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高手兵分熟路打探,终于查处,顾雪曼居然暗地里培植了一批东洋武士。
东洋和桀骜国,本是睦邻友好国家,但是在大前年,传来了和亲前往东洋的申公主被东洋大帝残忍虐杀,两国关系急剧恶化,再加上东洋人虎视眈眈着桀骜国与东洋交接之地蓉城,两国开始不断的有了摩擦。
前年战事爆发,桀骜国将士骁勇,大溃东洋军,东洋军拜战后,主动求和,东洋大帝甚至还跪拜上殿,谢罪剖腹,这次虐杀和亲公主一事,也就就此了了。
东洋新大帝太一郎登基,推出一系列的外交政策,两国的关系,才算渐渐回温。
只是这次这批聚集在雪峰的东洋武士,却让继秋末怀疑,这和东洋大帝太一郎,究竟有没有关系。
暗中查访了两日,那群东洋武士忽然都凭空消失了,而他们的盘踞点,也一夜之间失火遭灾,化为了一片灰烬,继秋末便知道,恐怕,顾雪曼已经知道他们来了。
“确定今晚她会动手?”隐秘的暗室里,苏落雁沉声问道。
“凌晨晚上抓到了顾雪曼的探子,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封密令和一些酥筋软骨散粉末,密令上指示,今晚要将我们诛灭在金荣客栈,之后我去后院水井查看了一番,里面被下了酥筋软骨粉,这药初入身体,并未异样,当开始运功的时候,它会扩散入身体百骸,让人筋骨酥软,无力出招,顾雪曼是这一招确是高明。”羽扇公子从怀里摸出了搜来的那份密令,放到了苏落雁的眼前。
苏落雁忙拆开看,果然,上面娟秀的字迹,写着今晚要袭击金荣客栈。
“她下酥筋软骨粉,无疑就是不想打草惊蛇,让我们不知不觉中中毒上当,然后杀我们个措手不及!只怕下毒的是一人,另有一人,时刻注意着我们今日的饮食,幸好我有准备,哼,这顾雪曼,还真是个麻烦精,不光明正大的来,尽弄些下三滥的手段。”苏落雁语气里,满是对顾雪曼的不屑。
随后,从随身带着的香囊里,取了几粒丹药,分别放入继秋末和羽扇公子手中:“吞了,我只备了粥,我这剩下的两粒,待会让蓝姑红姑吃了,这两粒给你们两,还有一粒,我自己的。”说着,她率先把药丸塞入嘴里,继秋末和羽扇公子也很是利落的把药丸吞入口中。
“两小子,就不怕我这是毒药,毒死你们?”她调皮的笑着,眼角弯弯的,很是可爱。
只是她这玩笑话,继秋末和羽扇公子,都懒得和她玩,一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过头去看窗外,一个,只是应付的笑了一声,也转过头去看窗外。
自讨了个没趣,恼怒这两人怎么一点情调都没有,美人和她们说玩笑话呢,他们怎么可以一点表情反映都没有,这也太不给她面子了吧,于是乎,她拍案而起:“你们两,真不如毒死你们算了,亏得我还在彤彤面前替你们求情,她好不容易算是原谅了你们,看来,我真不该做这浪费精力的事。”
她和他们玩闹,他们不理会,她一说到林晓晓,他们倒是都火速的转过了头,异口同声的急问道:“真的?”
“难道还有假的。”她嘟囔一句,继续道,“看样子是不生气了,只是警告了我,我也顺便把她的警告转达给两位,她说了……”
苏落雁这是故意卖关子,看着两个男人紧张的神色,她才得意的笑道:“她说了,以后不许再玩弄她,也不许再骗她,要对她绝对坦承。”
“我还以为说什么了,我这冤枉的人啊,这次本来就和我没干系,我哪里还能有下次,有下次,我就要活生生被冤死了。”羽扇公子陡觉委屈,哀怨着叹息,愤愤不平。
继秋末却沉了声,脸色一紧,黑眸凌然,只不说话。
“秋末,你怎么了?”苏落雁细心的发觉了他的神色不对。
“没事!我先出去了,过去看看她。”继秋末起身,负手而出。
一路朝着林晓晓的房间走去,一路他却是心里难平,脑子里想着苏落雁传达的话,他忽然觉得茫然不知所措起来:不许再玩弄她,也不许再骗她,要对她绝对坦诚。
可是他如今,却是如何,能和她坦诚了,自己就是银面人这个事实,只怕要是让她知道了真相,肯定会把自己切了八块。
他倒不是怕疼,只是,怕彻底的气跑了这个小女人。
脚步沉重的朝着林晓晓的房间而去,忽然之间,听到了一阵刀枪相触的打斗声,正是从林晓晓的房内传来,继秋末心中一紧,脚下步子飞也似地的朝着那个房间而去,之间蓝姑红姑已然倒在了血泊中,气绝身亡,房间里,还躺着七七八八好几具蒙面人黑衣人的尸体,看样子,是和蓝姑红姑拼杀的死后丢了性命。
蓝姑红姑尚未吞下清毒丸,纵然武功了得,体内的酥筋软骨散发作之际,被敌人钻了空档,一刀切喉致命。
如今奋力迎敌的,是苏落雁先前多了个心眼安排来的贴身暗卫,那暗卫也食用了酥筋软骨散,如今内力渐弱,已经有些寡不敌众。
眼看着那女子就要被取了性命,继秋末手里忽然多了三枚银针,泛着暗绿色的光芒,直直的朝着和暗卫打斗的黑衣人喉咙,只见三人卡着脖子惊叫一声,然后,脸色瞬间变黑,倒在了地上。
“谢谢继老板相救。”那女人居然还有时间道谢,不见她前面,前赴后继的又涌上了许多黑衣人。
继秋末手里银针频频射出,让暗卫化险为夷,终于所有无力的黑衣人都让杀尽,他忽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个小女人,不见了!
“慕容彤彤呢?”他的语气,急迫又严厉。
“夫人在梁上!”
继秋末抬起头,入目的一幕,却让他心跳陡然停止,整个人的血液处于全部冻结状态,只见慕容彤彤,一脸惊恐之色,整张小嘴,被一双纤细白嫩的手紧紧的捂着,而脖子上,滑下了道道血丝,一把明晃晃的刮,正毫不怜惜的嵌入了她颈部的肌肤。
见到继秋末在看到她了,林晓晓似见到了希望,她忙从喉咙口发出浑沌的声音:“呜,唔圳”
冷汗浸润了她的脸颊,感受着抵在脖颈上的锋利刀锋,她一动都不敢动,只能求助的,惊恐的看着继秋末。
继秋末知道,他不能乱,不能轻举妄动,无论说错一句什么,做错一件什么,只要忤逆了那个抓住了林晓晓的人,那把剑,随时可能让他和她,天人两隔。
“放了她!你的任何要求,我都会答应。”他的紧张,虽然用力的掩盖了,却还是溢于言表。
“哼!”一个娇翠冷嘲的女声,从梁上传来:“继老板,俗话说红颜祸水,看样子并不假,你为了这女人,居然肯低声下气的求我,还真是荣幸之至啊!”
一张没有遮黑色面巾的脸,赫然从林晓晓的身后隐现,徐娘半老的女子,满脸的嘲讽之色,目光慵懒的看着继秋末,再瞟了花容失色的林晓晓一眼,忽然狠了声,尖利道:“跪下!”
什么,跪下,这个欧巴桑,居然让继秋末跪下,这怎么可能吗!呜呜,谁来救救他啊,继秋末这个人,可是连马车都要修的比别人高一等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她,给一个女人下跪。
可是,怎么回事?
“噗通!”那膝盖扣打在地板上的声音,怎么回事?那挺直着脊梁骨,跪在地上的男人,真的,真的是继秋末吗?他,没发烧吧!
第七十章你这个傻瓜
“哈哈哈哈哈!”耳后的女人,看着继秋末居然心甘情愿的跪倒在地上,顿然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笑声里,有着无限的嚣张和嘲弄。
林晓晓的被捂着嘴巴,说不了话,只能呜呜呜的发出无意义的音节,男儿膝下有黄金,更别说是继秋末这样心高气傲的男人,如今他卑躬屈膝的跪在地上,那滋味,林晓晓用膝盖想就知道,肯定非常的屈辱。
架在林晓晓脖子上的剑,忽然的又深入了肌肤几分,林晓晓知道,这个女人,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她心里叫苦,却不敢妄动一分,只听那个女人,陡然用嘲讽的声音,对继秋末命令:“捡起你左手边的短利,扎入自己的手臂。”
继秋末冷酷的一张脸上,多了几分阴霾,但是看着林晓晓白晳脖颈上留下的血珠,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拿起匕首,狠狠扎入自己的左手大臂。
血瞬间飞溅,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林晓晓的脑袋,一下子空了,眼眶,染了温热的液体,这个傻子,他在干嘛,他疯了吗?身后控着自己的女人,摆明了是在利用自己伤害他,他明明知道就算他全部依照了她说的做,她也不会放过自己,这个傻子,他干嘛还要这样。
他的脑袋,是不是真的发烧了,而且是烧到口楂氏度那种。
那扎在他大臂上的匕首,触目惊心,盈盈的放光,刺的林晓晓眼睛痛,眼泪扑簌扑簌的开始不停的落下,是感动,是心疼,是难过,也是愤怒。
她气自己,怎么这么没用,那些黑衣人涌进来的瞬间,她给吓坏了,如果不是红姑蓝姑的拼死相救,她早已经魂归九天,她恨自己连自己的保护不了自己,让蓝姑红姑抗敌的时候,还要分心保护自己,最终分身乏术,受创身亡。
如今,继秋末也……如果他继续犯傻,继续发烧下去,肯定会被要求把那匕首扎入心口自我了断的。
想到继秋末会因为救自己而死,林晓晓的眼泪,止都止不住,虽然脖子上架着刀,嘴巴也被捂的严严实实,但她忽然像是发疯了一样,用力的摇着脑袋,脖颈不停的摩擦着锋利的刀锋,每一下的渗入肌肤,痛的她头晕目眩,可是她宁可死,也不愿意继秋末为了救自己而死。
控着她的女人,握着剑的手,稍稍的偏离了她的脖颈,厉声道:“别动,再动,我杀了你!”
一双迷离的泪眼,带着愠怒瞪视着女人,林晓晓似乎在用眼神告诉她,要杀随便!
“臭丫头,居然敢瞪我,不过你放心,只要他肯为你死,我就放了你!”她戏谑一声,看向跪在底下的继秋末,“怎么样,你可愿意和我换这女人,当然,是用你的命。”
“如果我死了,你就放了她吗?”继秋末语气平静,抬起头看着梁柱上的林晓晓,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林晓晓不要他对她这样笑,感觉是临别的最后微笑,她拼命的挣扎起来,摇着头,示意继秋末不可以!
“当然,你死了,这女人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杀或者不杀,也无所谓了。”林晓晓身后的女人,冷笑着道,控着林晓晓的力道,几乎让那个她觉得自己身体要被折断了。
“那好!”这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后,林晓晓惊恐的看着继秋末拔出了插在左手大臂上的匕首,然后,对准自己的心口……
“唔……”她的泪决了堤,把自己的脖子,拼命的往那明晃晃的剑身上凑,她居然是想了结了自己的性命,让继秋末无后顾之忧。
身后的女人没有防备,眼看着剑身嵌入了她脖子深处,就要割上她的动脉,她忙抽了刮,林晓晓抓了这个空档,用力的往后仰头,直撞的那女子步子踉跄不稳。
她们本就是处于屋梁上,地方狭窄,那女人原本凭着自己身后的功力,才能控着不懂武功的林晓晓,安立在上头,如今林晓晓这一闹,惹的她一个气息不稳,险些掉落林晓晓似乎狠下了心,用力的再往后猛仰头,又是撞上了女人的脑袋,两个人,身子直直的掉落下来。
本以为这么高,摔下来必死无疑,林晓晓已经做好了死掉的准备,只是没有预料中的疼痛,身体落入了一双暖香的手臂,她徐徐的睁开眼,落入她脸庞的,是苏落雁温柔的笑脸。
“落雁!怎么是你!啊,继秋末伽……”
眼神不安煌恐的看向原先继秋末跪着的地方,那里已经没了人,林晓晓紧张的四处搜索,才发现,继秋末正站在自己的身后,而他的手里,则是拽着那个老女人。
“怎么。怎么回事?”刚刚明明是继秋末举匕首自杀,而她和老女人站不稳双双落下的局面,如今,那女人怎么落入了继秋末手中,从重力学的角度看,她们落下,应该不过几秒,继秋末是怎么,负着伤,在短短的几秒内,将那女人擒拿?
“原来你就是顾雪曼,仓井王妃,别来无恙啊!”苏落雁忽然嘴角一勾!将林晓晓放平在地上,一双眼睛,冰冷透着寒光,看着顾雪曼。
“哈哈哈,我也是没想到,探子口中的白衣女子,居然是你,苏太后!”
苏,苏太后!
林晓晓真是一头雾水,什么都弄不清楚,她的脑子,也没时间去搞清楚这些,一双泪眼,只紧张的看着继秋末冒血的伤口,不无担忧。
“仓井王妃,你以游商身份潜入桀骜国,又暗中组织凶,练了一批武士,垄断我桀骜国的经济命脉,你究竟是想做什么?”苏落雁的眼底,更是冷然,与她平日里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哼!你们迫害了大帝,我不为他报仇了,就誓不为人,如今技不如人,落到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那什么王妃的老女人,倒是有几分骨气。
苏落雁也不和她客气,手里一团黄铯的气息凝聚,另一手,则是捂上林晓晓的眼睛。
林晓晓什么都看不到,只听到一声闷哼,再睁开眼,那仓井王妃已经不见,只地上,落了一套她穿的衣衫。
“化骨绵掌!!!”她忽然想起鹿鼎记里的海公公,一出手,就能让人化骨蚀肤,只剩一地衣衫。
苏落雁惊愕了一瞬,随即甜甜的笑了声:“这名字好,这套掌法,我还没想到好名字,以后,就叫化骨绵掌了。”
靠,这都行!
林晓晓呆呆的看着地上的一摊衣服,再抬头看看苏落雁,她虽然知道苏落雁武功高强,但是却从未曾想过,能高到这种地步,当然,她也不知道,当今武林排行,苏落雁年纪轻轻,又是一介女流之辈,却能名列三甲。
“没想到他们会提前行动,外面羽扇公子接应着,应该也都解决了,秋末,你的手没事吧!”苏落雁目光看着继秋末冒着血水的手臂,满眼睛的心疮继秋末却并不领情,或许是他的心,根本就不在自己的身上,只是上前,抬起手臂,温柔的揩拭着林晓晓脸颊上残余的泪珠,低声道:“哭什么,哭的我心都乱了!”
他的手指很冷,可林晓晓的脸,却突然滚烫起来。
“你那么傻,我害怕吗!”她低下头,不知心里为何,居然因为继秋末这样的温柔,泛起了丝丝涟漪。
“这里满是血腥你们两又受了伤,去我屋里,先包扎再说!”苏落雁难得的不识趣,打断了他们。
林晓晓忙回神,压制了心里头那股小小的悸动,看着继秋末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色,也忙道:“嗯,要赶紧给他医治才是。”
苏落雁馨香的房间里,林晓晓半仰着脖子,任由苏落雁给她清理伤口,再涂上止血止痛冰凉的膏药,然后,缠上了一块柔软的纱巾。
而继秋末,则是自己扯了左臂的衣料,然后,往伤口上撒着白色的药粉,眉头不时的皱一下,林晓晓知道,肯定很痛。
她不敢去看他的伤口,看到了,就会想流眼泪。
苏落雁帮她包扎好后,又去替继秋末处理伤口,她的手法很是娴熟,清晰了伤口后,涂了膏药,缠上纱布,然后,对继秋末道:“流了这许多血,我先去抓点药,给你补补元气,你们在我屋里好好休息!”
说完,她提着步子,匆匆而去,屋子里,只剩下相坐无言的继秋末和林晓晓!
“疼吗?”林晓晓知道自己这是废话,但是,却也是最为真切的关怀!
“不疼!”他的回到,虽然淡淡然的,却带着一丝安慰。
“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林晓晓主动起身倒水,握着水壶的手,却忽然被他纳入掌心,那冰冷的触觉,却带给林晓晓灼热的烫染。
“为什么哭?”他问,黑眸里,染着一层疼惜。
“我以为你要死了吗!你是傻子吗!她让你跪就跪,她让你刺自己就刺自己,她让你死就死,你没有脑子的吗?猪都知道啊,就算你死了,她也不可能放过我的,你……”
嘴唇,陡然被封缄,触不及防的,那温热的舌,滑入了她香甜的檀口!
“唔!干嘛,唔,放开!”她推拒着,手不小心触碰到了他受伤的手臂,听着他吃痛的闷哼,她便不敢动了,如同一个小小的雕塑一样,待在他的怀里,任由他肆意的亲吻。
这个吻,带着贪婪,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带着对她的无限宠溺,也带着后怕。
他想着刚刚她故意把脖子往创刃上送,他的心里,就会难受的无法呼吸,如果就此失去她了,他不敢想象会如何,他会疯了,肯定会疯了。
这个女人,她已经进入了他心底,占据了他整一颗心脏,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惹的他牵肠挂肚,在他越来越爱她的时候,如果上苍残忍的夺走他,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飞上九重云霄噬天杀神。
如今,她好好的窝在他怀里,身上的肌肤是柔软的,吞吐的气息是温热的,他便觉得,自己一瞬间,忽然成了世间最幸福的人,只因为她活着。
那吻,一遍遍的,深情的停驻在林晓晓的红唇上,若是以前,她定然会抗拒,可是今朝,她却被吻的迷了心神,就这样心甘情愿的沦入他的深情之中,甚至,开始学着回吻他,动作娴熟却又羞涩。
灵舌之间的纠缠,让室内的温度,都让升了许多,继秋末的手,也开始不安分,渐渐的摊上她的狐裘外衣,找到腰间的蝴蝶结,轻轻一拉,那轻厚的衣衫,缓缓的滑落了她的腰间,散向了一边!
他的大手,探入她素白的里衣,隔着光滑的肚兜,肆意的摸索着她的浑圆。
敏感的刺激,让林晓晓忍不住轻咛一声,只下一刻,理智回魂,她忙跌跌撞撞的从他怀里逃离,脸红的像苹果,手忙脚乱的系着自己的腰带!
见她这一副羞涩慌张的模样,继秋末性感的薄唇,不由的勾起了一个宠溺的微笑:“你好香!”
这句话,怎么感觉在哪里听过,貌似,桀羽也曾对她说过,想到桀羽,林晓晓手里的动作盾了一下,只低下头,一言不发。
实则心里,却把自己骂的体无完肤:“林晓晓,你发什么神经,怎么可以这么不守妇道,脚踏两只船,你可是和桀羽在谈恋爱耶,前一刻还和一个男人说你喜欢他,这一刻怎么可以这样厚颜无耻的和另一个男人动情缠绵呢!阿伊阿伊阿伊,烦死了烦死了,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也有一点点,喜欢上继秋末了。”
林晓晓心里又烦又恼,尤其是眼角不经意间瞥见继秋末手臂上缠着的纱布,她就更加的心烦意乱起来,总感觉自己这是对桀羽的背叛,这样的苦恼,惹的她再也不敢和继秋末共处一室,而是随意找了个借口,外出散步。
三日后,一行返程,林晓晓这几日,一直都避着继秋末,连回程,也是选了和苏落雁一乘马车,车子缓缓的行上官道,她百无聊赖的拖着下巴,看着苏落雁自己和自己对弈,忽然,重重的叹了口气!
“哎……”
“怎么了?”苏落雁本是邀了林晓晓和自己对弈,哪知道她不会下围棋,她便只有自己一人自娱自乐!
“落雁啊,你说,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她拖着三帮子,一双眼睛,询问的看着苏落雁。
这可把苏落雁给问住了,想了半天,她才照本宣科的把看过的书籍里头的东西搬出来:“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
那就是当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你会觉得快乐。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
那就是当你不经意看他的时候,你总会有羞涩的感觉。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
那就是当你得知他有麻烦的时候,你会奋不顾身的帮助他。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
那就是明明知道他已经有了心仪的人,却硬要缠住他。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
那就是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远远的看着他,与他分享快乐的笑容。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
那就是无论何时何地,总要忍不住看上他一眼。
……”
“打住打住,你这是在给我背书呢!我不要这些,我要你和我说说,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要是听背书,她能背的比她更多更溜,她要的是实际经验,而不是书上那些无病呻腆,风花雪月的段子。
苏落雁局促了一下,脸红了一瞬:“其实,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我是说男女之间的喜欢,你问我,我还真的不知道。”
“怎么可能,你长这么大,都没有对哪个男人动过心吗?”不是说少女怀春吗?熟女思春吗?苏落雁这已经迈过少女期,快要步入熟女期的女人,居然没有对任何男人动过心,那种心脏跳跳,脸蛋红红的感觉,她居然没体会过。
靠死,古人不是都早熟吗?这苏落雁,她看和也不是古板的人啊,怎么会……
“唉,我从小就进了宫,我倒是得有个男人让我心动啊!”她叹息一口,眉宇间,尽然染了一层落寞!
“哦,我忘了问了,上次那个什么王妃的,叫你苏太后,你被告诉我,是太后娘娘的太后!”
“你猜对了,就是太后娘娘的太后!”她苦笑一声,看着诧异到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林晓晓,她又是一抹落寞,“唉,我姐姐本是先帝的皇后,但是先帝驾崩,姐姐也殉了情,随了先帝去,感念姐姐的这份痴情,还有我苏家的世代贡献,将选秀为妃的我,册立为了遗后。”
“遗后,是不是先帝死后,册封的皇后。”这个词可真是没听说过,难道是桀骜国的专用。
“是,封后第二月月初,新帝登基,我就封了太后,那年我才十三,你说,我贵为太后娘娘,肩负着家族的声誉,怎么敢对男人动心。”苏落雁嘴角苦涩一勾,将手里的白子落下棋盘。
看着她孤独落寞的神色,林晓晓忽然有些心疼她,白晳的小手,覆上苏落雁温热的手背,她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或许是那男的还未出现,每个人命中都注定有一个真命天子,你的也会出现的。”
苏落雁勾唇盈盈一笑,煞是迷人,耳后,忽然敛去了那抹落寞,对林晓晓道:“那你的真命天子呢?是秋末,还是另有他人!”
她的话,让林晓晓陷入了沉思,她的真命天子,会是谁?是妻妾成群的继秋末,还是身份不明的桀羽?
马车一路颠簸,日落日出,已经进了洛阳城,在城门下了苏落雁的马车,林晓晓看着继秋末和羽扇公子共乘的马车,犹豫着,是自己步行回去,还是上去!
“三嫂,怎么不上来!”羽扇公子揭开了车帘子,随着林晓晓招呼。
有些感情,叫做欲盖弥彰,她不想让继秋末以为,她是因为害怕和他同驾而乘,所以才迟迟不肯上车,利落的登上马车,她故意大大咧咧道:“今天天气不错啊,还是洛阳城好啊,雪峰太冷了,是不是,继秋末!”
继秋末正在闭幕养神,听到她说话,他徐徐的睁开了眼睛,一双黑眸,打在林晓晓粉嫩脸颊上的时候,直惹的林晓晓心头突跳了一阵,脸色也是一片酡红,忙假装看他处的别开头,躲过那灼热的视线。
“想下车逛逛吗?”他开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美丽容颜,嘴角勾着一个温柔的弧度。
林晓晓有被这一份温柔给杀到,呼吸都开始有些不稳,也不答想不想去,只是一个人自顾自的小声嘀咕:“没事干嘛这样看着我,这存心引我犯罪吗!”
“三嫂,不如和继兄下去走走,久违了的洛阳城,你难道不怀念吗?”
羽扇公子在那推波助澜!
林晓晓也不是不想去,只是和继秋末逛街,感觉像两个人在约会,心里不免有些别扭,可是转念一想,两人光明正大,有什么好别扭的,于是乎,她大口应下:“好,随便逛逛!”
语气故意装着很是大方不忸怩,她率先下车,继秋末随后下来,站到她的身边,林晓晓大跨步要往前走,手心,却落入了他的大掌中!
“干,干嘛!”本来就已经让她觉得两人是在约会了,如今牵着小手儿,就更加像了,不,不是像,就是!
脸红了一片,她想抽回手,可一看到牵着她手的,是他受伤的左手,她就不敢强力用尽了,怕扯开他的伤口!
继秋末自然是料到她会如此,所以才使了个坏心眼,用左手去拉她。
“人多,我怕你走丢了!”他的理由,还是如此的冠冕堂皇。
林晓晓由着他牵着手心,往热闹的街市走去,刚开始还有些不自然,可后来,居然也渐渐的习惯了。
林晓晓来到这个虚无的时空,虽然说逛过两次街,但是第一次只是去了宝玉楼,第二次大晚上的也游了一圈湖,真正的这样的闹市,她还从未身临过,如今置身在一片繁华的古街市中,她顿然兴致盎然,她不由的像只出笼的雀儿,开心坏了。
“这个好好看啊,继秋末,你带钱没,买给我,好精致的发簪,我要买了送给绿芙!”除了一趟远门,她也想念的绿芙的紧,看到那碧绿的簪子,胃部缀着嫩绿色的柳枝坠儿,她就觉得,这簪子,和绿芙配极了。
继秋末宠溺的看着她,俨然看着情人的眼神,倒是让林晓晓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去。
付了钱,林晓晓又是拉了继秋末到了下一个摊,东西买了一堆,每次却只听她说,这个是送给谁的,这个是送给谁的,也不见她为自己买一件。
“怎么不给自己买一件!”他笑着问。
似乎还是不太习惯他总是温柔的笑着和自己说话,看着自己,林晓晓愣了一下,才还了神,回答:“我什么都不缺,干嘛要浪费钱。”
“不用给我省这点小钱,如果你喜欢,我把这一整条街都买给你!”
“啊!”林晓晓吃了一惊,忙摇头,“不用不用了,你已经送我一个宝玉楼了。”
她贪财,却还没有贪到这个地步,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她女子爱财当然也要取之有道,不能让人觉得她在傍大款!
“饿了吗?”不知不觉,两人已经逛了一个上午,时近正午,继秋末看着乐此不疲购买的林晓晓,担心着她会不会忘了吃午饭!
“是耶,你一说,我就饿了,你请吃饭吗?”她抬起水眸,她可爱的笑着,看着继秋末。
继秋末嘴角一勾:“请!”
“那我们去前面吧,不知道是哪家店,我在这里都闻道香味了呢,勾的我好馋啊,走!”拉着继秋末的手,林晓晓绕开人群,就朝着前方美食奔去。
终于,那股香味的来源,让她给找见了,居然是一家烤鸭店。
“好香哦,这气味,太迷人了,继秋末,我们上二楼。”二楼凭栏而望,看下面车来人往,川流不息,热闹的景象,陪着可口午餐,肯定备有一番趣味。
林晓晓兴冲冲的找了一个凭栏的座位,要了两只烤鸭,一壶黄酒,慵懒的伸了个懒腰,看着脚边的战利品,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买了好多啊,绿芙她们收到礼物,肯定要开心死了。”
“嗯!我只要你开心就好!”他的话,包涵情愫,幸好这一路下来,他都这样,林晓晓只是脸红了一下,并没有像一开始一样,局促不安。
“继秋末!”拨弄着水杯的边缘,她忽然问道,“那日,你为何救我?”
“如果我说我爱你,你相信吗?”他嘴角微弯起,眼神温柔似水。
林晓晓没有预料到他会这么直截了当,连喜欢的省略了,直接跳到了爱这块神圣的原地,她手里的茶杯,差点摔了,眼中,一片错愕诧异,然后,不敢置信的开口:“你不会是开玩笑的吧,你不是应该很讨厌我的吗?”
“一开始是讨厌你,可是慢慢的喜欢上了你,然后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你,这样可以吗?”他依然毫不隐藏最的感情,那迷人的笑容,让林晓晓的心脏,以每秒钟100下的速度急速跳动起来,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只能握着水杯,频频喝水,以掩饰自己如今内心的波涛起伏。
“呵呵呵呵!”还有,就是干笑。
知道或许自己的表白太过大胆直白,她一时没做好心理准备,怕是自己这样的直接,有些吓到他,他便转移了话题:“因为丞相大人的求情,皇上看在他是三朝元老的面子上,已经下令把慕容黎黎放了,这个女人心思歹毒,这次受了这样的屈辱,只怕不会善罢甘休,以后我会禁令她进继府,你自己也提防着点她。”
“哦,这么快就放了!”很是失望居然只关了慕容黎黎这么几天,林晓晓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唇,“放心吧,她就那点小把戏,想和我斗,还早着呢!”
对于慕容黎黎,林晓晓只想用两个成语,八字简单概括:不屑一顾,不以为然。
“还是小心点,人心难防,过几天丞相大人六十寿诞,你我必定要出席,我猜那慕容黎黎,肯定会趁机害你,到时候,你就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许去,知道吗?”他的语气里,带着霸道和担心。
让林晓晓心头一暖:“好了,哪里都不去!”
正说着话,热气腾腾的烤鸭就送了上来,已经片好,整齐的码放在青花瓷盘上,继秋末夹了一块酥香的鸭肉,放入林晓晓的碟子里,还贴心的为她倒上沾酱,柔声道:“吃罢!”
“你,也吃!”他这样百般温柔,林晓晓确实不习惯,可是却是受的心里甜甜的,居然有种恋爱的感觉。
怎么办,她好像同时喜欢上了桀羽和继秋末,尤其是他们的嘴巴和下巴这么想象,让她总忍不住把两人重叠在一起。
她别有所思的往嘴里放着烤鸭,美味多汁的鸭肉入口,她忍不住赞了出口:“好吃极了。”
“徐翔斋的烤鸭,自然是好吃,你要是喜欢,我请了这的厨子回家,让他天天给你做。”他又开始宠她了,只要她喜欢的东西,他巴不得全部都买了送给她。
抹了抹油乎乎的嘴巴,林晓晓满嘴的鸭肉,模糊不清的拒绝道:“不要”。
“都依你!”他轻笑一声,动作优雅的将一片鸭肉放入口中。
对面的酒楼,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之声,林晓晓和继秋末放眼望去,之间一个一身紫红锦袍的男子,酒气熏熏的从酒楼里走了出来,衣衫凌乱,发髻松散,大片长发肆意的倾斜下来,覆盖了他的脸孔,看不清他的长相。
他的后面,追出来几个魁梧的大汗,拦住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