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寡妇门前妖孽多

第 4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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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被水幕反噬,登时软倒在地,吐血难抑。

    月浅冰冷的睨向他,语态讥诮,“宁愿伤了自己也不愿伤他,本君原以为你们仙界都是极其倡导清心寡欲的,真不想,九叶尊者的爱徒居然为悖天道,师兄弟苟合,真是有趣。”

    岂料,温郁白不怒反笑,“妖君月浅果然修为甚高,只是小小的毒幽鬼曲就迷乱了爵的神智,还将他的灵魂诱/拐出体,真真是厉害,不过我想,用幽灵幻化自己的女人来诱/拐别的男人的灵魂,才是你最得意的罢?”

    月浅皱眉,眸中紫焰流窜,他怎会忘记殷爵是喜欢丝芜的,只是,他却忘了毒幽鬼曲是利用灵魂最深处的弱点来迷惑攻击,不曾想,殷爵已将丝芜的爱刻在了灵魂深处。

    思及此,紫眸已是森然,“是么,既然如此,本君就成全了你,如何?”

    说罢,他周身跳跃的紫焰似同猛兽般向温郁白扑去!温郁白无谓的笑了笑,闭了双眼,哪想,就在电光火石间,北部突然红光大盛,炙热旋风呼啸而来,将肌肤焦灼的生疼。

    姬冥夜一掸微乱的衣袍,看向月浅,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

    月浅看向北部,凤眼勾勒出一抹冷毒,“我们上当了,东部根本就不是神门之界,而是有人将北面的景象反射在了东面。”

    姬冥夜沉吟,“能一夕间将画面反射的这般真实而不让我们察觉,只有龙族的八部六合镜。”

    此时,温郁白突然放声大笑,看向月浅的双眼里盛满了可笑意味,“比起要与你至死方休的所爱之人,有悖天道的我们可真是不能比拟。”

    月浅不以为意的挑眉,扬起手中的铁链,笑道:“那就借你的挚爱用一用,又有何妨?”

    说罢,他踮脚一跃,几个纵身便已玉立在邶姬苍穹之上。

    姬冥夜甩袖作罢,也紧忙跟了过去。

    现下,邶姬瀚海城几乎已被海水全全淹没,而本该波澜壮阔的海水居然已被冰封三尺。

    “极寒极阴的五彩玄晶可真是不能小觑。”月浅环顾脚下一圈后,手中已结出偌大的紫色火球,待火球轻然跃在冰层上时,火星四溅,整个海水正以肉眼无法看到的速度在不断融化。

    立时,只听闻砰的一声脆响,仿佛有一道不透明的玻璃墙被震碎,而里面的景象登时豁然开朗。

    此番景象,彷如适才在东部苍穹上的景象瞬间移动到了北部一样,根本就是一模一样,不过,却多了一样东西,不,严格来说,是一个人。

    十字光束中心已然结出了一颗拇指般大小像极血红宝石制成的钥匙模样的东西,而此刻,那钥匙只差分毫便要被已经衣衫褴褛的那个人伸手取走。

    月浅睨着那个像极乞丐的人一眼,心里咯噔一声,面上依旧冷然,嘲讽道:“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呢。”

    话音刚落,那厢残破的背影微不可见的抖动了一瞬,并没有回头,相反,她那扭曲的手指更是快速却又艰难的伸向那把血色钥匙。

    姬冥夜瞥了那身影一眼,便看向了身侧面无表情的月浅,道:“那,会是丝芜?”

    他有些不敢相信,但那给人无比倔强的感觉之人,不是她,又还会是谁呢?

    月浅哈了一声,扬起手中轻飘如纸的殷爵魂魄,朝着那厢背影笑道:“你再敢动一下试试,除非,你想让你的爵大哥魂飞魄散!”

    那孱弱的身姿闻言,小手果然瑟缩了一下。

    月浅

    瞥见她的反应,紫眸更是阴毒了几分,“看来,他在你的心里不一般呢,你费了诸多心思,拼了几次性命,不就是想得到精魄吗,怎么,现在它就在你眼前了,你却为了这个男人而舍弃了,对是不对?”

    -------题外话

    想得到精魄?可以,就用你手中的碎魂箫将我灵魂撕碎!

    月浅瞥见她的反应,紫眸更是阴毒了几分,“看来,他在你的心里不一般呢,你费了诸多心思,拼了几次性命,不就是想得到精魄吗,怎么,现在它就在你眼前了,你却为了这个男人而舍弃了,对是不对?”

    丝芜冷笑,转身看着他,因为光束烧灼摩擦的关系,她的面纱早已销毁,此刻那张丑陋不堪的面容自是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二人面前。爱殢殩獍

    月浅盯着她还在流着脓血的脸,眸光彷如冰凌,“这就是你要的?”

    姬冥夜看着她那张脸,有些难以置信。

    丝芜傲然不减的点头,绿色的眸子里依旧盛满狂妄不羁,她的面前冻结出冰白字幕,“放了他,不然我就摧毁九龙精魄。甾”

    说罢,她虚张的五指释放出的冰丝将那血钥一裹,手腕一翻,指尖一扣,精魄便轻巧的落进了她的掌心。

    月浅勾起嘴角,薄冷非常,“你觉得自己还有资格与我谈条件。”

    同样是反问,在他嘴里出来却总是肯定的语气铜。

    她不置可否的点头,字幕显示而出,“我的确没有,但你,同样没有资格,别忘了,神光可不是你这个妖精可以穿过的,不是么?想要得到你梦寐以求的精魄,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月浅抚掌而笑,“很好!可惜,你有没有想过,我若是舍弃精魄,你会如何,恩?”语顿,他手中的碎魂箫已然横隔在殷爵的心脏部位。

    丝芜瞳孔一窒,提气不及,反倒怒火攻心,不断溢出鲜血的嘴唇一张一合,一声艰涩刺耳的哑音终是破口而出,“我不准你伤害他!”

    月浅凤眼一眯,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原以为你真的变成了哑巴,想不到,为了不让我伤害他,你居然用那么点可怜的真气冲破了障结,他与你而言,就那般重要?”

    因为九龙精魄已被她取走的关系,十字光束越发暗淡起来。

    诚然,月浅双眼犀利无情的盯着她,更是毫无顾忌的一字一步走向她,

    丝芜没有别开头,反与他四目相对,讽刺道:“在我心里,最重要的是谁,你比我清楚。”

    对峙间,月浅已然走在了她的面前,他粗鲁的扳起她的下颌,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清晰见底的绿瞳深处,“是吗?谁知你的话有几分可信。”

    他字字珠玑,森寒刺骨,那曾经的温存和温柔好似从未存在过,就像一个玩笑。

    她从容的笑了笑,或许,她从未了解过他。

    她极其艰难的张嘴哑着嗓音,踮脚靠近他的耳畔,轻声道:“你已经信了。”

    语落,她手腕一翻,触在他胸口的掌心不断爬出蛛网似的冰丝,顷刻间,已迅速覆盖了他的全身,只消片刻,月浅已活似一座冰雕。

    她不敢迟疑,当即捞过他手中的殷爵魂魄并直接抛给已经赶赴她身后的温郁白,嘶声力竭道:“快走!”

    岂料,她话刚落,只听到她身后传来一声寒冰碎裂的爆破之声!

    她几乎想也不想,立即将手中的精魄吞进了腹中,哪知,等她转身时,迎来的不是他冰冷愤怒的面容,而是冷冽的长剑划破了自己的视线,直直贯进了自己的胸膛。

    刹那间,她只觉得眼前一片空白,胸膛,竟莫名的没有一丝疼痛传来。

    月浅逼近她的双眼,眸中火焰炽热,笑容却妖艳狂肆,“芜儿,我不是告诉过你,背叛我,便要万劫不复。”

    她居然敢骗他!为了那个男人而骗他!

    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丝芜握着贯穿身体的长剑锋刃,俯身靠近他的脸,颤抖的唇,几近呢喃,“想必妖君是年级大了,记性不好了,我也说过,既然不爱,既然不是,何来背叛!”

    就在此时,她炙热的鲜血极速冰冷,他手中沾满她血的剑刃砰砰几声,竟然变成了无数碎片!

    月浅不以为然的甩去了手中剑柄,一管紫烟白玉箫便横在了他的唇畔上,紫眸无比冷情的睥睨瘫软在地的她,“交出精魄,我便留你魂魄。”

    丝芜听罢,仰头大笑,笑到眼泪溢出眼眶,她却浑然不知一样。

    月浅拧

    眉,“你执意作死,就别怪我,无情。”

    这次,她没有拂去脸颊上的冷露,也没有在意胸口上已然凝结的伤口,只顾笑着、踉跄着爬起来,双眸的视线更没有挪开他半分,“你何时有情过?你从来都没有,我在你眼里,不过是一个无法征服的***,一个无法擒获掌控的猎物,而已……”,她停止了控诉,笑靥争如初见时那般温润无暇,“不妨告知你,精魄,现在已经融进我的身体里,乃至,灵魂,你若想得到,必须用你手上的碎魂箫,割魂裂魄。”

    她歪曲的嘴在一张一合着,明明那般丑陋不堪,却仿若吐气如兰,明明那般决绝刺耳,却很是轻呢动听,就像那时的她,在锁桐殿中,在桐花树下……

    月浅垂了眼,没有人看到他眼底滑过的不舍,唇畔狠绝的话语竟轻然脱口,“成全你。”

    待话一落,那玉箫中的妙音立即徘徊回荡在天地之间,而每一个音符都化作了无形的紫焰利刃席卷站在原地已然不愿动弹的丝芜身上!

    每一刃割进灵魂深处的撕裂都让她孱弱的身子摇晃一记,每一刃划开灵魂深处的记忆都让她的笑容更深一分,每一刃切去灵魂深处的爱恨都让她的心痛更少一分!

    可,她如此模样,在旁人眼里,竟像一个罪大恶极的死囚在处以极刑!

    姬冥夜眼中闪过一抹嗜血与安心,半眯双眼的闲适模样就像如同在观赏一幅难得的美景。

    月浅闭了双眼,仿若贝扇般的长睫微不可见的颤抖着,可,他跳跃在箫管上的指尖没有停顿,悠扬在天地间的更没有停止。

    感觉到痛楚越来越麻木的身体,知道大限已至,丝芜突然敛进了无数笑意,脚步蹒跚着靠近了月浅,一个趔趄,竟然栽倒进了他的怀中……

    月浅几乎是无意识的伸手揽住了她,紫眸中的火焰就像被千年的寒冰融化了一样,竟找不出适才的一丝炙热。她无力的伸手抚上他妖艳绝伦的轮廓,嘴角牵出一抹自嘲,“知道么,遇见你,我是幸运的,爱上你,我是不幸的,这辈子,我真只傻了一次,若得以轮回,我再也不要看到这张脸,所以,妖君月浅,你,放过我吧,不要再出现我的世界里了,我,真的累了……”。

    月浅无法置信的听着她似如呢喃却又是决绝无比的话语,刹那间,他抱着她身子的双手竟然在微不可见颤抖……

    待他想要反唇相讥,她的全身突然有一股可怕的力量暴涨起来,身子灼热的令人无法触摸,她仰头一丝嘶叫,立时,整个空间听到了她骨骼碎裂的声响,而她的每一节骨骼像爆竹一样堪堪爆破,端的惊悚无比!

    “芜,芜儿……”。

    月浅恐慌的双手想要去抱紧她,却突然被飞驰而来的姬冥夜拽了他的手往后退去,然,只是这片刻的光景,还瘫软在原地的丝芜没了支撑的身体立即像离弦之箭般朝着地面坠下!!

    月浅终究无法忍住,几乎是想也不想的甩开了冥夜的手,飞身立即朝着她坠落的身体追去,哪想,眼看就要伸手接住她,而她的身体突然发出一声巨响,他的身体更不由自主的被这股力量直直弹出了十丈之外!

    随着这声巨响的始落,丝芜那下坠的身体早已化为一阵猩红的烟雾,更是被无情的几卷残风扫了个干干净净。

    --------题外话--------

    恩,上阕更完了,我今天还在想呢,要是就这样完结了,你们会不会宰了我?一想到你们手中寒颤颤的大刀,厄,怕死的我果断又从连载结束那里折了回来……

    总结一下,咳,我一直把文当成孩子来养,唔,只能说没生过孩子的妈不是好妈,虽然花了诸多的心思在这上面,但是,我觉得不够,因为此文中途从古典直接跳成了玄幻,好吧,我得承认自己胆大包天,不过,我喜欢挑战,我发现,这玄幻可真是一条不归路呐,不过,这类风格要的的确就是大胆心细,好吧,我得承认自己不够心细,但一路有你们的陪伴,我不仅开心,而且,我觉得自己得到了许多宝贵的东西,自然也不寂寞啦!

    你们的支持真的成了一种无形的陪伴,更是一种无形的勇气,让我觉得不能放弃,写文真的很枯燥,n次想抛弃了,但还是莫名奇妙的坚持下来了,算来,我应该写了两年了,具体时间还真是不清楚了,哎呀,其实我也很期待下阕会是个啥……

    因为我还米有想好,别拍我……

    寻衅瑶池只为白羽上仙,修罗王实乃断袖?

    瑶池花开,仙桃落地,故,王母相邀各路仙神齐聚池畔。爱殢殩獍

    烟雾缭绕的盛宴中早已是仙满为患,看着虽是十分热闹,可偌大的瑶池竟十分清冷,除了小亭中的丝竹管乐还在回荡,以及花池中仙娥的身姿还在曼妙起舞外,在座的仙神无一例外都已入定。

    鎏金上座的正是一雍容华贵的女子端起了白玉夜光杯缓缓起身,她笑容温和,杏目中却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凌厉,“不知座下哪位仙友能解答本后惑事?”

    众仙纷纷垂目摇头,表情极富与己无关的神色,显然谁也不愿意沾惹此事。

    女子也不恼,笑颜依旧噙在嘴角,待她施施然坐下时,却突然漫不经心的轻吐出一句,“白羽上仙,你以为如何?纣”

    女子轻柔的一句话落,众仙这才纷纷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且,每位还略带了些幸灾乐祸的眼色睨向了正起身的男子身上。

    只瞧那男子巧笑倩兮,薄唇微抿,眸中顾盼生辉,姿态优雅清秀,胜似画中美人,他此番一笑,风流不羁,委实让好些个仙娥头晕目眩。

    白羽摇着手中一枚散发着七彩流光的玉柄凤尾扇,娓娓道来,“修罗王当属六界之外,可他为王那日却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冥界和地府无数鬼魂全都魂飞魄散,可想而知其戾气之重,他虽是正邪难辨,但若是能归顺于天界自是最妙,可,倘若他倒戈相向于妖魔两界,只怕又使天界添一劲敌。版”

    王母眉尖微蹙,“爱卿所言极是,上古上神曾批言,修罗一族十分神秘,而且后裔单薄,可,但凡能继承王位者,必是所向披靡,以一可胜百万天兵,且,修罗王骁勇善战不说,还自断六根,我行我素,无任何一界可操控其生死,实乃六界之刺。”

    白羽颔首,“连冥界也是无可奈何,所以,微臣认为,既无法收拢又不能将其寂灭,那么,便只有静观其变。”

    王母闻言,微蹙的眉尖这才得以舒张,嘴角笑容更添了几分平和,“爱卿不愧是本后智囊。”

    随即,众仙也纷纷含笑奉承,白羽只是点头致谢。

    “六界常言天界实乃一群乌合之众,今日看来,倒还有些个可塑之才,不过你们这些神仙委实虚伪至极,什么静观其变,根本就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此音含着十分明显的讽刺及不屑意味,让瑶池中的众仙家都纷纷起身,祭出各种仙器法宝蓄势待发。

    上座的王母倒是颇为镇定,抿了一口杯中玉液之后,才徐徐道:“不知修罗王驾到,本后真是有失远迎。”

    众仙闻之色变,祭出的法宝仙气顿时波动如澜。

    “王母客气了,本王不过闲来无事,只是听闻仙界风景极佳,这才前来一观,如是扰了各位兴致,本王以酒谢罪。”

    此番话音一落,众仙才看见白羽腰间常带的酒壶此时竟已落入一红衣男子的手中。

    男子脸覆琉璃蝶面,真容并不能看清,不过,只是他露出的点漆皓眸与牵着笑意的红润薄唇,及那无风自舞的万千青丝,都已让在场仙娥玄女心动难耐。

    白羽与他四目相对,笑靥依旧,“修罗王不嫌小仙壶中酒淡,实乃小仙之福。”

    修罗王灌完壶中美酒,爽朗一笑,突然伸手勾起了白羽下颌,吐气如兰,“都说仙界山水顶好,如此看来,定是不假,不然,又怎会养出白羽上仙这般冰肌玉骨呢……”。

    他一字一句的说着,另一手还在白羽的五官轮廓上流连忘返的勾画着。

    他的这番举动,实在是极其暧昧。

    不消片刻,整个瑶池就不仅仅是适才的清寂,而是无风也让在座各位都感到了彻骨的冷冽。

    周遭目瞪口呆的仙众在白羽那带着杀气的眼神下乖乖垂了眼帘,只有些许脸颊粉红的天女仙娥还在用眼角有意无意的瞥向二人。

    修罗王戏谑的瞥了周遭唯唯诺诺的仙家一眼,嘴角的笑意浸了些狡猾,“白羽上仙不愧是王母娘娘的左膀右臂,难怪众仙家都对你如此尊崇,不过呢,本王就是有一点疑惑……”,他俯身更凑近了白羽已经有些冷意的脸,低垂的长睫流连在白羽脸上,语带调侃,“上仙真是有趣,赴着瑶池佳宴却独带人界美酒,莫不是王母的琼浆玉液还不如人界一壶廉价的樱花白么?”

    如此,众仙观之不愿呼吸,可闻之却又倒吸冷气,先不论修罗王到底是否有断袖之癖,只是他如此故意挑唆事端,道出这些话,分明就是想给白羽安个大不敬之罪,娘娘自是可以不予计较,不过,修罗王定会借此来贬低天界戒律。

    诚然,个个都是竖起耳朵倾听王母会做何解说。

    不料,白羽倒是气定神闲的先开了口,“修罗王既然能尝出此酒名讳,想来也是与小仙好此同道,不过,此酒并非人界所有,乃是小仙师弟厥隐所酿。”

    “哦~~原来是战神后裔厥隐战仙所酿啊,真是失敬。”修罗王意味深长的目不斜视着白羽,笑意邪魅。

    听着二人言语来回,众仙纷纷恍然大悟的掩面擦汗,在仙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白羽与厥隐何等要好?

    只是那厥隐实属惹不得的人物,不仅是因他战功赫赫,而是他战神神力即将苏醒,天界对此十分寄予厚望,所以,连王母天帝都要给予几分薄面予他。

    也不怎的,在如此情景氛围下,不得不让人心生一种禁忌的疑窦,这修罗王拐弯抹角的把厥隐牵扯而出,莫不是,想与他一争高低,看谁先能博得白羽欢心?

    当然,这样的想法自然得放进心底的。

    王母从容一笑,打断了这诡异的氛围,“修罗王此番大驾光临,不知本后能否有幸相邀,在此一聚?”

    修罗王耸了耸肩,终于不舍的松开了白羽,还语带遗憾道:“虽然娘娘盛情难却,但本王只是前来观瞻美景与美人,不想为了酒宴扫了原本的好兴致。”

    他只是这样的随意一句,倒是惹得不少资历颇高的仙家开始义愤填膺。一白发白须的老者突然拍案而起,温怒非常,“修罗王你未免太自视甚高,简直不将我天界放在眼里!”

    些许仙家闻言都纷纷附和,为数不多的依旧入定观戏。

    修罗王不以为意的把玩着手中酒壶,轻巧一跃,竟大刺刺的坐在白羽上仙的玉桌之上,语带无辜,“这位仙长还是勿恼才好,虽然修仙可以延年益寿,可到了您这把年纪,还是很容易气到真气逆流,筋脉自爆,还会元神涣散而亡哦~~”。

    “你!!”老者被气的吹胡子瞪眼,指着他愣是气得半点话也说不出来。

    他倒却呵呵一笑,“本王已经好意提醒了,殊不知九阳尊者还是不肯听劝,年纪大了,果然有些顽固不化呐。”

    “修罗王如此出言不逊,莫非今日是来找茬的?!”九阳尊者的长徒忿忿不平的祭出了四象金轮,剑拔弩张。

    岂料,修罗王却不紧不慢且惬意非常的撑起了下颌,颇带怜悯的看了九阳弛一眼,叹气道:“难怪九阳一脉越来越不中用了,竟都是一些暴脾气的花枪之辈,啧啧,可惜啊可惜,九阳四象怕是要失传咯。”

    九阳弛闻言更是怒火高炽,呀的大喝一声,他身前的金轮暴涨金光,迅速就朝着修罗王迅速滑去!

    倒是修罗王却依旧晃着两腿吹着口哨小调,相当的闲情逸致。

    他这模样算是彻底激怒了九阳弛,听他爆喝一声,两枚金轮锋利的锯齿一露,大盛的金光凌厉的几乎要将整个瑶池的仙气给撕开了去!

    眼见金轮锯齿就要割向修罗王的面具时,只瞧见他含笑着上身往后一仰,躲了过去,不过,有灵性的金轮击空后又折了回来,堪堪击向他脑后!

    电光火石间,一道桃色光芒闪出,竟与金轮在半空堪堪交击出无数花火,仿若一朵绚丽的花朵正在怒放。

    众人观之色变,那道桃色光芒分明妖气鼎盛!

    而那修罗王却不知何时立在了白羽身侧,他一手搭着白羽香肩,一手叉腰,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笑道:“妖皇好耐心,居然还能追着本王到了天界!”

    他话音一落,那厢桃色光芒逐渐暗淡不少,这才将桃花漫舞的情景慢慢清晰的展现而出。

    飞花下,乍现而出一桃衣男子,只瞧他弯着兰花指的右手一挥,那已将金轮捆绑在地的桃花藤蔓便立即回了他的手中。

    男子的桃花眸子睨了一眼周遭脸色难看众仙,脸上便挂起了得色,道:“追逐美人一向是本皇的爱好,别说今日是来这乌烟瘴气的天界,只要美人你说一句,本皇便是连灵山都愿去!”

    》

    修罗王拍手称好,“哎呀哎呀,妖皇不愧是六界出了名的胆大包天,不过呢,确是色胆,真叫人搓叹呢,你说对是不对,白羽上仙?”

    说着,他便凑近了白羽脸颊,还颇是风情万种的朝着白羽的吹了一口香气。

    ------

    好一幕断袖四角恋呀!

    说着,他便凑近了白羽脸颊,还颇是风情万种的朝着白羽的吹了一口香气。爱璼殩璨

    白羽是出了名的性情温和耐心极好,却不想今日碰到这轻佻至极的修罗王,脸上的优雅姿容明显已是挂不住,他还算客气的抚开了搭在自个儿肩上的那只爪子,正想要说教,却不料妖气肆意的藤鞭已是劈头盖脸的挥来,他一个躲闪不及,只闻哧啦一声,长袖便被黑鞭卷去了大半,皙白的手臂被迫露了出来。

    扬着长鞭的妖皇轻哼了一声,瞧着白羽的眼神轻鄙不少,“本皇还以为仙界的上仙有多大能耐敢与本皇争芜邪〔读ye,二声〕原来都是些外强中干的挂牌货!”说罢,他笑眯眯的转头看向了修罗王,“芜邪,你也瞧见这些仙家的烂泥本事了,该是履行承诺做本皇妖妃了吧?”

    妖皇虽然在自说自话,不过他这一席话倒是让云里雾里的仙家总算明白今日这莫名奇妙的一出,是怎么个前因后果了。

    原来这妖皇突然跑到天界来寻衅竟是为了娶修罗王为妃?玎!

    虽然这个事实让人感到十分汗颜,但最让人惊愕的倒是修罗王居然看上了上仙白羽,而白羽自是喜欢师弟厥〔jue二声〕隐,哎呀呀,这样的事实分明纯属一遭连环断袖情呐~~

    芜邪摇了摇食指,信誓旦旦的笑道:“宫哥哥这话说的委实托大了呢,你也知晓适才击溃的是些个朽木烂泥嘛,哥哥自是要和仙界第一战仙玩玩,才能让芜邪安心做哥哥的永世爱妃不是?”

    一众仙家听了芜邪此话,纷纷暗自腹诽称赞修罗王何止手段厉害,连心计也使得这么又妙又狠,如今他不但能心安理得的一边调戏白羽,还能一边兴致勃勃的坐山观虎斗呢猊。

    诚然,芜邪一句宫哥哥那可是叫的宫旭尧心花怒放,就更别说芜邪那句永世爱妃了,当即,他便干脆利落的应承道:“芜邪既然如此说了,哥哥自是不能抚了你的真心实意。”说罢,他便转头怒目而视着白羽,讥刺道:“听闻战仙是这位白羽上仙的师弟,如此,就劳烦上仙唤你师弟前来速速受死罢!”

    如此场面混乱,白羽倒是笑靥从容依旧,“不巧,战仙今日已赶赴灵山修行,若是等他归来,妖皇再下挑战书也不迟。”

    宫旭尧冷哼,鄙夷道:“本皇看他是想做缩头乌龟不敢出来吧?”

    岂料,妖皇此番话音一落,白羽万年不减的笑容仿佛被寒冰给凝固了去,“小仙话已说尽,还请妖皇从哪来回哪去!”

    宫旭尧听了这话,立刻瞥了一眼正在拨弄手指的芜邪一眼,面色有些挂不住,索性怒不可遏的朝着一众仙家喝道:“本皇如此客气的没将天界九重天闹的天翻地覆,你们不礼待也便罢了,居然还出言不逊,今日非得让你们通通跪下给本皇赔礼!”

    “好大的口气,妖皇莫不是真以为我仙界无人了?!”王母睥睨妖皇,语气冷然。

    宫旭尧仰天一笑,“王母位分再高不过也是一个空花瓶,今日本皇就好心替仙界清除你这无能统治者!”

    他话一落,四遭地面突然动荡鼓动起来,似有什么巨大物体即将破土而出!

    立时,四周桃色妖气大盛,一众仙家纷纷祭出法宝抵抗妖气侵体,元老级别的上仙倒也无碍,只是苦了一些后辈无法抵抗,法器不但被妖气污了仙气变了色不说,还被如跗骨之蛆的妖气以仙器为媒介将妖气导入了体内,一时间,着实浑身无力,法术不能得以施展。

    九阳尊者气急,当即祭出四象八卦塔朝着还在一旁观戏的芜邪压去!

    芜邪轻巧躲了开去,嘴里还不忘讥讽笑道:“哎呀,本王都说了今日只是看风景而来,尊者何必如此动怒要将本王关进你那八卦塔里去炼化呢?尊者可真是心狠手辣呢。”

    九阳尊者一跃而起,双脚踏云悬浮在了半空,他手持四象八卦塔,对芜邪喝道:“今日定是你修罗王从中作梗,不然天界之门又怎会被妖皇轻易击破,分明是你想故意引起仙妖大战!”

    芜邪无辜的耸肩,“尊者未免太瞧得起本王,以本王此等低贱本事怎能击溃天界防护呢,再者,你们仙妖大战实在于本王一点好处也没有,相反,真真是无聊透顶呢!”

    尊者气急,本是安静躺在他掌心中的四象八卦塔便立即跃在了他身前,顿时,塔身银光暴涨,见风就长,直到变成比及一座大山还要大时便朝着芜邪呼啸而去!

    塔身过及之处无不是旋风四起飞沙走石,而芜邪嘴角却牵出一抹诡异的笑意,他的身体不消一刻,就被无形的旋风给吸进了塔身之中。

    此时此刻,未等九阳尊者得意,那厢的宫旭尧突然暴起,只见他仰头一声嘶吼,无数带着尖刺却又开着绚烂桃花的巨大藤蔓登时破土而出!

    那在瑶池恣意狂舞的藤蔓,仿若九幽中的魔鬼利爪在肆意张扬着!

    不少仙众已被藤蔓捆绑拘锁,因为适才中了桃花瘴的关系,修为较低的仙者早已妖气侵体,脑中已是混沌难挡,更遑论施法御敌了。

    宫旭尧朝着九阳尊者冷哼,“劝你快些放了芜邪,不然就让你天界后起之辈全数陪葬!”

    闻言,白羽与九阳尊者相视一眼后,手中摇着的羽扇七彩光芒越发夺目,眼见白羽朝着宫旭尧就要挥动摇光扇,岂料,一道极速而来的黑芒仿若流星一般在藤蔓中央几个旋转起落,无数咔咔声停止后,狂舞如蟒的藤蔓居然相继折断!

    看了一眼有些焦糊的藤蔓切口,站在藤蔓巨大花朵中的宫旭尧眯了双眼,“战神之器,雷云剑,哼,既然来了还不速速现身,正好本皇要与你一决雌雄!”

    黑芒落定后,呈现在一众眼前的竟是一黑袍猎猎飞舞的男子,单是他全身散发的气息,都透着无与伦比的肃杀之气。

    白羽摇了摇手中羽扇,唇畔的笑意透着适才所没有的温柔,“厥,小心。”厥隐微微点头,手中雷云剑已是紫雷翻涌,剑尖直指对面宫旭尧,冷冽道:“尔等妖孽扰我仙界安宁,杀无赦!”

    宫旭尧冷笑,本是娇媚的桃色容颜上竟有无数像极藤蔓的纹路正在滋生,逐渐在右侧脸颊上汇成一朵六瓣桃花,端的无比妖冶,彼时,他周身桃花漫天飞舞,只见他仰身一吼,从他胸膛处竟出窍出一朵偌大的六瓣桃花!

    登时,整个瑶池桃花飞舞,桃色瘴气弥漫,而那看似柔弱的桃色花瓣却片片争如利刃,每一片飘到之处无不是割物裂石,本来极好的殿宇被摧毁的已同废墟!

    此刻,整个瑶池几乎都被清脆的碎裂声响环绕充斥,无比刺耳。

    厥隐见状,遂然扬起手中的银剑朝天穹一指,顿时,雷鸣大作,仿若流星陨落的道道紫雷纷纷砸落,不断将无数瘴气击散,交击时,发出无数滋滋的响声。

    此时宫旭尧出窍而出的桃花已然悬浮于他身前,桃色光芒极盛,只见桃花一旋,六片花瓣剥落而出,而六片再生六片,层出不穷,直到无数花瓣汇聚成一只无比大的鬼魅形状,便张牙舞爪着冲向了厥隐!

    妖风呼啸,将厥隐的衣袍鼓起,可他依旧神色自若,手中雷云翻转如花,片刻就已形成一道无形的飓风,而本来还在云层中翻滚的金色闪电却突然像条条金色小鱼游移至雷云前的飓风中去,待飓风越大,闪电汇聚越多时,飓风已然扭绞成一只金龙!

    金龙仰头长嘶,扬起的金爪便于桃瓣形成的鬼魅不断撕咬缠斗。

    金龙长尾一摆,便将鬼魅立即击散,宫旭尧一声冷笑落下,击散的鬼魅又毫无损伤的恢复原形,反是身形迅速一闪,张口獠牙一咬,便将金龙双角咬断,闻得金龙痛嘶,鬼魅阴笑连连,笑音着实渗人。

    厥隐轻哼一声,手中长剑紫雷迸射而出,顿时,痛到狂扭长尾的金龙陡然身形变幻,竟多了一紫色龙头,端的威仪赫赫,杀气凛凛!

    就在两厢斗战的不亦乐乎时,九阳尊者突然一声惊呼,这才让不少观战的仙家又将视线看向了他。

    只见老者已然全身冻结成冰,仿若一座天然雕琢的威严冰塑,而他手中的四象八卦塔突然自顾祭出,旋转的塔身悬浮在空中竟莫名的时而胀大时而缩小,不消片刻,银色塔身的仙光荡然无存,塔身更被迅速凝结成冰,几近透明时,只听见轰的一声爆响,八卦塔猝然成了万千碎片挥洒在半空中,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