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杏女友爱出墙

第 1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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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了两三遍了,还想怎么着。

    “拜拜。”刘尔臣笑着看柏阳距离自己的视线越来越远,然后停驻在缴费窗口排队。

    都站在缴费的队伍中,柏阳还是无意中抬头,看到不远处的刘尔臣仍旧笑着看自己,看到自己在看他,刘尔臣就举起手挥挥。

    而站在一旁的悦悦早就傻了,这个柏阳的杀伤力也太大了点吧,这么快,就有一个人爱上她了?悦悦嘴巴大张着,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了下来。顺着柏阳的目光,虽是小心翼翼,实则明知故问的在柏阳耳边唤了一声,“阳阳姐,你在看什么呢?”

    羞红着脸低下头,脸上的笑渐渐消失,柏阳猛一回头,恶狠狠的瞪了悦悦一眼,“排你队去,闲事少管。”

    悦悦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今天闯祸在先,便听话的安静下来,可是后来又是一想,两个大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怕是想起来什么,“嘿嘿,要不是我管闲事,他能站出来帮你嘛?”

    “滚。”一个字吐出来,柏阳脸上的表情有些冷,就算是今天被刘尔臣这个大帅哥帮助了,可是这并不能补救自己在穆介宇面前损失的尊严。

    况且,就算是对刘尔臣真有什么勃然悸动,那也只是一时的兴趣玩乐而已,这年头,脸蛋虽然能当饭吃,但也只是一两顿而已,又不是一辈子铁饭碗。所以,柏阳并不会真正爱上刘尔臣,而至于对穆介宇的感情,那是夯夯实实的几年感情基础的。

    排了队,缴了费,柏阳和悦悦一同去接了万鑫和悦母两人。

    第一天住院,悦悦在医院陪的老人家,所以,晚上就柏阳一个人回的家。

    打开门,随手去摸墙上的灯,却怎么都打不开,哦!该死!全天下的等都亮着,干吗非自己家的灯打不开呢。

    柏阳心情有些郁闷,想踢掉累了一天的高跟鞋,却只是弄掉了一只,另外一只脚还没有动呢,崴了脚踝。

    “啊!”没有人,所以这钻心的疼,柏阳也毫无顾忌的叫了出来,怕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吧。

    赤着脚,一瘸一拐的,就着透过纱窗的月光,勉强使用那双夜猫子眼睛摸索着走,可是还没有走两步,再度疼的叫起来,身子也一软,想要倒下,却被一个怀抱围了结实。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变的如此弱小,被人抱着,竟像是被摇篮接着一样。

    鼻子一嗅,洗衣粉的清香,不用出声,也知道来者是谁。

    双眼一闭,两行清泪在月光的折射下,透着晶莹的光。

    “阳阳,对不起。”穆介宇低着头,吻了上去,嘴唇触之处,用体温蒸发了眼泪,“对不起。”

    “你没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该是我对不起你才是。”柏阳没有像往常一样倔强的挣扎,而是安静的就那么被穆介宇抱着,声音有些冰冷,“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没有去陪她?”

    “想来看看你。”穆介宇的话说的也很平淡,却骨子里透着温存,让听得人止不住的往那些情呀爱呀上的想。

    “那你现在见过了。”柏阳被穆介宇小心翼翼的放在沙发。

    然后柏阳得到穆介宇的沉默,听到穆介宇的呼吸,最后是轻轻的脚步声,越走越远,越走,自己的心也就跟着越紧,越失落。

    他应该是走了吧,可是,这么久了,为什么没有听到门开关的声音?

    厨房本来就是透着月光的,再者说,失落的柏阳也没有注意到那里似乎有火光闪现。

    穆介宇推着蛋糕从里面走出来,最后驻立在柏阳面前,又是淡淡的开口,“今天是我生日。”

    “今天是我生日。”

    多么简单的六个字啊,又是多么轻盈的话语啊,可是一字一顿的砸在柏阳的心口上,却沉重疼痛的厉害。

    第45章 你有酒嘛

    生日,哦,可不是嘛,记起来了,今天确实是他的生日,那么,那个黄琪韵之所以从那么远的地方,赶着飞机过来,应该是个他庆祝生日的吧,却是不知道为何弄伤了脑袋,还在那样多的人面前和悦悦由斗嘴升级到扭打。

    不知道是善良,还是不愿意记起,柏阳选择性的忘记了自己今天被打的巴掌,处处为别人着想着,“她那么远飞来,不就是为了给你过生日的嘛,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开了?”

    穆介宇切蛋糕的手一滞,“那好,你要是不喜欢……”轻轻的吞咽一口吐沫,穆介宇有些犹豫,但是他不想就这么轻易认输,更知道柏阳是吃软不吃硬,他努力平稳自己的心情和声调,顺着柏阳的话接着说道,“我现在就可以离开。”

    柏阳一怔,离开?

    心穿孔办的疼痛,柏阳紧蹙眉头,让倔强坚持着自己的底线。

    穆介宇半天不见柏阳的挽留,知道自己再待下去就有点死皮赖脸的嫌疑,便抬起脚步,轻轻缓缓的走。

    穆介宇的步子虽然走的很轻,却是很沉重,从客厅沙发到门口的距离不过十来米,穆介宇不敢走的太快。

    在大街上买东西还价,东西明明很喜欢,可是价格不合适,所以便以出走威胁。可是走出去了,却没有人叫叫住自己。

    其实,买主和卖主都在思考,都在纠结。

    所以,步子快了,怕走远后,卖主不叫回自己,可是不走吧,卖主又不肯降价。

    此刻,穆介宇就是这种心情。

    抬起头,穆介宇紧张了,因为目测还有两步就到门口了,柏阳还没有开口挽留自己。

    尽量浅浅的呼气吐气,穆介宇在思考,怎么把这最后两步走成三步、四步,甚至更多。

    实在是不能再缩短了,最后的一米半远,自己是后脚尖贴着前脚跟走的,只剩下这最后一步了,穆介宇打开房门,终于下定了决心,一个大步眼看就要跨到门外,却停在了半空中。

    柏阳终于开了口,“吃过蛋糕再走吧,反正这么多。”

    穆介宇屏住呼吸,没开口,却将抬出去的脚收回,两只脚并行着站定,关了门,穆介宇却没有立刻转过身来,大概不想这么轻易的回头吧。

    顿了顿,柏阳两只眼睛盯着蛋糕上摇曳着灯火的蜡烛,已经落泪风残了半截了,“蜡烛也已经快点完了,你要不要许个愿,把它给吹灭了。”

    柏阳说了这样的话,穆介宇这才转过身子,走过去,靠着柏阳,蹲下身子,双手半握而合。先是望了柏阳一眼,尔后,扭回头,祈诚的闭上眼睛。

    静静的几秒钟,穆介宇吹灭了蜡烛。

    柏阳从背后伸手围在穆介宇的脖子上,在他耳边询问,“许的是什么愿?”

    “没什么,就是一个生日愿望而已,本来就无鬼神,说出来就更不灵了。”穆介宇一只手轻轻拍着柏阳的手。

    “那就不说。”柏阳抱着穆介宇的胳膊又紧了紧。

    穆介宇被勒的有些窒息,可是没有出声,更是没有反抗,“不说。”

    柏阳想吻穆介宇,她闭上眼睛,嘴巴在穆介宇的脸上、脖子上摸索着,可是穆介宇却没有动弹,“我该走了。”

    柏阳猛然间就傻了,走?既然已经决定要走,又为什么回来,并且自己也是犯贱,竟然就这么不要脸的往他的身上蹭。

    “好。”柏阳鼻息里喷出来的冷哼很明显,“你走吧,我就不送了。”

    穆介宇真的站起身子走开了,到了门口,打开门,走廊上的玻璃窗投射进来的月光一下子就泄进房间,穆介宇别过脑袋,月光下俊美英气的脸庞斜侧四十五度,“走之前能问你一件事嘛?”

    柏阳没有出声。

    穆介宇边认为不问就是默认了,“你还爱我嘛?”

    “爱。”坦白了能怎么样,不坦白又能怎么样,刻骨的感情放在那里有增无减。为何不能坦坦荡荡的说出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何须欺骗了他人,又委屈了自己?柏阳就是带着这份刚硬,实话实说了。

    可是,一个(爱)字刚出口,两个黑亮的眼珠子又被浸泡在眼泪中。

    “哦。”穆介宇的声音很轻,轻到就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没有再说多余的话,然后他就转身走开了。

    “砰。”尽量轻的关门的声音,可是还是在这沉寂的夜里仍旧显得如此刺耳。

    “滚!”柏阳像是突然爆发的宇宙,歇斯底里的冲着已经无人的门口咆哮着,“滚,滚得越远越好,既然都已经决定要走,你还来干什么?就是来我的笑话,就是让我陪你许个愿望的嘛,你滚,最好永远不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刚关上门,就听到柏阳在里面的嘶叫,穆介宇背靠在门口上,等到柏阳说完最后一句话,微微侧过脸去,欲与张嘴,却终究没有开口,只是在心中回答了柏阳,“我是来做决定的。”

    尽管如此歇斯底里,尽管如此撕心裂肺,可是柏阳却没有得到任何答案和安慰,豆大的泪珠滚过脸庞,弄花了整张面孔,就像是心坎上的一道道伤。

    “啊!”柏阳叫的撕心裂肺,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捶打着沙发,那种生死不得的痛,就着眼泪、鼻涕和口水湿了整个前胸,看来,她真的是心痛了。

    可是穆介宇的步子却越走越坚定,越走越远。

    等到柏阳一个人哭够了,嗓子哭哑了,哭疼了,她才止住泪。

    想站起来去卫生间里洗个脸,好好整理一下自己,却在站起的刹那钻心的疼。身子一歪,又重新坐在了沙发上,房间里的灯也在此刻全亮。

    穆介宇从楼下的总电闸处走出来。

    眼睛已经适应了黑夜,再叫上哭泣,有些红肿疼痛的厉害,现在又被强光一刺激,显得更加难耐。

    柏阳双手遮住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强光,从身旁的包里摸出手机,一遍遍的翻了半天,也犹豫纠结了半天,最终拨通了刘尔臣的电话。

    铃声才响三声,柏阳想想又觉得后悔,想挂了电话,可是电话那边已经按下了接听键,轻快的向自己开了口。

    “喂,柏小姐,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情嘛?”听声音,就知道这个人八九不离十的是个夜猫子,都这么晚了,声音还是如此欢快。再仔细一辩,电话那头,似乎在过着夜生活。

    “嘿嘿,谁啊?是嫂子来查访的?”好像听到有众人起哄。

    “嘘!”刘尔臣食指做噤声状,然后捂着手机,走出来,找个较为安静的地方接柏阳的电话,“喂,不好意思,里面太吵了。”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没想到打扰了你,那,那我挂了。”柏阳有些惊慌,心里更是一阵阵懊恼,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乱给人打电话,况且才刚刚认识人家一天。

    “别。”刘尔臣赶紧阻止,“不用,你这个电话不仅没有打扰我,还救了我。”

    “什么意思?”柏阳有些迷瞪了。

    “里面人好多,又好吵,你的电话刚好给我机会开溜。”刘尔臣的声音干净的就像是他的手一样,在那么吵闹的人群中也能给人以安神宁静的感觉。

    “呵呵,是吗,那照你这么说,我倒是真的救了你。”柏阳笑笑。

    “所以,柏大小姐,找我有事嘛?”刘尔臣问道。

    “你有酒嘛?”这才是柏阳最想问的问题,她想买醉,想找个人陪着自己一起买醉,她不确定自己找刘尔臣对不对。

    在电话没有打通之前,心一直犹豫着,现在,反倒是不犹豫了,柏阳轻轻的笑着,等待着刘尔臣的回答。

    “有。”刘尔臣也沉默了半天,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在为柏阳考虑这样合不合适,可是再转念一想白天的情景,刘尔臣答应了,“你要多少?”

    “能喝醉。”很少喝酒,就算是为了工作,陪客户喝上那么几杯,因为爽快,因为长着一张八面玲珑、巧舌弹簧的嘴,所以,没喝几杯下肚,就签了合约,然后再以胃不好推脱了,所以从来没有醉过,也从来没有算过自己喝多少算醉。

    “能喝醉?”刘尔臣笑了,并在心中思量,能喝醉是多少,又多少能喝醉呢?咬着手指沉默了一会,他答应了柏阳,“好,你等着。”

    然后柏阳告诉了刘尔臣自己的地址,两人就互道了拜拜,挂了电话。

    柏阳也勉强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子,一瘸一拐的走到卫生间,她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要让自己光彩艳丽的见人。

    刘尔臣到的时候,柏阳刚从家备的医药箱里扯出纱布,想要把脚踝缠上。

    “门开着,没锁,请进。”此刻,柏阳的声音和电话里不一样,最起码已经不那么嘶哑了,翠响亮的。

    刘尔臣拧开门,从外面挪进来三箱啤酒,当他站在屋子里的时候,腰已经直不起来了。刘尔臣脸拧成苦瓜,忍着痛活动活动腰,可是还没有旋转够一圈呢,看到柏阳在包自己的脚踝,赶紧三步并着两步走上前,蹲下去,抬起柏阳红肿的脚,一脸疑惑,“怎么了?怎么伤了这么严重?”

    “没事。”柏阳笑笑,却是无尽的羞涩。自己今天可是穿着裙子,脚被蹲下来的刘尔臣举着,那,裙子下的春光被他一抬头,岂不是瞧了个全。

    刘尔臣似乎也意识到柏阳的尴尬,赶紧抱着柏阳的腿,让子额身子旋转,和柏阳并肩坐在了沙发上,也将柏阳的脚放在自己的腿上,像柏阳伸出一只手,“我来吧,我是学医的,比你专业。”

    柏阳没有说话,望着刘尔臣干净纯洁的眼睛,把手里的纱布递过去了。

    刘尔臣接过纱布,小心翼翼的为柏阳一圈一圈的绕着,然后更是很细心的在上面打了个蝴蝶结,“怎么伤的,那么严重?白天见还好好的呢。”

    第46章 喝酒干杯

    柏阳没有出声,双手扶着,把自己的脚从刘尔臣腿上拿下来,眼睛更是闪躲着,怕刘尔臣看到自己窘迫,或者发现自己一双哭过的眼睛。

    “怎么买了那么多的酒?”明显是想岔开话题,柏阳指着门口的三箱啤酒。

    “不是你说的喝醉嘛?”刘尔臣不愿意了,这人怎么自己说的话都能忘记。

    “噗嗤!”一声,柏阳笑了,“那也不需要这么多吧,三箱,你想撑死我啊?”

    “我又不知道你的酒量是多少,多买点以备后患嘛。”刘尔臣眼睑一薄,做无赖状,“人家明明是为你考虑,却好心不得好报。”

    刘尔臣的声音懒懒的,听到柏阳的耳朵里有些暧昧。所以,她低着头不敢答话。

    刘尔臣见柏阳沉默,又结合着白天她那么亲密无间的去帮一个朋友,便心里了然,她不是一个随便的人,更不可能会是别人口中的小三小四,就算是真的是,那其中也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想到着,便心情明朗了,双手撑起膝盖站起来,刘尔臣走到门口,弯着腰,撅着屁股,将三箱啤酒放在了茶几上。

    手搭在啤酒箱上,刘尔臣望着柏阳,眉毛一挑,笑笑,“咱们可以开喝了吗?”

    柏阳抬起头,正对上他那双明亮顽皮的眸子,宛然一笑,“可以。”

    “那,有什么下酒菜嘛?”刘尔臣假装吸溜一下口水,馋猫般的问道。

    柏阳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问,虽是惊诧,却也在第一时间内反应过来,并在脑海中思索一番,眼睛无意中看到旁边一口没动的蛋糕,便心中有了主意“有。”

    刘尔臣顺着柏阳的目光看去,蛋糕上插着生日蜡烛,已经燃了一半了,也都已经吹灭了,看来来过人,许过愿了。

    其实,刘尔臣刚进屋子的时候就看到了,只是他假装没有看到而已,因为不明白,为什么蛋糕一口没动,人就走了呢。

    这其中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柏阳不说,他不敢问,现在既然柏阳已经提气了,刘尔臣就当是顺水推舟问了句,“谁生日。”

    “是……”柏阳正要说,可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说一个自己心爱的男人上午看到自己被欺辱,晚上又腆着脸买了蛋糕要求自己陪他过生日,可是愿望许过了,他又一口没动的走了?呵呵,多么荒唐可笑的事情,就是打死算命的,也没有敢相信这是真的,所以,柏阳撒了谎,“我的生日。”

    “啊?”刘尔臣一脸歉意,“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现在就下去给你补个礼物。”

    说着,刘尔臣作势就要动身,被柏阳一把拉住,“不用,已经送了我最好的礼物。”柏阳望着茶几上的三箱啤酒,然后昂起头对上刘尔臣的眼睛,“咱们今晚不醉不罢休。”

    “不醉不休,好,那就不醉不休。”刘尔臣望着此刻的柏阳,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和白天见的不一样,陪悦母看病的时候友善,被人欺负虽隐忍,却却刚强。此刻,一双微红的眼睛,明显是哭过的,可是对着自己,却是笑脸盈盈。

    可是却不和坚强扯上边,反而是无尽的哀伤和惆怅,刘尔臣突然就想抱抱她了,把她揽在怀里,好好的,用身体和生命一辈子保护她。

    可是那一切都太远来,那就让自己陪着她不醉不休,好好的放松一次,刘尔臣转过神来,脸上和善的笑像是多年的好友,“那咱们是对瓶吹呢,还是拿杯子?”

    “对嘴吹,哪里需要那么麻烦啊。”说着,柏阳直起腰,作势就要拆啤酒箱。

    “我来。”刘尔臣也慌忙抢着将箱子打开,取出一瓶酒,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啤酒板,“我估摸着你这里肯定没有这玩意,就顺手在超市买了一个。”

    说着,啤酒被打开,白白的啤酒沫慢慢的上升着,却只到瓶口,就没再往外溢。

    柏阳和刘尔臣看着停在瓶口的啤酒沫,彼此相识一笑,刘尔臣就自觉的把第一瓶就递给了柏阳。

    柏阳接过之后,咕咚咕咚就是小半瓶下肚,柏阳一抹嘴巴,抬头看到刘尔臣在望着自己,佯装生气的撅着嘴巴,“嗯,看什么呢,你怎么不喝啊,就让我一个人喝,不够意思。”

    刘尔臣赶紧尴尬一笑,慌忙从箱子又拿出一瓶打开,正要喝,看到柏阳举过来的手,刘尔臣赶紧笑着递过,和柏阳砰了一下。

    然后两个人都昂起头对瓶吹,这期间,两个人的眼睛相互对视着,喝着喝着就笑喷了,刘尔臣的动作敏捷,可是柏阳却弄的胸口上到处都是。

    刘尔臣放了酒瓶,就想帮柏阳拭擦,却手指触及处,一团柔软。

    “对不起。”尴尬的将手移开,刘尔臣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把最后的半瓶喝完。

    柏阳也没有说原谅,同样昂起头把剩下的喝完。

    尔后,她摇摇头,仔细的感觉了一下,道,“这都一瓶了,我怎么一点醉意都没有啊?”

    刘尔臣笑了,“才一瓶,你想要多醉啊。”

    “那总该有一点点吧,我怕喝太多,会喝……咯。”柏阳打了一个酒嗝,“会喝撑啊,咯。”

    刘尔臣一看到柏阳这个囧样子,立刻就笑了,“还真撑了,看来你今天是醉不了了。”

    “咯。”柏阳又打了一个饱嗝,冲刘尔臣一招手,豪气的叫到,“没关系,给爷再来一瓶,你看姑奶奶我喝醉不喝醉。”

    刘尔臣笑笑,这才什么时候,连自己是雌是雄都要分不清了,还爷、姑奶奶的叫喧着呢,心里虽然这样想,可是却没有说出来,果真又打开一瓶递给柏阳。

    柏阳接过,用手在半瓶处比划了一下,然后昂起头,一口气又吹了半瓶,再看看,差不多就是自己刚才比划的位置,她满意的点点头。

    倒是把一旁的刘尔臣看的云里雾里,呵呵,既然看不明白,那就不要费劲了,一会肯定知道。刘尔臣顺手又打开一瓶,当饮料矿泉水似的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柏阳站起身,可能是因为脚上的痛,更有可能是因为酒上头了,让她站起来的身子有些不稳。

    刘尔臣正伸手打算去扶,被柏阳摇摇手拒绝了,她一瘸一拐的走到冰箱房间简易的室内吧台旁。把啤酒瓶往上一放,挑选了一瓶已经开封的半瓶红酒,拔开瓶塞。

    一手拿着红酒,一手拿着啤酒,转过身,打着饱嗝对刘尔臣说,“看我给你调瓶鸡尾酒。”

    柏阳近视眼般的,把眼睛凑近瓶口,可是不管自己多么努力,两个瓶口就是对不到一起。

    “嘿嘿……”柏阳望着刘尔臣,干笑着,“两个口,对不上。”

    薄睑微睁,柏阳一脸的迷醉和慵懒,“嗯,嘿嘿……”总算是对准了,红酒兑到啤酒里,柏阳将酒放在耳边听着响的摇晃着,“鸡尾酒。”

    呵呵,应该是有些醉了,已经开始任性,开始迷糊了,刘尔臣摇摇头苦笑着走过去,想要拿掉柏阳手中的酒。

    可是柏阳却在刘尔臣赶过来之前一口气喝光了,不仅仅如此,柏阳还将手里没有倒完的红酒也对瓶吹了。

    喝完之后,柏阳就彻底晕乎了,整个身子也飘的厉害,白眼珠一翻,整个人要倒。

    刘尔臣眼疾手快的跑过去,将即要倒下的柏阳拦腰抱在怀里。

    柏阳慵懒的睁开眼,望着刘尔臣,笑了,伸出一只手,沿着他的脸庞曲线抚摸着,“我醉了嘛,不然,你怎么对我如此温存。”

    呵呵,怎么会不醉,本来酒量就不高,还两种就掺着喝,怎么能不醉,刘尔臣几乎是连抱带拽的将柏阳拉到沙发上,“你醉了,到那边坐一会吧。”

    柏阳没说话,身子烂泥一般的瘫着,任由刘尔臣将自己拖到沙发上。

    到了沙发上,她倒是活了起来,一下子跃到刘尔臣的肩头,熊在他的背上,嘴巴胡乱的亲着刘尔臣。

    温纯的,带着啤酒红酒混合香的嘴巴,在自己的身上摸索,鼻息里均匀的呼吸还喷在自己的耳朵旁。

    这要刘尔臣如何不沉醉。

    他开始的时候还能抗争,可是柏阳软软的胸脯抵在自己的肩膀上,夏天的衣服又是那样的单薄,很明显感觉那是一团很舒服的肉团。

    柏阳喝了酒,身子烧的厉害,猛然间,胸脯抵到刘尔臣的肩膀上,有些凉丝丝的,很舒服,所以她也什么都不清楚的把自己的胸在上面蹭啊蹭。

    双眼紧闭着,柏阳摸索着刘尔臣的脑袋,想要把他的脸扳过来,然后主动的送上嘴巴,吻他,吻的如此热情,却得不到他的回应。

    柏阳似乎有些生气,由吻变成了咬,不知道轻重的啃着刘尔臣的脸。

    “啊。”刘尔臣一声尖叫,将柏阳推开,捂着鼻子,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没站起来。

    柏阳不知道自己咬到人家鼻子了,所以,已经一厢情愿的想要接着吻他。她摸索着抓到穆介宇,想将其手从脸上移开。

    刘尔臣执拗不过,只得松开两手,露出的鼻子上一圈咬痕,红的几乎冒血,怪不得他叫的那么大声。

    可是柏阳不管这些,她做了这么多事情,从始至终没有睁开过眼睛。

    身子一倾,脑袋倒在刘尔臣的胸口上,她明白这不是自己要的地方,边支撑着身体往上攀,双手紧紧的勒住刘尔臣的脖子,弄的刘尔臣几乎窒息。

    终于嘴巴对上嘴巴,叫柏阳给吻上了。

    她的吻有粗鲁,但是柔软的嘴唇让其温存了许多。

    可是刘尔臣还在把持着,不知道是真君子,还是因为鼻子的疼痛没有消失,他紧抿着嘴巴,任凭柏阳的舌头如何往自己嘴里探,就是不开。

    可是闭着眼睛,急着接吻的柏阳那里管这些,先把嘴巴撬开再说,柏阳从舌头弄开刘尔臣的双唇。

    刘尔臣瞪大了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无限放大的柏阳的脸。

    他是真的不想愿意啊,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用不着守身如玉,可是也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别人吃干抹净吧。

    刘尔臣依旧顽强的抗争着,就算是嘴唇被打开了,可是还有一道防线牙齿呢,所以,他闭着眼,咬着牙,坚持,坚持,这可是最后一道防线了。刘尔臣在心中暗自嘀咕着。

    “嘶。”忍不住又叫了,原来是柏阳找不到打开刘尔臣牙齿的方法,所以狗本性再露,又咬了刘尔臣的嘴巴。

    刘尔臣吃痛,本能的想张开嘴叫,却被柏阳适时的将舌头放了进去。刘尔臣瞪大了双眼,硬是无辜的将叫声被柏阳封在喉头了。

    你还别说,柏阳的吻技还真不错,虽然刚开始因为动作有些粗鲁,弄得刘尔臣有些疼痛。可是确定刘尔臣不会挣扎之后,柏阳的动作开始渐渐温柔下来。

    天哪,要是这样,男人还能受的住,那么这个男人不是没种就是阳痿。刘尔臣没有受的住,所以他是男人。

    不再需要柏阳的引导,刘尔臣直接上了……

    “阿宇,啊!”

    第47章 酒后君子

    阿宇?白天那个任由其他女人欺负柏阳的男子吧,有些意乱的刘尔臣在听到阿宇两个字惊醒了,他抓住柏阳的肩膀,使其动弹不得,眼睛里带着愤怒盯着柏阳,“呵呵,把我当成是他的代替品嘛?”

    可是再转念一想,自己和她刚刚认识不到一天,怎么可能会指望她爱上自己,更别提和自己发生关系了,况且又如此沉醉,可不就把自己当成是替代品嘛。

    柏阳闭着眼睛,两个肩膀被抓的生疼,可是她还是不放弃,撅着嘴想要被吻,“阿宇,我要亲亲。”

    不管相识多久,不管是否两人之间是否真有什么关系,一个男人忌讳在一个女人面前提起另外一个女人,同样,这个道理也适用于女人对男人。

    刘尔臣有些愤怒,他在心里想到,“柏阳,虽对你不是一片冰心在玉壶,可也对你颇有好感,所以,你叫我来买醉,我来了,可是你不该过分到把我当成替代品。”

    情侣之间,有时候当爱变成恨,报仇惩罚的心态也就随之而来。

    刘尔臣一双眼睛几乎尽裂,他疯狂的将柏阳按压在沙发上,“那好,你既然喜欢,我就成全你,我要让你看看我他到底有什么不一样?”说着,嘴巴凑上,狠狠的吻着柏阳。

    开始的时候,柏阳感觉到有人在吻自己,一脸欣喜上去回应,可是,慢慢的,柏阳的脸色开始不对劲了,原来是刘尔臣的动作过于粗鲁,弄的柏阳有些疼痛。

    迷迷糊糊的柏阳,虽然辨别不出来眼前人是谁,可是疼痛还是可以感觉出来的,她摇晃着脑袋,左右闪避着来源于刘尔臣的粗鲁的吻。

    和白天相反的,刘尔臣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钳制住柏阳胳膊的双手,青筋毕现,“你不是要和我亲嘴嘛,怎么,我配合了,你却闪躲了。”刘尔臣怒嚎着,“你倒是让我亲啊。”

    “吭……嗯……啊!”柏阳的两个肩膀被刘尔臣抓的生疼,脸上不禁愁苦成一把,这次向上耸起的胸不是想送入别人口中的食物,而是因为疼痛的挣扎。

    刘尔臣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在柏阳的身上胡乱的蹭着,那眼中的冰冷几乎要将柏阳冻僵,刘尔臣的嘴巴在柏阳的脸上、脖子上、身上游走着,啃噬着,留下一行行触目惊心的牙印。

    “阿宇,疼,你弄疼我了。”柏阳嘤咛的挣扎着,眼睛虽然一直紧闭,可是委屈的眼泪还是从眼角流出,滑过脸颊,滚落到沙发上,“阿宇,疼,疼,啊!阿宇,我疼。”

    阿宇这两个字就像是刘尔臣魔性的催发剂,柏阳每叫一声,刘尔臣的力气就大一分,被撕咬的伤口,开始冒着血丝,“不许叫,不许再我的面前再叫他的名字。”

    说着,刘尔臣一只手恶狠狠的探入柏阳的裙子下面,痛的柏阳再次惊呼起来,她双腿紧紧的并拢着,嘴里本能的求着饶,“啊,阿宇,求求你,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好痛啊。”

    还叫,还叫,疼在你身上不知道嘛,你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及别人的底线。刘尔臣的心算是彻底凉了,心脏可是变成铁,化作石,力气又大了一份,硬是在柏阳两条紧紧并拢的双腿中又挪动了一分。

    柏阳吃痛,虽然两个肩膀被制,可是肘部以下还能动,她拼命的厮打着刘尔臣,一双手尽管没有什么力量,可是却在尽着全力捶打着刘尔臣的胸口,一双腿也在胡乱的蹬着。

    两条腿才刚一动作,被夹住的刘尔臣的手就感觉到了轻松,他带着愤怒,面对柏阳的厮闹不躲不闪,再度往前一贯。

    “啊!”现在的柏阳,眼泪的流出几乎可以夸张的说是用飙,两条腿因为这一下,变的僵直。

    “砰!”一声,刘尔臣吃痛,三箱跺在茶几上的啤酒箱,其中一箱应声落地。落地的啤酒更是炸了一地的啤酒花。刘尔臣的腿上也被迸进啤酒瓶碎片。

    吃痛的刘尔臣猛然惊醒,他望着衣冠不整,梨花带雨的柏阳,心里很不是滋味。尤其是看到柏阳卷曲成一团,缩在沙发的角落的时候,想想看,沙发是多么小的空间啊,可是此刻的柏阳卷曲在上面,好像仍旧填不满。那种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身子,让刘尔臣一阵心疼和懊恼。

    “啪。”一巴掌甩在自己的脸上,刘尔臣暗骂自己不是东西,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如此没有理性。

    他心疼的想去为柏阳拭去脸上的泪痕,可是手刚触及到柏阳的脸,柏阳身子一抖,别过脸去。刘尔臣知道是自己让柏阳害怕了,便不再勉强,稍微的扯扯柏阳的衣服,将她的身体遮住。尔后,无奈的侧转过脸,眼睛无意中看到碎了一地的啤酒瓶和散开的啤酒。

    想站起身将其打扫一翻,腿痉挛的疼痛,才发现刚才迸溅进去的碎片深陷,流了一腿的鲜血,裤子都几乎被全数侵染。

    现在轮到刘尔臣一瘸一拐了,他挪了两步,从一旁的急救箱里翻出没被啤酒溅上的干净的纱布,然后又取了碘酒和棉签,为自己清洗一番伤口。

    这才站起身来,帮忙将屋子收拾一番,先是拖了地,然后把剩下的两箱啤酒中的一箱拆开放进冰箱里,另一箱找个空间放置。

    接着刘尔臣就离开了,可是走的时候,却没有将门关好。

    真为此刻的柏阳担心,门没有上锁,人又衣衫不整的昏睡在沙发上,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