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品国医

第 4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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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跟女方去看电影。

    不过,骆虹云没有向父母告密,因为她也有自己的小秘密。她虽然才读高三,但心里其实也有喜欢的男生了。

    ……

    家宴在晚上七点正式开始。

    几十口子人齐聚一堂,坐满了这张临时搭起来的超级大餐桌,好在骆家别墅的餐厅足够宽大,足以容纳骆家所有的亲眷。今天的人到的最齐,就算是春节也不会这么齐,大概只有在骆老夫妻的寿辰宴上,才能出现这般盛景。

    按照骆家的惯例,骆老夫妻居中,左侧是男丁,右侧则是女眷。男丁以骆朝阳为首,依次是骆破虏、骆靖宇、骆成飞、宋波、郑安捷,女眷则以谢秀兰为首,依次是穆青、费虹、骆成飞的妻子焦爱娟、骆晓霞、骆秀娟。

    第二代的后面,才是第三代,同样也分男女分列两排。

    可今天的座次明显不同于以往。

    骆老身侧的位置空着,骆朝阳坐在了如下的一个位置上。而罗老太太身边的位置同样空着,长媳谢秀兰与丈夫骆朝阳一样向下降了一个位次。

    骆建国几个第三代见此景象,非常愕然。骆虹云用不可思议地目光投射在正跟在骆老身后与谢婉婷缓缓并肩走来的骆志远身上,心道:“爷爷该不会让志远哥坐他旁边吧?这……这是不是也太离谱了吧?”

    如果骆志远坐在这样的位置上,就意味着他凌驾于众多二代长辈之上!

    但是今天的场合上,父辈们都保持沉默,他们这些第三代的孩子们哪里敢说半个不字。骆家规矩森严,从小被耳濡目染了规矩和等级,只要长辈不开口,晚辈自然噤若寒蝉。

    骆老这样的安排,让骆破虏和穆青夫妻多少有些“心惊胆战”,受到超规格重视和对待的哪怕是自个的儿子,可还是让他们坐立难安。

    骆老神色沉凝,面不改色,大踏步走过来,然后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骆志远和谢婉婷见此坐席,脸色都变了。两人没有敢过去入座,很是为难地站在骆老一侧。

    “志远,婉婷,你们过来坐。”骆老淡淡道。

    骆志远搓了搓手,小声道:“三爷爷,我……”

    骆老声音一沉,“坐!我既然让你坐这个位置,就自然有我的道理,坐!”

    骆志远犹豫了一会,还是捏着一把汗,小心翼翼又无比难受地坐在了骆老旁边,他的下首就是骆朝阳。

    谢婉婷见骆志远坐了,也只好红着脸被骆家老太太拉过去坐下,只是欠着半截屁股,不敢坐实了。

    骆老环视众人,朗声道:“在开始家宴之前,我说两句话。”

    “志远,这块玉佩随我已经八十多年,是骆家的家传玉佩。我今天把它传给你,你要好好珍视保存,不要有半点闪失。”骆老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青色的雕刻着精美龙纹的玉佩来递给骆志远,骆志远刚待推拒,却见骆老面色威严,目光慑人,就迟疑着接了过来。

    餐厅里鸦雀无声,只能听见众人紧张急促的呼吸声。

    骆老这块玉佩一辈子不曾离身,他将这块玉佩传给骆志远,自然具有深意。这意味着骆老正式将骆志远定为了家族的第三代“掌舵者”,从今往后,要集聚全家之力来进行大力培养。

    “有些话,我以前没有讲过,今天可以讲一讲。我们骆家的未来和希望,不在朝阳、破虏、靖宇、成飞你们四个兄弟身上,而是在志远、建国这些孩子们身上!”骆老声音铿锵有力,目光威严而沉凝。

    老爷子的这番话也是颇具深意的。

    骆家的第二代因为遮蔽在骆老这些老一辈耀眼的光环下,在某种意义上说是“无所作为”的,他们的起势或者上扬,都与老一辈的提携影响有关。换言之,纵然第二代不争气,有老一辈在,家族也可保平安无虞。

    可家族繁盛需要传承。真正传承和发扬骆家的,还是骆志远这些孙子辈。第三代是不是成器、能不能挑起大梁,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第三代不成器,这个家族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就慢慢衰落了。这是难以避免的自然规律,也是优胜劣汰的社会规则。

    “志远一直以来的表现,让我非常满意。莫斯科的事情,足以表明,他有大气节、大魄力,同样也有大智慧!我们骆家能有这样的后代子孙,大哥二哥堪可含笑九泉!”骆老的声音陡然间拔高了几度,“所以,今天我让志远坐这个位置,他虽然是一个晚辈,但却做出了你们这些长辈做不到的壮举,为家族增光添彩!”

    “当然,只此一回,下不为例。好了,志远,你起来敬你的父辈长辈们一杯酒!”

    骆老说完,骆志远依言站起,高举酒杯团团为敬道:“各位长辈,各位弟弟妹妹,我在这里敬大家一杯酒,祝愿三爷爷和三奶奶身体健康,同时也祝我们骆家团结兴旺!我先干为敬。”

    骆志远一饮而尽。

    他的话虽然很普通,声音也不大,但举止从容落落大方,言辞中兼顾骆老夫妻的健康和家族的兴旺,话说得很到位。骆晓霞讶然再次瞥了骆志远一眼,心说难怪老爷子这么看重,果然跟其他的孩子大不同,很成熟很沉稳很有领袖的气度。

    骆秀娟目光复杂地扫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与骆志远相比,她的儿子更像是一个青涩的孩子。如果说骆志远已经是栋梁之材,而郑学章现在还是一棵经不得风雨的小幼苗,差距太大太明显了。

    费虹也下意识地望向了自己的儿子骆建国。骆建国是骆家一干第三代中年龄与骆志远最接近的男丁,如今已经上大二,也面临着踏上社会自立门户。费虹当然也希望自家儿子能享受到骆家资源的培养,可奈何这还要看儿子是不是争气、被骆老看重。

    骆建国却眸光热切地凝望着骆志远。对于这位半路冒出来的堂兄,骆建国的态度从抵触到接受,再到如今的尊重和崇拜,经过了一段无语言表的复杂心路。

    第179章雪为肌骨易销魂

    家宴当晚尽欢而散。

    这次酒宴,确立了骆志远在骆家的地位。有骆老的强力支持,骆志远这个第三代的“掌门人”名正言顺,未来等他的事业起步,地位也就实至名归了。

    骆老在酒宴上再也没有提及让他弃商从政的事儿。经过了“莫斯科-事件”,骆老已经深深意识到,骆志远是一个很有主见、也很有胆识魄力的年轻后辈,既然骆志远为自己的人生道路做好了规划和设计,他也没有必要再去加以干涉。

    在书房与骆志远的一番深谈后,骆老也洞悉了骆志远“两步走战略”的人生思路,乃至他的那点私心骆志远都没有向骆老隐瞒,坦诚相告。

    骆老明白,骆志远今天在商场上的拼搏不过是为日后转入政坛而做的铺垫,同时亦是为骆破虏夫妻营运一笔安身立命的财富。

    骆老对此不置可否,他决定看一看,骆志远到底能闯出一条怎样的辉煌路径来。

    屁股决定脑袋,而思路决定出路。

    第二天上午,谢家派车来接。

    谢家一番盛情,要设宴为骆志远接风洗尘同时与谢家亲眷会面,他当然不能不识抬举。赶到谢家,谢家所有家眷也都到齐了。谢婉婷的父母、两个姑妈、一个叔叔,还有谢老的两个侄子、一个侄女,加上第三代,同样也是几十口子人。

    在京城的功勋世家中,骆家和谢家其实都应该算是大家族,直系和相对直系的血脉较多,人丁兴旺。如果连一些附着在两家之上生存讨生活的“七姑八大姨”都算进去,那更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酒宴上,谢老当众明确,要在今年国庆节前后择一个吉日为骆志远和谢婉婷订婚。对于骆、谢这种功勋世家而言,订婚的重要性一点也不亚于结婚。某种意义上说,家族长辈对订婚看得更重一些。

    之所以如此,关键因素在于订婚仪式更侧重于内部,而结婚仪式则是为了面子。换言之,订婚是骆家和谢家再次政治联姻的最佳互动载体,而结婚则不过是“表演”给外界看的,更像是一种普通的婚礼形式。

    谢家家宴的气氛比骆家的家宴更融洽、更温和一些,这大抵与谢老开朗豁达不拘小节的性格有关。谢老不像骆老那样刻板守礼,对等级和规矩奉若圭臬,他更看重亲情。而随着年龄渐长,他的亲情观念就越强。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谢家就没有一定的规矩。世家门第,规矩无处不在,只是在规矩之外,谢家人还习惯于靠亲情来维持联系、增进交流。而掌控规矩的终归还是人,在谢老手里,生硬的规矩也就具有了一定的人性化。

    用骆志远的话来说,在谢家,人情味更浓一些。而在骆家,则让人感觉压抑和拘束,时时刻刻都要提醒自己谨小慎微,不得妄言、妄语、忘形。

    午宴用完,已经是中午两点。

    谢老去午睡,谢家人大部分都散去,回了自己的小家。留在谢家别墅的,只有谢国庆夫妻。

    ******************************

    谢婉婷红着脸拉着骆志远去了自己在楼上的卧房,一进门,她就猛地扑到骆志远的身上,翘起脚,极为热情地索着吻。

    谢婉婷是受过良好传统教育、端庄矜持的女子,今日一反常态、不顾矜持和羞涩,足以证明她内心深处情怀的激荡,难以自已。

    骆志远俯身与伊人热吻着,两人一番热吻几乎忘却了时间和空间,直入浑然忘我之际。

    谢婉婷柔弱无骨的身子紧贴在骆志远身上,耳鬓厮磨间娇喘吁吁。g情时刻,她单薄的衬衣领口已被骆志远悄然扯开,香肩半掩,****微露。骆志远顺着那道雪白的沟壑望下去,那双玲珑毕现的宝贝呼之欲出,翻卷,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婉婷……你……我……”

    谢婉婷俏脸绯红,慢慢垂下头去,声音如若蚊蝇:“傻瓜……你还等什么?”

    这声音虽小,但对于骆志远来说,却如同九天惊雷和仙音袅袅。他爱极了谢婉婷,但如果谢婉婷不同意,他绝不会逾越雷池半步,唐突佳人。可今天佳人有约,此刻虽并非良辰美景,但一样可以花好月圆啊。

    ……

    斜阳寒草带重门,苔翠盈铺雨后盆。

    玉是精神难比洁,雪为肌骨易。

    芳心一点娇无力,倩影三更月有痕。

    莫道缟仙能羽化,多情伴我咏黄昏。

    谢婉婷裹着睡衣依偎在骆志远的怀里,探出纤纤玉手在骆志远的胸膛上随意画着圈圈,而骆志远则怀抱玉人,心满意足地凝视着窗外的落日余晖,口中随意吟唱着。

    或许是兴之所至,也或许是无意偶拾,曹雪芹假借贾探春之口所作的这首小诗跃至于口。

    谢婉婷听得出这是一首红楼梦里的诗词,可她此时满腹幸福的柔情,都牵绊在一颗心上,根本没有一丝半点诗情画意的感觉,她不想说什么“地老天荒海枯石烂”之类无聊的甜言蜜语,她只想静静地守着自己的幸福一刻也不愿意撒手。

    因此,对于骆志远的“附庸风雅”她置之不理,只是用余韵犹存的眸子凝望着眼前的爱人,痴痴不语。

    她之所以彻底放开心扉,与骆志远突破最后的防线,一则是情到极致难以控制,二则是心中早作了决定。当她知道骆志远毅然放弃所谓的堪比一座金山的财富回国之时,她就决定将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骆志远,不再留一丝遗憾。

    爱郎以倾国待我,我便以身心侍君。

    咚咚咚!

    突然传来轻柔的敲门声。

    谢婉婷脸色骤红,她猛然一把推开骆志远,急急示意他赶紧起身穿戴整齐,然后也慌不迭地自己收拾自己,赤着脚跳下床来。

    门外传来母亲于春颖温和的声音:“婉婷,志远,你们准备一下,下来吃晚饭吧。我熬了莲子羹,让志远也尝尝。”

    说完,脚步声渐远,于春颖转身离去。

    谢婉婷长出了一口气,抚着胸口后怕道:“吓死我了,没想到这么晚了……都怪你,这回……”

    谢婉婷想起自己两人躲在卧房里缠绵了整整一个下午没有出门,父母和爷爷还不知道要怎么想……俏脸涨红得都能掐出水滴来,冲着骆志远娇嗔道:“让你给害死了……”

    骆志远不由一阵瀑布汗,心道这女人真是一种不可理喻的动物,就算是谢婉婷这样的大家闺秀也不能例外这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儿,到头来就又成了吾辈的罪过。

    骆志远只能报以嘿嘿直笑,然后穿戴整齐,等谢婉婷收拾完毕,两人这才并肩一出出门下楼而去。

    楼梯上,骆志远将手递过去。

    谢婉婷脸更红,却任由骆志远牵起了自己的手。只是在走下楼梯拐进客厅之前,谢婉婷就用力甩脱了骆志远的手,当先一步进了客厅。

    爷爷谢老、父亲谢国庆和母亲于春颖正在客厅谈笑着什么,见两人进来,谢老朗声一笑,眼眸中掠过一丝玩味的笑容:“志远啊,今天就不要走了,在家里住一晚,也好好陪陪婉婷。”

    “行,谢爷爷。”骆志远点点头,他和谢婉婷的关系已经确定,谢家就是他的岳父家,与谢婉婷久别重逢,两人相处一两天,也是人情之常,没有必要再矫情什么。

    于春颖起身笑道:“志远,婉婷,走,去喝一碗莲子羹,一会,咱们就吃晚饭了。吃过晚饭,你们干脆出去玩吧,或者逛街,或者看场电影啥的,都可以。”

    谢老也笑着附和道:“对,对,应该出去走走,别老憋在家里,你们先吃点东西,完了让车送你们去市里,实在不行,今晚就住在市里。”

    谢老说让两人住在市里,说的是谢婉婷的父母家。谢国庆夫妻每周有半数时间在市区内居住,因为上下班方便。

    大多数时间,谢家别墅里只有谢老老两口和几个工作人员。

    谢婉婷红着脸小声应着,心里却是欢喜。

    ……

    吃了晚饭,骆志远和谢婉婷带车去了市里,谢婉婷亲自开车。骆志远陪着她在市里闲逛了一个多小时,又去看了一场电影,然后就去谢婉婷的父母家住下。

    骆志远本来要带谢婉婷回自己家,但谢婉婷终归是有点不太好意思。两人亲密到了这个份上,能避讳一下长辈的眼还是要避讳一下的。

    谢国庆夫妻在城郊的谢家别墅留宿,无非是有意让两人过甜蜜的二人世界。

    谢婉婷跟母亲于春颖通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骆志远也不知道于春颖跟谢婉婷说了些什么,但从谢婉婷娇艳欲滴的脸色来判断,恐怕……恐怕也与他有点关系。

    果然,谢婉婷放下电话听筒就开始“大发娇嗔”,两人嬉闹了一阵。

    母亲于春颖打电话给她,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再三嘱咐她要“注意安全”,其意如何不言而喻了。谢婉婷大羞,只得装作没有听懂。

    谢婉婷心里很清楚,家里能允许她跟骆志远独居相处,这已经算是“网开一面”,同时也是家里长辈对骆志远无比满意和非常放心的表现。

    第180章功成

    就这样,骆志远又在京城呆了几天。

    3月10日,他离开京城返回安北。谢婉婷虽然舍不得,但她深知自己的男人心怀大志,不可能因为儿女私情而耽误正事。当天,谢婉婷送骆志远回安北,同时约定五一前后再见,如果骆志远不能来京,她便会去安北。

    下午4点28分,骆志远乘坐的旅客特快列车抵达安北市火车站,骆志远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跟着熙熙攘攘的乘客人流出了出站口,一眼就看到了前来接站的唐晓岚等人。

    令他吃惊的是,公司的全部高管竟然一个不少都到了。

    董事长唐晓岚,董事兼副总经理韩大军,董事兼党委书记夏侯明礼,董事兼财务总监林美娟,骆志远亲自考察聘任的副总经理兼康桥-拉达出租车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经理冯国梁,还有总经理办主任宋爱娟和两个总经理办的工作人员,悉数到场。

    “骆总!”宋爱娟带着两个工作人员跑过来,从骆志远手里接过行李包。

    骆志远将包递给宋爱娟,大步迎上前去,与同样快步上前来神色微微有些激动的唐晓岚紧紧握手,两人眸光对视良久,这才笑着分开手。

    “唐董,怎么大家都来了。”骆志远笑着又与韩大军等人挨个握手寒暄。

    “骆总,一路辛苦了。”韩大军笑着跟骆志远握手,骆志远哈哈一笑,“老韩,你也辛苦了,我们这个项目的成功,有你和同志们一半的功劳。”

    骆志远的话并没有夸大其词。韩大军在国内组织货源,一路带人平安押运到边境中转站,然后又办妥相关手续成功运送到莫斯科,为易货贸易的最终完成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因此,不能否认韩大军为此付出的努力。

    “骆总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韩大军客气了几句。

    夏侯明礼也走过来,“骆总,欢迎你回来!”

    骆志远笑了笑,“夏侯书记,我的人虽然在国外,但是我听说公司的党群组织架构都建立起来了?”

    夏侯明礼点点头,“是的,在唐董的关心下,在上级有关部门的指导下,我们公司的党组织和工会组织基本都建立起来了,根据上头的要求,初步设立了两个总支,四个支部。随着公司业务的拓展和各个分公司、子公司的相继成立,人员陆续到位,党员人数增多,应该还要新设几个党支部。工会的情况也大体类似。”

    骆志远笑着,“夏侯书记,我也是党员哟,我也归你管,这一块你还是要抓起来,我们虽然是民营控股企业,但公司的情况有些特殊,在党群组织这一块上,还是按照国有企业的模式照常运作的。”

    “好的,这个没有问题。”夏侯明礼挥了挥手,“党群组织的负责人,全部是公司业务干部兼任,除了我之外,没有专职党务干部,这也是配合公司机构到位和全部中层干部到位铺设的结果。组织的架构和人员名单,我已经准备好相关材料,随后就报给你。”

    因为康桥公司是民营企业对两家老国有企业进行资产重组后的企业,情况特殊,又受到市里的高度关注,在市里的要求下,公司必须要建立和健全党群组织,骆志远心知肚明,自然也不会反对。

    在唐晓岚不插手具体经营管理的背景下,骆志远就是事实上的公司一把手。夏侯明礼当然要把党群组织架构和人员安排的情况向他进行汇报。

    夏侯明礼闪身退下,林美娟上前来匆匆跟骆志远握了握手,然后就让出位置给了冯国梁。

    “欢迎你回来,骆总。”冯国梁脸上挂着谦卑的微笑,说话的声音不疾不徐,永远是那么地和风细雨。这是一个非常谦虚谨慎的人,具备一切良好的传统品质,坚毅、刚强、独立、谦卑。

    骆志远握住冯国梁的手,“冯总,我给你的车辆已经到位了,你们的出租车公司何时可以正式运转哟?”

    冯国梁眸光闪动,轻轻道:“请骆总放心,我们早已准备就绪,按照市里的安排,等挂牌典礼过后,出租车公司随时可投入运营!”

    挂牌典礼?骆志远一怔,回头来扫了唐晓岚一眼。

    唐晓岚知道他的疑问,就随口解释道:“市里领导知道我们易货贸易成功,接回了180辆小汽车,非常高兴。我们刚接到市府办通知,要求我们在市府办的指导下操作一个公司挂牌及出租车公司运营的公开仪式,分管副市长常书欣明确要来参加活动。而说不准,市长和市委书记这两位大领导也会出席。”

    唐晓岚的话让骆志远恍然大悟。康桥实业公司对两家老国有企业进行资产重组,算是市里今年主导的大项目、重头戏,代表着这一届市委市府班子的政绩形象。骆志远用两家老国有企业库存积压商品换回了180辆轿车,沉睡的国有资产变废为宝。此其一。

    180辆车通过市场手段“运作”出去,本身的资产价格和预期收回的现金流,昭示着康桥公司的“借鸡生蛋”资本运作战略获得极大成功市里领导算了算这笔账,单是这个项目本身就等同于国有半废资产的有效盘活了。

    如此种种,市里当然很重视,要通过一个公开的庆典活动宣传出去,给自己脸上涂脂抹粉。同时也可正式宣布,市里主持推进的这次资产重组项目已经成功,决策正确。

    “行啊,既然市里领导要求,那就搞一个仪式。”骆志远笑着,“政府要面子,我们也正好借机对公司进行对外宣传推广,不花我们一分钱,有这么多媒体免费帮着当吹鼓手,何乐而不为呢?”

    唐晓岚轻轻一笑,向他使了一个眼色:“我昨天被常副市长找去市政府作汇报,我说了,骆总可是咱们公司的大功臣,这一趟莫斯科之行,收获很大呀。我们计划是换取150辆小汽车,结果骆总给我们搞回来180辆!无形中为公司创造了巨大的利润。常副市长很满意,说是等你回来要亲自给你设宴接风洗尘。”

    “呵呵,这算是意外之喜吧。”骆志远笑着回头望着唐晓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没法跟唐晓岚细说,只能过后再交流了。

    至于分管副市长常书欣的话,那也只能听听,不必当真。说句实在话,要让常书欣出面设宴接风,目前的骆志远还不够资格。市领导那是一句没有营养的客套话,谁当真谁就是了。

    其实这多出来的30辆车,算是老契科夫出面影响的结果。阿耶夫退休在即,这是他主持下的最后一次对外贸易项目,在个人利益得到保证的基础上,为了向老契科夫示好,阿耶夫主动提出增加30辆车。

    反正,在阿耶夫看来,这些都是积压的销售不出去的库存货,150辆车与180辆车差别并不大。但对于康桥实业公司而言,这却意味着相当丰厚的资产回报。

    30辆车起码价值300万以上,这已经比这次易货贸易的利润预期高出了太多。

    ……

    骆志远上了唐晓岚的车,唐晓岚自己亲自开车。她一边开车一边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志远,我听说你在那边帮一个石油寡头治病,滞留了这么久,情况怎么样?”

    因为这个年月的消息闭塞,安北这边根本不知道林美娟和甘英霞走后骆志远在莫斯科“搅”出了一场大风波,已经成为俄国万众聚焦的新闻焦点人物。如果唐晓岚清楚这些,心情肯定就与现在不同了。

    骆志远心里暗暗苦笑,嘴上却不动声色地微笑起来,“姐,其实也没啥,就是耽搁了几天吧。我已经给他治开了头,总不能半途而废,所以就又多留了几天,帮他完成了治疗。再说了,老毛子看不起中医和针灸,我当时也气不过,非要让他们看看,中医绝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是装神弄鬼的巫术!”

    “你这也真是的,你明明是去跟俄国人做买卖去了,结果却在那边当起了免费的华佗,兼职当起了中医推广大使……这次易货贸易这么顺畅,想必也与这人有关系吧?”唐晓岚扭头望着骆志远,眸光温柔而宁静。

    两人分别这么久,唐晓岚心底本来积攒了很多牵肠挂肚的话想要跟骆志远单独说,但真正到了两人独处时,却又千言万语都化为了一抹温情脉脉的眼神。

    唐晓岚下意识地认为是骆志远结识石油寡头波罗涅夫,在波罗涅夫的关照下完成了本次易货贸易,骆志远知她误会,却也没有开口解释什么。

    反正不论如何,易货贸易已经完成,成为过去式。对于唐晓岚而言,重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过程中发生了什么、骆志远通过什么样的方式达成目的,就无所谓了。

    骆志远也不是想有意瞒着唐晓岚,而是感觉跟唐晓岚扯老契科夫这些人意义不大,唐晓岚对他们也没有什么概念。总之,只要唐晓岚明白,此行有贵人相助,足矣。

    第181章考察

    “志远,晚上一起吃饭吧。”唐晓岚收回自己飘渺的心神,轻轻道。

    她双眼平视前方,绝美的容颜上浮荡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红光。

    “行,姐,我给你带了一点小礼物,一会拿给你。”

    唐晓岚嗯了一声,心情渐渐变得振奋起来。骆志远不在安北的这段日子,她总觉浑身乏力、干什么都提不起精气神来,今日骆志远回归,真真切切地坐在了她的边上,她慢慢又觉得神清气爽,一扫往日的“颓废”,充满了希望和干劲。

    唐晓岚将车开得飞快,不多时就到了公司大门口。

    康桥实业公司所在的厂区其实就是三毛厂的老厂区,骆志远离开安北去莫斯科的时候,厂区门口还是一片破败萧索景象,可如今一见却是旧貌换新颜,让他眼前一亮。

    两侧院墙被粉刷一新,大门也换成了崭新的电子推拉门,门口的门卫室前还设立了一个经济民警的值守岗位,而大门左侧还悬挂着四块醒目的企业招牌

    从左到右分别是:康桥实业有限公司、康桥-拉达出租车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康桥置业有限公司、康桥-光明商贸有限公司。

    唐晓岚将车在门口略一停留,骆志远透过车窗凝望着四块招牌,心里明白,在他不在安北的这段日子里,唐晓岚和公司的高管们也没有闲着,他们已经完成了整个公司资产的重新梳理整合。

    唐晓岚笑笑,“志远,现在四家公司都在一个院里办公,每个公司一层楼,资源整合,也便于管理。”

    骆志远点点头,“姐,这样正好,等日后公司业务发展了,办公大楼可以另建一幢,现在嘛,就先凑活凑活吧。光明公司那块地,我的意见是暂时要封存在手里,就像是银行存款一样,作为公司的后备资产储蓄吧。我估摸着,十年之后,这块地的价格起码翻五番呢。”

    “暂时没有项目好上,先搁哪里也未尝不可。土地升值是一定的了,不过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和玄乎,翻五番?怎么可能!”唐晓岚笑着接过话茬。

    骆志远心道:我说的翻五番还是一个非常保守的数字。光明公司所在的这块地,本身就处在日后安北市新城区的中心位置,也就是2000年以后安北市的黄金繁华地段,寸土寸金。如果这块地一直留到2010年以后,那简直可以拍出一个天价来。

    但这些话骆志远没法跟唐晓岚说,说了唐晓岚也未必会信,因为这已经违背了正常的经济规律。可她又怎么知道,未来几年,国内的房地产就像是打了激素和鸡血一般超常规暴涨,安北市的房价也从几百元每平米一路上扬到了一万多一平米。

    保安打开电动门,唐晓岚将车开了进去。

    现在的厂区内干净整洁,很多无用而废弃的厂房、库房早已拆除清理,城区道路两侧也正在搞绿化。骆志远左右张望着,不由感慨道:“姐,我出去两个月,家里大变样啊!”

    唐晓岚嘻嘻一笑:“我们在家里也不能闲着不做事哟,公司的一切都基本走上了正轨,我看你回来之后,还要先熟悉一下情况。另外,各部门的中层干部都到位了,人员就是我上次在电话里跟你沟通过的那些。”

    骆志远笑了,“我明白对了,姐,这些人到位后你感觉怎么样?”

    公司的机构和中层干部、普通管理人员在骆志远离开安北后逐步到位,唐晓岚本来想等骆志远回来再说,但不成想骆志远比计划中的多留了接近一个月的时间,为了不影响公司运转,唐晓岚就亲自拍板了。

    夏侯明礼负责的对外选聘招录人员,提出了一个人员安排的大名单,唐晓岚在电话里征求了一下骆志远的意见,就采取考察与实习相结合的方式,分批次将各部门的负责人调配到位,然后是各部门的普通管理人员。

    公司总部设立八部一室,财务和办公室的负责人早已确定,财务经理由财务总监林美娟兼任,副经理是马刚,总经理办公室主任则是宋爱娟,骆志远发小陈彬马上就要结婚的未婚妻。

    唐晓岚笑了笑,“大部分人的能力还是很强的,基本能胜任工作。当然也有个别人素质一般,但你要知道,人的能力有高低大小,不可能都尽如人意。我的意见是,只要不影响工作,差不多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唐晓岚这话一出口,骆志远马上就意识到,到位的中层干部中肯定有方方面面的关系户存在。尽管公司是对外公开选聘人才,骆志远提出的标准又很高、要求很严,但在国内这种社会背景下,要想完全禁绝关系户的渗透,那是不可能的。

    骆志远默然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转眼间,唐晓岚将车开到了办公楼底下。

    两人下了车,几个工作人员赶紧迎了上来。骆志远见停车场那头还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皇冠轿车,就有些讶然道:“唐董,公司买新车了?”

    康桥实业公司原本有五辆车,其中一辆还是唐晓岚的私车。剩下四辆,有三辆是两家老国有企业的顶账车辆,有一辆是光明商贸公司划拨过来的,其实也是唐晓岚的车。以公司目前的格局来看,这五辆车足够使用了。

    唐晓岚笑着点头,“我让买了一辆新车,公司还没有一辆像样的车,我们出去谈生意也很寒酸,以后主要是你来使用吧。”

    骆志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后面赶到的林美娟走过来压低声音小声道:“骆总,这是唐董个人掏钱买的车,没有走公司的帐。”

    骆志远愕然,抬头来望着唐晓岚,忍不住苦笑:“唐董,公司财力再紧张,也不至于让你个人掏腰包买车哟……”

    唐晓岚眸光流动,轻轻笑了起来:“以后公司有了钱,再还给我就是了,目前公司账面上的流动资金不多,用钱的地方又不少,所以我就先垫上了。好了,不谈这个了,走吧,志远,公司全体人员都在等着,咱们开一个见面会,也算是庆功会吧。”

    ……

    包括高层在内,目前康桥实业公司总部有56个人,安置的老国企职工分散在三家下属子公司里面,还有一部分人在等待安置。

    会议室里挤得满满当当,人声鼎沸。门被推来,唐晓岚和骆志远并肩走了进来,身后是韩大军、夏侯明礼、林美娟、冯国梁等高管,所有人当即不敢怠慢,立即闭住嘴起身来开始鼓掌,也不知道是谁带头鼓得掌。

    唐晓岚和骆志远走上了主席台坐下,唐晓岚挥了挥手,鼓掌声立即平息下来,众人慢慢坐下,大多数人的眸光都聚焦在骆志远的身上。现在这些人起码有一半没有见过骆志远,对于骆志远这个总经理,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大家安静一下,这位就是骆总!骆总出差莫斯科期间,由我暂代总经理职责,现在骆总回来,一会我会与骆总进行一下工作交接。下面,请骆总为大家讲几句话。”唐晓岚简单作了开场白,扭头示意骆志远可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