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让?”
牡丹翠柳连番受气怎可能轻易放她们走,扔气鼓鼓的挡在悬桥一侧,挑衅:“有本事像你姐姐一样从水里游过去啊。”
若颜看了看悬桥另一侧,是凉亭并无出路,便冷笑一声,与知情捡起桥上的碎石块儿向水中扔去,不偏不倚正好仍在牡丹翠柳身旁的湖水中,悬桥本就紧贴湖面,激起的水花全都落在牡丹翠柳身上。
小绿小红举起衣袖遮挡也无济于事,弄得牡丹翠柳妆也花了,衣服也湿了,而两个小丫头却自顾自的扔着笑着,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牡丹气急,指着她二人怒吼:“把这两个小蹄子给本夫人丢到水里去!”
话音未落,一声“谁敢!”从身后响起,众人都停了动作,转身向后望去……
------题外话------
若颜知情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23 解围
牡丹被这两个小不点儿连番机锋,正要扔她们已解心头之恨,不想竟有人此时出口制止!
她气恼的回转身去看是谁,本以为顶多是白雅梅带着侍女来了,却不想这一回头竟然看到了一群人!
出了满脸忧色的白雅梅和婢女,还有良管家和十几个未曾见过的男子,特别是为首的男子格外特别,这声低喝便是出自他的口中。
翠柳显然不知道是谁制止的,气的大吼:“有什么不敢!给本夫人把她俩小贱人扔到……呃,姐,姐姐。”
翠柳转身看到白雅梅阴晴不定的脸庞时,一下子没了方才的威严,毕竟当着人家姐姐的面儿扔妹妹,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更何况还只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小毛丫头。
翠柳斜了一眼脸色发白的牡丹,连忙噤声,埋头擦身上的湖水。
若颜知情正玩得高兴,一看自己姐姐来了,两人互望了一眼,两张小脸儿同时变了颜色,立即由笑转悲,最后竟然溢满了眼泪,娃娃哭了起来,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瘫坐到地上,那模样甚是委屈可怜。
白雅梅看了一眼,眸中的忧色不见,闪过一丝精光。她带着微微怨气看了一眼有些惊诧的牡丹翠柳二人,急急走到两个妹妹身边,又是擦眼泪,又是温柔哄着,两个小丫头这才稍稍止了哭声。
若颜拿起袖子抹了一把鼻涕,指着看的有些呆了的牡丹二人,抽抽搭搭的控诉着:“姐,姐姐,这两个漂亮姐姐欺负我们,呜呜。”
知情也赶紧加了把火,扑到长姐怀中,弱弱地说:“情儿,好,怕怕啊,呜呜。”
牡丹翠柳这才想起来辩解:“没有,是他们欺负我……”
话还未说完,自己就显著扣了,两个大人居然被两个小丫头欺负,任谁听了也不会相信啊,更何况,还是在那种情况下被人家姐姐撞了个正着。
白雅梅冷冷一笑:“两位妹妹今日真是好清闲啊,竟然带着婢女将两个小孩子堵在这里不得离开。还口口声声要将她二人扔到湖中去,我看妹妹是想亲眼看一次落水差点溺死的好戏吧。”
牡丹翠柳哪受得起这种罪名,也顾不得擦身上的水,忙解释:“没有,没有,姐姐误会了,我们没有……”
“没有?哼!你们方才说过的话不仅本夫人听到了,就连良管家和明护卫也听到了,还想赖吗!”
白雅梅不看她们,转而看向明枫,问道:“明护卫认为如何?”
牡丹翠柳不知道为何要问他,都转而望着明枫,只听他淡淡说道:“夫人身为主母,作何决定,属下都听命。”
白雅梅转而望向牡丹翠柳,厌厌续道:“既然如此,两位妹妹,我可承受不起你们的姐姐称呼,我只有两个任人欺负的小妹妹,可没有向你们二位这般喜爱看好戏的好妹妹。”
翠柳一听这话顿时呆了,牡丹定定心神,辩道:“夫人这话说的太过武断了吧,夫人怎么不问问事情起因?若不是您的两个好妹妹直呼柳夫人名讳,柳夫人又怎会要教训她们呢。”
牡丹果然是厉害角色,一两句话便将所有事情推到了翠柳身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
不等白雅梅问起,若颜率先哭哭啼啼的说道:“姐姐,我们只是在吟诗,根本不知道里面有她的名字。更何况我们以前没见过,我哪敢直呼名讳,再怎么说她们也是姐夫的小妾啊。可她们非要我们称她们夫人,我们不明白,姐夫的夫人不是姐姐吗,为什么要称她们夫人?我们不肯,这个厉害的姐姐就骂我们小蹄子小贱人,还说我们寄人篱下,以后嫁人连妾都不如。呜呜,姐姐,我们到底哪里错了,她们还不让我们离开,还要我们从湖里游过去,呜呜,水那么冷,那么深,我俩儿,呜呜。”
若颜用小手一会指着翠柳一会儿指着牡丹,一番话说得哀婉悲痛,令人听来心生怜悯,纷纷侧目指责牡丹翠柳以大欺小,倚强凌弱。
白雅梅秀梅高挑,看向牡丹翠柳身后的几个小丫头们问道:“二小姐说得可是实情?”
几个小丫头都低头不语,面上皆是悲悯之色,看来是默认了。
小红连忙上前一步大声辩白:“那二小姐三小姐故意扔石子溅水呢!夫人身上脸上全湿了,大夫人您不会没看到吧?”
狗仗人势!若颜心中暗骂,还未开口反驳,只听白雅梅已经冷喝道:“若你们让路,她怎会溅水!难道真要让她们下水溺亡不成?!”
白雅梅病后第一次出门,还未恢复到以前的体力,此话虽然语调不高,但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自有一番威严,震的小红无话可说,心虚后退。
白雅梅冷冷扫视众人,朗声说道:“趁着今日二夫人三夫人都在,本夫人就把话说清楚,以免一些小人背地里传闲话。二小姐三小姐是本夫人亲妹妹,此番来府中小住,是得了将军邀请,亦是将军亲自登门接来的。并不是某些人所说的寄人篱下!既然如此,便是将军厚爱,是附中客人,将军还未发话,自然也轮不到你们!如果有人看不惯,只管找将军去说,若是没那胆子,就好好以礼相待,不然便是对主子不敬!可别忘了,新家规最后一条是什么!”
白雅梅看了一眼面色发白的牡丹翠柳,最后警告一声:“若想在将军府安生待下去,便时刻注意自己的行为举止!”
白雅梅是真的发怒了,她最不能容许的就是别人欺负了自己的家人,上次是嫣然,这次是亲妹妹,更不能容许会有下一次!
牡丹翠柳窘促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脸上的妆早因湖水而变得一道一道的,身上衣服也湿乎乎的,甚是狼狈。
小绿走近两步,行了一礼,温声求情:“夫人息怒,我家主子因额头有伤,这几日心情不佳,才会与两位小姐发生口角的。还请夫人体谅,莫要怪罪了。小绿愿意替主子受罚。”
翠柳一听也赶忙就坡下驴赔礼道歉。
白雅梅并不想刁难她们,心知此事也定有自己妹妹责任,神色缓和了几分道:“罢了,三夫人既然有伤未愈,就在府中好好休息吧,木妖再去外面胡乱吃东西了,若是吃错了东西,头上留下疤痕就不美了。”
见牡丹翠柳神色一滞,话也不点破,希望她们好自为之。
白雅梅又面向良管家身侧的一众男子说道:“二夫人三夫人,这位是明枫明护卫和他的兄弟们,是奉了将军之命,在出征期间守护府中安全的,以后若是有了危险或遇到可疑之人,就向明护卫求助。虽然府中又添了人,但不许有人失规矩乱分寸,一切事物都照常进行,若发现渎职偷懒之人,一视同仁,定不轻饶!”
话落,又指着荷花池,对众人提醒:“这湖天然而成,深得很,以后大家少来此处玩耍,以防危险。”
说着嗔了自己两个妹妹一眼,两个系哦啊丫头调皮的眨眨眼睛垂下了头。
良管家这是走了出来,回话:“夫人放心,将军已经吩咐老奴在湖水中布了一层悬网,以防不幸再次发生。”
白雅梅点了点头,携起两个妹妹的手,向良管家和明护卫等人道谢:“劳烦各位帮忙寻找舍妹,是在感激不尽。”
几人齐声道了“不敢”,便不再出声。
白雅梅带着两个妹妹穿过牡丹翠柳众人离开悬桥。牡丹翠柳怀了各种心思,都低头不语,只有小红抬眼偷偷瞟着明枫,只觉此人俊朗异常,心中神往不已。
若颜走过她的身边,见她眼神迷离,白了一眼,故意使足了劲儿从旁跑过,一只手臂正巧撞到小红腰间。
小红猛的受力,身子一下子歪倒,结结实实的扑到了前面的牡丹身上,牡丹大惊不已,只听啊的一声娇呼,扑通一下子便落入了湖中。
白雅梅等人忙回头看去,牡丹手脚并用在水里扑腾,口中还不住的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翠柳小红等人也都下回阿乐,急急喊着“快救人快救人”,但良管家和明枫都不动弹,白雅梅正要派人去捞她,只见若颜跑到桥边,扯着嗓子大喊:“丹妾,你忘了吗,这湖里有网,掉不下去,快自己爬上来吧。”
牡丹一听此话,立即不再呼救,手脚也住了,这才发现自己正坐在湖水之上,安安稳稳的,没有一丝危险,除了衣服湿了,头发扑腾乱了,竟连一口湖水也未吸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会水上漂这等高深轻功呢。
小红小绿和几个小丫头忙拽了牡丹手臂将她拖上来,牡丹扁着小嘴儿看着得意洋洋的若颜,有苦说不出。
此时,知情也挣脱了长姐的手,跑过来急道:“妾姐姐,妾姐姐,你等会再上来,情儿想要那朵荷叶,喏,就在你方才落水的地方,快快。”
正奋力拉着牡丹的小红闻言泄了气,一脱手牡丹又结结实实的掉到了水里,这次连头发都湿了,气的她破口大骂小红没用。
小红赶忙憋住了笑,叫了小绿才将她拖上来。
白雅梅嘱咐丫头去请郎中,自己赶紧和浅笑嫣然捂住两个小祖宗的嘴,连拖带拽的将她们带离了悬桥,生怕她俩再多说一个字,惹了祸端。
------题外话------
是不是很解气?哈哈,反正格子很解气了~
24 同眠共枕
若颜和知情双手支着小脸儿趴在桌子上,脸上周满了褶子,小嘴儿不耐烦的嘟着,听着白雅梅没完没了的唠叨。
若颜放下手臂,凑到长姐面前,关心的问:“姐姐,你都唠叨了两个时辰了,口渴不?来,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知情赶忙将盛满水的被子送到姐姐面前,两个小丫头见她一饮而尽后,有继续方才的话题,不禁崩溃:“姐姐啊,你就别说了,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为什么要躲着她们啊!”
白雅梅见话题有回到了原点,便知道自己两个时辰的教育泡汤了,她语重心长的说道:“不管干没干,以后都不能再乱跑了,你们今天是侥幸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你们两个加起来都没有她们一个人大,肯定吃亏!”
随即便觉得自己说错了,挑眉道:“你们不欺负她们就好了!别看我!你俩儿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说,今天到底干什么了!是不是故意跑去那儿挑事的!”
这次不仅是若颜大呼冤枉,就连稍微老实一点的知情都叫苦不迭:“姐姐,我们真的没有骗你,我们的确是在吟诗!若是说骗,也就只有那么一丁点而已。”
见长姐双眉直竖忙辩解道:“我们只是猜到了她们就是姐夫的那两个小妾而已,别的就真的没有了!”
见到长姐仍是不相信的样子,两个小丫头赶紧小鸡吃米似的不住点头。
白雅梅这才忍不住笑出来,又佯嗔道:“下午不许去玩儿了,在房内练字!”
“啊?!”
接受到两个小丫头沮丧不满的抗议后,白雅梅满意的走到屋内躺下休息,只剩下浅笑嫣然配着她俩,说是陪,其实就是监视。两个小丫头仰天长叹:“姐夫啊,你是怎么调教她的啊。”
明天便要点兵出征,洛离在军营忙了一整天,早早回府休息。良管家见他回来了,上前禀报:“将军,此次出征衣物都准备好了。”见洛离微微点头,又续道:“富人们也都为将军准备了衣物,大夫人也让浅笑姑娘送来了包裹,看样子准备了不少。”
洛离心思一动,眸中掩不住的欢喜:“将包裹放到我随身木箱中,其他的,随军即可。”良管家听了忍不住轻笑:“已经放好了。”
洛离看了看不早的天色,抬步跨入白雅梅院中,一路不准下人通传,径自进了房间,刚入外厅,便瞥见白雅梅素装躺在床边,结果嫣然手中的碗,苦着脸喝下去,整个小脸儿都皱成了一团。
洛离不禁勾起了嘴角,又见若颜知情正苦大仇深的写字,还时不时的响一旁盯着的浅笑翻白眼。
洛离终于忍不住了,故意假咳一声走进房去。若颜知情见了他,欢喜的像是见到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甜甜的叫了声“姐夫”。
洛离快步走到急于下床的白雅梅身边,一屁股坐到她外侧床上,才对两个小妹妹淡淡笑道:“都这么晚了,还在练字?快去睡吧。”
两个小丫头欢天喜地的扔下毛笔,向一脸茫然的长姐做了个鬼脸,风也似的飘出了房间,浅笑忙跟在后面伺候两个小祖宗去了。
洛离嘴角扬的更高了,眼底也泛着闪闪精光,他看也不看身旁的白雅梅一眼,径自脱下靴子,仰躺在床边,还舒舒服服的打了个哈欠。
白雅梅大骇,一动也不敢动:“将军,你,你……”
“刚刚才喝了药,你还不困吗?”
洛离见她仍是手足无措的坐着,两只大眼睛里满是震惊和茫然,暗暗好笑,翻了个身,伸出手臂圈住她身子,轻轻的稳稳地将她按倒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又伸手拽过锦被严严实实的盖住她和自己身子,闭上眼睛,轻道:“睡吧,累了。”一直胳膊隔着被子搭在她腰间,力度刚好。
白雅梅斜眼见他倒头便睡,没有任何别的动作,才稍稍安定了心神。
“将军去二夫人那里吧,我……”
白雅梅话未说完,便被洛离手指堵住双唇,又听到他嘘了一声,眼也不睁开,轻道:“乖乖睡觉。”
他的声音轻柔的像哄孩子入睡一般,白雅梅平躺的头轻轻移动,看他俊朗的脸庞满是疲惫和辛劳,想他这几日在军营定是累坏了,便不再多言,也闭上了眼睛。
嫣然不知何时已经轻声退了出去,房中只留了一盏灯,忽明忽暗的跳着。今天的夜,似乎格外静,连虫鸣都没有,不一会儿,房中便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洛离嗅着枕边人淡淡的茉莉花香和药草香气,睁开双眼,静静看着她美丽安详的脸颊,如羽的睫毛随着喘息微微动着,煞是可爱。
“我在你身边,你也能睡这么香,哎,我真是没有魅力啊。”
洛离自嘲的一笑,如墨的眸子暗流涌动:“我以为,只要我掩饰的好,便能免你遭妒,只要多两个女人,就能转移对你的关注。没想到,她还是对你下手了。”
他重重叹了口气,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轻轻拂过她如玉的脸颊:“该来的迟早会来,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掩饰……”
洛离眼角终于有了笑意,不曾有过的睡意涌上心头,伴着淡淡的茉莉清香,一夜好眠。
六月的暖阳出来的太早,洛离安稳的谁这么,外面轻微的脚步声仍是逃不过他的耳朵,知道是良管家来送盔甲了,他皱皱眉,打算起身。
刚睁开眼睛,便看到了白雅梅清秀而安静的睡脸,几缕凌乱的发丝随意伏在额上,隐约看到如柳叶般的眉和如羽的睫毛,两篇唇微微张开,小脸儿慵懒的对着他,身形也不是昨晚的平躺,而是微微侧卧,与他正好相对。
洛离看着她美丽安静的睡容,不禁心思浮动,水一般的明眸慢慢生出两团星火。
他用手指轻轻的抚过她脸上的秀发,偏过头,凝神望着她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终于忍不住,将头慢慢俯下,轻轻靠近那有货的唇瓣,越来越近……
白雅梅睡得正香,忽觉脸上痒痒的,一直温润的手正挑着自己发丝移动,她一惊睁开眼睛,正对上洛离近在咫尺的脸庞。俊逸的脸上淌满柔情,一双如星明眸里满满的诠释宠溺,全是她的脸,他考的如此近,灼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脸上痒痒的。
白雅梅睁着如水的大眼睛茫然的望着他,捕捉到他眸中光彩有温情转为复杂,一丝惊讶,一丝局促,还有一丝羞涩。
洛离眼看便能吻上那唇,不想白雅梅恰在此时醒来,他慌乱收回脸庞,掀起被子起身,背对他站在床前,耳根泛着一抹潮红。
“进来吧。”洛离一把扯掉身上外衣扔到地上,朗声对外说道。
良管家应了一声,卧室的门便开了,浅笑嫣然面带喜色,低着头一人拖着盔甲衣物,一人捧了面盆进来。
洛离见他二人放下东西,挥手屏退:“出去吧,这里有夫人即可。”
浅笑嫣然面上更喜,关好房门,静声退了出去。
白雅梅一听,赶忙从床上起来,将面巾浸湿递到他手中,等他擦完脸,又拿出木梳慢慢细细的为他梳着头。洛离也不言语,任他摆弄。他脸色明艳,眸底闪着光,待头发梳好,洛离偷偷看了一眼白雅梅,又将身上的中医和内衣扯掉,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白雅梅大惊赶忙低下头,局促的绞着衣角,洛离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忍住笑,慢腾腾的去过刚送来的衣衫,往身上一披便不动了。
白雅梅感觉到他一动不动的等着,心思流动,知道他心意,颤颤的伸出手捏过衣带系了起来。洛离看她仍是低着头,脸红的却更深了,不禁心中暗叹:“这个场景期盼了多久,如今中与等到了,只是,为何还是不够,为何还是想要更多一些……”
白雅梅终于将他衣衫带子系好,轻轻吐了口气,刚欲放下手,却被洛离重重抓住,紧紧握在手中。
白雅梅惊得瞪大眼睛抬头看他,他也正低着头望着她,那眼中暗波汹涌,似漩涡一般深深吸引她落入,二人不曾言语,却觉得这其中有太多话不言而喻。
“将军请用膳吧,孟骏已经在门口等候了。”门外良管家的催促声响起,二人方才醒悟,放开手不自然的错开身子。
洛离轻轻咳了一声,面向门口,用柔若春风的声音对身后血色的白雅梅轻声说道:“明枫可信,我不在,他会时刻保护你,你,安心。”
白雅梅身子一动,轻轻咬着唇,尽力将羞涩咬退,似有若无的嗯了一声。
25 出征
用过早膳,换上盔甲,洛离由白雅梅等人陪同来到将军府门口,牡丹翠柳已经带着丫头婆子小厮们等候良久了。
见到洛离出现,牡丹翠柳立即现出忧色,仆了上来:“将军,刚刚新婚您就要走,我们可怎么办啊。”
洛离脸色一沉,冷冷喝道:“本将军是去上阵杀敌,不是去送死,现在哭还太早了吧。”
牡丹翠柳一听,连忙住了声,换上明艳的神色:“是,是,将军骁勇善战,定能凯旋而归,我们……”
“你们就老实在府中等着!”洛离冷冷打断他二人话语,将目光移到若颜知情脸上,笑道:“你们两个就安心住着,不等我回来不许提前离开。”
两个小不点儿一听此话,不高兴的嘟起嘴说道:“姐夫,你的府中不好玩,我们今日就要回去了。”
洛离一愣,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给变脸了,忙问何事,若颜斜眼瞟了一眼牡丹,抱怨道:“姐夫想留我们住下,但府中不想我们住下的人可多了去了,我们要是在死皮赖脸的寄人篱下,没准儿那天就被人扔到湖里去了呢。”
洛离知道她所说何事,却不点破,故作惊讶道:“这这么大胆子敢这样!如果有,也别等我回来,你们自己就把她扔到湖里去,然后再赶出府去!也省了姐夫我头疼了!”见两个小丫头脸色转好,有安慰道:“你们就好好住着,多陪陪你姐姐。”
“好吧,颜儿勉为其难的住下了。姐姐不好玩,只让我们写字,我要跟丹妾柳妾玩,他们有意思。”
知情也拍着小手笑:“对对,妾姐姐最好玩了,妾姐姐在湖里会漂,能给情儿摘荷叶。”
牡丹翠柳脸上一阵哄一阵白,却一句话也不敢说。洛离摇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两个小丫头可不能小看啊。
他转头将目光定格在白雅梅身上,只是一眼却漾满了柔情和不舍:“我把将军府交给你了。”
白雅梅捕捉到他的眼光,又想起今早之事,不觉心神荡漾,脸范春光,羞涩道:“将军放心,我,我们,等您早日归来。”
洛离也回以淡淡一笑,转身上马,余光扫过明枫,明枫眼神坚定,无表情无动作,却给了洛离莫大的安心。洛离一扭头,扬鞭率领孟骏等人向军营方向而去。
白雅梅望着洛离高大的背影呆呆发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眸中光彩异常。忽听耳边响起一个欢快的声音:“丹妾,柳妾,我们一起去花园玩吧,昨天没玩够呢,今天继续,如何?”
原来是若颜这丫头,正笑嘻嘻的看着牡丹翠柳,牡丹翠柳当然知道她没有好心,昨日一面便已经看出这两个小不点儿不简单,比白雅梅还厉害。
牡丹忙笑着拒绝:“不了,不了,二小姐,三小姐自己去玩吧,本夫,呃,我昨日受了风寒,现在回去休息了。小红,小红!你个死丫头,耳朵聋了!”
小红正一心一意的盯着明枫,根本没理会她们,这会赶忙弯腰请罪,诺诺道:“是,夫人,夫人得回去喝药了。”
牡丹着才脸色稍稍好转,匆匆行了一礼,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若颜又含笑看向翠柳,翠柳大惊不等他开口已经先用手扶额,娇呼道:“哎呦,头疼,小绿,我们回去吧。姐姐,妹妹先走了。”
说罢也不等小绿搀扶脚步匆匆离去。
若颜知情互望一眼,还没来得及笑出来,已被长姐拽住胳膊,满脸不情愿的拖回房间去了。
浅笑掩口一乐,正要跟进去,见明枫正含笑望着自己,脸上一红,快步追了进去。
白雅梅正之道着若颜知情练字,系哦啊丫头们一脸的不高兴,纷纷抱怨。
“长姐,你成了亲怎么也没见长进啊,还跟以前一样唠叨。”
“就是,也不知道姐夫怎么调教你的。对了,你这个样子姐夫之道吗?见过吗?”
“肯定没有,不然才不会娶她呢。”
白雅梅看着两个妹妹一唱一和不觉头大,也扶额抱怨:“天哪,我怎么就摊上你们两个当妹妹了呢!”
若颜一听一本正经的问道:“莫非长姐喜欢牡丹翠柳那样的妹妹?”
白雅梅顿时语塞,正巧见到浅笑推门而入,便夸奖道:“我啊,要是可以,我要浅笑嫣然做我妹妹最好,又乖巧又伶俐,还不会给我惹祸端。”
若颜知情顿时来了醋意,扔下毛笔抱着白雅梅撒娇:“长姐,你不能不要我们。”
可是白雅梅仍是笑着夸浅笑,根本不理会她们,若颜知情一看无所谓的坐到一边:“切,你对她俩好谁不知道啊,没事,不要我们更好,我们去给姐夫当妹妹,姐夫比姐姐还疼我们呢。”
白雅梅看了一眼偷笑的浅笑无奈的叹了口气,浅笑忙将手里的账本拿到白雅梅面前,道:“小姐,这是良管家让奴婢拿来的,说您身体好了,府里没有您掌着实在不行。”
白雅梅接过来翻看了一下,皱眉道:“我病了半月,怎么……别的没什么,怎么二夫人三夫人,这几天取了这么多银子?都干嘛了?置办了什么东西了?”
浅笑摇摇头:“小姐您忘了,自从三夫人受伤后,她们便经常外出,后来很少在附中用膳,经常去醉仙楼。还有好几次,醉仙楼掌柜都派人亲自到府上要银子呢。”
“醉仙楼?姐姐,左线楼不是京城最大最有名的酒楼吗?以前爹爹在时带着咱们去过呢,可惜只去了一次。”
若颜知情都眼巴巴地看着她,两个小嘴儿吧唧吧唧的,显然是馋了。
白雅梅懒得看他俩,将账本还给浅笑,说道:“知会账房一声儿,若是他们不再去也就罢了,若是再有一次,便明明白白的说清楚所有银子都从每月例银中扣除。家贵重说的清清楚楚,严禁私自取银子,她们是不识字吗?既然如此,就好好教教她们,省的每日里出去丢人现眼,惹人闲话。”
浅笑应了一声,退了出去。若颜知情互望一眼,讨好的对长姐求道:“姐姐,姐姐,她俩去了好几次了,咱们也去一次吧。等姐夫回来就去,给他接风洗尘,可好?”
白雅梅冲她俩翻了个白眼:“不行!”
若颜嘟着小嘴儿转头对知情商量:“情儿,要不咱们以后跟着丹妾柳妾混吧,她俩儿比较有钱。而且,我看他们也挺喜欢咱们的,肯定有求必应。”
白雅梅被呛了一口,哼道:“对,他们是挺喜欢你俩的,你俩快去吧,等你俩走了,我立马禀告母亲,将浅笑嫣然收为义妹。”
若颜知情看长姐不似开玩笑,愤愤的嘟起小嘴儿,只能将闷气吞进肚里去了。
“公主。”乐儿手里捏着一个信封,脸带喜色,匆匆跑到升平公主殿内,说道:“公主,洛将军给您写信了。”
升平公主一听,立即扔下手中活计,高兴的接过来,笑道:“才刚刚走了两天,就给本宫来信了,平日里还总是装的跟个大爷似的,真是的。”
乐儿也笑呵呵的附和:“是啊,公主,洛将军心里还是有您的,什么白雅梅,不过是脸蛋儿好看点罢了,那里比得上公主您身份尊贵,气质出众呢,还……公主,您,您怎么了?”
乐儿见生平公主看到心中内容后便脸色昏暗,知道公主动怒了,便不敢再多说别的,忙小心的询问:“公主,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升平公主纤指捏着信,气得身体直抖,她一下子将信拍到桌子上,骂道:“混蛋!”
乐儿偷眼看去,只见偌大的信纸上面只清清楚楚的躺着两行字:伤她分毫,还尔千刀!
乐儿不禁身体一颤,又仔细看了一眼,信纸上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甚至连称呼和落款都没有,难怪公主会生气了。
乐儿见公主气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忙轻轻劝道:“公主息怒,洛将,洛离,他不知好歹,您不值当的与他生气!更何况,她白雅梅算什么东西,一介百姓而已,公主哪里会与她过不去呢!公主,洛离这是……”
“罢了!”升平公主一挥手,打断她,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信,冷笑道:“伤她分毫,便要将我千刀万剐吗,哼哼!本宫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乐儿心中一寒,怯怯道:“公主,您,万万不可。上次的事情,他已经猜到了是您做的,这次又有如此警告,若是再……”
“怕什么,上次他也没将本宫如何啊!哼,谅他也没那个胆子,敢拿自己的洛家军做赌注揭露本宫的过错!更何况,这一次,本宫又不会自己动手。她白雅梅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定有不少人垂涎吧,我只消使上一些小手段,还会怕到时候没有人自告奋勇替我除了她吗?哈,哈哈。”
乐儿看着升平公主不可一世的狂笑,又想起以前她要自己所做的各种事情,突然觉得跟在她身边是何等的不幸……
------题外话------
这个升平公主,就似个大坏蛋啊,大坏蛋,她滴坏事,可不仅仅似这些啊~
26 家书
洛离从木箱中取出一个粉绿色的包裹打开,正是他命良管家特别存放的那个,只见几件雪缎衣衫上面还押着一个水蓝色的小包袱。
洛离心中好奇,如玉的手指轻挑几下,便将那水蓝包袱打开,同样的雪缎,不以言过得大笑,还有一个四四方方的信纸。
洛离嘴角勾起,捏起信纸看去,眼角中也扬起了笑意。“姐夫,这是姐姐为您做的袜子,你一定得穿哦,我们和姐姐一同等你打胜仗早日回来。”
几行字虽然写的工工整整,但是稚嫩得很,肯定是出自若颜之手。洛离抿唇一笑,将那信纸下的袜子拿起打量,眼神一滞,嘴角抽了两下,无奈的轻轻呢喃:“这是,你姐姐,做的吗?这,如何穿?”
洛离挠头思量了半天,终于还是放下了。又取过那几件衣衫,一一查看,针脚细密不同,连他这个大男人都看得出来是出自三人之手,想来影视白雅梅和两个丫头做的吧。
他又仔细翻着,眼中不知是何神情,最终挑出了两件,仔细端详。这两件的针脚是最细最密的,而且还来回走了两趟针线,显然格外用心。
洛离神色明朗不少,却仍是不确定,他将这两件衣衫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果然与众不同。
在衣衫的上衣衣襟内侧,用一片同样质地的雪缎绣了“平安”二字,贴在衣衫之上,洛离眼眸跳动,又确定了包裹中其他几件衣服没有绣字后,更加确定了之前的猜测:这两件,才是白雅梅亲手所制。
洛离用手指轻轻摩挲着衣服上的绣字,字迹工整,玲珑有致,他仿佛看到了白雅梅垂首认真绣花的模样,一根银针在她手里传来隐去,一眨眼便成就了一个精致的绣字。
想到这里,洛离突觉心中有团东西正在慢慢膨大,最终将要溢了出来,才几日未见,便如此思念了。
洛离勾了勾嘴角,将那两件衣衫拿出来,其他仍是包到一起,想了想,又取出了一双袜子,笑道:“毕竟是一份心意,不能穿,就当个帕子也行啊。”
收拾妥当后,便取过笔墨,在信纸上提笔欲写,可想了半天,却不知道如何下笔才好。他拧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