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着五成的戾气也够秦逸喝一壶的了,脸上颤颤巍巍的陪着笑眼巴巴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苏云深看赫连霈也没啥反应,于是上前伸出手臂挽上了赫连霈,手上才紧密接触到,忽然苏云深愣了一下。
脑子里过了一个东西,然后将攀上的手臂收了回啦。
“走吧!人家小丫头等着点菜呢!”苏云深说着手臂收回,然后有模有样的在包里翻动着。
赫连霈缓和的神情不过是柔和了一分钟,就在苏云深收回手臂的时候脸上的神情陡然又爬上了几分寒意。
进了门点了菜,苏云深拿着手机抱着不松手,先是注册了一个微博id,然后凭借记忆里找了几个以前认识的记者,点上了关注。
做完这一切菜还没上来,苏云深瞥了一眼墙壁上的电视,就起身去找遥控器了,倒也不是她多想看。
就是看着赫连霈冷面坐着过意不去。
“跳楼者系本市城东居民,长年以炒股为生,甚至有城东小股神之称……”
电视上依旧在不停的说着,苏云深手上一顿忽然想起路上扛着摄像机的一行人,然后又仔细的看看出事的地点。
这不是上午来时候路过的那个人潮拥挤么?
“居然是跳楼?”苏云深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句。
赫连霈蹙着的眉头忽然一顿,然后转过身看着面前的苏云深:“你认识?”
“啊?”苏云深先是一惊,随后明白过来赫连霈话里的意思。
“不是,我就是来的时候看到了,但是不知道是跳楼。”
苏云深的话才说完,赫连霈的脸就阴了下去,冷冷的睨着电视机开口:“以后不要看这些东西。”
苏云深刚想张口说只是路过而已,可是还没出口的话先被一阵阵的尖叫声打断了。
视线本能的声音的源头看过去,眼前还没看清,忽然就一片黑暗遮住了苏云深的眼睛。
眼睛上的触感微热,又宽又厚的手掌贴着苏云深的眼睛,耳边还在尖叫着,不时的还有已经被吓到颤抖的外景主持说着什么。
“人……血肉模糊……无法医治,生还的几率为零。”
苏云深喉间一酸,从后半据句话也听出了什么意思,电视上那个人已经跳了下来,并且现在很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眼前是温热的触感,苏云深轻轻的将手附了上去,掌心贴着赫连霈的手背,她的心底前所未有的感动。
“以后你可别炒股……”苏云深咬着嘴里的菜低声的说着。
赫连霈正在给苏云深挑鱼刺的手顿了一下,面上沉如水的人也小小的惊了。
而此时,门外站着的两兄弟张峰和秦逸齐齐的软了腿。
他家老大炒股?
用么?就是股权最大人,还用的炒股么?
就是把钱当柴火烧都能做几天饭了,还在乎那点小钱?
赫连霈的知道看着兴致一般的苏云深有些后悔开电视了。
女人坐在位置上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菜品,明明是喜欢的菜色,动筷子也只是夹面前的一份儿!
要是这事礼貌,那么苏云深此时已经行了大礼了。
“股市动荡很正常,玩闹可以,那全部身家出来赌就有些欠妥,这样的事情每天都有发生,我们什么都不能做!”
赫连霈将手里的鱼肉放在了苏云深的碗里,然后又将面前的麻椒鸡块去了麻椒送了过去。
苏云深沉浸在看到的报道里,索然无味的吃着碗里的饭菜,筷子动着动着忽然多就停了下来。
“哪有办法帮帮他么?”苏云深咬这筷子小声的说着。
她知道这么问,这么做做于理不合,只是看着电视上说的老人,心里不忍,总是难受的厉害。
赫连霈看看苏云深的拧在一切的眉,稍稍的叹了口气,她今天甜食吃的偏多,辣的喜欢却不喜欢麻的,看来以后不能点麻椒鸡块了。
苏云深看着赫连霈深沉的样子,才染上光彩的眼神瞬间就暗淡下去了。
这世界上最多的就是人,她帮了这一个,那么下一个呢?
男人眉间淡然,察觉到了苏云深的黯然眼底发泛起了波光,手上的动作停了看着苏云深开口:“若是老幼无依,公司的基金会会联系他们。”
恩?基金会?
苏云深从来都不知道赫连霈还有基金会?
“恩!”话说到着里,苏云深也不好说什么。
炒股这事要的就是分寸,一味的想要一夜暴富显然是不和实际,但是世界上却每天都有这样人做着梦。
甚至不惜变卖家产筹钱借钱去炒股,如果真的赢了钱,那还好说,要是输了……
家破人亡也不是闹着玩儿的。
吃了饭,苏云深依旧兴致乏乏,木然的坐上了车,忽然就想起跳楼的那家人。
“你去看看,要是有孩子就要安排学校。”苏云深对着立在车前的赫连霈开口。
说完了还未等到回答,又开口:“要是还有老人的话,你那边有没有养老院,或者福利院设么的?”
赫连霈无奈的叹了口气,薄唇轻抿看向了一旁的张峰。
“小姐,这是基金会理事的电话,您有疑问可以随时联系他!”张峰恭敬的将手里的名片送到了苏云深的手上。
苏云深脸一红,知道是自己多嘴了,随即带着羞赧的脸颊看向了高大的赫连霈。
这粉红色的脸颊宛若初春的桃花,明眸善睐轻轻的略过赫连霈,男人心底的一根儿弦被撩拨了起来。
身体的燥热源源不断的攀升着,眼底的火热就要灼烧了面前的苏云深。
车门登时又开了几分,苏云深一愣,斜着看着将要关闭的车门重新被男人拉的打开。
“啊!哎?你不是去公司吗?”苏云深对着上车的赫连霈开口问道。
男人钻进了车子,身子紧紧的挨着女人的娇小,触及的皮肤一下变得火热,心里一动便将苏云深正在挪动的身体抱了起来。
“……”
苏云深一惊,老脸一红,还未来得及反抗人就已经落入了男人结实又温暖的胸膛里了,而男人的手则死死的禁锢着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