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极品国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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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我是跟你说过,做人做事都要善始善终,不能急功近利。但是,事情是永远也做不完的,你一个人的力量也是有限的,不要把自己看得很重!”

    骆志远小心翼翼观察着骆老的脸色,又恭谨小声道:“三爷爷,您这一代老一辈的人为了民族解放和国家富强付出了太多太多,您们流血牺牲打下了这一片江山,殚精竭虑为一个大国铺下了复兴之路。与您们相比,我们这些年轻人坐享其成,不经风雨很难成长起来。如果我们一点挫折和磨难都承受不起,将来还如何能承担重任?古人说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我并不奢望能有这种大境界,但我却自问能守住本心,脚踏实地,在其位谋其政,施展抱负,为国家和社会做点实事!这是我的一点想法,还请三爷爷成全!”

    第467章谢老的坚持

    骆志远没有慷慨陈词,但声音却也坚定有力。

    骆老眸光闪烁,突然朗声一笑:“你这番话虽然耍了滑头,说的冠冕堂皇,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没错,你们这一代人躺在蜜罐里长大,很多人都不能吃苦,也缺乏责任心。好吧,既然你心里有自己的主见,我就不强求你了。记住你的话,守住本心,脚踏实地,不要让我和家里失望!”

    骆老的话让骆靖宇几个人目瞪口呆。

    骆老在骆家一向威严专权,说出去的话从不收回,不要说骆志远一个孙辈,就算是骆靖宇这些人,也绝不敢对骆老的话有半点忤逆。可面对骆志远,骆老竟然让步了,这可是几十年来的头一遭。

    骆靖宇倒吸一口凉气,暗暗与骆成飞交换了一个眼神。由此可见,老爷子对骆志远的看重可以说到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程度,期望也很大。为了确保骆志远能稳步向前攀登,骆老不惜尊重和保留骆志远的个性。

    骆秀娟嘴角一抽,心里不满,嘴上却不敢说出口来。

    骆虹云几个晚辈艳羡无比地望着骆志远,心说自己什么时候能有骆志远这种待遇和勇气?当面抗拒老爷子的安排,他们哪有这个胆子?

    穆青如释重负,这才放下心来。其实对于儿子的工作如何,她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作为一个母亲,只要儿子开心就足够了。

    骆志远长出一口气,毕恭毕敬地再次起身来向骆老鞠躬:“谢谢爷爷,您的教导我一定牢记在心,夙夜不忘。”

    骆老哈哈大笑,挥挥手:“你不要给我耍滑头,我这边好说,谢老头那边可不好说话,你自己想办法去搞定他吧。”

    众人也就都笑。其实大家心里都在“腹诽”,心说谢老可别您好说话多了,既然这小子能说服你这个“老顽固”,谢老那边根本不成问题。

    但谁都没有料到,谢老那边竟然真的比骆老难说话。

    一个小时后,骆志远马不停蹄赶去谢家。

    骆志远拉着谢婉婷的手,走进了谢老的书房。谢老放下手里的毛笔,拍了拍手,微微一笑挥了挥手,“来,你们俩都坐下对了,志远,你的伤不要紧吧?”

    骆志远笑着:“爷爷,没什么的,一点皮外伤,让您担心了。”

    谢老点点头,旋即又怒然拍案:“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应该就地枪决!我准备和骆老头给北方省的领导打个招呼,一定要严惩这种败类!严惩不贷!”

    骆志远笑了笑,没有接话。

    史可仁该怎么处理,自然有法律说了算,依法判处就成了。两位老人心里气愤,说的几句气话,显然也不会去干预司法。

    谢婉婷也有些愤愤不平道:“是啊,爷爷,竟然还有这种人!让这种人当上干部,安北市的领导失察啊!”

    史可仁伤害了自己的男人,作为谢婉婷来说,自然是心怀怨愤。可史可仁已被绳之以法,她也就是宣泄下心里的怨气罢了。骆志远捏了捏谢婉婷冰凉柔软的小手,示意她不要激动。

    谢婉婷逐渐平静下来,她也扭头温柔地望着骆志远,眸光如水。

    见小两口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卿卿我我起来,谢老忍不住干咳两声,苦笑道:“你们这两个小家伙,把我老头子当空气?”

    不过,看到自己孙女和孙女女婿如此恩爱情笃,老人家心里还是无比欢喜的。

    谢婉婷俏脸顿时涨得绯红,立即将自己的手从骆志远的手里抽回,低眉垂眼,正襟端坐起来,不敢再正视老人玩味的眼神。

    谢老顿时哈哈一笑,转头望着骆志远,“小子,骆老头都跟你说过了,我们两个老头子做出这样的决定,可是为了你们好。你还年轻,有些事情分不清轻重,加上官场险恶,为了避免今后再出现这种情况,你还是听话回来吧。走走外交途径,去欧美国家当个外交官,让婉婷也跟过去照顾你,历练上个两三年,回来解决正处级,然后再下放到基层,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谢老一向温和,没有什么架子,远远比骆老更好说话。骆志远心里没有什么包袱,就轻松地微笑着跟谢老解释着,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他本来以为骆老那一关都过了,谢老这边应该不成问题,但结果

    谢老闻言眉头紧锁,沉声道:“我们的话你都不听?”

    骆志远苦笑:“爷爷,不是我不听您的话,而是我……”

    谢老很不高兴地霍然起身,冷冷道:“你有自己的主张?翅膀硬了?我们这些老头子的话你也当耳旁风了?”

    谢老的态度似乎有点过激,也是一反常态了。

    骆志远愕然,他望向谢婉婷。谢婉婷其实也是很意外,她跟骆志远面面相觑,暗暗向骆志远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谢婉婷笑着起身走过去挽起谢老的胳膊,撒娇道:“爷爷,志远有他的想法,他说得也没错啊,他在安北还有很多事没做完,等他把手头上的工作结束,再回来也不迟嘛,再急,也不急这一年半载的。”

    谢老一瞪眼,甩开谢婉婷的手,扬长而去,撂下一句冰冷的话:“不行。他还年轻,不能完全由着他的性子来。出了那种事,他不能再在安北呆下去了,不管什么原因,将来都会影响他的仕途。你好好想想,家里不会害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找我谈!”

    谢老砰地一声将书房的门关紧。

    骆志远苦笑起来,无奈地耸了耸肩:“婉婷,爷爷今天似乎情绪不太对劲啊?”

    谢婉婷也眨巴眨巴了眼,有些迟疑:“是啊,平时爷爷可好说话了,像今天发这么大的脾气,还是头一次见呢。”

    谢老气呼呼地走出书房,下了楼,去了客厅。骆朝阳和谢秀兰夫妻见到老人,赶紧起身来笑道:“爸爸,跟志远谈得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这个小子就是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还刚愎自用自以为是!”谢老不满地挥挥手:“你们两个也是长辈,给我好好说说他!我和骆老头还能害他?我们吃的盐比他吃的饭还多,不听我们的话,将来后悔都来不及!”

    谢秀兰和骆朝阳也是愕然,一时间,没敢立即接老人的话茬。

    谢老似乎心情糟糕,也不想跟他们多谈,就扫了夫妻俩一眼,气冲冲又走出了客厅,去院中的养鱼池里逗弄他的那几尾红鲤鱼了。

    “秀兰,爸爸今天……”骆朝阳眉头一皱,“不太对劲啊。”

    谢秀兰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朝阳,我知道老爷子为什么发火了。他之所以这一次难说话,完全是为了婉婷着想。”

    “怎么说?”骆朝阳讶然。

    “我想的也不一定对,但应该大差不差。你想想啊,志远这么优秀,品貌兼优都是上上之选,他一个人在安北工作,围着他的年轻女人肯定少不了。这次的风波虽然是误会和偶然,但我想也给老爷子提了一个醒。志远的人品当然我们都信得过,但是烈女架不住赖汉缠,遇到的诱惑多了,难保志远这小子不会犯错误,如果他在外边有了别的女人,岂不是害苦了咱们家婉婷?”谢秀兰或许是一语道破天机了。

    骆朝阳啼笑皆非:“秀兰,你太扯淡了。按照你这种逻辑,志远这孩子不管在哪里,都少不了遇到诱惑,你还能把他牢牢得锁在家里?再说了,我看志远这孩子志向远大,分的清主次和轻重,不会流连于美色的。”

    “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恨不能都三妻四妾左拥右抱,家里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谢秀兰鄙夷道。

    骆朝阳尴尬地打了个哈哈:“秀兰,你可不能一竿子打倒一大片,咱可是正人君子,不管外边彩旗飘飘,只有老婆大人你这一面红旗哟!”

    谢秀兰似笑非笑:“骆朝阳,你心里真的这么想的?我相信,你暂时在外边还没有女人,因为老娘看得紧。但你敢说你心里没有动过歪歪念头?看到那些漂亮娘们没有动过心?”

    咳咳咳!

    骆朝阳剧烈地干咳起来。

    谢婉婷走进客厅,讶然担心道:“姑父,你身体不舒服吗?”

    骆朝阳老脸一红,摆摆手,止住了干咳,“没事,婉婷,志远,你们跟爷爷谈的咋样?”

    谢婉婷刚要回答,却见谢秀兰几步走过来,挽住侄女的胳膊,意味深长地道:“婉婷,你可要把志远看紧了,男人啊,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都不是好鸟!”

    谢秀兰这话说得就有些“粗野”了。谢婉婷俏脸绯红,低下头去,心说姑姑今天吃错了什么药,怎么说出话来酸气冲天难道,姑父……?

    谢婉婷震惊地抬头来望着骆朝阳,她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放在这种情境下,其用意就不言而喻了。

    这么一来,不仅骆朝阳给搞了一个面红耳赤,就连谢秀兰也自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红着脸打着哈哈,拖着自己丈夫狼狈而去。

    第468章牢笼

    谢婉婷冰雪聪明,稍加思量,就明白了爷爷谢老今天的反常表现与姑姑谢秀兰的古怪表现源自何因。她红着脸扯着骆志远的胳膊,柔声道:“志远,你别在意,爷爷那边,我去做工作,他最疼我了,一定会没问题的。”

    骆志远轻叹一声:“婉婷,两位老人家的好意我心里有数,原本,按照家里的安排去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个人有点个人的想法我在安北刚刚打开局面,如果就这么放弃,实在是太可惜了。我现在手头上有好几项工作都开了头,半途而废心有不甘呐。况且,换了一个新环境,我必须要从零开始……希望你能理解我!”

    谢婉婷温柔地依偎过来:“志远,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会坚定不移地支持你!”

    两人紧紧拥抱着,心头各自涌荡着一股热流。

    谢老从外边散步回来,见孙女孙女婿旁若无人地在客厅里拥抱亲密,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沉着,迈着四方步脚步轻盈地上楼而去。

    骆志远其实看到了谢老上楼去的背影,他心里平静下来,他知道,谢家这一头不再是问题了有婉婷在,一切都好说,谢老最终还是会同意尊重他的选择的。

    他之所以谢绝两位老人为他的安排,一个重要因素是他不希望成为两个世家大族牵引控制的政治木偶,好意固然是好意,拳拳的盛情也无法否认,只是到时候,他就身不由己,会被动地沿着家族规划圈定的路线慢慢前进,失去了自我发挥的空间。风筝飞得再高,那也还是有根线在地面上牵着,貌似海阔天空,其实毫无自由可言。

    当然,这些话他断然是不能说出口来的,哪怕是亲密如未婚妻谢婉婷,也不能表露半分真正的心迹。

    本心里,骆志远实际上没有太大的野心。他知道两家对他寄予了怎样的期望这种期望又掺杂了太多太多家族兴衰荣辱的使命和利益构陷,他只希望拥有适当的岗位和权力,一展抱负。他不希望被家族牵绊,更抵触被家族利益捆绑。

    实事求是地讲,骆志远对家族并无太深的归属感。骆老和谢老的关怀让他感动,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失去自我。与他不同,谢婉婷从世家出生长大,她从小到大,家族观念灌输至今,考虑家族的政治利益已经成为她的本能,伴随她的血脉滋生。她其实并不能真正理解骆志远试图自我打拼、自我发展、自我飞腾的所谓理想,她倒是觉得,有了家族的帮助,既然愿意从政,那么,他能飞的更高更远为什么要拒绝家族的帮助呢?

    只是她爱骆志远至深,爱情使她盲目,更使她无条件地信任和支持自己的爱人。只要是骆志远喜欢做的,她定然不会反对在她看来,大方向不会错,无论骆志远怎么做,将来的结果都只有一个,他始终是骆家的第三代掌门人、谢家的孙女婿,两家的荣辱系于一身,早晚,骆志远都要兼顾家族利益。

    这一点,谢婉婷深信不疑。

    骆志远心里也明镜儿一般,无论他接受还是不接受,他这一生都将难以摆脱家族的标签。但即便如此,他也要尽最大限度地保持自我,这就是他说的守住本心了。

    各人的理解不同。

    谢婉婷的母亲于春颖走进来,笑了笑:“志远来了?”

    骆志远赶紧松开谢婉婷,恭敬地向自己未来的丈母娘问好:“妈妈!”

    谢婉婷俏脸绯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那里故作娇嗔道:“妈,您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吭一声,吓我一跳呢。”

    于春颖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的女儿:“怎么,妈妈回家还要提前向你打个报告?你这孩子!”

    于春颖随即笑着扫了骆志远一眼:“志远,这回让你回来,家里给你和婉婷安排了很好的发展道路,你可要听家里的话。”

    骆志远苦笑一声:“妈妈,我……”

    骆志远突然觉得自己这次面对的压力层面太大了,不仅仅是骆老和谢老,还有骆、谢两家这些长辈,他们似乎已经达成了共识,要求自己按照家里设定的路线前进。他无言以对,很难开口说什么了。

    谢婉婷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赶紧开口为骆志远打圆场:“妈,别说这些了,志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们还要出去办点事呢,您忙吧啊”

    谢婉婷说着就拉起骆志远的手来,准备离开谢家。有的时候,离开也是一种策略和战术啊。

    于春颖明显没有想太多,转身望着女儿女婿的背影笑骂了一声:“你这臭丫头,还没嫁过去呢,就开始胳膊肘子往外拐了!”

    出了谢家别墅,骆志远的脸色有些凝重起来。谢家这边的压力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大,谢婉婷父母的意见,他不能不尊重,如果他的决定和选择不能获得谢国庆夫妻的认可,事情就不好办了。

    见骆志远作难,谢婉婷轻笑一声:“志远,你也别想太多,我慢慢跟家里说吧。这样,要不你先回家等着,我马上回去找妈妈和爷爷谈谈,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谢婉婷把握十足,骆志远却分明有些迟疑。但事到如今,也只能依靠谢婉婷从中斡旋了。

    骆志远从谢家离开,直接回了父母家。一进门,父亲骆破虏就黑着脸向他招招手:“你过来,我找你谈谈!”

    骆志远心一沉,额头上都冒出了些许的汗珠儿。

    “爸爸。”骆志远硬着头皮走过去坐下。

    骆破虏也没有客气,直接就怒斥起来:“你也太不像话了,你三爷爷和谢爷爷对你是一番关爱之情,你怎么不识抬举?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三叔对哪一个后辈这么上心爱护,你竟敢当面忤逆他老人家的意见!”

    骆志远轻叹一声:“爸爸,您别发火,我这不是忤逆三爷爷,而是说明自己的观点罢了。我跟三爷爷都解释清楚了,我在安北还有很多事做,半途而废不好。”

    “况且,实事求是地讲,我不愿意接受家里的安排,受家族的操控,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我不希望成为家族的工具或者附庸!”面对父亲,骆志远不需要再掩饰真实心态了,他照直而言,也是希望能获得父亲的谅解。

    骆破虏却勃然大怒:“受家族的操控?成为家族的工具和附庸?你真是太可笑了,你既然是我骆破虏的儿子,那就是骆家的子孙后代,你有能耐,跟我断绝父子关系!”

    骆志远目光一凝。

    穆青赶紧从卧房走出来,嗔道:“破虏,你这是说的什么屁话!什么断绝父子关系,至于吗你!”

    父亲说得尖刻冷酷,骆志远也有点上火,他恼火地挥挥手:“您这话我不爱听。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两年前,您自己还不承认自己是骆家的子孙呢,怎么现在反过来压制起我来了?”

    “我没觉得我的选择有什么错误,而即便是错误,我也会坚持到底。”骆志远抿了抿嘴唇,“当初您坚持不听三爷爷的话,执意留在安北跟妈妈结婚,不也是这样?您的选择有错吗?现在结果如何?但按照您这种逻辑,您娶了我妈,还真不如娶一个门当户对的世家女子,政治联姻嘛,最起码能为骆家增添一个同盟伙伴。”

    骆破虏当即涨红了脸,哆嗦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穆青皱着眉头瞪了儿子一眼:“志远,怎么跟你爸说话的呢?”

    骆志远苦笑:“妈,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只是人生的选择,无关对错,为什么我就一定要接受别人的安排,成为身不由己的木偶?人生短短几十年,弹指一挥间,我不愿意我的人生留下任何遗憾。”

    说完,骆志远起身去了自己的卧房,闭门不出了。他知道自己很难再跟父亲沟通下去,不过,他刚才这番话虽然不“中听”,但应该能触动骆破虏灵魂深处的一些东西。

    此刻,谢家,谢婉婷与母亲于春颖的谈话也不愉快。

    于春颖一听骆志远不肯接受家里的安排,立即柳眉一竖:“这个小子到底想要干什么?他怎么不识好歹啊?婉婷,我怎么觉得他是不想跟你在一起团聚呢?”

    谢婉婷撅了撅嘴:“妈,您怎么这么说!志远有他个人的想法,他本来就不是普通人,您不应该按照普通人的价值观去衡量他!他对我的感情我能感觉到,这不可能有假!我们当然希望团聚在一起,但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于春颖冷冷一笑:“不行,我得跟他谈谈!太胡闹了,让老爷子生气是一个方面,他这样不听家里话,让我怎么放心把你嫁给他?!”

    见母亲这么难说话,谢婉婷也有些沉不住气:“妈,这根我们的婚姻有什么关系?您别胡乱联系啊?!”

    “反正是不行,我得跟他谈谈!好了,你不要跟我浪费时间了,我坚决反对他的所谓选择!这小子太自以为是了!离开家里,他其实什么都不是。”于春颖扬长而去,谢婉婷望着母亲的背影,羞恼地跺了跺脚,但也无可奈何。

    第469章郑林生

    过了会,谢婉婷又去找谢老谈,结果还是一样。谢老的表现仍然过激,坚持不肯撒口。

    谢婉婷郁闷地下了楼,正在出门去找骆志远,她的阿姨也就是于春颖的妹妹于春晓走了进来,身后还有一个年轻时尚衣着考究的男子相随。这男子一身浅色的休闲西装,头发乌亮还打着摩丝,姿容英挺,面带微笑,显得彬彬有礼。

    “阿姨!”谢婉婷一怔,旋即笑着招呼道:“您什么时候回国的?”

    于春晓2年前移民美国,定居康州,一直没有回来。如今突然出现在谢家别墅,谢婉婷当然有些惊讶。

    于春晓笑着上前跟谢婉婷拥抱了一下:“婉婷啊,姨昨天刚回来,这次回国除了做生意之外,主要还是”

    于春晓回头扫了站在她身后的青年男子一眼,赶紧笑着给谢婉婷介绍道:“婉婷,这是你姨父的亲侄子,马来西亚郑氏集团的少老板,美国哈佛大学的高材生,郑林生。林生啊,这就是我跟你说起过的婉婷,谢婉婷!”

    郑林生风度翩翩地伸出手去:“你好,婉婷小姐,久仰大名了!”

    谢婉婷扫了郑林生一眼,她也不能失礼,毕竟是阿姨带来的客人。她笑着跟郑林生握了握手,不过,她发现对方凝视自己的眸光有几分热切,心里不喜,态度就冷淡了些。

    于春颖也迎下楼来,姐妹俩两年不见,见面自然有一番亲热。为了给儿媳妇面子,谢老也出来跟于春晓见了见,算是全了礼数。不过,谢婉婷悄然溜走,谢老也随意寒暄几句就回了书房继续看书,客厅里就只剩下于春颖、于春晓和郑林生。

    因为谢婉婷溜走,郑林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这次跟于春晓来华夏,主要是因为郑氏集团在华夏大陆开始拓展市场。当然,跟谢家接触结交,乃至攀亲联姻,也是郑林生此次的真正目的。他早就从于春晓那里听说了谢婉婷的国色天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心里就对她一见钟情无比倾慕。

    于春晓扯了扯于春颖的胳膊,指了指郑林生,压低声音道:“姐,你看林生咋样?”

    “很不错,有才有貌,风度翩翩,不愧是大财团的接班人。”于春颖扫了郑林生一眼,笑着低声回答。

    于春晓嘻嘻笑着:“我想把林生介绍给婉婷,姐,林生可是郑氏集团的三名继承人之一,身价上亿啊,婉婷嫁给郑家当少奶奶,也算是天作之合了。”

    郑林生的父亲有三个儿子,他是幼子,可继承郑氏集团属于郑家名下的三分之一股权。

    于春颖吃了一惊,她没想到妹妹此次回国来京,竟然打的是这种主意,她苦笑起来:“妹,你晚了一步,婉婷已经订婚了。”

    于春晓愕然,一把抓住于春颖:“姐,你说什么,婉婷订婚了?谁啊?”

    “是骆家的孙子,骆志远,也是人中俊彦,跟婉婷感情很好。”于春颖虽然不满骆志远不听家里的安排,但总体而言,对这个女婿她还是满意和认可的。

    “骆家的孩子?骆靖宇的儿子?不对啊,骆靖宇的儿子年龄还小……骆成飞的儿子?不对,骆成飞没有儿子,就是有儿子,年纪也太小!”于春晓狐疑道。

    于春颖长出了一口气:“妹,你别瞎猜了,是骆破虏的儿子!”

    “骆破虏?!等等,姐,你说的是被骆家撵出去的那个骆破虏?”于春晓思量了一会,讶然道。

    于春颖点头:“没错,不过,骆破虏早就回来了,跟骆家和好如初,当年那点破事,都成了过去式了。”

    于春晓鄙夷地一撇嘴:“我还以为是骆家的嫡系,弄了半天是骆破虏的儿子。他严格说起来,根本不算是骆家的孙子,他怎么能配得上我们家婉婷呢,你看看林生,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要财有财,这才是婉婷的良配啊!”

    于春颖嘴角一抽,心说你这回说错了,骆志远可是骆家全力培养的第三代接班人,在骆老心目中的地位远远超过骆靖宇的儿子。况且,骆志远深得老爷子的器重,加上婉婷对他情深似海,他这个谢家女婿地位根本没有人可以撼动。不要说你,就是我这个母亲,也很难打破这种骆谢两家的联姻关系。

    但这些话,于春颖不可能跟于春晓说透,只能轻笑以对。

    姐妹俩在这边谈话,郑林生的耳朵也竖了起来,隐隐听说谢婉婷已经跟别人订婚,他心里在失望之余也生出几分不服气:像谢婉婷这种绝色红颜,世家公主,只有自己这种人中之龙才能配得上,跟那些凡夫俗子订婚,岂不是一种亵渎?

    于春晓带着郑林生离开谢家,心里难免失望。她这次来就是为了撮合郑林生跟谢婉婷联姻,从而巩固自己夫妻在郑家的地位。她的丈夫虽然号称是郑林生的堂叔,但在郑氏集团里却类似于打工仔的存在,只不过是高级打工仔罢了。可一旦促成郑林生跟谢家联姻,她就会成为郑氏集团与华夏世家谢家沟通的桥梁纽带,地位明显提高。

    郑氏集团要进军大陆市场,显然要寻找一个红色政治家族作为靠山和背景。而谢家,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婶,刚才我听说谢婉婷已经跟别人订婚了,对方是什么人?”轿车上,郑林生最终还是按捺不住,主动问出口来。他一向心高气傲眼高于顶,今天见了谢婉婷却惊为天人,加上谢家的赫赫权势,他瞬间就坚定起要将谢婉婷追到手的“理想信念”。

    于春晓苦笑一声:“林生啊,这次真是遗憾呢,我也没想到,婉婷年纪还不是很大,竟然早早就订婚了。至于对方,是京城骆家的一个晚辈,不过不是嫡系,而是旁支,他父亲是骆老的侄子。”

    郑林生眸光一闪:“婶,您帮我了解一下这个人,我想,他们虽然订婚,但只要还没结婚,我不是就还有机会吗?”

    于春晓一怔,有些犹豫:“林生啊,这事不好办,那小子虽然不是骆家的嫡系,但骆老头一向护短,要是让他知道我们……可不得了啊!”

    于春晓的面前浮起骆老那张威严沉稳的面孔,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骆老可不同于谢老,他一度执掌共和国权柄的核心,是最有权势的那几个人之一,比谢老还要高一个层次。这位老人的脾气她可是清楚得紧,一旦触怒了他,她可是承受不起老人的怒火!

    郑林生瞥了于春晓一眼,眸光中闪过一丝不屑,却是极真诚地道:“婶,我对谢婉婷一见钟情,您帮帮我,只要您帮我促成这桩婚事,我愿意从我个人名下给叔划拨一部分股权过去,让他成为集团的董事!”

    于春晓目光中掠过一丝火热,郑氏集团是南洋华人企业的龙头,财大气粗,家业无比庞大,就是在美国也有大笔大笔的资产,如果能成为郑氏集团的董事,夫妻俩堪称一夜暴富,真正跨入上流社会的圈子,而不像现在,虽然人脉强大,却没有相应匹配的经济实力。

    一念及此,于春晓咬了咬牙:“行,林生,婶子这次就豁出去了,不过,我只能给你创造机会,能不能追到婉婷这孩子,还要看你个人的本事哟。”

    郑林生骄傲地笑了笑:“那是,如果追不上,那是我没本事,我不怪婶子。”

    作为南洋商界的数一数二的公子哥,郑林生家世优越才学过人,一向骄傲和自信。他自问自己绝对是人中之龙,绝非普通男子可以相提并论。如果给他机会,他不相信自己会输给那个什么骆志远。想起谢婉婷的花容月貌国色天香,想起谢家在华夏的赫赫权势,想起自己如果能娶到谢婉婷,坐拥谢家的支持,就会在郑氏集团中异军突起,说不定还会战胜自己的两个哥哥,独揽整个郑氏商业帝国的大权,他心里就踌躇满志信心满满。

    汽车飞驰,在京城宽阔的路上。

    郑林生和于春晓各怀心事,默然不语。

    于春晓掂量的是自己的利益,而郑林生则更多念想的则是谢婉婷的美色和即将唾手可得的财权。他虽然是幼子,但心气之高却凌驾于两个兄长之上,而事实上,与那两个只喜欢吃喝玩乐的兄长相比,他更得父亲的喜爱,而能力之强,也高出一头,在郑氏集团内部口碑甚佳。他是一个很有野心的年轻人,他不甘心与两个兄长平分郑家的财产,他试图将整个郑氏集团纳入自己的掌握,他相信自己能把郑氏集团引领向一个崭新的辉煌高度。

    到了下榻的酒店,郑林生就往南洋打了一个电话,通过自己的私人渠道,向京城这边调转过一笔大资金。在他看来,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有钱,其次才是才貌。如果能靠金钱来“拿下”谢婉婷,那就是最省心最简单最直接的法子了。

    于春晓则回房去给于春颖打了电话,听说于春晓还是不死心,于春颖有些恼火,她直接在电话里说了自己妹妹几句,要她分清事情的轻重,不要惹出事来。

    尽管姐姐反对,但于春晓还是想试一试。她就不相信,像郑林生这么优秀的商业财阀的太子爷,就吸引不到谢婉婷。

    第470章于春晓

    于春晓通过自己的关系渠道,打探骆志远的信息。

    结果令她有些窃喜。骆破虏她是知道的,当年被骆老驱逐出家族,如今回归家族时间不长,在骆家,他的地位显然不能跟骆靖宇这些人相提并论。至于他的儿子,就更不值一提了,虽然得到了骆家的认可,但终归不过是下面的一个小干部,无论从哪方面看,也不能跟郑林生相提并论。

    在于春晓看来,骆志远跟谢婉婷的婚姻,完全是骆破虏父子攀龙附会的结果,而骆家为了促成跟谢家的政治联姻,就默许了。

    第二天一早,于春晓给谢家打电话,接电话的正好是谢婉婷。

    “婉婷,是你吗?”

    “是我啊,阿姨,您回国来怎么不在家里住,反而去住宾馆呢?”对于自家这位阿姨,谢婉婷当然是十分客气。

    于春晓笑着:“婉婷啊,我有个事想跟你谈谈,我在建国饭店定了餐,你来一趟吧,我也介绍几个朋友跟你认识。”

    “阿姨,什么事啊?非得我过去吗?电话里不能讲?”谢婉婷皱了皱眉,她今天要去骆志远家,跟骆志远约好了一起去探视姜老的。

    “怎么,婉婷,姨约你吃个饭还这么难了?”于春晓不满地道。

    谢婉婷陪笑:“阿姨,不是啊,是因为我今天还有点事……”

    “得,我找你有要事,你先过来一趟,姨在国内也呆不了几天,好不容易见你一次,还这么难?”

    谢婉婷听出阿姨话里的不高兴,她是一个非常懂礼的女孩,犹豫再三,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挂了于春晓的电话,谢婉婷就打给了骆志远家,可没人接电话,谢婉婷无奈之下,只得跟母亲打了声招呼,让于春颖替自己打个电话给骆志远,把两人去姜家的事儿延迟到下午。

    她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无非是跟阿姨见一见吃个饭。她更不知,于春晓此番回国,竟然抱着给她“乱点鸳鸯谱”的心态,结果她这一去,就闹出事来。

    谢婉婷打车去了建国饭店,直奔跟于春晓约定的西餐厅。结果到了,没有见到于春晓,反而是昨天那个郑林生正微笑着迎接出来。

    “婉婷小姐,请坐!”郑林生彬彬有礼,风度翩翩。

    谢婉婷柳眉轻皱,“郑先生,我阿姨呢?”

    “哦,婶子出去办事,让我替她接待你一下,婉婷小姐,请坐下说话吧,既然来都来了,一起吃个饭吧。”郑林生笑着主动替谢婉婷拉开了座椅。

    谢婉婷心里不高兴,但表面上却也不能表现出来,终归是亲戚连着亲戚,郑林生是于春晓的亲戚,看在母亲的面上,她也不好太失礼,就勉强坐下来,跟郑林生寒暄着。她心里有事,也不瞒于春晓“欺骗”自己,所以对郑林生的态度也很冷淡。

    但郑林生却热情高涨。这是于春晓故意给他创造的机会,他当然要竭尽全力表现,争取谢婉婷的好感。

    郑林生无视了谢婉婷的不耐烦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