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X战警同人)【EC】Tuesday Plays the Piper

分卷阅读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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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真的吗?可能这只是个术语,但他属于一个男人的时候,当她拿起一件类似胸衣的东西的时候,十分恐怖。虽然是丝绸的,就像他要求的那样。可能他需要一点特殊的设计。超越衬衣,也不算是可以忽略的笼子。

    他厌恶的盯着这件设计——明显的厌恶。他口中的某种东西留下了糟糕的味道,无论如何。“我想是Erik拿来的这东西吗?”

    Raven叹了口气。“你会看起来很潇洒。”

    好像她会很高兴被束缚在什么看起来很难对付的东西里似的。这样可能对Erik起到积极作用,如果有人策划了一次暗杀的话,而且会简单地成功,因为Charles穿着这该死的东西的话根本没法移动。

    从她手里夺过来——克服一下,别想了,别想了——他耸耸肩:前面是无缝的,上面有个丝绸的织锦图案:一团稍微凹凸有致的植物茎叶——他甚至已经不关心了。就那样吧。它只意味着最终要在夜里被脱下来。Erik可能会将手指划过图案,感受着Charles吸气的动作,直到Erik可以把它脱掉,张开手掌最宽的部分覆盖在Charles的皮肤上——

    不

    他摇摇头,继续穿衣服。

    整件束腰类似于一件背心:它绕过他的肩膀,给锁骨留出足够的空间。领子是普通的V字领,虽然高但是还在他的锁骨下面。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最下端的部分正好卡在他的臀部以上,足够低,可以让剑带处于上层。

    虽然背部——他感受着,在Raven给他系束腰的时候,整个背部都被包裹起来,好像计划要勒死他一样。带子绑在他的脊柱底部,虽然在她抽紧带子的时候他已经深吸了一口气,扩张他的胸膛以便能为身体留下一点空间:他会在她绑好以后再呼气的。

    不管她有没有注意到,她没有因此而斥责他,她系好了领结——厚厚的白色花边丝带——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起来很英俊,你知道的。”

    她的触摸似乎在燃烧。其他任何人——可能是任何人,但是Erik要求Raven来做这件事。

    别想了。别想这件事了。

    所以,恰恰相反:英俊。当然“英俊”是一个非常男性化的说法。他应该是当新娘的。虽然这件背心——管它叫束腰太让人有挫败感了——他得承认,避免了女性化的样式。很明显它是为男人设计的:没有真正的骨架,只是用厚而僵硬的织物锁住他,让他保持一个好姿态。

    可能Erik只是想确保他跪在祭坛上的时候能够挺直脊背。

    没人会被吓住的,Raven再次拍拍他的肩膀。“给。靴子。”

    不算太坏——不跟其他的衣物相比的话。只是普通的靴子,到小腿那么高,覆盖了他小腿的大部分。如果它们是棕色或黑色的,那就是他平常穿的靴子,虽然是在一个更好的环境中。唯一奇怪的是,它们是用白色皮革做的——但是鞋底很坚固,没有给他足够的理由来嫌弃这双靴子。Erik似乎并没有打算把他打扮成女人。

    感谢上帝。如果Erik确实想要的是个女人的话,那么当他最后把这些衣服穿在Charles身上的时候,会特别失望的发现他的身体显然不是一个女人的身体。

    最后一步是Raven用一些神奇的调合物涂在了他脖子上,以遮盖起从前留下的伤痕。在看到伤疤时,她并没有试图掩饰她的皱眉——它们没有很糟糕,不是很深,但是颜色很好——她的手不是很稳,但是她什么也没有说。虽然手有些抖,但她的触碰很轻柔。

    “嗯,好了。”她把遮瑕膏放到了一边。

    无需等待她的提醒,他慢慢转了个圈,伸出手。“满意你看到的吗?”他嘲讽地问。

    她的表情变了。“Charles…”

    “我们得出发了。他们不想我们迟到。”毫无疑问,婚礼将在Genosha招摇的宫殿举行。他从未亲自去过那里,但是他通过许多Shaw的照片看到过,那过度装饰的宫殿非常华丽。Raven曾提到距离婚礼没多少时间了,但是宫殿并不远,但是——看着这张床,这间卧室,还有——

    Erik会至少让他先吃晚饭吗?等婚礼结束了,宾客离开了,他们会在晚宴的时候回到这里吗?他们会在餐桌上吃,可能再来点红酒——Erik会允许他喝醉吗?——在Erik把他扛起来背在背上之前?当然那不会是全部。那从来都不是Erik想要的,他永远不会给出别的印象,从Charles在帐篷里醒来的那一刻,正在从伤势中康复的时候,发现Erik在他旁边,意识到Charles过去如何——现在依旧如何。

    不,Erik会想浪漫一点的。他想要真正的感觉,不可能获得更长的时间,特别是今晚。当Erik触碰他的时候,手指划过肉体,Charles从未让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Erik会将它变为现实。

    恋人。不是征服。

    而那——那真实性——绝对会是Charles拒绝他的原因。当然——当然,他不能对Erik那样付出,尤其是在不管他付出什么都会被夺走并且被猜忌地监视的时候。

    如果他们成为恋人,那么Erik希望在将来获得它,即使他威胁着要处决人还有Charles不能忍受的事情的时候。

    所以:Charles将保留它。没有其他的选择——他没有理由去寻求一个选择。

    为什么他会想和他的强奸犯睡觉?不能强奸意愿——但是,当大脑说出了和身体不一样的观点时,还是勉勉强强还是可以的,当Charles嘴上说了不,而忽视他的冲动。这是否有资格作为意愿呢?什么时候他会愿意呢?他一度想知道,如果情况不同的话,他可能仍然…

    他曾说过不。但Erik并没有听。

    尽管现在Raven在这里:她不会轻易改变目标。她走上前,一只手挽住他的胳膊,没有恶意,但是她的目的显而易见。好吧,不,谢谢你:她在很久以前就失去了这个权利。

    很显然,他需要做出让步。

    她瞬间皱了皱眉。“我从来不希望事情变成这样,你知道的。我——Charles,说实话,我想要你得到最好的…”

    很难相信她说到做到。很少有可能的结果,Erik会找到他。她早就知道。于是她杀了他的妻子。她帮助了Erik,抛弃了他的哥哥和侄儿,而他——他还以为她是站在他这一边的,满怀希望,即使是他从Erik身边逃走的时候把她丢在了Genosha——

    这可能就是让他变得歇斯底里的原因。

    这方面的问题又回来了,坚持和侵占,还有如此精细的骨骼是意外地坚强。“但是你更愿意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而不是我们中的一员,我无法认同这一点。我不会认同的。你不明白吗,Charles?人类永远不会接受我们的。”

    太对了,他们不会接受——在变种人像Raven和Erik那样行动的时候不会。“如果我是人类的话,我也不会接受你们。你给了他们许多理由让他们畏惧你。现在让我走吧。”

    “他们应该害怕我们!”天哪,她眼中有狂热。发热——就像她小时候那样,她病了,糟糕到了产生幻觉的地步,用她那盯着她那双呆滞的,但奇怪的很锐利的眼睛看着他。但这次不同。这是一种信仰感染了她。“我花了这么长时间去了解。我们人类的下一个阶段:世界正在变成这样。我们才是决定人类能生存的人。我们的存在会使人类灭绝。我们不能共存——不是当我们的诞生都意味着他们成为过时的事实。”

    真恶心。就像一个活着的生物可以因为过期而被丢弃似的。Erik的想法通过Raven的最大声而清楚地讲了出来,它们还像以前一样错误,在那些夜晚,他和Erik可以一起可以一边讨论问题一边喝一杯,或者下一盘棋。

    他是如此不顾一切地迷恋Erik。愚不可及。

    “所以你对待他们比对待动物还糟糕?”

    “不…”但,是的,否则她不会回答得如此之慢。“Erik没想消灭他们。但他认为,过去的那部分人类不该是掌握未来的人。”

    让他们自己枯萎凋亡,然后不战而胜,尽量好地对待剩下的像Erik那群人。是的,将会有如此可爱的一个世界。

    “真奇怪。”他歪着头。“我的遭遇不是人类造成的。人类没有逼我结婚,没有夺走我的王国,没有杀我的妻子——”

    “你是个繁育者,Charles!“她的声音抬高了,脸色泛红。“你本就不应该统治别人。你见到Erik的那一刻起,这是显而易见的:你从一开始就和他建立了连结。你一直都是他的,从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她说到的所有的事情——他自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权利——可能是唯一正确的陈述。难道他还不知道一直以来——他对Erik作出的努力,无论他是否会接受?他选择了战斗——他不会否认这一点。“你没有这么想过。你总是认为我和所有人一样能干。”

    “你曾经是——现在也是!”如果她生气了,这还是可以忍受的,但是她在用充满真诚几乎是恳求的语气请求他听她的。也许这是他要感谢Erik的另外一件事:将他的妹妹因某个理念而服从于他,以至于她可以为此去谋杀一位无辜的女性。在她看来,这个想法可以很容易地保护她哥哥,和出于爱。

    他不能再继续思考这件事了。出于理智,他得从她身上和那个话题上转移视线了。如果她觉得她是为了他才去做的,为了他的利益,在他忽视自己利益的时候——那么Moira的死在某种意义上是他的错,不是吗?

    还有Raven,他美丽的小妹妹,已经变得太扭曲以至于不分是非了。

    把他的沉默当作——实际上没人知道她到底把它当什么了…显然允许她继续说下去——当这个话题如此不合理的时候还能称之为辩论吗?“人口数量正在下降,”她继续吐字匆忙地说,“你在别处还有责任。这并不是你无法统治——只是因为这不是你注定要做的。只是不像你曾经做的。你会和Erik一起统治这个地方。你会统治更广阔的区域。他会听你的,Charles——他真的很喜欢你,如果你停止反抗他,他就会听取你的建议。他现在就在听了。想想如果你们合作的话,你们会完成的大业。”

    她是对的:那可能是值得的。这并不意味着他喜欢这样。

    “我考虑到的是,Raven,是你杀了我的妻子,来帮助那个要强行娶我的人。他今天晚上就要操我了,你知道吗?而我还得允许他这样做,因为这是唯一获得Westchester人民的赦免令的方法。你就这样想让我当个妓女吗?那就是你的目的吗?”

    很高兴知道Raven还剩下一点作为妹妹的感情:她脸色苍白地摇着头,伸出手去触摸他——但是他并不想这样。现在也无法弥补了:他将她的手挡开了。

    “你可以考虑一下,当你拥有了你最完美的世界:而我多么不希望那样的世界,但是你无论如何会帮助它变成那样。”

    谎言,谎言,谎言——但是在某种意义上,却是事实:就像他身体的斗争一样,为Erik歌唱,但是痛恨它,痛恨Erik、他自己还有Raven,还有那个他期待被触碰期待得湿了的想法。他永远不会变得健全了。一点可能都没有。

    “不——”

    她所有的自制力都离她而去,她伸出手,用纤细的手指抓住他的大臂,用力拽住,想要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去。虽然她不是Erik:她无法那样粗暴地对待他,于是他很容易地将自己挣脱出来,将她甩开,看着那双美丽的手晃到一旁,垂在她身侧,可能是能听见的——但是那声音被她的低泣打断了,如果她再一次尝试的话,还会是同样的结果。

    “你还要陪我去婚礼吗?”

    “Charles——”

    “你没法兼得二者,Raven。只能选一边,然后坚持走下去。”

    “这里没有两边!起码你和我还有Erik之间没有。他想要给你最好的。我们都这样想。”

    他爆发出笑声来,而且没有尽力去忍住。“他认为对我最好的东西,就是给我一个婴儿,过着当他的副手的生活,满足他作为征服者的欲望。”

    “你是希望要孩子的,Charles。看看你有David多好。你就不想再要孩子了吗?”

    你已经有一个了;就不想再要一个了吗?她不是唯一想到这句话的。很多人都会觉得因为他可以生孩子,那就是他想要的。那不是说他不想要更多的孩子——只是不想被要求着有。他应该有选择的权利,而不是义务。

    “你想要孩子吗?”他最终反问回去,抬起下巴看着她——为什么要自找麻烦呢?为什么要跟她争辩?这是一场毫无意义更无价值的讨论,就像浪花拍击悬崖一样:悬崖是固定的,而浪花重复不停。他只会对自己施加影响,而不会影响到别的…这使他很苦恼。

    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这很痛苦。一切都令人痛苦不堪。他筋疲力尽,面对Raven的锐利的凝视,毫不掩饰对他的失望,这凝视将痛楚拖拉出来并扩大它:如果他可以再蜷回David摇篮边上的毯子里的话,只是呼吸着——听着他自己的呼吸声——然后他也就能使这个世界变回一个有意义的地方。而这个世界现在除了混乱什么都没有,彻底的混乱,如同时而照在Erik脸上的光一样,打出冷硬的棱角,光亮在他的脸上转瞬即逝,逝去的光亮夺走眼前所见,留他和那些他认识却并不理解的人共身于黑暗之中。

    Raven肯定无法理解:她抿住嘴唇,就像她还是一个小女孩时要表现出沮丧和困惑的时候那样。“我不是繁育者。”

    “不。因为如果你因为怀孕改变了,你会杀了孩子。但是如果事情只是有点不同,你就会这样做。你想过这样的生活吗?”

    她耸了耸肩。“我确定我会那样做的。”

    对,就像一个影响会他的心情的子宫。虽然所有的繁育者都必须要孩子,仅仅因为他们有着能做到这件事的基础。他已经读过的旧书——在遭遇风暴之前并不是这样的。数百年前,他们还是有选择的权利的。

    Shaw改变了它。所有的力量和机会都会被崇拜。

    有些人——他们永远目光短浅,永远不明白力量不会获得幸福。然后那些人像Erik一样,他们不明白幸福如何开始,而且满足于那些在他们看来可以得到的最好的东西。

    “你得下楼了,”Raven最终说,再次伸出手去拿梳子。他的头发还是有点湿,但只有头皮部分:几分钟内就能干了,在他抗议之前她就走过来拿着梳子开始梳理他的头发。

    “你说我们还有好多时间。”

    “你洗了一个小时的澡,Charles。”

    什么?当然没有那么长时间。不过……可能吧。他可能深深地迷失在他的思想里了,在他出去的时候,他的皮肤都被泡皱得很厉害了。

    “总之,你得下楼了。”

    是的,绑带和眼罩。很奇怪为什么在连结之前自杀率不那么高。可能是因为繁育者们通常不会被一个人留下。

    “好吧。”

    不好。一点都不好。但为什么继续谈话,满足于将来证明他深爱的妹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最终得下楼去:可能他现在就会这样做,不需要任何Raven的观点来补充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