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寡妇门前妖孽多

第 5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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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将他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剥了下来,惹得月浅直嚷嚷她狼性大发,要非礼于他。

    片刻后,芜邪吁了一口气,将月浅的外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更不忘狠狠剜了还在装腔作势的他一眼,“瞧你这模样,就像人界那勾栏院里的小倌似的!幸而这里荒无人烟,不然小心你这个已经是普通人的妖君大人会丢脸的被抓了去!”

    月浅淡定的斜躺了下来,手掌撑着脑袋好笑的打量她,眼神毫不遮掩的露出些狼光,“你这衣裳穿的才叫一个撩人,若真像你说的,只怕第一个抓的就是你呢。”

    虽然这俩人只是苦中作乐的调***,不过,当他们某天真的发生这样的事后,对今日这胡话可是后悔不迭。

    芜邪不理会他的调侃,狐疑的低头扫视了自己一圈,这才发现他宽大的外袍穿在了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上的确很奇怪,不论是宽敞的衣襟而使得她的双胸半露,还是她走动时那若隐若现的雪白双腿,都实在是惹人遐思啊遐思。

    -------题外话-------

    最近早晨的大好时光要浪费弟弟身上,唉,加更的少了,亲们忍忍,还有一个月,等他上学了我也就圆满了

    若论世间美味,当属蝎子最为爽口

    芜邪不理会他的调侃,狐疑的低头扫视了自己一圈,这才发现他宽大的外袍穿在了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上的确很奇怪,不论是宽敞的衣襟而使得她的双胸半露,还是她走动时那若隐若现的雪白双腿,都实在是惹人遐思啊遐思。爱残璨睵

    她佯装轻描淡写的咳了几声示意他赶紧收回那可恶的目光,哪曾想,他却恍若听闻似的就是一直从上到下毫不疲倦的扫视着她,惹得她着实郁闷的不说,心下对水碧那句男人是下半身思考动物的话颇觉认同起来。

    她也不理他,径直坐在了火堆边把他烤在火上的野鸡翻了翻,状似漫不经心道:“这鸡果然还是烤着香呢,啧,难怪那么惹人垂涎。”

    失血过多又挨了她几拳的月浅本来真的是累极,不曾想刚想眯会儿,却被这冷不丁的酸话弄的牙根有些发酸,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的也学着她漫不经心的叹了一口气,“是啊,若要说这美味还是那鸡肉较鲜,哪像那些爬来爬去手脚又多的小东西不能吃便罢,还毒的很呢,想来真是可惜,若是蜘蛛肉多些,那些腿啃起来都定是别有一番风味不是?”

    芜邪听得眉角抽了抽,轻哼了一声,“要算这六界生灵最美味的当属蝎子才是,不管烹炸煎煮都是相当可口,再说了,有毒怎么了,有毒吃了才健康呢!柘”

    月浅被她的话着实给逗乐了,只好认命,讪笑道:“既然我们如今已是冰释前嫌,自是再不需要做旁的什么事情,那火鸡呢,还是留待别人吃去,你应当了解我的,我可从不喜这般油腻的东西。”

    芜邪撕了一块鸡腿下来,走过去递给他,脸色倒是和颜悦色不少,“诺,先吃了再说,你现在受伤了,正缺这油腻东西补补血气,我现在去找找有没有止血治皮外伤的草药。”

    月浅看着她手中油汪汪的鸡腿,有些嫌恶的皱了眉头,“我这伤势不碍事,还是你吃了罢,这样身子才会暖和些。把”

    芜邪哪里肯依他的性子,直接把鸡腿塞进了他的手里,微怒道:“我现在好得很,失血过多的人才容易体虚畏寒,你别以为能诳到我,我在你那无回谷学的东西可是不少。”

    月浅见她因为自己过目不忘的本领而自顾笑的颇为自负,惹得他心下着实有些不爽利,索性毫不留情直接在她还沾着油水的指尖上狠狠咬了一口,末了,咬完还不忘把她指尖上的油给舔了个干净,嘴里满意的夸赞起来,“果然,有毒的味道就是甜美的很是不一般。”

    芜邪脸颊微红,立即将手缩回了宽大的袖子里,狠狠剜了他一眼,“果然,还是妖精的话和动作才是剧毒无比罢?”

    她哼哼两声,一甩袖子便朝着洞口走去。

    月浅见她要离开,这才敛了打趣的笑靥,忧心的蹙着眉目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都怪我无能,才会让你冒险……”。

    不想,即使没了灵力的芜邪耳朵还是极尖,听了他的话不禁心下涩楚一番。

    她现在没有怪他,也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追究他与凤栖梧的事情,那是因为她心底已经很是清明,现在的他和当年一样,总是把他与她之间的能力要分个高低,但她毕竟比他多活了几十万年,这也是她不能左右的事实,或许以前不懂得人情世故不懂得拿捏人心的她,是无法察觉他心底的不舒服,可现在她明白了。

    虽然他们之间的能力高低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是对月浅这个总是运筹帷幄的男人来说,这样的小事会变成他心底的一根刺,不但会埂的他不舒服,也会把这段情埂的极不痛快。

    想罢,她恍若听闻似的,脚下没有丝毫的停顿,很快便走出了山洞。

    然,当她走出了山洞想要伸个懒腰舒口浊气的时,不想,整个动作竟生生卡了住。

    她本来细长的狸目现下可真真是瞪大了不少,只因眼前的景色实在令她不得不咋舌。

    眼前正是一群稀奇古怪的生物在她的头顶盘旋,而这个开在山顶的山洞下方正是一处山林,可怖的是,从这山顶俯视下去,竟能将那底下的景色一览无遗,而那夺人眼球的景色不是其它,正是她心底打了很久鼓的血腥画面!

    没错,无论是森林中,还是草原上,一目了然的正是一群野兽在搏斗在撕咬,这里不仅不是什么好山好水的好地方,根本就是一个纯天然的修罗炼狱!

    或许在之前,她定会嗤之以鼻,因为这些还未化成精怪的野兽们在她眼里比那浮游还要脆弱,她兴许只是打

    个喷嚏,都能把它们给震碎了,而现在不同,她是一个只剩下血肉之躯的凡人,没有任何能力,只剩下最基本的防身武功。

    然,这样天然的炼狱是一个将弱肉蚕食发挥到最淋漓尽致的地方,她与月浅若在这些高大威猛又极其凶残的猛兽面前,无疑只有一条路。

    毫无保留的成为它们嘴中的美食!

    一想到自己会被那些猛兽啃噬,她就觉得背脊极端发冷,胃里更是一阵翻腾。

    想罢,她很是愤怒的看向了什么都变化了,唯一却一层都不变的苍穹,轻鄙道:“别以为把本王弄到了这个鬼地方,就能让本王顺天而行,简直就是做梦!”

    她虽然只是想将心中的郁气给一吐而快了,却活活把天上那群密密麻麻的小东西吓得落荒而逃,可能因为逃跑时路线太过拥挤什么的,竟有一只咻的一声,直接砸在了她的头上……

    这家伙分量不轻,芜邪顿时就被砸的头晕眼花的,愣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半响也未爬起来,只是听到那掉下来的小家伙呲牙咧嘴的尖叫起来,弄得芜邪很是郁闷。

    不过她倒是证明了一点,老天不是没有眼睛的,不然也不能如此灵验的这么快就给了她惩罚,虽然不像以往那样来些天雷地火什么的,不过当下可不是要因人而异么,不是?

    她气闷的撑着下颌打量着地上正朝她龇牙的小东西,这才发现这个小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奇怪,头大身子小也就罢了,那颗头竟然与龙头十分相似!

    她嘶了一声,然后从地上拾了一根小棍子戳了戳它,只觉这个东西软软的,于是又把它翻了个个,见它好一会都爬不起来,她指着它哈哈笑了起来。

    小翼龙扑腾了几下像极蝙蝠那没毛的翅膀,霎时就扫起了无数尘埃,这灰尘很快眯了芜邪的眼,还惹得她不断咳嗽,小翼龙见她吃瘪,更是扑腾的欢快起来,还把那灰尘直往她脸上扫去,不到半会的功夫,弄的她灰头土脸的很是狼狈。

    小翼龙借着翅膀的力道终于飞了起来,见着狼狈不堪的芜邪顿时就吱吱的叫了起来,不过这声音和刚才那尖叫声很是不同,显然厄,是嘲笑芜邪来着。

    与妖魔鬼怪打了几十万年交道的芜邪哪会不知这个小东西故意使坏,不过她现在却没有心情和这么个古怪的生物在这里浪费时间,因为现在正在夕阳西下,若是等到了晚些时间再去寻那草药,只怕要被野兽当作夜宵点心了。

    想罢,她漠然的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尘土,便转了个身,步伐朝着南面而去,只因南面是草木最繁盛的方向。

    那盘旋在她头顶的小东西见她不像适才那般与它玩闹,于是故意用前爪拾了石子儿直往芜邪头上扔去……

    芜邪被这莫名的石子儿打的生疼,怄在心底的火苗登时就窜了上来,可当她一抬头见是那小东西吱吱的笑她,不免怒火中烧,拾了地上的小木条子直往那小家伙抽去。

    可惜,这小家伙看起来笨拙,实则十分迅速敏捷,对于她的抽打根本毫不费力的轻松躲开。

    芜邪气得一肚子火气没地撒,手指指着它直骂道:“别以为我心里有好女不跟兽斗的优良品德,你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挑衅我的品德底线,你若是再惹我,我就把你拽下来烤了吃!”

    小家伙看着她生气的样子,可又不懂她说什么,便有些疑惑的偏了偏头。

    见它滑稽的模样,芜邪冷哼一声,心底自嘲着自己堂堂修罗王竟被一只野兽戏耍,实属丢脸不说,还兀自和它生气,想来都觉得又气又好笑。

    想到这,她也不想与它多做纠缠,只得做出凶恶的样子,眯了眼睛阴恻恻的对它威胁道:“我说的可是真的,现在只是念你年幼不懂事,姑且饶你这一回,你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若是误了我寻草药的时间,定不饶你!”

    本来还在咀嚼她话里意思的小家伙突然听到草药二字,那双恍如红宝石的眸子亮了亮,于是飞在了芜邪的身侧,还用自己的前爪拽着她的衣袖直拉扯着。

    芜邪无奈的一甩衣袖,将它甩到了一边,自顾提起了脚步就往选好的路继续走,不想,脚步虽在挪动可她却还在原地没有踏出一步!

    感觉到背后有点拉扯之感,芜邪便猛的一转身,怒目而视着那死心眼的小东西,语气却从高昂的语调直接如跌进了谷底一样,扶额无奈道:“你到底想怎样嘛?”

    -------题外话--------

    推荐一本和丝芜很像的男主,额,仗剑一笑踩蘑菇,不知道为什么,看了这本书总是会把里面的男猪与咱们的丝芜联想在一起,唔,外貌性格都很雷同,不过,的确纯属巧合啊巧合,我也是前几日找书的时候掘出来的。

    话说,同志们觉得不够虐月浅,哈哈,虐的机会来了,当你们看了下面这个男配,知道了某些事后,你们就会知道谁在虐谁了

    巧遇白衣小少女,玲珑模样水晶肝儿

    感觉到背后有点拉扯之感,芜邪便猛的一转身,怒目而视着那死心眼的小东西,语气却从高昂的语调直接如跌进了谷底一样,扶额无奈道:“你到底想怎样嘛?”

    小家伙咬着她的袍角,吱吱两声,用着前爪指了指邻近这座山的一个峡谷。爱残璨睵

    芜邪挑了挑眉尖,瞥了一眼那不远处轻雾环绕的峡谷,指尖一弹那小家伙的脑门儿,半信半疑道:“你这小东西,莫不是要告诉我,那里有药草不成?”

    小家伙点头如捣蒜,嘴里一直吱吱吱的叫着,爪子也一直指着那峡谷。

    芜邪将信将疑的揉了揉额角,眺望了一眼南方那条路,又见小东西一直扯着自己的袍角不放,想着自己拗不过它的气力,只好叹了一口气,“也罢也罢,就随你去一遭就是,不过若是你这小东西骗我,我可不饶你。柘”

    小家伙点了点头,呲了呲满口尖牙,翅膀扑扇了几下,看起来极是高兴。

    于是,芜邪只得随着它踏上了一条未知的路。

    一路上,这个活跃的小家伙飞上飞下的,还一会扯她的衣服,扯她的头发,弄的芜邪很是郁气,不过这一路风景真真是不错扳。

    原以为那布满峡谷的白色轻烟应是夜幕降临所致的薄雾,不曾想,待靠近了才发现,这漫天飞舞的竟是白绒绒的蒲公英,这些蒲公英比她在人界看到的要高上好几倍,高过她身高许多的高度让它们看起来更像一重重白茫茫的小树林。

    夜幕上半挂着一丝残余的红,当微风轻轻拂过这一片绒白,青翠枝干上的绒白蒲公英纤细的身子轻轻摇曳,那朵朵柔软雪白便轻轻的飘了起来,成群结队自由自在的徜徉半空中,放眼看去那雪白的一簇簇就像坠落下的云朵,美的令人心旷神怡。

    芜邪不由得的舒了一口气,惬意的眯了眯双眼,“真美……”。

    若是可以,她好希望自己可以像它们一般,无忧无虑的活在这世外桃园里,抛却一切恩恩怨怨。

    “恩,真美。”

    芜邪咦了一声,循声望去,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侧不知何时竟站立了一个少女。

    这少女当真是极美,只是这般盈盈站立在那儿,那如水飘荡的白衣,那如水般柔和如画的脸庞,那如水般婀娜的身段,都如同上天巧夺天工的雕塑,就像一曲清流淌过她的心尖上,说不出的舒服。

    只可惜,身板太过纤细,显然年龄太小,还未发育完全。

    两个人,两身白衣,却一个美艳似火,一个清隽似水,竟异常的融洽和谐。

    这样的两个人站立在这里,真真让此处成了一幅唯美如斯的画卷。

    那少女似乎被芜邪丝毫不加以掩饰的火辣眼神瞧得有些心慌还是怎的,脸颊竟是一片潮红,好似那天际的残红全数晕染在了他的脸上一般,煞是好看。

    芜邪自知自己唐突了美人,便连忙摆手笑道:“不好意思,我一瞧见美好的东西,便会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去,若有冒犯,姑娘可莫要怪罪才好。”

    少女秋水双瞳愣了愣,偏了偏头瞧她,额间一枚水滴型的朱砂印记鲜红欲滴,好半响才启唇道:“姑娘是什么东西?可以吃么?”

    芜邪厄了一声,便走近上下打量她一番,沉吟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可晓得?”

    美人偏了偏头,想了半会,摇了摇头。

    芜邪脸色阴郁,耐心的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美人依旧呆了半会,才摇头。

    芜邪脸色微沉,双拳握了握,声线提高了不少,“你莫不是连自己为何在这里也不知道?!”

    美人这会子却是双眼一亮,可不待芜邪高兴,她却点头如捣蒜。

    芜邪泄气的瞪了她一眼,终于得出一个结论,这美人虽美,却是个呆子,本来还以为这个鬼地方既然有人存在那必定寻找出路有些希望,可不想,居然碰到了一个呆美人,着实令她头痛不已。

    见天色晚了起来,又想到月浅身上的伤势,她蹙了眉,抬头去寻那小家伙带路去找草药,不料那小家伙不知何时已经窜进了那呆美人怀里,一个劲地撒起娇来,吱吱的叫声就像小孩子的咯咯笑声一样。

    》芜邪抽了抽眉角,一手便将小家伙的尖细尾巴拎了起来,不过视线瞧见那美人笑的清新可人,便又失了神。

    因了手中小家伙的有力蹦弹,芜邪这才清醒了过来,可却把美人弄的更害羞的垂了头,还两个食指对戳着。

    就在美人垂下头的一瞬,她乌黑亮泽的鬓角碎发也垂落了下来,露出了一只尖尖的耳朵来。

    芜邪好奇的咦了一声,不自觉的伸出手去捏了捏美人的尖耳朵,顿时,传在她手心里的触感就像抚摸到泉水一般柔和细腻,让她心中的抑郁散去了不少。

    可呆美人也不知怎的了,终于勇敢的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芜邪不说,乌秋大眼还水汪汪的,只看得芜邪一颗心都软了。

    芜邪紧忙收了手,脸上难得现出了一丝尴尬,“这个,我只是好奇摸了你的耳朵,你大可不必这般看我罢?”

    美人抽了抽小红鼻子,两只手立马缠住了芜邪的纤腰,小脑袋还往她的双胸蹭了蹭,嘴里嘟囔道:“你……亲……亲……我在这里等你好久好久了,还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呜呜……”。

    什么?娘亲?!

    闻言,芜邪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嘴角几不可见的抽动起来。

    最近她是怎么了?

    被一个无赖的臭小子冥焰缠着叫娘子,现在是怎么,还能升级不成,居然成了这呆美人的娘亲来了!

    好吧,虽然她得承认自己有个双信年华的女儿了,倒还真不怕再多这么个女儿来,所谓好事成双,说不定以后还能多捞点女婿油水什么的。

    闲话到这,她脸上的无奈顿时就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一张脸别提笑的多灿烂慈祥,摸着这小闺女的脑袋更露出一副跟捡到了金元宝一般的模样来,“唔,既然你唤了我一声娘亲,那我自然是要为你这新闺女取名字的,瞧你一副玲珑模样水晶肝儿的模样,那便唤你水璃可好?”

    虽然她心底极力想直接唤她呆呆便罢,可瞧她却长得这般可人,还是觉得不要暴敛天物较妥。

    美人闺女呆了呆,食指触在红润晶莹的双唇上,模样真是天真的很,半分作假也是没有的,嘴里兀自轻轻喃喃道:“水璃……”。

    话说,芜邪倒是对自己新闺女的名字满意的不行,虽然她知道呆美人听不懂她的咬文嚼字,但是她的表面话还是说的挺漂亮的,看那比本人还激动的小翼龙便就知道了。

    不过这厢瞧着芜邪无限慈爱模样的小翼龙虽是激动,却更是激愤,芜邪那什么玲珑模样,分明就是说它的主子是个徒有虚表的空花瓶,什么水晶肝儿,分明是说它的主子没心肝,只有傻子才没心没肝呢!

    小翼龙越想越愤慨,随即就扑打着翅膀要去攻击丝毫没有防备的芜邪,不料,它的双翅刚一颤动,底下就有一双极其熟悉的手连带着及其拉拽它的熟悉动作,一个眨眼的时间,它便身不由己的被某呆摁在了怀里蹂躏了一番……

    事实显而易见,某呆只是把自以为被蹂躏且思想猥亵的小翼龙抱在怀里搓来搓去,清透生涩的容颜上,满是一个孩童般的欢喜,“翼翼,我有名字了,有名字了,是亲亲亲自取的呢!”

    芜邪本来是自然而然的沉侵在了母爱的轻松惬意里,哪想却被这无端的亲亲二字给弄的一头雾水,顿时便斜睇了一眼还在傻乐呵的水璃,“唤娘亲便要唤全了,什么亲不亲的,看来你这孩子还需要好好教育一番才是。”

    想想那聪明伶俐的宝贝女儿水碧,她不但放心而且脸上更是有着骄傲感,虽然那孩子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且也只是个凡人,但是,她知道,那孩子定会有一番作为。

    作为她的娘亲,自是脸上有光。

    不过水璃这孩纸突然反应变快了,听了芜邪的教诲,她可是很认真的点头,眨巴着乌秋大眼,“亲……亲!!”

    不待芜邪反应过来,那孩子一双唇瓣早已贴了上来,好吧,如果这孩子贴在别的位置便也罢了,为什么这孩子定要将那双似同鲜嫩水蜜桃的双唇贴在了她的嘴上去?!

    这算什么?

    若是六界那些个众所周知她修罗王的人瞧见了这幅画面,还不以为她修罗王因为是个上位者,所以性格扭曲到了娈童便罢,还居然是个断袖?

    若此事

    再被那些嘴巧的加油添醋一把,日后她修罗王的名讳只怕那些仙女妖女定是要闻声就跑的,这倒还是小事,只怕她还会成为六界众口悠悠中茶余饭后的笑谈。

    思及此,她立即恶寒了一把,虽然这里没可能会被有心人看见,更不可能会被误解成那般,不过这地方委实透着些古怪,根本就与古籍记载中的洪荒很是不同,但看这个痴呆的凡人能在这里活的那般好,就已经很有问题。

    水璃见芜邪兀自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中,乌秋水灵的双眼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落寞,脸上却还是维持着痴笑的模样,双手更是早就放开了小翼龙,扯起了芜邪的袖角撒起娇来,“亲亲……我饿了!”

    敌暗我明愿者上钩,要论演戏谁技高一筹?

    水璃见芜邪兀自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中,乌秋水灵的双眼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落寞,脸上却还是维持着痴笑的模样,双手梗死早就放开了小翼龙,扯起了芜邪的袖角撒起娇来,“亲亲……我饿了!”

    芜邪回了神,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柔荑轻柔的拍了拍水璃的小手,“那我们回家就是,不过……”,她声线拖了很长,视线一直打量着可怜巴巴的水璃,又道:“因为娘亲外出好些日子了,回家的路有些寻不得了,水璃带路可好?”

    水璃很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两手拽着芜邪站在了一处蒲公英极为茂密的地界儿,只瞧他晃动了几根高大的蒲公英杆子,很快眼前便豁然开朗起来。爱残璨睵

    徜徉在半空中的蒲公英种子在这道很形似一道树门的开启时,竟很是有规矩的分为了两拨分别飘荡在左右两面,而这一路很茂密的碧绿杆子仿佛有灵性似的,自动让开了道,逐一下去,便让这辽阔无垠的蒲公英田林俯视看去似同被一把利刃生生劈成了两半。

    瞧着眼前另一番天地,芜邪噙着一丝笑意,墨染般的双瞳几不可见的有些深邃起来柘。

    水璃很是高兴指着道路尽头的一幢白色庄园,“亲亲,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芜邪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双目只是梭巡着庄园中那些大大小小簸箕中晾晒的草药,心下的大石终于有些放下,嘴角的略微翘了翘。

    不管这个新闺女究竟是何方神圣,又或是有什么别样目的,她的目的至始至终只有一个…扳…

    思及此,她的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水璃背上背篓中的新鲜药草。

    没错,她早就看见了,而看到小翼龙和水璃那么亲热的时候,她更证实了,水璃便是小翼龙带她前来找的所谓的草药,只可惜,这样看似巧合的相遇,这样看似天真痴傻的水璃,还真以为她会相信?

    不过是同他们玩玩罢了!

    毕竟,我在明敌在暗,与其那么被动,倒不如做个愿者上钩。

    她思绪飞转不久后,水璃很快便将她带到了庄园前。

    而被他们落在身后的蒲公英林子也立即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让人瞧不出半分蹊跷。

    芜邪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水璃嘴角一抿,顺势便又蹭在了芜邪的怀里,如是一直乖觉的猫儿,声音又甜又糯,“亲亲,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芜邪不自禁的抽了抽眉角,嘴上却弯起了一抹慈爱,柔荑很是温柔的抚摸着水璃的一头长发,“娘亲自是不会再离开璃儿的,只是……只是娘亲觉得,若是一家人能在一起,这才是最欣喜的事情。”

    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倒是硬把那个娘字咬得极重,更把那一家人三个字咬的紧紧,不过因得这孩子毕竟是个女娃,定是不管她是否别有目的,抑或是之后的利用价值,早就直接把她给扔了出去的。

    闻言,蹭着芜邪怀侧的水璃垂了如寒鸦展翅般的长睫,嘴角飘过一丝冷意,语气仍旧带着撒娇的意味,“璃儿只想同亲亲在一起……”。

    芜邪听了挑了挑眉尖,总觉得水璃这话有些别扭,却又说不出哪里别扭,当下只管莞尔笑道:“璃儿乖,璃儿定是忘记了,娘亲离开你那般久,不都是因为要给璃儿将父亲寻回么,如今我们一家终于是团聚了。”

    听罢,水璃揉蹭芜邪双胸的小脑袋顿了顿,垂着的长睫有些微颤,好半响才仰头用着水汪汪的双眼看着她,无邪一问,“父亲,是个什么东西?”

    芜邪厄了一声,仰头思索了起来,脸上本提及父亲二字显现的一丝红晕也退了去,不管如何这趟浑水她本是定要将月浅那厮给圈进来的,毕竟论到演戏和狡诈,那厮才是真正的各种高手不是?

    这样的人才若是不好好利用利用,岂不可惜?

    想罢,她嘴角闪过一丝诡谲,“唔,这个问题有些复杂,璃儿现在还小,等以后娘亲慢慢给你说好不好,现在我们去将父亲接回家,好不好?”

    水璃美眸流转,嘟起了水嫩的小嘴,“不好!”

    芜邪啊了一声,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先不论这个呆子为何反应突然变快了不说,单是这呆子为何这么反感就让她很奇怪,这演戏可不得演足才是么?

    她摇了摇头,月浅现在还在等她,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没有营养的问题上,于是,她柔荑揉了揉水璃的小脑袋,安抚道:“怎么会不好呢?璃儿不是说等了娘亲已经许久了么?”

    水璃撅起小嘴,理所当然道:“璃儿当然等了亲亲很久很久了!不过,璃儿不知道父亲是个什么东西,自然是不能把这个东西带回家里来呀!”

    芜邪被她这小孩子气的话给堵了住,当下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呆子也不知道是真呆还是假呆,只知道有个娘,就不知道有个爹?

    她叹了一口气,却也只能劝说不行再加引诱,“就因为璃儿不晓得爹是个什么东西,所以才要把这个东西拿回家让璃儿好好研究一番不是?”

    水璃撅着嘴,玩着手指头,好半响也未搭理她,也不知在想什么。

    芜邪趁他也许在抉择,也许在思考衡量这个问题的时候,便环顾了四周一圈。

    这是一个极其雅致的小筑,米白色建筑模样现下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显得如同娇羞的少女,朦胧且梦幻,假山流水的院中用着大小不一的簸箕晒满了各种草药,闻着这些味道,都足以让人心旷神怡。

    一时间,她的脑海里突然映射出当年那幽幽山谷中,那白色夕颜花,那恣意摇曳的秋千,那秋千山缠绕的夕颜藤蔓,那白衣飞扬的紫眸男子。

    是了,那是她转身为鬼谷丝芜的时候,用着巫沫这个假名字成功实施了计划,也成功的逃出了邶姬王宫这个牢笼,唯一在她计划之外的,便是江湖中闻风丧胆的魔医白月。

    思及此,她扯了扯唇角,当时的白月可不止称为魔医,还被很多人拥为月下医仙呢,难道这不可笑么?

    论到仙一字,恐怕眼前这个白衣飘摇的呆子比他适合千百倍。

    水璃抬了水眸想要于她说不愿意,不料,此刻正瞥见了芜邪几乎渗入到了眼底的笑意,顿时,让他双睫一抖,便又情不自禁的垂下了头,伸开了手掌,盯着掌心篆刻的一枚赤红小字愣神,而那个字,竟是邪字。

    许是有一缕凉风扫过,让芜邪抖擞了精神,视线落在水璃身上,却发现他看着自己的手失神,便想凑过瞧瞧他的手有什么好东西,不想,水璃也恰恰抬头,因为水璃比她只高了半个头的关系,没撞到头当然幸运,可……为何两个人的唇却莫名奇妙的贴在了一起?!

    相吻的两个人倒是一个比一个惊愕,四只眼睛都瞪得奇大。

    半刻过去了,水璃才伸手推开了芜邪,小脸红的堪比晚霞,这倒是不稀奇,而是他的眼眶只在一瞬间,岿然决堤,硕大颗的泪水滑过如同镜面般的双颊。

    因为水璃使得是反射性的力气,芜邪便被他推开了有半丈之远,幸而芜邪很快醒了神顿住了脚步,不然还真的要一屁股跌在地面上了。

    此刻芜邪的脸色并不好看,不,是非常难看,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双唇紧贴的那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一个幻境!

    幻境本是其次,最令她惶恐失神的是那幻境中的自己竟然与一美男在拥吻,而那男子,正是与水璃有七分相似!

    “这太诡异了……”,她不自觉的轻喃了一句。

    不待芜邪从那莫名的幻境中回神,水璃脸上早被笑容取代,他连忙跑过来拉起了芜邪的袖子,乖嗔道:“亲亲,我们不是要去把爹爹这个东西找回来么?”

    言及爹爹二字,他眼中闪过一丝邪佞。

    芜邪啊了一声,这才慌张的拉起水璃的小手,焦急的直往那来时的路上小跑过去,“我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水璃没有再说什么,钟灵毓秀的双目有些呆滞的看着两人相牵的双手,隽秀的脸庞黯然失色。

    到了林子入口,芜邪停驻了步伐,手不自觉的松开了水璃的小手,径直走到了入口处的几根高大的蒲公英侧,以复杂奇怪的手势触动着枝干,不到片刻的光景,入口很快像刚才来的时候自动开启了。

    水璃眼中没有闪过惊讶,似乎芜邪能这么轻易的找到阵眼本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他眼中再不是那般的戾气,而是杀气重重,让他本来清澈灵动的双眼更加的邪恶。

    芜邪勾了一抹得意的笑,转身便朝着水璃招手道:“我们走吧。”

    &nbsp

    水璃痴痴一笑,点头如小鸡啄米似的,很是可爱。

    --------题外话---------

    水璃到底是男是女,聪明的亲们一定心里有数了,嘿嘿

    月浅不知被谁掳,蒲林庄园很熟悉

    水璃痴痴一笑,点头如小鸡啄米似的,很是可爱。爱残璨睵

    芜邪看的心下一动,伸手牵过他,笑眯眯的与他一起走过那片蒲公英林。

    因为山洞离得不是很远,两人一路有说有笑,不自觉间,很快就到了洞口前。

    芜邪脚步没来由的踌躇一下,美艳绝伦的笑脸几乎瞬间就被冷色取代。

    水璃瞥见她脸色惨白,当即便随着她的视线垂落在了地面,不,是地面凌乱的脚步柝。

    显然,有人叨扰了这个地方,而且,人数非常之多。

    水璃眼中划过一丝喜色,但也是刹那瞬间,便又漾起了傻笑,小手摇了摇芜邪的柔荑,“亲亲怎么不走了呢,璃儿好想快点看见爹爹是个什么东西嘛……”。

    芜邪拍了拍她的小脑瓜,勉强笑了笑,“我们这就进去瞧瞧。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