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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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到了里面什么也别说,我会想办法的。你是被冤枉的,一个国家的公职人员,怎么会去干那种下三滥的勾当呢?换句话说,即使你进了监狱,我给你弄个保外就医,你很快就会出来的。你要是乱说,同样被判刑,连个搭救你的让你都没有,你说是这样吗。”

    白宝山听到判刑两字,腿一软就跪了下来,抱着蒋丽莎的腿说:“蒋姐,不蒋阿姨,蒋奶奶,我不会乱说的,但是你可一定要救我。我还年轻,小李子也年轻,我要是进去了,她可咋办。等我出来时也老了,连个媳妇也讨不上,你知道,我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

    白宝山搂着蒋丽莎的腿,声泪俱下,把鼻子和眼泪全部粘在蒋丽莎的裤子上。蒋丽莎把手放在白宝山的头上,温柔地说:“你去吧,反正我不会让你进去。”

    谈话就此结束,王勋和把白宝山领了出去,不一会儿又回来,进门后对蒋丽莎说:“问题的关键不在这儿,我给你出个主意,保证管用。只要把受害的一方打发妥当了,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危难时刻见人心,蒋丽莎一听有道理,就赶忙对王勋和说:“这事我不想出头,有你来安排好吗?”

    王勋和没有直接回答蒋丽莎的话,顾左右而言他,说:“哎,我是不想趟这趟浑水了。你看看我,今年已经四十有三,当了十几年的**队长,还是个**队长,我警校的同学现在都是副队长了,唯有我——怎么说呢,我看还是算了。”

    蒋丽莎知道王勋和在说什么,更知道他想要什么,就说道:“你先把这事办稳妥了,不管花多少钱都算在我的头上,只要你办好了事,别的我敢说,给你个公安局副队长,怎么样?”

    王勋和听了,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对蒋丽莎说:“那我就试试吧。”

    “不是试试,一定要成功,是我的成功,也是你的成功,我等你的好消息。”

    蒋丽莎忧心忡忡地来到了公安局,满面喜色地回去了。她很自豪,每到关键时刻,都有人出手相救,救她的人贵人,她也是贵人。她要不是贵人,怎么就能碰到贵人。她一路上都踩着油门不放,她要马上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黄江河。她要向黄江河证明,她是个有能力的女人,黄江河娶了她不亏本。

    王勋和得到了蒋丽莎的许诺,天一亮就到了医院,以调查取证的名义把翠英喊了出来。他没有把翠英领到公安局,而是借用医院的一个空闲病房。

    “王队长,你一定要救救我们,他们把我老公打残废了,又**了我,我要他们赔偿我的医药费,还有青春损失费,我的名誉也受到了侵害,你可得替我做主啊。”

    翠英说话的时候,使劲地挤了挤眼睛,可眼睛里却没有流出一滴泪水。

    王勋和没有接话。他不是不想说话,他把翠英找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和她沟通和说话。他没有接话是因为翠英的长相吸引了他。

    说实在的,四十多岁的王勋和美女见得多了,即使砸办案的过程中,他也接触过不少美女,但像翠英这样美丽的农村**他还是头一回见。翠英说话时,由于激动,**不断地起伏着,两座高耸的山峰也颤抖着,像是在像王勋和招手。他心里不由想到:怪不得歹徒要**她,就我见了都保持不住,更别说那些心理肮脏的歹毒了。他突然羡慕起那个叫李全保的流氓来,认为他很有**福,能和这样的女人睡一觉,即使住了监狱也值。

    王勋和把蒋丽莎交代的事放到了一边,走进翠英,小声地问道:“不要害怕,你先说说,李全保是怎样**你的。”

    “全部都要说吗?”

    “当然,越详细越好,连每个细节都不要放过。要知道,咱们公安局了解的情况越多,案情对你就越是有利。说吧,破这种案子时都是这样的程序。我会给你保密的。”

    王勋和说着,就想去拉翠英的手,但他只是在心里想了想,没敢动。时机还不成熟,他安慰着自己说。

    在王勋和的引**下,翠英又把夜里发生在院子里的故事重复了一遍。当她讲到李全保强迫她和她发生**的关系时,王勋和闭起眼睛,侧着耳朵没有放过任何的细节。她的眼前出现了幻觉,他甚至想象着那个故事中的男主角该是自己。

    翠英讲完了,王勋和的下身有点**漉漉的,他有点不好意思,脸也红了起来。翠英看着王勋和,小心地问道:“可以吗?他是不是要赔偿我很多钱,我想知道我究竟能得到多少赔偿,女人家最注重的就是贞洁,我受到了玷污,理应得到赔偿。”

    王勋和裤裆里很不舒服,他没有回答翠英的问话,把她一个人撇下就去了厕所。

    王队长呆在厕所里很长时间才出来,至于他在那里都干了些什么,没人知道。反正他从厕所里出来满脸的喜气,就像刚从洞房里出来一样。

    回到空病房,王勋和才开始回答翠英的问话。他伸了个懒腰,小声地问道:“你希望能陪你多少钱?”

    “当然是越多越好,钱又不咬手。”翠英回答说。

    “到底想要多少,说个具体的数字。”王勋和再次问道。

    “他们想赔我多少?”翠英可不不是一般的女人,她要先**清对方的底细,免得自己把钱说少了吃亏。

    “我呢,想在你们中间做个和事老。人已经被打了,你也被那个畜生蹂躏了,不就是想要些钱吗?你别怕说少了,我到了那边也不会漏你的底牌。我问过你才能问他们,你说是吗?我们公安局的人在中间也不会私吞了你们的钱。那是什么钱呀,**的钱,你是应该得到的,我们要是拿了你应该得到的钱,晚上会睡不着的。说说看,到底想要多少钱?”

    “那就一万?不两万。我这么好的身材,被他糟蹋一次怎么也值两万。你看看我的细腰,我的脸,我的这里,就这里,你看。”翠英说着,把手放在**前,来回地抚**几下。王队长睁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翠英的**,口水想往外流。他咽了一口唾液,对翠英说:“两万太少,怎么着也得值个三万。今天的话对谁也不能乱讲,等我的回话,你看好吗?”

    娱乐场所的行情翠英也听人说过,小姐出一次台莫非就值个一百两百的,她本来只想要一万的,这个数字已经是一百两百的五十倍或一百倍了,她后来狠下心来狮子大张口要了两万,可王队长一张口就是三万。翠英的文化不高,但她很快就算出来,三万是一百两百的三百倍或六百倍。

    她兴奋了,她太值钱了,太有身价了。她上前握住了王勋和的手,使劲地摇了几下,说:“王队长,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放心,今天的话我不会说的。”

    “事成之后,你该怎样报答我呢?”王勋和色迷迷地问道。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我不要我的命,我全部答应你。”翠英不假思索地说。

    “好,一言为定。”王勋和高兴地说。他抓住翠英的手,反复在手里捏着把玩着,恨不能把这个充满魅力的**一口吞下。这一次,他要一个萝卜两边切,不,要三头切。他仔细地盘算了一下,应该是四头切。蒋丽莎情愿出钱,还卖给她一个天大的人情,李全保这头也一样,还有翠英这边也会报答自己。如果自己在被提拔,呵呵,一二三四五五六,应该是六头切。

    长在地里的萝卜哪有有六头,但是在一件事情上,王勋和能一箭六雕,谁又这个能耐。

    第471章修墓地风波骤起(9)

    蒋丽莎走后,黄江河一闭上眼睛,就好像看到穿着警服的人敲开了他家别墅的大门,然后给蒋丽莎戴上了铐子押上了警车。蒋丽莎不断地回头望着黄江河,拼命地喊道:“江河,救救我。”

    他失眠了,因为老丈人的去世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蒋丽莎是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白宝山没有脑子,难道自己就没有考虑过后果。如果当初自己阻止了蒋丽莎想要报复周黑蛋的愚蠢行为,这么麻烦的事怎么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在胡思乱想之际,黄江河听到了汽车的喇叭声。他知道,是蒋丽莎回来了。

    蒋丽莎推门进了卧室,不等黄江河问话,就先给黄江河吃了一颗定心丸。

    “江河,事情摆平了,没事了,是**队长给我出了个主意,他负责去收买周黑蛋和他的老婆翠英。你不要担心,睡你的安慰觉。”

    蒋丽莎脱了衣服,钻进了黄江河的被窝,一进去就抱着黄江河。接到公安局电话时的那种惊慌和不安顿时烟消云散,现在的蒋丽莎又开始洋洋得意了。她体内有一种满足感和成就感,这种感觉似乎要炸裂来来,把她砸成碎片。她想通过和黄江河的亲热发泄她的这种感觉,免得身体的炸裂。

    黄江河知道蒋丽莎要干什么,不过他没有心情。

    “怎么,不想犒劳我呀。”被黄江河推开后的蒋丽莎又一次接近了黄江河,并且把腿压在了黄江河的小腹上,柔情万种地问道。黄江河想翻身,躲过蒋丽莎的挤压,可蒋丽莎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他的腿上,不给黄江河逃跑的机会。

    “都火烧眉毛了,还只顾自己快活,就没想到如果王勋和把你卖了怎么办?”黄江河问道。事情没经手,他心里没底。蒋丽莎搂着黄江河的脖子,笑眯眯地说:“别把你的小魂吓飞了,胆子吓破,***下得缩了回去。我给他许愿了,如果他摆平了此事,就给他提个副局长。”

    黄江河再次推开蒋丽莎搂着他脖子的手,冷冷地说:“你以为副局长是玉米豆子,谁需要了就给一颗。公安局是垂直管理单位,我说了未必算。你总是到处许愿,然后叫我给你擦屁股。”

    这下蒋丽莎可不高兴了,她把腿从黄江河的身上挪下,不乐意地顶撞道:“还不是为了你老丈人的事,封个副局长算什么,即使你不行,不是还有黄珊她舅舅吗?他埋葬了老爹后一拍屁股就走人,留下这么多麻烦,也该出点力。我为了你们家的事跑前跑后的,磨破了鞋底,磨薄了嘴皮,不但不落好,还受人指责。”

    蒋丽莎说完,掉给黄江河一个脊梁。黄江河听蒋丽莎说得有理,就从后面搂着蒋丽莎,把嘴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咬了一口,说:“好了,别生气了,我也是心里烦想发泄一下。”

    “那就发泄吧。”蒋丽莎重新掉转了身子,两人面对面好一阵亲热。

    **队长王勋和和翠英谈过话后,又到了审讯室去见了李全保。以他的聪明才智和多年从事**工作的经验,他不会给李全保透露什么,他只是想问问,李全保家里的经济状况如何。如果条件好,他就把嘴张得大些,如果条件不好,他就把嘴张得小些,看人下菜,这是规矩。

    当然,就连这样的问话也不能****,只能从侧面进行盘问。当他得知李全保的丈人张文海具有雄厚的经济实力时,就命令属下把李全保带出来拷在了公安局大院的桐树上,然后就回到办公室睡觉去了。如果他的算计不出什么差错,天亮以后,李全保的丈人张文海一定会通过关系找到他这里来。

    公安局大院的东侧并排长着一排桐树,大约十几颗。**队队员们对付这种刑事嫌疑犯很有一套,他们把李全保拷在树上的位置很合适,站着低了些,蹲着高了些。没多久李全保就两腿发麻,腰酸背痛,开始哭爹喊娘。

    按照规定,公安局既不能刑讯逼供,也不能体罚嫌疑犯。规定是规定,但原则是死的,策略是活的,这好像是中国的某个非常伟大的伟人说过的一句话。对于好人,公安局是个文明执法的单位,但对于像李全保这样的社会渣滓,就是过分点也没什么。

    不出王勋和的预料,太阳刚从东方的地平线上冒出头来,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就把他从梦中惊醒。他接过电话,是一个老朋友的,朋友说有点事要他帮忙。他说他昨晚工作了整整一个通宵,没时间。那人死缠着王勋和,说这么早打电话来就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希望能和他见上一面。

    王勋和假意推脱,老朋友就再三要求见面,王勋和不得已就勉强答应了对方的要求,但他一再强调说,如果老朋友是来替昨晚的嫌疑犯说情的,他即使去了也会离开。

    不过他心里清楚,一定是李全保的丈人张文海通过关系要和他见面。

    在一个豪华宾馆的包间内,王勋和见到了老朋友。老朋友的房间里还有一个人,老朋友告诉他说,他是老朋友的朋友,刚坐飞机从**来。

    老朋友陪着王勋和坐了一会儿,老朋友的朋友就说要请他们去洗澡。王勋和假意拒绝,但经不住老朋友的再三劝说,就跟着去了欢乐谷娱乐城洗浴中心。

    王勋和对于朋友的的突然造访所为何事心知肚明,而朋友邀请王勋和的目的更是比王勋和还要清楚。

    这个所谓的朋友名字叫何事成,今年四十多岁,是王勋和乡下的老乡,更是王勋和放养的一只鹰。早在少年时代,两人就是形影不离的好伙伴,长大后王勋和上了警校,毕业后进了公安局后来又当了**队的中队长直到**大队的大队长。还在王勋和当**队的中队长时,何事成的一个亲戚犯了案,何事成的亲戚知道何事成有个朋友在**队,于是要何事成帮忙。何事成找到王勋和,由王勋和出面疏通了公检法的所有关系,最后替何事成犯案的亲戚开脱了罪责。

    罪责是开脱了,但前后下来花了不少的钱。何事成为了感激王勋和,在事情摆平后给王勋和摆了一桌酒席,当酒醉半酣之际,何事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万块钱,说是给王勋和的辛苦费。

    王勋和拒绝了,他是真心实意地拒绝。但他对着何事成的耳朵给他说了一个秘密。王勋和说:“这次是为你的亲戚帮忙,辛苦费我就不收了,钱要退回就退回,要留就留,那是你的事。公安局里抓了人,不大不小的事,不怕案犯家属来找,就是踏破门槛我们也无任何怨言。我们怕的是他们不来找。给你举个例子吧,前一段时间我们队抓了个瘾君子,关在队里将近一个星期,他的家里就是没有人来,结果我们还要管他饭吃。后来一打听你猜怎么着,哼,这个人由于吸食毒品,父母和他断绝了关系,兄弟姐妹都怕他借钱,和他不往来,巴不得他被关在里面,落得省心。”

    “为什么你们喜欢案犯的家属来找呢?”何事成不解地问道。

    王勋和这才告诉他说:“他们来找说明他们想把案犯打捞出去,打捞出去靠的是什么,是钞票不是?所以,以后你就在本地故意让人们知道,说你有一个朋友在公安局。这样一来,那些犯事的家属都会找你,你呢,就把他们领到我这里来。有饭大家吃,我不会要你饿着。”

    王勋和的一席话,让没有多少见识的何事成长了见识开了窍。从此以后,何事成就到处宣扬说他有个朋友在公安局。人们知道他在公安局有路子,出了事就纷纷找上门来要他帮忙。小到**被抓,大到偷盗拐卖拦路抢劫,凡是找上家门来的,何事成都热情帮忙。当然,他也不是平白无故地只近义务,在中间也多少说点谎话,为自己克扣点钱财。这不能怪何事成,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他跑前跑后的,图的是什么呀,不就是钱吗?

    到了洗浴中心,洗澡修脚按摩一条龙服务,三个人被侍候得服服帖帖。两个小时后,三人躺在一个房间里。李全保的丈人张文海见过大世面,办事很讲究秩序,他没有急于提出要王勋和解救自己的女婿。预先取之,必先予之,他要先表示自己的诚心,然后才逐步提出自己的要求。而诚心的表达是要因地制宜的,俗话说到哪山砍哪柴,到了洗浴中心,他就要给王勋和提供最高档次的服务。于是,就在王勋和和何事成聊天时,他出去了。

    张文海出去找诚心去了,当他回来时,带回了三个诚心,三个活蹦乱跳会说话得诚心。

    等三个标致的小姐出现在房间里时,王勋和的眼球差一点就掉在了地上。这个欢乐谷洗浴中心是他经常光顾的地方,但是在这里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姐,真是要身材又身材,要脸蛋有脸蛋。除此之外,他发现三个小姐的年龄都不大,大约都在二十岁上下。

    他虽然是这里的常客,但他毕竟还是公安局的一个中层干部,对这里的情况还没有全面的掌握。这里的小姐分为三等,最次的只提供给那些一般的缺乏钞票的花心男人。这些男人没有经济实力,可又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来这里消费花上百八十的,也就满意而归了。中等的小姐们是专为那些具有着中等经济势力的花心男人预备的。这些男人来一次能花上三五百的,再多就超出了经济承受能力。而最好的小姐是提供给最具经济实力的人们的,包括官场上那些好色的政客们。

    三个小姐的打扮可谓超出了人们的想象。就拿这三个小姐来说吧,她们的胯部以上除了两个**之外,再也看不到任何遮掩的布料。下身就更为暴露了,只在**部周围围着一条一尺多宽的红色的绸布。就这绸布,裹得还不严实,给人的印象是稍不留意就会从身体上飘落下来。

    红颜色是鲜**的颜色,据说西拔牙的斗牛士为了刺激斗牛的野**,斗牛时手里就拿着一块红布。这些姑娘们裹在**部的红布,刺激的可不是斗牛,而是像斗牛似的男人们。

    王勋和看够了小姐们,然后就看着张文海不住地笑,笑过之后才说:“这是干什么,你们要玩就自己玩去,我可不能知法犯法。”张文海知道王勋和在说客气话,就故意开导他说:“**,这种行为已经成了生活的添加剂,无所谓了,别说你了,就是比你高一头大一膀的人,也经常出来消遣,为什么呀,生活的节奏太紧张,受不了,需要放松。咱们这样走也是为社会做贡献,解救女**的***,免得她们在社会上违法乱纪。咱们谁也不说谁,就当做了个梦,怎么样。”

    这里的房间很多,三个人总不能在一起干见不得人的事,就各领着自己中意的去办事去了。

    提到人们的关系,现在流行着这样一句话,不妨来听听,看看到底对不对。

    一起下过乡,一起扛过枪,大学同过床,一起嫖过娼。

    这四种关系最铁最钢。张文海对这句话领会的最深,利用的也最多。再难的事,只要对方被小姐拉到了床上,一切都好说。

    三个人各自办完了事回到原来的房间,何事成才开始把两人相互做了介绍。没等张文海开口,王勋和就说:“这事难办,不但难办,根本就办不成。你的女婿李全保带人私闯民宅,殴打主家成重伤,这还不打算,还**人家的老婆,用我们的话说这叫罪大恶极,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印象。如果运作一下,轻判倒是有可能,如果无罪释放,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按照惯例,两罪并罚,大概也就是年二十年,如果活动的当,减轻一半已经是烧了高香。”

    张文海听了王勋和的话,并没有哭丧脸,相反,他哈哈地一笑,说:“王队长说的真是太对了。不过,据我所知,如果事主不告或改了口供,事情不就好办了。”

    “那你就找事主改去啊。”王勋和不高兴地说。

    “我要是要那个神通,就不来找你了。来找你就因为你是这个案件的直接主管。说吧,多少钱能摆平?”张文海豪爽地说。

    “不好说,我算算,事主那儿少了不行,上下打点少了不行。至于我这儿,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就算了吧。初步估算也得二十万。”王勋和绕来绕去,最后才吐了个数字出来。

    “不多,这样,我给你二十五万,一个星期之内放人,怎么样?”张文海以商量的口气问道。

    “这个不好说。”王勋和回答道。

    他不是故意推脱,也没有说假话,真的是不好说,如此重大的案件,一个星期把人放出来,不合规矩,也不合程序。能在三五个月之内放人,已经烧了高香了。

    张文海再没说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王勋和,王勋和毫不客气接在手中。

    过惯了乡下生活的何事成不知哪根筋出了毛病,冷不丁地问道:“张大哥,这么好的小姐,和我们那个一次要收多少钱。”张文海咧嘴笑笑,但什么也没说,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何事成大叫一声道:“妈呀,一头猪的价格。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你直接把钱给我,回去后我交给老婆。”

    张文海和王勋和听了不禁哈哈大笑。

    第472章修墓地风波骤起(10)

    王勋和告别了张文海和何事成,回到公安局,命令干警把李全保从大桐树上解下来带到了审讯室。王勋和本想把他老丈人已经来过的话暗示给李全保,却闻到了一股子尿*味。只见李全保站在审讯椅子上,浑身打颤,裤子**漉漉的还在往地下滴水。

    有了张文海的银行卡,王勋和对李全东也似乎不再那么反感。他吩咐干警把李全东带出去,随便找条裤子给他换上。干警照办,但有一点却不明白,他们在王勋和手下干了几年,还没见他对哪个重案犯发过慈悲心肠。明眼的他们已经猜测到,有人已经通过关系收买了他们队长王勋和。

    这是秘密,但又是公开的秘密,秘密既然公开,也就不是秘密。

    翠英是受害者,但在王勋和的说教和开导下,已经同意只要对方赔钱,她和丈夫就不再追究歹徒的法律责任,刚才王勋和又收下了一张存有二十五万元的银行卡,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但是贪心的王勋和还要打蒋丽莎的主意,他要再从市委书记夫人哪里搞些钱出来,装到自己的腰包里。

    大人物平时只知道对属下发号施令,但他们中有的不知道,小人物有时也像马路上不起眼的石块,如果粗心大意,轻者照样能把人或车子绊倒,甚至人仰马翻,伤痕累累。如果运气不好,一头栽倒在马路上一命呜呼也是常事。

    王勋和也真是胆大,竟敢把主意打到了蒋丽莎的头上。他说干就干,当即就给蒋丽莎打了电话。长时间混迹在官场的王勋和很会说话,张口就给蒋丽莎来了个让她胆战心惊的话,说道:“你交代的事不好办。”

    蒋丽莎果然一惊,出口问道:“为什么,难道用钱也摆不平吗?”王勋和回答说:“用钱能摆平。”蒋丽莎就急切地问道:“那还有什么难办的?”王勋和这才撒谎说道:“你有所不知,受害的一方太贪心,一张口就要十万,而那个李全保家家境一般,拿不出那么多钱,总不能要我从家里拿钱吧,我就是想拿,也拿不出那么多钱呀。”

    蒋丽莎一听原来如此,就兴奋地告诉王勋和说:“我愿意拿钱。”王勋和就等着蒋丽莎说这句话了,但他心口不一地说:“我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我怎么能让你拿钱呢?我要是要你拿钱,只能说明我的无能,我还怎么能提副局长?”

    这是说话的艺术,王勋和不但要敲蒋丽莎十万块钱,还要在蒋丽莎的帮助下坐上副局长的宝座。好在如今的蒋丽莎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和余地了,就爽快地答应说:“你就别再**当副局长的心了,只要你把这件事摆平了,不要说副局长,就是要当局长我也帮忙。你现在就过来拿钱,我在家里等你。”

    王勋和放下电话,那个乐呀,就甭提了。他迈着轻松的脚步,到院子里打开车门,上了车就向黄河南岸奔来。他现在是几路人马的中心,大家都在等着他伸出援助双手,搭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今天的太阳明晃晃的,一桩桩肮脏的交易就在这明晃晃的太阳光下进行,老百姓看不见,公安局至高的领导看不见,王勋和是这场戏的主角,他披着国家机器的外衣,在贩卖着至高无尚的法律,甚至把令人畏惧的法律踩在脚下,肆意地蹂躏。

    到了晚上,王勋和又来到了医院。在他忙碌的一天中,偶尔闲下来,眼前总是出现翠英的身影。没有经过精心修饰的翠英身上,透露出一种天然的直扑的美。王勋和从见到翠英,就把心留在了她的身上。他要去看看翠英,一来抚慰自己的思念之情——其实是禽兽的**,二来和她敲定最后的协议。

    这一次,王勋和没有把翠英叫到空闲的病房,那里的福尔马林的气味太影响王勋和的情绪。他们在医院的花园里开始了漫步。

    初夏季节,蚊子很少,花园里到处盛开着鲜花。月季花迷人的芬芳在空气中弥漫,直扑人的鼻孔,一直钻进肺部,滋润着人的五脏六腑。东边是椭圆形的鱼塘,里面活跃着金色的观赏鱼类,西边是一座喷泉,在灯光的映照下反射出五彩的光,直耀人的眼睛。在喷泉和鱼塘之间是一块平整的绿地,绿地的周边是健身的设施。

    王勋和领着翠英,就漫步在这如画的仙境。翠英不知道王勋和在想什么,她最为关心的就是赔偿,能拿到几万块钱是她最大的也是最迫切的心愿。

    王勋和**透了翠英的心理,什么都能说,就是不提钱。等两人走到鱼塘边,翠英终于等不及了,就问道:“你和他们谈过了吗?他们到底能赔偿我多少钱?”

    王勋和说:“钱,钱不是问题。”翠英高兴地说:“真的。”王勋和这才又加了一句,说:“问题是钱。”

    翠英听不懂王勋和的绕口令,就问道:“你到底在说什么?”王勋和站在鱼塘边,捡起脚下的一块石子投向了鱼塘。水声很清脆。王勋和没有说话,但翠英凭着和男人打交道的经验判断,对于赔钱,王勋和一定是心中有数。

    两人闲扯了几句,王勋和就开始抓住身边的一个双杆开始不停地摆动自己的身体,摆动了几下之后,突然停下来问翠英说:“你也来试试。”

    “我怕做不好,让你笑话。”翠英说。

    王勋和拉了她一把,说:“你不做,怎么就知道做不好,来试试,有我在,你怕什么。”

    翠英受到鼓励,走到双杠边,钻到里面就学着王勋和的样子做了起来。无奈她平时好吃懒做,没有力气,没做几下,胳膊一软就滑了下来,坐到了地上。

    王勋和瞅准了机会,上去就抱住了翠英,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翠英靠在了双杆上,而王勋和的手再也没有松开。不但没有松开,还把手从腋下移到了**。对于男人的各种调戏,翠英早已习惯,只是她没有想到,公安局的**队长会看上自己。她有点心慌,却不敢发问,她害怕自己说错了话,就得不到赔偿。

    两个人总得有一个先说话,才能打破难堪的沉默。终于,高素质的王勋和最终打破了沉默。

    “你不是要赔偿吗?只要和我好,你就会得到更多的赔偿。”王勋和把嘴对着翠英的耳朵,像丈夫般含情脉脉地说。

    “我不敢?”翠英说。她没有撒谎,她真的不敢和公安局的领导胡来。在老百姓的心里,公安局就是正义的化身,不会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王勋和吃定了翠英,征求她的意见只是出于礼貌。他不管翠英是否同意,就直接把手按在翠英的**前,不顾死活地抚**起来。

    翠英怎么也不会想到,穿着整洁的城市人会喜欢上她这个农村的**,她有些受宠若惊,在激动的同时也有了生理上的反应,不久就配合了王勋和的行为,四片热烈的嘴唇重合在了一起。

    没有合适的空间,王勋和只能在外部和心理上暂时占有了翠英。等火热的**过后,他开始给翠英讲解如何在公安局翻供,并要她回去后把这些话学给她的丈夫周黑蛋。

    也深了,人静了,劳累一天的王勋和也该回去了。临走之前,他再次亲**了翠英,并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她。翠英还在关心赔偿的钱数,就再次问起。王勋和拧着翠英的脸,说:“包在我身上,你不是要三万块钱吗,我给你四万,或者五万,怎么样?”

    翠英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就让王勋和再说一遍,王勋和就真的又对翠英说了一遍。翠英听了,直夸王勋和说:“你真好,我愿意一直和你好下去。”

    三天以后的一个夜晚,王勋和开着警车来到了再次来到了医院,他是来找翠英的。他当着病房里其他病人和病人家属的面告诉翠英说,要带她到公安局重新录一遍口供。翠英听了,跟着王勋和到了外面并上了王勋和的车。

    病房的人平时呆在房间里闷得慌,家长里短成了他们的话题,他们见王勋和总是隔三差五的来找翠英,但他们没说什么闲话。他们了解并同情翠英和周黑蛋的遭遇,在翠英临出门时还交代她说,到了公安局要听话,一定要配合公安局的调查。翠英点着头答应了。

    王勋和并没有把着开向公安局,翠英也没说什么。她心里清楚,王勋和无论把她带到哪里,都不会对她怎么样。眼前的警察是个不错的男人,绝不会对她用强。即使有些和他身份不符的小动作,翠英认为那也不算什么。家里的的那些相好们虽然对她很照顾,但都是小打小闹,你看人家**队长,一出口就是三万五万的,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她甚至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认识王勋和,要是早一点认识他,她才不理会家里的那些臭男人呢。个个小气鬼,三十五十的打发自己,掉了自己的价。

    三天来,王勋和尽量地吃饱喝足,加强营养,他在等营养积累到一点程度后在体内膨胀。昨天夜里,朋友请客时他还特意点了甲鱼。

    野生的甲鱼确实是好东西,吃到肚子里不久就开始温补自己的肾阳。吃了甲鱼喝了酒,回去后躺在床上有些蠢蠢欲动,他禁不住搂住了自己的老婆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