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狮吼功,支支吾吾的哦了一句,“马上就来!”
末了,还在楼梯半道上的芜邪突然扭头冲着老板娘嫣然一笑,“老板娘如果想客源蒸蒸日上,还是改成万福客栈较妥。”
不等老板娘问她为何,她早已拖曳着长发和裙摆与冥焰相携离去。
这客栈共有三层,一层为地字号房,分甲乙丙丁类,二层为天字号房,分东西南北类,三层为玄字号,分梅兰竹菊类。
芜邪选在梅厢,这会子,两人沉默间,不到片刻便到了梅厢门前。
冥焰蹙了眉尖,有些难舍的松开了她,伸手抚着她憔悴的轮廓,安慰道:“一觉醒后,你可以像以前一样可以忘得一干二净。”
也不怎的,芜邪只觉得在他的面前可以放下一切伪装,于是,便听了他的话,乖巧的点头,推开了门便进了去。
见她失魂落魄的竟连门也忘了关,只好轻叹一声,使了法术让门自动合了上。
待门终于严丝合缝后,他无奈的对着门笑了起来,面对这样毫无防备的她,他竟然没有乘虚而入,这,是不是代表了,她予自己,是不是很不一样?
他双手环胸,倚在门前不自禁的抿唇傻笑。
还记得当初看到她的第一眼,只觉得,很惊艳,不,是非常惊艳,以至于他才会那么上心,那么准确的看穿了她隐藏极好的心思,那么痴迷的无法忘记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举手投足,更无法释怀她那颗倔犟却顽强的心。
这样坚强,有着独立强大思想的女人,才是唯一能够让他着迷,唯一能够与他匹配的。
是以,在黑漆漆静悄悄的房间里,芜邪抱着双膝坐在不知哪个角落里,双眼涣散的望着窗外被乌云遮得没了月亮只剩下的星辰的苍穹。
“月,你到底是变心了,还是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又或者,这一场赌局已经结束了,我输了,输了心,输了一切……”。
这样的结果她无法接受,真的不能,她等了那么久,将这个赌局用十万年的时间安排的步步经心,受尽折磨,用了一千年的时间转世为人,受尽煎熬,而现在呢,她披荆斩棘只为自己与他铺好的路,可他却选择了抛弃,选择了那条百花争鸣的路!
是他放手了,可为什么,她现在心却痛的只剩下他的笑容,脑子里翻江倒海的只是他的妖娆,眼睛的所到之处只是他的身影!
他是那么真实,那么刻骨的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要她怎么忘记?要她那什么忘记?!
眼眶干涩的没有一滴眼泪,正如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恨过他,可现在不同,以前不过是她操控了一切,而现在,他已摆脱了她的掌握,已经不再爱她,自然,看着他对别的女人颦眉微笑,让别的女人靠在他的怀里,她虽然恨不起来,却很怨怒!
她为他连自尊,连哥哥,连父母,连冥界都不顾了,可他却左一个爱妃,右一个未婚妻,做个和尚还那么惬意的左右逢源,想尽齐人之福,她真想将他和那个火鸡直接废了!
但是她没有,这不是她的作风,凭什么让她躲在角落哭泣,而他们却在逍遥快活?凭什么让他们临死只痛一次,以后将再也没有知觉?凭什么让她痛彻心扉却药石无灵?!
可笑,她必须要让他们把欠她的还回来,必定要他们生不如死来偿还!
如墨的苍穹下,漆黑的空间中,那双恍如魔鬼般的双眼,比及天空的星斗还要明亮,可那样的光亮中,却透着森冷地狱般的死亡气息。
蓦然间,房门开了,站在门侧的冥焰奇怪的看着从房内走出来的女子。
然,此时的他再不是刚才那副像要凋零的花朵一般,反而她一身鲜红的霞影红纱裙,一张美艳精
致的五官更是像极了昨日在沁香阁她展出的那朵曼珠沙华,一压群芳。
芜邪见他痴愣,弯了弯嘴角,“还不到一个时辰,怎的,就不认识我了?”
冥焰摇了摇头,别开了脸,脸上浮了一些可疑的红晕,“没,没有。”
芜邪邪气儿的嗤了一声,裸足上的金铃叮铃了几声,显然她提足要走,冥焰被铃声惊醒,一手迅速的拽住了她的手,焦急道:“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她挑眉,扭头反问,“难得一年一度的牛郎织女会鹊桥,不长长眼怎么行?”
冥焰结舌,“你,你不会是要去银河看吧?”
她理所当然的点头,“凡界如何看也只能看到星点,倒不如去银河瞧个究竟,我倒要看看,这旷古的恋情,究竟是如何个直教人生死相许。”
说罢,她眼中闪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色泽,让冥焰看的恍惚,也有些不真实。
“娘子既然要去,为夫自然是要妇唱夫随的。”他痞痞一笑,一手迅速的勾住了她的臂弯。
瞧着他小人得志又夹着一副孩子心性,芜邪便也不想和他多计较,便只好携着上了银河。
银白的苍穹,繁星多的数不胜数,此番离近了,更能看清这些星宿是何等的美丽耀眼,倒不知,这银河银河,究竟是因为天空的白让星辰变白了,还是银白的星辉将本来黑暗的天际照亮了?
两人凭空坐在了一朵法力凝结的云彩上,等着牛郎织女的到来,却不想,天际的星辰像凡界的烟火一般,纷纷陨落下来。
“这个是……”,芜邪有些惊叹的绽开了笑容。
冥焰看向她,欲要解说,不想被她这样极美的笑靥给猝不及防的撞进了眼帘,只觉一瞬间,连呼吸都快忘记了……
芜邪狐疑的剜了他一眼,“看来你这个号称玩遍六界的纨绔魔界王子是吹嘘的。”
冥焰不自在的将视线也落在了流星雨上,哼了一声,“娘子总是小看为夫,冥界地府可比不得魔界,你们自是不知晓这天上的东西,这是千年一次的贰枷勺?餍怯辍!?br />
芜邪眨眼想了想,忽而一笑,“贰枷擅矗?餍怯晡乙苍?诜步缣?殴??皇俏夜?斗Γ?土?餍怯甓疾幌肴ス夤恕!?br />
冥焰又见她会心一笑,虽然明晓得她心底揪痛难受,明晓得她总是善于伪装,却也得附和她装作不知,“你在凡界可曾听闻过,向流星雨许愿,会实现愿望。”
“哦?可是任何愿望都可以么?”她难得天真的笑了。
冥焰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认真点头,“真的。”
这一刻,他只觉得,不管她说任何,他都会拼尽一切为她做到。
芜邪被他盯得心下有些悸动,只好垂头,小手卸了一只绣芙蓉的荷包倒了倒,一颗粉色的水晶球便落在了她的掌心里,而她看向那水晶球中一棵已经没了花朵的枯树也笑的分外柔和。
冥焰一窒,虽然两人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从未见她这般温柔过,于是,他便将视线落在了她掌心托着的那颗水晶球,“这棵樱花树已经没有灵气了。”
芜邪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抚摸着水晶球,眸光似水,“植物修炼成精,凝结的便是精魂,他将可以治愈万灵的精魂给了我,再也不会醒过来了,你说,我若是许愿,他还能活过来么?”
冥焰踌躇的沉吟了一会,“我知晓你掌管死界,对这个答案比我更甚明了,不过,天地之大,六界之宏,纵使我们寿与天齐,却不定知天下事。”
听了他这番话,芜邪看着他的有些黯然的双眼明亮了起来,展颜莞尔,“所言甚是。”
不得不说,她是欣喜的,因为在她的观念里,有实力有法力就可以天下无敌,但听了他这番言论,想到当年父亲牺牲自己救活了她与哥哥,便说明这个世界不是一层不变的,只要有心就一定可以找到解决的方法!
冥焰顿了顿,被她这样的眼神给彻底征服,手,几乎是想也不想的扳起她的下颌,俯身印下了一枚浅吻。
可,当敏/感的唇瓣触及她那样柔软,鼻翼吸纳她那样清甜的气息,令他无法自控的想要占有,想要更加深入的索取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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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芜邪有些错愕的睁大了眼睛,心如擂鼓的让她只觉血液逆流,耳中轰鸣,全身麻木的让她不知所措。
冥焰见她仿若失了灵魂的娃娃,勾唇一笑,舌尖舔舐着唇上她残留的香甜,“娘子的味道,果然无人能及呢……”。
芜邪听罢,轰的一声双颊通红,唇瓣颤抖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可她心下已经渐渐清明起来,尤其咫尺间的看见了这小子的撩人模样,心下不由暗恼自己,怎的被这么个臭小子占了便宜?!
“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如雷鸣般的怒吼彻底打破了这旖旎荡漾的画面,还彻底击溃了冥焰欲想继续深入品尝的美好念想,更震醒了本在朦胧恍惚中的芜邪。
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可,这声音的主人才是让观上一眼都难以忘怀。
不是妖倾六界的月浅,又会是谁?
冥焰脑中清明,想到芜邪现在无法释怀对月浅的情感,当下只好识趣的先放开了她的下颌,不料,他刚放下的手却被一只如玉般滑腻温凉的柔荑紧握了住,他难免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只素手,“娘子……”。
芜邪冲他抹唇轻笑,手中的力度更是紧了紧。
冥焰当下了然,却还是没来由的心痛了,他知道,她现在有些害怕,更有些忐忑,因为她还不知道如何面对月浅,所以她需要向他借点勇气。
月浅见两人还在原地眉目传情,根本丝毫不讲他放在眼里!
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他只恨不得将其砍去,思及此,他周身如浪涛翻滚的紫焰形成一把利刃,直向两人劈去。
届时,芜邪见紫焰翻滚而来,抹着嫣红丹蔻的指尖一弹,一道冰墙拔地而起,生生将那火焰吸纳冰封。
而她那双比及苍穹还要漆黑深邃的眼神随着冰墙的销融,毫无保留的落在了那白衣依旧的他身上,嘴角挂着一抹邪毒,“本王当是谁,原是自动送来门来的猎物,真是有趣。”
被她这样冷漠的眼神凝视,直教月浅生生退了一步,看向她的紫眸平添了一抹胆怯,“芜儿,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题外话--------
好一个杠上开花啊
你可以左拥右抱,为何我不能后宫三千
冥焰见月浅示弱装可怜,当即眯了双眼想要嘲讽,不料却被芜邪隔空传音说,他们之间的事情必须亲手解决!听罢,他只好作壁上观。爱残璨睵
芜邪施施然起了身,漠然的看着他,一步一句,“本王似乎在紫云山便说过,再遇见你,便不会再放过你。”
月浅敛了柔意,冷厉的直视她的双眼,勾唇嗤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不放过我。”
芜邪冷哼,手中已是祭出一把剔透晶莹的冰剑,剑尖直指月浅而去,拽地的黑发随着流星狂肆飞舞,那微抿的艳唇带着无尽凉薄。
月浅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双眸紫雾缭绕,似有万千道不完的情丝化为紫烟在他的眼中纠缠不下柝。
芜邪被他凝视的凌厉眸光微动,心中仿若那极厚的冰层被敲裂的一角,痛的难以忍受,然,就在她以为手中的长剑就要难以把持时,电光火石间,几道纷沓而至的六色火焰将她手中的冰剑击飞,更有不少火焰在她此番没有察觉的同时击在了她的背脊上,生生让她内脏受损,灵气大乱,鲜血如注般喷洒一地。
“娘子!”冥焰怒火高帜,手中墨绿弯刀祭出的无数魔魅绿影纷纷攻向得意至极的凤栖梧,身子更是纵然跃在芜邪身后,大手一勾便将她揽入怀中。
感觉到她温香的身子,他才舒了一口气,忧心的打量着她,嘴里还不忘责怪,“娘子太心软了,才会让小人得志。枧”
芜邪咳了咳,眼角一滴晶莹滑落,不知是太疼,还是咳出来的,都让冥焰的心脏抽痛。
因为情势猝不及防,月浅本欲伸向芜邪的手本是与冥焰同时,可鬼使神差的看着来势汹汹的凤栖梧,竟握成了拳,放在了身侧,飞身便前去搭救被魔魅纠缠的凤栖梧。
芜邪眯眼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嘴角浮了笑意。
此番,她真真是明了了何为物是人非,何为,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娘子,别这样笑……”,冥焰心疼的捂住了她的嘴,然,眼中杀意疯狂燃烧,“就让我替你除去他们罢……”。
芜邪摇了摇头,握住了他的手,倔犟道:“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一味逃避只能显得我在他的面前有多么懦弱,不要,我不要!”
“好好好!依你依你,别激动,你的五脏被那贱女人的六味真火所灼,现在不能乱动真气,不然灵力逆流,后果很严重。”
不想,那厢的凤栖梧因得月浅的援手,现在已经冲破了魔魅桎梏,当下很是嚣张得意的朝着月浅撒娇道:“月哥哥,那个女人就是今日在沁香阁欺负我的溅人,你快些给梧儿出气嘛……”。
月浅眼神闪烁,可看见芜邪小鸟依人的依偎在那个男人的怀里时,双眸便眯出滚滚杀气,嘴角含着讽刺道:“梧儿可莫要冲动,那两位一个是名震六界的修罗王,一个是已经冲破天劫的这一代魔帝呢。”
凤栖梧见他为自己面露杀意,心下欢喜,嘴上便毫无顾忌的意味深长着哦了一声,看向两人的眼色十分轻鄙,“没想道修罗王这么快就勾搭上魔界了呢,不过说来也是可笑,堂堂修罗王竟被我这么个柔弱的凤仙伤成那样,啧啧,真不知是徒有虚名,还是本来就靠着那张面皮四处吹嘘而名声大噪?”
芜邪起了身,神色淡然轻快的掸了掸衣角上未染的尘埃,瞳色冷凉,“凤仙的确是个娉婷婀娜的柔弱美人,不过比起凤仙之美鄙人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然怎的连六界翘楚的妖君都成了你的裙下之臣不说,还能因此打破开天辟地以来仙妖不两立的规矩,能柔弱到这般,实在是令鄙人望尘莫及呢。”
听着芜邪的语气没了之前的狂妄气焰,凤栖梧一想到自己能令六界闻声都惧怕的修罗王这般低声下气又这么表扬自己,一时间,很是飘飘然。
可没等她得意多久,又见月浅脸色大变,更看到芜邪和冥焰笑的下作,便一回味芜邪的话,才知自己上了当。
一想到自己被芜邪那个溅人当作笑柄戏耍,凤栖梧只觉心口一股怒火似要喷发而出,几乎是想也不想,火魂凤凰立即滑翔祭出,直朝那两人攻去。
芜邪指尖一抹嘴角残余的血丝,便焕然弯起一抹邪佞的弧度,倾身俯向冥焰耳畔,低语轻喃,“既然事已至此,今日想要罢休也是困难,只要别把那火鸡玩死了,随你怎么处置。”
冥焰一听火鸡二字
,当真觉得十分适合那凤仙,便失声笑道:“好,那你也要小心些,别让他伤了心,还伤了身。”
见两人吴侬软语,月浅置在两侧的双拳紧握的已经指骨发白。
凤栖梧知晓月浅虽然温柔,但性子一向是心高气傲的,此番芜邪这个溅人的话语难免有些伤了他的自尊,思及此,她真是越发讨厌芜邪,真巴不得立刻把她烧成了灰烬才解恨!
若不是她,她现在至于和月哥哥这般疏远么?
诚然,就在凤栖梧想驭着火凤乘胜追击,不想纤腰却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扣住,而这样的感觉她自是再熟悉不过!
她心中极是欢喜的靠在了月浅肩头,语气颇有泫然欲泣之势,“月哥哥,你是不是生梧儿气了?”
月浅宠溺的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脑袋,“怎么会呢,我疼你还来不及呢……”,他嘴里说着甜言蜜语,可紫眸却在有意无意的瞥向不远处芜邪的反应,见她恍若未见的模样,心下更是气恼,索性更在凤栖梧的额上落下一枚香吻,“他们如此欺辱梧儿,我现在便去给你讨个公道。”
凤栖梧几欲雀跃,可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吻,更是心如擂鼓,受宠若惊,心窝像被满满蜜汁溢满,当即便乖巧的恩了一声。
月浅留给凤栖梧一记妖娆万千的笑靥,挡在了她的身前,袖手一挥,一把竖琴便横空而立在了他的身前,紫眸带着挑衅意味的看向了芜邪,嘴角含着讥刺,“修罗王此番来此,不正是为了此物么。”
芜邪见了那通体嫣红的竖琴,狸目一眯,“锁魂琴。”几乎是一个呼吸的瞬间,她消失在原地的身影即刻已站在了月浅面前,神情淡然的一抚水袖,好好呆在月浅身后享受保护欲的凤栖梧已被击出了百丈之外,与美丽的流星雨并为一体,在漫漫银河划出优美至极的弧线。
冥焰不放心的睨了一眼对峙的二人,但因为有了适才凤栖梧偷袭的前车之鉴,片刻闪了身形便去追击凤栖梧。
月浅凝视着咫尺距离的芜邪,嘴角轻弯,娆色入骨,“碍事的都走了,现在是不是改好好算算我们的帐了?”
竟然敢在他的面前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胆子真是够大的!
芜邪做出一副自然的神色,一手勾起他的下颌,声线极其冰冷危险,“你这蝎子可真是有意思,放着妖精好好不做,居然为了攀龙附凤剔除妖骨,真让本王怀疑,剔骨之痛远不及传言说的那般可怕,不然你这和尚怎的做得这么惬意,真真是好一个左拥右抱呢。”
月浅下颌传来她用力捏紧而有的剧痛,但他神色依旧闲适凉薄,嫣若花瓣的薄唇微不可见的凑近她,“怎么,吃醋了?”
芜邪轻讽一笑,“卑劣的妖精就算剔除妖骨也还是劣根难除,本王可以后宫夫侍三千,可以招揽无数六界***,呵,你当真以为天下就只有你月浅一人不可方物?”
“你敢再说一次试试!”月浅眯了双眸,紫瞳中杀气迸射而出,“别说后宫三千,即便你有三万百万,我也会杀个片甲不留!”
“哈,口气可真是大呢,有本事,就先打赢本王,不过,你剔骨尚未复原,本王可不想落个欺负弱小的笑柄,本王就与你赤手空拳,如何?”她偏头冲他绽开一抹天真无邪的笑。
然,她这般挑衅的笑容的确成功的激起了月浅内心的涟漪,只可惜,激起的并非他的自尊和血性,而是纯粹激起了他内心抑制太久的***。
此时此刻,她离他这么近,近到可以感觉到她飞舞的发丝吹拂在他脸上的酥痒,近到可以闻到她万年不曾变过的体香,近到可以看到她的眼中除了他的剪影,再容不下别人!
他只觉得这一刻,自己的心就像初遇她时,无法控制的狂跳着。
“好。”
他话一落,还不等芜邪反应过来,他的手掌已十分霸道扣住了她的后脑,舌尖灵巧轻易的长驱直入在了她的唇中摄取她所有的美好滋味。
刹那间,芜邪只觉得全身被一股电流击中,全身酥麻却也无端麻木,只能任由他摆布操控!
顿时,她脑中清明,欲想张口大骂的双唇却被他狠狠撕咬着,疼痛的她根本无法开口。
月浅得意的松开了她,将她扣住他下颌的手指握在了手中,用着尖利的牙齿一寸寸啃咬着,每每咬出血丝,他便伸了舌头舔
舐而净,嘴角意犹未尽牵起一抹娆笑,“你的味道总是让我欲罢不能。”
漫漫银河贰枷捎辏?蚪俨桓淳钩烧?br />
月浅得意的松开了她,将她扣住他下颌的手指握在了手中,用着尖利的牙齿一寸寸啃咬着,每每咬出血丝,他便伸了舌头舔舐而净,嘴角意犹未尽牵起一抹娆笑,“你的味道总是让我欲罢不能。爱残璨睵”
语顿,他坏笑着与她对视,双手却完全无视她的愤怒,灵活自如的各自钻进了她的衣襟和裙摆中,肆意游走抚摸。
芜邪只觉灵力被一股诡异的力量禁锢的不能丝毫动弹,这种力量比及他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令人震惊!
当下,她除了满腔的愤怒,她更痛恨自己太过轻敌,如今她很是懊悔没有听了村长的话,月浅绝对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小小的蝎子妖君,他除了城府极深,其它也无一不是藏得太深太深,以至于她现在才发觉,自己爱了恋了十万年的男人,竟是了解的那么少的可怜!
忽而,她想笑,笑自己太过狂傲无物,以为一切皆能操控自己手中,也笑自己真的太过天真,以为他的一切自己可以占为己有,现在呢,所有的事实无一不将她这可笑的想法给彻底击碎珉!
当他冰凉的舌头又是一路攀沿而上了她的唇畔,她才猛然惊觉,自己的衣物竟不知在何时被他全数褪去!而他那寒冷刺骨的身躯也是与她赤/裸的酮/体完美的贴合在了一起。
她全身一震,元神惊惶的几欲出窍,突而觉得喉中涌起一股火热腥甜,她才张了张唇,暗哑的声音冷冽道:“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月浅紫眸微眯,手指没有丝毫怜惜的扣起她的下颌,“你竟敢用元神来冲破封印,你想死么,恩?!恹”
芜邪扯唇,不耻道:“即便是死,也绝不让你的脏手在碰我一丝一毫,不信你试试!”
月浅紫瞳骤然一缩,适才所有的冷厉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只有伤痛,“你为了他已经洁身自好到了这等地步?”见她冷哼不答,他怒火又起,“好,很好!那我就告诉你,就算你下地狱,我也不会让你心中存有他的一点一滴!”
说罢,他粗鲁的将她按在了一块岩石上,撕裂她最后的屏障,手指更是粗暴的在她光滑细嫩的肌肤上留下痕迹,留下只可属于他的痕迹。
芜邪想要挣扎,可体内的所有灵力都被这古怪的封印给封在了奇经八脉上,使不得灵力不说,四肢连最起码的动弹都无法做到!
她自认虽是对这些封印没有太多研究,但他使出的封印着实诡谲,她根本无从可解!
月浅垂眸看着她,手指恶意的伸进了她的花道中,恶意揉动着,嘴角勾着残酷的笑靥凑近她的唇畔,“何必苦苦挣扎,不如,就像以前那样从了我,不好么,恩?”
芜邪欲要反唇相讥,可突然感觉到了花道处已被他灼热的巨物堵住,几乎吓得魂飞魄散!
她现在纵使没了性命也绝对不能与他苟合,不然,生死契阔一旦激发,他们三人必死无疑!
想到这,她更是痛恨眼前这个虚伪至极的男人,眼中满是厉色,“不管你到底是何身份,不管我是否还记得你,你如今已是左拥右抱,就请不要再来招惹我!”
月浅轻哼一声,紫眸无情的看着她,俯身用尖牙撕咬起她的唇瓣,直至咬的鲜血横流才放开,“我说过,你是我的所有物,即使让你万劫不复,也绝对不可能放手!”
芜邪听之气极,厌恶非常的啐道:“自大的男人,那我也告诉你,即使我万劫不复,也绝对不会再与你有任何牵扯!”
语毕,她决然的仰头长嘶一声,身躯中的元神呼之欲出,立时,天摇地动,空间几乎都被扭曲,银河上空的星宿被这强大的力量擂动的纷纷陨落,让本来的流星雨变得声势浩大了数倍,颗颗滑落的晶亮几乎刺瞎人眼。
月浅被她这决绝的举动弄的惊慌失措,顿时凝了灵力去解她的封印,却始料未及的是,银河突然失色,本来亮若白昼的银河突然变得极黑无比!
他用了夜视能力也不能看见周遭一切,他只是本能的反应想要将她嵌入怀中,不想,一股奇诡的吸力将他吸附而进,生生将两人还紧拽的双手给拉扯而下。
他忐忑的只喊了一声芜儿,却再也听不见,看不见了。
此刻,正在将凤栖梧打回原形的冥焰被这莫名的天摇地动弄的心下一跳,手中提着关着凤栖梧金丝的笼子情不自禁的跌落。
他只觉心脏被抽紧,几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回原地,可,他却最终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银河撕裂的那条恍如魔鬼大嘴的黝黑口子将芜邪迅速卷入,直至大口迅速贺合拢,再也找不出半点痕迹。
他失神的站立在原地,久久都无法动弹。
他失去她了……?
“不,不可能!”
他歇斯底里的怒喝,手中的弯刀劈出的无数绿魔利刃纷纷抓狂的想要将刚才那片银河撕开,可任其力量如何强大,不过都是些星宿被击碎,无数的碎片划过天际,让今朝这场流星雨声势越发浩大。
半响过后,整座银河除了星宿守护使者纷纷陨落前来讨伐,却再也不像刚才那样空间都被撕裂,可冥焰却丝毫不知劳累一般,依旧疯狂的对着空荡的银河乱挥乱砍,双眼猩红的模样透着让人窒息的肃杀之气,让无数前来的使者都不敢靠近。
不多时,问询赶来的白羽和厥隐也是疑惑不已。
“这个男人我一直觉得有股魔气,没想到竟不是一般的魔。”白羽摇了摇羽扇,眉目轻蹙起来,只因他可没有忘记这个男人在沁香阁时和修罗王是何等的亲密无间。
厥隐祭出了雷云剑,“他在这般疯下去,只怕陨落的碎片坠落凡间,又会是一遭生灵涂炭。”
白羽点了点头,忧心的看着他,却也只得无奈的说一句,“小心。”
厥隐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想着当时冥焰在他耳畔说的话,他告诉自己,沫儿不但没死,而且白羽也知道现在她转生在了哪里,可是,羽为何要告诉自己,沫儿已经魂飞魄散了?
难道,是因为羽真的喜欢上了沫儿,所以才不要告诉自己的吗?想起当初在凡间将沫儿救到了烟雨阁,那时转世成温郁白的羽不就喜欢过沫儿么……
白羽见厥隐脸色有些阴郁,便推搡了他的手臂,“怎的了?”
厥隐慌张的撇开了视线,有些愧疚又有些愤怒,只好纠结冷淡的说了一句没事,便即刻闪身去了冥焰的所处之地。
白羽有些莫名,但他明确的感受到了他奇怪的冷漠和复杂的眼神,莫非……他知道什么了?!
他心下一惊,一颗心似乎要跳到嗓子眼了,他现在脑海和心里只被一个念头所充斥着,那就是不能让厥知道修罗王就是丝芜,绝对不能!
想罢,他一甩长袖便尾随厥隐背影而去。
“啊!!邪儿!!”冥焰见空间根本没有撕裂的丝毫迹象,颓废的软倒在了地,抓狂的仰天长啸了一声。
刚好落到了冥焰身后的厥隐心下莫名一跳,双足几乎是不听使唤的立马上前按住了冥焰的双肩,无法冷静的摇晃着他问道:“告诉我,沫儿到底转生去了何处!”
冥焰抬了赤红的双目看向厥隐,几近痴癫的笑了起来,“你知道我此刻有多么羡慕你么,至少,至少你曾近和她有过那么一段刻骨铭心的生死与共,而我呢?连仅有的点滴都要被老天剥夺!”
“什么?你说清楚点,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厥隐只觉心下如狂风暴雨一样,好像有什么东西立刻就要呼之欲出,好像他离那个答案越来越近,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腔!
及时赶到的白羽挥出无数水幕,顷刻间便将已经脱力的冥焰扫到了几丈之外,如恒古不变的幽潭双眼,竟漾起无数涟漪,“仙界与魔界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此番你这魔物竟将无数银河之星击碎,使得黎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简直罪无可恕!”
厥隐错愕的转身看向如芝兰玉树立在上空的白羽,十万年的情谊,他从来没见过一向温文尔雅,孱弱风流的羽居然会散发出如此强大的杀气!
他知道他有无数个面具,可那些假面他总是运用自如,总是从容嬉笑,便使得这样杀气凛凛的他就好像根本不是白羽,而是另外一个魔鬼!
然,就在厥隐还兀自沉浸在自己思绪中时,白羽摇光一挥,扇尖直指没有再爬起来的冥焰,沉声道:“七十二星宿,布阵!”
“是!”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回应声,漫漫银河上空的无数星辰明亮的几乎灼痛人眼,银色束光一道道垂落而下,而那束光中的,正是一身银铠星宿使。
只听他们一喝,他们
手中各种法器便被他们抛在了半空中,周遭只听见一声声咔咔咔的声音,蓦然间,那无数法器相互衔接在了一起,直到形似一条蜿蜒在天际苍龙的巨大锁链,朝着冥焰萦绕而去。
白羽厥隐相对峙,冥夜自来救冥焰,满盘博弈刚开始
只听他们一喝,他们手中各种法器便被他们抛在了半空中,周遭只听见一声声咔咔咔的声音,蓦然间,那无数法器相互衔接在了一起,直到形似一条蜿蜒在天际苍龙的巨大锁链,朝着冥焰萦绕而去。爱残璨睵
厥隐此刻被那阵法的声响惊醒,抬首用着质问的眼神看向了白羽,“你不是一向喜欢迂回战术,喜欢坐收渔翁之利么,此番你若是擒杀了他,只怕仙魔两界就再也不是井水不犯河水了。”
白羽眼中带着深邃的杀意,冷哼道:“魔界既然已经这样明目张胆的损我仙界圣地,我仙界何必再畏畏缩缩忍气吞声,倒不如正面交锋,又何如?”
“好好好!好一个正面交锋,白羽上仙果然气魄不减当年呢。”
突然间,空荡的银河徘徊起一阵阴冷的笑音柘。
白羽闻声,面色一沉,不过眨眼间,他的嘴角竟勾起了一抹轻笑,“难得魔界至高无上的魔尊降临,有失远迎,小仙真是失敬的很。”
“哈哈哈!上仙还是这么虚伪,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白羽也笑,“魔尊还是这么持傲无物,居然只身闯进仙界,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熬”
“本尊本就不想与仙界为敌,呵,上仙这么说,莫不是想说本尊要只身攻打仙界不成?”
此话一落,那厢已被捆锁住的冥焰身侧已站立了一墨色长袍的男子,那睥睨天下的霸气,那阴厉肃杀的气势,不是姬冥夜,又会是谁?
白羽笑靥更甚,“尊上想太多了,小仙可不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尊上竟然只身前来,必定是来观花赏景的,是也不是?”
姬冥夜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