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彦羲，你知道吗，世上没有人比我更加爱你了的，真的没有了……”程佳佳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的，你怎么就都看不见呢？对，我可以忍受你不爱我，我也可以忍受得那种病的痛苦，但是，我却不能忍受，真的做了那么么多，最后是那个她，一个什么都没有付出的女人，得到我该应该得到的温柔！”
“程佳佳，我不知道如何说。”
“那就什么都别说了，我懂了，你的心装满了唐毓姝，无论我做什么，都挤不进去的。程彦羲，我终于想开了，也释怀了，只是，我最后的愿望，你可以抱抱我吗？”程佳佳仰起泪迹斑斑的小脸在，看着程彦羲，“最后一次抱抱我，好吗？”
程彦羲选择了沉默，程佳佳忽然又变回楚楚可怜的那个样子，让他很不解。也或许，这个女人有很多样的面具，而他，由始至终就没有看清过她的真面目。
“怎么了你？就连最后一次抱抱我，你都不愿意么？”程佳佳笑得实在可悲，她已经不知道如何去表达自己心底的绝望了，当程彦羲抱住她的时候，狠狠地往他的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捅上一刀，看来也许是个最好的结局。
“程佳佳……”程彦羲蹙眉。
“最后一次真的，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绝不再打搅你和唐毓姝。”程佳佳放轻了声音说道，她抬眸起来，用最纯净的目光看着程彦羲的眼睛，就像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是那样明媚、灿烂。
程彦羲想直接拒绝的，但是程佳佳说得那么卑微、那么诚恳，并且程佳佳曾经是自己的妹妹，他摇摇头，压低了声音问：“你的手怎么了？”
“手……没事，我就是心里痛得难受，所以就划了自己一下……”程佳佳贴进程彦羲的怀里，她真的好绝望啊，这个男人不是在担心她，而是——
他在提防她！要知道一个人是对你的感觉如何，你是能感觉得到的，不要骗自己。
果然……下一秒，程彦羲推开了程佳佳，“走吧，要回医院，我让助手送你回去。”
“你是赶我走？彦羲，我他妈就是毒蛇猛兽吗？为什么你连最后抱我一下都不愿意？”程佳佳不甘心地去质问道，程彦羲的目光是很锐利的，就好像已经知道她想和他同归于尽一样。
“你不能这样，那是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为什么现在要这样对我？”程佳佳腥红了眼眸，攥紧小刀往程彦羲刺去。
她以为程彦羲至少会立马钳住她的手，或者闪躲的，可是，他只是冷冰冰地盯着她，却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他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她的脸庞，说：“程佳佳，我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你是丧心病狂了现在！。”
程佳佳听得彻底无力了，一刹那，她歇斯底里地就狂笑：“呵呵，原来，你还记得你的命是我救的，你还记得我为你牺牲的一切，呵呵呵，程彦羲，你对我真的真的好残忍啊，连命都可以给我，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给我一点点爱？唐毓姝她有我爱你吗？她可以为了你连命都不顾吗？程彦羲，你回答我啊！”
“我可以。”
阿姝就在这时走了出来，她看着程佳佳扭曲的面庞，“你觉得你很爱，很爱他彦羲，可是，你却真的爱他吗？程佳佳，你那所谓的爱，就是那一个接着一个害死他在乎的人吗？你是否可曾犹豫过？你是不爱程彦羲，一点都不爱了，你那是恨他，你想看到他痛苦，万劫不复……”
“不，我是爱程彦羲的，我爱他，爱得心都要揉碎了！”程佳佳大声地否定，扑上去企图对阿姝不利。“唐毓姝，你这个贱人，为什么一次又一次阻止我幸福？！！”
“程佳佳！”程彦羲猛地推开了她，用身体护住唐毓姝。“我说过的，没有人可以再伤害阿姝。”
“那要是我非要她死呢？”程佳佳不可置信地看着程彦羲，他推她的力道狠到了极点，根本是半点情面都不留她。
“你，真的会杀了我？”
程彦羲就没说话，只是他的表情足够冷冽的样子，无声的答案也很明显。
“呵……”程佳佳一步步往后退，她没想到程彦羲会表现得是那么明显，他半点犹豫都没有。“程彦羲，呵你记住了，我是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你记住，只要我程佳佳活着，就不会放过唐毓姝，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
“程佳佳！”程彦羲攥紧了拳头。
“怎么？你心痛了？就这样你就心痛了？”程佳佳抬手指着程彦羲的鼻子，，“你不是担心我伤害你的女人么？来，杀了我啊，这样我就没有机会阻止你们了！”
“不要逼我。”程彦羲一字一顿地吼道……
“我逼你？程彦羲，是你们一直在逼我，这世间已经快要把我逼疯了，你知道吗！”程佳佳哭了又笑了笑，程彦羲保护唐毓姝的姿态刺痛了她，他们，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幸福？！
“彦羲……”唐毓姝看着程佳佳踉踉跄跄的背影，也不知怎么的，心就颤了下。对于一个几次三番想杀自己的那个女人，程彦羲就这么让她走了？
“我不会让程佳佳伤害你的，阿姝，我……”
“你不忍心杀她。”唐毓姝看着程彦羲的眼睛，“程彦羲，你相信我，程佳佳不可能善罢甘休的，现在今晚她秘密的进公寓，明天就有可能再次，她就可以能够加害我们的宝宝。”
“不会的，我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程彦羲认真地承诺道：“我会派人看着她程佳佳，过几天，我们就能离开这里，去一个全新的地方不一样的地方，快快乐乐地生活。”
“……”唐毓姝她咬唇，没有再说话。她努力的去说服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可，真的只是她在胡思乱想吗？对于程佳佳，唐毓姝就很是敏感。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程佳佳刚离开公寓，就觉得不对劲了。程彦羲派来的几个助手一直跟着她，如今，程彦羲是打算限制她的自由了么？
哼，想都别想！
“程小姐，您还是上车吧？我们送您回医院。”助手冷冰冰地说道，总裁交待了，无论如何都要将程佳佳带回医院，不得离开半步。
“我不回去！”程佳佳双手揪着头发吼道，hiv啊，她还回医院干嘛，被囚禁到死吗？
“这可由不得你了，程小姐，得罪了。”助手们倒也懒得再跟程佳佳废话了，架着她就往轿车带。
“你们！你们……”程佳佳开始疯狂挣扎，她实在是真的气啊，事到如今了，她几乎处于孤立无援的孤立状态，若再她被押回医院，那岂不是被禁锢到死？
“如果再这样，就别怪我们就不客气了！”有个助手被吵得实在不耐烦了，甩手把程佳佳摁住，谁知——
程佳佳狠狠地抓向他的脸上，她的指甲是又尖又利的，于是很快，他助手的脸就被抓得血肉模糊了。
助手吃痛地皱眉了，猛地揪住程佳佳的头发，一把将她整张脸猛的撞到车窗玻璃上。“疯女人！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呢？！总裁夫人那？啊哈哈哈，也不撒泡尿去照照自己如今这副落魄样子！”
程佳佳被撞得头昏脑胀了，由于剧烈的撞击促使她的五官都挤成一团了，她甚至无法喊痛了，却只是听到有一把熟悉的声音，在脑海里幽幽响起……“他不爱你，不爱你……”
唐毓姝安静地缩在程彦羲的臂弯里，她眷恋这份久违的温暖，哪怕黎明前的两人就只是在这么沉默着，她也感到很安心。
但是……程彦羲他为什么把两人的手机都调成静音的模式，这样真的好吗？
“彦羲，你的电话是怎么回事……”唐毓姝低低地叹了长口气，程彦羲的手机屏幕一直在亮着，很明显有新打进来的电话或者信息。
“你别管它了。”程彦羲没有睁开眼睛，他知道这个时候来电话了，无非就是助手想说，已经把程佳佳送回医院了，请他放心。
“可是……”唐毓姝稍稍坐起身子，“你还是接一下吧？说不定有什么事。”
“我们的两人世界，不想被其他任何人打扰，至少是这后半夜，不被闲杂人等打扰。”程彦羲的那表情，就在这一刻变得十分复杂，只可惜夜色实在太暗，唐毓姝无法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