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哪吒之魔童降世同人)【藕饼】天上掉下个老公和儿子

分卷阅读11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除非他把自己的血放干,或者哪吒自己魂飞魄散,不然这个标记会永生永世跟随着他,再也消除不掉。

    “在你那天从我怀里跑掉之后,我就想对你这么做了。”

    哪吒的声音发哑,喘息随着他的剧烈的动作愈发粗重:“以后别再想着偷偷地跑出去,跑出东海也不行,你溜到哪里,我都会知道。”

    敖丙被神识侵入的痛感痛得半天都找不回自己的声音,他闭着眼睛,强行忍过这阵钻心的疼痛后,才慢慢地喘了口气道:“你这又是何必……”

    哪吒只是抱着他,沉默着不发一言。只专心地带着敖丙做着最后的冲刺,敖丙被他的动作逼出了呻吟声,快感一阵接着一阵地席卷着他,让他甚至无暇去顾及方才神识入体痛入心肺的事。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电闪雷鸣的汪洋大海中,在随着巨浪颠簸起伏中,熟悉的浪头正不停地狠狠地冲击着自己。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冲撞得粉碎。

    终于,在不知过了多久以后,雨撤云消,巨浪也慢慢地恢复了平静。敖丙费劲全身力气才颤颤巍巍地将自己从哪吒身上拔了出来,结果双腿一软,又重新栽回在他的身上。哪吒闷声一笑,就势将他抱个满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他的长发。

    “我明天要去幽冥之界清理几撮作乱的鬼兵,来回估计得用上几天时间。上次东海龙王 一眼没看住你,你就从东海跑到了西方极乐世界,既然他管不住,我就只能用我的方法来管着你了。”

    敖丙想到刚刚那个小将手里递来的敕令,忍不住悬起了一颗心,对着他殷殷嘱咐道:“幽冥之界毕竟在地府,那里阴气颇重,不管那些鬼兵实力如何你都千万不要掉以轻心,不要太争强好胜,一定赶尽杀绝为止,哎,你……小心为上。”

    哪吒闻言挑起一边的眉毛,故意揶揄他道:“你这是又开始心里有愧了?”

    敖丙怔了怔,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哪吒是在调戏他,忍不住就狠狠捶了他一下,嗔道:“喂!”

    “逗你的,我哪有你这么傻。”哪吒见他中招,不由得轻笑一声,俯下头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角,对他说道:“看到阿寅出生,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不过是想听你一句实话而已。”

    于是敖丙便窝在他的怀里,抿了抿后,半晌才十分不自在地、犹犹豫豫地说了一句:

    “我,我其实早就钟情你了,但其实我,其实我一直……”

    话才说到一半,敖丙猝然睁大了眼睛,感到身下正被缓慢坚硬着的东西顶着,他忍不住推了推哪吒:“不是,哎,等等,刚刚……你怎么又……”

    哪吒懒得听他废话,直接将他推在了桌子上,用吻堵住了他的嘴,将他的腿高高地抬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将自己送了进去。他按住了敖丙乱动的腰,只沙哑着漏出了一个字:

    “乖。”

    敖丙就像被点中了穴道一样,登时整个身子都酥酥麻麻地软了下来,他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任着他去了。

    太乙和阿寅正在偏殿大眼对着小眼。

    太乙说道:“你撒娇也没用,你撒娇我也不可能带你去四处玩儿……不是,访道去的,我和天尊出行那是有正经事要办。”

    阿寅蹬着小短腿颠颠地跑过去,扯着太乙的袖子道:“师公师公,今天一大早爹爹就带着娘亲回东海了,然后他就得马不停蹄地去冥界打妖怪,等他回来的时候咱都已经动身出发啦,保管让他逮不着。”

    “逮不着也不行,你爹要不是把风火轮借给了我,他来回实在赶不及,肯定亲手拎着你把你送去给斗战胜佛了。我既然答应他护送你到西天极乐世界,就肯定不能带你四处出去玩儿。万一让你爹爹知道,他非得把我的乾元山轰塌了不可。”

    阿寅见出门无望,丧气地杵着自己的腮帮子想了一会儿,想到一事的他突然眼睛一亮,对着太乙道:“反正师公也是要把我送回到西方去,早一天晚一天也没什么,师公何不趁着与天尊出行之前,试试娘亲送你的那件宝贝?”

    敖丙随着哪吒来虚空之门前,路上恰好收了一件宝贝作为百年来头一遭看望太乙的礼物,与太乙相熟的人都知道太乙嗜酒,于是敖丙投其所好,送的宝贝正是一个酒葫芦。

    那酒葫芦可以倒遍凡间之酒,只要是凡间酿造的酒,叫一声酒的名字,便可以从葫芦口源源不绝地倒出来。太乙被阿寅这一句话勾出了酒瘾,明明双眼放光,却还是故作矜持道:“哎,虽然说时间宽裕,但……临行之前喝酒,不太好吧。”

    阿寅原本是想着,大圣曾送他一只瞌睡虫,他趁太乙喝醉,将瞌睡虫下到酒里,然后再让那头风火猪驮着他和太乙晃晃悠悠地到天尊跟前儿,等到太乙睡醒了,木已成舟,既来不及将他再送回西方,便也只能带着他四处周游了。

    于是当下心里便有了计较,他转着眼睛想起那天他通过金纸海螺听到的敖丙劝哪吒喝酒的说辞,在心里默默地过了一遍。他记忆力实在是惊人的好,当日只模糊着听过一次,居然就可以将敖丙那天说起过的天下凡间之酒的各种酿酒之道窖藏之法云云一字不落地当着太乙的面又重新背了一遍。

    太乙被他这清脆嗓音伶牙俐齿说得“咦”了一声,不由得酒兴大发跃跃欲试,当下便掏出了酒葫芦,配合着阿寅每说出一样酒便倒出一样来,顷刻间,桌子上便陈列满了高梁酒百草酒梨花酒米酒等等等等,阿寅一边觑着太乙的神色一边卖乖讨好,说着俏皮话助兴,太乙看着膝下乖巧的阿寅,不由得多了含饴弄孙的兴致,心情更是舒畅,一转眼, 几十杯酒就轻轻松地下了肚。

    这一顿酒从早上喝到了傍晚,太乙总算喝得酩酊大醉,阿寅说得口干舌燥,眼看着太乙醉得马上要睡过去,赶紧将瞌睡虫下到最后一杯酒里,想哄骗太乙自己先爬上风火猪再把这最后一杯酒给他灌下去,否则自己还得费死力去抬。于是他便摇着昏昏欲睡的太乙真人,说道:“师公, 师公?您要是困了先去那边的“床”上去睡,不然您这么胖,我可搬不动你。”

    太乙被他摇得昏头涨脑,口齿含糊地嘟囔道:“臭小子, 说谁胖呢,你师公年轻的时候那也是玉树临风潇酒俊雅一表人材……”

    阿寅翻着白眼,随口敷行道:“是是是, 您老就仗着我没见过,可劲儿吹吧。”

    喝多喝到意识不清的人,有时候脾气就跟小孩儿一样,太乙当下就不服气了,对着那只肥猪喝道:“过来,放给他瞧瞧!”

    阿寅心中猛然一惊,眼看着那只肥猪打了个喷嚏就从鼻孔里喷出了太乙当年的样子,心如电转间,才发现自己已经激动得全身上下都在发着抖!

    却面上仍旧不动声色地套着太乙的话道:“我还以为这口猪的用处就是做成回锅肉溜肉段红烧蹄膀四喜丸子呢,原来还能放假画像。”

    太乙啐了他一口道:“呸!什么假画像!只要这宝贝在场过的场景,他都能给你放出来,你莫要瞧不起他!也休想把他下锅炖了!”

    阿寅随口哄道:“师公说的是, 师公说的对,这最后一杯师公还是干了吧,做人做事不可半途而废,喝酒当然也是如此。”

    于是太乙这最后一杯酒连带着瞌睡虫喝了下去,头一点,便直接睡昏了过去。

    于是阿寅便来到了那头猪的面前,微微一笑,方才的可爱荡然无存,他寒起声音道:

    “我的身世,放出来给我瞧瞧?”

    ————————————tbc——————————————

    第十二章

    风火猪好歹曾是太乙最心爱的宝贝,骨气多少还是有一点的,它懒洋洋地掀开耷拉的眼皮瞅了阿寅一眼,又重新阖上眼睛,不理他了。

    阿寅冷笑一声,倒也不在意,从掌中直接祭出一道三味真火符抖在火盆里,瞬间将整座偏殿烧得浓烟滚滚。风火猪前身是风火轮自然不会怕火,但这黑雾浓烟一熏过来,直接将它熏得涕泗横流喷嚏连连,它哼哼了两声,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打过去,周遭立刻演变出了幻景。

    幻景是东海海底他降生的那天,过去的一百年里他曾揣测过无数次他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却没想到他无数次的想象竟却恰好暗合了现实,他果然是个天生的祸胎。一颗天生混沌善恶不分的混元珠,生来克母,背负命劫,几度被人提议要杀死,为人所不容。

    画面的最后他看到他的父亲抱着还在襁褓中的他,抬脚便走,申公豹在他的身后厉声质问道:“若是这个孩子顽固不化,教化不了,将来为非作歹累及敖丙,你又当如何?!”

    而他的父亲神色冷厉,挟着一身让人望而却步的煞气,迈出去的脚步连停都未停,只冷冷地撂下一句话:

    “若真有那么一天,不需他人插手,我亲手杀了他。”

    画面放到这里烟雾便开始逐渐缓慢地模糊淡去,阿寅静静地站在原地上许久,面无表情,神色未动,只是眼底一片冰凉。突然,兀自笑了一声,低下头来嘲讽地低语着道:“原来如此。”

    他努力地咧起嘴,将唇角尽力地往两边拉扯,自己又咯咯地笑了好一会儿,又念叨了两声“原来如此”,笑声逐渐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狂,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的他满地打滚连气都喘不上来,笑得他连眼角悄然滑下的两行泪都没有察觉得到,他手握成拳狠狠地砸了两下地面,不停地大声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笑声慢慢止歇后,他躺在地上,像是终于折腾得筋疲力尽一样,小小的一个人摊开成大字状,眼神凝视着上方的屋梁,不知在想些什么,又或许是什么都没在想,他只是躺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一下。

    他自顾自地喃喃道:“原来你是真的会因为我而死。”

    顿了顿,又缓缓地念叨出了一句:“原来当初,你也是真的想要杀了我。”

    东海龙王活了这么多年,最近总算悟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人活到某个岁数,怎么才能让自己开心呢?那就是凡事想开点。

    他从上古活到了现在,看惯了沧海桑田,又在自己瞎折腾一顿然后发现都是在做无用功后,才恍然大悟到:其实想得开的过的都挺好,想不开的到最后都变态了。

    于是当他知道自己辛辛苦苦看管了快一百年的儿子偷偷跑出去了后心态不仅没崩,反倒吃好喝好,坚持锻炼,没事儿和几个亲戚搓几圈麻,就等着臭小子自个儿从西方回来后再好好教训他。

    他大姑在牌桌上慢悠悠地打出一个二饼,劝着龙王说道:“哎呀孩子出去一趟放放风,多大个事儿,不然那论法会谁去啊?你去还是我去?再说了,敖丙出去一趟,万一有看对眼的给你领回一个儿媳妇,这难道不是好事儿吗?”

    东海龙王简直有口难言,只能心道好个屁啊!敖丙头天糊里糊涂敢给他领回个儿媳妇,第二天那个天上的暴躁战神就得抱着个孩子直接杀进他的龙宫,不把他这座水晶宫劈得粉碎他的姓就倒过来写!这一百年来别人不知道,但他自己心里门儿清。那人经常有意无意地向他打听敖丙的事,偶尔会来一趟龙宫远远地看一眼敖丙,也就是他这个龙王操心劳力的命,在这中间来回地斡旋,捂着盖着,才无人知晓此事。

    如果敖丙真领一个人回来……龙王头疼的一扶额,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结果他脑子里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虾兵蟹将走进来对着龙王禀报道:“禀龙王,三太子从天庭驾云正落在东海上空,旁边还……还有一位……”

    龙王惊悚之间差点翻到凳子下面去:啥??居然还真领个人回来了?!!

    ……还真是怕啥来啥啊!

    然而等他自己走出去亲自向海面上方望去时,才发现原来跟着敖丙一起的居然就是那个战神本尊,这么多年以来龙王居然还是头一遭见到自己的儿子和儿婿并排站在一起,只见哪吒身姿挺拔地站在衣袂飘飘的敖丙身边,侧过头来望向敖丙时,眉梢眼角俱是与他平常肃冷的表情完全不同的温柔笑意,这么远远的一望——

    唉,还挺般配,龙王在心里琢磨着。

    敖丙远远地就感受到了自家老爹守在龙宫门口的气息,不由得抬头望了望天,又低头看了看海,对着身旁的哪吒说道:“……你能不能低调一点?”

    哪吒周身的气势随着深厚的神力漫不经心地懒散展开,东海海域连带着周边的山神土地都能感应得到此时有大神降临,好奇的悄悄浮出个头来缩在犄角旮旯里偷偷地觑着,不好奇的掐算一番也能模模糊糊算到是谁。敖丙默默扶额长叹,这简直就相当于昭告了所有人东海三太子领着三坛海会大神回家来了。

    虽然他倒未必会觉得害羞之类,但只要一想想之后会面对上千亲戚兴致勃勃地八卦,还有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双眼放光的盘问,他就感觉眼前一黑生无可恋。

    谁让龙族无论男女都会生,超生加上日子过得太舒坦的后果就是亲戚太多,有时候这还真不是件什么好事。

    哪吒倒是向来不在意旁人如何,迎着无数地仙土地海族龙神的目光也依旧坦然自若,旁若无人,只俯下头来贴着敖丙耳畔微微一笑,说道:“回个门有什么好害羞的。”

    敖丙:“我有害羞?”

    哪吒只是笑道:“耳根都红透了。”

    敖丙干咳两声,负起双手佯作淡定。却默不作声地在心里想到,可能是迎着自家亲爹那目光炯炯直望上来的眼神,再淡定也依旧会羞耻感爆棚吧。

    他虚虚地踏在海面上方,仰起头看着悬停在他头顶上空正居高临下的哪吒,对他轻轻一笑,说道:“送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冥界之战迫在眉睫,你的风火轮借给了师伯,再不赶过去怕是来不及。”

    哪吒抱臂挑眉:“就这么急着赶我走?”

    敖丙神色温柔冲和,只淡笑着摇了摇头,对着哪吒伸出了手,于是哪吒以一个俯冲的姿势将脸埋进了敖丙的掌心里,敖丙在那上面轻轻地摸了摸,对他说道:“你早去早回,我等你回来。”

    哪吒不管不顾,就势单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完全无视那些无数道向他们偷觑而来的目光,只深望了他一眼,继而狠狠地吻上了敖丙的唇。

    海面翻涌起细小的海浪和泡沫,日光灼灼下像是卷着一层又一层的碎金散漫开去,天地间寂静的仿若空无一物,唯余一点这东海之上夺目耀眼的璀璨神光。神光之中俯冲而下的战神扣着他的爱人用力地深吻着,唇齿间辗转吮吸中声音沙哑地说出了两个字:

    “等我。”

    敖丙只觉得自己现下何止耳根,怕是连整张脸都已经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