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又被侵蚀了大量的窑粟,又为了孩子不能强制戒掉,所以,现在咱们要赶紧回去啊!”
福临点头:“快,快回宫,直奔延禧宫!”
一路上,福临紧张的很,一直目视前方。福临虽然蛮横,脾气不好,可是他也是在乎自己这个第一个孩子的,倘若这个孩子上一世没死的那么早,巴福晋也会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吧。
马车一路飞奔,直接到了宫门口,福临下车直奔延禧宫,进了延禧宫,才发现,延禧宫已经来了不少人。不过不用担心,太后早都到了,自然没人敢在这节骨眼上找不痛快。
“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
“这怎么这么多人?没事的就先回自己宫里吧。”福临没好气的说。
孟古青看着陈福晋也来了,便道:“妹妹们都回去吧,这里有皇上和本宫呢,尤其是陈福晋,这血光,你是见不得的,快回你自己宫里去。”
“对,这里有皇后就行,你们在这也是碍手碍脚的,都回去吧!”福临的一句话,不知道伤了多少心,宫里没有贵妃,只有一个宁妃,所以除却皇后之外,这宁妃可就是最有地位的了。
“皇上,臣妾怕皇后娘娘一个人忙不过来,臣妾也留下来看看巴福晋的情况吧。”
“宁妃,你回宫去吧。”突然太后走了出来。
孟古青急忙凑上去:“皇额娘,巴福晋在呢么样。”
太后缓和语气对孟古青说道:“现在产婆正在屋子里,太医说巴福晋的身子弱,孩子生的有些困难。”
被太后训斥了的宁妃在一旁不敢插嘴。
“哀家让你回宫去,巴福晋这里有哀家和皇后就行了。你回宫去把!”
宁妃满肚子委屈,随意请了个安就走了。
太后在苏茉儿的扶着下,坐了下来:“哀家就担心她在这里,又动了什么坏心思。”
孟古青安慰道:“请太后宽心,巴福晋和皇嗣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太后点头,但是里面却传来巴福晋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太后、福临、孟古青三个人都不同程度的焦急。太后和福临自然是焦急孩子,孟古青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这巴福晋要是平安生下皇子,那倒好,自然封嫔封妃,就不再话下。只是倘若她有了什么危险,那这个孩子,该怎么办?
孟古青起身:“皇上,皇额娘,产房血腥,还是不要去了,臣妾去看看变好。”
太后点头:“也好,那你去吧。”
孟古青走了,太后看着福临:“想当年啊,哀家生你的时候,也是最困难的,比你的几个姐姐都难生。俗话说越难生的孩子,福气越好,这是你第一个长子,哀家心里头高兴。”
苏茉儿笑道:“看把太后高兴的,皇嗣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福临面无表情:“刚才儿子和皇后去了摄政王府看望摄政王,似乎,他真是病的不轻。”
太后心里一颤:“摄政王为过操劳,去看看他,是应该的。”
“是啊,只可惜,今年冬猎,没有十四叔的身影了。不过,朕可以等,今年不行,就明年。”
太后没听出来福临话里的话,只是不安的想着,这叔侄俩的关系什么时候能和谐一点。
孟古青走进去,虽然还没进到最里面,巴福晋生产的房间,但是已经听见巴福晋一声声痛苦的喊叫。
”太医,巴福晋怎么样?”
“皇后娘娘,巴福晋体质弱 ,又有窑粟瘾在身,没有多大力气啊,怕是要再不生出来,孩子就有窒息的危险。”
“快去让人煮了增强体力的汤药给巴福晋喝下,不喝也要关,皇嗣为主,记住了,要是皇嗣有什么事,你们都别想活了!”
“是是,微臣这就去。”
孟古青走进产房,巴福晋已经不成丨人形,本就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现在更是没有一丝力气。
看见孟古青进来,巴福晋急忙抓住孟古青的手:“皇后娘娘,救救,救救我的孩子。”
孟古青道:“妹妹,你不要焦急,你和孩子都会平安的,记住,保持住自己的体力,产婆和太医会帮你的,太后和皇上就在外面等着,等着你的好消息!”
“皇后娘娘,奴才怕是不行了,倘若奴才有什么,这个孩子,就交给您抚养,也只有您,能不让他受委屈。奴才被j人所害,奴才没有家世没有容貌,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奴才现在这个德行,即使平安生下孩子,也不会让奴才来抚养。所以孩子千万不能落到宁妃之流的手中,皇后娘娘奴才求你了。”
“好,好本宫答应你,这个孩子,除了你,就是本宫抚养她,你放心,平安把孩子生下来,再配合太医把窑粟戒掉,这个孩子还是由你亲自抚养的的!你还会为嫔为妃,不再是一个庶妃了。”
巴氏很是欣慰:“皇后娘娘放心,奴才拼了命也要保护我的孩子,只要他有个好去处,不受苦,奴才就会好好生下他。”
24除夕
巴氏血红着眼睛:“皇后娘娘,奴才拜托你了。”
只见巴氏又被灌了一大碗催产药,在产婆的引导下拼命使劲全身的力气。孟古青被迫退了出去,在外面候着,此时孟古青也不知道什么心情,这种生孩子的体会,上一世自己没福分做到,那么?这一世呢?会不会做到。
突然只听一声清脆的啼哭声,孟古青转头惊喜!此时福临也站了起来,上前抱住孟古青:“朕做阿玛了,朕做阿玛了!”
“臣妾恭喜皇上!恭喜皇额娘!”孟古青也很是高兴。福临更是笑的合不拢嘴。此时产婆抱着一个小生命走了过来:“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是个小阿哥。”
福临接过孩子,第一次做阿玛的福临不知道要怎么抱才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摔了孩子。
“皇额娘,你看,你看他多么小的一点,还在冲朕笑呢!”
太后笑着说:“他是你的儿子,不冲自己阿玛笑,还冲谁笑。福临快,也让哀家抱抱。”
太后看着襁褓里的孩子,更是高兴的不行,孟古青回头问产婆:“巴福晋怎么样了。”
产婆叹气道:“巴福晋身子本就弱,又难产,失了好多血,现在晕了过去,太医们正在诊治。”
孟古青点点头,对福临道:“皇上,巴福晋对皇家子嗣有功,是不是该……”
“这个朕自然知道,就封为妃吧,封号就叫做馨,温馨的馨,馨妃怎么样?”
“但凭皇上做主。”
太后把孩子送到奶娘手中:“巴福晋出身不高,从庶妃一跃到妃位,也算赏赐她生育有功了。只是这巴福晋身上带着病,又需要戒隐,大阿哥不适宜养在她这里。”
孟古青急忙道:“太后,不如就养在您身边,这样大阿哥即得到了好的照顾,又不会受到影响被人轻视了去。也好和太后做个伴。”
太后点头:“也好,现在宫里能抚养皇子的,就你和宁妃二人,宁妃哀家自然是不放心,至于你,哀家还想早点要个嫡孙。所以这大阿哥,就养在哀家这里,哀家和苏茉儿一起逗他长大,也省的哀家闲的无聊。至于馨妃,就让她好好听太医的话,把病治好,至于伺候皇帝和孩子的事以后再说吧。
“是,臣妾知道了。”
皇家一向是注重皇嗣的,对于生了皇嗣的嫔妃自然无关紧要,晋封是必然的,但是现在的馨妃未必有以前的巴福晋活的自在。这病能不能治好还不知道,就算治好了,以后太后也不会让她侍寝了。
至于孟古青为什么没要这个孩子,一是孟古青这一生,想圆一个梦,就是有自己的孩子。二是,上一世大阿哥没活多久就夭折了,倘若自己抚养了这个孩子,养的好了,未必会有什么功劳,这是嫡母应该做的。反而要是孩子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还脱不了一身的干系。所以放在太后那才是最好的选择。更何况刚才孟古青偷瞄了一眼那个孩子,这个孩子是不健康的,怕是和上一世的命运相差不大。放在太后那,馨妃也不用担心孩子被害和吃苦,所以两全其美,自己还是想着自己的事情吧。
馨妃并没有因为生了大阿哥而得到什么,除了一个馨妃的空位分,虽然现在后宫只有皇后和宁妃在她之上,可是自从生下大阿哥,馨妃就再也没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一直关在延禧宫治病,戒隐。而大阿哥在太后那里,虽然得到精心的照顾,但是也经常是生病,小小的身体也是状况百出。宁妃虽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被惩治,但是在太后和福临的心里,早已戒备她,所以福临现在多半是呆在养心殿,还新封了几个宫女做格格,这样的场景也让太后着急。
而孟古青,日子过的到还算舒坦,福临虽然来坤宁宫不多,但是初一和十五逢年过节必是在坤宁宫度过,虽然不算得宠,但是起码得到尊重,和前一世的针锋相对比起来,已经算是天堂了。
一转眼到了除夕夜家宴,福临带着众嫔妃和太后,贵太妃等皇室成员。自然孟古青是皇后,坐在福临旁侧。
“臣弟恭贺皇兄和皇嫂,新春大吉!”博果儿说着,看了孟古青一眼,今日孟古青穿上节日的吉服,显得更好看。博果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博果儿,你好酒量啊!来朕和皇后陪你!”
说着福临便也一饮而尽,孟古青只得举起酒杯:“贝勒爷也别光祝愿本宫和皇上,也要早日纳了福晋才是,这样太后和贵太妃才能安心啊。”
太妃笑道:“这皇后娘娘说这句话可是说道我心坎里去了,我这千盼万盼,就盼着博果儿娶亲呢。”
福临道:“这好办,博果儿相中了哪家的格格,尽管开口,朕赐婚了便是。”
博果儿急忙道:“皇兄和皇嫂就会拿臣弟开心,臣弟还小,倒是皇兄和皇嫂应该早日生个嫡子才是,你说是不是皇额娘!”
太后笑呵呵道:“这皇后说的有理,博果儿说的也有理。皇上和皇后的嫡子是该有,你的福晋啊,也该有了。你看,你额娘都着急着抱孙子了。”
“太后,您现在有了大阿哥,气色都好了许多,妹妹也盼望着,哪一日能抱上孙子呢。”
“你放心,哀家是博果儿的嫡母,自然为他操心,从小啊,皇帝就和博果儿亲,这两兄弟有感情好,他皇帝哥哥也不会亏待他的。”
“要娶福晋,也要娶一个像皇嫂这样美丽大方又贤惠的福晋。”
贵太妃急忙打圆场:“博果儿,你乱说什么呢?”
太后倒是很开心:“妹妹,看来这博果儿对咱们蒙古姑娘还挺感兴趣的。”
“姐姐,博果儿呀,就是被你给惯坏了。您太宠着他了。”
“先帝去的时候,博果儿才那么大,这么多年,我们母子和你们母子不也都熬过来了么?现在日子稳定了,新年是该为博果儿考虑考虑了。”
突然陈福晋不合时宜的起身:“奴才也敬皇上、太后和贵太妃一杯,祝愿太后噩耗太贵妃福如东海,祝愿皇上万福康安。”
“呦,你看陈福晋这小嘴甜的,这大阿哥出生没多久,这陈福晋开了春也要生了吧。这肚子,看着也像个阿哥。”
福临接话道:“是个公主也好,朕也喜欢公主。”
陈福晋脸一下子没了笑模样,成败在此一举,怎么可以生公主,一定要生个阿哥啊。
“奴才最近一直喜欢吃酸的。”陈福晋娇羞道。
“酸儿辣女,酸儿辣女,没错了。”贵太妃笑道。
“阿哥自然好,要是公主也无妨都是皇室血脉,哀家不也三个公主么,陈福晋你怀着身孕,不易饮酒,还是换些酸梅汤来吧。苏茉儿酿的酸梅汤,酸的很,你一定喜欢。”
苏茉儿点头,下去给陈福晋端了一大杯酸梅汤,陈福晋喝了一口,被酸的不行,但是也不敢声张:“多谢太后,奴才很喜欢。”
孟古青自然知道陈福晋肚子里的是男是女了,但凭她陈福晋再怎么期盼,可是这生儿生女可不是她想要什么就要什么的。看到时候生了公主,陈福晋还能这么猖狂么?
陈福晋是看巴氏生了皇子被晋封为妃,好死不死,这巴福晋要戒隐,空有一个妃位。倘若自己要是生了皇子,就不用在庶妃上熬着了,做一个正妃,岂不是更痛快。到时候就只有皇后和宁妃在自己之上了。可是,陈福晋没有想到,这只是暂时的,皇上是不会不选秀的,只要一选秀,选得都是大家闺秀,自然位分就要高,到时候日子不好过的,被人盯上的,还不是没有家世的她么?可是有些女人就是想不开。
不过啊,孟古青也看透了,这后宫的女人啊,聪明是一点,家世也是一点,光有哪一点都不行。宁妃和陈福晋就是个例子,只是,宁妃和陈福晋对于孟古青来说,只不过是开胃菜罢了,真正的对手,董鄂明珠和博尔济吉特海诺,还没有出现的,自然自己的力气不能用的过早了。不过,过了这个年,再等一个春天,暴风雨就要来了。孟古青等这个时候已经等了太久了,好戏还在后头呢。
宴会中间,孟古青觉得有些透不过气,便让仁娜扶着自己出去透透气。自己脚踩着厚重积雪,发出吱吱声,也许有些人会认为这是噪音,但是在孟古青的眼里,这声音格外的动听,如同优美的旋律一般。
“仁娜,你看多美的雪,飘雪的除夕,真的好漂亮。”
“是啊,格格,真漂亮。”仁娜也格外兴奋
“仁娜,本宫好想跳舞啊!”
孟古青或许是喝了点小酒,又或许是高兴,随着飘舞的雪花,自己哼着曲子,便转动起来。
雪花一片一片,孟古青开心极了,好久没这么放松自己了。一曲舞毕,孟古青道:“怎么样,仁娜,本宫的舞姿还不错吧。”
“可比那些殿下的舞娘们跳的好多了。”
“皇嫂的舞姿,怎么是那些胭脂俗粉可以比拟的。“突然,博果儿出现了。仁娜急忙行礼。
“贝勒爷过奖了,您怎么也出来了?”
“只许皇嫂出来透气,就不许臣弟出来了么?看来蒙古的女人们,还真是能歌善舞啊。”
“这是自然,先帝的皇后,还有宸妃和如今的太后,可都是我们科尔沁的女儿,不过你放心,我们科尔沁美丽的姑娘多的是。”
博果儿一笑:“是啊,可是,这科尔沁第一美女,可是只有皇嫂一个人哦。”
孟古青冷笑:“不过是虚名罢了,贝勒爷怎么还会听这些。”
25董鄂明珠出场
“这可不是臣弟一个人说的,科尔沁已经传到我们京城了,说科尔沁亲王吴克善的掌上明珠,可不是小家碧玉,那可是草原上的第一美女。”
孟古青一笑:“本宫看是贝勒爷喝多了吧。”
博果儿看着飘舞的雪花:“这雪多美,可惜了,它到了开春,就要融化,和泥土混为一谈,就算曾经再洁白,以后也是分辨不出来了。皇嫂继续赏雪吧,臣弟先回去了。”
孟古青点点头,博果儿转头退下了,孟古青看着博果儿的背影,就算他一身的抱负又怎么样,福临表面和他称兄道弟,其实太后和皇上都防着博果儿母子呢,前一世也是贵太妃愚蠢,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计谋,这不博果儿早殇,贵太妃也有一定的责任。上一世的博果儿和自己一样的可怜,喜欢的女子娶不到,一身的抱负没处施展,还要掩饰自己的才华得以保命,虽然他一口一口叫着太后皇额娘,太后也一口一口的称是她的嫡母,可是这其中的东西,也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孟古青回到大殿上,福临已经有些喝多了。几个庶妃在一直敬着酒,陈福晋倒是刚才吃了亏,不敢在声张了,宁妃呢,却一个人愁苦着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不过孟古青可听说,他阿玛已经在训练家族里的几个秀女,这其中自然有贞妃董鄂氏,就是董鄂明珠的堂妹。看来,这宁妃也不是他阿玛手里唯一的棋子,这个时候的女人啊,就连自己的家族都把自己当棋子使唤,不能不说是可悲。可是想想自己,虽说不至于是棋子,但是也是背负着科尔沁全族人的期望,都是命苦的女人,到了宫里还要斗个你死我活,这后宫不就是腥风血雨的地方么。
宴会正是高兴时,突然,大阿哥的奶娘跑了过来,跟苏茉儿说了什么,苏茉儿神情慌张的跟太后说了什么,太后立刻起身:“快,召太医!”
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苏茉儿急忙道:“大阿哥身子又不爽快了。”
太后对孟古青道:“哀家先回去了,这除夕夜老规矩不能变,你们继续守岁,哀家一个人回去就行。苏茉儿,我们走。”
“这大阿哥三天两头的生病,可真是让人担心啊!”陈福晋似乎在幸灾乐祸。
宁妃此时哼笑了一声,并不说话,孟古青更是冷笑:“怎么,宁妃妹妹是有什么事情么?”
福临正是心烦时候,刚才宁妃那声哼笑他也清楚的听到了,现在更是气的不行,拍案而起:“来人,降宁妃为格格,褫夺封号,以后就叫她董鄂格格就行了,搬离景仁宫,住到朕看不见的地方去。”
一语一出,全场哗然。宁妃更是震惊,本以为自己只是幸灾乐祸的轻笑一下,哪曾想给自己添了这么一场灾祸。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也担心大阿哥,臣妾,没有啊。”
福临一挥手:“拉下去,朕不想看见他。”
宁妃知道事情已经不可逆转,对着皇后哭着道:“皇上,臣妾没有,是皇后故意陷害,皇上明鉴啊。”
“巴福晋的事情朕还没跟你算账,念在你们董鄂家世代忠良,朕和皇后没跟你计较,你是不是巴不得朕的孩子死了,朕的嫔妃们也都死了!”
“臣妾没有,这都是皇后娘娘栽赃嫁祸!”
“皇嫂已经是皇后了,栽赃你一介小小嫔妃,犯得着么?有那时间,皇嫂还和皇兄多呆一会儿呢,董鄂格格怕是已经神志不轻了吧。”博果儿道。
贵太妃瞪了一眼博果儿,示意他不要出声,转过头去对福临说:“皇上请三思啊,今儿可是除夕,除夕降了宁妃的位分,这宁妃以后可都要抬不起头了。”
“贵太妃,宁妃已经是董鄂格格了,朕心意已决,拉他下去!立刻!”
贵太妃看福临态度坚决,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博果儿却是一脸的骄傲,对着宁妃的背影,小声的说了一句:“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除夕夜的宴会就这样不欢而散,博果儿和贵太妃回寿康宫的时候,贵太妃一直在责备着博果儿:“不是额娘说你,你那个时候张什么嘴,喝你的酒就好了。”
“儿子看那个董鄂氏太欺负皇嫂了。”
“他们后宫女人的事情,你跟着掺乎什么?真是要气死我了。”
“额娘,皇嫂那么贤淑,倒是那个宁妃,害了巴福晋不成,还想着皇兄的大阿哥出事,简直是罪该万死。”
贵太妃叹气:“额娘从小交给你的你都忘了?”
博果儿不耐烦道“儿子记着呢,皇兄的东西碰不得,要忍辱负重,不要太过于有才华,更不要施展自己的抱负。可是额娘,儿子天天这样真是会被闷坏的。”
贵太妃叹口气道:“都怪额娘,额娘没能耐,当初也没有像多尔衮那样的势力支持咱们娘俩,再加上你比福临小了那么几岁,所以导致我们母子现在寄人篱下,心惊胆战的过日子。要什么都要等人家挑剩了咱们才能挑,就现在你还是个小小的贝勒。”
“额娘,这样挺好的,难不成儿子也希望有个多尔衮,让皇阿玛心里不安么。”
贵太妃急忙看下四周:“傻孩子,这话你每根别人说过吧。”
“哎呀,额娘,表面上儿子和太后多亲,一口一个皇额娘叫着呢,儿子没和别人说。”
贵太妃舒了一口气:“那就好,无论她和多尔衮怎么样,你都布恩那个说一个字,杀人灭口这句话你不是没听说过,虽然那件事已经不算是秘密了,可是,你看现在有一个人敢提么?不敢,提了甭管你是谁,都是要杀头的。”
“好了,额娘,儿子知道了,您就放心吧。”
“现在咱们母子啊,只能是忍辱负重,没有办法,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晚上,福临自然去了坤宁宫过夜,福临穿着睡袍躺在床上若有所思,孟古青卸了妆,披散了头发,看着福临发呆,便问道:“皇上,您想什么呢?是不是后悔宁妃的事情了。”
“笑话吗,朕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皇上,这大过年的,您在想什么?”
“朕在想倘若那时候没顾忌着董鄂家族的势力,直接废了宁妃,就不至于到如今,让这个贱人猖狂到这种程度了。”
“这也算是臣妾失职了。”
福临接着说:“除夕过了,就到新的一年了,新的一年,朕该做些什么了!就先做个真正的皇帝吧。”
三月
“近日,清军胜利班师回朝,这次功不可没的是一位行瓜尔佳的大将军,立了赫赫战功。”
“朕一向是赏罚分明的人,这位瓜尔佳将军,朕要在宫里设宴,来给他庆功。带兵打仗保卫大清不易,朕一定要好好嘉奖!”
“皇上圣明!”
坤宁宫
“皇后娘娘,皇上派人来说,今晚上要在宫里给瓜尔佳将军庆功,要皇后娘娘也要出席。”
孟古青点头:“好,本宫知道了。”
突然孟古青如梦初醒,瓜尔佳大将军,岂不是董鄂明珠的第一任丈夫。
“如烟,这个瓜尔佳将军你可了解,今日陪她入宫的还会有谁?”
“奴婢听小唐子说,这个瓜尔佳将军不会带嫡妻入宫,似乎会带着一个最钟爱的妾侍入宫。”
孟古青知道了,董鄂明珠来了,如果没记错,上一世董鄂明珠就是在这个宴会上勾引的福临,可惜上一世自己和福临正闹得不可开交,福临当时对自己厌恶到极点,根本不会让自己参加爱这种庆功宴的。不过这一世,福临却顺理成章的叫上了皇后,这就是进步,本宫倒是要看看,你董鄂明珠到底是要怎么在皇后娘娘的眼皮子底下勾引皇上!还有福临,我孟古青也给你一次机会,倘若这次你好好庆你的功,赏你的臣,我孟古青也会好好跟你一辈子,替你慢慢除掉多尔衮等人,让你坐稳你的帝位。不过倘若你还是被那个贱人所勾引,杀将军夺j□j,那么我孟古青可一定会将你和董鄂明珠的下场比上一世还惨。
对于福临,说实话,孟古青的心里胜算不大,毕竟狗还改不了j□j呢,福临,孟古青不怕失望,别人怎么对我,我就会怎么对别人。
很快到了晚上,孟古青盛装出席,带着对福临最后一点的机会,到了宴会现场,果然,瓜尔佳将军和董鄂明珠已经到了。
今日董鄂明珠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绣着芍药花锦缎。带着一支八宝玲珑钗,果然是好看极了,美极了。这种美,不仅能迷倒了一个将军,更能将一个堂堂一国之君,迷得不要国家,不要他的百姓。看见孟古青来,董鄂明珠面色一紧,似乎有些失望,也许,传说中的帝后不和,她以后自己不会出场。
“微臣携带贱妾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
董鄂明珠闪动着眸子:“妾身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
董鄂明珠的声音就像是一股清澈的溪流,流进人的心里,孟古青自己都觉得受不了这种甜的发腻的声音,更别提皇上了。
26好戏开唱
孟古青不是圣人,不能对董鄂明珠有一点的大度,对于她,满肚子的仇恨,要不是有大计在身,孟古青现在杀了她都不为过。不过,杀了她似乎也太便宜了吧?
孟古青一笑:“瓜尔佳将军有勇有谋,是难得的大丈夫,瓜尔佳福晋也这么美若天仙,简直是一对神仙眷侣。”
果然董鄂明珠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瓜尔佳将军也颇有些尴尬:“皇后娘娘谬赞了,明珠不是微臣的福晋,是微臣的贱妾罢了。”
孟古青道:“瓜尔佳将军的妾侍都如此了得,可见福晋会有多么的出类拔萃。还不知道,你姓什么呀?”
董鄂明珠果然也不是吃素的,站起身来:“回皇后娘娘,奴才姓董鄂。”
“董鄂?可是宁妃的那一支董鄂?”
董鄂明珠立刻高兴了,她不知道宫里的事情,以为有堂姐撑腰,可以显现自己并不是小门小户的出身:“正是,宁妃娘娘正是奴才的堂姐,正是同一个董鄂。”
“哦?果真是宁妃的董鄂氏,可是本宫听说宁妃只有一个堂妹,而是待嫁秀女,一直养在闺中的啊?”
董鄂妃稍有些尴尬,转而一笑:“那个待嫁秀女也是奴才的堂妹。”
“这就奇怪了?董鄂家就这么两个嫡出的女儿。”
董鄂明珠咬紧嘴唇,慢慢吐出一个字:“是,奴才是庶出。”
孟古青道:“嫡出庶出都无妨,只要瓜尔佳将军喜欢看,不也带着你进宫面圣了么?”
董鄂明珠引以为傲的董鄂两个字,现在却因为宁妃,哦不董鄂格格,早就在福临心里种下了阴影。那日处置董鄂格格还在福临的脑海里,所以对这个董鄂明珠,也就没有过分的关注。
董鄂明珠看自己没有给自己讨到多少好处,便安心的坐在瓜尔佳将军身侧,替他斟酒。此时自然会有歌舞表演助兴,董鄂明珠笑着对瓜尔佳将军道:“看着歌舞,妾身也想唱歌跳舞了呢?”
孟古青自然知道董鄂明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那个时候,福临还没有废除旧体制,像先帝的宸妃和如今的贵太妃都是曾经嫁过人的,虽然清军入关后,开始了一些汉人的习俗,女人重嫁已经是伤风俗的大事,可是倘若把皇上吸引住了,那可就不一定了。孟古青看得出来,董鄂明珠是心性极高的人,并不甘愿和此匹夫潦草一生,所以这次是她唯一的机会,便要使出浑身解数。上一世的事实证明,她成功了。后来她可真是扬眉吐气,比起哪两个嫡出的堂姐和堂妹,也就是宁妃和贞妃,董鄂明珠才算是真正的得到福临的青睐。
不过上一世是上一世,这一世是这一世,上一世这个时候,自己忙着和福临怄气,和福临对着干,完全忽略了董鄂明珠是神恶魔时候开始勾引福临的,这一世,孟古青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孟古青瞧了瞧福临一眼,虽说他没有上一世对董鄂明珠一见钟情,但是目光也被董鄂明珠的美貌所吸引。
男人就是男人,都爱美色,尤其是九五之尊的人,可以拥有更多的美色,还可以不择手段残害忠良。上一世冤死的瓜尔佳将军,如今还在饮酒谈笑,孰不知,一个你最爱的女子,一个你效忠的皇帝,却是已经开始要至你于死地的。
不过孟古青就是爱管闲事,刚救了多尔衮,再救个将军也不过分。反正都是保卫大清的勇士,救了就救了。
“皇上,那就请贱妾为皇上和皇后娘娘起舞一曲,以助兴吧。”
孟古青道“好啊,本宫正想看呢。”说着孟古青看了福临一眼,心里想着,皇上啊皇上,臣妾就给你这一次机会了,咱们夫妻的缘分,就看你珍不珍惜,倘若你还和上一世一样,对董鄂明珠j□j裸的勾引,却还自己愿意陷进去,那就别怪,你的发妻以后会心狠手辣了。
董鄂明珠心中大喜,急忙走上前来,果然孟古青看清了董鄂明珠的整体装扮,有本而来,瓜尔佳将军还真是只会打仗,连自己这个不安分的小妾心里想的什么,都不知道。
董鄂明珠开始起舞,这舞蹈还真不是随心跳的,起码要有数年的功力才能成行。孟古青偷偷看了一眼福临,果然福临目不转睛的盯着董鄂明珠。
孟古青饮了一口茶,背靠在椅子上看着董鄂明珠。一曲舞罢,孟古青带头鼓掌,福临闻见孟古青的掌声才如梦初醒。
“瓜尔佳将军,您的妾侍都如此厉害,这一曲舞得还真是不错。”福临兴冲冲的道。
“皇上!”孟古青提醒福临不要过火:“董鄂家的女儿,果然都是不凡。”
“妾身谢皇后娘娘夸奖。”
瓜尔佳将军还以为自己的这个小妾给自己争了脸了,高兴极了。孟古青觉得,这男人要是愚蠢起来,可不比女人差。
庆功宴很快就结束了,可是福临似乎意犹未尽,瓜尔佳将军喝的有些微醉,董鄂明珠扶着他,瓜尔佳将军道:“皇上,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董鄂明珠退下前,抬头看了一眼福临,嘴角一笑,眉眼略弯,还真是好看。
“皇上,瓜尔佳将军都走远了。”
福临如梦初醒:“瓜尔佳将军,还真是有福之人。”
孟古青冷笑,果然,这一世,虽然有着自己参与,还有宁妃的事在先,福临没有当场就喜欢上董鄂明珠,但是也开始对她念念不忘。
孟古青抬手摸了摸自己旗头上的流苏,那就不要怪我了。福临,董鄂明珠,你们两个还真是配呢。
坤宁宫
“今天,你也看出来了?”
“奴婢虽然不聪明,但是却是旁观者清,那瓜尔佳将军的妾侍的确是个不安分的女子。”
孟古青点头:“是啊,可怜的是,瓜尔佳将军还蒙在鼓里,以为自己的美妾给自己争了脸呢。”
“皇后娘娘,这样下去,可是有损皇家颜面,您”
“本宫当然要想办法了,仁娜,你过来。”
孟古青在仁娜耳边低语了几句,仁娜听了,不禁捂嘴偷笑。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办。”
孟古青拿着茶盏,吹了吹滚烫的茶水,喝下一口,顿时觉得沁人心脾。
“皇后娘娘,这是最后入选的秀女名单,经过实绩论的挑选,最后剩下的,能参加殿选的都是名门的大家闺秀,那各个长的都跟花儿似的。”
孟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