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笑了笑,憨憨地说:“我还从没见过大海,有点想去。”
这个答案让易向心犹豫了。她看着哥哥,露出恳求的表情,仿佛易向行不同意,就是冷
血无情的表现。
“明明是你自己想去,别拿陈实做借口。”
“哥……”
“爸妈不一定会答应的。”
“如果你一起去,他们会的。”
易向行不答。
“你不说话就是答应罗!”
易向行受不了地摇摇头,仍然没有说话。
见哥哥被自己说服,易向心立刻高兴地抱住他,大声喊道: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了!”
此话一出,四周一片寂静。
易向行像喝醉了一样,满脸飞红。
“怎么了?”兴奋过头的易向心这才发现不太对劲。
易向行的嘴角抽搐了两下,说: “我们还在上课。”
易向心僵硬转动脖子,看了看四周。教室里几十双眼睛都在齐刷刷地望着他们。
讲台上,白发斑斑的老教授已经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指着他们说:“你,你们四个,都
给我出去!”
说服父母没有费什么力气,暑假一到,易家兄妹就与邢优、陈实一起,坐上了远去热带
岛屿的飞机。
易向行不喜欢这个违背自然定律,带他离开地球表面的铁家黟。所以他早早的就带上耳
机,打算睡上一觉。易向心他们却很兴奋,一路都在叽叽喳喧,说个不停。被吵得受不了
了,易向行忍不住拉长脸警告了他们一下。
世界终于重回清静,易向行调整姿势,开始进入他的睡眠之旅。
三十分锤后,他却睁开眼睛,问空服人员要了一本杂志。睡不着了,总觉得心里慌慌
的,就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等着他。
飞机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因为相对来说,事故发生的概率比较小。但是飞机一
旦出事,死亡率也会高得惊人。这就是易向行不喜欢它的原因之一。谁叫他怕死呢?
“你醒了?”易向心起身去洗手间的时候,邢优凑到了易向行面前。
面对如此白痴的问题,易向行想都没想就回答说:“我在梦游。”
讨了没趣,邢优悻悻地缩回座位。可过了一会儿,又不死心地再次接近易向行: “我
只
想知道向心喜欢什么花。”
易向行转头,看着眼前这个唇红齿白的同龄人。
邢优长了一张漂亮的脸,现在也许有点过于阴柔,但再过几年,一定会变成招人眼球的
英俊青年。他很迷向心,看他的眼神就能明白。
“玫瑰。”
这么容易就拿到答案,邢优小小吃了一惊。就在他想再确认一次的时候,易向心回来
了。邢优只好假装无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下了飞机,他们又坐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汽车才抵达目的地。
时间正值黄昏,海边美得不可思议。大家迫不及待在酒店办好入住手续,准备直奔海
滩。
邢优的父亲非常大方,为他们每人安排了一间豪华房间。易向心进去放行李,还意外看
到了铺天盖地的玫瑰花。红得白的,煞是鲜艳。
“阿欠——”
一路打着喷嚏,她可怜兮兮地赶去与大家会合。
陈实关心地问:“怎么了?”
”酒店在我房间放了好多玫瑰。”揉着红红的鼻头,易向心不解地问:“这是当地的风
俗吗?”
“不是吧?我的房间没有攻瑰花呀!”陈实有些茫然。
邢优立刻问:“你暮欢吗?”
“什么?”
“你善欢那些玫瑰吗?”
“怎么可能喜欢?我对玫瑰花过敏。哈欠——”又狠狠打了一个喷嚏,易向心突然意识
到:“花是你送的?”
“呵呵……”邢优尴尬地笑着,视线扫过易向行,有点想把他丢进海里。
“再不去海滩天就黑了。”
易向行若无其事地提醒了一句,然后迈开大步向海滩走去。将众人抛在背后的同时,他
的唇边激开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黄昏很美,也很短暂。
太阳跳入海中之后,海上的风景就不那么迷人了。
四个人在海边疯玩了一阵之后,对月亮没有好感易向行先回了酒店。
拉上所有窗帘,让漂亮的海景房变成一间密闭的空间,他走进了浴室。
泡在超大的浴缸里,洗尽一身疲惫,易向行不禁对耍弄邢优的事情感到有些愧疚。毕竟
是邢优提供了这么舒适的旅行,那么对待他好像有点不太应该。但是,一想到他是在打向心
的主意。易向行又觉得他活该。
丢开内疚感,易向行闭上眼睛,惬意地享受起泡澡的乐趣,二十分锺后才爬出浴缸。
经过盥洗台上那面超大的镜子时,他忍不住看了自己一眼。
热水让他全身都红透了,像只煮熟的虾子。无聊地对镜子摆了个鬼脸,他拿起浴袍,准
备套在身上,却发现自己的背上有一块浅褐色的印迹。面积不大,手摸上去稍稍有点凹凸不
平,像极了伤痕。
易向行不记得什么时候弄伤了自己的背。套上浴袍,眼睛瞟到仍然装满水的浴缸,他突
然想起自己曾经在梦里被热水烫伤过,伤口就在背上。
呆呆站了两秒,易向行走出浴室,跳到床上,用力闭紧了双眼。
那个梦里的事都不是真的,他不要杞人忧天。
第二天,邢优租了游艇,带大家去浮潜。
海底世界比想象中更让人着迷,海水湛蓝见底,颜色绚丽的鱼儿争先恐后来抢众人手中
的面包。
唯一不太美好的就是珊瑚没有看上去那么柔软不小心踩中便会划开脚掌。因为不习惯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