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兜着走。”她本以为仙女和继秋末是一对的,自己只是陪继秋末做戏,却不知道,自己才是戏中的人,听到她这么说,继秋末忽然计上心头,黑眸闪过一道光,然后,一把将她拉入怀里。
“放开我,喂,喂,你冷静点啊,一会真让仙女看到了,你放开我!”
林晓晓挣扎着,惊慌失措,没想到继秋末听到仙女的名号,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更加的变本加厉。
身体这样触不及防的跌入了他裸身的胸膛,他突突的心跳声,就在耳边,鼻翼间充斥的,都是他身上好闻的气味,手触及的,是他胸口结实肌肉,脸蛋摩挲,是他光滑麦色的胸口肌肤。
林晓晓只觉得身体滚烫起来,又是急又是气又是羞,一把把用力的推着继秋末。
却只听继秋末在她耳畔轻轻吐气:“帮我!”
“你要干嘛,你放开,帮你个大头,你这个混蛋,我不会帮你发泄兽欲的,你再不放开我,我要大叫了!”林晓晓真慌了,手脚并用的踢打着继秋末。
继秋末低下头,忽然,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这样熟悉的惩罚,让林晓晓错神,却听他见她身体怔怔的不再乱踢乱打,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那小巧的好吃的耳垂,在她耳边轻轻吐气:“落雁就在门口看着,我感觉到了她的气息,帮我。”
啊!原来是林晓晓想龌蹉了,原来,是这个帮啊,害她还天马行空的以为是要帮他那个那个!
反应过来,她才紧张兮兮的看向门口,然后压低了声音问道:“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不到?”
“我是练武之人,自然能分辨人的气息,别动,落雁就在门口呢,你看,她居然还捅破了糊纸偷看呢!”说话间,手心一滴水珠射出,直直的打在门上的糊纸。
林晓晓偷偷的看向大门,果然,有个小洞,她忙转过头,兴奋了起来:“她真的在偷看,我要怎么帮你,这样抱着就可以了吗?对啊,你光着身子,这样抱着,就足够她吃醋吃死了,她会不会气翻了,冲进来啊,喂,如果她冲进来,我就把你的心意都讲给她听,然后,你们就……唔,干嘛,干嘛亲我!”
“她在看着,别叫!”继秋末故作紧张的道。
“别亲我啊,你不亲我,我就不叫,呜呜,呜呜……”其实,哪里还容得她谈条件,那个吻,来的迅猛,带着贪婪,让她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林晓晓是想要帮继秋末,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如此献身的帮他,如今,她就是想要退出,都难喽!被迫承受着他的吻,眼角瞥见门上的小洞,她忽然豁出去了一样,伸出灵舌,回吻上继秋末性感的薄唇,趁着继秋末错愕的空隙,她恶狠狠的警告:“这是最大尺度的一次,你欠我一个大人情,知道吗?”
“嗯!”回完话,不由分手的,继秋末再度倾身,吧嗒的摄住了她的红唇,肆意的,疯狂的吮吸她特有的方向和柔软!
第六十九章你丫屎定了
缠绵的吻,侵占着林晓晓火热的红唇,那宽厚的大掌,渐渐的游离到了她的俏臀,林晓晓吃了一惊,差点咬住继秋末的舌头。
“呜呜,喂,你别太过份!”她压抑着声音,低声的从喉咙里吞吐着模糊不清的音节。
知道如果戏做过了,只怕这个小汝人有所怀疑,继秋末的手,虽然很想探入她的衣衫,摩挲她的光滑肌肤,但是却压抑着自己,停留在了她的臀上,只是不肯满足的,或轻或重的,有意无意的揉捏着。
“喂喂,继秋末,你的手安分点。”林晓晓小手划想下,拉住继秋末的手臂,暗自和他较劲。
继秋末只是一挑眉:“你不是说帮我的吗?”
“帮也有个度啊,我都这么牺牲了,你不要得寸进尺啊,我和你说,你的手要是再乱动,我就不帮你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办,让仙女误会死你,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她的爱。”鼓着腮帮子威胁道,帮归帮,她都已经大尺度牺牲了,可不打算把自己真个搭进去。
吮吸着她如同水蜜桃般香甜的唇,听着她的威胁,继秋末手心里的揉捏动作,果然停止了,只是嘴上的吻,却更是霸道,灵舌钻入了林晓晓的檀口,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一寸寸的勾勒着她的舌尖,搜刮着她的芳香。
感觉到臀部上的大手不再做出非分之举,林晓晓总算放心,只是被吻到窒息的她,真的很怀疑,这吻,是真的在做戏而已吗?为什么,这个该死的男人,吻的没完没了了。
这一个冗长的吻,终于在敲门声响起的那一刻停了下来。
“秋末,你在吗?”门口,陡然响起了苏落雁的声音,林晓晓啊呀轻叫一声,忙把继秋末的舌头吐出,然后紧张兮兮的问道:“下一步怎么办?她好像看的生气了,忍不住敲门了。”
继秋末真是感慨苏落雁来的正是时候,抬起头,看向门口,他可不打算苏落雁真的看到他和林晓晓亲密的一幕,于是乎,收敛了眼睛里的欲望和柔光,恢复了淡然冷漠的色调:“我先穿好衣服,你去开门!”
“哦……”林晓晓应了一声往外走,走到了门边,又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继秋末正在穿里裤,林晓晓也不避讳,裸裸都看了,还抱了,还在乎这。
“怎么回来了?”继秋末凝眉。
“不行不行,她会武功啊,还是你去开门比较好,我怕她恼羞成怒,我一开门,她一巴掌把我劈死,女人吃起醋来,可是很疯狂的,虽然仙女看着人很好,但是我怕死,还是你赶紧穿好衣服出去开门。”折回来的原因,原来是这个,这个怕死的女人。
继秋末忽然轻笑了一声,笑的林晓晓莫名其妙,这么严肃的事情,他怎么还笑的出来,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手忙脚乱的帮着继秋末穿好衣服,她一把推了下继秋末:“快去开门,一会她要是一掌批下来,你可得挡着,当然我会像昨天一样,给你们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等她进来,我就会找借口出去,我看这次我们做的挺过火的,她都受不了敲门了,你肯定有戏了。”
林晓晓絮絮叨叨的只顾着自己低声在继秋末耳边支招,全然没注意到,继秋末的大掌,不知道何时,亲昵的揽住了她的腰肢。她柔软的身体,真是让他欲罢不能,恨不能时时刻刻和她缠绵在一起。
踮起脚尖,在继秋末耳边把自己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林晓晓放下了脚尖,推了一把继秋末:“开门去!”
继秋末依了她的意,朝门口走去。
紧张万分的看着他大掌拉开门阴,大门被一点点打开,一抹白雪似的身影渐渐的显现在眼前,林晓晓大气都不敢出,就怕一会儿会看到血腥的一幕。
出乎意料的,苏落雁进屋,看到了林晓晓和继秋末,何时温柔平和的和两人道:“早安!”
“早。早安!”咦,不是因为看到自己和继秋末亲热,气的不得了才敲门的吗?怎么好像个没事人一样?
这一出戏,视线没有和苏落雁打招呼,继秋末怕露馅了,于是对林晓晓使出了一个眼色:“你不是说饿了,要下楼吃饭的吗?”
这是他想和仙女儿独处的令儿,林晓晓立马会意,讪笑着道:“嗯,饿的慌,这就下楼,哈哈,你们有事慢慢聊,慢慢聊!”
说着,和仙女道了一会见,还很好心的给他们带上了门,然后,躲在门外嘿嘿嘿嘿的偷笑个不停。
她只笑的直不起腰,蹲下了身子靠在门轴上,悄悄的听着里面的动静,廊上路过的住客,看到蹲在门口的她,不由的朝她投来了一抹狐疑的目光,似乎在怀疑,这个小姑娘,是不是心怀不轨啊!
“怎么,脸色红润,是不是昨晚,好好的“利用”了她一番?”苏落雁不曾想,林晓晓会在门口偷听门内的情况,兴趣盎然的问道,这利用两字,也是说的尤其暧昧。
林晓晓一瞬间僵住笑容,什么意思,难道仙女早就知道了继秋末和自己,是联手在演戏,继秋末是在利用自己气她吃醋,没可能啊,她明明那么投入,哪里露出破绽了吗?
正纳闷究竟怎么回事,门内,响起了继秋末醇厚性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一大早来找我,如果是为了这,恕不接待。”
她更是一头雾水了,这样的态度,确实是对待心爱的女子的吗?
“呵呵呵!”一阵娇笑之声,完全没有林晓晓预料中的气恼或者凄凉,而是带着许多的开心一般,接下来的话,可这是让林晓晓气的发癫了,只听着那出谷黄鹂的声音,徐徐的饶有兴致的道,“秋末,你是打算把她“利用”到什么地步,不会打算把她吃掉吧!我是不介意陪你演戏,继续被她误会,但是,看着她单纯可爱的脸蛋,我真的有些于心不忍!”
“别假惺惺的,我昨天本就要和她解释清楚,我和你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是你出的这主意,你现在还想装好人了!”继秋末冷哼一声。
“啊呀,主意是我出的吗,谁让我知道我们家秋末,这么喜欢她呢!”
苏落雁这最后几个字,带着试探,却又意味深长。
继秋末忽然提了嗓音:“你要这是为这事来的,就赶紧走人,浪费我时间。”
“好了好了,不是这事了,我是有正事找你,潇雨燕……”
屋子里剩下的对话,林晓晓全部都听不进去,三千青丝,本来是柔顺的扳散在肩膀上,现在,全部都如同起了静电般,根根倒竖,拔脑而起,而那一双翦水秋眸,里头塞着的,不再是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而是——两颗火球!
继秋末,继秋末,继秋末,他,居然,居然可以这么卑鄙无耻下流。
林晓晓身子气的筛糠似的抖动,很想冲进去杀了继秋末,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这样冲进去,他肯定有所防备,别说杀了他,碰不碰的到他还是个问题,于是,她暂且安耐住了杀人的冲动,偷偷下楼!
在大厅里,遇见了羽扇公子,看到林晓晓脸色阴沉,活活一副别人欠了她几万两银子的样子,不由的有些担心,揽住了她的去路:“三嫂,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羽扇公子如今身着了一袭蓝色的狐裘长袍,领口处,有一圈雪白的绒毛,一张俊逸的容颜,带着三分关心,七分温柔,平日里见,只觉得他帅的神魂颠倒,但是今天,林晓晓只想捏烂他这张脸。
“混蛋!”她恶狠狠的咒骂,倒是让羽扇公子惊愕了一下,随即,好脾气的问道:“是不是哪个惹了三嫂子,你看着好像很生气,你告诉我,我帮你去出气。”
“要你假惺惺,出什么气,你分明就是帮凶!”林晓晓控诉着,她可清楚的记得,昨天傍晚,她问羽扇公子,继秋末是不是要利用自己对付一个女人,羽扇公子可是回答了是。
就是因为因为他这一句肯定的是,才害的她更加相信,继秋末和仙女是一对的。
无辜挨了这么一顿怒气冲冲的骂,羽扇公子心里委屈,哪里肯由着林晓晓走开,忙一把拦住她:“三嫂何出此言,羽扇可是哪里得罪了嫂子。”
“滚蛋,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你这个假惺惺的大混蛋,大帮凶,可恶的男人,你们男人,都可恶,极度,超级,无敌!”她扯着嗓子,一下引来了许多人观看,她却不管不顾,骂的更凶,“你们都去屎,去屎,去屎!”
羽扇公子是越发的委屈起来,更加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错了,为何一大早无缘无故的听了这么一通骂:“三嫂,你先冷静,你告诉我,到底,我怎么帮凶了,我不能白白让人冤枉了去。”
“哼!你自己心里明白!”林晓晓恶狠狠一句,然后径自走进厨房,三分钟后,她从厨房跑出来,直奔二楼继秋末的房间,而身后跟着一个粗壮的汉子,想必是厨师,高声的喊着:“姑娘,我的菜刀和水果刀,姑娘,姑娘!”
一锭银子,直直的砸到了厨师面前,林晓晓头也不回道:“别烦,我买你的还不成。”
那厨子捡起了那锭银子,却还是苦苦追着她:“姑娘,那可是千金难买的,我师傅的师傅的师傅的师傅传下来的,到我这如果弄丢了,我无颜见…………”
“烦死了,再烦,我砍死你,我又没要弄丢它,借我一蛀香时间,一蛀香后,马上还总行了吧!”林晓晓总算被缠的恼怒的转过身,一双眼睛,喷着摄人的火光,看的那粗壮的厨子,频频后退了三步,只敢诺诺的哀求。
“借了姑娘也行,但你不能把它弄丢了,我去染香,只一柱香,姑娘,只一炷香,说好了哦!”怕是给林晓晓这恶婆娘的模样给吓的,他这算是妥协了。
“女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林晓晓撂下这一句话,又朝着二楼冲去,却被羽扇公子一个飞步,挡在了路上。
“好狗不挡道,让开!不然,连你一起砍!”她现在正在气头上,谁敢拦路,来一个砍一个,来两个砍一双。
“三嫂,你这是要砍继兄吗?他怎么你了?你冷静点说话,夫妻之间没什么说不过去的,所谓床头吵架……”
“吵你个鸟蛋,滚开!”粗暴的打断羽扇公子的话,林晓晓才不管自己现在是不是很不给他留脸,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砍死你丫的继秋末,大狗屎!
羽扇公子哪里肯走开,虽然他不介意林晓晓进去砍继秋末,但是他总要为自己讨个说话,于是乎,他不再管别人的家里事,而是改为委婉的,好脾气的问道:“三嫂,刚刚你手我是帮凶,我真的觉得冤枉了,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三嫂了?”
恶狠狠的送了一眼过去,林晓晓还是那句话:“哼!你自己心里明白,你们几个是怎么联手欺负我的,我今天会一个个和你们算,滚开,下一个才轮到你!”
这还分批次,他还被排到了下一个,羽扇公子有些哭笑不得,他素来修养很好,只这次,却让他感到抓狂奔溃,自己到底是犯了什么同谋罪了,怎么会惹的这女人气成这样。
见他只苦笑着,不让身体,林晓晓不由的扬起了手里明晃晃的刀子:“数到三,在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
她说这话,虽然凶神恶煞,却是很没有底气,因为她可清楚明白着自己有几斤几两,这面前的男人,可是有功夫的,要动起手来,只怕自己一菜刀还没砍下去,这菜刀就被躲了过去架上了她的脖子。
只是她气啊,气的牙痒痒,气的胃泡都要胀破了,这口气,无论如何,她都咽不下去,所以,羽扇公子要真敢阻拦,她就和他拼了。
幸好,羽扇公子是个识时务的人,让到了一边,他大手一探,给林晓晓让路:“三嫂有情。”
林晓晓冲在前头,羽扇公子却是紧紧的尾随其后!
“干嘛跟着我,找打吗?不是说了,下一个才轮到你!”她转过头,怒气冲天的道。
“我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你了!”羽扇公子说的无奈。
“行,你继续装糊涂,见了继秋末那混蛋,我看你怎么装糊涂!”
一路杀气腾腾的到了最后的一间房间,听见里面说话的声音,林晓晓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踹开房门,一身煞气的站在门口,左手一把菜刀,右手一把水果刀,这架势,不像来杀人,像来做饭的。
她的身后,站着一抹欣长的身影,正是一脸无辜无奈之色的羽扇公子。
不等继秋末开口,林晓晓忽然扬起菜刀冲了上去:“继秋末,你丫屎定了,给老娘拿命来!”
大有一番气势的冲杀上去,只可惜,她刀子还没到,面前的那人,忽然一阵风似的飘到了她的身后,一把紧紧的控住了她的双手,只稍一用力,就扣住了她的关节。
“铛铛!”两把刀子同时应声而落。
“发什么疯?”继秋末声音有些怒意!这个女人刚刚居然想杀了他。
“王八蛋,我就知道不是你的对手我早就准备好了!”不知何时,她的绣花鞋上,忽然多了一把匕首,直直的朝着继秋末的脚踝倒踢过来。
眼见着那匕首就要扎入继秋末的皮肉,忽然,一粒围棋呼啸而来,居然把那匕首懒腰给打了断去,而且这围棋的力道极大,林晓晓的脚踝,一下子只听到咔嚓一声,折了!
“啊!”杀猪似的叫声,顿时在室内响起。
苏落雁有些不知所措:“啊呀,太用力了,怎么办,很疼吗?彤彤,是不是很疼!”
废话,她这天下第一的深厚内力,打过来的棋子,能不疼吗?
林晓晓没想到,她们会沆瀣一气的欺负自己这个没武功的人,先是利用她的好心好意,然后是打断了她的腿,一瞬间,疼痛,委屈,愤愤不平,统统涌上心头,眼泪,像是决堤的江河般,倾斜而下!
“彤彤,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哭啊,你哭的我都想哭了,让我看看你的脚!”苏落雁已经感受到了继秋末杀人的眼光,她自己也是心疼,看着慕容彤彤脸色煞白,泪流满面的,冷汗涔涔的模样,她都想断了踝骨的人是她自己。
“别哭了!”继秋末松了她的手,把她搂进了怀里,她的哭声,让他心里一阵阵揪疼的慌,刚刚还沉着的和苏落雁布置着对付顾雪曼的对策,如今什么狗屁的对策,计谋都不再重要,所有的东西,都敌不过林晓晓一滴晶莹的泪珠。
她刚刚抬脚踢自己的时候,他不是没感觉到,只是准备那匕首扎入自己厚实的袍子后,再用内力拉住匕首,然后把它卸下她的绣鞋,只是没想到苏落雁看他身犯险境,居然会如此激动,那一下的内力,只怕是有武功修为的人,也不一定挡得住,更不用说林晓晓了。
他知道,她肯定很痛。
“呜呜,你们都欺负我,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她哭着,脚踝上传来的痛楚,一阵阵刺痛着她的心,她不喜欢这个狗屁地方,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汉堡包,没有巧乐兹,没有蕾丝裙,没有高跟鞋,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群想着法欺负她的人。
好难过,好委屈,委屈的她开始想念何冰,虽然两人的婚姻平淡如水,最后也如此收场,但是何冰至少不会欺负她。
眼泪已经不是一颗颗的落下,而是一挂挂的落下,为什么她是好心好意的要帮别人,别人却反过来要利用她的好心,呜呜呜,呜呜呜!
“我,我给你接上,彤彤,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忍忍,很快就好了!”
苏落雁弯下身,握住林晓晓的脚踝,稍稍一用力!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林晓晓哭着通喊了一声,居然晕了过去!
继秋末的脸色,越来越黑!
“我,秋末,我,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给她接骨,真的…”苏落雁语无伦次的解释着,用脑勺,她都能感受得到,继秋末杀人的眼光!
“出去,都给我出去!”继秋末一声怒吼,声音高的吓人。
苏落雁还想解释什么,却被羽扇公子一把拉住:“太……苏姑娘,我们还是先回避吧!”
苏落雁丧气的随着羽扇公子出门,忽听羽扇公子不解的问了一句:“苏姑娘,你可知道继兄和三嫂之间发生了什么?三嫂一早上就怒气冲冲的把我骂了一顿,搞的我好生莫名其妙,她骂我是帮凶,我就不知道自己哪里做了帮凶,苏姑娘可知其中隐情?”
苏落雁惊呼了一句:“呀,不会是我和秋末的之间的秘密,她都知道了吧!”
“什么秘密?”
于是乎,苏落雁把这秘密从头至尾和盘托出,直听的羽扇公子脸色变了又变,变了又变,最后,当真是哭笑不得:“真有你们的,可怜的我,无缘无故被拉扯了进去,我冤啊!”
随便他怎么喊冤,林晓晓可是不会再相信他们之中的任何人。
那一次晕厥,是痛加伤心难过,醒来后,她对这三人的关心讨好一律采取同一个态度:不理不睬!
今儿个,苏落雁炖了一盅燕窝粥:“彤彤啊,趁热喝,这可是我亲自下厨准备的!”
苏落雁殷勤的舀起一勺,小心翼翼的吹冷了,送到林晓晓嘴边,不无温柔体贴的道。
林晓晓却只把脑袋别向一边,不言语,态度冷然,似乎眼前的苏落雁是一缕空气。
苏落雁败退下阵,次日,羽扇公子手里把玩着一件新奇的玩意儿,送到了林晓晓面前:“三嫂,这东西是我花了大价钱才得来的,你看,拉这里,会有鹧鸪鸟的叫声呢,好玩吗!”
林晓晓只白了一眼羽扇公子,不说话!
第三日,继秋末忽然拿了许多房契地契送到林晓晓面前:“签上字,这些都是你的了,洛阳城最好的酒楼,赌场,染坊,酒厂,绸缎庄……”
瞟了一眼桌上的纸张,林晓晓只冷哼一声,不语!
林晓晓还从来没有试过这么长时间的保持沉默,其实看着他们忙前忙后,殷勤示好,频频道歉,她心里也没那么生气了,而且继秋末送过来的那些地契房契,真的好有诱惑力的说。
只是不让他们愧疚死,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继秋末这人使坏就算了,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连温文潇洒的羽扇公子,美丽温柔的仙女都是帮凶,这未免,也太过分了点吧!
不言不语已经是第五日了,下午闲逸,林晓晓搬了椅子坐到窗口,看着外面洋洋洒洒的雪花,伸出了素白的手心,伸出窗外,让那细细密密的雪花,落在了温热掌心,然后,融化成一粒小小的水珠,她再缩回手,轻轻一吹,水珠便沿着她掌心的纹理,四散了去,很快,被屋内的热气蒸成了水汽,化入了空气中。
她便再伸出手,再去接那雪花,重复着调皮的小举动,玩的不亦乐乎,如同一个贪玩的小孩,开着窗,都不觉得冷。
肩上,忽然落了一件浅粉色的扳风,林晓晓也不回头,只以为肯定是那三人中的一个,不领情的把扳风拍掉,手,忽然落入了一双冰冷的手心中。
“继秋末,走开!”她以为是继秋末的手,回过头,一双大眼睛,却是呆呆的定在了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见,她还用力的眨巴了几下,再眨巴几下,又眨巴几下,直到确认自己没有眼花,眼前的人不是幻境之后,她再也顾不上女孩子该有的矜持,一个飞身,扑入了来人的怀里。
她从未曾如此主动过,那高大的身影,倒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扑入自己的怀里,一双黑眸,神色极其复杂,大掌,却是顺势揽上了她柔细的腰肢,嘶哑的声音,从喉咙里翻出:“怎么了?见到我这么高兴?”
伏在胸口的小小人儿,却不说话,只是肩膀一耸一耸,间或吸一下鼻涕,显然是在哭泣。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桀羽忍不住,将她搂的更紧,心不由的抽搐的疼痛,大掌抚着她的后背,声音轻柔:“怎么哭了?”
“我被欺负了,你怎么才来?”抱怨的语气,带着撒娇和委屈。
“怎么被欺负了?”桀羽眼中的那抹复杂,变的更加的让人猜不透,不知道他这是在喜还是在愁,眼看着林晓晓对桀羽的依赖和信任越来越重,而对继秋末是越来越讨厌,他自己都不知道,同样是他,为何会衍生出这样两个极端。
现如今,他又该如何把握,总不可能一辈子都带着面具见她。心里纠结着千丝万缕,让他心神难安。
抱着桀羽,林晓晓忽然贪婪的用力的呼吸了一口他的气息,并不说自己怎么被欺负了,只是郑重其事的问道:“伽……喜欢我吗?”
她问的有些不确定,在等待答案的时候,心里居然有那么几分忐忑,生怕听到那个“不”字。
桀羽身子一下僵了一瞬,却是勾起了好看的嘴角,声音嘶哑的道:“喜欢!”
听到他的回答,林晓晓只觉得心口暖洋洋的,从桀羽出现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自己喜欢上这个男人了,那些无缘无故的幻觉,还有看着继秋末的和桀羽想象的唇角,就会把两人重叠的情景,这些不是因为她闲着无聊没事做,而是因为,她在思念着他。
当他忽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林晓晓心里的甜蜜翻了,小女人一样不顾一切的就扑入了他的怀里,既是因为自己受了委屈有了地方诉苦,也是因为他的怀抱,让她贪恋。
如今,他居然说喜欢她耶,她有些小小的心花怒放,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娇羞的画着圈圈:“是很喜欢很喜欢的喜欢,还是只是喜欢女孩子的喜欢?”
“这有区别吗?”他轻笑一声,宠溺无限。
“当然,很喜欢很喜欢就是说喜欢到了极点,类似于爱,如果是喜欢女孩子的喜欢,那只能说明你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林晓晓很认真的抬起头,和他解释着两者的区别。
桀羽眼里的那抹复杂神色,忽然的被她好笑的解释给逗乐,暂时隐没了去,他暗暗告诉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只享受和她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这样一想,他的脸上,便上了凝重,多了一份属于桀羽的特有的痞痞坏坏的气息。
“那我要是说是后者,你会如何?”他耍坏的一笑。
“那你就滚蛋。”她林晓晓虽然爹不疼娘不爱,相公又讨厌的,但是还不至于缺爱到这个地步,如果桀羽真的是个滥情的花心种子,她绝对会一脚把他踢到水星去,淹死他,当然,前提是水星全是水。
听着她毫不掩饰的泼辣,桀羽笑的开怀,忽然松开了她的腰肢,改为捧起她的脸,然后,对着她粉嘟嘟的红唇,就是盖下一个占有性的吻。
“冷,你的面具就不能摘掉吗?隔的我好冷!”这个吻,只持续了短短一会,因为那银色的面具,触碰着温热的脸颊,在这数九寒天的雪峰,实在是太冷了,好比是大冬天睡的正香,忽然伸过来一只冰爪子。
“我长的很丑!怕吓到你!”丑是不丑,可吓是肯定会吓到林晓晓,介于她现如今对继秋末如此讨厌,桀羽可不想破坏了好不容易和她之间,打开的心门,就算住进她心里的不是继秋末这个身份,而是桀羽,可是他不会介意,只要,她心里住的男人,不是别人。
听他如此说,林晓晓调皮的伸手,想要趁他不备摘了他面具,可是他的动作之迅捷灵敏,却让她捞了个空。
“啊呀,摘掉吗!”懊恼的捶了桀羽一拳,林晓晓腮帮子鼓着小虾球,不满的看着他,“就算你的脸被硫酸泼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你的脸。”
听到她说喜欢自己,继秋末忽然有些心跳加速,抱着她的双手,不由的更加紧实了一些,耳后,他低下头,在她耳边邪邪的吹气:“不如等你爱上我的那日,我再摘了给你看!”
“谁要爱上你,自作多情。”那温热的气息,搔搔痒痒的转入耳朵里,惹的林晓晓一阵脸红心跳,气息不稳。
“哈哈!”看着她的羞涩娇态,桀羽忍不住覆下了唇,再度吻住了她的红唇,林晓晓并没有反抗,两人之间,已经桃明了心迹,那现在,就算是情侣了吧,依照现代人的交往观念,情侣之间,亲亲小嘴应该是无可厚非滴吧!
只是这个吻极是短暂,被那恼人的敲门声给惊扰了!
“彤彤,我是落雁,我能进来吗?”苏落雁手里端了一盘奶窝窝,屡败屡战,继续来讨好林晓晓,请求她的原谅。
“我先走了,改日再来看你!”桀羽松开了林晓晓,不舍的在她额头上落下浅浅一吻,耳后,纵声从窗户一跃,瞬间,消失在了皑皑白雪中,林晓晓心里,忽然就觉得空落落的了。
“叩叩叩!彤彤,你在吗?我要进来了哦!”苏落雁等不到回答,以为林晓晓是故意不应,她可是来主动赔罪的,怎么能见不到人呢,于是,不经同意的,她径自推了们进来,正看到林晓晓孤单的背影,正怔怔的对着窗口发呆。
端了热气腾腾的奶窝窝上前,苏落雁讨好的送了一个到林晓晓嘴边:“彤彤,你尝你个,这是我亲手做的奶窝窝,味道可好了!”
出乎她意料的,林晓晓这次并没有漠然拒绝不语,而是接过了奶窝窝,放入口中,然后点了点头:“嗯,你手艺很好!”
“彤彤,你终于肯原谅我了吗?”苏落雁喜极而泣,一把拉住了林晓晓的手,眼泪扑簌扑簌的落在了她的白晳素手上。
看着她的这副感动的模样,林晓晓也不想再故意刁难人了,这几天,苏落雁是道歉,赔礼,送事物,饰品,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就为了讨她一个原谅,林晓晓也不是那尖酸刻薄的人,见好就收,只要她知道错了,她也就息事宁人了。
“好了啦,我不气了啦,擦了眼泪吧,天这么冷,把脸打湿了,小心皴裂了!”她对着苏落雁露出友好的一笑,大有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苏落雁握着绣帕,揩干了脸上的泪珠,激动的拉着林晓晓的手,恳求道:“也不生羽扇公子和秋末的气了,好不好!”
那份哀求和诚恳,不容人拒绝,想着那两人,这几天也是变了法子的讨好她,她也就放过了他们,大人不计小人过:“嗯,不生气了,只是你们以后,不许再这样玩弄我,也不许再骗我,要对我绝对坦承,别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
想到自己的好心反被无耻利用,她总还是有些生气。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不敢了,那彤彤,这奶窝窝,你趁热吃,我还有事,先出去了。”苏落雁告了辞退,总算松了一口气,心底里堵着的大石头,也算落在了地上。
一出门口,关上房门,她几不可闻的说了一句:“我们最近动静闹的大了,只怕顾雪曼已经知道我们在雪峰,彤彤这里,你们一定要加倍保护,如果她出什么差池,就不是砍了你们脑袋那么简单。”
这一句阴沉威严,与刚刚在房内可怜巴巴讨好林晓晓的苏落雁截然不同。
空荡荡的走廊上,陡然响起两个声音:“是!”
“从今日开始,要不分日夜,寸步不离的潜藏在她身边,听到了吗?”
苏落雁的声音,如同从腹腔里发出,空灵清幽却又穿人耳膜。
有事两声恭敬的回答传来“是!”
不无担忧的看了一眼林晓晓的房间,纵然对她的保护工作做的严密,但是却不能确保万无一失,苏落雁整日都在提心吊胆中,除了那日的红姑蓝姑,她甚至自己的贴身暗卫都遣了去保护林晓晓,只希望这一次的纷乱,她能平安无事。
雪花飘的宁静,可雪峰,却要迎来史上最不宁静的一个夜晚。
确实如继秋末和羽扇公子预料的,这顾雪曼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
到了雪峰,继秋末,羽扇公子,还有顾雪曼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