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假太监混后宫

第 6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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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儿,目的何在。

    为财?不可能啊,哪个不开眼的小贼跑到这种荒山野地里打劫?为色?叶星心头一阵恶寒。

    他之所以还有这种闲心打趣自己,是因为他猜测对方的目的不会是想要他的命,否则在山下就杀了,何必累个半死把他抬到山神庙来,可是既不想杀他,就更叫人想不通了,那两个蒙面人把自己绑在这儿,也不提什么条件,怎么转眼就跑得不见人影儿了呢?

    叶星正在想是不是某些看自己不顺眼的家伙恶作剧,只是打晕了他,在破庙里绑上一宿吓吓他出气,就听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那两个青巾蒙面的男人又抬着一只麻袋进了破庙,看那麻袋中拼命挣扎的动作,应该也是一个人。

    那两人走到叶星身旁,解开麻袋便拖出一个女人,二人解开她手上绳子便要往柱上绑,叶星看清那女人模样,不禁惊叫道:“顾小娘子?”

    安画儿只当杨国杨果两兄弟把她掳走要对她有所不轨,惊得手脚酥软,骇得心惊肉跳,待见叶星却也是一呆,失声叫道:“珏子哥儿!”

    叶星惊疑不定地转向那两人,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把我们绑到这儿来?”

    安画儿急声道:“珏子哥儿,他们是张管事身边的那两个下人。”

    “你们是杨国杨果?”叶星大吃一惊。

    那两个蒙面人迟疑了一下,其中一个便拉开面巾,嘿嘿冷笑道:“认出来爷们又能如何,爷们蒙面,只是怕万一撞上别人,至于你们……嘿嘿,嘿嘿……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

    叶星借着月光一看,认得他果然就是张银河身边的跟班杨国,不禁又惊又怒:“是张银河叫你们来的?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虽说安画儿身子轻盈,可是抬着上山,她又一路挣扎,杨国杨果两兄弟也是真累坏了,此时哪有闲心搭话,二人嘿嘿一笑,也不搭话,二人把安画儿胡乱绑在叶星身旁,这才一屁股坐在旁边一根从房顶塌下的大梁上,呼呼地喘着粗气歇息。

    稍稍喘匀了气儿,杨国没好气地骂道:“他妈的,为了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可把我两兄弟累坏了。”

    杨果站起来晃到他们面前,笑道:“爷们把你们两个送作堆儿,让你们男欢女爱,好生快活一晚,不知你们两个想怎么谢我们呐?”

    说着他轻佻地在安画儿的脸蛋上捏了一把,安画儿狠狠地扭过头去,杨果心痒痒的还想调戏她,一只贱手便探向安画儿贲起的酥胸,杨国在一旁咳嗽一声,杨国被提醒,这才记起张管事交待过,绝不可顺手牵羊占那安画儿的便宜,便嘿嘿一笑,便讪讪地收了手。

    二人坐在那儿又歇息了一阵,恢复了体力,便在破庙里忙碌起来,他们在殿中生起一堆火,又抬过一块破案板竖在一旁,尽量挡住火光,随后又在不远处铺了一片杂草,这才重新把蒙面巾系好,返身出了大殿,把那山神庙的破门也轻轻掩住。

    见了他们这样诡异的举动,叶星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安画儿在叶星身旁怯生生地问道:“珏子哥儿,他们……要对咱们怎么样?”

    “不是说要把咱们送作堆儿么,这么绑着,如何快活?”叶星一面调笑,一面侧耳听着外面动静。

    安画儿本来怕得要死,听他说的不是好话,不禁又羞又气,窘得别过脸去,不过被叶星这么一逗,她恐惧的心情倒是淡了许多。

    门外,杨国杨果两兄弟把门掩好,蹑手蹑脚地走到破山门前,暗中立时跳出两个人来,身形高矮乃至胖瘦与他们兄弟俩都差不多,打扮更是一模一样,脸上也系着蒙面巾。

    双方都不说话,只是互相做了几个手势,杨果两兄弟便悄没声儿地向山下掩去,那两个蒙面人对视一眼,轻身走到山神庙大殿门旁,往左右一站,蒙面巾拉下,便含糊地模仿着杨国杨果的口音唱起了双簧。

    “嘿嘿,不知死活的东西,得罪了咱们张管事,还有你的好儿?”

    另一个阴阳怪气地道:“这深更半夜的,咱们在这把门儿喝西北风,人家和那水灵灵的小美人儿你挨着我,我挨着你,亲亲密密抱做一堆,这等艳福还叫不好?”

    “哈哈,你羡慕?羡慕换你上呀。”

    “嘿,我可不敢,过一会儿,张爷带着人找上山来,看见一对狗男女抱在一起,啧啧啧,我还要不要在村子里待着了?光是那唾沫星子就能把人活活淹死,我能一辈子把头埋在裤裆里见人。”

    这话一说,安画儿顿时脸色惨白,身子簌簌地发起抖来,只要是个要脸儿的,谁受得了这样的侮辱?想想都让人魂飞魄散。

    叶星的脸色也变了,他追求安画儿,那没问题,谁也不能指摘他什么,可是,这个时代是重名份、讲名份的,是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两个人没有名份,却被人发现在一起鬼混,那是什么名声?他可以不在乎,但安画儿受得了么?

    不对!叶星定了定神,忽地想到了问题所在:他们把我们绑在这儿,就算别人寻上山来,谁会相信我们这副样子是在偷情的?张银河……不可能蠢到这种地步,莫非他还有后着?

    叶星刚想到这儿,就听外面一人道:“二哥,看紧着点儿,待山下亮起的火把往这边寻人时,就给他们把药灌下去,趁着他们手足无力,再扒了他们的衣裳,然后迅速离开,可别让人把咱们抓个正着。”

    “我知道,大哥,那药没问题吧,可别吃死了人呐?”

    “瞧你那胆儿,张爷交待过了,这药跟蒙汗丨药差不多,只是量小一些,能让人麻痹片刻,咱们手脚要利索点,时间拿捏得好的话,张爷带人赶到时,他们正好恢复体力,纵然晚到片刻,他们想要穿戴齐整逃出这儿怕也来不及,那时候……哈哈,上百双眼睛瞅着,他就是说得天花乱坠也没人信他了。”

    安画儿越听越怕,想象自己赤身,被百十个男人看着的羞耻模样,只恨不得马上死了才好,那张小脸骇得惨白一片,再无半分血色,就连那呼出的气息都觉得凉凉的。

    叶星听清他们的计划,心头也是巨震,如果真如这两人所说,那他和安画儿是真的百口莫辨了,就算他有苏秦张仪之才,说破了大天去,也休想再让人相信他们不是在此合奸偷情。

    只是,张银河难道不怕我把他与顾氏偷情的事儿抖出来?是了,我被抓个正着,就算有人儿作证,那时还会有几人相信我的话?必然以为我是报复他才胡乱攀咬了。

    叶星心乱如麻,忍不住低声唤道:“顾小娘子……”

    安画儿没有作声,叶星扭头向她看去,清冷的月光从破败的庙顶凝成一束投射下来,正映在安画儿姣好的俏脸上,她花容惨淡,双眸凝滞,似乎已完全失去了光彩。

    叶星低低地又唤一声:“顾小娘子……”

    安画儿身子一震,两行清泪簌簌地流下来,两颊沾泪,惹人怜惜。

    叶星涩声道:“我实未想到……,张银河会用这般阴险的计谋害我,我是不怕的,大不了丢了这管事职位一走了之,可你……你该如何是好?”

    安画儿脸上一片惨淡,出神半晌,她才凄然一笑,喃喃地道:“这一世,我活得本就不快活,纵是死了也没有甚么好怕的。不过就是一死罢了,我想开了,死了吧……死就死了吧……”

    叶星怒气上涌,喝道:“至于么,这是要命的罪过不成?”

    安画儿惨笑道:“这不是要命的罪过吗?”

    叶星呆了呆,忽地说道:“莫不如……你跟我走吧,咱们远走他乡,离开这儿,管他们流言蜚语,说三道四。”

    安画儿抬起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叶星的脸庞,最后目光与他痴痴交接,轻声说道:“珏子哥儿,这些日子,你对奴家如何,奴家又不是一块木头,心里如何不知?自从奴家八岁时……爹爹过世,这许多年,最快活的就是这几天……。奴家感激你的情儿,可是……奴家不能走,人活着,不就图个名声儿?奴家要是走了,这一辈子都脱不了这污名儿,连我死去的爹娘都要跟着奴家蒙羞……”

    叶星急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安画儿痴痴想了一阵,神色渐渐坚毅起来:“我去死!纵然百口莫辩,奴家也要以死明志!人欺我,天不会欺我,我豁出这命来,总会有人信我……相信奴家是冤枉的。”

    “别人信与不信,就那么要紧?画儿,你根本不必理会别人的闲言碎语,别人诽你谤你,何必放在心上,你是为亲近你的人而活,还是为那些不相干的人而活?只要离开这儿,管他们说甚么,我们眼不见心不烦。你不是信命认命吗?他们用这样的手段对付我们,何尝不是老天要给我们一个机会在一起?跟我走吧,”

    安画儿迷离的眼神痴痴地看着叶星,噙泪轻轻摇头:“那样的话,奴家真是死都没得辨白了,九泉之下也没脸去见爹娘,奴家……奴家今世欠你的情,来世再还你!”

    她惨白的脸上慢慢升起一团红晕,两颗眸子也变得又黑又亮:“珏子哥儿,来世,画儿嫁给你,做你的娘子,侍候你一生一世。”

    “屁!”叶星没被这番话感动,反而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人死如灯灭,哪有什么来世,看你长得灵秀,怎么……生了个榆木疙瘩的脑袋!”

    安画儿见他关切焦急的模样,心中为之感动,眸中便渐渐漾起一抹温柔,她忽地抬起下巴,竭力凑近了叶星,壮着胆子在他唇上飞快地一吻。

    轻轻的一下触碰,芳唇的柔软一触即逝,叶星一下子愣住,安画儿看见他的表情,眼光忽地转开,螓首低垂下来,红晕渐渐笼罩了脸颊,娇羞无邪。

    抱定了死的念头,她反而放开了,微微低着头,她一字字很清晰地向叶星表白着:“珏子哥儿,你不信来世,画儿信!画儿相信,人,一定有来世,来世,画儿愿意做你的娘子,你要不要、嫌不嫌?”

    安画儿说完了不见叶星回答,便又慢慢抬头,眼光一转,恰与叶星目光一碰,那脸上本已褪下的红晕突然又泛上来,那双眼睛似乎想要躲闪,可是眸光流转,只游移了片刻,便勇敢地与叶星对视起来,再不离开片刻。

    叶星凝视着她,感受着她心中的绵绵情意,忽然竭力地凑近过去,挤着她软绵绵的身子,俯身向她樱唇凑去。

    他是被反手绑在柱上的,不比安画儿只被双手贴身胡乱绑住,要移动一下很是困难,可他不顾腕上越勒越紧,越勒越疼,只想亲她一下,疼她一下。

    安画儿的身子颤抖起来,但她没有躲闪,眼见叶星越凑越近,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双眼没有闭起,反而越睁越大,俏脸上,绽起了两张桃花……

    那张脸越来越近了,都已感觉得到叶星的呼息,因为太近,安画儿已无法睁着眼看他,她自然而然地闭上眼睛,屏住呼息,正想尝尝跟男人亲嘴的味道,忽听“啊”地一声惊呼。

    安画儿急忙张开眼睛,就见叶星已缩回头去,眼中闪着惊喜莫名的光茫。

    安画儿被他看得大羞,身子都有些酥软,不禁垂下粉颈,低低问道:“怎么了?”

    叶星强抑激动,低声道:“画儿,不要声张,我有办法脱身了。”

    “什么?”安画儿双眼霍地大张,满脸惊喜之色。

    叶星看看殿外,小声道:“在我贴身衣兜之中有把刀子,是藏在一截黄杨木棒中的,你试试靠近些,看看能不能帮我把它掏出来,快一点。”

    叶星往安画儿身边凑了凑,急促地道:“快,东西就在我的贴身衣兜之内,我双手反绑动弹不得,你试试尽量把手探进我怀里,够出那柄刀来,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安画儿见他说得急切,不敢怠慢,也急忙向他迎凑过来,可安画儿虽是被麻绳一圈圈绑在柱上,双手是自然下垂的,要把手臂屈抬起来也是难如登天,手臂向上抽起时勒得手腕生疼,好不容易将手臂插入叶星怀中,腕上肌肤已蹭掉了一层皮。

    安画儿头一次将手探入男子怀抱,脸上也觉发烫,可是这种紧急关头,哪里还顾及许多,只是那绳索挣脱不易,手虽探进他怀里却摸得不深,情急之下只得竭力靠近。

    小妮子的娇躯柔软而富有弹性,微微侧身探手入怀时,那玉碗儿般倒扣胸前的一只丨乳丨丘便在叶星臂上摩摩擦擦,把个安画儿臊得脸上快要着了火。

    叶星睨着人家一张桃花面羞不可抑,妩媚如水,身上被那娇软可人的身子挤挤磨磨,一只小手在自己腹部摸来摸去,虽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可是下体竟然有了反应。

    男人处于紧张的时候,要么很难起性,要么只要稍稍起性儿,那处要害充血的速度就特别的快,而叶星先前在后宫之内向来要勃起就勃起的人,奸yin妃子无数的人,如今正应了迅速充血这一说,他越想平静,那话儿偏偏越是勃勃腾起,直挺挺的紧贴小腹,持续高涨,反复破新高,就是不肯回调,把个叶星弄得满脸尴尬,只得咬着牙根儿忍耐,装做浑没半丝异样,抱着一丝侥幸,希望那还隔着两层衫子的物件儿不会被安画儿摸到。

    安画儿红着俏脸在他怀中一阵摸索,臂上的绳索慢慢向上一滑,攸地滑到了臂弯之间,这一下那半截手臂得到了自由,倏地一下贴着叶星的小腹滑了下去,指尖轻轻一碰,叶星不由一颤,还未张口说话,安画儿便如获至宝,一把攥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要害之物。

    叶星倒吸一口冷气,暗道:“完了,安画儿一声尖叫,就得把外面兄弟俩招进来,我二人哪里还有脱身的机会。”

    可是安画儿不见羞窘惊呼,却是满面欢喜,她一把攥住那物事儿,转眼望向叶星,悄声欣喜道:“珏子哥儿,我摸到它了!”

    “嘎?!”叶星顿时一脸愕然。

    安画儿使劲攥了攥,又向上一拔,奇道:“怎么不在贴身衣兜里,还隔着层布呢,咦,好热……怎么好像会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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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拉拉扯扯心惊肉跳

    〖第3章第三卷 降大任苦心志〗

    第26节拉拉扯扯心惊肉跳

    叶星实在不想让这个性盲把他传宗接代的东西当成烧火棍反复蹂躏了,尽管那感觉……挺的。

    他深吸口气,干巴巴地道:“不是这一根儿,你往旁边摸,那一根应该在袋底……”

    “喔!”

    安画儿的求知欲还挺强的,她又好奇地捏了捏那根古怪棒子,瞟着叶星,一双眼睛纯净、无邪,似乎想要问问他贴身肉藏的是什么宝贝,但是见到叶星的表情,自觉不好那么冒失,于是放了手,忍着臂弯处生疼的感觉,尽力倾斜着肩膀继续往‘怀揣’里面摸。

    摸了半天终于摸到了叶星所说的那把小刀,吭哧一声掏出来,叶星顿时感觉身上一阵松散,长舒了口气,说道:“你从腰后慢慢递给我。”

    接到小刀,叶星反手一点点隔断反绑在手上的绳子,又替安画儿隔断绳子,两下出了山神庙,掩在一旁的草丛里。

    刚藏好,突然见到张银河带着一帮河工举着火把上山了,嘴里吆喝着,“这两个伤风败俗的玩意,竟然背着人偷人,早看出他们有苟且之意了,如今竟然坐实了,看我不当着各位乡亲的面抓个现行!”

    叶星和安画儿当即明白自己为什么被绑了,原来都是这张银河造孽出幺蛾子。

    “妈的!”叶星怒骂一句,就要起身上去,被安画儿拉住,扭头一看,只见安画儿拼命的冲自己摇头,便忍了这口气,和安画儿抄小路下了山。

    再说那张银河到了山神庙并未见到叶星和安画儿苟且的一幕,当即吃了一惊,众位乡亲也看出张银河的居心,只是碍于他是章家管事,便都不多说,纷纷喃喃下山各自回了帐篷睡觉,那张银河却是掏了个狗屎吃的没趣,更不知道明日回去如何对章豹交代。

    夜深了,四下重又陷入宁静之中,帐中一灯如豆,叶星却枕着手臂,望着帐顶发呆:“张银河没理由跟我这般作对呀,就算他猜出那天是我把他婆娘引了去,但是他明知我志在画儿,大家各有所求,犯得着这么冒险害我?如果说是为了争权,那更不可能,我风光时他不害我,如今他已取我而代之,何必多此一举?”

    叶星反复思量,却始终没有想到章豹头上去,他不是无所不知的神,对头既然猜错了,顺着这条思路推演下去,所得到的结论自然也是错的:“如此看来,唯一的可能,就是那顾氏了。这个妇人先被我搅了她的好事,又被我重重掌掴却发作不得,她这样从不曾吃亏的人,如何咽得下这口恶气,再听张银河说及我在打画儿主意,必然更加愤恨,床第间使些妇人手段,蛊惑那张银河出面陷害我,倒是大有可能。要是这样的话便不足为惧了,这种乡间刁妇,使出这样的手段已是最大的本事了,她是不敢伤人害命的。可是我该如何应对呢?就此轻轻放下,那种刁妇,怕是不会善罢甘休,我倒不怕,可是画儿难保不会更加受她诘难。与张银河针锋相对?那我要从何处着手。如今张银河被提拔为内院二管事,锋芒正盛,论势我不如他。他在章家做管事十余年,手下一群亲信,我还是无法与他作对。还有,画儿现在还是顾氏的媳妇儿,安大婶还在章府做着奴仆,纵然势均力敌,我也投鼠忌器呀……

    叶星想得头痛,便跳开这段“泥泞的河道”,思绪绕了过去:“安画儿,真是没有想到,那样俊俊俏俏、身段风流的一个小妇人,竟是这么萌的一个小姑娘。她……她竟是连那个都不懂的……”

    叶星嘴角出一丝有趣的笑容:“她怎么会什么都不懂呢,乡下的小孩子整天穿着开裆裤,她没理由连小男孩的鸡.巴都没见过啊?难道……她以为成年男人的……也是那副样子?那也不对呀,这时的女子成亲前,家中女性长辈不是常用春宫图一类的东西,对她提前进行一番教育?嗯……她是被舅舅‘卖’给顾家的,舅舅尚且待她如此,她那舅妈又何曾把她当成自家女儿,恐怕是不曾教过她甚么……”

    叶星想着,笑容便有些邪:若是那小娘子现在躺在我的身畔,软绵绵的身子偎在我旁边,雀舌猫儿似的舔着我的耳根,细细地喘息中,那柔嫩娇小、又略带硬茧的小手替我把玩着……

    这样一想,小腹突地燃起一团烈火,金刚杵暴涨,身边却无那伏魔的女菩萨,叶星连忙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默念半晌,却不奏效……

    安画儿的帐蓬里,同屋的大婶儿已经睡了,安画儿睁着一双眼睛看着黑漆漆的棚顶还毫无睡意。

    想起自己那主动的一吻,她的脸就觉得发烧:天呐!这辈子,除了小时候亲过爹爹,她还没有亲过任何一个男人,如今却……,想起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她就无地自容,心头更像小鹿似的砰砰乱跳起来,当时以为再也没有生路,才对他说出了那样的话,如今……如今覆水难收,让人家明天怎么好意思再与他相见?

    安画儿越想越臊,脸上发烧,她害羞地拉起被子,遮住了自己发烫的脸蛋,只露出一双大眼睛。黑漆漆的棚顶没有一颗星星,只有她脸上的一双眼睛,像害羞的星星一般闪闪发光……

    第二日照常上工,张银河和杨果两兄弟扫了无趣,便连告别也不说直接走了。

    叶星是大管事,自然不用自己干活的,他的帐蓬自有几个河工前来收拾搬运。

    叶星无所事事,袖手站在一旁,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于是就自告奋勇,跑去帮安画儿收拾了。

    叶星对安画儿的心思,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眼见章大管事跑来帮忙,谁还不知趣?于是本来四五个人在拆这顶帐蓬,叶星进来晃了一圈儿,那几个河工和大婶儿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自打叶星进来,安画儿就埋头在那整理一堆散碎之物,连头都不敢抬起。

    她刚把那包袱系起,忽然觉得帐中静谧的可怕,然后头发梢儿都竖了起来,就像一只小兔子看到了俯冲下来的鹰隼时本能的反应。

    她攸地一扭头,就见叶星满脸笑容地蹲在一边,帐蓬里静悄悄的,除了他再无第二个人在。

    安画儿这一惊,几乎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窘迫地四下看看,细声细气地道:“你走开啦。”

    叶星笑嘻嘻地道:“你大点声说。”

    安画儿闭紧嘴巴,赌气不吱声儿了。

    叶星往跟前挪了挪,安画儿一阵紧张,赶紧看看半掩的帐帘儿,低声道:“珏子哥儿,你不要过来,人家会说闲话的。”

    “敢!我扣他的工钱,派最重的活儿给他!”叶星摆出一副蛮横模样,然后嘿嘿一笑道:“画儿,你昨晚说过的话可还算数的?”

    安画儿脸红了,期期艾艾地道:“什……什么话?”

    叶星理直气壮地道:“你说愿意做我的娘子,难道要反悔不成?”

    安画儿急道:“你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人家……人家说的是来世……”

    “哦,来世也成。”叶星不以为意,又往前蹭了蹭,膝盖已经碰到她的膝盖了。

    安画儿慌了:“你……你不要靠这么近啊,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进来人怕什么?”叶星厚颜无耻地道:“你看,婚期都定了,那咱们就是有名份的人了,彼此亲热一点,谁能说什么闲话?”

    安画儿登时无语,她现在才知道,原来叶星比那章豹更有做纨绔子的本钱,章豹的无耻比起叶星来,简直拍马都赶不上啊。

    但是现在的她,如何还能对叶星板起脸来生气?

    安画儿被叶星缠得没法,只好双手合什,向他拜拜,小声央求道:“珏子哥儿,人家真的好难为情,拜托你……放过我吧。”

    叶星笑道:“放过你也成,那你当着人的面叫我珏子哥儿,没人的时候得叫我珏子哥哥。”

    “我……”

    “现在正好没人。”

    “我……”

    “叫,还是不叫?”

    “珏……珏子哥哥……”安画儿受他逼迫不过,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一张脸跟大红布似的,恨不得脚下有一个裂缝让她钻进去才好。

    看着她委曲的样儿,叶星又怜又爱,他握住安画儿的手腕,把她拉了起来,安画儿紧张地看看门口,慌慌张张地问:“你做甚么?”

    叶星轻轻摘去她发丝间沾的一根稻草,握住她的双手,画儿被他弄的不知所措,忸怩道:“你又要做甚么?”

    “宝贝画儿,亲我一下,可好?”

    安画儿大窘,啐道:“我才不要,你越来越过份了,不要惹我骂你,快出去。”

    叶星一本正经地道:“你想骂我,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我。你要是了解我,我想你会打我的。”

    安画儿哭笑不得,叶星微笑道:“就亲一下,成么?”

    安画儿赌气地道:“不亲,就是不亲。”

    “就亲一下,就像昨晚一样,你亲了我就走,要不……让人进来看见我们拉拉扯扯的,你说那多丢人。”

    安画儿急得跺脚,耳听外面说话的声音和来回走动的脚步声,真是心惊肉跳,生怕有人突然闯入,看见他嘟着嘴巴凑近自己的可恶模样。

    “这样好啦,我闭起眼睛,绝不张开,这样行了吧?”叶星适时地又松了松套子,安画儿果然上当,她被这痞赖家伙磨得没法,相较起来,她更怕被人看见两人现在这副模样,叶星自退一步,在她心理上就觉得好过了些。她匆匆看看帐口,把牙一咬,慌慌张张凑近叶星,像小鸡啄米似的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双手掩面背过身去,不依地晃着肩头道:“人家亲啦,你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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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自欺欺人享受甜蜜

    〖第3章第三卷 降大任苦心志〗

    第27节自欺欺人享受甜蜜

    叶星见安画儿娇羞满面,便强忍着心中的霸占之欲,嘿嘿一笑走了出来。

    如此,又过了半月,叶星与安画儿的感情,也是与日俱进,无论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安画儿对他的抗拒力越来越小了。

    她原来是个任人欺负的小可怜,现在还是如此,只不过欺负她的人由一个女人变成了一个男人,方式由家庭暴力变成了性骚扰而已。

    然而叶星的“欺负”,却总是当时让她又羞又恼,事后回味又喜又甜,可怜的小丫头渐渐要变成“受虐狂了”。

    她还是不敢想如何去向婆婆张口说出改嫁的话来,多年积威之下,一见那顾氏,她便打心眼里害怕,但是叶星的影子在她心里已变得越来越实在、越来越鲜明,已经快要遮住顾氏在她心里如墨的阴影了。

    这天傍晚,金色的夕阳洒照在大地上,为绿柳垂杨、河堤溪水都披上了一层金色,收工回来吃罢晚饭的河工们,粗犷地脱去衣衫,在一个大水泡子里嬉戏打闹着。

    他们并不担心会被女人看见,那些大婶们看见了也没关系,乡村的女人,哪怕婚前连一段颈项也不敢让男人瞧见的年轻妇人,婚后坐在村头老槐树下奶孩子的也比比皆是,何况她们都是看着他们光腚长大的婶娘。

    至于安画儿,就更不必担心,她一向见了男人多的地方就躲得远远的,何况如今随着河道不断向前开拓,马上就要与另一个村镇挖掘的河道贯通,营帐也不断前移,如今他们的灶埋在旁边一个山坳里,几个厨娘都住在那儿,顾小娘子轻易不会离开山坳的。

    叶星一收工就向山坳走去,到了帐蓬处,刚刚搭眼往里一瞧,一个大婶儿就笑道:“找画儿吧?她还在灶上。”

    “嗳,谢谢大婶儿。”叶星笑笑,往灶上走去。

    后边大婶儿纳着鞋底笑道:“看看,我说得准不,三傻子这孩子,是一门心思地追,老话儿说,烈女怕缠郎,我看三傻子可不是白费心思,顾小娘子那眉梢眼角儿的风气儿,可透着股子喜意。”

    “嗯,就是顾氏那一关难过啊,顾小娘子若也是个泼辣的,那也罢了,偏她性情柔顺,只怕顾氏那一关不好过。”

    “嘁,顾氏巴望着使人一辈子?你就看着吧,顾小娘子虽是个没甚主意的,三傻子这孩子可有的是主意。”

    叶星到了灶上,便放慢了脚步,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绕过两个柴垛和土堆,便见安画儿蹲在一个灶坑旁,炉火未熄,映得她的脸一红一红的。她用树棍儿在灶坑边缘已经燃尽的灰烬里勾找着什么,忽然,她满脸欢喜地从灶灰里拨拉出两个黑乎乎的东西,在手里颠换着拍了拍灰,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粗布帕子,把它们小心地包进去。

    “在烤什么好东西?”叶星在她旁边笑嘻嘻地蹲了下来。

    “啊,”安画儿吓了一跳,待见是他,这才松了口气,轻轻娇嗔道:“你倒是长了双长腿子,人家才刚烤好,你就来了。”

    叶星笑道:“呵呵,给我留的?啥东西?”

    “怀山药啊,人家说,这东西是小人参,补虚壮体呢,我在山上挖的,看你整日在河道上劳作,所以……给你烤两块吃。”

    安画儿有些害羞地说着,催促道:“你尝尝,有些甜,正好趁热吃。”

    “不急,还有点烫,你怎么还在烧火?”

    “熬姜汤啊,一人喝一碗,能防病,这是周保正交待的。”

    “嗯,我帮你。”叶星塞了几把柴禾进去,火烈起来,红红的火光映着安画儿俏美的脸,尽管私下里两人已时常有些亲热的动作,可是被叶星这样看着,她还是羞涩得很,胸脯儿一起一伏,速度有些快。

    叶星回头望望,凑过去在她颊上轻轻一吻,安画儿吃惊地道:“你疯了,叫人看见。”

    “咱们在一块儿又不是头一回了,谁还不知趣躲开,让咱说点贴心话儿?”

    安画儿细白的牙齿咬了咬下唇,红着脸轻啐道:“你啥时跟人家说过贴心话儿了。一见没人,你就动手动脚。”

    叶星轻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别人男女私下往来,也是这般模样的,这也是说话,而且是最知己最贴心的话儿,叫做肢体语言,懂么?来,浩子哥哥跟你说点更贴心的话儿。”

    越是见她羞怯,叶星越想逗她,他涎着脸贴近,伸手往画儿衣怀里一摸,只隔薄薄一层亵衣,那一团软玉软软的,滑滑的,被炉火烤得很热,叶星心里不由一荡。

    安画儿大羞,皮球一般从地上弹起来,便要从他身边逃开。

    跑出去没几步,就见周保正迎面走来,安画儿忙晕着脸站住,局促地道:“保正爷。”

    “嗯!”周保正咳嗽一声,问道:“这个……章管事可在这里?”

    安画儿难为情地道:“章管事……他在那边。”

    叶星从灶坑后边钻了出来,背着手,一脸正经地道:“周保正,有什么事吗?”

    周保正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章管事,章府来人了,这里眼看就要完工,不劳章管事再费心,说章大少爷有要紧事交托章管事。”

    “什么?”叶星一呆,一旁安画儿听了也是一呆,脸色顿时便有些白。

    这些日子自欺欺人的享受着爱情的甜蜜,她却从未认真想过一旦回了村,重新置于顾氏的看管之下,又该如何与他相见。

    这一遭儿可如何是好?

    安画儿一阵气苦,一阵自怜,只恨不得方才便让他逞了心愿,把那“贴心话儿”说完,以后也能多些甜蜜的回忆……

    就在这时,周保正又转向安画儿,带着些古怪神气说:“顾小娘子,你也收拾收拾,章府来的人还说,要把你一道儿接回去,说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