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里的治安很好,可是正要是进来一个小偷什么的,指定会吃大亏的。
可是不多大一会,刘尔臣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一大包药,他蹲在地上为柏阳将急救箱里的药品整理一下,详细查看一下里面的出厂日期,将超过出厂日期半年以上的尽数丢掉,换成刚买的新药。
到最后,什么都整理好了,可是手里还剩下一瓶药酒。
刘尔臣将医药箱放好,然后拿着药酒走到柏阳身边,挨着坐在沙发上,拆了柏阳脚踝上的纱布,又将药酒倒在手心里,为柏阳高高肿起的脚踝揉搓起来。
刚开始有些疼,柏阳忍不住的收脚,嘴里还发出轻轻的呻吟声,可是刘尔臣力量很大的钳制,看看柏阳努力皱起的眉头,手下的动作变得轻柔,虽然仍旧很疼,可是柏阳仅仅是皱皱眉头,却没有再收脚。
最后,又换了新的纱布为柏阳裹好,再打横将其抱起,轻轻的放在卧室的床上,盖上被子,掖好被角,又小心的掩上房门。
刘尔臣出了柏阳的家,这次,门窗关好。
整个房间干净的好像没有人来过一样。
尤其是推车上的生日蛋糕作证,一口没动。
早过了零点了,客厅里的生日蛋糕上的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燃完的,漂亮的蛋糕表秒全被蜡烛的眼泪占据。
而围绕着蛋糕的两三样小菜也凉的透彻,准备用于烛光晚餐的台烛也已经燃完,长长的蜡泪沿着烛台挂了好长。
屋子里漆黑一片。
黄琪韵把能问的人都问了,把能打的电话也都打了,单独给穆介宇的电话和短信就不下上百条,可是依旧不见人。
黄琪韵真的是等的心力交瘁,她坐在客厅里,望着蛋糕,脑袋昏昏沉沉的,不知不觉的,竟睡着了。
“砰。”好像是拧锁的声音,黄琪韵猛然间从梦中惊醒,她紧张的站起身来,几米的距离,几乎是用跑的,黄琪韵走到门前,心里一阵激动。
果真是穆介宇推门而入,并且顺手开了房间里的灯,还以为黄琪韵早就睡了呢。
可是一转头,正对上黄琪韵一脸疲惫和欣喜,穆介宇先是一惊,然后轻轻的点点头,再淡淡的开口,“还没睡?”
“我在等你啊。”听到穆介宇在询问自己还没有睡,是不是意味着他还关心自己,所以,她一脸的欢喜,抬腕给穆介宇看手表,“今天是你的生日。”
可是话说出来,黄琪韵的笑凝结在脸上,“已经两点了。”
“睡吧。”穆介宇看着手表上的时间,没有再多说什么话,进了屋反身将房门关上,然后就绕过黄琪韵往卧室走去。
这是一室一厅一卫的酒店标准住房。
黄琪韵见穆介宇往卧室走去,自己也赶紧跟上,可是穆介宇进了卧房却没有睡觉,而是抱了一个枕头,倒身躺在了了外面的沙发上。
第48章 两次
“阿宇?”黄琪韵又跟着穆介宇走到客厅,见其倒在沙发上,就伸手去扯他的衣服,“阿宇,对不起,我错……了。”
对上穆介宇凶狠的眼睛,黄琪韵胆怯了,慌忙送松了手,又改了称呼,“穆介宇,你到床上去睡吧。”
本来以为自己白天叫他阿宇,他没有出声是同意了,现在又见他这样的目光,知道白天的穆介宇只是不想管,或者说是想在柏阳的面前秀一秀和自己的暧昧。
穆介宇压根都不屑于白眼黄琪韵,只消那么淡淡一望,就足以够黄琪韵害怕的,穆介宇侧转过身子,脑袋朝里,又对黄琪韵说了一句,“睡吧。”
说是关心,实则在催促黄琪韵距离自己远一点呢。
此刻,黄琪韵委屈极了,乘着飞机赶来,屁股还没有坐热呢,脑袋又被砰了,在医院里遇到柏阳,虽是一时嚣张,其实她心里最清楚,吃亏最大的还是自己。
晚上又精心挑选的蛋糕,和酒店商量,临时学了一个下午的小菜,忍着饥饿等待了他整个一个晚上,结果第二天凌晨他回来了,面对自己的辛苦劳作,看都不看一眼。
黄琪韵一肚子的委屈,眼睛里含满泪水,想说话,却一句说不出来。
想想初见时的两个人,穆介宇为柏阳心碎买醉,自己则是到酒吧玩弄一夜情。机缘巧合两个人上了床,虽然后来种种,可是两个人凑合着在一起过日子倒也快乐。
现在,穆介宇再度见到柏阳,却原来那份爱一直都在心底深埋,从未被自己取代。黄琪韵心慌了,一贯是雷厉风行的她心慌了。难不成自己还要再受伤,难道自己还要退让,已经退让了一个了,再退让一个,你要她的心里如何能够承受的住。
半蹲在沙发旁,望着面朝里佯睡的穆介宇,黄琪韵的心真的是快要痛死了,眼泪便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穆介宇,你就这么狠心嘛?难道这两年我们的情分就这么薄嘛,这么禁不起事嘛?”
“睡吧。”穆介宇今晚除了这两个字,难道就不会说其他的了吗。
“是我自己作践我自己,想找个人缝合伤口,却没有想到那个人是你,医术不精,光缝合了外面的口子,却没有拨出里面的脓。”黄琪韵望着穆介宇,眼泪止不住的啪啪往下落,在这样宁静的夜晚,砸在手背上,声音出奇的大,“先是爱上一个有夫之妇,再是爱上一个心有所属,明明知道没有结果,可是仍旧管不住自己。”
有夫之妇?她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那段过往?穆介宇不禁皱起了眉头,自己的故事她一一调查,知道的比自己还详细清楚,可是她的事情,自己从未过分。
穆介宇又充足的理由说不知道,因为黄琪韵从未开口,黄琪韵也一直以为那是穆介宇对自己的尊重,其实,穆介宇心里最清楚,自己是懒得去管,日日关注柏阳已经弄的自己疲惫不堪了。
现在她突然提及,就算是不想听,可是那豆大的泪珠落地声也逼迫着自己去听。
“上次是他的妻子来找我说放手,这次又是谁来找我,是你亲口说,还是那个柏阳?”那段过往黄琪韵不想讲的太过详细。不仅仅是因为内容过于恶俗,还是因为自己被骗。事发后,所有的人都说黄琪韵活该,明明是被那个男人欺骗,明明是个受害者,却成了别人口中的小三,恶毒的女人。
这也是白天,她和悦悦努力证明自己不是小三,而柏阳才是的原因,原来是她真的做过小三,还做的那么失败。
其实这场爱,谁都没有错,穆介宇可以说有约在先,可是两年的同床共枕,朝夕相处,谁又能保证这期间不动心呢。
女人的心事敏感的,黄琪韵一次次感受到穆介宇对自己的好,虽然拿穆介宇的话讲,做戏要做足。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入了戏的戏子又不在少数。
酒会上,黄琪韵手挽着穆介宇,经过红地毯,走进大门,男才女貌的组合几乎经验全场。那种场合,男女相互寒暄勾搭的人很多。
可是每一次黄琪韵厌烦了眼前人,都会在人群中寻找穆介宇,而每一次穆介宇的眼睛都会对视上黄琪韵的眼睛温和的笑,就想好穆介宇一直在看着自己一样。
嘴角忍不住的裂开,黄琪韵望着穆介宇,穆介宇却穿过人群靠近黄琪韵,用手指仔细的拭擦她嘴角的污渍,甚至有时候还会伸出舌尖舔舐。
当庭广众之下,这样的举动是暧昧的,是羞人的,更是贴己的。
别人羡慕黄琪韵找到这么好的男人,而穆介宇利用这场恩爱秀,拒绝其他女人对自己的暧昧。
从此后,黄琪韵开始想,这场恋爱或许不是合约,慢慢的,她开始发现穆介宇的好,并且沉沦其中,一发不可收拾。
两个人的目光从回忆中收回,黄琪韵也流尽了最后一滴泪。
心好痛啊,痛恨穆介宇的绝情,更痛恨自己的下贱,她缓缓的直起身子,嘴巴凑到穆介宇的脸上,浅浅的,更是深情厚谊的吻着。
穆介宇感觉到黄琪韵嘴上的冰凉,这大概和她的心一样吧。
突然,穆介宇发现,自己或许对黄琪韵,除了有那一纸合约之外,应该是有些感情的吧。
“晚安。”黄琪韵吻了穆介宇,正要走。
手被穆介宇一把抓住。
黄琪韵惊奇的低头看着自己被扼住的手腕,正奇怪穆介宇要做什么时。
从手臂上传来的力量让自己一个趔趄,倒在了穆介宇的怀里。
穆介宇更是身子一翻,将黄琪韵压在身子下面。
今天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每个人家里的沙发上都要发生点事情?
穆介宇一只手覆在黄琪韵的脸上,眼睛直视着黄琪韵的脸,惊的一脸梨花带雨的黄琪韵怔怔的望着穆介宇。
掌心触及到黄琪韵湿湿的脸,刚才还有些无情无内容的眼睛变得有些温柔,可是还隐藏不了其中的霸气,嘴巴轻轻的凑上去,和当初一样,伸出舌尖,浅浅舔舐了一下,原来眼泪如此苦涩。
身下躺的人是黄琪韵,本该是有关她的回忆才是,可是回荡在脑海中的声音却是柏阳的嘶吼,“滚,滚的越远越好,你滚了,就永远别再回来。”
只是一刹那的走神,穆介宇便又缓过来,他注意到黄琪韵疑惑的目光,根本不打算给她任何开口问的机会,便重重的吻了上去……
一番云雨后,黄琪韵两腿一僵,直直的昏死过去,脸上还带着昏睡钱的潮红。
穆介宇最终也趴在黄琪韵的身上气喘吁吁,他温柔的抚摸着黄琪韵的脸,眼中的浓情厚意不知道是对谁的,黄琪韵?还是柏阳?
可能是真的太累了吧,穆介宇趴在黄琪韵的身上,两只眼睛慢慢的就合上了,并且沉沉的睡去,就连中间被黄琪韵一个翻身推到在地都不知道。
第二天睡到很晚,当柏阳醒过来的时候,脑袋还昏昏沉沉的,身上也觉得黏糊的厉害,她扶着额头,摇摇晃晃的走到卫生间,更是迷迷瞪瞪洗了澡,换了睡袍。
第49章 恨得不是你
正准备刷牙的时候,“哇!”的一口吐得厉害。
等吐过了,这头脑才显得略微清醒一点,然后开始努力回忆昨天的事情,除了把刘尔臣叫过来喝酒,其他的似乎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真的是记不起来了吗,柏阳一边刷牙一边努力回忆,最后,她将脸浸泡在洗脸池里,等到呼吸不畅,窒息的要死的时候,昨天的一幕幕突然出现,柏阳几乎是惊叫着将脑袋从水里拿出来。
柏阳踉跄的后退几步,贴在墙壁上呼吸急促,快节奏眨动的眼睛一闭上就是昨天的一幕幕,柏阳真的是恨死自己了,她忍不住“啪”的就是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你怎么那么下贱?”
这时,外面的门铃响起,柏阳赶紧洗洗脸,走出去,“你……”也难怪柏阳有太多的疑问,因为按门铃的人是刘尔臣。
刘尔臣站在门口,和煦的笑,一只手****口袋,另一只手举,是拎着的食物,“知道你今天肯定醒的很晚,早餐还没有吃吧,我买了。”
柏阳刚刚记起昨天的事情,此刻又见到刘尔臣,真的是尴尬极了,她正犹豫着要不要让刘尔臣进,可是刘尔臣已经绕过柏阳进去了。
不仅如此,刘尔臣还对屋子里的一切都熟悉的不得了,他迅速的找到碗筷,把饭菜放好,然后问脸洗好了吗,是不是可以吃饭了。
柏阳站在门口,望着忙碌的刘尔臣,看到他尽然像是没事人一样在那里为自己忙东忙西的,心头不禁一暖,便关了房门,走过去和他一起吃起早饭来。
其实柏阳是不饿的,刚吐过,嘴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但是盛情难却,还是夹了一些,“昨天,真是对不起。”
“嘘!”刘尔臣突然伸手一拉,将柏阳圈在怀里,双眼柔情似水的望着柏阳,“千万别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谁。”
柏阳受着这种动作,这种眼神的蛊惑,身子忍不住就软了,她瘫在刘尔臣的怀里,嘴巴不受大脑思考的述说着,“昨天我那样,还好谢谢你是君子。”
“我不是君子,只是我对你一见钟了情,不忍心伤害你,如果再来一次,我要你心甘情愿的和我在一起,而且还要脑子保持清醒。”刘尔臣双眼一直是含情脉脉的直视着柏阳。
柏阳的脸一阵羞红,脑子也早就空白一片,这样的桥段不是青春偶像剧才有的吗,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柏阳一时间真是难以接受。
刘尔臣看着那张慢慢变红的脸,手并没有去抚摸柏阳的脸,而是试探性的放在她的腿上。
柏阳一直在注视着刘尔臣的目光,哪里注意到刘尔臣覆在自己腿上的手,同时这双手还在一点一点的进攻着。
最后整个掌心都覆盖在柏阳的某处,应该是动作比较轻的原因吧,柏阳并没有立刻感觉到,倒是敏感的身体已经开始滋润起来。
“呵呵……”柏阳别过脸,想要挣扎着起来,可是被刘尔臣钳制住,身体动弹不了,她笑笑,接着说,“别开玩笑了,除了姓名,你对我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阿宇。”刘尔臣依旧笑的很温柔。
柏阳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她先是望着刘尔臣,然后目光游离在天际,最后,她拼命的挣扎着想站起来。
柏阳赶紧伸出双手抓住刘尔臣的手,希望他能把手拿出来,因为自己可受不了这个,柏阳好害怕自己会失去理智,会做出什么不应该的事情。如果这间事情真的是昨天做了也就做了,酒后乱性是常有的事,可是现在两个人一没醉,二没爱的,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关系,那可真是自己犯贱下流了。
可是刘尔臣扼制住柏阳的力气再增大,却取悦柏阳的手轻重缓急,有条不紊。
柏阳的身体开始忍不住的想要配合,可是每一次配合柏阳都会隐忍着将其压制,同时她也好像逃离刘尔臣的手掌心。
可是刘尔臣是学医的,尽管不是妇科,有关于女人的一切生理构造,他比谁都清楚,这也是他一只手能让柏阳生死欢愉的主要原因。
现在的柏阳就像是温水煮青蛙,虽然很舒服,但是危险也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知道自己在不挣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刘尔臣翻身将其压在身下。
一番云雨后,两个人躺在沙发上,气喘吁吁,柏阳空白的大脑也慢慢恢复意识,“坏了,没带套。”
都已经日上三竿了,黄琪韵和穆介宇还在昏昏沉沉的睡着,这时,耳边“嗡嗡”的手机震动声传来,硬是将沉睡中的黄琪韵惊醒,昨晚实在是太累了。所以,她有些不耐烦的想挂掉电话,关机手机。可是打开一看,这个手机还真不能挂断。
黄琪韵一下子就彻底醒了,她从沙发上做起来,先是看到衣衫不整的自己,然后看到躺在地上的衣衫不整的穆介宇。
她赶紧站起什么,把身上的衣服整理一翻,然后又随便理理头发,踮着脚尖,尽可能轻声的绕过穆介宇。
再从卧室里出来,怀里抱着衣服,手上拎着鞋子,有种蓬头垢面的憔悴感,但是那双防穆介宇像是防贼一样的眼睛给她增加了灵气。
黄琪韵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门,然后通过电梯下到一层大厅,也顾不上自己的动作有多猥琐,黄琪韵询问柜台的服务人员,有没有开放的洗澡间。
服务人员招来一个老妈子,让那人带着黄琪韵过去,黄琪韵千恩万谢的跟着走了。
再出来的时候,又恢复了以前的千娇百媚、名门闺秀、大家风范。
桥上,有个人早早的已经等在那里了,看摸样,应该在三十好几,将近四十的人。面向英俊,而且是那种越老越有味道的英气。
见黄琪韵过来,他走两步定住,张开双臂等待慢慢向自己靠近的黄琪韵,“你不拥抱一个?”
黄琪韵冷眼斜视了他一下,绕过此人,走到了桥边站定,“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黄启铭的独生女,只要是想找,各大媒体均有报告。”说的是大实话,此人是黄琪韵爱上穆介宇之前的那个有妇之夫,李志军。他怏怏的垂下手臂,走到黄琪韵身后,双手很可耻的覆盖上黄琪韵的屁股,然后又沿着弧线揽住她的细腰。“更何况我想你了,我的美人。”
“是吗?”黄琪韵满是厌恶的推开李志军,走到距离李志军几步远的地方站定。眼睛失神的望着宽宽的江面,“那你老婆呢?”
李志军背靠在桥栏杆上,伸手递过来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黄琪韵根本不打算接,冷冷的别过脸,不去看李志军。
“我离婚了。”李志军望着手里的蓝本本,已经那种目光闲定戏谑。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黄琪韵的心猛的一抽,继而恢复平静,没错,这个东西自己曾经期待很久,但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黄琪韵忍不住冷笑道,“你这是想我炫耀你终于解脱了?还是在我面前假装可怜,以骗取我对你的同情心呢?”
“哼,没想到你会这么说?不觉得太绝情了嘛,是因为那个小白脸嘛?”李志军倒是一点都不生气,本该是鼻息出来的冷后都带着戏谑。
“应该和你没有关系吧。”黄琪韵的强势可以在任何人的面前,唯有在穆介宇面前,她有些唯唯诺诺,天下的男人都有缺点,有人爱钱,有人爱权,更多的人是爱美人,可是穆介宇特殊。如果非要给他按一个缺点,那就是不爱这个集权、钱、美人为一身的自己。
李志军的目光突然暴戾起来,他一把抓住黄琪韵的胳膊,将其拉到自己的身边,双眼直直的盯着黄琪韵,那其中的凶狠似乎把黄琪韵杀了都不解气一样,“怎么没有关系,一开始你爱的人不是我嘛?”
“那是一开始。”黄琪韵虽然吃痛,但却并不打算轻易服输,也用暴戾的目光回敬李志军,“现在不了。”
“我承认一开始我有错,我不该瞒着你我有家室的事实,但是不是因为一见到你就爱上你了嘛,怕说了伤害到你。”李志军将黄琪韵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处,“因为我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
第50章 跳跃爱人
那种挖我的心作见证的嘴脸曾经能打动黄琪韵,现在却是最厌烦。
黄琪韵根本不打算拿正眼看他,胳膊一会,挣脱掉李志军的掌心,然后对着李志军的脸就是一口唾沫啐上。
“哼。”李志军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不怒反笑了,“啧啧,真是越来越有个性了,看来你对那个男人的感情还真是忠贞不渝啊。”
半天不听见黄琪韵开口,李志军又从上衣的内兜里拿出一个信封,拆开,里面是一男一女的各种暧昧的照片,“那,也就是说这些东西也打动不了你的心了?”
说着,李志军就要玩江里扬。
黄琪韵眼疾手快的立马拦住,可是还是尽数散进江里。黄琪韵紧张的盯着桥下江面上的照片,太远了,又被水波驱逐着,不消一会功夫就全部荡开了,飘远了。
黄琪韵双眼怒瞪着李志军,因为他清楚的看到照片里的两个人是柏阳和穆介宇,她不知道穆介宇是怎么想的,她想拿着这份证据去问问穆介宇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什么原因让他在两个女人的心灵身体徘徊的。
“原来你爱这样的男人,卖了你给他买的房子,拿着你给他的钱在外面包养其他女人的男人。”李志军的笑总是让人感觉带着那股子邪劲,他微笑着,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在黄琪韵的眼前晃悠。
黄琪韵一把抓过,照片里,柏阳正坐在卧室的飘窗上,而穆介宇站在地上,表情严肃的将目光游神在窗外,两个人正在没有拉窗帘的房间里,大白天做那种事情。
看照片的眼睛越瞪越大,颜色越来越惨白,嘴唇开始忍不住的发抖,身体更是忍不住震颤,穆介宇和柏阳的暧昧,自己早就知道,也有一定的心里准备,可是当真正看到两个人在一起时,心却窒息般的疼痛。
李志军,眼睛一直盯着黄琪韵变化莫测的脸,一双手也忍不住沿着黄琪韵的脸抚摸着,甚至探着身子,昂着头,嘴巴想要凑上去吻黄琪韵,却被黄琪韵别过脸拒绝了。
“谢谢你。”黄琪韵扬扬手里的照片,转身就要走。
却被李志军一把抓住旋转过来,并且双眼冰冷的注视着黄琪韵,双手更是在黄琪韵的身上不断摸索着,“你就这么走吗,你知不知道这个离婚让我损失了二十七个亿,呵呵,当然了,这二十七个亿相比较你们黄家不多,可是对于我却是一半的财产,是我拼了十几年的财富。更可气的竟是那个可耻的女人设计买了我将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现在,她的股份百分之五十一,而我的才不到百分之四十,我辛苦经营那么多年公司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正在气头上的黄琪韵反手就像给李志军一巴掌,却被李志军一把抓住手腕,动弹不得。
黄琪韵气急,扬着手中的照片,怒火中烧的质问他,“这照片是从哪里来的?你说,是不是你电脑合成的,老实回答我。”
李志军戏谑的看着黄琪韵,扼制住黄琪韵皓腕的手劲越来越大,望着黄琪韵拧皱的眉头开心,“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李志军用另一只手抢过黄琪韵手中的照片,瞄了几眼,“你要是想知道照片里的地方,我可以不要任何代价的告诉你,等你问清楚了,再动手也不迟啊。”
说着李志军一低头,满脸堆着笑作势就要吻黄琪韵。
黄琪韵一阵厌恶的躲开。
李志军眼皮一搭,嘴角一勾,一脸的不屑与冷漠,“黄琪韵,有你求我的时候。”
黄琪韵也是莞尔一笑,继而抬起头望着李志军,面对其冷漠反而体现出了热情,对准李志军的嘴唇就是蜻蜓点水的一个吻,手更是在李志军的胸口摸索着,“我现在就有事情求你,你肯帮嘛?”
“哼。”鼻息里穿透出来的冷哼,脸上更是皮笑肉不笑,“当然可以。”
说着,李志军拉起黄琪韵就往桥中间走,黄琪韵正要挣扎,却只是在路边站定,李志军招手拦的士。
然后说出了地名,两个人坐上的士。
黄琪韵不知道那个地名就是柏阳的住址,有些愤怒的瞪着李志军,“你带我去哪?”
“那个小情妇的家啊,也让你试试抓j在床的滋味。”李志军是在生气,更是在讽刺,两年前自己和黄琪韵两情相悦,却奈何已经有了家室,在外面媾和的他们被自己的妻子撞个正巧。
黄琪韵当然知道李志军的意思,心里一阵难过,可是一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是捉j人,不免生出一阵阵快感,她目光凛冽的看着前方,仿佛有人在自己面前缠绵一般。
李志军看着黄琪韵怒火中烧的样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然后靠在座椅上,嘴角勾着笑的闭目养神去了。
折腾了一个上午了,早就饿了,所以刘尔臣前脚刚走,柏阳后脚就泡了泡面。
“来了。”听到有人在敲门,柏阳将即将挑进嘴巴里的泡面又放了回去,站起身,一瘸一拐的往门口走去,“怎么是你?”
穆介宇没有回答,直接闪进来,环顾一周,“我早晨看到黄琪韵接了一个电话,以为……”
“以为她来这里闹事来了?”柏阳的嘴刚想横,才突然想起刚刚自己和刘尔臣的事情,或许这个人是拿黄琪韵在做借口,来这里捉j的,柏阳还是真是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表情冷冷的,“还是你是来这里看看我这里有没有藏其他的男人?”
穆介宇一把抓住柏阳的双手,将其握在掌心里,很不可思议的看着柏阳,“你怎么能这样误会我,就算是天下所有的人我都不相信,我也不会不相信你。”
此话一出,柏阳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要是他说的是真的,自己今天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就算这句话时假的,那么在谎言没有揭穿之前,仍旧足够她感动一生。
“叮铃铃……”很响,很急促烦躁的铃声恰在此时响起。
屋内的柏阳和穆介宇具是一惊。
柏阳惊的原因是害怕那个刘尔臣突然又不期而至,穆介宇惊的是该不会黄琪韵真的找到了这里吧。
两个人彼此瞪大了眼睛看着对方,然后又移向门口。
穆介宇想了想,索性拼了,反正自己爱着柏阳一直都不是秘密,不管什么样的事情发生也不会改变这一事实。
所以,他一把拉过柏阳,将其圈在怀里,无比坚定的打开了房门。
果然不出穆介宇所料,来者正是兴师问罪的黄琪韵,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看到门口站着的是黄琪韵两人,在心中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继而想起刚才穆介宇的话,又不免在心中苦笑不已。
他是真正信任自己,可是自己呢?不仅仅不信任,还和其他的男人发生那样的事情,如果说自己以前感情不专一,可是最起码身体是干干净净的。
柏阳开始觉得自己负罪穆介宇负罪的厉害,她在心中暗暗许诺,自己以后再也不会负他了。想到这,柏阳一直和穆介宇牵着的手紧了紧。
果然,捉j见双,见天可不就见双了嘛,黄琪韵的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她恶狠狠的眼神在两个人的脸上徘徊,先是愤怒与穆介宇的背叛,然后是厌恶柏阳抢走了自己的爱人。
这一刻她才明白当初李志军老婆的感受,那是一种被欺骗,被背叛,被羞辱的痛,黄琪韵觉得自己再也不能控制了,她几乎是全身颤抖着,用了最大的力气甩出去的这一巴掌。
穆介宇及时的挡在了前面,上次让黄琪韵打了柏阳,穆介宇已经心痛万分了,现在又要来一巴掌,还带着这么大的力度,穆介宇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让柏阳委屈了。
五根手指印清晰无比的印在穆介宇的脸上。
黄琪韵本能的一阵心疼,她上前抚摸着穆介宇的脸,嘴里碎碎念念着,“你怎么不躲,你好傻啊,为什么不躲呢?”
说着,眼泪也啪嗒啪嗒的往下落,她仍旧是爱着穆介宇的,不管他有多么的对不起自己,不管他有多么的不值得。
穆介宇望着黄琪韵泪眼模糊的脸,心里一阵痉挛,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昨天才和此人暧昧,今天又护着另外一个女人。短短的两三个月里,自己在两个女人之间跳来跳去,几乎将两个女人都弄的遍体鳞伤。
他想上前劝慰,可是一想到身后爱了近五年的女人,要是自己这么上前一扶,或者说倒退到柏阳的身边拉着她一起走?
穆介宇站在那里不敢动,他怕自己的一个动作就是一种选择,到底该怎么选择,虽然一直坚定着柏阳,却不忍心再度伤害黄琪韵。
一切都太诡异了,一切都太复杂了,柏阳的心里真的是千万般的滋味,如果说穆介宇爱着自己,那么心底该是有着千千结,心灵也该是善良的。
所以,不管是黄琪韵爱的方式有多么过分,穆介宇在心底该是有那么一丝丝感动的,现在他这样一动不动的杵在中间,是不是一种无情。
柏阳伸出双手抵在穆介宇的背后,好像这么一推,成全了他和黄琪韵,可是终究还是不忍心。一段感情,经过了两个三百六十五天的沉淀,如果在心中还碎碎念念着,那肯定是爱了,所以,柏阳双手沿着穆介宇的腰将其从后面环抱住了,脸蛋贴在其背上,热泪滚落,打湿了衣衫。
凭借着自己对柏阳的了解,一开始真的担心柏阳会一用力气把自己推到黄琪韵怀里,可是现在突然被她抱住,并且还有热泪滚落。
穆介宇便知道柏阳是爱自己的,他一阵欣喜,自己这么多年的痴心没有白费,是有回报的,是有回报的。
穆介宇激动的险些没有跳起来,可是他没有,尽管内心澎湃的像是浪击崖石,脸上却如一潭死水般的沉寂。
第51章 我养你
穆介宇缓缓的将手移至腰部,覆盖上柏阳的手,掌心温厚的拍打着柏阳的手,意思是除了你,我今生不会再爱谁,所以,不要怕。
柏阳得到穆介宇的回应,心里有了底,自己能被这么一个人深深爱着,就算他真的一直一无是处又能怎么样呢,凭借着自己的本领还能撑不起一个家。
家里有自己,有他,上班一天,回去后一桌子热菜热饭,然后再有一双儿女,岂不是一样其乐融融。况且自己就算是真的找一个比自己有本事的男人,那个男人真的能对自己好嘛。
现在的柏阳的心事坚定的,更是温暖的,她悄悄的在穆介宇的背上说,“把工作辞了吧,我养你。”
我养你。这应该是穆介宇从柏阳口中听到的最感人的一句话,他忍不住浑身一颤,抿抿嘴,下了决心,“好。”
所以,穆介宇勇敢的迎上黄琪韵的眼睛,“对不起,如果我伤害了你,请求你原谅,因为我是不值得爱的,一开始你就应该清楚,而且,我会把辞职信递给你的。”
黄琪韵听到对不起三个字就已经要崩溃了,她先是碎碎念念着对不起三个字,然后在后捂着疼痛的心口吼,“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仅仅是对不起就能够的嘛,我那么深沉的爱着你,倒头来只有三个字,对不起?穆介宇,你太无情了。”
穆介宇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是真的心怀歉疚,尽管合约是那样说的,可是感情的事情谁又能左右,到底是自己太无情还是自己纠结于以前的爱太深沉。
黄琪韵见穆介宇没有开口,哗的一下子掏出一张照片扔在穆介宇的脸上。
穆介宇不知道照片里是什么东西,所以弯腰将其捡起,上面是自己和柏阳正在云雨时的的照片,他望着黄琪韵,这下是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后面柏阳是不能求救的,因为本来一切的事情都是自己引起。
所以,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李志军,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