然对神女,刺客们有着本能的敬畏,但他们为追上神女累得跟条狗似的,一夜奔波,谁也不愿意让会飞。会扔雷的神女跑了。
王芷瑶在岐山给他们留下深刻武力值超级高的印象,想着她背着乾元帝劈头盖脸的轮太阿剑。谁也不能忽视她。
万一她在长出‘翅膀’飞走呢?
跟着商太孙的人纷纷搭上弓箭,瞄准河面。手中没有弓箭的人也多是从腰间拔出宝剑,宝刀之类的利器,沿着河岸散开,严防死守王芷瑶再次跑掉。
商太孙喊道:“出来,王芷瑶你给孤出来。”
糟糕!王芷瑶沉入水底,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打算上浮,听见商太孙的声音,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她不过是个普通女子,商太孙不去追乾元帝,总是追着她作甚?
拼搏了一夜,她又累又饿,在水底实在非长远之计策,而且纵使她有一身怪力,此时面对商太孙等人,她也没体力抡人,手中趁手的兵器都扔了。
她有些后悔把掌中雷都扔到祁山,不过就算她又掌中雷,跳下滑翔伞时候也得先扔掉掌中雷,她可不想被炸成烤鸡。
水面上,露出王芷瑶的头颅。
四周看了一圈,她想要从中逃出去太难了。
商太孙手中的弓箭泛着寒芒,阴森森的冷笑;“舍得出来?”
早晨的河水很凉,因河水冲洗,王芷瑶脸上的血污被洗净,小脸很白,似透明一般,乌黑的发丝湿漉漉的披散在身后,散开漂浮在水面上,虽然只露出个脑袋,但岸上的人透过清澈的河水可知,她穿得极少……
朝阳特别偏爱于她,王芷瑶身上似能发光,河面因她而失色。
“妖孽,果真是妖孽!”
商太孙被她那双水润,清澈的眸子看着,不知怎么心跳得很快,在空中她是天降神女,而落在水中,她又仿佛水里的仙子,王家男女果真都是好样貌。
前朝时,王家人从来不愁娶不到贵女,嫁不到好人家。
王家不仅四世三公,还出过皇后,皇妃,不是最后前朝被国朝取代,没准太子妃就是王家闺秀。
“哑巴了?不会说话?还是说你想试试被利箭射穿的滋味?”
“……”
王芷瑶的手臂划水,紧让脑袋露在水面上,快速衡量如何脱身,商太孙眼里的异动使得她更有底气了一点,做谪仙的女儿也就这点好处,样貌不凡,再加上昨夜给他们的震撼,许是能在商太孙手中保住性命。
“你是谁?为什么拿弓箭逼我?”
“……我是谁?”商太孙面容略带他几分扭曲,恨不得一箭射死她,“你装什么糊涂?昨夜你还骂过我!”
“我们认识吗?”
她眸子里露出狐疑,不解,带了几分可爱的迷茫,“我想不起来……头好疼……你是谁?我又是谁?”
“……”
商太孙惊讶的看着水面上的人,慢慢的放下弓箭,“你忘了?”
“我是谁?你是谁?”
王芷瑶的慢慢的重新沉入水中,身体尽力放空。如同死人一般。
“少主?”
“……救人。”
商太孙犹豫了半晌,见王芷瑶彻底沉入水中,不再上浮,再也忍不住跃入水中,划动河水。一把捞起王芷瑶,手碰触到她细腻的肌肤,商太孙仍不住心中一荡,怀里的人紧闭双目,秀美的脸庞白得透明,像是一尊水晶雕像。湿润的眼睫如同羽翼不安的颤抖,她仿佛随时都能消失。
如同她突然出现在水面上,突然间她就消失了。
紧紧的搂住她,商太孙游到了岸边。
“这人……”
“少主。”
“把衣服脱下来。”商太孙强行剥下属下的外罩把显露身材的王芷瑶从头盖到了脚,指尖碰触她的脸颊。“孤该拿你怎么办?”
王芷瑶差一点吐出来,这话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太小言了。
想想她同商太孙的敌对立场,真真是虐恋情深的节奏。
原本她打算趁着商太孙下水救人时,转而抓住他,以此脱逃,可惜……王芷瑶气力用尽,实在是没有完全的把握反制商太孙。一旦她假装失记暴露,一定会被商太孙弄死的。
她要活着回京见三少!
不能死在这里。
她同三少没有下辈子的。
王芷瑶一动不敢动,任由商太孙把自己裹紧。就像商太孙脑子缺根筋,被人迷惑的皇孙还想坐稳江山?难怪前朝被灭了。
她可从不认为自己有多美,多迷人。
看上她的人,脑袋都有毛病,当然三少除外。
商太孙见她不会暴漏一丝的肌肤后,打横抱起她。不顾身上湿透的衣服,“你去寻个大夫。给她看看。我要知道她是真不记得了,还是装的。”
“少主打算带着她?”
“她是……”商少主咽下了是顾天泽女人的话。“等大夫来了再说。”
王芷瑶机灵的很,万一她装晕偷听呢?
商少主可不想失去记忆的王芷瑶晓得顾天泽。
就算他心里再不服气,他也晓得同天之骄子的顾天泽根本没法比。
但凡女子都会爱慕着顾天泽,而无视他。
前朝余孽在国朝混了这么多年,总是有些门道,他们在各地有隐秘的堂口,也不都是糊弄无知的百姓,其中也有混迹商贾,毕竟他们造反是需要银子的。
王芷瑶被安置在一张干净,舒服的床榻上,有奴婢为她擦拭身体,更换衣物。
暖暖的被褥,淡淡的清香,一夜倦怠的王芷瑶听见大夫说她撞到了头,是有可能失去以前的记忆后,她直接昏睡了过去,就是死,也要睡足了再说。
“她怎么还不醒?”
“少主别急,别急。”
“一睡就睡了三日,我怎能不急?”
商太孙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在着急什么,是想带着王芷瑶赶回京城威胁顾天泽和王译信?还是带着她就此回到潮州去?
经过三日的反省,商太孙有时觉得把王芷瑶留在身边很不值得,对王芷瑶的好感无法取代他对江山的野心,每次他想趁着王芷瑶昏睡,爬上她的床解决*,以后就不会再迷恋她了,他每次都半途而废,在她床边徘徊,总能想起她飞到天上的样子。
“京城,京城有什么消息?”
王芷瑶听见这话,微微皱了皱眉,尽量呼吸均匀,怕人发现她已经醒了。
“很奇怪,狗皇帝和他那群走狗顾天泽等人并没在任何府县露面,祁山别院和家庙又被王芷瑶炸平了,如今……如今太后宣布,狗皇帝遇刺失踪,或是已经被刺客给杀了。”
商太孙听后咧嘴笑了,“咱们当时用了很多的药粉,足以让狗皇帝病重,就算顾天泽保着狗皇帝逃走,狗皇帝病重不能理事,顾天泽也不敢露面。好,好,只要太后能稳住大局,另立幼主,我就能凭此要求太后割据江南给我们,到时再从王译信口中得到宝藏,如果能……能从她口中知道怎么高飞,怎么制造炸雷,何愁大业不成?”
遇见关口,直接飞天,扔雷,便是战神都挡不住。
他们可是彻底的领教了炸雷的恐怖。
王芷瑶很是无语,伞兵的确是利器,可滑翔翼只有一架,掌中雷她都扔完了,她上哪里再去弄?
她只是个文科生,对理科根本不熟,炸雷什么的玩过就算了,想要制造出来,她自认弄不懂火药的比例。
能不能别再提祁山之夜的奇迹,多说点京城的消息?
乾元帝被公布失踪或是驾崩,京城又落入蓄谋已久的太后手中,王译信……爹和外公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王芷瑶迫切想要了解他们的消息。
商太孙似同她心灵相通一般,问道:“王译信如何了?女儿和女婿一起同乾元帝失踪,顾家和她就是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
“太后已经把王译信关进了天牢里,听说顾皇后因皇帝遇难,病倒了,顾皇后已经不能理事,后宫完全由太后娘娘控制,狗皇帝的皇子们一个劲喊着严惩凶手,为父皇报仇的口号,不过他们如今都忙着争皇位,忙着取信太后娘娘,根本没空去寻仇报复。”
“属下还听说,狗皇帝的亲信都被太后娘娘架空,太后娘娘隐忍多年,总算是报仇雪恨了。就算是没入狱的大臣,也都不敢违背太后娘娘。国朝遵循前朝,皇帝无法处理政务,便由太后临政,决定皇位归属。”
王芷瑶恨死了这种制度。
应该是刺客们用得药让乾元帝无法出面,不知三少他们现在如何?
“咦。”
商太孙示意属下不要再说话,转身来到床前,笃定的说道:“你醒了?!”
王芷瑶慢慢张开眼睛,嫣然浅笑,“多谢你救了我。”
商太孙摆出戒备的样子,王芷瑶暗自翻了个白眼,她如今就是有能耐逃跑,也不能乱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知道我是谁?”
“你把一切都忘记了?”
“不记得,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我是哪家的小姐,或是夫人?我仿佛住在很漂亮的大宅子里,有很多人侍奉我。”
商太孙轻轻抚摸她的脸庞,主意着她的动向,“你是我的妻子!”
“……”
王芷瑶一把甩开商太孙,裹着被子向床里滚去,明亮的眸子透出某种嫌弃,商太孙冷笑道:“不装了?王芷瑶,你怎么不再装下去?”
果然,她没有失去记忆,一切都是她伪装出来的。
商太孙说不出是难受,还是庆幸,只知道……王芷瑶如今是他的猎物,他想怎样都成,她跑不掉!
“怎么可能?”王芷瑶眨着清澈的眸子,把自己裹得严实,“我相公不该是满脸络腮胡,我最不喜欢胡子很多的男人,就冲这一点,我虽然不记得,也知道你再骗我!”
商太孙:“……”
过了好一会,商太孙觉得自己摆出防备的姿势太傻,讪讪的收了架势,问道:“就因为胡子,你不信你是我妻子?”
王芷瑶鄙夷似看傻瓜一样的目光看他,小声说:“别以为我忘了一切,你就骗我。”
商太孙转身离去,王芷瑶长出一口气,该怎么去京城呢?
ps继续求粉红票,文文是很欢快的,刺客一行人会被王芷瑶玩坏的。我是绝对不会虐女主滴。
第三百二十一章诱饵(双更求粉红)
京城因乾元帝生死不知而乱作一团,到达祁山的勤王军在被炸成废墟的祁山根本找寻不到乾元帝,向京城回报的结果,也以乾元帝失踪,尽量搜寻为主。
太后接到加快送来京城的奏折后,直接判定乾元帝遇刺病重,先是下令围了吏部尚书王译信的府邸,随后命令留在京城的锦衣卫都指挥使锁拿王译信入天牢,并且将西宁公蒋大勇也以同谋罪关进天牢,蒋家一众人几乎全部被抓进了监牢。
王家晓得王译信牵连进谋逆的案子后,主动表明断绝同外房王译信的关系。
谋逆虽然有可能株连九族,但一般情况下,最多诛三族,况且一切都在调查中,王译信并没认罪,一口咬定太后出示的反诗是有人陷害自己,那几首被判为反诗的诗词罪不至死。
乾元帝留下三位皇子监国,就算乾元帝病故,太后择主,也要同监国的三位皇子商量,内阁等朝臣尚在,太后一时之间也没法子越过内阁和监国的皇子制裁王译信。
如今国朝京城争执最大的一点就是乾元帝病故的话,谁做下一任皇帝。
太后取出先帝‘遗命’,质疑乾元帝继承大统的资格,虽是没明说先帝想让昔日皇贵妃的儿子承接帝位,但话里话外没少提起当年先帝有多宠皇贵妃和其子。
被乾元帝当成猪养的皇贵妃所出的两位王爷全然不敢在此时争位,应该说他们已经被乾元帝这些年的‘折磨’弄得连报复之心都不敢有,就算有太后的暗示,明示。他们当众表示先帝一直只看中乾元帝,皇位对他们两个来说避之唯恐不及。
太后本以为他们能助自己一臂之力,谁知……他们胆小至此。
她除了背后暗骂两句蠢猪之外,也没更好的办法,他们不附和太后。太后的先帝遗命根本就动摇不了朝臣对乾元帝为正统的坚持,哪怕太祖高皇后血统不纯,有胡族血统,朝臣们也遵循嫡长子继承皇位的祖制。
乾元帝的皇子们也不是白给的,别管他们以前彼此之间怎么争,怎么内斗。在太后明显要另立皇帝的关键时候,皇子们出奇的齐心合力,以三个监国皇子为首,拧成一股绳抗衡太后娘娘。
一时之间,太后和他们斗得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顾皇后早就被太后困在自己的寝宫中,无法外出。太后又下令锦衣卫监视定国公府邸,明诏天下,顾天泽夫妻心存反意,他们两人是致使乾元帝失踪遇险的元凶。
太后甚至炮制了一系列的‘证据’,身受帝宠爱的顾天泽如何野心勃勃,想取代乾元帝,王芷瑶是如何的狡诈。对乾元帝下毒,而帮凶就是蒋大勇以及被关进天牢,饱受酷刑折磨的王译信。
锦衣卫使劲浑身解数逼王译信开口。只要王译信指正顾天泽,太后就会对他从轻处罚,毕竟反诗要不了王译信的命儿。可王译信始终不肯招供,太后也得不到顾天泽谋反弑君的‘罪证’。
因此定国公一家得以保全,虽然在监视之下,可定国公等人并没被关进天牢。
“你这是何苦?”王端瀚站在牢房外。他被太后命令来劝说王译信指正顾天泽,“在您眼里。只有王芷瑶是不是?她比你性命还要紧?天下已经变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就是您指证顾天泽,您还当他们能活着?陛下已经去了……就算选皇子登基,太后娘娘的地位也不受任何影响。小妹费尽心思为您求情,您为了死人就辜负我和小妹的一片心意吗?”
“您总是为王芷瑶想,就没想过我们?爹,我们需要您!”
王端瀚声情并茂的劝说,“我和小妹会孝顺您,只要四皇子做了皇帝,小妹就是贵妃啊,将来小妹未尝不可能晋升为皇贵妃,皇后,一切的荣华富贵只要您开口说出实话而已,您也少受些苦楚,您难道还明白你落到今日都是王芷瑶害的?她如果孝顺您,怎么会把您留在京城?您没看她把其母都送走了?”
天牢的环境很差,关押王译信的牢房是最差的。
王译信身上就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锦衣卫的酷刑要不了他的性命,但却让他有活在地狱里的痛苦,活着受罪,他手指甲大多被掀掉,血淋淋的……趴在干草上,王译信仿佛只剩下了一层皮肉。
不是卢彦勋悄悄给他上药,在他能力范围内尽量照顾王译信,王译信只怕早就归西了。
“……谁让你来的?”
披散开的无光,分叉的头发盖住他的身体,他声音沙哑,俊脸上道道血痕,“是王芷璇?”
“爹,您别再犯傻了,除了我们外,谁会帮您?您知不知道,就连定国公都对顾天泽谋逆行刺之事不置可否,那可是顾天泽的亲爹,他都不相信顾天泽,您何苦因为王七而牺牲自己,牺牲王家?您想让王家整个都被诛杀吗?”
王端瀚跪在牢房外,“当我求求您,为我们想一想。”
“阿泽和瑶儿不会谋害陛下,世上的人都背叛陛下,阿泽也不会不忠于陛下!”
“爹……”
“定国公不为阿泽说话,是因为他担心顾家。”王译信虽然是狼狈,浑身的伤口,但嘴角却带有一丝笑容,“我无牵无挂,王家早把我当作了外人,死人,我不怕!能为瑶儿做点事儿,我愿足以。”
“您糊涂!”
“不,我不糊涂,我从没活得这么明白过,瑶儿,我一直对不住她,如果我此时昧着良心,忍辱偷生的指证他们,我不配做她的父亲,家族大业同我何干?我只是个父亲,疼爱相信女儿女婿的父亲!”
许是说话过于用力,碰触到伤口,王译信的声音越发的低沉。身体因为伤口疼痛而不自觉的颤抖,“如果他们活着,我还有活着出去的希望,如果他们不幸随陛下一起去了,我活着还有何意义?”
“瀚哥儿。你不懂,从来没明白过我。”
所以前生他会同王端瀚在王芷瑶的墓前大吵一架。
“您竟然为她活着?”王端瀚震惊了,“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没什么不可理喻,我当时被你祖父打得垂死时,就明白了一件事。上天让我活过来,让我……回到了躯壳中,就是为了补偿她们母子三人的。”
王译信痛苦的合眼,小声道:“其实我落到今日,最该责怪的人不是瑶儿。害我的人是王芷璇!瀚哥儿,听我一句劝,别靠近她,她为了自己什么都可以牺牲,你会被他毁了的。”
那几首惹祸的反诗,除了王芷璇外,没人知道,也只有王芷璇才会把诗词交给太后娘娘。
如果不是反诗。他此时该在朝廷上……帮乾元帝和阿泽稳定朝局,随乾元帝一起失踪的人都是谋逆的乱臣贼子?
哪里的道理?
对王芷璇,他已经彻底心死了。被一次次的背叛伤得体无完肤,心也碎了。
“我全身上下都痛,很痛,从没受过这等的酷刑,谁也不相信我能坚持到现在……”王译信勾起嘴角,深沉的眸子闪过点点的骄傲。“王芷璇曾经做过一首诗,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我以为这首是极好的。”
不单单是为王芷瑶,还为知己乾元帝。更为乾元帝对自己的知遇之恩。
“你就不怕受刑不过?爹,您支撑不了多久的。眼下皇子争位,没空理你,一旦新君登基,您会被处死的。您不趁着此时戴罪立功,还等什么?”
“我无罪,阿泽也无罪!就算陛下遇难,阿泽也是拼死护卫陛下的人!他不是逆臣,王端瀚你不必说了。”
王译信缓缓的合眼,倦怠的说道:“你可以让王家人把我驱除出宗族,可以让王家人诬告我,一切我都不在乎!以前我……我被人议论,谩骂宠妾灭妻,王家女子嫁不出去,男子娶不到媳妇,王家落魄的罪责都推到我头上……当时我过得很艰苦,走到哪里都有骂我,如今我虽然深陷牢笼,被人严刑逼供,但我心中的执念没有动摇过,比前生……就算我熬不过一切死了,也是无憾的。”
“陛下虽是任性,霸道,但他是明君,他宠爱信任顾天泽没有错,因为顾天泽值得。陛下如果……如果故去,总得有几个忠臣随他一起去,也许到了那边,我还能陪他喝酒,下棋。”
王译信眼前产生幻觉,前生,今世情景交错,前生他活了很久,但整日活在忏悔中,他活得很痛苦,为了赎罪,他不敢死。今生他也许活不过这场牢狱之灾,但却感觉自己死得很伟大,很干脆,无牵无挂。
“如果瑶儿也去了,我许是还能敢着投胎,再做她爹。”
“……”
王端瀚理解不了王译信时而天真,时而浪漫的诗人思路,这一世他都没活够,还想要来世?
“您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你不管我和小妹,你配做父亲吗?”
“你们的野心我保全不了,如果上天能让你们重新投胎,记得别做我这个没用,固执,愚昧,糊涂,偏心眼的父亲的儿女。”
王端瀚的拳头狠狠砸在牢笼门上,转身向外走,“你抛妻弃女,不顾我们死活,谁也不愿意在当你儿子……”
他眼前人影晃动,脖子一下子被手臂勒住,有人在他耳边低声道:“别出声。”
“……你……你……顾天泽?”
“卢彦勋。”
“是。”
卢彦勋从暗处闪出来,打开关押王译信牢房的门,低声道:“因太后让他来劝降说服王大人,所以牢房外几乎没人,不过时间紧迫,顾大人得抓紧时间,我去外面守着。”
顾天泽迈进牢房,阿二直接用绳子把王端瀚捆个严实,嘴也被堵上了。
“岳父……”
顾天泽走到伤痕累累的王译信身边,噗通跪在他面前,“对不起。我来迟了。”
“阿泽?”
王译信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人,费力的抓住顾天泽递过来的手臂,顾天泽比在京城时瘦了,身上那分灿烂的傲气内敛,“瑶儿呢?她可同你在一起?”
“……”顾天泽抿紧嘴唇。“她一定会回到京城的,岳父,她会回来。”
“你把她丢哪了?你答应过我要照顾保护她的,顾天泽……”
王译信太过激动,眼睛一翻,体力不支的晕厥过去。
顾天泽也为王译信浑身的伤心疼。眼角略有几分潮湿,此时监牢的人哪里还是谪仙?
没有保护好小七,他已经很内疚了,如今连小七的父亲都护不住,等小七归来。他该怎么同小七解释?
“三少爷。”
阿二面无表情的说道:“陛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