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寡妇门前妖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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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不料,旁侧的芜邪已先下手为强,只见她的指尖轻巧一弹,一根比筷子要粗要长的冰钉瞬间射进了梨鸢的胸腔里,顿时鲜血四溅,梨鸢痛的嘶叫起来。爱咣玒児

    芜邪冷了脸,狸目浮起危险的弧度眯向梨鸢,“凭你一只下作的梨精也敢在本王面前作威作福,你当本王那么喜欢陪你玩,恩?”

    梨鸢心脉受损严重,痛的大吐鲜血,双眼狠毒的看向邪气高帜的芜邪,还流着黑血的嘴唇哆嗦道:“你,你到底是谁?玳”

    芜邪挑眉,一根冰钉又咻的一声射进了梨鸢的手腕,有些凝固的黑血横流,瞅着梨鸢眼中的愤恨又增了一分,她满意的勾了嘴角,“问本王问题自然要付出代价,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呵,本王就告诉你,本王就是你们妖界极力想要拉拢的,修罗王。”

    “什么……”,梨鸢一听,顿时花容失色。

    六界中谁不知晓修罗王是个何其顽劣残忍的邪神?谁若是惹恼了他,得到的结果根本只有一个,生不如死凹!

    芜邪呵了一声,学起梨鸢刚才的傲慢模样,冷笑道:“怕了?晚了。”

    梨鸢哭丧着脸不断摇头,芜邪很不满意的啧了一声,顿时又有三根冰钉分别又狠又准又快的射进了梨鸢的手腕和四肢上,而那冰钉射准的每一个部位都是四肢的大动脉和骨缝中,这样不但让梨鸢只能体会到那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流光而无能为力的恐慌感,还能错开她的每一根骨骼,让痛感蔓延到每一块骨头和筋脉里,嘶,这种感觉,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没错,这会子看着她垂死挣扎的芜邪脑子和心里就只有一个字,爽,所以呢,她又很好心的眯眼笑了笑,一根冰钉又毫不客气的射进了梨鸢的脖骨上。

    见冰钉准确无误的射中的位置不偏不倚的正是梨鸢声带处的骨骼,芜邪颇为愉悦的伸手把玩起水碧的发髻来。

    因为梨鸢此刻被射中的那块骨头是身体中相当柔软的骨骼,射中后不但痛的比撕心裂肺难受,还会使其血液逆流,被射中者不能说话也罢,还要遭受这份罪,根本比五马分尸更可怕!

    是以,水碧的确看的咯咯笑了起来。

    看着痛不欲生的梨鸢,她眼眸竟显毒辣,“好姐姐,你也别这么哀怨的看着我,想起当年你把我伺候的那么舒服,今日这份礼自然是还的,可惜,现在比起当年你对我娘亲所做的一切,真真是小儿科,我这十年一直在找当年上邪山为何会山崩地裂而引出六味真火出的真正原因,但总是找不出那个真正的源头究竟在哪里,呵,真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这只黄雀扮演的真是不错。”

    梨鸢鼻音里哼了一声,双眼轻蔑的瞥了一眼水碧。

    芜邪看着她居然还这么嚣张,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若不是为了让你这双眼睛好好的看着自己是怎么死的,不然,现在可真想挖出来耍耍,唉,这贱人就是贱人,乌鸦嘴给闭了上,可这眼睛居然还不老实。”

    她话一落,扎进梨鸢骨头里的冰钉又钉进去了几分,痛的梨鸢嘶吼起来,只可惜,她越是忍不住痛而动弹,就越是容易牵动四肢胸口和脖颈上的冰钉,只得痛得她妖气开始无法敛住,不受控制的释放起来。

    水碧看的痛快的笑了起来,双眼怨毒道:“你这个连环计使得真是不错,虽然我不知道娘亲曾与你和妖君有过什么牵扯,但你从一开始出现在娘亲身边时就已经开始在设计娘亲了,她被你骗了这么多年也就算了,你居然从头到尾故意让她爱上妖君,然后再设局让娘亲死于他手!哈,这招这世间到底还有什么你算计不到的事情?”

    梨鸢不怒反笑,那眼里根本充满了得意!

    没错,她现在的样子就是一个胜利者的得意,水碧气得是咬牙切齿,可听得似懂非懂的芜邪也突然不知道怎么了,只觉得这个梨鸢让她作呕不说,还让她有股想要撕碎她的冲动!

    思及此,突然天降一块偌大的冰砖直接砸到了梨鸢头上,登时梨鸢就被透明的冰砖给冰封了住!

    诚然,错愕的水碧奇怪的看向了芜邪,却见芜邪满脸冷汗,红唇也有些微微发白,她

    心一揪,担忧问道:“哥哥你怎么了?”

    芜邪摆了摆手,摇了头,“没事。”

    虽然她嘴上说没事,但也只有她心里明白,这事儿有点大,而且这个事儿她也不清楚。

    本来她是纯木属性,可当苏醒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属性全没了不说,身体还有两股陌生却十分强大的力量在相互抗衡,就像是两个惺惺相惜的朋友,又像两个恰逢棋手的敌人,谁也不让谁,不分上下。

    然,正因为如此,这两股力量才能互相制衡,也才没有让她丧命。

    水碧见她脸色不好,只好劝道:“哥哥虽然很厉害,但灵力用多了自然也是会体虚的,哥哥不如早些歇息,养精蓄锐,毕竟明儿个就要对付妖君这个真正的敌人了。”

    芜邪瞥了一眼不能动弹的梨鸢一眼,点了点头,遂然就带着水碧离开了地缝夹层。

    不过这两人倒是闹腾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了,可怜那池水中还被冰封的不能动弹的小白欲哭无泪的只能和冰块中的梨鸢大眼瞪小眼,厄,虽然不知道他们究竟谁会瞪得时间久……

    ※※

    五夜光寒,照来积雪平于栈。西风何限,自起披衣看。

    时此茫茫,不觉成长叹。何时旦,晓星欲散,飞起平沙雁。

    ※

    回了地缝上层的沁香阁,芜邪用了修复术将沁香阁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让之前的血腥场面就好像一场梦一样没了半点痕迹。

    不过现在清寂的楼台比起往日胭脂花香人满为患的时候,还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同。

    两人各自挑了一间上好的厢房休憩,为了安全起见,水碧便睡在了芜邪隔壁的房间。

    到了快要休息的时候,水碧居然才咋咋呼呼的说小白不见了,两人这才想起那厮还在地缝中陪那梨妃美人,两个人心照不宣,当是以此来惩戒那厮便罢。

    寡妇村本位于的地界是一个叫做常白山的半山腰上,据言此山的山顶常年积雪,山下却是烈日炎炎,唯独这半山上竟是四季如春,自是被这些极会享受之人选为最佳的所在。

    是以,时辰已至亥时一刻,芜邪躺在榻上却仍旧翻来覆去,她觉得仿佛心口有一把火燃烧了起来,烫的十分难受。

    于是,她只好翻身下了塌,徒步走在了靠窗旁,停了下来,随手推开了窗户,不想,竟发现外头如墨的天空已被一片白绒的小花给点缀的十分凄美。

    没错,这样寂寥的夜,她能想到的,只有凄美二字。

    伸手接了几片飘下来的小花在掌心,还不待她仔细看这雪花的模样,白绒绒的花朵竟迅速化成了一滴滴水渍,并很快干涸,到最后是连一点它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也是半点寻不着了。

    这,便是雪,便是它凄美迷离的本质。

    她摇头甩去了脑中纷杂的思绪,蹙着眉尖看着全身已被灼伤到了发红的肌肤,低咒道:“该死,再这么下去,明日我怕是要变成干尸一具了!”

    焦急难奈之际,她和上衣裳,收了视线,怅然抬眸时,突而瞥见山顶那一丘常年不见融化的白色,心中一喜,便是想也不想,一个鹞子翻身,红色的身影很快在夜空中一闪而逝。

    片刻后,芜邪已衣袂飘舞着凭空而立在了常白山的山巅之上。

    她垂目梭巡一番,当眸光停留在了一泊冰封三尺的湖水上时,嘴角弯起了一抹松懈的弧度。

    红色的翩翩衣袍轻然一舞,她整个身子像火蝴蝶一般就轻盈落了地,是以,当她的一双白靴落在白雪上时,顿时就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无光而自耀,说的正是这雪罢。”环顾了一眼周遭纯洁白雪,又见这里亮如白昼,她轻笑了一声。

    打量间,她突然咦了一声,双眼却盯着一株雪白的树径直走去,立时,整个静谧空洞的山顶,便只有她落地有声的脚步声了。

    不一会,她已站在了高大的树梢下。

    素指伸出,攀了一枝纤细的树枝,踮脚凑近了花枝上比雪还白上三分的花朵一番轻嗅,不料,闯进鼻间的幽香许久都萦绕不去,她笑了起来,原来这白如雪的花,正是雪樱。

    “奇怪,为何这方圆几十里都已是光秃的除了雪还是雪,偏生这株樱树却开的如此繁盛,真是有趣,”说话间,她看了看周围确实已经没了什么异动,便松手放了花枝,自顾走向了冰湖。

    -------题外话--------

    明天月浅究竟会不会出现呢?如果出现,证明那梨鸢很重要,如果不出现,芜儿又找不到他,哎哟喂,真是纠结

    与美男共浴,却莫名成了他娘子!

    “奇怪,为何这方圆几十里都已是光秃的除了雪还是雪,偏生这株樱树却开的如此繁盛,真是有趣,”说话间,她看了看周围确实已经没了什么异动,便松手放了花枝,自顾走向了冰湖。爱咣玒児

    靠近了冰湖的湖畔,她顿觉全身心都舒爽不少,心情也宁和起来,蹲下身,比雪还白的纤纤素指便探入了冰封三尺的冰层上,不想,不消眨眼间的光景,那冰层竟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正在销融。

    片刻后,本来已被冰雪彻底凝固的湖水居然活泛了起来,更奇异的是,那湖中被冰封的鱼儿们居然都活了过来,且一只只活蹦乱跳的跃出了湖面。

    刹那间,那身泛不同颜色的七只小鱼鱼头连着鱼尾跃出水面的那一瞬,七色的鳞片被雪光映照的流光飞舞,恍如一条七色彩虹,端的美轮美奂。

    芜邪瞧得红唇勾笑,极似一朵怒放曼珠沙华玳。

    她骤然青丝一甩,狂舞的发丝挣脱了发带的桎梏,开始迅速长长,在水面映出的光圈折射下,似同墨玉飘带的发丝表层立即浮出了无数晶亮,恍若比及那银河的流星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盈盈起了身,青丝如瀑布般直直倾泻到了她的脚踝处,发尖张狂的摇曳起来。

    玉手褪去红色长衫,凝脂如玉的姣好肌肤顿时呈现在了雪华之下,那荧光流转的酮/体,简直美的令人窒息葸。

    玉足下滑至湖水中,直到波光粼粼的寒水停留在了锁骨处,又见鱼儿一只只将自己围了起来,痒的她无奈的笑了起来。

    而她这不禁意间从红艳唇中溢出的性感声线,竟犹如这世上最美的曲调。

    突然,一阵悉悉索索的诡异声音传来,迫得芜邪笑容一顿,狸眼的狐疑眸光直直落在了那株奇怪的雪樱树上。

    不想,她瞧见的竟是那株樱花莫名的无风自抖起来,还惹得好好的一树樱花可惜的落了一地。

    她收回了视线,挑眉莞尔道:“古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一词,倒不想今日到了我这,却是跃鱼落花了,可真是伤心呢。”

    笑罢,柔荑自顾掬起一捧清水从头浇铸而下,一股透心凉的感觉让她无意识的嘤咛了一声。

    岂料,她撩人非常的声音刚落,几乎是近在咫尺的湖水中突然有什么物体一跃而起,登时水花四泄!

    刹那间,借着那荧光婉转的雪光,她这才看清了那物体竟是一出水美男!

    男子眉目挺拔,银瞳红发,那比及冰层还要薄的嘴唇只是微抿都带着一股惑人的笑,那笑并不妩媚,也不做作,让人观之一眼,都会觉得似如一股暖暖的湖水淌到了心窝里。

    芜邪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的阳光美,让她的心无意识的悸动了。

    跃出水面的男子怯怯的瞥了她一眼,双颊有些微红,讷讷的半天也吐不出半字。

    直到芜邪收回了打量他的视线,没有半分忌讳的双手依旧在清洗着自己的脖颈,红唇似笑非笑的轻吐道:“魔。”

    男子有些尴尬的转过了身去,然,呈现芜邪面前的光洁背脊紧绷而僵硬。

    而芜邪的目光只停留在了他肩胛处的黑焰印记,好笑起来,“想不到魔界中还有你这么害羞的魔界王子,真是有趣。”

    男子惊疑了一声,激动的转过身看着她,却见她脸上带着戏谑成分,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故而又转身背过了她,嗫嚅出几个字来,“我,我会对姑娘负责的。”

    一听到负责二字,芜邪爽朗的大笑起来,似乎听到了世间极好笑的笑话一般,不过男子听到她的笑声倒是有些窘迫,却碍于不能转过身看她,只好浮在原地的水中不敢动弹。

    不过,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湖水只是表面给融化了,那下边实地里还是结实的冰冻呢,不然他怎会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芜邪收了笑,“你是犯了什么错被冰封在了此处?”

    男子身子颤了颤,僵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既然我要娶姑娘,姑娘就唤我冥焰吧,我是因为不小心摔碎了王兄的宝贝玉箫,才会被赶到这里修行的,哦,顺便还带看管那株樱树。”

    芜邪听罢,瞥了一眼湖畔的樱树,调侃道:“我怎么瞧着是那樱树在看管你呢?”

    不然那樱树为何在她不小心解封时,会有那般动静?

    男子握拳在唇畔佯装轻咳起来,“那樱树其实也是赠箫之人扔给王兄的,可能王兄每日瞧着他心里不痛快,这才顺便把这差事扔给了我罢。”

    芜邪听着他单纯的话,心里暗自觉得他着实是个没心机的孩子,于是便也不想怎么为难他,毕竟是自己先把人家的封印给解了,还坏了人家的‘修行’,算来算去,还是自己理亏不是?

    想罢,她正想起身离去,不料双足一软,灵力怅然若失的身子突然没有任何防备的直直跌进没有深浅的湖底去!

    只是刹那间,那冰凉的水无情的窜进了她的口腔和肺部,让她开始晕眩和难以呼吸起来,然,就在她以为自己要丢脸的溺毙在湖中时,突有一只十分温暖的大手立即拉住了她,一片柔软衔住了她的双唇……

    木然的瞬间,她只感觉有一股暖流从唇畔逸进了口腔直至滑入了肺腑,终于得以喘息的同时,她被水光朦胧的眼波隐约中,似乎看到了那双明明像雪一样冰冷的银瞳却透着无法言喻的温柔,这一刻,她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双银瞳的温柔溺毙……

    冥焰足下一点,水面砰的一声巨响落下后,他已抱着她迅速落在了湖畔上。

    低垂如贝扇长睫上挂满了有些凝固起来的冰珠,被长睫覆盖的银瞳只是紧张的看着怀中赤/裸的她,有些羞赧,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姑娘,姑娘你的体内现在正有两股灵力在互相冲撞,如果再不找到可以融合这两股力量的方法,恐怕也只能废黜灵力来保住元神,不然任其这样下去,生命堪忧……。”

    芜邪睁了睁眼皮,嘴角含笑,“我知道,不过,你最好别自作主张的废黜我的灵力,不然,你比杀了我还要残忍。”冥焰膛目结舌的看着她坚毅的眼波,好半响,才从牙缝挤出几个字,“如果你没了灵力,我就做你的灵力保护你,这样……你也不愿意吗?”

    芜邪听了好似表白的话,愣了片刻,忽而又没好气的笑了起来,伸起软若无力的手捏了捏他的脸蛋,“不是每个女子都喜欢躲在你们男子身后做个懦妇。”

    她不是凡界普通的女人,她更不是那些只想找个强大后盾的软弱妇孺,她是修罗之王,天上地下仅有的上古邪神,没有任何人有权利支配她,她亦不需要可怜兮兮的躲在男子的背后以求一片庇荫,因为她自己就足以强大!

    冥焰盯着她波光潋滟的眸子,银瞳有些酸楚,双臂更是情不自禁的拥紧了她,“我知道,但我更知道,我要好好保护你,好好保护你的强大,好好保护你的心……”。

    听了他这番情不自禁的肺腑之言,一时间,芜邪竟觉得眼中有些酸涩。

    她知道,他看见了,他看见了她眼底薄弱的求生意识,看到了她心底疼痛的地方,没有错,那是被桑雪伤到体无完肤的地方,那是一块因记忆遗失而压抑的地方,那是她最柔弱不堪一击的地方。

    不得不说,这一刻她有些感动也有些不悦,眼前这个如火一般炙热的男子,那么轻易的看穿了自己,又岂会真的真如表面那么简单天真?

    思及此,她不动声色的想要推开他,不料,他却抱得更紧了些,但不知道为何,她的心里竟没有一丝怒气,倘若换了别人,兴许早就尸骨无存了。

    除了桑雪,他是第一个占了她便宜还卖乖的男子,她居然一点也不想对他动手,这,是否代表了心甘情愿?

    冥焰见她不言语,便当作她是应下了,一想到终日能与她在一起,终于能结束漫长却孤独的生命,他的心里顿时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盈起来,整个身体,整颗心,都有飘飘然的感觉。

    “以后我就唤你娘子了,嘻嘻……”,他想着想着,喜滋滋的冒出了这么一句来。

    可惜,耳尖的芜邪却是听了个清楚,当下,她便强硬的伸手推开了他,哼哼道:“可莫要胡说,本王可没答应你!”

    现在她的心情简直可以用莫名奇妙的来形容,莫名奇妙的解开了这个该死的封印,莫名奇妙的被他所救还被他所缠,更莫名奇妙的到现在两人还光着全身在这里风花雪月……

    --------题外话---------

    咳咳咳,我若说要换男猪嘞,你们会宰了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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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哈哈,月月要是知道肯定砍死我,哎呀哎呀,两人情路坎坷啊,现在可好了,一个有老婆,一个有老公,还能怎么走到一起?莫非真要变成陌路人?

    娘子,别心急嘛,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现在她的心情简直可以用莫名奇妙的来形容,莫名奇妙的解开了这个该死的封印,莫名奇妙的被他所救还被他所缠,更莫名奇妙的到现在两人还光着全身在这里风花雪月……

    这不是她的作风,她的心和身体从与桑雪同时诞下的那一刻起,就已注定血脉相连,注定生死桎梏,更注定天荒地老!

    怎能容许背叛?

    冥焰虽然怔愣了一瞬,不过还是很快用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给彻底湮灭了去,“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嘛,总之,我们……我们……”,他一边说着,一边还羞涩的在她身上打量一下又把视线停在自己赤/裸的身上,脸红道:“我们都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嘛,娘子就别害羞了……”。爱咣玒児

    芜邪闻言,没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珉!

    无赖,这个男人简直只能用无赖来形容!

    什么叫她别害羞?现在害羞的跟个小娘们儿似的又是谁?

    等等,什么叫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她怎么不知道嘞?

    于是乎,她的好脾气终于火山爆发,一张脸简直比现在地上的雪还要冷,“现在请你听我说一句,可以?”

    冥焰傻呵一笑,“娘子说什么我都洗耳恭听!”

    芜邪抽了抽眉角,不过幸好冷酷的王者形象一点也没破坏,她满意的咳嗽了一声,用着命令的口气道:“本王现在正式请你别在叫我娘子。”眼见他苦了脸要打岔,她连忙抢占先机道:“第一,我们什么也没发生,所谓的夫妻之实纯属捏造,第二,我虽然被你所救,但我绝对不会恶俗到用以身相许来报恩,第三,现在请你立刻马上抛弃我离开,谢谢。”

    冥焰似乎以为自己幻听还是怎么的,半天没反应过来也就算了,嘴里还重复着她的话,甚至还掰起了手指头……

    就在芜邪想要翻白眼的时候,他突然啊了一声,芜邪正想夸这孩纸终于开窍了,哪想,他却说出一番惊世骇俗的话来。

    冥焰两眼放光的看着芜邪,小嘴儿咧开的弧度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我果然没有看错娘子就是我所寻觅的良人!上次因为无聊就把那玩红线的月老给绑进了魔宫,在我一番威逼利诱下,这白毛老头终究破了规矩将我的姻缘和盘托出,他说我将来的天定魔妃必定是个狂妄傲气的奇女子,嘿嘿,没想到故意来这里还真是来对了……”。

    诚然,他是滔滔不绝口如悬河,芜邪可是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什么玩意儿?她的命运居然会系在这傻小子的魔途上?开什么玩笑!

    她没好气的提脚趁他不防备踹了他一脚,不过,额,貌似她的小脚丫踹的不是地方……

    因为全身灵力涣散的关系,筋脉也被占时封锁,以防筋脉中的灵力逆流走火入魔,所以全身也跟着没法动弹,但力气还是稍微缓和了些,不过,她这一踹,还真想索性干脆耗光得了,居然好死不死的卡在了他那啥的上面就动不了了!

    此番,她是恨不得有条缝直接钻下去,不过某男可不这么想,相反她想死的态度,某男可是活像个被调戏的小媳妇一样,两颊红彤彤的跟俩苹果似的也就算了,那绞着两根手指头的羞态,简直就跟过了门入洞房的新娘子一样……

    冥焰小心翼翼的有意没意的瞅着芜邪,垂头娇羞道:“娘子,你,你也太心急了,人家都还没有心理准备嘛!”

    “……”。

    “娘子,我有一个魔功可以助你融合这两股力量哦,不如,不如为夫现在就和你双修传于你罢!”

    光说不练嘴把式,冥焰那可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还没得到人家芜邪的首肯,他打着颤的手就已环在了她的裸背上,打算将她扶起来,不过他这抖,倒可一下子把芜邪给彻底抖醒了……

    芜邪额头上的曼珠沙华蓦然炽烈的燃烧了起来,尤其是那双点漆的双眸竟开始像绽放的曼珠沙华一般,逐渐赤红起来,“不管你是认真的还是假装的,我都不许你碰我,听见没!”

    冥焰吓得手没有收回,而是停在了她的背脊上,久久不能动弹,仿若被什么固定了一般。

    芜邪有些奇怪这个本来很吵的家伙为什么这么安静了?

    情不自禁的,她偏头去看他,却看见他,额,居然哭了……

    她心顿时软了下来,想揉额角,苦于手上没了力气,只好无奈道:“你别哭行不行?你先把我衣服拿过来,顺便你自己用空间取物先把衣服穿上!”

    冥焰抽噎了几声,倒是很听话的把湖畔的红衣盖在了她的身上,而自己,却是念了半天的咒语也没取到衣服……

    芜邪郁闷的摇了摇头,感情这家伙是要继续赤身裸/体的在她面前晃悠?

    好吧,虽然男子的身体没什么稀奇的,不过一晚上被他这样晃来晃去,总归还是影响心情吧?

    “既然拿不到衣服,你就先回魔宫去吧,估计你的魔气也受损不少,若是碰到个什么厉害的仙辈,让我良心怎能过得去?”她态度来了个极速转弯,且还梨花带雨的呜咽说着。

    不过,天可怜见,她这次可是说的大实话!

    哪晓得这浑小子一听不但之前的凄凉模样瞬间阴转多云不说,还更加死乞白赖的又贴近了她,脸上还挂起了小孩得到糖吃的乖模样,双手更激动的握着她的柔荑道:“娘子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娘子!我知道你刚才定是因为担心我会被仙辈伏击,所以才那么绝情的赶我走,现在我终于明白何为打是亲骂是爱了!”

    芜邪听了登时脑海里只蹦出一个念头,真想掰开这浑小子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玩意儿?!

    还没等芜邪数落他,他更加来劲,银瞳都雾水弥漫起来,模样跟拜祭祖宗似的,“娘子都这么为为夫着想,为夫又岂能抛下娘子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这受苦受寒呢?”

    说着,他大胆勇敢的抱起了她,紧紧拥在怀里,用自己赤/裸的身子为她取暖。

    芜邪欲哭无泪,只是有气无力的说,“你抛下我吧,尽管抛下,求你了行不?”不行!所谓夫妻就是要共患难才能见真情,这样娘子就能看见我的真情了!”

    “你……”。

    “我说过一定会好好保护娘子的!就算雪妖来了,我也要和娘子生死与共!”

    就在他信誓旦旦的说完这话,芜邪想要骂他乌鸦嘴时,居然不远处还真的有雪妖的嘶吼声传来,这声音未落,雪山顶都开始颤了几颤!

    芜邪收回要骂他的废话,沉吟道:“能让整座山都抖动的雪妖定非凡品!”

    冥焰唔了一声,难得一本正经的脸上有了淡定的色彩。

    芜邪本想夸他几句,让他好有战斗力去对付雪妖,不曾想,他居然又说出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废话来。

    他轻哼一声,刀削般的英俊五官散发出一股王者霸气来,连芜邪差点都快为之折服的档口下,他居然只说了一句,“正好缺个可以证明生死与共的事儿,没想到老天爷这么有心。”

    芜邪一抖眉角,只顾望着漆黑一片的天空,暗骂,老天爷何止有心?根本就是缺心眼儿!

    不到片刻的时间,雪妖的脚蹄声和嘶吼声越来越逼近,附近周边的小山丘上的白雪都哗啦一声垮塌下来,还有那些干枯树枝上的积雪也簌簌落在了地上,顿时露出了树梢干瘪枯朽的本来模样。

    芜邪本来也想劝说这小子带自己赶紧溜之大吉,不想这雪妖的速度快的令人乍舌不说,四面八方也都瞬间被这些雷霆般的蹄声和叫声所覆盖,显然,这些雪妖并不是单体而来,根本就是成群结队的有备而来!

    她暗骂一声该死,冥焰却突然抱起了她,将她安置在了雪樱的树梢下。

    她欲想说上几句,可撞见他对自己笑若初阳的模样,话语却千百绕肠,终是只化作一句,“小心。”

    冥焰郑重的点了点头,俯身,在她曼珠沙华的印记上落下一枚浅吻,随即,右手一挥,一把宛如明月状的墨绿弯刀便执在了他的掌心。

    他身形微闪,眨眼间便在了雪妖群中迎风而立。

    红发飒飒,银瞳若星,一阵黑色的寒风从他周身呼啸而过,他赤/裸的身子便被一袭墨色长袍给占据了去。

    午夜中,樱树下的芜邪双目赤红的看着那方开战,虽然隔得甚远,但幸而灵力不会直接影响百里目的功能,所以那本来装裸奔的小子穿上衣服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又被这小子给蒙了!

    她恶狠狠的想,如果这小子不会被那雪妖吃掉的话,她一

    定要好好将他搓扁捏圆,才方能解这会子的心头气愤。

    是以,还在芜邪腹诽之时,冥焰那厢早已开战。

    不过,看清了那杀戮画面,看着他一套气贯长虹行云流水的杀技,本来还暗自为他担忧的芜邪已眯了双眼。

    她终究还是太小看魔族了,他们的示弱根本就是浮游于表面的假象!

    她冷笑,“魔界,是该好好去会一会了。”

    你这个骗子!大骗子!我会让天下看看,我修罗王如何逆天!

    她冷笑,“魔界,是该好好去会一会了。爱咣玒児”

    话落,体内的两股力量又开始排斥冲撞起来,她猝不及防,大口鲜血突然从喉中涌了出来,惹得她连连咳嗽,而且越咳失血越发厉害。

    就在她想不要命的用元神去强行将灵力汇聚,然后再去将两股力量融会贯通之时,岂料,她的天灵盖突然一凉,一股奇异的治愈力量居然源源不断的从天灵盖处流进每一根筋脉中去!

    刹那间,芜邪木然了,因为这股甘甜的治愈系精元,很陌生却很熟悉,不,是致命的熟悉!

    不顾生死边缘的安危,她用元神的本能反应立即弹开了这股汇进来的精元,岂料,当这股精元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反而更加引起了她身体里的两股力量忌惮,从而使得两方力量像没了顾忌一般,拼尽全力的互相抵制起来珥!

    骤然间,芜邪只觉元神快要被它们撕裂扯碎,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就好像随时要炸出胸膛,破体而出!

    无法遏制这样的痛苦,芜邪只能仰头嘶喝一声,就在她的理智快要濒临殆尽时,身后的那棵雪樱竟化作了一位粉嫩娇媚的男子,他笑靥盈盈的模样比及那枝头那朵娇娆的樱花还要妩媚。

    怅然间,一股似同海水般的冰凉感觉在不断翻滚在她的脑海中论!

    这个男子的容颜太惊艳,惊艳的她只觉得,只觉得很想哭……

    这株樱花不是苏醒的沐允,又会是谁?

    沐允拖着长及拽地的粉色长发朝她走去,俯身蹲下的那一刻,粉色双瞳华光流转,正如那最娇娆的樱花,美的令人如此心悸。

    芜邪伸手紧紧拽住了他冷凉的手,嘴唇情不自禁的哆嗦恐惧起来,“允……允……你……你别傻,求你了……别这样……”。

    沐允反手握住了她的柔荑,置在了心口处,笑颜似如樱花初绽,“人人都说草木无情,都说草木无心,芜儿,你可听见了我的心,在为你跳动?”

    芜邪点了点头,可随着这样轻盈点头的动作,那冰冷的泪珠竟滑落了下来,凝固在了两颊上,像极两颗初晨的露珠,“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这个傻瓜一直深爱着自己,一直傻傻的等着,一直傻傻的护着,一直傻傻的活在自己的幻想中不肯回头,明知道她不能回应他,他还是那么傻,傻的令她都憎恨自己!

    他将她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膝上,俯身温柔的吻去了她脸颊上的凝露,那粉色的双瞳就像红霞残留的余红,那么令人心痛,“我知道你迟早会走上这条路,我更知道你也不愿走上这条路,所以你宁可毁了自己的心,灭了自己的情,可是,我不想,真的不想你活的那般累,那般痛,如果可以,我想替你承受一切,可我太无能了,这次,就算我求你好吗,让我强大一次,仅此一次,用自己的力量来保护你……”。

    芜邪惊慌失措的猛摇起了头,双手更是无力的想要推拒他,“我不要,不要!你答应过我会活的很好,现在呢,你却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