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它妖物也是多不胜数,你可真是个鬼灵精,原来是用这样的方法积累力量和挫败那些妖物,难怪你能安然无恙的自由出入妖界不说,还混出那么响的名头来,唔,委实令哥哥欢喜的紧。”
水碧听他这般称赞自己,还说了欢喜二字,实在无法忍耐的脸皮又红了起来,“哥哥还是莫要再夸赞于我了……”。她一面脸红着,一面已经倒腾起腰间的锦绣荷包来,芜邪被这丫头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弄的有些好奇,便不假思索的侧头看了过去,不想,却突然跳出一团白绒绒的东西来,害得她险些没把持住自己的本能,差点误伤了水碧!
水碧感觉芜邪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冷冽的杀气,顿时只能心慌意乱的看向了他,“哥哥,你怎么了?”
芜邪蓦地起了身,压下体内的灵力,柔声道:“没事,心浮气躁而已,你刚才掏出了个什么东西?”
水碧听他这么说,吊起的心脏才稳定了下来,白皙的双手立即凑向芜邪,献宝似道:“这个小家伙可是个颇有灵性的玩意儿呢!”
芜邪斜眼看向她打开了的白皙手心,定睛一瞧,这才看清了刚才那团白绒绒的玩意儿正是现下乖乖躺在她巴掌里的一只白毛雪貂。
那貂儿许是被水碧给捣鼓醒了,正开始缓缓撩起眼皮儿来,黑黝黝的圆球儿双眼正滴溜溜的与芜邪对视起来。
芜邪挑眉,心下好笑,感情这雪貂是看中了她的美色,还是在打什么歪主意?
虽然她想法有些自恋和不靠谱,但实则,雪貂还真是……
眨眼间,这雪貂突然小腿儿一蹬,整个毛茸茸的身子准确无误的蹦跶到了芜邪的衣襟上,几乎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芜邪嘴角浮起一丝邪气,那本来要趁机溜进她衣襟内的小雪貂立刻被冻成了圆溜溜的冰球。
水碧见这情形,又瞅见被芜邪把玩在手中的雪貂冰球,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痒,噗的一声大笑起来,小手颇是幸灾乐祸的指着雪貂冰球哈哈笑道:“小白啊小白,没想到你窃玉偷香忎多年,终于还是阴沟里翻船了啊!真是恭喜啊恭喜!”
芜邪呵呵一笑,起身把玩起手中冰溜溜圆滚滚的小球,朝着水碧眨眼道:“这闪电貂乃是貂中最具灵性、速度和剧毒的好玩意儿呢,不过呢,听说这貂儿脾气古怪,你想用它来寻出想知道的答案,可得花不少时间和代价呢,哎呀哎呀,还不如趁此好时机耍完耍完这精灵中速度最快的闪电貂来的有趣呢,碧儿你觉得对是不对?”
水碧拍手叫好,“哥哥言之有理!”语毕,她俏皮的冲她眨眼道:“那,哥哥想怎么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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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心之人都该死,岂能因为他是妖君就可独活?
水碧拍手叫好,“哥哥言之有理!”语毕,她俏皮的冲她眨眼道:“那,哥哥想怎么玩呢?”
芜邪唔了一声,摸着下巴打量起球中还在眨眼睛的小雪貂,深锁眉头着将冰球抛了抛,片刻才诶了一声,“凡界有个有益身心的闲趣游戏,叫做踢毽子,不知道……碧儿可会?”
碧儿厄了一声,小脸有些难为情,但眼中还是兴致高涨着,“既然是有益身心的游戏,碧儿可又怎能错过?只不过啊,哥哥这冰极是厉害,瞧瞧那些适才被哥哥冰封过的宝贝法器都被寒毒损了法性灵性不说,还有不少弱些的都化成碎片了耶,碧儿那可是第一次踢,万一一个没接住,指不定小白可就真的要白白了~~”。爱璼殩璨
芜邪见她如此有‘爱心’,当下就伸手拍起了她的头,严肃了神色安慰她道:“别怕别怕嘛,凡是都有第一次的,再说这么好玩的游戏若是不玩,哥哥可不想碧儿抱憾终身的!”
水碧终于沉默了,还可怜兮兮的一会看看在球中眨巴眨巴眼睛的雪貂,一会又看看为她好的芜邪,半响后,她终于下了决定,“哥哥,我要玩!琨”
芜邪勾唇一笑,“那好,你可接住了!”语落,她将手中的冰球抛在了半空中,身姿偏若蛟龙的一个飞旋,一个横踢,登时就将冰球如抛物线似的给踹了老远。
水碧扬着小脑袋看着头顶飞来飞去,又在横梁上亦或是还在吃妖精残躯的血尸身上弹来弹去冰球,张了小嘴发自肺腑的叹息道:“想不到哥哥的冷冰如此坚不可摧,而且,啧,这弹跳力怎么这么好,简直就跟蹦蹦球似的,赶明儿若是研制几个拿到村上去卖给那些小盆友,一定可以赚很多银子啊~~”。
芜邪无声一笑,懒散的身子骨又窝进了椅子中,手中也端起了茶杯,“碧儿这点子倒是极好,所谓有钱能使磨推鬼,无论是在六界的哪一界,这银子可都是必不可少的好东西呢。耢”
水碧正要转身朝她点头,不料眼前一暗,正是小球砸了下来,虽然只是眨眼的瞬间,她还是看到了半透明球中的雪貂明显已经翻了白眼儿……
水碧咯咯一笑,小腿一伸,小球立刻稳当的落在了她的脚背上,她俯下身,朝着里面已经晕乎到昏天暗地的小东西天真烂漫的道:“哎呀,好险好险,幸亏我的反应能力这么好,不然这冰球要是砸到了地上碎掉,指不定小白就要陪阎王老爷唠嗑去了耶!”
里面晕倒七荤八素的小东西闻言一惊,四条小腿立即扒拉着球壁,爪子都擦出了冰花来,这倒还是其次,主要还是它那哀婉的眼神,那朦胧凄凉的表情,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呐!
不过,就算它表现的再怎么可怜,水碧不但无视,而且眼里还闪起了泪花,小嘴朝它哀求道:“小白啊小白,虽然娘亲去世了,虽然你又那么好吃懒做还外带每天用那毒嘴毒舌埋汰我,可我好歹是个善良的大好人,自然也从来待你不薄,你也知道我这除了除妖之外,最大的兴趣就是玩遍天下有趣物了,看来今日啊,老天终于给了你这个偿还恩情的时候了,我想你一定觉得自己灰常幸运吧?”
那想,球中的雪貂一听,登时就两眼一翻,四腿一蹬,整个毛绒的小身子都硬了。
水碧坏坏的与芜邪对视一眼,不忘缓慢的扬起了小腿,嘴里还惋惜起来,“小白,你可要看清了,尤其是我没接住你的时候别忘了深呼吸又或者鼓起自己的身板让球飘起来点,要是落了地碎成了渣渣,可别怪我技术不佳,或者没提醒你哦!”
“……”。听了这话,本来挺了尸的小东西立即炸了毛跳了起来不说,四个爪子还在拼命的挠着球壁,那毛茸茸的小脑袋摇的跟那僵硬了的饭团似的,黑漆漆的圆眼也是雾气朦胧着呢。
水碧赞叹道:“小白啊,没想到你连遗言都要准备好啊,看来你还真是精灵中最有灵性的好孩纸啊,不过介于你不能说不出话了,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问你吧,你若是觉得好,那就眨两下眼睛,若是觉得不好,就眨一下眼睛。”
球内的小雪貂眨了两下眼睛,表示没异议,不过似乎它也没有反对的权利……
“唔,你是不是觉得活着就是最好的遗言?”
它飞快的眨了两下。
“诶,你是不是为了活着什么都肯干?”
它犹疑了一瞬间,不过还是眨了两下眼睛。
“恩,那是不是不收任何金银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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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犹豫了片刻,还是眨了两下。
“嘿,那让你钻到死人的脑壳里去读取记忆,你也愿意?”
它几乎是脑袋犯晕的眨了一下眼皮,眼见第二眼就要耷拉下,不想,它水汽氤氲的眼睛立刻明亮了起来!跟饭团似的脑袋终于又要摆动起来。
水碧见它不答应,只好可惜的小手一摊,“那你的遗言还是到地府和阎王爷打商量去吧。”
说罢,她的小腿已经扬了起来,眼见作势就要将小球给踹飞的那一瞬间,那球里的小东西终于按耐不住的蹦跶起来了。
水碧得意一笑,朝着芜邪道:“哥哥,它妥协了,你就是再生气,看在它还有些用处的份上,先暂时放过它一次吧。”
芜邪偏了偏脑袋,睨了水碧脚背上的冰球一眼,顿时,冰球就逐渐销融起来,不消片刻,里头的小雪貂便活蹦乱跳了起来,看起来有些气歪的尖嘴还朝着水碧控诉起来,“你这黄毛丫头真是没心没肺,居然帮着外人欺负我,呜呜……要是丝丝主人还在一定饶不了你!”
水碧嘿了一声,就伸手去逮它,没想到它哧溜一声就爬上了朱漆红柱上了,小眼睛还不忘鄙视了二人一眼,“就凭你们还想抓我?哼!”
水碧气得跳脚,指着柱子上的小白喝道:“你这小东西,还不快些下来,不然兑换的玉石就不给你吃了!”
小白砸吧一下尖嘴,小圆眼咕噜一转,却哼哼起来,“我若是去寻个公主皇后什么的,指不定能每天醉卧美人膝,沉迷美人怀呢,还怕吃不到上等的玉石不成?才不要再和你过穷酸日子呢!”小白语毕,小腿已经蓄势待发要跃上房顶准备掀瓦跑路。
没想,此时安静的芜邪却凉幽幽的开口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这小东西这道理倒是学得不错,可惜啊,只怕你还没离开这沁香阁,就立马寒毒发作,要变成冰镇貂了,啧,本公子听说这貂肉的味道那是又嫩又鲜,尤其是那用无数玉石养活的闪电貂就更是矜贵了,只怕那肉啊,肥的流有呢,还别说,本公子这会子肚子还真是饿了,不想还能遇到此等美味,有幸的很呐!”
柱子上的小白一听,立即哧溜一声就下了来,还立马跳到了芜邪的腕上,两只前爪拽起了芜邪的衣袖揩起了鼻涕眼泪,哽咽道:“人常说越美的人越恶毒,可我怎么觉得漂亮公子这么纯良亲切啊,所以这么真善美的公子一定有一副能撑船的海量饶过我这个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八岁稚子的小小小貂吧!!”
一旁水碧听得又好笑又好气,倒是芜邪很是一本正经的拎起了小白的耳朵,轻轻那么一扔,直接将雪白干净的它给扔在了老鸨子的皮囊上,还不忘添上一句,“限你在半盏茶之内找到她脑中关于梨鸢的记忆。”
小白这孩纸一个没稳住,一屁股就坐在了老鸨脸上,等它回头去看,就看见了张着血盆大口,瞪着死鱼眼睛的斑点大蛇,吓得小身板抖了好几抖,这才使得它的小脑袋又可怜兮兮的转头看向水碧求救。
不过水碧却好像没看见似的,侧脸在了一旁环顾四周,嘴里还吹着口哨,那惬意的小样明显是在观光风景……
小白呜呜了两声,哆嗦着双腿爬了起来,虽然脚软了几次,它还是在两人的滛威下钻进了大蛇的嘴里去……
不多时,空间偶尔传来几声某物的干呕声,水碧与芜邪听得好笑起来。
水碧一扫之前布满阴霾的心情,腻歪的又回到了芜邪身侧的座位上,撑着下巴看着芜邪,“哥哥,碧儿能问你为何要寻梨鸢的原因么?”
芜邪垂了眼睫,抿了一口茶,“那你为何要问我原因呢?”
水碧收了笑,脸色有些阴沉,思绪又飘远了,“因为死人是尝试不到痛苦滋味的,我怎能让他们死的惬意!”
芜邪挑眉,赞同的点了点头,“等会找到了她,等哥哥问完了话,就全权交予你处置。”
水碧嗯了一声,神色又有些恹恹起来,“其实,我本来也只是问话来的,只是,只是心绪无法自控了,毕竟,我等了十年,十年……”。
芜邪见她难过,只觉着心里也跟着揪了起来,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又问她,“你,应该是来寻妖君下落的吧?”
水碧诧异的看向他,没有否认的点头,“负心之人都该死,岂能因为他是妖就可独活!”
这么纯良的美人何苦嫁给妖君这个败类,不如从了我吧
水碧诧异的看向他,没有否认的点头,“负心之人都该死,岂能因为他是妖就可独活!”
芜邪听罢,嘶了一声,心里暗叹,这个妖君真是有够风流,居然连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也不放过,而且,十年?十年前这个只是凡人的孩子才几岁?
想罢,芜邪咬了牙,登时就觉得这妖精不但忒不要脸,还这么放浪形骸,变态到简直令人发指!
水碧感觉到芜邪身上突然散发出的杀气,立马收了心思,狐疑问道:“哥哥……莫非你也是来寻妖君的?”
语顿,她看着芜邪一提起妖君月浅就这副恶狠狠的样子,小脸又红了起来琨。爱咣玒児
原来……月浅那厮贪图哥哥的美色,所以……!!
芜邪突然拍案而起,哼了一声,“这妖君真是个该死下作的东西,本王若是逮了他,一定要将他烹炸煮了吃!”
水碧一听,着实打了个寒噤,讷讷的去拉了拉芜邪的衣角,指着已经爬出蛇口的小白道:“哥哥……”畹。
芜邪顺着她的手指看向了浑身沾着黄不拉几粘液的小白,捂着鼻子后退了几步,皱眉道:“那梨鸢在何处?”
小白见两人嫌弃自己,有些不悦,两眼翻了翻,极其鄙视二人道:“那梨鸢原是这蝮蛇与梨花结合诞下的梨精,天生就有木之灵气掩藏自身的妖气,想找自然是难,不过,她既然是蝮蛇诞下的孽障,自然只有一个好去处……”。
芜邪与水碧恍然大悟的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地缝夹层。”
芜邪冷冷一笑,袖手一挥,整个沁香阁顿时彷如斗转星移一般,居然与刚才金雕玉砌的格局简直是天壤之别,更遑论适才的沁香阁简直犹如修罗场,而现在处在的地方完全可以用世外桃源来形容。
这里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狭小,不过,还算宽敞的空间从头到尾望去,皆是数不胜数的开满梨花的梨树,隐约也能闻到梨花的清香,只可惜这些白莹莹的花朵却不能将昏暗的周围点亮。
看到这样白花飞舞的场景,芜邪一时有些恍惚,似乎,在紫云山时,那白色的樱花也是这么恣意的飘摇着,而,那飞舞的花中还有比花更妖娆的男子……
思及此,芜邪一个激灵,她怎么老是被这个奇怪的梦靥缠绕的挥之不去?
不得不说,她十分讨厌这个梦,十分反感那个花中吹箫的男子。
水碧见芜邪神思恍惚,小手拉了拉她的衣角忧心道:“哥哥怎么了,莫不是这花中有瘴气不成?”
芜邪紧忙摆了摆手,“没有,不过,还是小心些为好。”
水碧嗯了一声,“这些妖孽总是喜欢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既然是妖君的爱妃,那么身上肯定有妖君给她保命的厉害东西。”
说到这,水碧有些咬牙切齿,她倒是要看看,这个梨鸢到底何等姿色,会让他那么心狠手辣的抛弃娘亲不说,居然还置娘亲于死地!
两人心思各异,自是也没了心情在欣赏什么如雪梨花。
不过,走了不到一会,两个人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了起来。
“哥哥,这个梨花林子很奇怪,妖气虽然没有,可为什么那幢小房子明明就在不远处,而我们却怎么也走不过去?”
芜邪摇了摇折扇,眸中轻鄙之色荡漾开来,“小小的阵法也想困住本公子,真是可笑!”说罢,她一跃而起,凭空而立在了林子之上,睥睨之态犹如俯瞰渺小众生,嘴角讥凝更甚,“三千花杀阵,有意思,只可惜,这么干净的花却被浊气染指了。”
此刻,三千花杀阵似乎感觉到了强大敌人的杀气,顿时,那株株梨花不断移动着开始变幻起阵型来。
水碧听了是鲜少能得以窥见的上古奇阵三千花杀,可碍于这里不能御剑飞行,所以只好笑嘻嘻的朝着芜邪装乖道:“哥哥,能不能让碧儿瞧瞧,就当让碧儿长长见识!”
芜邪瞥她一眼,溺宠道:“也好,学会了以后用来对付那些臭妖精也不错。”
说着,她一挥长袖,水碧的身子便轻盈的漂浮上升,直至在了她的身侧方才停下。
水碧满脸兴奋的研究起了花阵,看着时而变幻成鬼
魅狰狞笑脸时而变成凶恶长蛇,亦或又突然变成美人面的阵型,她有些花了眼,神色不满起来,“这该死的花精,好好的美景不赏偏偏要弄这些恶心的东西,真是讨厌!”
芜邪拍了拍她的小脑瓜,笑道:“看不出阵眼没关系,因为哥哥也没看出来。”
“……”,水碧无语了,她就不明哥哥居然刚才还大放那些个厥词做什么……
芜邪哈哈一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看在你这么可爱怕你被欺负的份上,哥哥就送你一天罗地网的阵法。”
水碧闻言,两眼放光的看着她,“真的真的么!!”
芜邪唔了一声,“这个阵法叫做包罗万象,它的用处在于不管何等厉害的阵法在它的面前都得臣服屈膝,不外乎别的,只因它可以无限吞噬其它阵法,而使其本能更加强大。”
“哇!好牛的阵法啊,听着都像个活的怪兽一样呢!”水碧雀跃起来。
芜邪扬起下颌,狂妄道:“那是自然,这可是哥哥荣登王位时炼化出来的,它都已经十万岁了,自然如同活物,你且看……”。
语顿,不等水碧问她什么王位时,误芜邪已经双手曲指结印,眨眼间,一道冒着火焰的红色光圈破指而出,她指尖轻巧一弹,光圈立即落在了梨花林的上面,且不断一张一合,不断开始扩大,直至形中无数火焰脉络逐渐拼合成一只偌大的血色骷髅!
水碧惊讶的张了张小嘴,却说,“好可爱的骷髅头啊……”。
芜邪无语凝噎。
骷髅大嘴一张,刹那间,梨树不断连根拔起的被它全数吸入口中,而那三千花杀阵型也开始挣扎起来,时而变幻成美人面,时而变幻成美男面。
有些惊诧的水碧厄了一声,恍然大悟起来:“感情这花杀阵厉害就厉害在以色勾/引么?”
“……”。
这厢的骷髅大哥完全不为所动,那空洞的双眼明摆着透着一股和它主人一样不屑的神色,花杀阵哪肯就此臣服,厄,或者可以说它哪里会愿意和其它阵法共伺一夫?
所以,它开始暴起,无数梨树的藤条不断交织起来,直至形成一张开满白色梨花的藤网朝着骷髅兄扑面逮去!
骷髅兄空洞的眼窝瞬间火焰高帜,无数道烈火从它的眼窝里射出,顿时就将藤网上锋利的花瓣烧得面目全非。
三千花杀还想伸出藤蔓挣扎,骷髅哥哪里容得它继续闹腾,直接海口一张,把它给吃了进去,还不忘嚼出声音来……
花杀阵阵亡后,漫天飞舞的梨花消失的没了踪影,阴暗的阴霾也逐渐散去,那幢别致的小屋顿时呈现在了二人脚下。
两人对视一眼,直接纵身落在了屋顶上。
水碧j笑一声,小手已经掀开了琉璃瓦片,四目往下一看,嘿,好一副美人出浴图呐!
那屋中摆设极其清贵出尘,而那洒满梨花花瓣的浴池中正是一肌肤赛雪的美人在洗浴,只是因为俯视的角度,除了能看见美人的脑袋和露出的半截身子外,她的模样还真是看不清楚。
芜邪很是风流的摇了摇扇子,露出一个风靡万千少女的笑容来,“调戏美人这种吃亏的事情,还是交给我比较妥当。”
“……”,水碧抽了抽嘴角。
许是因为池中流下的泉水声有些颇大,神色还挺愉悦的梨鸢并未发觉三千花杀已经身先士卒了。
芜邪身子懒散的靠在门框上,一手摇着折扇,一手摸着下巴打量着水中的美人,“妖君的爱妃果然是国色天香,姿容出尘,此等模样若真的说你是个妖精,还真是让人不敢苟同了,明摆着就是个仙女么。”
那厢梨鸢闻言,立即抬眸看向了一脸轻佻的芜邪,双手更是第一本能的护住了雪白的双峰,“你,你是谁!”
为什么她一点也没有发觉,而且这个地方这么隐秘,还有三千花杀阵掩护,怎么可能会被人轻易闯入,除非,这个男子不是简单的人物!
“哎呀哎呀,美人果然清丽可嘉,性子也是这么忠贞保守,真是可惜了,这么纯良的好性子却嫁给了妖君这个败类变/态,啧啧,美人不如从了本公子得了。”
芜邪一本正经的说着
,脚步却开始步步逼近。
梨鸢紧张的退后,直到裸露的背部已经贴在了池壁上,这才退无可退,温润的脸庞清冷复加,“你别侮辱我的君上!若是君上知晓了这些话,一定会将你剥皮拆骨!”
芜邪听了,果然停步,可还没等美人自傲欣喜,她又蹲了下来,狸目还色迷迷的梭巡着美人掩在水下若隐若现的美体,“身材不错,不知道手感怎么样,不过既然是盛名妖界的美人,定然又嫩又滑,美人觉得我说的可对?”
调戏美人不亦乐乎,梨鸢是丝芜?!
芜邪听了,果然停步,可还没等美人自傲欣喜,她又蹲了下来,狸目还色迷迷的梭巡着美人掩在水下若隐若现的美体,“身材不错,不知道手感怎么样,不过既然是盛名妖界的美人,定然又嫩又滑,美人觉得我说的可对?”
梨鸢听了这些下流的话,气得双颊一红,美目一瞪,“休得出言侮辱本宫!不然就休怪本宫不客气!”
“哎呀,美人生气的样子也是这么撩人啊,你说对不对啊,小白?”芜邪斜睨了一眼已经顺着柱子爬下来的小白笑道。爱咣玒児
小白猥琐的笑了几声,还沾着黄/色的恶臭液体小身板咻的一声,成了一道弧形抛物线,直直落进了美人的浴池里,哗的一声,溅起无数水花不说,还吓得美人连连尖叫起来。
屋顶上看着这一出闹剧的水碧差点乐弯了腰,不过,在她的笑音还没有落定时,却突然听到了水下的小白惊呼了一声,“丝丝主人!玷”
水碧耳力极好,听到这声呼喊后,整个人只如五雷轰顶,僵硬在了房顶上不得动弹。
芜邪无语的看着被水洗净的小白在美人赤果果的身上摸爬滚打,当然,还不忘爪子趁机这摸那摸,揩油揩的那叫一个欢快。
这样的画面额,真让她觉得色狼这个字可真真是冤枉死了人家狼兄们,瞧瞧这为了调戏美人的小东西,那可是什么招数都使,卖可爱,耍宝,装萌,调戏美人那可是手到擒来不说,还能这么正大光明…闹…
水中的梨鸢气急,双手立即化为尖利的爪子去抓自己身上上蹿下跳的雪貂,不想那家伙速度快如闪电,根本逮也逮不着,着实把梨鸢的脸都给气歪了。
也不知怎的,芜邪突然觉得,那张脸,厄,有点面善不说,还总觉得那张脸和梨鸢真是有点不搭调。
就在她思索的时候,水碧已经下了房顶,而且还站立在了芜邪的身后,不过那张小脸却不再是刚才笑靥如花的模样,而是完全被泪水所取代。
“真的,真的是你么,娘亲……”,水碧流着眼泪的双眼怔怔的看着梨鸢的那双绿瞳,腿脚不自禁的走向了水中怔然的美人。
芜邪听了水碧的呼唤,着实恶寒了一把,心里也开始腹诽起来,这水碧居然叫妖君的梨妃为娘亲?看来她是梨花精和人类的结晶?不过,那妖君这个败类岂不是一边娈童藏娇,一边还娶了水碧的娘?
天!这么人神共愤的事情,那个妖孽居然做的这么心安理得,怎么没有被雷劈死!老天何其无眼!
岂料,就在芜邪还在心底怒骂妖君的时候,小白突然大叫了一声,“美男快救水碧!这个女人是假的!”
芜邪顿时精神一抖擞,不想,梨鸢见势阴险一笑,水中顿时射出藤条将水碧缠绕成了茧状,还有无数藤条扑面攻向芜邪!
芜邪狸目一眯,杀气顿现,蓦然间,无数冰箭迅速擦破空气,不到片刻便将梨鸢无数的藤条切断,眼见冰箭射向梨鸢的脸颊时,梨鸢阴笑着将裹成蛹状的水碧横隔在前来阻挡冰箭的攻击。
芜邪暗骂一句该死,本来飞向梨鸢的冰箭立刻全数自折断落进了水池中,哗啦啦的溅起无数水花。
梨鸢见芜邪拿自己没辙,顿时就得意的娇笑起来,还轻蔑的嘲讽道:“还以为闯进来的是什么厉害人物,不过也就是个蠢物和凡人而已,哼,识相的就自废灵力,不然本宫就让这丫头五马分尸!”
芜邪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折扇摇了起来,语态颇为闲适,“唉,本公子一向和善温柔又懂怜香惜玉,偏偏有那么些个不解风情的美人总是要触犯本公子的忌讳,美人既然不肯从了本公子,自然是不知道本公子的忌讳就是不喜被人威胁吧,哎呀,还真是可惜了你本来可以知道的这个机会。”
梨鸢冷哼,美目鄙夷,“就凭你这个……”。
孰不料,梨鸢话还未说尽,绿瞳已是不可置信的瞪向了水中将自己身体贯穿的无数冰箭,不到片刻,她似乎还听到了自己五脏已经在一点点龟裂,似乎听到了流动的血液和筋脉一点点被冰封再一寸寸折断,那种痛不欲生疼痛,那种能听到身体每一处被冰封时而发出的诡异声音,让她只感觉眼前这个红衣男子,争如地狱爬出来的浴血修罗!
芜邪一步一步的踩踏着已被冰封三尺的水面,笑靥邪艳的令人观之一眼便会目眩神摇,可梨鸢看的却是害怕的哆嗦起来,因为她只感觉正有一个魔鬼在步步
逼近自己!
芜邪见她强忍住自己的怕意,垂眼轻笑起来,无害的扇尖突如利剑一般直接毫不客气的刺进她的脖颈里,看她吃痛的皱紧了眉,才吐气如兰道:“是不是觉得,本公子根本就是个修罗?恩?”
梨鸢吃痛的连脸都有些扭曲起来,只能困难的吐出几个沙哑的字来,“你……君上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定,一定不会……”。
“哦?”丝芜不以为意的挑了眉,“这么说,这么宠爱你的他,一定会来救你咯?”
梨鸢哼了一声,满目轻蔑,“怕了?晚了!”
丝芜了解的点头,语笑嫣然了起来,“美人真是善解人意呢,多亏你这么提醒,本公子才终于明白你不是个挂牌的妖妃,很好,既然你在他的眼里那么重要,我还怎么敢伤害你呢?”
话落,她手中的扇尖的确松开了她。
梨鸢傲慢的用着看死人的眼神轻视起贪生怕死的芜邪来。
不过,芜邪倒是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扇子啪的一打开,被裹在藤蔓里的水碧即刻跌落进了她的臂弯里。
见臂弯里的小可人儿脸色青白,芜邪沉了沉脸色,手中扇面立即朝着水碧的小脸一挥,立时,无数清爽幽香的白雾萦绕在了水碧的鼻间,直到丝丝缕缕的雾气全数窜进了水碧的鼻翼。
不多时,水碧悠悠然的醒了过来,她倒是没有芜邪想象的那么脆弱,反而看到被冰锥钉在了浴池石壁上不能动弹的梨鸢时,第一个反应就是怒气冲冲的一巴掌甩了过去。
这啪的一声脆响,顿时让错愕的芜邪精神抖擞了不少,不过她倒是没去看受了巴掌的梨鸢,反倒是执起水碧的小手心疼的不得了的打量起来,“打她作甚?倒是白白让自个儿手疼。”水碧委屈的撅了小嘴,语气依旧火气十足,“谁让这个不要脸的胚子敢冒充我娘!”
芜邪轻笑起来,“的确是个不要脸的,妖精幻化成丨人形本就很是不易,她偏生还要选择别人的脸,哎呀,真是的,一个好好的尊贵妖妃不做,还这么低调的钻到地洞里去,碧儿,你看我们是不是该好心来宣扬梨妃的本来美貌呢,免得万一走在大街上别人都不知道她可是大名鼎鼎的妖君爱妃而被调戏了该如何是好?”
水碧听了,一张快要皱成包子的小脸立马舒张了开来,似同一朵百合在绽放一般,“哥哥说的极是,我们可都是大好人,好人就该做好事不留名嘛,嘻嘻~~”。
看着狼狈为j的两个人梨鸢听得直打寒蝉,嘴上却不依不饶了起来,“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要是让妖君知道了一定……”。
“一定不会放过我嘛,本公子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唉,这么好的美人,居然是个长舌妇,啧,真是暴敛天物……”,芜邪一边打断了梨鸢怒语,一手勾起她的下颌打量起来,那模样,生生就像一个富家公子在调戏良家妇女。
正当水碧不悦的想要阻止芜邪那么凑近的看梨鸢时,芜邪突然咦了一声,待水碧好奇的想开口询问,只听到哧啦一声和梨鸢见到鬼一样的尖叫声咋呼起来!
芜邪使劲一扯,原本覆盖在梨鸢脸上的一层薄皮便给撕了下来,痛的梨鸢失声尖叫,不过奇怪的是,水碧却莫名奇妙的啊了一声。
芜邪一边研究把玩着手中像人皮的薄皮,一边瞥了一眼骤然失色的水碧,调侃道:“碧儿一向胆大包天,莫不是一张小小的面皮就把你给吓着了?”
水碧无声的摇了摇头,伸手狠狠地在梨鸢脸上掐了几把,直到确认梨鸢此刻这张皮的确是真的时,她纤弱的身子立即瘫软在了地上,“原来,原来一直是你……”。
芜邪眯了双眼,伸手扶起水碧,狐疑道:“她这原本的样子的确长得不赖,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用这张仙女似的人皮,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认识你。”
水碧错愕的看向了芜邪,“哥哥怎么知道?”
芜邪嘁了一声,不屑的看了一眼梨鸢,道:“这低贱的东西明显刚才利用你娘亲的人皮引诱你过去,很明显她知道你的弱点,而能这么清楚你弱点的,一定是最熟悉你的人。”
水碧点头,双目已然阴冷的看向了梨鸢那张清媚的脸,“她化成灰我也同样认得,想必你也有同感吧,若儿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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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碧点头,双目已然阴冷的看向了梨鸢那张清媚的脸,“她化成灰我也同样认得,想必你也有同感吧,若儿姐姐?”
若儿呸了一声,蔑视道:“你这卑贱的凡人,凭你也配叫我姐姐?”
水碧气急,就想一巴掌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