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霸爱成欢

第 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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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雅梅直觉有事,便打消念头,继续坐在椅上。一会儿边间浅笑进门,问过才知道果然有事!

    原来,圣上有旨意要来,宣旨的公共已经在路上了。

    白雅梅连忙要浅笑嫣然为自己梳妆更衣,浅笑却急忙制止:“小姐,将军走时特意吩咐奴婢不让您出门。”

    白雅梅调匀气息,轻道:“皇上有旨意入府,必得全家盛装接旨,咳咳,我,身为主母,怎可,不出现,咳咳。”

    “小姐,您这个样子怎能出去,才刚刚好些,若再吹了风……”

    白雅梅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摆了摆:“我无妨,咳咳。若不出现被皇上知道,咳咳,将军,会,咳咳,会被责怪。”

    短短一句话,她就断了好几次,到最后甚至连气息都不匀畅,如此这般,浅笑嫣然那里敢带她出去?

    白雅梅见二人仍是犹豫着不肯行动,又急又气,使出全身力气,挤出两个字:“快—点—”

    浅笑无奈,小姐就是头倔驴,若不答应,只怕她自己爬也得爬出去!

    赶忙行动起来,嫣然为她披上厚厚的披风,梳妆已来不及,只是简单拢拢头发,浅笑还特意找了条嫩红的带子系在她额头,以防吹风。

    白雅梅望着镜中的自己,不禁苦笑:这般模样,哪像生病,完全是个月子中的小妇人!

    皇上派人登门宣旨,可不是兄啊是,接旨之人不仅全家出动,更得盛装打扮,所以会有人赶在公公之前先来知会一声,好做准备。

    当白雅梅收拾妥当,由浅笑嫣然半拖半拽着来到庭院时,洛离已携了小妾丫头婆子们挨个儿站好,等着宣旨公公进门了。

    宣旨公公举着圣旨站定,扯着嗓子尖声叫道:“圣旨到,洛离接旨!”

    洛离也不看他,低头甩了一下衣袍,率先跪倒:“末将在!”

    只听身后众人齐刷刷也跪了下来,洛离低头看着自己双手,余光一瞥,只见一抹粉红跪倒在身侧,忙转头去看,竟然是她!

    只见白雅梅正双手撑地支着自己身子,脸色苍白身子还不时抖一下。浅笑嫣然跪在旁边,谁也不敢看他。

    洛离震惊之余不免生气,正要命人扶他回去,公公的声音率先响起,无奈,只得先风塔宣读完旨意了。

    只是这宣旨公公好像故意与他作对,几句话读的甚慢,洛离气的牙床直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西北蛮夷之邦窥伺我朝辽阔富足之域,频频侵扰我边疆生土……”

    “咳。”

    白雅梅一声轻咳比圣旨更先进入他的耳中,洛离眸中的火快要抑制不住了,暗骂:“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死太监!是故意咬我跪这么久吗!几句话念得比哭丧还难听!混蛋!”

    “特命将军洛离于七日后率军三万,马蚤情蛮夷匪贼,安我边疆,不得有误!钦此!洛将军,接……”

    “末将接旨!”

    不待公公说完话,洛离已经一把抢过圣旨,塞到良管家手中,连句客套话都懒得说了,转身将白雅梅从地上捞起,打横抱在怀里,大步流星的向她院中走去。浅笑嫣然一路小跑着,竟也追不上他。

    身后良管家赶忙拿出银两,赔笑安抚宣旨公公,牡丹翠柳二人则气的脸都绿了。

    白雅梅被猛地抱在怀中,有些惊恐,两只小手紧紧抓住洛离衣襟,生怕他一失手掉了下去。抬眼正望见他坚毅的下巴,恍惚中竟心生安全感,只觉轻飘飘的,两边脸颊热热的。

    洛离走的极快,在她怀中,白雅梅似乎听到耳旁有风吹过,只一眨眼,已经回到自己闺房之中了。

    洛离抱着她径直来到床边,连披风带人一起塞到床里,抓起两床锦被将她抱的严严实实。

    白雅梅静静的看着,随他折腾,从他那铁青的脸上就知道,等下他又要发疯了!

    果不其然,棉被刚裹好,耳边就传来洛离的怒吼:“你闲着没事儿出去干什么!不知道自己身子什么样吗!那圣旨是给你的吗!一个老太监有什么好看的!啊!又不是皇上亲自来了,你给他那么大脸!想咳就咳,干嘛忍者!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让人憋着不咳嗽不喘气!”

    白雅梅窝在棉被里,偷眼瞧他,见识了这么多次,居然没那么惧怕了。

    见他不再责骂,动了下手脱掉披风,不料却惹来他又一阵怒吼:“不许动!老实躺着!等暖和了再脱!”

    白雅梅撇撇嘴不再动,耳边好像听到院中有声音,知道是浅笑回来了,洛离责怪的瞪他一眼,重重一哼,转身欲走。

    谁知白雅梅一口气还未喘匀,那厮又回身说道:“多吃点儿吧,轻的跟张纸似的!我养不起你吗!哼!”

    白雅梅诧异的望着他的背影,轻轻捏了捏肚子,小声喃喃:“哪有啊,明明有肉啊,怎么跟纸似的。”

    洛离听着身后床上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小声的嘟囔,一抹坏笑扬在唇边。

    又在床上足足躺了两天,白雅梅的身子才有了力气,说话耶不再气短。

    洛离见她大有好转,也不再整日坐在她房中监视了,还有五日便要出征,军中事务也该好好整顿一番了。

    “小姐,您何总鱼好多了,将军已经派人去禀报夫人了,夫人知道后肯定欢喜得紧。”

    听到浅笑的话,白雅梅也放心了不少,自己屡屡遭难,惹的母亲担心,现下死里逃生,她老人家也可安心了。

    突然,白雅梅心中一动,想起一事:“浅笑,将军此次出征至少要一月吧,我,我们是不是该准备些东西呢。”

    “小姐,宽心吧,良管家早就为将军预备好了,以前,他可是准备了好多次了呢。小姐没入府的时候都是他准备的。”

    “那,那我,是不是也该备下些什么,以表谢意呢,毕竟,毕竟是他,喂我吃,吃药的……”

    ------题外话------

    吼吼,梅儿会给阿离准备点啥捏~是不是还会其他事情发生捏~嘻嘻~

    20 妹妹

    “小姐,您瞧着这两匹如何?”

    浅笑嫣然各抱了一匹缎子放到桌子上。

    白雅梅轻轻抚摸点了点头,浅笑见她喜欢,心情格外的好:“小姐,这是上号的雪缎,轻柔贴身,还柔软细滑,又很吸汗,奴婢想着您要为将军做内衣,用这个最好,边和嫣然抱了两匹回来。”

    白雅梅听她说完,掩嘴轻笑:“即使将军身材魁伟,也无需两匹这么多啊,哲学缎子至少能做个十几二十套了。”

    “小姐,您有所不知,将军出征沙场,虽说盔甲日日不离身,但若是内衣不勤洗勤换定然难受得紧,那里有无人浆洗衣物,就只好多备些了。以前姥爷每次出征,夫人都会要我们每个奴婢缝制一声呢。”

    浅笑失言提起过世的姥爷,忙偷偷看白雅梅神色,见她无恙赶紧改口:“小姐也无需准备十来套那么多,想来那两位夫人也会准备的,咱们只消做个六七件就够了。”

    怎料白雅梅神色一暗:“莫说六七件,就是三两件,我现在的身子也是吃不消的。”

    “小姐愁什么,不是还有我们呢啊。”嫣然眨眨眼睛,调皮的一笑,“小姐尽心就好,尽力的事情留给我们吧。”

    白雅梅会心一笑,主仆三人立即动手裁起了衣服。

    浅笑早已向良管家问了将军的尺寸,仔细画好样子由嫣然一点一点剪好,白雅梅身子弱,不能久站,只得坐在床边理丝线。

    三人正忙着,忽听门外一阵跑跳,正纳闷间,只见两个小人儿蹦的跟猴儿似的一下子窜了进来,欢快的唤了声“姐姐”,便扑入了白雅梅怀中撒娇的拱啊拱。

    白雅梅错愕,以为看错了,知道二人又唤了姐姐,她才相信,原来是两个妹妹了。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她又激动的看了看门外:“娘亲呢?可有同来?”

    二妹若颜抬起明艳的小脸儿笑道:“娘亲知道姐姐已然无碍放下心来,家中事务缠身,实在不方便来,就让我和三妹来探望姐姐了。”

    三妹知情忙接话:“就是就是,娘亲不来更好,不然肯定会捉我们同她回家的。这里这么大肯定很好玩,姐夫果然没有骗情儿。”

    白雅梅被她的话弄得摸不着头脑,送两个妹妹进来的小丫头赶紧上前回话:“夫人,奴婢受良管家差遣送二位小姐过来。良管家说夫人大病初愈,将军特意请两位小姐前来小住陪夫人散心。将军说请两位小姐把这儿当成自己家放心住着,住到,住到成亲是最好的,便直接从将军府出嫁了,他一定会为两位小姐准备最好的嫁妆的。”

    小丫头说到最后,竟偷偷笑了出来。

    白雅梅赶紧挥手让她下去,心想定是洛离故意说来让她难堪的。那只两个妹妹却拍手笑着:“姐夫真有意思,居然拿此事开玩笑,那我们岂不是要住上十来年吗,哈哈。”

    白雅梅赶紧直指二人,板着脸佯装生气问到底怎么回事,什么骗不骗啊。

    若颜体谅姐姐身体刚刚痊愈,忙安抚她:“姐姐别生气,颜儿都告诉您。那日我们同母亲来看您是,姐夫偷偷答应我们,等姐姐身子好了,编导家中来接我俩过来小住。如今这不是兑现承诺了嘛。”

    原来是这样。白雅梅恍然大悟;那日母亲带妹妹走时,他们本是一百个不乐意,后来还是洛离不知道耳语了句什么,两个小丫头就转悲为喜了,原来是说这个啊。

    浅笑嫣然听到两位小姐不走了,都欢快得很,赶忙带着人去将院中西厢房打扫出来,让两位小姐同住。

    知情打量了白雅梅房中一圈,最终将眼神定在桌上的布料上,蹦过去高兴地问:“姐姐是在给情儿做衣裳吗?这颜色,也太素了,情儿不喜欢。”

    白雅梅敲了她额头一下,好笑道:“你啊,这是为将军出征准备的衣衫。”

    “出征?姐夫要上战场?”若颜和知情惊诧的瞪大了眼睛,原本明亮的眸子闪着无尽的忧愁和惊恐。

    白雅梅心头一痛,父亲一声戎马,最终战死沙场,一家人连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可怜了两个妹妹,小小年纪连战场究竟是何物都不甚清楚,却已经对它惊恐万分了。

    白雅梅签过二人小手,扯出一丝笑容,逗她们:“将军这几日都在军营,我又不能出房间,你们两个啊,就自己去后花园玩吧,肯定没人拦着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

    见两个妹妹明艳的笑容重新出现,白雅梅又警告道:“但是,只有一样,谁也不许去湖边玩水!记住没有!”

    两个小丫头高兴的欢呼雀跃,这将军府的后花园大得很,即使不去湖边也能有不少地方玩耍,他们当然不介意。

    正笑着,若颜想起一事,好奇问道:“姐姐,那姐夫的两个小妾呢,她们在吗?我还没见过她们呢。”

    “听说,她们不好相与,是吗?姐姐?”知情也担忧的望着白雅梅。

    她们这一问,白雅梅才想起府中即使没有洛离,也还有两个小妾呢,这几日自己秉着未曾出门,洛离也不许旁人来打扰,还别说,真是清净。

    “西欧阿姐是在说丹夫人和柳夫人吗?”

    浅笑端着茶果进来,正巧听到三人说话:“这几日小姐不出门不知道,那两位主儿也是整天不着家,一开始只是一两个时辰,现在可好,连午膳都在外头用了。”

    白雅梅不觉一惊,正经家的姑娘那里有如此不着家的?即便嫁为人妇,在外用餐也无妨,可也不能一直如此啊,外人看了不定说什么闲话呢。

    “将军,知道吗?”

    浅笑撇撇嘴:“将军这几天不是整日守着小姐,就是成天呆在军营,哪里有空理会她们?即使回府,他们也都早早地回来了,自是撞不上她们的。”

    “那,良管家呢?他难道没有提过吗?”

    浅笑半是埋怨半是牢马蚤:“小姐,您啊,病糊涂了都,良管家在怎么说也是奴才,那两位即便是妾,可也是主子啊,谁敢说!”

    而后满是期待的央求:“小姐,您快点好起来吧,府里没有您掌着真是不行啊。”

    白雅梅原以为那两人终于消停了,没想到竟是如此,笑言:“算了,先让她们逍遥几天吧,等我康复了,定会好好教导他们克己守礼的。”

    又转向两个妹妹安抚道:“听到了吧,你们去放心玩吧,这次是真真不必担心有谁妨碍你们了。”

    谁知若颜却扁着小嘴儿,一副失望的样子:“那多没意思。”

    转眼抽到桌子上的布料,兴奋的说:“我们也来为姐夫做衣裳吧,谢他接我们来此小住。”

    白雅梅看着眼前自不量力的小不点儿,哭笑不得:“你们?你们会做衣裳吗?我看啊,你们只知道如何能把以上弄到最脏。”

    若颜嘟嘟嘴,不置可否。

    知情却举着肉嘟嘟的小拳头抗议:“谁说的,我会缝袜子!”

    “对,我们可以缝袜子!”若颜高兴地勾了勾知情鼻子,以示奖励。

    白雅梅见他二人模样,只好答应,忙让浅笑又去问了洛离鞋子尺寸,而后用裁制衣服的边角料儿为她们裁了两双袜子式样,便手把手教她二人如何缝制。

    谁知若颜知情一副嫌弃的样子,不许白雅梅看一眼,拿着布料躲到一边去自力更生了,还小声嘟囔:“太看不起人了,不就是逢到一起啊,谁不会!钱小姐姐,在多裁几双,这两双那里够穿!”

    白雅梅浅笑相视无语,这两个小不点儿真是人小鬼大的机灵鬼儿!

    军营中,洛离交代完军务,对面前一个相貌清朗神色淡然的男子凝神道:“明枫,此次出征你便留下来吧,保卫将军府,护夫人周全。”

    明枫并不多话,点头答应,一旁的一个年岁稍小的男子眨着眼睛好奇道:“将军说的哪位夫人?”

    洛离也不看他,明眸微动,郑重道:“将军府,只有一位夫人!”

    话落,随即微笑着斜眼道:“孟骏,我看你也留下吧,你在,我更放心。”

    孟骏眼睛不再调皮,有些焦急,明枫却微微勾起嘴角,对洛离抱拳道:“将军,属下不在,您就留下孟骏在身边吧。”

    洛离这才伸出手弹了孟骏脑袋一下,眼底满是喜欢:“那好吧。你小子虽然武功不济,但贵在机灵忠心。对了,马上要出征了,抽空回家一趟吧,你爹常常提起你呢。”

    孟骏见自己可以上阵杀敌,高兴地满口答应。

    三人说说笑笑,一直没插上话的冷涛冷眼旁观,眸中泛着淡淡的阴郁和冷漠。

    ------题外话------

    梅儿的两个活宝妹妹来喽,不知道她们什么样儿呢,嘻嘻

    21 孟骏

    若颜和知情两个小丫头说干就干,一口气让浅笑裁了是双袜子,两个小丫头拿着针线,面对面坐在墙角,还时不时的互相指点讨教,却是坚决不许旁人靠近一点儿。

    白雅梅看着她俩认真的模样,不由好笑,本以为她俩做个一会半会就会忍不住出去玩儿。没想到这一坐就是三天。

    让白雅梅、浅笑、嫣然十分诧异,直呼二人长大了。

    第四天一大早,浅笑将三人缝制的衣衫叠好放进包袱里,正打算送到良管家处,却见若颜和知情黑着小脸儿闯进房来。

    “浅笑,你怎么不等我!我们为姐夫做的袜子还没送来你就走,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哎呦,二小姐,奴婢可不敢,奴婢是要去您房中呢。”

    浅笑无奈的看了一眼白雅梅,忙赔笑解释,这二小姐比大小姐脾气还倔,她可惹不起。

    白雅梅摇摇头,自己也拿她们没办法啊。好笑的看着妹妹嘟嘴将一个水蓝色的小包袱交给浅笑,本欲伸手取过查看一番,若颜却一把塞到有衣衫的包袱重,斜眼盯着白雅梅,一副不许随意翻看的模样。

    白雅梅自认没办法,只好陪笑着答应谁都不许看,料想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就挥挥手让浅笑一并送去给良管家。

    若颜和知情这才喜笑颜开,撒娇央求白雅梅准他们出去玩儿,白雅梅想到二人这三天的乖巧和辛劳,当然答应。

    “好,让你们去玩儿,做了这么多伙计,再不让出去,你们就该背地里说我不近人情了。”

    “呵呵,两位小姐做了是双袜子呢,比大小姐还多。”嫣然在一旁掩口低笑。

    知情一听被夸就洋洋得意起来,还是若颜体谅姐姐:“姐姐身体不好,所以我和三妹才要多做一些呀。好了,姐姐我们出去玩了,你也别让人打扰我们哦。”

    白雅梅点头,突想起一事忙对他们背影喊道:“不许出院子!”

    “知道啦。”若颜知情话音未落,人已没了踪影。

    嫣然忍不住笑,宽解道:“小姐放心吧,只要二西欧阿姐不欺负别人就好了,那里会受别人气呢。”

    白雅梅扑哧一乐:“我就是担心她去欺负别人。”

    走到床前,见二人正低头玩着园中的花苗才放心的回来看起了书。

    浅笑抱着怀里的东西刚走到账房,只见良管家正与一个是七八岁的少年说笑,二人神情亲昵,良管家更是高兴的神采飞扬。

    浅笑微微一笑,迈步进去:“原来良管家有客人,早知道奴婢就晚点过来了。”

    良管家闻声忙站起来,眉眼间仍是止不住笑意,拉过那少年介绍道:“浅笑姑娘哪里话,这可不是什么客人,是老儿的不肖子。”

    浅笑微惊:“哦?良管家的公子?”

    再看那少年,穿一身青灰色衣衫,身形微胖,小脸儿岁黑却有些婴儿肥,显然年纪不大,但眉眼间却是与良管家神似。

    那少年也不拘束,调皮的笑道:“小子孟骏见过姐姐。这位姐姐看着眼生,是新入府的吗?”

    浅笑笑而不语,良管家接口道:“浅笑姑娘是夫人的陪嫁丫头,将军大婚时你在军营,当然没见过。”

    “原来是这样,不知夫人身体可好了,孟骏本欲去请安,但父亲说不能打扰夫人休息,只得作罢。”

    浅笑看她眉眼间透着稚嫩和顽皮,却又很机灵,心里十分喜欢这个小几岁的弟弟:“小姐无碍,多谢,孟公子你关心。”

    说话间一丝犹豫,故问道:“请恕浅笑冒昧,管家您姓洛,可为何公子,姓孟?”

    洛良和孟骏都朗声一笑,答道:“这还多谢将军,我这个小子行的将军赏识,入了军籍,便恢复了自由身和本姓,不过这小子一开始还不乐意,非得姓洛,还是将军晓之以理才答应了的。”

    浅笑更不明白了,一般奴婢仆人都低人一等,身为家奴便随主姓,能得主子赏识回府本姓是无限的恩赐和荣宠啦。

    正疑惑间,只见孟骏板起小脸儿,一本正经道:“不论我何姓,都是洛家军一员,誓死追随将军,保家卫国!”

    浅笑暗赞:有其父必有其子,果然也是忠诚的!

    正说话间,门外传入一声怯怯的问声:“良管家在吗?奴婢绿儿有事求见。”

    良管家应了一声,只见小绿抱着一个翠绿的报复进了门,显然没想到房内这么多人,虽然蒙着面纱却也隐约可见慌乱之色。

    “浅笑姐姐也在。”小绿向浅笑问候一声,自从那日给过她创伤药,她便与浅笑嫣然亲近了许多。

    她又看了一眼孟骏,才对良管家到:“良管家,这是我家夫人亲手为将军缝制的衣衫,还请管家收起来吧。”

    浅笑这才i型昂起自己此行目的,忙将手中报复一并给了良管家,笑道:“这是我家小姐为将军准备的,劳烦管家一起收着吧。”

    又看了一眼小绿通红的双眼和红肿的手指,笑道:“我家小姐身子弱,不能做活,只好让奴婢们动手了,奴婢手艺自是比不上柳夫人的,还望将军不要嫌弃的好,毕竟是小姐一份心意。”

    良管家笑着直说“哪里”,便一起收下出门去了库房。

    孟骏自打小绿进门就一直看她脸,先下才找到机会询问:“这位姐姐好像也是新入府的吧?为何要带着面纱呢?”

    小绿低头不知如何开口,一旁的浅笑淡淡一笑,说道:“绿儿姑娘是三夫人的陪嫁,她啊,前儿个在花园被蜂儿蛰了脸,柳夫人心疼她,就让她逮着面纱以防发炎。”

    绿儿感激的看了浅笑一眼,对孟骏道:“公子客气了,绿儿年纪比公子还小,当不起姐姐的。”

    孟骏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浅笑见他二人如此,掩口乐了:“你俩一个公子一个姐姐的,好生分。这位是良管家的公子孟骏,跟在将军身边的。你啊,也别叫她姐姐了,她看着比你还小呢。”

    孟骏赶忙拍拍额头,恍然道:“是我眼拙。我想,绿儿姑娘一定是美得很,不然蜂儿怎会将你误当成花儿来采呢。”

    说着随着浅笑二人一笑,伸手聪慧阿中取出了一支白色小瓷瓶,递到小绿手中:“这是我受伤时将军给的,消肿化瘀最好的,还有小半瓶呢,你收着吧,涂个一两次就好了。”

    小绿那里肯要,推说了半天也不收,但那孟骏执着的很,认定的事情也不罢休。

    浅笑接过那药塞到小绿手中,在她耳边低语道:“即便脸上好了,你的手也要涂些的。”

    也不看小绿惊诧的目光,对孟骏笑道:“你的药定是好的,多谢啦。等明个凯旋归来,再向小姐请安吧,今日我会替你向小姐传话的。”

    说罢,小绿也道过谢,二人结伴出了帐房。

    浅笑凝眸望着小绿,疑惑不已,见四周无人低声问:“绿儿,你脸上既然好了,怎么还不摘掉面纱?”

    小绿下意识地摸摸面纱,眼光流转:“还是瞒不住姐姐,姐姐知道的,夫人的额头,哎,奴婢不能摘。”

    浅笑这才醒悟过来,柳夫人额头伤重,自然不愿意一人出丑。

    只听小绿又道:“姐姐还是快回去吧,方才来时远远见到嫣然神情焦急不知道在找什么,还有,好像有好多人在院中等候着要去见夫人,我想这会夫人那肯定缺人手,姐姐快回去看看吧。”

    浅笑这才发觉自己出来太久了,与小绿告别后匆匆回去了。

    小绿将手中的药瓶小心翼翼的塞进袖口中,也加快脚步向后花园走去了。

    ------题外话------

    吼吼~简介改过啦,大家看看吧

    若颜知情小剧场

    “二姐,好累啊,歇会吧。咦,二姐你不累吗?”

    若颜眉飞色舞的拿着针线在布料上穿来引去:“不累啊。”

    “为什么啊?”

    若颜嘻嘻一笑:“把它们当成丹妾和柳妾呗!”

    知情一听赶忙低头试试:“真的不累啦,哈哈!”

    22 吟诗

    浅笑刚走到白雅梅院门口,便见到嫣然引着十几个人出来,每人都是步伐坚定,身形强健,桶孟骏一般,看来也是出身军营。

    唯有为首的男子与众不同,身形清朗却不瘦弱,面容俊朗,神色也是淡淡的,但是眼底却透着一股稳重。

    只是一眼,浅笑心底颤抖了一下,面上也由白变粉。

    那男子似乎也看到了浅笑,良知眸子中有了一份光彩和赞叹:好一个清新恬静的女子。

    嫣然朗声笑着:“浅笑姐姐,你回来了,哦,这位是明护卫,是将近派来护卫府邸的。方才来见小姐。”

    浅笑被嫣然的笑声拉回了心神,忙淡淡一笑,想明枫行了一礼。

    明枫呆呆看她着一笑,果然是浅笑嫣然、惊鸿一瞥。

    明枫忙拱手回了一礼,晴朗的声音响起:“两位姑娘不必送了,在下去良管家处。”便向浅笑微微点头,带着身后属下去了,十几人的队伍竟无一丝杂声,果真是训练有素,纪律严明。

    浅笑扔觉得自己还沉浸在明枫淡如春风的声音中,只觉胳膊被推了一下,才回过神来,嫣然正气鼓鼓的望着他,又急又忧:“浅笑姐姐,你想什么呢!我问你好几声了,你见到二小姐和三小姐了吗?说好在咱们院里玩的,一会儿工夫就不见了,小姐都急坏了。”

    浅笑一听忙急急忙忙拉她:“肯定溜出去了,快找找去,今日柳夫人丹夫人没有出门,别撞见了才好。”

    话落,二人匆匆离去。

    荷花池的悬桥上,两个小人儿正趴在地上,撅着小屁股,聚精会神的低头寻着什么。

    “二姐,咱们已经着了半个时辰了,在找什么啊?”

    知情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脏兮兮红通通的小手抱怨着。

    若颜却仍是头也不抬的继续搜索者,慢慢挤出了两个字:“线索。”

    “线索是什么东西啊?”知情歪着小脸儿,顾不得擦汗。

    若颜抬起头,想了一会儿,也坐下来,慢悠悠的说:“线索,就是帮助找到欺负长姐的东西,长姐在这里遇到坏人落水,那坏人定会留下线索之类的东西。”

    知情长长的哦了一声,恍然大悟的模样。

    若是白雅梅见到两个妹妹如此,不知道是哭是笑。事情已经过了七八天,悬桥上早已经打扫过多遍了,那还会有线索?更何况,洛离早已派人在第一时间彻底检查了此处,怎么轮的到她们?

    “二姐这里很好看,比咱们府里好玩多了。你看那,还有鸟,还有树呢。”

    知情指着旁边随风而动的柳树和几只叽叽喳喳的小鸟给若颜看。

    若颜灵机一动,若口而出:“不错不错,正所谓‘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若颜话落,还不等知情点头,耳畔便传来一声尖刻锐利的喝声:“是谁,竟敢明目张胆的唤本夫人闺名!好大的胆子!”

    若颜知情闻声望去,只见两个衣着艳丽浓妆艳抹的女子走上悬桥,模样虽然俏丽,却不知为何让人顿生厌恶之感,二人正是牡丹和翠柳。

    知情年纪小,见他们凶神恶煞的模样有些胆怯,拉住二姐小手,向她身后躲了躲。

    知情却是天不怕地不怕,拉着妹妹站起身来,用另一只手掩住口鼻,皱着小脸儿低骂:“好臭!”

    牡丹虽未听清他说什么,但看她表情,便知道不是什么好话,眯着眼睛警告:“你说什么!”

    知情也不害怕,拉着妹妹后退两步,还不忘用系哦啊手在面前扇了扇,不屑道:“谁知道你们二人是抹了什么还是踩了什么,这么远都能闻见臭味。”

    见她二人气的又欲上前,忙拦住:“哎!站住!我可受不了你们身上的脂粉臭味,就站在那里说话吧。”

    牡丹被她气的眉毛直竖,翠柳哼了一声,喝道:“臭丫头,好大的胆子!方才直呼我名讳,现又语出不敬,真是反了你了!”

    知情见二姐不惧,自己胆子也壮了几分,从若颜身后走出,大着胆子道:“我们是在吟诗,关你名字何事!”

    知情见二姐赞赏的看了自己一眼,胆子更大,扯着嗓子故意喊道:“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翠柳气的直跺脚:“住口,住口,不许再吟!”

    若颜鼻子一哼,翻了个白眼:“只因为此诗中有你的名字便要住口,也不知道你的名字究竟为何这么的金贵!莫不是叫黄鹂、白鹭这两个鸟名?哼,一个是只知道唱歌不知道劳作的懒鸟,一个是外表光鲜却终日混迹于污沼的脏鸟!你若是叫这两个名字,我看还是换了最好!”

    说完,斜着眼睛睨着二人表情,牡丹脸上又红又白,显然听出了若颜用懒鸟和脏鸟喻她俩出身,翠柳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淡淡道:“这两个鸟名怎配得上我!”

    若颜低低笑了一声:“傻瓜!”又继续装模作样的说道:“哦?不是鸟名,那就是翠柳青天这两个烂名?”

    她看了一眼翠柳瞬间变白的脸憋住笑,说道:“青天怎能做名字?翠柳的话还勉强可行,蒲柳之姿左摇右摆,自己连个主意都没有,只能傻乎乎的随着风吹而动,风止而静。若用此名,恐怕人如其名,是个没有半分主意的傻瓜,笨蛋罢了。”

    若颜此次的话说的极其明显,连知情这么小都听出来了,更何况是翠柳。

    翠柳气得双手乱挥,语无伦次:“你,你们这两个小贱人,口出狂言,给我,给我掌嘴!”

    牡丹也是气急,并不阻拦。但一旁的小红小绿却没有一人敢动手。

    小绿凑到翠柳耳边低语:“夫人,这是大夫人的妹妹,是将军亲自接来小住的,打不得。”

    牡丹这才出口阻拦:“是啊,妹妹,不能打,也许他二人不知道你我身份才会如此的额,别生气了吧。”

    翠柳一听将军立马泄了气,挤出一个笑容:“原来是大姐姐的妹妹啊,我道是谁呢,生的这般俏丽秀气。我们也是你姐夫的夫人,若是不介意,以后你们也叫我们姐姐吧,若是不好意思也可以见我柳夫人,这位是丹夫人。”说着指了指牡丹。

    谁料若颜和知情并不买账,神色由方才的嘲讽变为厌恶,只听若颜声调怪异的说:“哦,原来是我姐夫的小妾啊,小妾就小妾呗,还丹夫人柳夫人,装模作样,我看叫你们丹妾柳妾还差不多。换个称呼身份就能变了?永远都是妾而已。”

    若颜这话说出了在场人甚至全府人的心声,明明是切还颐指气使的让下人称呼夫人,就他俩的做派,背地里肯定还有不少更难听的称呼。

    若颜此话正戳中了牡丹翠柳的软肋,这下连牡丹都忍受不住了,开口大喝:“你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寄人篱下而已!等你嫁人,肯定连我们都不如!”

    本以为若颜会生气,不想她却嫣然一笑:“我是白将军的嫡女,乃忠烈后代,又是嫡出,身份自是你比不上的。而且,我姐姐是京城第一美人,姐夫是大夏朝第一猛将,就他俩的地位名声,我姐妹二人将来的出路自是不会差的,肯定比你这个妾要强上百倍!”

    若颜说完懒得再理会他们,伸手要拉妹妹离开,却不想牡丹翠柳并不让路,若颜知情互望一眼,警告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