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寡妇门前妖孽多

第 5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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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毕,两人脚步不紧不慢的进了去,显然远没有刚才的焦急。

    不一会,两人已到了洞中心的那个石床前,而床上,除了一滩血迹,便空荡荡的什么也没留下。

    水璃伸着食指在唇上轻点,眼露小白兔般的迷惑,“咦,爹爹就是这个东西么?”

    他蹲下身,象牙白的手指戳了戳还架在火堆上烤焦了的鸡肉,眼见指头上沾了油水,伸了舌头就想去舔,不料这个小动作却被一只手无情的抚开。

    芜邪冷冷的看着他的手指,“你这个大夫是怎么当的,难道没看见那鸡肉上已经被人涂了毒么?”

    她的声音虽冷,但水璃却很清楚的知道,她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先不论她到底为谁才有的怒气较大些,但水璃心底还是觉得甜滋滋的,蓦地,便又冲着芜邪咧嘴一笑,“亲亲别担心哦,璃儿会治病也会解毒哦!”

    芜邪听罢,收了冷意,脸色虽然有些缓和,但她心底的凉意却直达四肢百骸。

    也许是水璃的笑容太美好,好的让她忽略了这一点,试问,有哪个傻子会精通医理会百毒不侵?

    想到这,她突然又笑了,是她多虑了,既然这个阴谋把她圈了进来,又怎会放过月浅呢?

    既然棋局才刚开始,呵,那她还有何可顾虑的,倒不如,放手博弈,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高人,究竟鹿死谁手!

    她顺势拉起了水璃,笑靥如花,“走吧,我们回家!”

    许是她的笑容太过刺眼,让水璃有一时的恍惚,不过片刻,他抿嘴笑着点头,“恩,回家!”

    回只属于他与她的家!

    暮色降临,大地一片沉寂,白日猛兽的叫嚣声在今日竟然出奇的不似以前那般惊天动地,反而,很安静,安静的透出宁和,透出诡秘。

    晚间的温度很冷,出奇的冷,冷彻入骨,让人只觉血流都快要凝固。

    芜邪站立在小院的篱笆前,一手自然的紧了紧身上的狸毛大衣,一手把玩着篱笆上的紫色喇叭花,双眸随着半空中的闪闪发光的萤火虫,似笑非笑的噙了一抹笑意。

    “好美。”她发自肺腑的感叹起来。

    的确,虽然这里骤然的降温让她很是不舒服,但是看到这些一盏盏似绿灯笼的小家伙时,因了它们的活跃感,让她心里的忧色少了很多。

    这里的夜景真的极美,飘渺的尘烟,飞舞的绒白,而这些小家伙的绿莹火光无不是让这样的景色锦上添花,衬托的整个院落更是如梦似幻。

    “亲亲,先喝杯热茶暖暖身,饭菜我会马上端出来的!”水璃将一杯热茶放进了芜邪的手中后,便眉飞色舞的跑着进了厨房。

    芜邪瞧着她的背影,难得失笑起来,“跑慢点,若是摔了,娘亲可不哄你!”

    不过厨房里并没有预期传来锅碗瓢盆摔地的声音,这也便是芜邪改变亲自下厨的原因。

    看着那孩子熟络的在灶台上忙活的身影,她突然觉得,这个孩子还真是一块宝贝疙瘩,什么都会,什么都懂,也就不奇怪她为什么能独自活在这里。

    莫名的,当看到那样的水璃时,芜邪心底对她的疑虑少了很多,因为

    这样的水璃自然而然的解开了她的第一个疑惑,她为何能独自在这样诡异的地方存活,显然,水璃的万能,便是最好的解释。

    但对于她真傻还是假呆,芜邪还是不能太肯定,这些倒是其次,主要的古怪并非这些,而是她现在身上所穿的衣服,而是她对水璃娘亲留下的东西的熟悉感。

    这个熟悉感很淡,淡的几乎让她找不出所以然来,如同心海中的浮游,小的可怜,可偏偏,就是这样极小的感觉,拉扯的她头痛欲裂,心潮澎湃,无法自抑!

    于是,这便排除了对水璃怀疑的最大缘由。

    不过,她无论怎么想,无论怎么把这百万年来的记忆翻来覆去,终究还是找不到关于这个洪荒境地的一切,关于水璃的一丝半点来。

    虽然记忆遗漏对于其它的年岁较长的神魔而言是不稀奇的,可芜邪却与他们截然相反,她越是想要忘记很多东西,却越是忘不掉,以至于使得她变得不会有逃避的性子,凡是任何事情,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面对。

    没错,因为她忘不了,无论什么记忆,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刻在了她的脑海里,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泯灭抛弃,即使当初的她心痛难抑时多么想要忘记月浅,但,她做不到,无论是脑海,还是心里,她怎么努力逃避,都做不到。

    有时,她真的很痛恨自己的过目不忘,与她而言,这并非什么天赐的优良本领,根本就是一个长随的恶魔,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一切的恶魔,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

    双手捧着暖和的热茶,不自禁的凑近了唇畔,轻啜一口。

    茶水一入唇中,甘洌的,清甜的,绵软源远的清香,致命的熟悉!

    “雪樱!”她的唇颤抖着,她的双手哆嗦着。

    这个味道不是她素日最爱的雪樱茶,又是什么?

    “亲亲,你怎么了?”突然看到芜邪满脸伤痛的水璃,灵澈的双眸沉了沉。

    芜邪稳了心神,伸手捂了捂冰凉的脸颊,摇了摇头,“没事,娘亲只是看到这些萤火虫,有些替它们难过,它们虽美,却寿命太短,短的令人扼腕。”

    水璃哦了一声,手脚麻利的将手中托盘上的饭菜一一置放在了院中的石桌上,垂落的双睫有些颤动,“亲亲其实不用担心,璃儿可以研制出让它们永远不会死去的药呢。”

    “哦?”芜邪有些好奇的走近了她,喜笑颜开的夸赞她,“不死药也能制出,璃儿可真是厉害呢!”

    水璃起身,冲她呵呵一笑,像个小孩子炫耀似的昂起了头,“那是当然!”

    “你呀……”,见水璃可爱至极,芜邪情不自禁的伸手在她的脸上捏了捏,两眼放光的打量着满桌的好菜,“我可真是捡到宝了,璃儿真是个小宝贝,什么都会做呢!”

    语落,她自是半分不客气的执起了筷子夹起了她最喜欢的玉脆猪耳,嘎嘣嘎嘣,吃的甚是欢愉。

    水璃见她适才的悲悸神色很快掩盖了起来,当下也不再追问,只得随声附和着,“亲亲喜欢就好!”

    芜邪只管夹着菜吃,嘴里只是唔了一声答应着。

    可,如今她表面维持的平静,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多么容易击碎。

    她的心潮早已又一次迭澜壮阔起来,那雪樱茶或许她可以自欺欺人说只是巧合,可眼下这一桌她最喜欢的菜色呢,难道也要用巧合二字来敷衍自己?

    她摇了摇头,一手执起了茶杯,抿了一口茶水,不动声色启唇道:“璃儿,娘亲想要问你一些事情,可以么?”

    水璃木然的神色依旧自若,好半刻才偏头问她,“什么?”

    芜邪无语的一抽嘴角,这呆子的呆病不知道是真犯还是假犯。

    撇开这个问题,她回到了原先有些踌躇的神色,“失去了精元的妖精,还能复苏么?”

    她说话间,唇角有些微的颤栗,似乎,问出这个话,极需要太多的勇气。

    水璃沉吟的望着天空,缄默了半刻,“没了精元的妖精,就如同坠落到了地面的流星不可能再挂回天空的道理一样,不过……”。

    “不过什么?!”芜邪激动的起身拽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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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水璃睨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玉手,抬眼看向了芜邪,眼底全是毅然,“只要是你想要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帮你得到。”

    听了她这不轻不重,不急不缓,更不是痴痴傻傻的话,芜邪反倒怔然了,心中很久未动的一池湖水,激起了点点波纹。

    这个感觉,这个眼神,心底那股熟悉感又涌了上来,而且,似如洪水猛兽般涛涛翻滚而来,几欲将她淹没。

    然,就在这一刻,水璃突然起了身,一手扣住了芜邪的下颌,娇艳的唇,凑近了,落下了,将她两片极薄的唇衔了住。

    电光火石间,芜邪只觉得什么东西轰然倒塌,脑中一片,耳畔嗡嗡作响。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脑子再也无法转动……

    无形阴谋困于心,繁花落尽君辞去,三生十世伴君心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脑子再也无法转动……

    隔桌相吻的两道身影投在光洁的地面上,契合的完美无瑕。爱残璨睵

    松开了芜邪,水璃水气氤氲的双眸凝视着仿若没有了意识的她,“你说过的我都做到了,那么,你什么时候才能忆起我,什么时候才能做到你答应我的事呢……”。

    似如木偶的芜邪自是没有半点反应,那半睁的双睫都没有一丝抖动,就好像她所有的一切,如同上天刀刻斧凿般的精致雕塑,没有丁点生气。

    水璃含指吹了个呼啸,不到一恍,适才那只小翼龙便扑打着翅膀盘旋在了他的头顶枳。

    水璃很是自然的一揽芜邪的纤腰,芜邪整个身子便如同布偶一样,软软的瘫在了水璃的膝上,双眸已是紧闭,乖觉的模样,像极沉睡的公主。

    水璃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玉指抚摸着芜邪倾泻而下的一头墨玉青丝,柔唇轻启,“那个男人,竟是只毒蝎?”

    小翼龙吱吱了两声,小脑袋点了点砧。

    水璃唔了一声,柔唇弯了弯,邪色绽开在了嘴角,“他还是来取了,只是,比想象中的慢太多,呵,没关系,让他好好玩玩就是。”

    小翼龙吱吱了两声,便呼哧呼哧的扇着翅膀走了。

    水璃俯下身,唇瓣在她鬓角的碎丝上轻轻一吻,轻呢的勾唇一笑,“冷了么,小邪,我带你去你最喜欢的樱泉沐浴便是。”

    蓦然间,当他这样的笑靥如雪莲般绽放时,本来如梦幻境的周围,居然在一点一滴用着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不断变幻,那一枝枝大得出奇的蒲公英竟变成了一株株雪白的樱树,那飞舞的在半空中的绒白,正在变成一片片的雪白。

    当蒲公英林子变化成了雪樱林时,那飘漾的片片莹白,加以如今凉薄的气息,好似天空落下的是鹅毛大雪。

    而温柔横抱着芜邪的水璃也再不是那看起来十分纤弱的少女,他的个头在一点点增高,他的身躯在一点点变得伟岸,他墨玉般的长发在不断长长,待到发梢处微卷,让他猎猎飞舞的长发更如翻卷的黑色波浪。

    而他的眼神,再不是适才那般清晰见底的水眸,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邪魅至极似如黑色琉璃的双瞳。

    雪樱飞尽,谁与谁,曾在古木上镌下,繁花落尽君辞去,三生十世伴君心。

    ※※

    樱泉乃引进地心之水,此水为地心岩热熏陶,故而,滋润肌肤,温润肌理筋脉,当属浴之佳品。

    这里是一个露天的小丘,四周全是开的极盛的白色樱花,樱树以环抱之势展开,而那环绕的中心地带,便是洗浴的汤池,被这里曾经的主人名为樱雪香汤。

    洁白的玉石板地面,被洁白的落花覆盖的很是厚实,如同整张白色的绒毯,让人踩在脚下,香气四溢,绵软的感觉,恍然很是不真实。

    而那漫漫走进来的两人,红似火,白似雪,如诗如画,如梦如幻。

    水璃踱步走进这烟雾缭绕的樱泉,仙姿绰约的姿态,仿若九天降临的神抵,而在他怀中的芜邪,在这干净美好的雪白背景衬托下,即使显露的只是一张沉静的睡容,依旧让她如泫然绽开的曼珠沙华,美的直令人,痴醉魂散。

    而两人如墨扇散落在洁白地面上的黑发越显得像是两束泼墨,那样紧密的缠绕交织着,如同本就是一体,那地上花瓣也被这样的黑色所魅惑,心甘情愿的沾染其上,久久不肯离落。

    池畔有一白玉雕砌的座椅,水璃轻柔的将怀中的人儿放下,素手一撩袍摆,单膝跪地,为她开始宽衣解带,一双沉静的水眸似乎一刻也为离开过她的脸庞。

    有一片晶莹的落花悄然落在了她的额上,他伸手将它拂去,可,却迟迟没有将手缩回,反倒那忻长干净的指尖流连忘返般摩挲着她光洁的额头,直至那额上显现出一朵曼珠沙华的印记来。

    他莞尔一笑,天地为之黯然,“原以为,一切都变了,不过,我赐予你的,似乎一点也未变过。”

    语落,他起了身,嘴角挂着爱怜的笑,俯身,在她额上的花瓣印记上,印下一吻。

    不知是因为他的吻太过炙热,还是因为靠近温泉的关系,那曼珠沙华越发的红艳起来

    ,好似有鲜红的血,滴进了那花瓣中一样。

    他一手穿过她的纤腰,轻轻一揽,便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箍在了怀侧,然,不知何时,他身上的衣裳早已不知所踪,露出的,只有他肌理分明的象牙白肌肤,当有落花调皮的想要落在他的身上时,竟无端的滑落而下,可想他的肌肤是多么的幼嫩。

    同时,当他将她搂进怀中的那一瞬,也不知怎的,她身上的衣裳好像活了一般,自顾的滑落到了地面,自是将她完美酮/体一丝不挂的展露而出。

    他爱怜的拥紧了她,赤/裸的双足踏着落花靠近了池畔边缘,玉足便不假思索的盈盈落进水中。

    哗啦一声,水花丁点也未渐起,反倒是这样的落水之声,极其美妙旖旎,令人为之一闻,都会无限神往。

    水烟缭绕,水露沾湿了两人的发,让乌黑的发丝沾染在彼此的凝脂玉肌上,更添了风情与媚色。

    为了使得芜邪的身子不会下陷水中去,水璃便从她的背后拥住了她,一手环在她浸入水里的纤腰上,一手扣住她的下颌向后,能让她的唇更好的靠近他。

    不知是雾色稍浓,水璃的双瞳好似有烟雾飘了进去,更显飘渺如斯,“你这坏东西,还是与当年一般无二,对自己总是那般狠,狠到总是喜欢伤了自己的身子,如今至阳的九龙精魄和至阴的极寒之冰仍在你体内不得相溶,你的邪神之力又怎能使出呢。”

    语顿,他长长吁了一口气,不想,竟瞥见芜邪如贝扇般的黑睫颤了颤,迫得那睫上的凝露转了转,波光流溢的只令人动荡心扉,更是令他有些心痒难耐。

    心下一动,他嘴角浮了一丝无奈,唇,毫无预兆的再次落下,舌尖带着无限的眷恋,温柔的描摹着她唇瓣的线条,可,岂料只是这样蜻蜓点水的触感丝毫不能抒发半点压抑太久的相思,情难自禁下,舌尖轻易的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的只想撷取思念太久的味道。+

    “唔……”,芜邪半睁半眯的双睫突然颤了颤,嗓子里发出一声极其魅惑慵懒的声音来。

    刹那间,水璃美目一膛,舌头很不是不愿的很快缩了回去,可彼此纠葛在一起的银丝,却顺着两人的嘴角滑落了下来,真真是糜色非常。

    瞧着芜邪双睫再一次的颤动,水璃有些懊恼的用着因为相吻而发红的唇在她肩胛咬下,直到咬出血丝来,他才满意的在她耳畔轻哼道:“你果真还是个坏东西。”

    语落,他呵气如兰的抹开一丝笑意,随着他舔舐嘴角血渍的撩拨动作,他的身形竟变得越来越透明,直至眨眼后,消失不见。

    芜邪吃力的眨了眨迷蒙的双眼,不料脚下一软,她的身体突然下陷,温热的水顿时铺天盖地的席卷了她,将她整个彻底淹没。

    片刻的光景,薄雾缭绕的水面传来砰的一声响动,陡然间,水花四溅,连带着半空萦绕不去的烟雾也被这些露珠给击散了不少。

    芜邪双手一抹脸上的水,脚下蹬了蹬,身子便靠近了池壁边缘,她一手扒住了一颗嵌进了水池地面的水晶,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知道双眼不再朦胧,她咳了咳,双眼疑惑的扫视了周遭一圈,“这,是什么地方?我什么时候来了这里?”

    思索间,她双眼眯起了危险的弧度。

    这个地方太奇怪了,不是因为景色奇怪,而是因为,又是那股熟悉感涌了上来,偏偏,就是因为这股熟悉感,她心底竟莫名的对这个地方,竟然没有产生一点反感,更别提她本该有的判断力和危险意识。

    若是之前,她只会觉得这熟悉感很诡异,可现在却不同了,她开始觉得这股熟悉感很可怕,不,是非常可怕!

    没有任何灵力的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想要安然存活,本就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可偏偏,这莫名而来的熟悉感却将她最后仅有的感知和判断能力也残酷的剥夺了去!

    不得不说,对于接下来未知的一切,再不能准确判断的她而言,只剩下了恐惧与忐忑。

    没有判断能力就等于不能掌控现状,也许就在下一刻,她恐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行!”芜邪双拳愤怒的一拍水面,激起千层水花,还有不少溅在了她赤/裸的肌肤上,凝成了颗颗露珠沾染在了她的嫩肤上,不愿投回水下。

    一向帷幄一切的她这是第

    一次尝到了被动的感觉,于她本就狂傲的性子而言,只有两个字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不爽,非常不爽。

    这样的被动感,就好像自己的生命被别人玩弄在手掌之中,让她怎能咽下这口活生生被屈辱的怒气?!

    波光潋滟的墨瞳淡淡的扫视了周遭熟悉的雪樱一眼,斜长的狸目一眯,眼中煞气迸射而出,嫣红双唇轻勾,“有意思。”

    不想,待她话音刚落,繁盛樱林的尽头处突然传来一声呼唤声,“亲亲……你怎么还不出来嘛,璃儿都等的困了,再不出来,我可要进来咯!”

    母子双双戏水游,脱衣问题很严重

    不想,待她话音刚落,繁盛樱林的尽头处突然传来一声呼唤,“亲亲……你怎么还不出来嘛,璃儿都等的困了,再不出来,我可要进来咯!”

    芜邪听了自然第一反应便是张口喝道:“不行!”

    外头的水璃听她声音里透着的无奈和焦急,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坏坏的笑意,“可是你进去那么久了,璃儿好担心呢,璃儿还是进来瞧瞧亲亲才比较放心哦~~”。爱残璨睵

    芜邪低咒一句该死,双目梭巡了四周,这才发现一件更恐怖的事情,她居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衣裳!

    那她难道进来的时候就是裸着的?枳!

    这个极有可能的答案让她不得不狠狠的恶寒了一把,这简直太丢人了!

    她堂堂修罗王居然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也就算了,居然还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赤/裸裸的扔到了这里也罢,最大的问题是,她现在要怎么出去?!

    当裸奔狂不成?砧!

    就在她心里纠结不已的时候,耳尖的她竟然听到了一串脚步声走了进来!

    她心下着实郁闷,不是水璃那孩子还会有谁?

    话说,她真的很不愿给自己还未联络好感情的闺女留下这么一个很随意很放浪的印象,这样可是很容易教坏她那样的小孩子的!

    “亲亲……,亲亲?”水璃天真的眨着浓密黝黑的睫毛,走一步喊一声。

    还在水池中未起身的芜邪被她这样的听似无邪甜美的声音却听的汗毛倒竖,于她而言,这声声的呼唤根本就像在催命……

    不到半刻,水璃已婷婷玉立在了池畔前,他很是疑惑的戳着水嫩嫩的绯唇瞧着水中揉着眉心的芜邪,流转的水眸似有华光万千,“亲亲……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没有璃儿在身边陪你,就觉得很无聊呢?”

    芜邪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了来人,只消一眼,也不知是害羞还是觉得尴尬,脸颊竟莫名的轰隆一下,通红了一片,被雾气熏染到幼嫩的嫣红双唇咬了又咬,支支吾吾道:“我……”。

    这让她这个为娘的脸往哪搁?

    水璃双眸一眯,喉中似有火热在滚动,全身燥热难挡。

    这个女人焉不知自己现在模样是有多么的秀色可餐?居然还敢这么大胆的刺激他!

    他轻哼了一声,不怀好意的嘴角中多了一抹玩味,要知道,是这个女人打破承诺先撩拨他的,那就不要怪他不信守诺言咯?

    思索后,他便蹲下了身,冲着还死死捂着微露双胸的芜邪咯咯一笑,“亲亲,璃儿都好久好久没有洗澡了呢,而且每次洗着洗着身体就会沉下去呢,亲亲难道没有肩负教会璃儿游水的责任么?”

    芜邪啊了一声,心下突突一跳,直咽了咽口水,有些心虚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也不知是因为慌张,还是因为那莫名而来的紧张,她竟然第一次没有发现这个呆子居然一下变聪明了!

    她干咳了一声,双眼慌乱的左顾右盼,“这个……那个……”。

    本来这是一件极小的事情,再说,水璃也是个没发育好的少女,就算两人赤/裸相对也不需要避讳什么,再者她这个为娘的理所当然是有这个义务的,可道理虽然是这样没错,但她心里偏偏有些忐忑和排斥的感觉,这让她一时间有些踌躇难定。

    水璃双掌撑着两颊,一双灵澈的眸子水雾顿时就氤氲了起来,撅着的小嘴不满的控诉道:“亲亲不疼璃儿了,还欺负璃儿,璃儿不依不依!!”

    见他泫然欲泣的模样,芜邪紧忙摆了摆手,“好璃儿,娘亲疼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欺负你呢……”。

    她虽是极力好言安慰,可水璃却瘪起了嘴,眼眶里还含了一包泪花,看的直教人心下又软又无力,哪还敢忤逆了他的意?

    芜邪叹了一口气,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只得苦笑着朝水璃招了招小手,“那你快些下来就是……”。

    岂料,水璃倒是莫名的被她招手的动作弄的又是心下狠狠激荡了一番,他几乎是一下就蹦了起来,被雾气熏陶的双眼闪过一丝狡色,一边小手解着衣带,一边很傻很天真的问向芜邪,“亲亲,璃儿要不要脱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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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芜邪愣了一下,只觉得水璃问着这一句话的那一刹那间时,竟觉得,暧昧?

    她立刻被自己奇怪冒出来的念头恶心了一把,虽然不小心与璃儿亲过,但那也可以是母亲式的爱吻,如今怎么又拿暧昧一字来挂钩,莫非真被月浅伤的不轻,潜意识里想要变态了不成?

    “不行!”她懊恼的一敲自己的脑壳。

    水璃听了她这个答案,小手不禁一抖,有些狐疑的看向水中的人儿,探测性的又问,“亲亲……为何不行?”

    莫不是她想起了什么,还是看穿了什么?!

    他自是再了解她不过,论聪慧,恐怕世间男子都鲜少有能及的过她的,被她洞悉,只是早晚的事情,不料,她如今已七窍玲珑到了这般田地不成?

    芜邪心虚的抬首对视着他,“没,没有啊!”

    水璃哼了一声,据理力争道:“明明刚才亲亲就是不让我脱衣服啊!”

    芜邪顿时噎了住,老脸又是一红,心里有些发堵道:“谁不让你脱衣服了?你以前怎么脱,现在还怎么脱,干嘛非得问娘亲嘛……”。

    见她吃瘪,水璃心情甚好的扬了扬嘴角,然后小手轻轻一扯,雪白的外裳很乖的自动脱落在了地上,他里头也是雪白的亵衣亵裤自是毫无保留的曝露了出来。

    芜邪瞧得美目一顿,心中开始不得不将自己刚开始对水璃的评价推翻了去。

    她状似淡淡的上下扫了水璃一眼,其实看的还是非常仔细的,她真是如何也没想到,这个表面看起来纤纤若素的璃儿倒也不是真的骨瘦如柴,看他紧贴身子的亵衣亵裤就知道他定然有些肉量的,唔,后臀也挺翘的,就是前胸不够凸厄……

    水璃被她双眼放出的狼光盯得直觉得背脊冷飕飕的,心下顿时有些不爽利起来,只因本来占了上风的他居然现在却落到一副完全被这个女人调戏的下场,怎能让他欢脱的起来?

    想罢,他又苦恼的皱起了眉尖,双手在自己亵衣亵裤的衣带处迟迟没有下手,“亲亲,因为璃儿真的真的很久没洗澡了,身上都有些痒痒呢,以前洗澡也是只脱了外裳,所以呢,璃儿真的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脱呢?”

    他很纯洁善良的冲着芜邪眨了眨眼睛,以表示自己求知若渴的***,以及对征求她意见的尊崇感。

    好吧,虽然这孩子的话的确非常纯洁,可为什么听到芜邪的耳朵里,竟突然萌生出了一种自己正在做什么不雅的勾当感觉呢?

    虽然这孩子的笑容也的确非常无邪,可为什么看在她的眼里,竟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正在逼良为倡的老鸨子?

    突然想到这些恶寒的念头,芜邪紧忙甩了甩头,立刻把自己觉得有些猥琐的笑靥全数敛进,脸上很是严肃的纠正水璃道:“不脱衣服洗澡是一件很伤身体的事情,所以璃儿此刻要记得为娘说的,以后洗澡,一定要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这话一出口,她又觉得有些不妥当,什么叫做一丝不挂?她怎能教自己的闺女这么一个粗鄙不堪的词汇呢?

    于是乎,她一副万般乞求那呆子没有听懂的表情看了过去,不看还好,一看她差点抓狂。

    “亲亲说得对!”的确伤身的很,水璃一边郑重其事的点着小脑地,一边乐呵呵的解起了自己的亵衣和裤子,那速度,可半点也看不出当初他反应迟钝的缺点呐。

    芜邪懊恼的又是给自己一个爆栗子,怪自己不长记性,明明该知道小孩子都是学坏容易学好难,若是这孩子以后出去常把一丝不挂一词挂在嘴上,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对江东父老?

    是以,就在她还兀自纠结自己语病的时候,吧嗒一声,水璃的亵衣和亵裤齐刷刷的落在了地上,还把地上的落花激的翻了几翻。

    唔,这孩子至少还是很听话的,所谓孺子可教也,单是一句一丝不挂他还真的一丝也没挂了,想来以后在帮他矫正过来也是为时不晚嘛,为时不晚……

    就在芜邪还心心念念着为时不晚,脸色却逐步开始石化了,表情僵硬倒还是其次,问题是她指着已经赤/裸到不能再赤/裸的水璃说不出话来便罢,居然嘴巴张的足以能塞下一颗蛋那么大……

    实在是有辱斯文啊斯文,有损形象啊形象……

    水璃将她惊愕成了

    那副模样看在了眼里,憋笑的生生快把肺给憋炸了,不过他脸上倒还是镇定的很,且还一边悻悻然的朝着水中走去,一边很是忧虑的关心道:“亲亲,你怎么了?”

    “……”,脸部石化僵硬中。

    “亲亲,你是不是泡的久了,所以肚子饿了?嘻嘻,幸好我带了些糕点来打发无聊的时间,来,吃一口……”,他从袍子上的腰间处卸下一个很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很贴心的捏了盒中的一块桂花糕塞进了芜邪大大的嘴里去。

    “……”,嘴角微微抽搐中。

    闺女裸身变闺男,逆天共浴芜邪怒

    “亲亲,你是不是泡的久了,所以肚子饿了?嘻嘻,幸好我带了些糕点来打发无聊的时间,来,吃一口……”,他从袍子上的腰间处卸下一个很精致的小盒子,打开后,很贴心的捏了盒中的一块桂花糕塞进了芜邪大大的嘴里去。爱铪碕尕

    “……”,嘴角微微抽搐中。

    “亲亲,你的嘴张了这么大,一定是觉得璃儿糕点特别好吃,嘿嘿,没关系,璃儿都给你吃,我们慢慢洗,慢慢聊,慢慢吃,啊。”

    “……”,一连听了若干个慢慢,芜邪终于慢慢也回过了神来。

    然,她的第一反应,是尖叫了一声,唔,还是非常长的一声尖叫,直到那些糕点渣子卡进了她的喉咙里,尖叫顿时就变成了咳嗽,这倒是还是轻的,甚至里面还夹杂着短气的声儿来…玷…

    水璃见她又叫又咳还一上不来气,很担忧的伸手拍起了她的背,有些责怪道:“璃儿都说慢慢来了嘛,不然也不会像个老奶奶一样喘不上气了。”

    芜邪一听,指着他连说了几个你,险些翻着白眼撅了过去,可因为嘴里都是糕点的关系,她只好勉为其难的,又是一次畅快的放声尖叫。

    唉,今日这樱园可真真是千山鸟飞绝了,那一声声鬼叫不但把树梢的鸟儿吓得飞走了,就连许多猛兽都吓得四处乱窜狙。

    水璃很好心的呲牙一笑,“亲亲,幸好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不然这么美妙动听的一曲高歌让那些人听了去,定会把你抓去卖了的。”

    芜邪听了,又是差点窒息。

    什么叫做幸好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还美妙动听的一曲高歌?!

    “你,你为什么骗我!”可能因为放声尖叫的关系,她突然觉得脑子清爽不少,而且口中的糕点也化了不少的关系,她说话虽有些囫囵,至少终于能说的清楚了。

    水璃半仰着小脑袋,一副很疑惑的表情,“亲亲说什么,璃儿不明白。”

    “你!”敢情这又是呆病上来了?芜邪恶狠狠盯着他露在水面上的两点茱萸,“你分明就是个少年,为什么你没说,还,还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和我洗澡!”

    水璃被她的目光盯得有些羞涩,双颊一红,两个食指对戳着,羞赧道:“亲亲,你不要这么赤/裸裸的看着一丝不挂的人家嘛……”。

    芜邪差点***,赶紧把头别过去,抽着眉角道:“谁,谁稀罕,你还不快说,为什么不老实!”

    她现在心里其实早就已经吐血三升了,都说女儿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她本来还以为自己又多了个小棉袄,哪想到只是一场空梦,而且,这突然少了的女婿油水找谁算?

    再者,她堂堂一个修罗王,居然被一个小少年调戏,这像话吗?!

    诚然,本来还害羞的小水璃一听那句不老实,突的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小手指着她哽咽的控诉着,“璃儿没有不老实!璃儿可是出了名的老实人!啊呜,亲亲欺负璃儿!欺负璃儿!”

    芜邪愣了愣,揉着发疼的额角,不知该怎么是好,虽然很想现在出去,可必须得当着这孩子的面裸奔,一想到以后这孩子若是学她天天光着身子四处奔走,后果那可是很严重啊很严重。

    “你既然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