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相公很倾城

第 3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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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伏在他的身上笑得欢快,这样一个天之骄子,将天下都踩在脚下的人竟会在这事上计较起来。

    姬墨倾略低头,耳边是她的清脆的欢笑,鼻息间瞬间全是她的幽凉清香,他禁不住心中一荡,低头不由分说就是一个深吻。

    眼前徒然天旋地转,唇齿之间霎时充满了他清雅贵气的气息。他的唇薄而软,触而微凉,温柔怜惜地吻着她, 薄唇寸寸逼近,迫住她的气息,霸住了她的呼吸。他的舌尖如此霸道,将她搅得浑身无力,心神俱失。整个人只有沉浸在他温柔而不失霸道的深吻里,悠悠荡荡。

    半响,苏景漓靠在他的怀里微微喘息,脸上辣而火烧,定是红彤彤的,幸亏是晚上看不见。

    两人不注意时,小舟已随着风向慢慢漂向清湖中心,湖中央就已经停靠了几十只偌大的花船,当然,零零星星遍布的小舟更是不计其数了。这些花船在湖面上悠然飘荡,应在湖面上的灯火倒影随着湖水波澜一同轻轻荡漾着,和着天上的圆月星光,简直分不清是人间还是天宫。

    有些花船已经放出了花灯,在湖面上悠然飘荡,似繁星银河一般。

    苏景漓的小舟靠近一艘华船,画舫雕栏画窗,彩帷碧帘,富丽气派,在几十只花船里面也是尤为显眼。却不知是哪个富商官宦家的船?

    “主子!主子!”身后传来呼唤声。

    苏景漓回头,一艘同样豪华的华船向他们驶来,周围的船只都急急让路,蓝衣,尤然两人站在船头冲他们招手。

    姬墨倾蹙眉,眼神扫过去,示意两人有多远滚多远,好不容易得来的两人单独游玩的机会,怎会让别人破坏掉。

    这边蓝衣、尤涣禁声了,他们本来想人家都是豪华大船,富丽堂皇,而主子,驾着几个木板拼凑成的寒酸小船,怕王妃说他……抠门嘛!

    就在这时,只见幽暗的天空中又绽出一片炫彩,原来是岸上湖上又开始燃放焰火,一时纵横十里灯火撼天,将湖面映照的明亮若昼。

    苏景漓静静的靠在姬墨倾怀里,这么炫彩缤纷的焰火,一时之间看迷了眼。这些绚丽的焰火,让她暂时忘记了烦恼,忘记了忧伤,与爱的人在一起,只是单纯的欣赏着,快乐的,犹若置身凌霄仙宫。

    第一波焰火过去后,四周刚刚平静,忽而,湖岸上又有各色烟花燃放,一艘华船缓缓从前方湖面上驶出,铺天盖地的烟花升腾,零零星星的火星溅落在湖水中。

    随着花船驶来,焰火过后,随后是一阵细乐之声传来,那乐声极其动听,闻之只觉此清音泌人心脾,辉辉然似天上仙乐。

    各游船上的游人纷纷动容,翘首仰望。

    苏景漓还未反应过来,身子被姬墨倾抱起,带着她踏着湖水清波,一跃上了蓝衣的大船。

    “怎么了?”苏景漓掉头问道。

    “容相来了!”

    姬墨倾站在船头,任凭湖风吹过面颊,静如冰玉的紫眸中,充盈着深沉的锐色,将怀中的娇儿抱得更紧。

    果见从中间荡出来一条洁白如月的座船 ,不见得有多雕栏玉砌,富贵奢侈,但是在这满湖璀璨灯火和画舫游船中,恰如白云出岫,皎月出云。

    第一百八十四章杀戮

    苏景漓正看着时,听得周围画舫上有人奔走相告。

    “容相来游湖了……”

    “容相来游湖了……”

    一时间,立时有许多游船围了过去,争睹这座船主人的风采。

    “摄政王也在……”

    “摄政王携王妃也来游湖了……”

    一靠近,不少人也看到了船头仿若神仙美眷的两人。

    姬墨倾披风一挥,将苏景漓盖在自己的臂膀间,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水墨深瞳中,一丝丝锋芒隐现。

    所有花船里的人都奔到船头去看姬国两位风云人物的风采。容离也从船舱中出来,月光之下脸上的肌肤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绸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蓝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直似神明降世。

    苏景漓从姬墨倾的怀里钻出来,露出明月般艳丽精致的脸颊,对上容离的目光时,回以浅笑。

    姬墨倾一见,顿时不悦,将披风拉上,截住两人的对视。

    “容相也来游玩?”两只船只靠近,姬墨倾掀唇,对着船头的容离开口:“我还以为容相这样的人不会喜欢这样的场景?”

    “彼此彼此,我也以为王爷只是忙于朝政,对这种节日不屑于顾呢!”

    “呵呵……以前或许是,不过现在有佳人相伴,倒与容相不同了。”

    姬墨说着低头看向怀里的苏景漓,笑得柔而妖魅。

    “皇兄,你也在啊!”一个俏丽的姑娘从容离的船舱里出来,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极其俏丽!

    “莲儿怎么在容相这里?”姬墨倾扫了一眼姬莲问道,这时船舱里又走出一个娇柔的身影,浅粉色的衣衫,头上的发饰在月光下,闪出晶莹光芒,接着是一张美丽容颜,是古盈菲!

    “砰!”的一声轻撞,两只船终是靠在一起。古盈菲上前走到姬墨倾跟前盈盈一拜,“王爷千岁!”

    美目中带着惊喜与期盼,然看到他怀里突起的人时,露着长长的秀发,明显是一个女人,古盈菲神色一怔,黯了下来。

    “古小姐不必多礼!”姬墨倾淡淡说道,感觉到怀里阿漓推搡他,神色轻柔,垂首问道:“怎么了,阿漓?”

    “我有这般见不得人吗?快要捂死我了。”苏景漓半埋怨地从披风里钻出头来,发丝凌乱,却不影响她的美丽,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如墨画,面如桃瓣,再美丽不过了。

    “是有凉风,怕你着凉了。”姬墨倾接过蓝衣递过来的同色雪白貂风披在苏景漓的身上。

    “主子,要不带王妃进船舱?”尤然开口道。

    姬墨倾点头,将苏景漓拥在怀里要进舱。

    其余的人看着柔情似蜜的两人,各自心绪涌上心头。

    便在此时,就见得一艘画舫堵在了两艘船的前面,这艘画舫前面,还搭着一座绣台,周围一圈鲜花环饶,四个角上都是盛开的梨花枝。

    一个彩衣怀抱琵琶的少女从画舫中飘身而出,走到绣台上,朝着白船福了一福,曼声道:“季春楼的清柔请王爷、容相赏曲。”

    说完,那名叫清柔的女子从画舫便抱着琵琶在绣台上铮铮弹了起来,与之轻曼,珠落滑吟,边弹边唱道:“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 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 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

    一曲而终,季春楼的清柔娇羞羞地告退。

    接着又有一个薄纱轻裹的女子走上台,火红的颜色,在白色梨花的映衬下极为亮眼,这女子一上去,便开始跳舞,舞姿曼妙,很是惹火。

    一个看上去像是老*鸨的肥胖女人站在船头对着两个船上的姬墨倾和容离拜身,“王爷,相爷,可否能移驾到小人的花船上,姑娘们对两位都是十分仰慕,想要好好伺候两位爷。”

    那老*鸨一脸媚笑,脸上的肉几乎挤到一块,然一双眼睛却比面容年轻太多,隐藏了太多,苏景漓看着只觉得眼熟,清眸凛起,飞快的在脑海里搜索这个人物。

    “好啊!正好今夜无事,不如去欣赏欣赏,容相觉得如何?”姬墨倾眼一眯,扬眸对着容离说道。

    “全听王爷的!”容离看着他也是掀唇一笑,转而看向他身旁的苏景漓,见她蹙着眉注视着花船上的老*鸨,也看了过去,心里不好预感起。

    “你又要做什么事了,对吧?”苏景漓抬头问他,怕是又为容离设计了什么鸿门宴吧!

    “你只要好好欣赏就行,不要管太多。”姬墨倾安慰的抚抚她的脸颊。

    苏景漓也看得出容离身上隐藏了太多,在这谦润的外表下,不知道有多少秘密。

    果然几个人一上船,茶水还未送到,周围已涌上了一群黑衣人,将整个花船包围起来。

    场上登时混乱一片,女子尖叫声起,连带着姬莲和古盈菲都吓的花容失色。

    “保护公主离开!”姬墨倾冷静下令,身后的蓝衣、尤然上前护着姬莲离开,剩下的古盈菲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到离她自己最近的容离身后,整齐的发式乱成一团,揪住容离的长袖颤声道:“相爷,我……们也……赶紧离开……吧!”

    所有的黑衣人二话不说,见人就砍,连带的那个老*鸨也卸掉伪装,竟是魔教之中一名护法,怪不得有些眼熟。

    “阿漓,我们走!”抱起苏景漓,姬墨倾一挥手,冲破船舱,直接从舱顶跃了出去。

    花船上刚才还娇羞唱歌跳舞的姑娘都已横尸在船上,四周围观的花船也都调转船头,跳水声不绝于耳,原本还是欢乐祥和的清湖转眼间成了修罗地狱。

    “不要滥杀无辜,墨倾,让他们住手!”苏景漓被姬墨倾制着,只能睁眼看着这一场屠杀,心里急而悲痛。

    “阿漓,不要看,已经停不下来了,若不这样是逼出来的!”姬墨倾将她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看着不远处花船上地屠杀,眼神冷而冰寒,微微眯起,泛起精凛的寒光。

    容离在船上护着古盈菲闪躲,白衣染上丝丝血迹,那张清俊的脸上布满冰寒,抬眸看向姬墨倾的方向,如冰河炸开,丝丝冰锐之色绽出。

    “王爷,救救我,这里太恐怖了,呜呜……好可怕啊!”古盈菲跌倒在船上,吓得抖缩成筛子,惊恐的朝着姬墨倾的方向哭喊。

    一个蒙面黑衣人上前,揪住古盈菲的头发,长剑举起,就要砍下,利刃的光芒照亮她睁大的瞳孔。

    “菲姐姐!”姬莲被蓝衣她们护着也时吓得眼眸,惊呼出声。

    然下一刻,剑并没有砍到——

    久久感觉不到疼痛,古盈菲怯怯的睁开眼睛,发现了倒在身旁的黑衣人,血水从他的身下渐渐渲染开来……

    “啊——”长长的一声尖叫,古盈菲坐在地上后退到船舷上,被眼前的尸体吓得脸色发白。

    容离身影闪动极快,在黑衣人之中只能看见白色的衣袍飘动,等再定睛去看时,已是“风云变换”!

    长剑之上布满血迹,还有成股的血液从剑尖滴下,容离站在船头,微低着头,周身都是黑衣人的尸体,如同地狱修罗,被雾气包裹……

    整个清湖血气弥漫,除了这三艘船,其余的花船,周岸的人都已逃离。

    姬墨倾凤眸微眯,如墨清眸里闪过几分锋芒,船上灯火衬的他妖魅的脸庞,美的很惫懒。

    “墨倾?”觉察到突然冷滞的空气,苏景漓试着从他的怀里挣脱,“发生什么事了?”一直被他的披风遮着面容,凭着耳朵判断不来。

    “不要动!”姬墨倾开口,苏景漓不动了。

    这一次他显然是设计已久,怕是容离很难再伪装下去,上一次在来香阁时被他制住,使劲力气也推不开他时就知道,这个温文尔雅的外表只是他应对外人的一个伪装。

    其他人都吃惊看向容离,怎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皇兄……”

    姬莲也是诧异的看向姬墨倾,见他勾着残佞唇角,眼神似刀剑冰锐,那似笑非笑的样子竟让她再次寒战起。

    “呵呵,本王真是没有想到容相竟也是这般了得的身手,可是瞒的本王好苦!”声音清冽似莲从水中绽开,说的瞬间伸手拂了苏景漓的睡岤,有些事情是必须要避着她的。

    容离看到他的动作,掀唇讥笑,脱手,带血的长剑丢入湖中,从怀里掏出手帕擦手,开口道:“总归是要有些功夫保身的,要不王爷的袖手旁观,本相岂不是要死在这花船上?”

    古盈菲也是悠悠怨怨的看着姬墨倾,然他只是一瞬不瞬的锁住容相,目光冰寒彻骨,半分没在她身上停留,登时心更是沉到了冰潭深底,冷的慎人。

    世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如此!

    第一百八十五章逛街

    “蓝衣,将其他人送回各自府邸,本王和容相还有要事商谈。”

    “是!”蓝衣应道。

    上来两个人,架起已经瘫软的古盈菲,不一会儿一艘花船渐渐驶离,湖面上只留两个船对峙,尤然站在自家主子身侧,警惕防备。

    微风拂过,湖面又是波光一片,将偌大的银盘涤荡的支离破碎,空气中是衣袍翻飞的“猎猎”做响声。

    姬墨倾忽笑得邪而染魅,徐徐开口道:“不知道本王是该叫你容离呢,还是——姬容雪?”

    话一出口,容离平静的面容顿时波澜乍起,再难掩饰下去,眸凛而精湛,如一把利剑射向对面船头的姬墨倾。

    “本王就知道那场大火让你逃脱了,当年发现的两具尸体,一个是梅妃的,另一个……应该是个小太监的吧!呵呵,还真是凶险,竟留了一个时刻想要谋害本王的人在身边这么多年!”姬墨倾残笑。

    梅妃是先皇宠妃,而又与苏护交好,被其庇佑,只可惜锋芒太盛,终究不得善终。如今苏护已倒,阿漓也留在他的身边,所想要的一切都已到手,只可惜当年竟让姬容雪逃脱了。

    “本相不知道王爷在说些什么?”片刻间,容离已恢复了常态,眼神间更显淡冷,开口道:“容离只会是容离,不是姬容雪,还请王爷查清楚了再动手!如今清湖血案发生,过不了多久五军都督就会前来巡查,这些刺客,王爷想让本相如何回答?”

    姬墨倾锁视他,不动声色,只是笑得更显邪肆妖娆。

    “五军都督与容相向来交好,本王相信容相定能很好的处理这件事情。十五王府盛宴,还希望容相能够光临!”

    “本相定当前往!”

    姬墨倾抱起苏景漓进了船舱,岸边上涌来一队举着火把的官兵,寥海五大三粗的身影出现在最前面,却见两艘花船背驰而去,一个远去,一个不断靠近。

    不一会儿,容离就出现在眼前,祈长挺拔的身量背手而立,白衣飘袂,俊美的脸上冰冷一片。

    寥海止不住的诧异,“相爷!”

    ……

    王府花园内,树木染绿,枝头花开。潋滟池畔,一树树樱花灿烂绽放,艳丽若天边流霞,绚丽夺目。

    苏景漓伫立在一树花树下,一阵熏风吹过,满树花瓣纷纷扬扬,洒落一地芬芳。

    她伸出手,几片花瓣随风飘落掌心,娇柔的红衬着她手掌的白,格外美丽。

    昨夜之事,最后到底如何解决她不知晓,只是奇怪姬墨倾为何会拂了她的睡岤,到底有什么事是她所不能知道的,难道行刺之事并非简单的要试探容离是否会武功?

    苏景漓看着手中的花瓣眯眼,清亮的眼眸瞬间精凛!

    慢慢的移至人工的假山旁边,水流从山顶流下,沿着山上的沟壑汇入山后的湖泊中。苏景漓抬手,感觉细细的水流冲击着手掌,清凉一片。

    或许看的,感觉的太深入,没有注意到身后人的到来,又或是知晓了,却懒得回头。

    直到身后之人伸臂揽上她的身子,埋首于她的脖颈间,苏景漓忍不住一怔,回过身来,看着眼前魅惑的容颜。

    “昨夜之事……”刚开口,便被姬墨倾伸手制住。

    “阿漓,那不是你该操心的,你只要留在我身边就可以了。再过几日就是我们的大婚了,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让你真正成为我的人了,此生我只爱你一个。”姬墨倾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柔声说道。

    她抬臂回抱他,埋首在他的怀里,忽又想起了师兄那日里的话,“阿漓,你不能爱他的,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姐姐,哪个不是因为他,他是苏家的噩梦,那个男人是来报仇的……”

    “墨倾,能不能放了爹爹?和苏家的恩怨不要再继续了好吗?” 她靠在他的怀里,轻声问道。

    姬墨倾身子明显一僵,他伸手捋了捋她光滑的秀发,唇角游移到她耳畔,魅惑如风的声音,“你爹爹我早已放了他,只是他不走,决意留在乾承寺里,至于你大姐那里,我也安置了新的住处,派人过去照料了,你不必担心。”在她当着云陌的面说不愿离开时,他便豁出去要爱她。如今,又怎么会再去为难她的家人,只是对苏护依旧有恨,此后定不会让他们再见。

    苏景漓心中一惊,抬首正对上他的眸子,幽紫之中闪耀着烧灼人心的光芒,他唇角再没有一丝笑意,极为认真地看着她。

    苏景漓心中激荡,忍不住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颈,送上自己的香唇,她吻的很轻,很柔,唇薄而软,生涩的技巧,甜美的气息, 好似孩子在品尝久违的糖果,经久缠*绵 ,简直要将他逼疯。

    “你个小妖精,是故意在此撩*拨我吗?”意乱情迷之间,他咬牙狠狠说道,好似在惩罚她一般,他主动攻击,吻渐而变得霸道,在她唇齿间狠狠掠夺。大掌抚上她前胸的柔软,再沿着玲珑的曲线下滑,最后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最后两人都气喘吁吁的靠在身后的樱花树上,姬墨倾拥着她努力平复身体的浪潮。

    苏景漓一下也不敢动,生怕他又将他撩*拨起来,以她对姬墨倾的了解,这人或许真会不分场合的要了她!

    “阿漓,我们出府玩吧?”

    苏景漓回首诧异的看他,见他注视着她盈盈浅笑,不明白是不是在说笑。

    “马车在外面等着我们呢?”低头咬上她的耳垂,他在她的耳边沉沉低笑,最爱看她这种清冷表情中带着可爱的迷糊,让他看的心痒难耐。

    *

    大街上熙熙攘攘,人们还处在梨花节的欢乐气氛之中,仿佛昨夜并未发生什么惨不忍睹的命案,清湖平静依旧,两岸都是约会的男男女女,在梨花的花瓣中,气氛相当唯美。

    马车在清湖旁停下,两人从清湖出发,进入人群当中。

    今日的阳光并不强烈,懒懒散散的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人来人往的街道熙熙攘攘,如同一轴天然描就的水墨画。

    两人沿着梯桥而上,桥头一树桃花开得正热烈,粉红的色泽娇艳欲滴,成为这一处最是惹眼的风景。城内大小院落,河岸码头,到处飘散着梨花的花瓣,漫天飞舞,大街小巷,阡陌人家,皆被花覆地。

    姬墨倾带着苏景漓在大街里闲逛,两人都着普通的百姓服装,出众容貌仍是惹得路人频频回首。

    苏景漓对于女孩喜欢的胭脂水粉,头饰手镯不感兴趣,偏生的对玉器,古玩,字画偏爱,遇见这些摊位便挪不动步子。

    “这个好看吗?” 姬墨倾一边把玩着手中翠绿通透的玉佩,一边转头询问看字画入迷的苏景漓。

    听到他的询问,苏景漓扭头看去,但见那枚拇指盖大小的碧绿玉石在阳光下变得通透,似有水纹在里面流动。

    “少爷好眼力,这是通南的精玉,世上只有五块的,可遇不可求的极品,我看夫人的貌美清华,这玉是极衬夫人气质的,少爷就为夫人买了吧!”那卖东西的小贩一见到两人就满眼的惊艳,见他们气度不凡,不似平常人家,更是卖力的推销自己的玉石。

    “南通精玉?”姬墨倾把玩着手中的玉石,眼里闪着笑意,挑眉看向那小贩,又开口问道:“既是南通精玉,又怎会出现在你这样一个小小摊贩之上?”

    那小贩只看着他出神,只觉眼前乱花迷人眼,被他那一笑勾了魂去。

    苏景漓见此忍不住轻笑,从姬墨倾手上拿过玉石又细细打量一番,清眸乍亮,说道:“确实是南通精玉不假,你是如何得到的?”

    “这个……这是小的……捡到的。”小贩红了脸,活到这么大,再没有见过比眼前两个人更加漂亮的人了,美丽到不知道如何形容,觉得只是看着他们,便是亵渎了那份美丽。

    “少爷和夫人真是般配极了,我还从没见过像两位这样不论在哪一方面都般配到极致的人。”小贩忍不住开口赞叹。

    姬墨倾显然很享受这样的赞美,连带笑意都越发的妖娆起来。

    “你很会说话,这玉我要了!”说话间掷了一块金子过去。

    那小贩长这么大也没见过金子,望着摊子上拳头大小的金子傻了眼,等回过神来,跟前已没了两人的身影。

    他掐了掐自己的脸,很疼,又看向那块金子,原来不是梦!

    姬墨倾亲自蹲下身来将那块玉石绑到她腰间的吊坠上,美丽妖娆的脸上满是认真的神色,像是在做一件极为神圣的事。

    苏景漓低头看着他,微微勾起了唇瓣,幸福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突然,旁边的巷子里传来吵架的声音。

    苏景漓朝那里看过去,有几个穿的花哨的男子正围着一个姑娘调*戏,看不清那姑娘的相貌,就那躲闪的娇柔模样,应该是一个惹人怜爱的“小羊羔”!

    姬墨倾站起身来随意的扫了一眼,不甚在意的拥着她往另一人摊子去。

    第一百八十六章街上救人

    “墨倾?”苏景漓拉住他的衣袖,她知道他并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又怎么会管这种事呢?秉承着残忍之首,这事向来都当娱乐欣赏了事。

    可是。。。她转头看着那个女子,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冲了过去。

    姬墨倾看着急急的背影,微微蹙眉。

    “住手!”苏景漓站在几人身后喝了一声,看到女子披头散发,梨花带雨,满脸惊恐,心里泛起怒火。

    “姐姐……”女子突然开口,扑到苏景漓的脚边,抱住她的腿,哭的更是厉害。

    “你是?”苏景漓诧异蹙眉,能叫她姐姐的人——

    待女子抬起头来,苏景漓蹙眉,竟是被姬墨倾驱逐出府的阮月,花容憔悴,衣衫破旧,与那日来她房内穿金戴银的样子相差太远,也难怪她第一眼认不出来。

    可是怎么会变成这样?

    带头的男子转身见到苏景漓的样子,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清冷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他忍不住愣了一下,随即一脸邪滛的打量着她,一手摸着唇瓣,笑得极为色*迷迷,其他的人看见也是怔在原地,掩饰不住的惊艳。

    “放了这位姑娘!”苏景漓语气清冷坚定。

    “放了她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留下来陪兄弟几个乐呵乐呵,小美人,真是美丽,看的我的心都酥了!”带头的男人轻*佻的要去捏她的下巴,被她闪神躲过。

    “大哥,我……我还从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一个男人看着苏景漓简直移不开目光,直直的,满是痴痴的惊艳。

    “瞧你那熊样!”带头男子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

    苏景漓看着忍不住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厌色,面上更是疏离淡冷,伸手将阮月搀起来,就要离开。

    男人见此伸手就要拦截,抬眸时,就看见了站在正前方浅笑的姬墨倾。

    白衣洁净,如琼树一枝,浓密长睫如扇,双唇殷红如春日枝头初绽的樱花瓣,透着一种极致的纯美诱*惑。

    他不禁咽了口唾沫,这男人长得简直比女人还漂亮啊,他滛*笑着看着他说,“等我收拾了这个小美人,也把你带回去。”

    “难道没有人教过你,说话要小心吗?”姬墨倾眼神冷凝,但唇角的弧度却没有变,语气仍是温温的。

    他不介意的笑,“当然没有人啊,不过我们不介意抓你回去教教我们。”

    苏景漓转头看着姬墨倾,勾起优美唇瓣,开口道:“你可以不必来的。”

    “没办法,遇见你起,我便已不是我了!”姬墨倾笑得温柔。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视,仿佛谁也插不进两人之间,空气中渐渐流淌出甜甜的味道。

    阮月握紧了手,凌乱的发丝下,那张清丽的面容满是黯然与妒色,凭什么,凭什么她能得到他无二的温柔,自己就要离开王府,失去属于她那份眷恋!

    “老大,这个人看起来不好惹,还是算了吧!”手下一个矮个子的男人小声覆在他的耳边开口,刚才那个男人温温的神情之中,透出一瞬的惹人心颤的犀凛杀意,确是个凶残之人。

    带头的男人露出一抹轻蔑之笑:“就他这贵公子般弱不经风的样,能逃过老子的拳头,上,都给我捉回去,让老子快活上一段时间!”

    话落,一帮人朝着他们奔过来。苏景漓侧身将阮月护在身后,朝着姬墨倾看去——

    那句“莫伤及他们的性命”还未说出口,就见姬墨倾衣袖一扫,几根金针飞出,稳稳的插入他们的喉咙,几个人还来不及呼叫,就已倒在地上身亡。

    姬墨倾冷笑,“不知死活的东西!”

    看着手下人都死,领头的男人慌了神,跟着身侧的两个人立刻也想逃, 姬墨倾又扫出三根金针,稳准狠的射在了男人的额头上,三人瞪着眼珠子,倒在了地上。

    “啊……”

    “死人了,死人了,有人杀人了!”

    ……

    大街上横七竖八的尸体,吓得路人掩面奔逃。

    苏景漓无奈,杀人成瘾,残忍成性,并非一朝一夕能将他改变。

    一路巡卫过来,刚要询问事情时,看到姬墨倾登时跪在地上,“王爷,您怎会在此?这些人……”

    “扔到后山去!”姬墨倾懒得多言,拥着苏景漓要走,大街上围观的群众急忙让开道路。

    “姐姐……”阮月伸手拉住她的衣衫,美目楚楚可怜地看着她,期待又不安。

    “阿漓,不相关的人还是不要记挂的好,跟我回府。”姬墨倾扫了阮月一眼,面露不悦,突然消失的女人又忽然出现,让他怎能不怀疑。

    苏景漓为难,这边阮月也不放手,姬墨倾又是拒她管理,确实不知如何是好!

    “姐姐,不要扔下我,离开王府我真的无法生存,就带我回去吧,我不会打扰到你和王爷的。王爷,求你不要赶我离开,我不会再去找姐姐的,您不要驱逐我!”阮月跪在地上,拽住姬墨倾的衣袍下摆,苦苦哀求。

    “住口!”姬墨倾冷笑,抬脚将她踏在地上。

    苏景漓一见,急忙弯腰将她扶起来,转眸对姬墨倾淡淡开口道:“让她住在王府吧,那么多院子,留一个给她就是。”

    姬墨倾看着她,转瞬笑得温柔,“阿漓说怎样就怎样,反正多养一个王府也不会怎样。”

    阮月咬牙,这种施舍的行为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乞丐,侮辱极了。

    *

    宫中办事的麽麽送来礼服,血红的颜色,金黄闪闪的首饰,玉石,玛瑙,如意,入眼的锦衣玉石。

    “王妃,您过来瞧一瞧,可有什么不满意或是还缺少什么,我马上让人置办!”蓝衣恭敬的站在门侧,铁面无波,开口询问坐在桌前品茗的苏景漓。

    “不必这么麻烦,只是一个仪式而已。”苏景漓淡然了一眼,不甚在意,再说,在南城时两人不是已经成亲拜过堂了吗?

    “王爷的大婚岂能随随便便,王妃还是先试一试这衣服,不合身的话再让麽麽改一改。”蓝衣不为所动。

    苏景漓看着丫鬟端的手盘里衣服,点了点头,“你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我会跟麽麽说的。”

    蓝衣点了点头,恭身退下。

    “王妃,我们伺候您更衣吧!”管事的麽麽上前说道。

    苏景漓点头,站起身来,两旁的丫鬟都急忙过来伺候。

    片刻,内廷司御制的嫁衣已经穿在身上,火红色流彩锦缎朝凤嫁衣,长长曳地裙袂绣满了凤纹,五彩绦丝,玉色织锦中单,红绡披帛。广袖深襟,长裙曳地,剪裁得体。虽明媚繁复,却不觉得沉重。灯光照耀在身上,火红嫁衣犹如云蒸霞蔚,灼灼烁目。

    苏景漓低头看了一眼,心里还是涌上一丝喜悦。

    “王妃真是天人之姿,老奴做嫁衣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穿嫁衣比王妃更好看的人。王爷真是好福气。”管事的麽麽忍不住赞美,只觉得眼前之人像是站在天边的仙人,遥而不可触及,玉面琼颜,神采间淡淡的疏离色彩更是让她似天边之月。

    苏景漓淡淡一笑,抬袖看着袖上绣着的金色凤凰,还有袖口开的灿烂的墨兰,低首,果然,衣领处也是小朵的墨兰。

    还真是处处都有他的标志!

    苏景漓抬臂,管事的麽麽过去查看一番,旁边的丫鬟在旁记录。

    “已经很好了,不用再改了。”苏景漓抬眸说道。

    “腰身还是有些大,老奴再去改一改。”

    “王妃,阮小姐求见。”门外守门的丫鬟说道。

    苏景漓不觉蹙眉,自从街上将她救回王府,阮月很是安分,整日待在自己以前的院落,从不出门。今夜,为何忽然来找她?

    “让她进来吧!”

    阮月在身边丫鬟的陪同下进屋,屋内的管事麽麽收拾好苏景漓换下的喜服,轻轻抬眸掠过阮月,恭身退了出去。

    将一盘糕点放在桌上,阮月含笑对着苏景漓说道:“这是我为姐姐做的桂花糕,多放了一些糖精在里面,又甜又酥,姐姐可以尝一个。”说着从盘中捏起一个样式精致的梅花状糕点,递到苏景漓跟前。

    桂花的清香在鼻间飘过,苏景漓抬手接过,葱白的手指将水晶糕点衬的极为好看。放在嘴里,入口即化,清香异常。

    “你放了桂仁在里面?”苏景漓蹙眉问道。

    “嗯嗯,不知道姐姐喜不喜欢这样的搭配?”阮月笑意盈盈的说道,那个人告诉她,桂仁最是能消磨掉那份药的气味,以苏景漓对药理的熟知程度,若非这样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