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寡妇门前妖孽多

第 5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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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是,芜邪认真看着素笺思考时的的认真模样,那散发出的邪魅却又糅杂出温柔的气息,不得不感染了全场所有的视线,不得不撩动了他们的心弦。

    所以,认真的人,往往是最有魅力,最有吸引力的。

    “酒晕无端上玉肌,谜底,一品红,答案正确!”

    头发花白的老婆婆一面展开了手中的素笺,一面意味深长的瞥了芜邪一眼。

    芜邪报以微笑,抿唇不语,不过倒是立即引来了雷鸣般的掌声。

    芜邪悻悻然的环顾了周围一遭,视线有些不善的落定在了东厢阁的露窗上,那靠窗坐着看戏的,正是昨日那个魔族银瞳红发的男子。冥焰一双银瞳一刻也未离开过她,此番她的视线正好与他来了个四目相对,他便冲她无害的傻笑起来。

    芜邪轻哼,收回了视线。

    她现在有个很不好的预感,这个男人,只怕是很难甩掉了。

    冥焰见她不搭理,一脸受伤的继续撑着下巴瞅着她,嘴角却勾着一抹玩味,“有意思。”

    果然,能做他命定娘子的女人不是俗物,昨夜那木灵气息消散后,待他轻松杀完雪妖回去寻她时,她却早已不知所踪,而今日再度出现的她,伪装的这么完美,似乎,昨夜之事不过黄粱一梦。

    这样的她,可比那些女人好玩的多。

    “殿下,尊上已经知道您出封的事了,下了急召,让属下速速来请您回去呢!”

    冥焰收了笑,撇头看向那说话间正穿墙而出的蓝衣女子,一张脸端的无比威严,“那就请你速速回禀,本殿还要待些时日。”

    梦魔女娇笑起来,手指绞着青丝,嗔道:“殿下……你可真是坏,您这不是为难属下嘛……”。

    语顿,她扭着小腰走进了冥焰,还颇为风***的假意被绊倒,跌进了他的怀侧里,一双眼勾着无限媚惑凝视着他,小手也是颇不安分的摸进了他的衣襟中。

    冥焰却轻笑了起来,“宝贝儿还是这么风情万种呢,怎么,不过才十年罢了,你就这么急不可耐了?”

    梦魔女娇羞的推搡了他的胸口一下,“讨厌!殿下还是这么坏!”

    冥焰捉住了她的小手,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惹得她娇吟一声,这嗓音,真真是令人酥骨三分呐。

    到了床畔,梦魔女一边自喘一边急不可耐的去扒他衣服,不过,眼见他诱人的锁骨已经露了一半时,她的双手却突然被他捉住了。

    她双眸似同一汪被搅浑的春水般的看着他,“殿下……”。

    冥焰抿唇一笑,双眼很是含情脉脉的回应她,“每次都是梦儿那般主动,这次,就让本殿好好让你享受一回……”。

    说罢,他的大手抽下了她腰间的腰带,不急不缓的将她双手交叠给捆在了床柱上。

    梦魔女眨了眨电眼,娇嗔道:“若不是晓得那常白山湖底一清二白,不然梦儿定是以为在里头有什么小妖精将殿下教得这么坏,不然怎的会想到这般刺激的玩法呢?”

    冥焰轻笑起来,爱怜的抚弄着她的脸颊,暧

    昧的朝她吐了一口灼热气息,“那个小妖精,眼在天边,近在眼前……”。

    梦魔女听了,笑的很是滛/浪。

    “冲冠一怒为红颜,谜底美人蕉,答案正确!”

    “与尔同销万古愁,谜底合欢花,答案正确!”

    “芙蓉帐暖度***,谜底睡莲,答案正确!”

    随着评审们一声声答案正确,全场掌声如雷鸣般震耳欲聋。

    西厢阁的露台上此时正姗姗走出两名男子,一黑一白的衣袍,一酷一雅的气势,一瞬间,不知夺去了不少人的眼球。

    芜邪眼角微抬,瞥了一眼露台上的二人,嘴角浮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既然花谜已过,那我便能出示参赛之花了,是也不是?”

    名花倾国两相欢,白羽厥隐心各异

    芜邪眼角微抬,瞥了一眼露台上的二人,嘴角浮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既然花谜已过,那我便能出示参赛之花了,是也不是?”

    水碧循着她的目光瞥了那西厢露台上十分扎眼的两位美男,若有所思道:“请。爱咣玒児”

    芜邪一击手掌,台下正有两个小厮抬着一方用黑纱蒙着的物件上了来,因为有了假梨妃的前车之鉴,所以,当物件轻声落地时,周遭几乎没有了任何声音,所有的视线如同放射线般,几欲将那黑纱穿透了去。

    村长好奇的瞅着那物什,斜眼看向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芜邪,“姑娘为何要把这鲜花遮掩起来,莫不是我们瞧上一眼,它就会谢了不成?”

    听了她含沙射影的疑虑,芜邪非但没有反驳,反倒很是正经的点头,“村长果然见多识广,此花的确不能为视线所观,不然,还真会瞬间凋谢。珩”

    听罢,周遭又是一片吸气声。

    村长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呵,姑娘今日是前来戏耍我们的吧?哼,我这寡妇村虽小,却也容不得你无的放矢!”

    芜邪表情很无辜,“岂敢,我不但没有戏耍各位的意思,相反,很认真。欢”

    语毕,她素手一掀,扬在半空的黑纱就像一只翩然而去的蝶,待它盈盈落地时,一众皆是膛目结舌。

    水碧皱了眉,看着脸色大变的村长,欲想替芜邪辩解,却不料,村长突然站起了身,步履蹒跚着靠近了芜邪身侧的那副绣画,待越来越靠近时,一张雍容华贵的越来越难看。

    芜邪莞尔,“村长果然不出村也知天下事,连冥界的两生花你都识得。”

    村长抖着双手,十指摩挲着绣画中的那朵花托上并蒂连身长出的两生花,神色悲楚,喃喃道:“两生花,冥界轮回彼岸上万年不出的奇花,相传,开天辟地以来,始祖冥皇的冥妃曾孕育了一对双生儿,可惜那时六界大乱,冥妃不幸身亡,双生儿胎死腹中,冥皇发现这两个孩子虽然体死但精魂犹在,于是,用一身修为逆天而行,用寄魂术将这两个孩子的精魂寄生在了两生花上,于是就有了白色掌生的冥王,有了红色掌死的修罗。”

    芜邪抚掌而笑,“村长说的真是一丝不苟,两生花一旦离了冥界的死亡之气就会凋谢,可惜了,这花虽美,却无人观赏。”

    村长闻言,眼神突而变得有些彷徨,看向她,“你莫非就是……”。

    芜邪打断她,用着询问的眼神看向了六位评审,“不知各位花界前辈以为如何?”

    上座的六位评审压低声线互相讨论起来,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定夺。

    “羽,我们跟踪修罗王也有些时日,我越发觉得她像……”。

    一直冷酷缄默的厥隐终是悠悠然开了口,一双冰峻的褐色眸子一刻也未从芜邪的身上挪开。

    白羽别开了脸不看他,脸色有些不佳,晦涩难耐的启唇道:“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

    厥隐听了,双眸便黯然的收回了视线,无力点头,“沫儿与她的性子的确迥然不同,我只是,只是心里总会无意识的将她们联想,或许诚如你所言……”。

    白羽眸光一疼,垂眼看向台中那副绣画中栩栩如生的两生花,“天帝和王母都很是忧心修罗王的目的,虽然修罗王出乎意料之外的竟是女子,但也不能否定女子没有野心,如若我猜的没错,她来此处,定不是表面那么闲情逸致的来附庸风雅,而是别有目的。”

    厥隐点头认可,“寡妇村能在六界平衡点上而屹立不倒,定是有我们所不知的渊源。”

    这厢的评委还未商议出决定,台上的另外七位美人已是脸色不善的瞪向了芜邪,毕竟多了她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还没有落定品阶的她们任何一个都有可能被她挤出本该有的位置。

    尤其是为首的赤队红衣美人更是不悦的轻哼起来,“嘴上个个都说要以公平论定,可这个芜邪姑娘似乎不论从哪一点上都和这二字没有半分关系,倒不知是这个女人是用了何种手段收买了各位,不然又怎会让各位堂而皇之的用一幅绣品假花来滥竽充数,想用此法取巧夺胜,呵,真是愚蠢可笑。”

    村长正了正神色,缩回了还在摩挲两生花的双手,对着红衣女子面色有些歉然道:“凤姑娘一语惊醒梦中人。”说罢,她又看向了芜邪,“芜

    姑娘似乎忘了,我们这是千花宴,不是绣品坊。”

    水碧担忧的斜睨着芜邪,放在身侧的小手紧握成拳。

    芜邪不以为然的哦了一声,淡淡的扫了一眼那个倨傲的凤姑娘一眼,眯眼笑了起来,“村长说的极是,瞧我这记性,若不是凤姑娘好意提醒,延误了比赛时间便罢,若是损坏了千花宴的名声,我可真是吃罪不起呢。”

    语落,她倦怠的伸了一记懒腰,立时,便有无数的飞针射入绣画之中,眨眼间,那织绣两生花的丝线被飞针如抽丝剥茧般引导而出,待针线全数退出,那白底绣布变得无比透明,逐渐形成一块透明的琉璃,而那栩栩如生的两生花竟蓦然绽放起来。

    一红一白的花朵在一支碧绿而没有片叶的花托上怒放,宛若两朵乍然而开的烟花,红的似血,白的似雪,可任何一朵,都美的令人膛目。

    蓦然间,也不知从何处飘来的蝴蝶,成群结队的成一字形飞了进来,不停拍打着翅膀围绕在两生花的周围,翩然而舞,不肯离去。

    芜邪淡然的把玩着停驻在自己指尖上的一只似如火一般的蝴蝶,嘴角不自禁的滑出一抹微笑。

    诚然,她并不知晓,她这样的无意一笑,真真是应了那句,名花倾国两相欢。

    “美人就是美人,啧啧,不管男装还是女装,都那么叫人赏心悦目呐!”

    就在众人沉浸在芜邪笑靥中时,一声颇为风流的男音着实不识趣的给打了断。

    芜邪呵呵一笑,瞅也不瞅他一眼,只是兀自对着七位评审道:“白线为魂,红线为魄,两线便是两生花的存活养料,我也才侥幸的将两生花养到至今,所以呢,天地间独一无二的两生花今日能否有那个荣幸侥幸取胜,还望各位评审快速给予答复,谢谢。”七位顿时被她这不咸不淡却有着不耐烦的话语给彻底惊了醒,试问,在六界中不管混出什么名头的角色,哪个会不知道能拥有两生花的除了那个冥界从不复出的冥王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已是十万年不曾出现的冥圣?

    那个冥界圣女在六界可是恶名昭彰,别说十万年,从她以往的种种事迹而论,即便再过个百万年恐怕受过她‘恩惠’的人也都会记忆犹新,所以,他们更觉得就算得罪了六界现下都在讨论的神秘修罗王,也不要得罪这个不知道会怎么玩死你的冥圣!

    就在这些老家伙心下衡量怎么定夺时,那个该死的宫旭尧走出南厢露台,趴在栏杆上,笑眯眯的盯着芜邪,肉麻道:“芜儿原来是为了满月欲井才这么大费周章呐,怎的不告诉哥哥一声,何必这么牺牲色相抛头露面呢?真是让哥哥好生心疼呢!”

    说着,他细眉轻皱,单手捂着胸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心肌梗塞了。

    不过,他这话一落,众人倒是纷纷侧目这个可能是冥圣的美人来。

    芜邪手中一摇,兀自出了一把绘有两生花的团扇,还一脸关我何事的模样把玩着团扇下的水晶璎珞坠子,“寡妇村历来不都是这个规矩么?谁能夺魁谁就有一窥满月欲井的资格,怎么,难道贵村说得出,却做不到?哎呀,难怪历年的魁首都是梨鸢姑娘呢,莫不是为了隐瞒这个说得出却做不到的谎言,她才能每年得此殊荣?啧,真是令人费解的很呢。”

    村长听罢,眉目轻颦,语态有些薄怒,“我们寡妇村虽然都是女子,但同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何来诓骗众人一说,芜姑娘多虑了。”

    芜邪哦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向水碧投去一个眼神。

    水碧心领神会,莲步轻移至村长身侧,踮脚微笑着在村长的耳畔低语道:“您应该很明白,现在已经下注离手,就等开盘,如果此时没有任何人压中的芜邪夺魁,您这个庄家必定一本万利,可如果您让别的姑娘赢了,赚的不过是些蝇头小利,所以,您可要三思呢。”

    待她双足落地,村长的面色已是喜忧参半。

    凤栖梧见情势有些不对,当即就愤怒的拉了村长的衣袖,“村长不是说了要以公平论定吗?难不成因为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的古怪身份就要徇私偏颇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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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神凤仙月浅妻,满月欲井与芜争,冥焰妖皇齐肉麻

    凤栖梧见情势有些不对,当即就愤怒的拉了村长的衣袖,“村长不是说了要以公平论定吗?难不成因为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的古怪身份就要徇私偏颇不成?”

    村长很是有礼的伸手将她的手拂开,迅速恢复正常面色也颇为彬彬而言道:“凤姑娘严重了,我之前也是说过的,我这次只不过是个旁观者,能做裁决的是诸位评审,以及他们手中的花签。爱咣玒児”

    凤栖梧听了,更是怒不可遏的拽着她的衣袖就是不肯松开,“村长分明手中也执有一支花签,分明这个决定权也有您一份,现在你要推诿,是何道理?”

    村长扬了笑,姿容又恢复了本该有的雍容与淡定,另一手从袖中拿出那支牡丹花签,啪嗒一声,篆刻着牡丹花卉的檀木签生生在她指尖折断,“老妪弃权。”

    凤栖梧不可置信的指着她,气得全身火焰高帜,眉间的朱砂凤尾印记登时显露而出,大红色的霓裳凤尾裙的周身瞬间腾起丈高的火焰,似要将周遭视线所到之处都欲要全数焚化,“哼!别以为我是傻瓜!既然你执意有心要将魁首给她,那就别怪本仙抢夺满月欲井了!韪”

    语休,她虚张的掌心已蹿出一簇跳跃的火焰,而且这火焰与平日所见的普通火焰很是不同,焰火由六种颜色组成,最中心的是一点紫色,包裹绿色的外层是蓝色,包裹蓝色的是青色,而包裹青色的黄铯,包裹黄铯的是橙色,最后包裹橙色的便是赤红色。

    “这是六味真火!邪儿千万小心!”

    芜邪听罢,闻声循去,抬眸见那北厢露台上的是许久未见的倜傥俊容,便情不自禁的抿唇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讨人厌的歌哥!镟”

    笑倾歌满眼宠爱的冲她无奈摇头,蓝眸中的忧伤一闪而逝,抬眸再看她时,已是恢复一片清逸,“是我的不是,许久都未去看你,不过,现在似乎不是我们该叙旧的时候吧?”

    芜邪呵了一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美艳绝伦的脸不耐烦的转向了六个如坐针毡的老家伙,“还是别耽误我跟美男叙旧,请速战速决哦。”

    她这话虽然语意懒散,可有心人还是听得出她这话中的霸气与威逼成分,这不得不让在六界打滚多年的老姜们面上又难看了几分。

    试问,对于他们这些只会附庸风雅的文人墨客而言,即便他们或妖或魔又或仙,但若是倒霉的遇到一些老是用暴力解决问题的粗鲁之人,还能如何?

    于是,他们只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十二双眼睛又齐刷刷的落在了村长的身上。

    村长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显然只要他们投好票数就行。

    凤栖梧见自己完全被忽视,美目骤然流火攒动,“本仙所说之话你们都当耳旁风了吗?还不快将满月欲井奉上!看来不让你们尝尝六味真火的厉害,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罢,丹凤美目锁定芜邪,怒斥道:“都是你这溅人坏我大事,今日就先拿你开刀!”

    是以,作壁上观的妖皇倚在栏杆上,桃花双目流转半稍,便又落在了芜邪的脸上,喟叹道:“真是可惜,本来是想看在芜儿这么风情万种的容颜上,想要帮衬一下的,偏生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真真是伤心的很呢,不想这么一伤心,竟是将该有的本事也给忘了个一干二净,芜儿可会怪我吧?”

    芜邪听了他这般欠扁的话笑而不语,只是先将身侧的水碧用结界保护好。

    也许她自己觉得没什么,可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一副根本不将凤栖梧放在眼里,以及根本就把妖皇的话置若罔闻的样子。

    不想,她这副模样生生将凤栖梧气得差点吐血,想她火神之女,凤凰后裔,何曾受过这等闲气?

    思及此,她越是恼怒,看着芜邪那不可一世的狂慢样子更是歇斯底里的怒喝道:“溅人,受死!”

    说罢,她手中出了一团六色火球直攻向压根就不打算动的芜邪。

    诚然,就在火球已经与芜邪近在咫尺的电光火石间,突然有一紫一蓝一绿的三束法力光芒迅速击向那团火球,霎时间的突然碰撞,顿时惹得七彩花火四射,灼目的几乎刺瞎人眼。

    “娘子!”冥焰焦急的将芜邪一揽在怀,身姿一旋即,待将她抱到了东厢露台上后,银瞳很是心疼上下打量她全身上下来,“傻娘子,你怎么不晓得躲呢?”

    虽然这话里透着露骨的宠溺,却也更

    不能撇去这话中的责怪。

    芜邪拍开了他还想扒掉她衣裳一探究竟的爪子,推开了他,别看了脸,垂了双睫,冷然道:“多谢你的多管闲事。”

    说完,她转身欲走,却不料手腕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扣住,生生不能动弹。

    她现在一肚子闷火,于是想也不想的准备训斥这个浑小子一顿,可撞进眼帘的是他无尽的温暖笑意,也不知怎的,那一肚子的火,就被他这该死的笑容给彻底笑没了!

    冥焰执起她的手,心疼的放在了唇畔轻吻,“娘子,你别傻了,他不会来的,你也早就料到结果了,不然,你又怎会千回百转的想要用满月欲井一探究竟呢?”

    闻言,芜邪双瞳一窒,不过片刻,她的面色又被不羁占据,看向他的眼神也更多了几分冷意,“我的心思你还是不要兀自揣度较好,再者,我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陌生人插手。”

    冥焰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脸上又牵出一片懵懂无辜的模样来,两手还颇为委屈的拉着她的衣角,欲语还休,“娘子……不要这么不解风情嘛……为夫也只是想和你肉麻一下下啦……”。

    “……”,芜邪抽了抽嘴角,握紧的双拳指头已是捏的嘎嘣响。

    话说,她可以揍扁这个喜怒无常,说话无常,行为更无常的臭小子一顿么?

    然,她的心里还没有想好怎么揍他一顿,不料,拉着她袖子的大手主人又恬不知耻的眉开眼笑起来,“哎呀呀,我知道娘子又在想怎么打是亲骂是爱了!娘子……你可以别这么爱我么?人家受宠若惊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了呢!”

    芜邪忍无可忍,正想一拳挥过去的时候,却有人很是不解风情的给打了断。

    她面色不悦的看向与东厢露台不足两丈之隔的南厢露台上那位还在干呕的阴柔男子,顿时不知是该怒还是该笑。

    见她没发话,冥焰有些不爽利的眯眼看向那个惺惺作态的妖皇宫旭尧,撇嘴道:“喂!你就是那个调戏我家娘子却被我家娘子完全无视的娘娘腔吧!你吐什么吐,难不成妖族已经蜕变到男子也可以有孕的高端境界了么?”

    芜邪听了,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她还不知道这小子原来嘴巴不止会腻死人,还会毒死人不偿命呢!

    见芜邪笑的欢畅,冥焰倒是一脸无辜又天真,只是生生把没了面子也没了里子的宫旭尧给气了个半死,当下那兰花指指着冥焰半天也喘不上一口气。

    芜邪本想生笑,却不料下面台上的凤栖梧竟然召出了火凤,还让那火凤将结界中的水碧围了起来,冲着芜邪摇旗呐喊道:“溅人果然就是溅人,只会靠着男人苟活,不要脸!”

    立时,冥焰听了,银瞳杀机立现,手中的那柄墨绿弯刀已握在了掌心,绿焰煞煞,好不令人生畏胆寒。

    芜邪狸目一眯,懒意已全数褪去,双手更是捷足先登将冥焰的手腕给遏制住了,丹唇凑近他的耳畔低语道:“宫旭尧这个溅人就交给你收拾了。”

    冥焰微愣,但瞥见自己手腕上搭着的十根纤纤玉指,嘴角勾了一抹微不可见狡猾的弧度,“好,待为夫把桃花都给摘下来给你泡澡用,嘿嘿……”。

    不知道是因为这小子说的那泡澡二字,还是因为那一声j笑,直听得芜邪无法自控的汗毛倒竖起来。

    那厢的宫旭尧也收了风流笑靥,桃花双眸有些期待有些狂热的看向冥焰手中的墨绿弯刀,“魔焰狂刀!想不到寻了几十年的对手已经近在咫尺,有趣,有趣的很呐!哈哈!”

    冥焰抚摸着弯刀利刃,适才的痞笑、天真、无辜,瞬间被他周身腾起的绿焰焚毁的没有丝毫痕迹,银瞳没有丝毫情绪的看向对面的宫旭尧,残冷道:“做妖皇的对手,于我很是荣幸,倒不知妖皇是否觉得有我这样的对手,也感到荣幸呢,还是感到……胆怯?”

    宫旭尧收了笑,身前的六瓣桃花已然祭出,桃色眸子一片肃杀,“你比姬冥夜要狂的太多!”

    说罢,他胸前旋转的六瓣桃花挥洒出无数利如锋刃的花瓣,顿时就将冥焰围得水泄不通!

    芜邪纵身一跃便落在了脸色有些苍白的笑倾歌身侧,“歌哥,那两个跟屁虫就交给你了。”

    笑倾歌澈如蓝海的双眸一颤,“邪儿,你莫要闹下去了,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如何吗,那开天辟地定下来的生死契

    阔岂能容你胡来?!”

    芜邪垂眸,薄唇掠起一抹狂妄的弧度,“歌哥是最了解最纵容我的,那你应该知道,我修罗王岂是一个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个破诅咒所束缚的女人?再者,诅咒不破,桑雪就会死,我宁可让自己死,宁可让他心死,也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

    倾歌蓝眸一痛,“邪儿你太傻了,你牺牲了那么多,连最爱的人都不敢去爱,早知你这么痛苦,当初我就不该用引魂曲将你……”。

    芜邪摆手打断他,泼墨的双眸定定的锁着他那一汪似同多云蓝空的双眸,咬了咬唇,半稍,缓缓轻启艳唇,“对不起歌哥,我的自私让你牺牲的太多太多了,不管这次我能否成功,我都希望,希望你快些把我忘了!”

    语休,不等倾歌如何反应,她已是毅然绝情的转身一跃,跳下了露台。

    待她双足落地时,转瞬,她的脸上又恢复了一片嚣张色彩,瞅着凤栖梧轻鄙的看着自己,便一脸如沐春风的对她笑道:“火神之女?有意思,相传六味真火可以销融世间万物,我今日可还真不能错过这个领教的机会了。”

    凤栖梧美目鄙夷,“呵,你这女人真是有够狂的,这六味真火可是连世间最硬的血尸都能融化,更别说你这可怜的血肉之躯了!”

    芜邪吹了吹指尖,如同观赏动物的眼神睨了凤栖梧一眼,“再狂也是狂比不过上仙不是?不过,要轮到可怜一词,似乎上仙才最可怜吧?唐唐凤仙悲催到以一个凡人小女孩做威胁不说,就连你的同道都不帮你,啧,这可怜一词都不足以形容了,还是可悲更像是为上仙量身定做的呢。”

    说罢,她面带感激涕零之色的看向了西厢露台上的两位。

    “你!”凤栖梧气得一双丹凤给活活瞪得像极了一双杏仁眼,不过,她还是顺着芜邪的视线,这才才看清了西厢上的两位。

    白羽本来脸色就有些难看,如今在孱弱的本质上更添了几分灰白,看向厥隐的眼神更多了涩楚,“厥,你刚才也太鲁莽了……”。

    厥隐垂首看着自己手中的雷云剑,疑惑启唇道:“我也不知怎的,不自觉的就……”。

    凤栖梧本来似有滔天/怒火的脸瞬间好像被冰给融化了去,看着两位一刚一柔的美男,流火攒动的凤目融成了一泓秋水,嗔怪道:“不想是羽哥哥和隐哥哥来了!”

    白羽艰难的抿唇一笑,语带些许训诫之意道:“凤丫头如今越发有变成疯丫头的趋势了,不好好听你父亲的话,跑到这里来作什么乱子?”

    凤栖梧一跺脚,撅起小嘴剜他一眼,“哥哥莫要胡说!凤儿可是为了仙妖两界结盟才甘愿来这破败之地的!”

    厥隐诧异的与白羽相视一眼,白羽也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凤栖梧,“凤儿才是胡说,自古以来,仙妖势不两立,你这小丫头如何有那等能力能让两界冰释前嫌?”

    凤栖梧有些生气的看着两人,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有别的涵义,一张妍丽的容颜上竟布上了一层酡红烟霞,小嘴也不知是羞赧还是不能启齿,咬着半刻的唇,才讷讷道:“父亲已经答应凤儿与月浅的婚事了,所,所以两界结盟那是一定的……”。

    “什么?!”白羽与厥隐异口同声道。

    凤栖梧又跺了跺玉足,绞着手指,羞怯不已,“两位哥哥何须这般震惊,我本就与月浅有了肌肤之亲,他自是要对我负责的嘛!”

    然,就在还没跑完的看客听了这一番话,又是呼出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你这贱女人胡说八道什么!竟然敢当着本宫的面说君上对你有意,真是个不要脸的贱货!”

    “什么?!”凤栖梧听了这恶言,顿时就恶狠狠的看向了被妖煞扶起的那个假冒梨妃,轻蔑道:“比起下贱谁能跟你这个冒牌货相提并论?明明被拆穿了那张令人作呕的面具,居然还敢在这里信誓旦旦的胡言乱语,本仙看你真是想当下作的宠姬想疯了吧?!”

    梨鸢气得又大吐一口鲜血,指着凤栖梧,沙哑的声音极其阴森可怖,道:“待我回了君上,定要把你的鸡毛全部拔光,用来做霓裳大衣穿!”

    凤栖梧气急,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想给梨鸢一巴掌,不料手腕却被妖煞遏制住,她凤眼一瞪,登时全身火焰流窜,幸而伴月结界封的及时,不然他的那只手恐怕就真要变成红烧肘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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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这厢无趣的芜邪懒怠的打了个呵欠,翩舞的衣袖朝着凤栖梧遗忘落下的水碧一挥,本还在原地的水碧便没了半点踪迹。

    没曾想,那厢眼尖的伴月看见了她的小动作,立马就冲着她爆喝起来,“你这女人把碧儿弄到哪里去了?!”

    芜邪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哟呵了一声,“你这黄毛小子倒是有趣,自己的生死都顾不上了,还要管什么水碧的死活。”

    伴月冷哼,携着软趴趴的梨鸢欲要冲上去想与芜邪火拼,不料身后的火凤不依不饶的追了上来,从火凤嘴中吐出的六味真火登时就把他的结界烧的滋滋作响,还扭曲的变了形。

    梨鸢怕死的尖叫了一声,断了的指甲拽着伴月的衣袖梨花带雨道:“我们先回去,先回去吧,等君上回来一定让他把这些溅人挫骨扬灰!”

    伴月咬着唇踌躇不定,梨鸢等的一着急,傲气的脸色又上了来,“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水碧不过是个凡界的下贱丫头,怎能配得上你堂堂……”。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生生被伴月可怕的脸色吓得张口结舌。

    伴月冷哼,金瞳有些不屑的睨向她,“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你也配在我的面前说水碧的不是?哼,你要回去,好,那我就带你回去,看哥哥会怎么收拾你这个已经不干不净的妖妓!”

    语毕,不等梨鸢废话,他索性一掌把她给劈晕了,走前不忘朝着看戏看的不亦乐乎的芜邪沉声道:“若是碧儿有个三长两短,即便我打不过你,也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题外话-------

    哈哈,亲们觉得芜儿看着月浅一大一小老婆争风吃醋是啥感觉哩

    芜邪欲寻六圣器,欲井却投明月影

    语毕,不等梨鸢废话,他索性一掌把她给劈晕了,走前不忘朝着看戏看的不亦乐乎的芜邪沉声道:“若是碧儿有个三长两短,即便我打不过你,也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撩完狠话,只见金光陡然闪进了地底,原地很快便没了他的踪迹。爱咣玒児

    芜邪无辜的摊了摊手,不过心里已是在为可怜的梨鸢追悼,这次可真的不关她的事,是这个女人太不知死活了,惹了伴月这个比女人还恶毒的小子,只怕日子不好过咯!

    遂然,狸目转向了那群哆嗦着身板跟筛糠似的老家伙,“前辈们是不是觉得这场戏很精彩?竟是连投票结果都忘记念了呢。”

    老家伙们身板一抖,都齐刷刷的满眼包着热泪瞅着芜邪,“两生花的确是天地间绝无仅有的奇花,这场比赛理所当然是芜姑娘获胜,理所当然……”栉。

    说着,六个老家伙已经各执一色的千花钥递给村长。

    还不待芜邪夸夸这群老家伙乖巧,那厢踏着火凤而来的凤栖梧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些评审,居高临下的鄙夷道:“本仙已经给了你们活命的机会,可你们不知好歹,今日就休怪本仙要将你寡妇村变成火海!”

    本来很是缄默的村长眼神复杂的睨了一眼芜邪,便不再是那般讨好的对凤栖梧,反倒一改之前的谦谨,面色阴沉道:“凤仙可真是好大的口气!毡”

    说罢,她虚张的手心已然祭出了一方金光璀璨的古钟。

    露台上眼尖的白羽惊呼道:“上古神器东皇钟!”

    芜邪一脸并不稀奇的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东皇钟后,慵懒恣意的狸目便眯向上方的凤栖梧,笑靥如花,“自从上次与白羽美人在瑶池一别,我为了以寄相思可是每日吃素呢,许是每日青菜豆腐吃腻了,今日不知怎的,竟觉得凤仙很是亲切,现在才清明,原来是看到上仙就想起了烤鸡的味道呢,唔,倒不知当下,能否有幸相邀两位上仙与我一道享受一次全鸡宴?”

    白羽听了她这番似是打趣的话语,脸色沉了沉,他知道她生气了,且更知道她为何生气。

    随即,他只好揉着额角对凤栖梧道:“凤儿别再胡闹,快回凤凰山去吧!”

    凤栖梧不肯罢休,听了白羽这话更是怒焰高涨,睥睨芜邪的眼神杀气凛然,“今日不除去你这自大的贱女人,我就不是火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