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是谁,但是差不多心中了然。
黄琪韵见穆介宇的目光投向自己身后的李志军,知道穆介宇已经猜出自己和他的关系,以及刚才自己扔在穆介宇脸上的照片是怎么一回,她心虚了,便扯着嗓子去转移注意力,“穆介宇,你太混蛋了,昨天还在和我一张床上呢,今天就和这个小贱人躺在一起了。”
黄琪韵撕扯着穆介宇,“你说,你说你还是不是男人,你倒是说话啊?”
黄琪韵大概是真的伤了吧,所以,她异常愤怒的哭号着,好像要把楼上楼下,四邻八方的全部都招惹出来看热闹似的。
“你就算是真的要和其他女人有染,最起码也应该把该断的关系断了啊,可是你在两个女人之间徘徊,还渴望得到一个人的真爱,穆介宇,你不觉得你太可笑了?”站在黄琪韵身后的李志军煽风点火。
“你……”穆介宇刚想要开口,可是转念一想,这个男人批驳的有理有据,是自己错了,错在一开始见到柏阳的时候要么不追,要么和黄琪韵断干净了再追。
本来,黄琪韵在听到李志军的话的时候也瞬间安静下来,她好想知道穆介宇的答案,但是穆介宇没有出声,黄琪韵几近哀求,“穆介宇,你给他一个解释好不好,给他一个解释好不好?”
可是穆介宇依旧没有出声,黄琪韵算是彻底心碎了,她一指穆介宇的鼻子,一边泪流,一边大笑,“呵呵,我总算是明白了,我只不过是你爱情愈合的幌子,你一直都拿我在做戏,你一直心里都有她的对不对?”
“要不然你想怎么样。”柏阳从穆介宇的身后站了出来,是时候维护自己的男人了,“他的心里一直有我你是知道的,白纸黑字的写在契约上,需要我为你拿出证据嘛?”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是我的男人穆介宇他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你也不该这么指指点点吧,所以,柏阳终于站了出来,她咄咄逼人说着,“你喜欢上他又不是他的错,因为一开始你们的契约就是只上床不谈爱。更何况当初签订契约的时候不是说好的他心里保留我,你心里保留他嘛。”
说着,柏阳一指黄琪韵身后的李志军。
黄琪韵“哗”的一下转回头,双眼圆睁的瞪着李志军。惊讶于柏阳的什么都知道,她突然间就觉得愤恨多出一倍,她要报复,不光是穆介宇,不光柏阳,还有李志军,一定是他告了什么密,否者人家怎么会对自己如此了解。
一句话毕,柏阳瞄了一眼四周,一点都不在乎黄琪韵与欲喷火的眼睛,一只手搭在黄琪韵的肩膀上,穿梭在黄琪韵和李志军之间,“我说的对嘛?”
黄琪韵的一双大眼睛圆瞪着,上翘的睫毛都贴在眉骨上,嘴巴哆嗦了好几下,就是没有开口,李志军倒是一直笑着,看看这个柏阳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柏阳见两人都不说话,便兀自的说着,“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那张照片也是你拍的吧。”
李志军的笑僵在脸上,表情慢慢冰冷了下来,他一双眼睛虽然依旧盯着柏阳,可是却暗暗露出了胆怯。
柏阳很满意自己看到的,依旧笑笑,“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有妻室儿女的人,尽然也跟着黄小姐胡闹,不觉得有些丢人嘛?”
再也淡定不了,因为据自己暗访了解到的事情是黄琪韵从来没有对穆介宇提到过自己,穆介宇只是知道有自己这么一个人物存在,可是至于自己到底长什么样,做什么的,穆介宇都不知道,这个柏阳就更谈不上知道了,可是她却把事情说的那么准。
李志军在黄琪韵的耳边嘀咕,“你不是不确定小白脸把钱花在哪里了吗,其实我们就站在那笔钱买成的房子门口。”
一开始心中就有想法,这个穆介宇肯定是给柏阳在外面买了房子,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穆介宇出手这么大方,在这么好的地段,买这么好的房子。
这个消息对于黄琪韵来说,真的是晴天里的一记雷响,身子摇摇晃晃的,眼看就要到。
虽然不知道李志军对黄琪韵说了什么,可是看到黄琪韵突然苍白的脸色,穆介宇还是觉得愧疚,觉得心疼,他身后想去扶住。可是犹豫了,而李志军却在这个时候及时的扶了黄琪韵一把,并且暗中拧了黄琪韵一下。意思很明显,就是给黄琪韵提个醒,要她不要在这个时候乱了分寸。
黄琪韵身上吃痛,精神瞬间强打了起来,她放着穆介宇,一步步向其逼近,并且在她的耳边低语,“这套房子不少值钱吧,除了你把我送给你的房子抵押贷款之外,公司里从你手上签走的那笔钱应该也算在……”
黄琪韵还要说话,嘴巴被穆介宇封上,然后穆介宇在黄琪韵的耳边说,“我跟你走。”
然后,穆介宇就霸气无比的拉着黄琪韵跑开了。
留下一脸错愕的柏阳,和弄巧成拙的李志军。
李志军就是想要黄琪韵和穆介宇闹崩,想要黄琪韵回心转意,原谅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重新和自己在一起,可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这下子李志军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他有些怨恨的剜了一眼带走黄琪韵的穆介宇的背影,然后子啊看着一脸错愕的柏阳,哼,就算是自己倒霉,不是也有这么一个人陪着吗。
“哼,我没有得到黄琪韵,你不是一样没有得到你想要的人。”这是李志军走之前对柏阳说的话。
“恐怕你想得到的不是人吧。”才短短的几天啊,柏阳的心被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眼泪也足足流了有前面二十多年加在一起还要多。豆大的眼泪滚出眼眶,又从脸上滑落,途径嘴巴,咸咸的,涩涩的,是柏阳一生苦涩的中和。
李志军当即错愕的站在那里,是的,他要的不是人,而是和黄是企业的财产,自己的婚姻因为黄琪韵的出现,打官司上法庭,足足闹了两年。
然后自己辛苦一辈子弄出来的资产更是被分走大半,好好的公司又被人做了手脚,最大的股东变成了第二,董事长的位置也被撤。
自己的一双儿女也那个狠毒得到前妻要去了,自己竟然还抚养孩子到年满十八岁。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黄琪韵害的,他要从黄琪韵手里全部抢回来,他要让黄琪韵回心转意,要让黄琪韵重新爱上自己,然后两个人结婚,名正言顺的成为黄氏企业的合法继承人。
“是又怎么样,难道你想和我合作?”李志军已经踏出去的不知又收了回来,他走到柏阳的身边,忽略掉柏阳仍在掉着的眼泪,继续对她说,“你抢那个姓穆的,我要黄琪韵,等到事情成了,等到我娶了黄琪韵,得到黄氏企业的财产,我还聘请那个穆介宇好不好?”
“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不想管了,也管不着,人间当面吻上的唇可不是我的,牵着走的人也不是我。”说着,柏阳一张脸冷到一点表情的把房门关上了,把一切不好的事情都挡在了门外,不过,此刻她还不知道这个房子其实也不是太干净的。
吃了瘪的李志军在门口愤恨不已,他一双眼睛怒瞪着,似乎要把所有人都生吃了一般,鼻息里透着哼,双手紧握着拳,可是房门被关,只好无奈的走开了。
身子骨透着的那份高傲一下子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整个人羸弱的依靠着房门慢慢下蹲,柏阳抱着自己狠狠的痛哭了一场。
“穆介宇,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柏阳一双手根本不知道疼痛的胡乱的拍打着地板、墙和门。
第52章 煮杀的温度
她真的是痛心了,是难过了,上一秒还在为自己挨巴掌,还义无反顾的信任自己,下一秒就牵手另外一个女人在自己的面前跑掉了。
先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亲了黄琪韵,封了她的嘴巴,然后又当着所有人的面牵着黄琪韵的手将其拉出去。
穆介宇拉着黄琪韵的手几乎是一路狂奔,更是不由分说的将黄琪韵塞进叫住的的士里,拼了命的往酒店里赶。
到了酒店,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了门,上了暗锁,穆介宇一把将黄琪韵贯进屋子,脸上露着凶狠的瞪着黄琪韵。
呵呵,还真的以为他亲自己是爱自己,其实只有黄琪韵最清楚穆介宇这是想要封住自己的嘴巴。
所以,她直直的对上穆介宇的眼睛,此刻看到了他的真心与绝情,黄琪韵反而不难过了,相反,变得淡定不少,她懒懒的站起身来,脸上带着酥人的笑,身子更是妖软媚酥的像头蛇,“还真的以为你变了心,是真心疼我呢,却原来是怕我说漏了嘴,让你的那个柏阳听见。”
穆介宇没有说话,就是眼睛直直的盯着黄琪韵。
“你放心好了,要是你不让我说,我是绝对不会说的,可是,要是也要你配合才行。”黄琪韵的一双酥手幽幽的摸索在穆介宇的胸口上。
穆介宇一双手覆盖在黄琪韵的手上,按在自己的胸口,侧着脸、斜着眼看着她,“要怎么配合?”
“很简单。”早料到穆介宇会这么说,黄琪韵的心口猛然一痛,你还真是为了那个女人什么都愿意做,都豁出去了,那好,既然你豁出去了,我就陪着你,成全你,“就是呆在我的身边不许走。”
穆介宇一把拉过黄琪韵,将黄琪韵拦腰揽在怀里,手也一直紧紧攥着她的手,抵着头,皱着眉,眼睛半合着,望着黄琪韵。
黄琪韵倒是嘴角一扯,笑了,头轻轻的对昂起,不动声色的,眼看就要吻上穆介宇的嘴唇了。
突然,脖子被穆介宇一把扼制住,脑袋动弹不得分毫,脖颈也被抓的生痛,身子身子还曾感觉到有那么一瞬间窒息般的难过。
“穆介宇,你好狠的心啊,你要我怎么宽容,怎么放心,就算是我不再爱你了,我也不会轻易去放手。”黄琪韵的眼睛半眯着,那是一种窒息前,处于生死之间的难捱,痛苦与仇恨。
是错觉吗,怎么看到黄琪韵严重如此的恨意十足,一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瞪的是叫一个外双内陷,他愤恨的换一只手掐住黄琪韵的前脖,手劲十足的举着,似乎要将黄琪韵从地上拎起来。
处于本能,黄琪韵脚尖不稳的惦着,挣扎着,愤怒的眼睛里除了恨,还有可见将恨意折射的眼泪,目光开始渐渐迷离涣散起来。
感觉到黄琪韵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睛的光彩也越累越淡,穆介宇突然有些怯了,自己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想杀人不成。
穆介宇赶紧松开扼制住黄琪韵脖子的手,一个挥臂,一拳打在身后的墙上,很闷的一声响,穆介宇的手应声血流不止。
虽然恨,恨不得剥皮抽筋吃肉,可是黄琪韵还是心疼,他望着穆介宇一双搁在墙上的手缓缓的留着血,在墙上留下一条血带,好像上前为他包扎。
但是真的太恨了,恨到去逼迫自己狠心,黄琪韵双眼瞪着穆介宇,瞪着那条血带,就像是两个人之间所有情感的绝笔。
“你真就如此绝情?”被松开后的黄琪韵先是咳嗽不止,待到慢慢恢复平静以后,她缓缓的直起身子,眼睛含着泪的看着穆介宇,“我们这么久的感情难道从来没有真心过?”
穆介宇刚到一丝丝愧疚,愧疚于自己和黄琪韵相处这么久以来确实没有真心过,真心的感觉自己明白,他不想欺骗自己,也不想欺骗黄琪韵。
一只手捧着另一只受伤的手,穆介宇看着黄琪韵,淡淡的吐着气,眼睛随意的房间里瞟着,看到茶几上的笔记本。
默默的走到沙发旁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支笔,打开笔记本,翻到没有字的一页。
砸墙的是右手,所以左手写的字有些难看,却是能看得懂的,是欠条,是写给黄琪韵和公司的欠条的,穆介宇最后又将流血的手按上。
最后,将其撕掉。
穆介宇缓缓的站起身,脚步几乎无声的走到黄琪韵面前,将写好的欠条递给黄琪韵,然后举举自己受伤的手,“我不是故意要用左手写的,只是不方便,但是我签了字,按了血印,不会抵赖的。欠你和公司的钱我会慢慢还。”
“慢慢还是吧,好,我让你慢慢还,慢慢还。”黄琪韵一把夺过穆介宇手中的欠条,一生气,撕了个粉碎,更是恶狠狠的扬在穆介宇的脸上。
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穆介宇弯着腰,低着头,看着碎了一地的欠条,缓缓的蹲下身子,想要用好手捡起来,却只是捡了几片就又站了起来,“没关系,我再写,这次用右手。”
说着,穆介宇果然又回到沙发上坐定,受伤的手拿起笔都在颤抖,写出来的字还不如左手写的,但是穆介宇在忍,他甚至一狠心,左手握住了右手,那种钻心的痛,真是用血在写。
但是穆介宇清楚,自己再痛,比不上黄琪韵的心痛,超不错柏阳的心伤。所以,自己只能忍着,因为这一切都是自己在咎由自取,是自己不给自己活路。
一张欠条写着,后面的背景几乎全部成了红色,殷红的几乎湿了半个本子,穆介宇额头上都是汗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其撕下。
穆介宇再次义无反顾的交到黄琪韵的手,“这次收好,本子都湿了。”
嘴唇开始发白。
黄琪韵的心再也恨不了。
黄琪韵赶紧哭着从茶几上抽出卫生纸捂上,又找到毛巾缠绕,可是血就是止不住,越流越厉害,“怎么回事,不就砸到了墙嘛,怎么会这么严重。我们去医院吧。”
“没事。”穆介宇止住黄琪韵的手忙脚乱,“只是一点皮外伤。”
说不上来眼睛里的内容是什么,总觉得深情只是针对于柏阳的,而对于黄琪韵,如果没有最近这些事情,如果真的能做到像合约里说的那样,你爱你的,我爱我的,或许俩人能是朋友,是知己。
穆介宇直直的盯着黄琪韵,玩好的手虽带着血迹,可是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穆介宇的掌心覆盖在穆介宇的脸上,“对不起,是我负了你,呵呵,我真傻,怎么会有那么单纯的合约呢,两个人,长相厮守近两年,不是因为爱情就是因为爱情。否则,就算是三天也撑不下去。更何况你又是那么优秀,任何一个男人都该爱上你。”
“那你为什么不爱我?”啊,痛啊,恨啊,你明明对我那么残忍,又为什么此刻如此温存,你掌心上带着鲜血的温存是我一生都无法忘却的。
“因为心里早已经有了人,又很多时候把你错看成那个人。”穆介宇眼睛一闭,回忆起柏阳的脸,确实,两个人有好多想象,柏阳好强,黄琪韵要强。只是黄琪韵在自己面前最起码打开过心扉,可是那么柏阳,从来都是一副天塌下来我顶着的坚强,“尤其是当你面临压力的时候,那么无助,明明已经撑不下去了,靠着毅力,你仍旧挽回整个局面。这一点你们好像,除了她没有黄氏企业这个大公司,大家庭,大背景。”
“所以,我一直是人偶,是她的代替品?”你掌心的温存就是世上最可怕的温度,明明是要煮沸开水烧死我,可是却那么缓缓的加着温,让我一点点沉醉,一点点沦陷,慢慢不可自拔,最后死于温纯,“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你不代替品。”穆介宇一把抓黄琪韵的手,“你怎么回事替代品呢。”
“可是你说,我不是替代品是什么?”黄琪韵也一把反抓住穆介宇的手。
被受伤的手出奇的疼痛,穆介宇虽然没有像女人那样疼痛的喊出声音,可是还是没有忍住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痛了是不是?”黄琪韵真的好担心,真的只是简简单单的捶了一下墙而已,怎么会那么严重呢。
刚才都是在怄气的头上,所以没有注意裹着的毛巾早已经湿透了。
黄琪韵一看,吓坏了,捂着嘴巴想叫都叫不出来,“你流了好多血,你怎么不说呢,你一定很痛是不是,就像我的脑袋被撞一样。”
“对不起。”穆介宇真是的无关乎自己的手,对于黄琪韵的脑袋真是很抱歉,要不是自己,她怎么会受伤,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是伤痕累累,所以,穆介宇真的是有千万个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了,我们去医院吧。”黄琪韵捂着穆介宇的手就要走。
“医生,就这样就没有事情了嘛?”黄琪韵见穆介宇手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还是有些担心。
“没事了。”
“那刚才怎流了那么多血,连裹着的毛巾都湿了。”黄琪韵不相信。
“真的没事了,刚才你们没有处理好伤口,而且毛巾扎的也不够紧,再加上自己也不爱惜自己,所以才流血了好多。”这些人虽然不认识,可是出口闭口要用最好的药,想来也是个有钱人,嫌贫爱富可不是现代人待人待物的准则嘛。所以,医生解释的极其耐心,之后又半开玩笑,“怎么,还想再出点其他的事情?”
“没有,没有。”黄琪韵脑袋摇的像拨楞鼓似的。
穆介宇期间一直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看着黄琪韵对自己的恨,对自己的爱,对自己的关心,心里突然间想要思考一个问题,难道说这些年,自己真的就没有爱过这个女人。
在黄琪韵的搀扶下,穆介宇和黄琪韵一同离开了医院,路上,黄琪韵招手要坐车,可是穆介宇说什么不同意,要在路上走走。
第53章 回到原点
是的啊,闹腾了一天,天已经黑了,城市里是看不到天上的星星,却是可以看得到比星星更加璀璨的五颜六色的霓彩灯。
最先,两个人沉默了好久,终于还是黄琪韵开的口,“要是你在柏阳前面认识我,你会爱上我嘛?”
“会。”一路上,穆介宇早就在想这个问题了,所以,他回答的特别干脆。
“呵呵。”虽然有些欣喜,可是欣喜过后是大脑的无比冷静沉着,黄琪韵笑笑,“怎么回答的这么干脆。”
“因为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思考。”穆介宇停下脚步,两眼直视着黄琪韵,眼睛对着眼睛的回答,才是最真诚,最不会做贼心虚的回答。
黄琪韵有那么一刹那的震撼,这个人竟然会想过这个问题,也就是说自己并没有输给任何人,只是两个人的爱情只是时间问题,是先后问题。
“那,要是她不在爱你了,和你说分手,你会愿意娶我嘛?”黄琪韵眼睛很真诚的看着穆介宇。
穆介宇别过脸去,不敢回答,说实话,自己真的是好害怕那一天的到来,但是同时也渴望。害怕是因为内心深处还爱着柏阳,渴望是希望自己能从这样一段感情中抽身。
黄琪韵看着穆介宇别过去的脑袋和略有些失神的眼睛,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一转眼,快一个星期了,这期间李志军又找了黄琪韵几次,但是都是被黄琪韵拒绝了,因为受伤的穆介宇呆在酒店,陪在自己身边很老实,几乎没有出任何状况。
至于柏阳,在穆介宇当着自己的面吻了黄琪韵拉着她跑开的当天,就已经擦干眼泪准备迎接新的挑战,到处开始找工作,为以后的生计做打算。
还好,这次没有穆介宇在后面捣蛋,所以工作找的还算顺利,通过以前的朋友介绍,又在网上投了十几份简历,最后面试一家升达生物制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药制经销经理一职。试用期间的待遇什么的,也都挺不错,一个月底薪一万多,外加提成。
柏阳想,等到悦母回家的时候,自己就把房子还给穆介宇。
说道悦母,柏阳突然想起她已经住院六七天了,除了第一天上医院是自己陪着的,这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去看过。
所以,柏阳路上买了一束花,又提了一些水果,打个车,就去医院了。
“阿姨,对不起,最近一直在忙,所以就没有顾得上来看你。”人才走到门口,敲了敲病房的门,还没有看到里面的人呢,柏阳便热情的说起话来。
可是真的进去了,柏阳突然愣住了,里面万鑫和悦悦手牵着手,宛然一对恩爱的小夫妻,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守在悦母的床头。
不用多说,柏阳也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在心底笑了,“呵呵,还真是快啊,但是万鑫和悦悦,我是真诚的在祝福你们快乐。”
虽然推开房门,但是柏阳并没有立刻要闯进来的意思,两只手轻轻扣着已经打开的房门。
悦悦和万鑫一转头,换忙松开手,站起来,热情的迎了上去,“怎么是你来了,还以为是同病房的其他人呢。”
“怎么,不允许我来嘛。”柏阳看着他们这一对恩爱新人,虽是在佯装生气,可是嘴角却勾起很好看的弧度。
“允许,允许。”他们俩一个接柏阳手中的鲜花,一个接她手中的水果,热情的把柏阳拉到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
“阿姨可好?”柏阳坐在椅子上,对着悦母很热情的打着招呼,悦母见是柏阳,赶紧想要坐起迎接,被柏阳按下了。
“好好好。”悦母一连说了三个好,可见是真的好了。
“那就好,我刚才来的时候,在下面作登记的时候,护士告诉我说你们要走了,什么时候啊,怎么那么着急?”柏阳不想多问悦母身体的事情,好大的一个家族,自己家里也有人得癌,死前的痛苦都是不想说的,刚好,又在来的时候听说了这件事情,就问了。
“妈妈想让我和万鑫在家里结婚,然后再让万鑫带着我出来。”悦悦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可是那低首挽着万鑫的手却没有因为不好意思而松开。
柏阳笑了,“真的?那我可要准备一份大礼,那什么时候啊?”
“妈妈非吵着要明天就出院,说医院里烧钱。”这还没有真正结婚呢,万鑫已经一口一个妈的叫了,“然后那个火车票我也已经买好了,也在明天的车票。”
“那么着急啊,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准备呢。”柏阳一听,这也太着急了吧。
“没事,不需要准备。”悦悦赶紧摆手意识不要。
“嘿嘿,也成,反正明天也是这个月9号了,我跟公司打个电话,等到下个月一号再开始上班。明天阿姨办完出院手续直接去我那里,我请你们吃饭。”柏阳笑笑,一脸的真诚。
“你又找工作了?”悦悦有些好奇,那个穆介宇不是不允许嘛。
“嗯,找了。”如果刚才是因为和大家子啊一起毫无顾忌的开心,那么现在就有点强颜欢笑了。
“那……”悦悦开口想说什么,可是眼睛看向万鑫,又看向自己的妈妈,万鑫倒是没有什么,但是这事可不想让悦母知道,便没有再开口。
“没有。”不需要太多话,柏阳已经明白了悦悦想要问什么,笑容僵在脸上,摇摇头。
悦悦和万鑫两人对视了一下,虽然不清楚这几天柏阳和穆介宇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看柏阳这神情也已经猜出来大概了。
晚上,黄琪韵约了柏阳出来。
“很抱歉,上次不是故意的。”柏阳刚刚坐定,黄琪韵的道歉已经出口了。
“不需要道歉,你没有错,就算是真的有一个人犯了错,那么这个人不是你,也不是我。”柏阳冲着服务员招手,“你好,给我一杯蓝山,不要糖。”
黄琪韵没有想到柏阳会这样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抿抿嘴,抿了一口咖啡,略微思岑了一下,“为什么不加糖呢,你知道为什么咖啡要加糖吗?”
“谢谢。”这间叫81度的咖啡厅的服务态度和办事效率还真是高,才不到一会功夫,一杯咖啡已经端上来了,加了奶,柏阳拿着调羹搅了一下,在唇边浅抿一口,“为什么?”
“因为咖啡的哭,所以才能显出糖的甜。”黄琪韵又在自己的咖啡里倒了一些糖进去,“你这样不加糖,喝咖啡还能品出来其中滋味吗?”
“可以。”柏阳回答的很急促,有种抢答的味道,“不加糖的咖啡,喝的人觉得苦,说明他现在足够快乐,而喝不出其中滋味的人……”
柏阳抿着嘴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又抿了一口,咂咂嘴,好像在细细品,可是这其中滋味到底能不能品出来,只有她自己知道。
“哼,哦?”黄琪韵不免冷笑,“那你现在喝出喝不出它的滋味。”
“没味。”说着,眼眶有点湿,柏阳脖子一昂,把杯中剩下的所有尽数灌入口中,“air,再来一杯。”
女人的心思,喜怒哀乐,八九不离十,都是因为一个情字,黄琪韵明白其中的苦涩。
可是她没有想到柏阳也会如此难过,因为记忆中,自己跟踪调查的柏阳是一个乐观积极的女孩,从来没有见过她不开心。
相反,穆介宇却是在微小的脸上带着深深的忧伤。
所以,黄琪韵一直认为,穆介宇是爱着柏阳的,但是柏阳却对于穆介宇没有丝毫感情。
“你还爱着他?”呵呵,什么咖啡苦不苦,说了一大推的废话,总算是到了正题上了。
柏阳忍不住笑了,不答反问,“那你呢?”
不得不承认柏阳是智慧的,柏阳虽不是名门大家,可是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至于黄琪韵,那是从小在各种如战场的商场中摸打滚爬出来的。这样的两个人此刻在讨论同一个男人,都快一个小时了,还谈得如此心平气和。
不得不说,两个女人都是智慧的,都是聪明的。
所以,黄琪韵的回答也不落彩,“只要你同意推出,黄浦江附近的那套房子就是你的。”
“呵呵……”柏阳在思考的时候,习惯性的将鬓旁的头发撩到耳后,然后再顺着耳根一路摸到后颈,最后抚摸整个脖子,“这个价开的不低,那套房子怎么也值一两千万,而让出去的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对待感情摇摆不定,左右飘荡,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的家伙。”
“嗯?”黄琪韵有些好奇柏阳的回答,难道说有戏?
“我差点同意了。”柏阳抵着头浅笑,可是再抬起头的时候,双眼无比坚定的直视着黄琪韵,“可是感情这种事情,不单独是我们两个人说的算的,也要看他不是吗?”
“只要你退出,我和他就是天赐的良缘。”黄琪韵的回答也直接。
“真的是嘛?”柏阳已经浅笑,“论出身,你是富家千金,他是几乎可以说是贫民窟里出来的人。论才干,你最起码也留过学,到过名校吧,而他毕业一个三流学校。论长相,在古代那是国色若天仙,在现代,那也是天然美女,至于他长成什么样子,就不用我多说了吧。呵呵……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天赐良缘的?”
黄琪韵的嘴角抽搐着,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一个字。
可是黄琪韵是谁,是黄启铭的女儿,是商业奇才,更是黄氏企业未来的接班人,所以,她不会如此轻易认输,在一翻思考之后,黄琪韵做出了这样的回答,“没有天生的贵族,就算是我也一样,我的爷爷曾经在海上漂,只是海上诸多船员的一名。可是他不放弃,敢闯刚为,福大命大。黄氏企业是两代人的心血。”
第54章 月下皎洁
“也许,也许现在穆介宇就是福大命大,被你这个第三代人看上了。”柏阳的口吻有些讽刺,讽刺的就像穆介宇是黄琪韵包养的小情人。
“随便你怎么说,只是我认为,如果你们俩在一起,你们中间肯定有一个是福大命大的。”黄琪韵的话更是一语双关,说别人是脿子的女人在心里也有一颗放荡的心。
柏阳知道黄琪韵的意思,可是她只是非常不屑的用鼻子一哼,然后当着玩笑话一笑了之,并没有多说话。
黄琪韵见柏阳没有开口,继续说道,“他虽然没有上过名校,可是黄氏企业却是他踏入社会后最好的学校,他在这里学到的东西,不管是清华北大哈佛,都是学不到的。”
柏阳刚要开口,黄琪韵激动的打断,继续说道,“至于你说的长相,在我的眼里,他就是一个美人,一个天底下最帅最英俊的男子。”
呵呵,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柏阳知道,黄琪韵爱着穆介宇,比自己爱的更深,既然人家如此两情相悦,自己又何必再做计较呢,反正那个男人也是一个摇摆不定的家伙。
所以,柏阳“嚯”的一下子站起来,“真的吗,他真的有这么好嘛……呵呵……既然他在你的眼中这么完美,那么就送给你好了。”
说着,柏阳提着包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柏阳又停住脚,“还有,顺便说一句,那套房子,我明天过完,后天就可以还给你。”
“呵呵。”黄琪韵举起咖啡杯冲柏阳致意,“没有想到你还在记着这件事。”
“哼!”柏阳的嘴角也勾起,一声冷笑,一种自嘲,“当然,为你记着。”
柏阳走后,黄琪韵又在咖啡店坐了很久,她早就该猜到柏阳不会接受自己的提议,可是却没有猜到柏阳放手的这么简单,简单到黄琪韵有点不相信。
怎么可能,明明她也那么深沉的爱着,怎么可能说放手就放手,呵呵,柏阳啊柏阳,照着穆介宇所说的,你还真是天生的商人,连爱情都要计较是否平等。
可是出了咖啡店的柏阳并没有立刻回家,那个美丽温馨的家自己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因为真的是罪恶的来源,自己从一开始就不该接受。更或者说,那场相亲会自己压根就不该参与。
如果时光还能倒流该多好,倒流到两年前,自己会不选择分手,倒流到几个月前,自己会选择不去相亲,就算有些时差,自己也会学着不去心动。
姣好的月色下,柏阳想给刘尔臣打个电话,在海边散散步,吹吹海风。
“怎么想到找我的?”刘尔臣一身很简单的白衬衫,藏青色的西服裤,在海风中奔跑,把头发都弄乱,却露出很漂亮的美人尖,所有的风流韵味从美人尖开始蔓延,让整张脸变的美不胜收,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