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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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保不断地铤而走险。不到半年的时间,李全保就发了,并且发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卖大烟真的有那么大的利润吗?人们开始还抱着怀疑的态度。直到有一天,李全保酒醉之后,把卖大烟的利润讲给了本家的一个兄弟,这位兄弟又把李全保的话传了出去,人们这才相信,贩卖毒品的简直就是个暴利行业。

    原来,李全保把买来的一份大烟掺假后再分成五小包,每小包卖出的价格刚好是一个大包的价格。百分之几百的利润,他怎能不发。

    发财之后的李全保把自家的四合院全部推翻,在原址上重新盖起了清一色的两层楼房。房子盖好之后,李全保并没有收手,他的胆子越来越大,贩卖大烟的数量也就越来越多。他很快就出名了,不但老百姓知道他李全保的大名,就连公安局也瞄上了这个农村里的毒品贩子。

    公安局想收拾李全保,可狡猾的毒品贩子不给他们留下证据。

    就在公安局正在想方设法收集李全保贩卖大烟的证据时,利欲熏心的李全保开始把大烟卖给附近的农家子弟,他这样一来就犯了众怒。老百姓文化素质不高,但他们知道大烟的危害,他们不愿让自家的孩子染上毒瘾,对李全保也就恨之入骨。

    他们要整垮李全保,最好能把这个伤害孩子们的毒贩子投到监狱。他们关注着李全保的行踪,只要掌握了证据,他们就会立即把他举报到公安局,让国家的机器来收拾他。

    机会终于来了。

    有一次,李全保从外地刚进货回来,公安局就接到了群众的举报电话,还来不及把大烟藏好的李全保被公安局抓了个现行。人们算定,李全保这下完蛋了,他的后半辈子大概要在监狱里度过。

    可是,生活中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太多,就在大家都在为李全保的锒铛入狱拍手称快时,两个月后,李全保从监狱里出来了。

    原来,李全保的丈人王文海是北原市一家大型企业的业务骨干。王文海的主要业务全在**,他也就基本上常年住在**,很少回来。住在**的人神通很广大,不知动用了什么关系,李全保很快就被释放了。

    李全保的被释放,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被抓后一口咬定,他买来的大烟不是为了贩卖,而是供自己犯烟瘾时吸几口。在开始从事大烟贩卖之前,李全保就研究了法律,他早已想好了退路,一旦东窗事发,以贩养吸在量刑时就会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进行处罚。

    他钻了法律的空子,又加上老丈人拿钱开道,他最终被释放。

    李全保被释放后,摄于威严的法律,确实没再干过贩卖毒品的勾当,但他依然是社会上不务正业的闲散人员。打架斗殴,养狗**成了李全保的爱好。他的手下纠集了十几个**,只要有人肯出钱,他就会帮助当事人摆平一切。利用暴利挣钱,又成了李全保发财致富的新门道。

    白宝山找到了李全保,两人很快以五千元谈好了收拾周黑蛋的价码。白宝山在离开时一再叮嘱李全保,只能教训,哪怕打断一条腿都无所谓,但不能伤了周黑蛋的**命。李全保爽快地答应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天公地道。第二天夜里,李全保就找来了两个帮手,一个是小个子杨有才,一个是大个子郑小毛。杨有才身材瘦小,个子不足一米六五,但打起架来身手麻利,心狠手重,腰里经常别着一把不知从哪弄来的英吉沙小刀,和人发生冲突时动不动就掏出锋利的刀子,谁见谁害怕。

    郑小毛的身板和杨有才刚好相反,足有一米八几的个头,浑身长满了肌肉。他看起来笨拙,一旦打起架来,只要近了身抓住了对方,两手轻轻一举,对手就会脚离地面,整个人被吊在半空中,就是有天大的力气也是用不上。

    三个人商定后,连夜就向周黑蛋的家赶去。

    深夜十点,周黑蛋家的大门反锁着,李全保抡起拳头就砸门。不一会儿,周黑蛋趿拉着鞋子就来开门。

    “谁呀,三更半夜的,都快要睡了。”周黑蛋一边问着来人的名字,一边发着牢*。

    “听不出我的口音吗,是我,我是来向你报信的,后村有人死了,今晚就要偷埋。”李全保捏着嗓子回答道。

    周黑蛋一听,来人是同道中人,是送上门的财神爷,伸手就拉开了门闩,没等他把门完全打开,三个人便挤进了院子。

    李全保进去后就卡住了周黑蛋的脖子,威严地说:“先不要出声,不然弄死你。”周黑蛋常把死人的名字和埋葬的地点举报到殡葬执法队,到了晚上本就害怕,生怕那些被挖掘出的墓主人半夜来敲门。李全保见来人一进来就不由分说卡住了自己的脖子,还凶巴巴地警告着自己,不禁两腿发软,哆嗦着问道:“好汉爷,我不出声,但我想知道你们是人还是鬼。”

    杨有才脾气暴躁,听周黑蛋骂自己是鬼,上去一脚就踹周黑蛋的裤裆,不想黑灯瞎火的,踹错了方向,反而踹到了李全保的腿上。李全保腿一疼,就松开了周黑蛋,周黑蛋被放开后撒腿就往房间跑,边跑边喊道:“快来人呀,有贼呀。”

    李全保跟在后面,追到房门时猛地抬脚,一下子就踹在了周黑蛋的屁股上。周黑蛋打个趔趄,“扑通”就爬在了门槛上。

    周黑蛋不再叫喊了,原来,他的嘴碰在了门槛的棱角上,门牙被碰掉了两颗,嘴唇先是肿胀,然后是钻心的疼痛。

    这时郑小毛赶过来,弯下腰来,抓着周黑蛋的后背就把提起来,然后凶狠地问:“你跑呀,怎么不跑了,你就是孙悟空,也跑不出我如来佛的手掌心。”说着就左右开弓,打了周黑蛋几个耳光。

    可怜的周黑蛋不但嘴唇肿胀,脸也肿得像发面馒头。他头昏眼花,两只耳朵鸣鸣直叫,就像有无数个蝉鸣。

    “好汉爷们,我错了,但我还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打我,如果我得罪了几位爷,请明说,我一定改正,一定改正。”周黑蛋说。

    “你***干的好事你自己还不知道,靠举报死人发财,亏你想得出来,今天老子要好好地整治你。”李全保恶狠狠地说,说过之后朝着周黑蛋的心窝就是一脚。

    这一脚,足有几百斤的力气,周黑蛋朝后躺倒。后面是几棵平放的木头,周黑蛋躺倒后,不偏不倚,屁股被卡在两块木头之间,动弹不得。

    他捂着**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个人先后对周黑蛋大打出手,这下该杨有才出手了。杨有才身材矮小,但心狠手辣,只见他弯下腰来。抓住周黑蛋的一条胳膊,就开始使劲地往外拽。可是,无论他怎样用力,周黑蛋就是纹丝不动。杨有才的自尊受到了挑战,就大骂道:“你是不是赖着不起来,还想哄我一颗糖吃呀,起来。”说完,把脚登在树上,再次用力,只听周黑蛋“妈呀”一声,嘶声力竭,令人听了毛骨悚然。原来,由于杨有才用力太过,拽断了他的胳膊。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亮起灯光,三个人猛地一惊,只见从厢房里走出一个女人。

    女人名叫翠英,大约三十出头,是周黑蛋的老婆。

    李全保等三人进来时,翠英正在厢房洗澡,刚洗到一半,听到了院子里的吵杂声,心想一定有事发生,就匆匆地擦干了身子,用毛巾裹着头发,身上裹了毛巾被就出来了。

    三个人见了翠英,全都目瞪口呆。他们不是害怕,而是被眼前的美人深深地吸引了。翠英三十来岁,中等个子,身材苗条,**部浑圆,浑身上下,该鼓的鼓起,该凹的凹下。看过了身段再看脸蛋,头发裹在毛巾里,把整个脸盘全部露出,只见她两腮绯红,眼睛转动,如黑色的水晶石。一颗黑痣长在嘴角的下方,把不薄不厚的嘴唇衬托得无比的**感迷人。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在心里赞道:“如此妖冶的美女,怎么会嫁给周黑蛋这样一只癞**。”

    三人的心中的疑问无人能解,只有周黑蛋和翠英心里清楚。

    原来,翠英生****,早在娘家当姑娘时就与本村的几个男青年有染。好色的男人只是把她当做玩物,没人敢娶进家门。眼看到了二十七八,翠英还待字闺中,后来,一个媒婆看周黑蛋家穷娶不起媳妇,就把翠英介绍给了周黑蛋,成就了一桩阴差阳错的因缘。

    好汉没好妻,赖汉子取个娇滴滴。

    翠英嫁到周家后,开始还能守妇道,可天长日久以后,禁不住那些不地道男人的勾引,就犯了**病,又开始和勾引她的男人眉来眼去,勾勾搭搭。被戴了绿帽子的周黑蛋在外边被人戳断了脊梁骨,回家后就责问翠英。可翠英满不在乎地说:“女人的玩意儿又不是米面坛子,抓一把少一把,你用也是用,你不用的时候让他们用用,也不损伤什么。再说了,他们也不白用,哪一次我能饶得了他们,钱是钱物是物的,又不是我一个人享用。”

    周黑蛋一听有道理,就没再多说什么。翠英的不齿行为得到了周黑蛋的默许,就更加放肆起来。从此以后,每逢家里缺了钱花,周黑蛋就暗示翠英去向她的那些相好们借钱,多者百八十,少者三五十,反正是有借无还。时间长了,那些眼馋的男人们都借机向翠英靠拢,翠英对他们的人是来者不拒,对他们的钱也是来者不拒。久而久之,翠英在十里八乡就有了潘金莲的美誉。

    翠英出门,看见自己的丈夫被卡在木头缝里,先走过来问道:“你们怎么闯进家门打我的丈夫,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私闯民宅,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还不把我的丈夫拉起来。”

    作为风月场中的老手,翠英一点也没有害怕。因为在男人面前,她永远是胜利者。

    三个人中最好色的就数杨有才,他听了翠英软绵绵娇滴滴的话,没等李全保同意,就弯下腰来再拉周黑蛋出来。和上次一样,他费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把周黑蛋拽出来。李全保见杨有才没经他同意就去做好事,知道他心中所想,就对着杨有才的屁股踹了一脚。杨有才一下子就栽倒在周黑蛋的身上。

    “**,见了女人就腿软流口水的东西,这么漂亮的女人,是你能碰的吗?”李全保大大咧咧地骂道。言外之意,翠英该是他的囊中之物。也只有他这个大哥才能去碰这么妖冶的女人。

    “该你碰,该你碰,有老大在,哪有我们的份儿,你先来,先来。”杨有才站起来,对着李全保点头哈腰地说。

    “你们两个,把木头移动一下,笨猪一样。”李全保说完,转身对着翠英说:“听见了吗嫂子,他们要我先来,现在就看你的了。”李全保走进翠英,把手搭在了翠英的肩膀上。

    翠英没有动,她早已习惯了男人对她身体各个部位的抚**。她抬眼看着略显瘦的李全保,仔细地端详了他的脸庞。不算英俊,但比周黑蛋强多了,翠英心里想着。但她就是再不要脸,也不会当着丈夫的面和别的男人睡觉。她裹紧了身上的毛巾被,问李全保说:“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带人来我们家捣乱。”

    李全保毫不隐瞒地说:“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该知道的你知道,不该知道的你问了你别想知道,我们不想被你砸了饭碗,坏了名声。”听口气,流氓痞子也很在乎名声。

    这边正说话,那边的杨有才和郑小毛已经把木头抬开,把周黑蛋解救出来。周黑蛋还坐在地上,不停地**着。

    “如果我从了你,你是不是就会告诉我。”翠英在李全保的脸上轻轻地吹了一口气,低声地问道。

    “那要看你对我的态度了,如果我满意,我保证说出来。但只许我说,不许你往外说,否则的话——”李全保威胁翠英说。

    “我知道,但你可不能当着他们的面对我用强,你最好发些威风,强迫我才行,不然我会没脸出门的。”翠英的声音很低,但李全保已经听得明明白白。这时他想到一句话——又想做**,又想立牌坊。

    李全保突然大骂道:“老子和你睡觉是看得起你,你今天同意也罢,不同意也罢,反正我是吃定你了。走,跟我到房间去,不然有你好看的。”翠英知道他在按照自己的话做,就犟嘴道:“我今天就不陪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们要再不马上离开我家,我就喊人了。”

    李全保不等她说完,就抱着她往房子走去。翠英故意乱弹着四肢,嘴里不停地喊着:“**了,**了。”她的声音依然软绵绵的,好像不是喊人来救她,而是专门勾引李全保似的。色字头上一把刀,说的就是男人如果好色,就会毁了大事,有时还会赔上身家**命。翠英尽力地配合着李全保,把这个流氓打发的高高兴兴的。李全保高兴过后,就得寸进尺地问道:“大美人,咱们是不是能交个朋友,你就当我的拖儿吧,我保证从今往后不再找你和丈夫的麻烦,你看怎样。”

    “你身强力壮的,人家求之不得呢,不过你要告诉我,今天夜里是谁派你们到我们家里来的。你要是告诉我,以后不用你来找我,我会去主动找你的。有你这么个能人陪伴在我的身边,看谁还敢欺负我。”翠英娇滴滴的话打动了李全保的心,他顿时忘记了江湖上的规矩,把白宝山交代的事一股脑地端给了翠英。

    李全保从房间里出来时,翠英在他的耳朵边悄悄地说:“你真行,好样的,以后常来找我。”李全保在拉着翠英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两千元钱,说:“人家给了我五千,我拿出两千来,以表我的诚意。你用这钱给你那口子看看病,早知如此,我怎么会下此重手。”

    李全保出来后领着杨有才和郑小毛走了。杨有才走到大门口,还不住地回头张望着,他希望能再看一眼那个娇滴滴的翠英。

    他们走后,翠英保存了李全保的污秽之物,手里拿着钱拨响了报警的电话。

    第469章修墓地风波骤起(7)

    翠英虽然**成**,但脑子反应却灵敏。靠勾引男人过活的女人,并非等闲之辈,千万不可小看。她出门后看到老公被打,知道来者不善,心里压着一腔的怒火,表面上却装得像没事人一般。如果当场撕破脸皮,不但救不了老公,连自己可能也会遭到暴打。如果打人者作恶后离开,自己对他们又一无所知,就是报告给公安局,破案也是难事。

    正在翠英想尽办法怎样讨好李全保等人,从他们的口中得到证据时,杨有才的污言秽语提醒了她。不得已,她才出此下策,用自己的色相勾引了李全保。

    翠英用惯用的功夫征服了李全保,她给李全保一种错觉,认为翠英是真的喜欢上了他。温存过后,没等翠英发问,李全保就和盘托出了事情的原委。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其实流氓更难过美人关。

    白宝山把李全保卖了,代价是翠英再次出卖了自己的色相。女人的身体就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最好的本钱,李全保载了,但他还在做着好梦,感谢着白宝山,感谢着翠英。

    在回去的路上,李全保哼完一段小曲之后,问杨有才说:“兄弟,你说哥哥我是不是特有男人的魅力。”杨有才由于没闻到翠英身上的体香,心里正在烦闷,听李全保问自己,就没好气地说:“不是是福是祸呢,她要是用美人计收买了你,脸弟兄们都跟着倒霉了。”

    李全保正在兴头上,想不到杨有才会如此回答自己,就骂道:“**养的,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你心里怎样想的,以为我不知道。别生气了,等明天哥哥我领你去一个地方,清一色的小妞,蛮清纯的,随你挑选,有本事就多干几个,我来出钱。我可把话说在前边,你要是累死了,到了阴间可千万别来找我。”

    郑小毛听了心里也痒痒的,快嘴接话道:“还有我呢。”“少不了你,看把你馋的,早知道你们两个喜欢女色,哥哥我就让你们就着我的热地铺儿,也痛快一回,也不枉兄弟一场。”

    杨有才虽然暂时得到安慰,但心里仍旧不快,就说:“大哥你说的好听,光顾自己痛快了,现在才说几句好听话,那时你怎么就想起我们来。”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不久后就分了手,各自回家。

    李全保从周家离开后,翠英先用卫生纸取了证据,然后又到院子里扶起周黑蛋,把他搀到了屋子里。周黑蛋刚才还忍气吞声的,现在见歹人离去,才开始**起来。

    “疼呀,怎么这么疼呀,我的妈呀。你只顾自己快乐,让我屈辱不堪,他们是什么人呀,你对他们那么好。平时你和别人好我就不说你了,可你也不能见了谁都脱裤子呀,那可是一群流氓啊,你怎么就那么不知羞啊……”

    翠英听腻了周黑蛋的罗嗦,就像吃了火药似的训斥他说:“懂**个屁,我不这样做他们不是还要继续打你吗?他们私闯民宅,能定多大的罪,我这样做事是为了落井下石,私闯民宅加上暴力**,这下可够他们喝一壶了,哼哼,想和我小娘子斗,他们还嫩点。我要让他喝了我的洗脚水,还要**我的脚趾头,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周黑蛋听出了翠英的弦外之音,这时倒忘记了疼痛,忙问道:“难道你还打算告发他们,就不怕他们再回来找事吗?”翠英用手指捏着沾满了证据的卫生纸在周黑蛋的眼前晃悠着,幸灾乐祸地说:“就凭我手里的这个,他们死定了。他抱我进去时你也看见了,我是又蹬腿又喊叫。还想找事,等他们从监狱里出来再说吧。”

    听了翠英的话,周黑蛋向她竖起了大拇指,不停地说:“高,实在是高,高不可攀,高高在上,我服了你了。妈呀,咋就这么疼呀,领我去看看吧,疼死我了。”

    “不着急,现在去看还得自己花钱,等一会儿就有好戏看了,我要让你住进医院,让那几个王八蛋替你支付医药费。”

    翠英说完,随即拿起桌子的手机,在键盘上按了三下:110遵纪守法的公民现在都学会了用法律保护自己,翠英虽然在生活上不检点,裤腰带松了点,但毕竟是个守法的良民。她的自身的利益遭到了不法的侵害,首先想到的就是国家的机器。

    大约十几分钟后,三辆警车闪着警灯进村了。当地派出所和北原市**队接到翠英的报案后,认为案情重大,不敢拖延,火速地赶来。

    **队长王勋和领着得力干将踏进了周家的大院,翠英看见王勋和,突然就扑上来,跪在王勋和的面前,搂着他的腿就哭诉起来。

    “你们就是政府呀,可要替我做主呀,我不能活了呀,这可叫我咋活呀,天塌了,地陷了,他们打了我的丈夫,还把我**了,呜呜呜呜,我不活了。”

    两个**队员弯腰拉起翠英,可她拽着王勋和的腿就是不起来。王勋和见状,就劝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难过了。你现在领我们到案发现场,好好地给我们讲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也好早一点破案。”

    翠英这才站起来,把**队的人领到了门口,然后详细地讲述了经过。讲完了院子里发生的事,又把**队领到屋里。翠英从床腿旁边捡起那团卫生纸,对**队长说:“这就是那个畜生**我的证据,他的东西都在这上面,铁证如山呀,你们可要替我做主。那个人叫李全保,他说是受了一个叫白宝山的人指使。这帮猪狗不如的东西,逮住了他们,一定要把他们千刀万剐,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呀。”说着又哭起来。

    王勋和发现,从头至尾,翠英在哭闹时只是干嚎,根本没有留下一滴眼泪。没有眼泪就没有感情的因素,她的案情引起了重视,但她虚情假意的哭声却并没有找来**队员们的同情。

    **队听取了大致的情况,王勋和一边命令刑侦人员在现场取证,一边要其他几个赶快出动,抓捕嫌疑犯李全保等三人。

    周黑蛋躺在床上不断地发出哎呀哎呀偶的痛苦的叫声。翠英提醒王勋和说,他的丈夫被三个歹人打断了胳膊,要求公安局的人迅速把他送到医院。

    周家院子里乱成一团粥时,李全保却正躺在自家的床上回味着翠英那光滑的富有弹**的酮体给他带来的无尽的快乐。他哼着平时最喜欢哼的小曲,不过他把歌词改得一塌糊涂。

    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不采白不采。

    十一点多中,李全保的老婆早就进入了梦乡,被他一吵闹,再也无法安睡,于是就不满地说:“半夜鸡叫,吵得人难以入睡,要采花就到外面采去,爱怎么采就怎么采,别在这儿烦我。”

    李全保一听,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起来,他坐起来靠在床子的靠背上,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烟来,点燃后对着老婆的脸喷了一口,洋洋自得地说:“老婆,你还真别说,我在外边还真的就听到半夜鸡叫了,那个鸡呀,比你年轻多了,长得可水灵了,要不是碍于你的面子我他妈还真的想把抱到家里来,让她给我生几个蛋——”

    李全保的老婆听了,从被窝里钻出来,捏着李全保嘴里的烟,一使劲地拔了出来,扔到了地板上。

    烟嘴本来就粘在嘴唇上,被李全保的老婆猛地一拽,嘴唇上的薄薄的皮肤被撕裂,嘴唇上顿时鲜血直流。李全保感到一阵疼痛,他举手就要打老婆,没想到老婆仰着脸没有躲闪。

    老婆不怕李全保,她的爸爸是她的靠山,更是李全保的靠山。李全保得罪了老婆,就是得罪了老丈人,他不敢下手。

    正在这时,夫妻两人都听到了敲门声。李全保嘴里嘟囔着:“都几点了,还来敲门,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说着翻身下床,趿拉着鞋子拉开门就向外面走。老婆讽刺李全保说:“你日思夜想的鸡来了,漂亮的花母鸡,赶快迎接去。”

    李全保一边开门一边问外面的人说:“谁呀。”

    “开了门就知道了。”外边的人说。

    李全保何许人也,那是当地的一霸,地头蛇,谁见了谁都害怕,半夜敲门,不是朋友来访就是有人有事相求。他满不在乎地开了门。

    门一打开,刺眼的灯光迎面照来,李全保睁不开眼睛,生气地问道:“干什么呀。”

    来人问道:“你是李全保吗?”

    “就是,怎么着,不认识我?不认识来干什么,是不是朋友介绍的,说吧,有什么要帮忙的。”

    来人没有回答,直接冲过来两个人,上前就扭住了李全保的胳膊,然后才说:“抓的就是你,有人告你暴力**,请跟我们走吧。”

    原来,来找他的人正是**队的警察。李全保没有不愧是英雄好汉,腿不发软心不跳,振振有词地辩解道:“不是**,是通**,她愿意我愿意,两厢情愿,两情相悦,你们警察管得也太宽了吧。”

    领队的一个警察说:“也许你说的有道理,但这些话还是留着到里面说吧。”

    李全保被扭上了警车。

    歹徒们在老百姓面前拍**打肚的都是英雄好汉,到了公安局就是另外的一副嘴脸。李全保和一般的歹徒相比,态度还比较强硬,一开始钢牙利齿的,审讯时顽固不化,振振有辞。

    **队员问道:“你为什么私闯民宅殴打周黑蛋?”

    李全保回答说:“我替人伸张正义,一时失手,只是教训他一下。那个姓周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举报死人,罪大恶极,罪不可恕,这样的人受到惩罚,人心大快,我该受到你们的奖励。”

    如此逻辑,叫审问他的**队员哭笑不得。特别是当问起李全保为什么**翠英时,他的气焰嚣张到了极点,只见他唾液四溅,理由十分充足。

    “我本来只是按照别人的建议对周黑蛋进行教训,要他真心改过,重新做人,想不到他的老婆翠英怕我下手太重,就和我做了一笔交易。她勾引我在先,我和她发生**关系在后。没有她的勾引,就不会有我的行为。我没有强迫她,她为了她的老公才和我那样的,这种行为充其量也就是通**或**,我希望你们能调查取证,秉公执法,还我的清白。”

    两个**队员听了李全保的话,忍不住哈哈大笑。

    但语言代替不了行为,事实终归是事实,李全保耍够了嘴皮,最后在**队员的严厉训斥下,还是供出他是受了一个名叫白宝山的指使,才私闯民宅,殴打周黑蛋,并趁机**了周黑蛋的老婆。

    审讯终于有了初步的结果,白宝山浮出了水面。

    **队长王勋和对白宝山并不陌生,不但知道他是市委车队的副队长,还知道他和市委书记的夫人蒋丽莎是熟人。至于两人是不是朋友的关系,王勋和不得而知。

    处事谨慎的王勋和一面派人去传讯白宝山,一面拨通了公安局长李仕途的电话。当案件牵涉到他认为重要的任务时,他生怕出了差错,从不草率行事。当他把案情向公安局长做了汇报后,王仕途也犯了难。如果白宝山是黄江河的朋友,问题处理起来就会棘手。于是,公安局长在半夜又拨打了市委书记黄江河的手机。遗憾的时,黄江河没有开机,王仕途只好拨打黄江河家里的座机。

    黄江河和蒋丽莎半夜被电话铃声吵醒,又是蒋丽莎接的电话。

    王仕途要蒋丽莎喊来**记,蒋丽莎声称黄江河不在家,有什么事她可以转告。

    对于市委书记夫人的请求,王仕途无法拒绝。从某种意义上说,市委书记和他的夫人本就是一个人。蒋丽莎听了王仕途对案件的陈述感到震惊,她不敢怠慢,立即告诉公安局长说她马上到公安局,要亲自会见王仕途。

    第470章修墓地风波骤起(8)

    白宝山浮出水面,这对于蒋丽莎来说无疑是一个噩耗。蒋丽莎放下电话,没有了平时四平八稳的风度,客厅离卧室只有几步之遥,蒋丽莎还是快速地迈动小脚,急急忙忙地向卧室跑去。

    蒋丽莎开门的动作很大,门顶到了墙壁,又反弹回来。蒋丽莎没有再去关门,来到衣架前就脱下睡衣,从架子上拽下衣服就往身上套。

    她在赶时间,怕去晚了就来不及拯救白宝山。

    黄江河见蒋丽莎慌慌张张地穿衣服,就问道:“大半夜的,穿衣服干吗?谁的电话。”蒋丽莎穿好衣服坐到床沿,颤抖着声音说:“老黄,出事了,我叫白宝山找人去修理周黑蛋,谁知道他找的人修理过周黑蛋之后,见人家的老婆有些姿色,就把女人给干了,幸好不是**。刚才公安局长王仕途给我打电话,我得去一趟。你也得想想,看这事咋办。白宝山这个狗养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黄江河一听,光着膀子从被窝里钻出来,抓着蒋丽莎的肩膀就问道:“你是怎么搞的,干什么事都毛手毛脚的,这可咋办?这可咋办?白宝山只要一进去,公安局刨根问底儿起来,你也逃脱不了干系,我也会受到牵连。不是白宝山成事不足,而是你败事有余。你啊,尽给我找麻烦。”

    蒋丽莎理亏,满脸的愧色,听了黄江河的话,她还是为自己找到了借口。只听她说:“当初这样做,也是经过了你的许可,我要是被抓进去,你当然也会受到牵连。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还是先见见王仕途再说。”

    蒋丽莎说完,连脸都没洗,出了门驾了车就直奔公安局。

    公安局长王仕途早到了局里,就坐在办公室里。蒋丽莎进来时,王局长坐着没动,他没有表现出对市委书记夫人应有的热情。这种行为表明了他的立场,同时也是在给蒋丽莎施加压力。他想告诉蒋丽莎,这是刑事案件,处理不好连他本人都要受到牵连,现在能在这里见她,纯粹看的市委书记黄江河的面子。

    见风使舵是官场人的嘴脸,很多人都是这副嘴脸,王仕途也不例外。

    蒋丽莎没有见怪王仕途,县官不如现管,王仕途是这个案件的直接的负责人,现在的蒋丽莎得罪不起。

    王仕途不但没有起身欢迎蒋丽莎,甚至连个座位也没让。蒋丽莎主动坐下来,皱着眉头问王局长说:“这事怎么办?能不能捂住?不管花多少钱,都要保住白宝山。前段时间我家老黄的老丈人作古了,按照老人的遗愿被土葬,那个周黑蛋为了一点钱,写了举报信,我咽不下这口气,就交代白宝山找人把他修理一番,给点教训,谁知道他找了些什么人,竟然**妇女。情况就这样,你给出个主意,我来**作。要是能把这事捂住,我会在老黄面前给你……”

    王仕途没等蒋丽莎说完,就皱着眉头打断她说:“这事我没注意,我能做的就是让你先见白宝山一面,这已经违反了规定。至于案情由**队长王勋和直接负责,我还不是十分清楚。先这样,你去见见白宝山吧,看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王仕途一说完就站了起来。蒋丽莎明白,事情到了紧要的关头,局长大人怕引火烧身,开始躲避蒋丽莎了。

    王局长自有他的打算,在这个案件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他不愿意多**手,免得给自己惹了麻烦。虽然事情牵涉到市委书记,但谁知道黄江河今天是市委书记,明天当不当的成还是另外一回事。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在会客厅里,**队长喊来了白宝山。蒋丽莎没有给白宝山让座,就像王仕途没有给蒋丽莎让座一样。王勋和把白宝山领来后,并没有出去。蒋丽莎给他试了两个颜色,王勋和装*充愣,就是站着不动。

    门开着,白宝山的嘴也张开了。

    “蒋场长,事情办砸锅了,咋办?我要是进去了,你也得——”

    “放屁,是我要你去的吗?”蒋丽莎没好气地说。

    “既然不是指使的,你来看我干什么,我还是回去接受审问吧。”白宝山说完,不等蒋丽莎同意,转身就要出门。蒋丽莎看事不妙,就赶快缓和了语气,说:“站住,不管我的事我就不能来看你吗?我只是想叫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