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下第一恶妻

第 2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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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继秋末,王安宁,白素素之外,还有两位两人,一男一女,年过六旬,头发半百,见着林晓晓,忙起身请安:“老身给少夫人请安。”

    “爹,娘,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你们还是长辈,不用给晓晓请安,晓晓,来见过素素的爹娘。”继秋末温声的让两位两人坐下,复抬眼,看着林晓晓,并不见多少的柔情,笑意都是和疏离浅淡。

    林晓晓嘴角一勾,上前看着那两位老人,行了个小辈之礼,惹她的是继秋末王安宁和白素素,虽然这两人是白素素的爹娘,但是她不想把自己弄的像个刺猬一样,见谁都扎,该行的齐哄,她不会忘记。

    见她如此乖巧,继秋末似乎不敢相信,直到她行完礼问他:“我该做哪里!”

    他才回神,指着王安宁身边的座位,道:“你就做安宁边上吧!”

    他身边的座位,再也不是留给她的了,林晓晓看着他,陌生而客套,仿佛两人是第一次见面,勾了唇角,浅笑一声:“谢谢!”

    继秋末的心中,如盾击般疼痛,他宁可她大叫大闹,也不愿见她如此模样,他知道,她在隐忍,她在压抑,她面上装着淡然无谓,但是她的心里,肯定宛若刀刻般疼痛着。

    他抬眼看了她,脚下,却忽然被白素素踢了一脚,他顿觉,只随意撇了她一眼,恍若今天的筵席,她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而后,转过头,对着两位老人谈笑启口:“爹,娘,谢谢你们把素素放心的交到我手里,如今素素有了我们的孩子,我会加倍的对她好的。”

    林晓晓饶是把自己伪装的层层包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身子还是不由的怔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王安宁坐在她边上,感受的到她的这变化,目光看着继秋末,发现他说任何话,似乎完全都没有顾及到林晓晓,可见在他的心里,林晓晓已经没了地位,尤其是素素怀孕了,林晓晓就更是个无足轻重的人。

    她嘴角含笑,一双眼睛,将纤纤柔柔的白素素从头到尾打量了一边,最后,目光定格在她的小腹上。

    白素素显然明白了,这一招转移法,怕是奏效了,如今她“身怀有孕”,更是得继秋末的“宠爱,”王安宁肯定会打消了对林晓晓动手的念头,把目光彻彻底底的转向她。

    继秋末和那二老交谈了几番,便传上菜,席间,所有的人都爱谈笑,所有人看着都好开心,所有人……包括她!

    “相公,恭喜你啊,这杯酒,我敬你!”他白晳素手上涂了丹蔻,妖艳的很,执起酒杯,对着继秋末送去,心里却在想:这一杯,夫妻情断!

    继秋末执了酒杯,心情很好,显然是很开心她能这么大度,接受了白素素:“晓晓,往后你和素素,要好好相处,可千万不要欺负她啊,如今她身怀我继家香火,你能照料的地方,多照料她一下。”

    “是,相公!”她应的温顺,执起酒杯,一杯入吼,火烧般的疼痛。

    再替继秋末满上酒杯,自己的也满上,她在祝酒一杯:“我谨在此祝愿,相公和素素妹妹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这一杯,恩断义绝!

    两杯落肚,肚子里忽然一阵泛酸,她强忍着,倒了第三杯:“这一杯,祝你生意兴隆,子子孙孙,繁荣昌盛!”

    最后一杯,老死不相往来!

    三杯酒,如同三杯毒,落肚之后,直搅的林晓晓腹内剧烈的翻腾。

    “谢谢姐姐,素素以后会安守本分,好好伺候姐姐和相公的!”白素素起身,替林晓晓的空杯满上酒,无意间,林晓晓瞥见她小拇指指甲片上,忽然弹出了点点粉末,她只不动声色。

    举起酒杯!

    “既然是妹妹替我倒的酒,我自然得喝!”说完,举着酒杯,走到白素素的面前,忽然的,将整一杯酒,狠狠的朝着白素素的白净素脸扑去。

    白素素顿然惊恐,尖叫一声:“啊!”

    “你这是干嘛?”继秋末厉喝一声,上前一把拽住林晓晓的酒杯,力道很大,痛的她手指一松,那酒杯就落在了地上,碎了一地,犹如她的心。

    “小姐,姑爷,你放开小姐!”绿芙见到林晓晓痛的蹙眉,忙上前来拉继秋末的手,却被王安宁一把揪住头发,狠狠的摔在地上。

    “啊,绿芙,继秋末,你放开我!”看到绿芙被推到,她心急如焚,生怕绿芙受了什么伤,想上前拉起她,只是手被继秋末狠狠的拽着,她动弹不得。

    “啊呀,素素啊,你没事吧,没吓到吧!”那两位老人,此刻搂着白素素,心疼的你一言我一语的,眼神缘分的看着林晓晓,护女心切,其中的老妪,还忍不住骂了林晓晓一句。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毒,我女儿现在可是怀着继女婿的孩子,你这么一吓,要是孩子掉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大嫂,我本以为你只是刁蛮了点,没想到你却是这么个妒妇,二嫂诚心与你交好,你居然如此对她,你真是配不上我哥哥!”王安宁也来指责她。

    耳边的声音很多,林晓晓听的头好痛,一双眼睛,冷然的看着继秋末:“她在酒里下药害我。”

    “没有,相公,我没有!”白素素忽然泪如雨下,羸弱的肩膀不停的抖动着。

    继秋末一把甩开林晓晓,害的她步子不稳,往后踉跄了几下,取了银针,在那碎在地上残余的酒水上一试,然后,一双黑眸,凌冽的对上林晓晓的:“毒,哪里有毒。”银针没有变黑,依然的光亮。

    那咄咄逼人,冷冰冰的如同寒刀的语气,那不信任的眼神,让林晓晓彻底崩溃了!

    “她真的对我下毒,不信,你去看她的小拇指指甲片,里面肯定还有残余的粉末!”林晓晓怒火宫心,一双眼睛,死死的狠狠的瞪着白素素,直吓的白素素往她娘怀里缩了一缩!

    继秋末上了前,对白素素很是温柔:“素素,既然她这么说,就让她看看。”

    白素素如同一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依偎入继秋末的怀里,然后,伸出手指,林晓晓上前一把抓起她的手,却发现,她的小拇指家盖上,什么都没有,一点粉末都没有,白晳透明!

    她身子,整一个怔在了那,她明白了,明白了,这是白素素早就设计好了的,她既然能设计了她,就不会留下证据,算她傻,居然还和继秋末解释,算她傻!

    苦笑了两声,她放开了白素素的手,往后退去,步子不稳,绿芙已经从地上爬起,手心擦破了一大片皮,见到林晓晓的样子,忙上前搀扶住她:“小姐,你当心点!”

    “林晓晓,你说,你要怎么做?”继秋末厉声道,眼神冷冽。

    “你是在指望我向她赔礼道歉还是磕头认错?”她冷笑一声,勉强站住身子,头晕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来了,支开了绿芙的手,她靠近他,眼神比他的更冷,然后,一字一顿道,“休……想!”

    “你……”继秋末举起手,就要朝着她施了粉黛的红脸上落下,却被白素素一把拉住。

    柔声替林晓晓求情:“相公,不要这样,姐姐也没对我做什么,只是泼了一杯酒,衣服弄湿了点,我进屋换一身衣服就可以了,相公,你不要动了肝火!”

    林晓晓的心,在看到那举起的手掌的时候,忽然之间,整一颗都没了,空了,胸膛里,不再跳动着那温热的心脏了。

    她维持着最后一分骄傲,抬起头,嘴角含笑,看着继秋末,很吃力却很用力的对他道:“继秋末,方才那三杯酒,第一杯,夫妻情断,第二杯,恩断义绝,第三杯,老死不相往来。继秋末,你曾经答应过我,会全心信任我,此生不会再怀疑我,但是当我说酒里被下毒的时候,你那狐疑的眼神,却让我验证了一句真理,那就是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臭嘴。好,你们夫唱妇随,很好,很好,我这个多余的人,本来就不该来打扰了你们一家人温馨的气氛,绿芙,我们走!”

    她原本以为转身的时候,自己会像上次那样泪如雨下,但是好奇怪,居然没有眼泪,摸摸自己的心口,她才恍悟:哦,原来是这样,没有了心,所以才不痛了。

    绿芙亦步亦趋的跟在林晓晓后面,那一屋子的人,没有一个出言挽留,自然,林晓晓也不屑她们的虚情假意。

    回到瑶仙阁,绿芙怕她出什么事,担心的一整天都跟着她,却见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桌子边吃果子,还笑呵呵的对绿芙赞果子很甜。

    “小姐,你哭出来吧,小姐!你不要憋着,求求你哭出来吧!”绿芙哀求着,眼泪扑簌扑簌的落下。

    “干嘛要哭吗!我泪腺哪里有这么发达。我说绿芙啊,你想不想去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她忽然调皮的冲着绿芙眨了眨眼睛。

    绿芙错愕,以为她疯掉了,扑到了她的脚边,跪着哀求:“小姐,绿芙求求你哭出来吧!会憋坏身体的。”

    “诶呀!”林晓晓不耐烦的叹了一声,无奈的看着绿芙的模样,于是乎,长大了嘴巴:“啊,啊,啊,啊……”

    老鸭子一样干嚎了几声,然后,看着绿芙:“丫头,满意没,要不满意,小姐我接着给你嚎!”

    绿芙由错愕变为惊愕:“小姐,你,你不难过吗?”

    “难过个鸟蛋,男人又不止继秋末一个,绿芙,走,收拾行囊,咱不留在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受气了,出去外面的花花世界转悠去。”

    第七十八章白马王子啊至尊宝啊浮云啊

    林晓晓已经对继秋末彻底的死心了,在他扬起巴掌的那一刻,如今明月玉川回了北疆,巧灵儿已经出了府邸住在萧子风家,这个继府,彻底的已经没有半点值得她留恋的地方。

    和绿芙收拾了行囊,她几乎是头也不回的就朝外走,丝毫,一丝一缕的犹豫都没有。

    和以前一样,很顺利的就出了继府,门房没有为难她,她倒是庆幸继秋末曾经对她也好过那么一段,还特地下令她可以随意出入继府。

    除了府邸,她都回头看那金子大匾,招了一辆马车,对车夫吩咐:“先随便在城里遛弯,我还没好去哪里,等想好了,再告诉你!”

    绿芙坐在她的对面,见她这次离开继府,居然还没有盘算好去哪里落脚,由不得的“啊”了一声:“小姐,你都没打算好去哪里吗?”

    林晓晓歪着头似乎正在沉思该如哪里,宝玉楼?

    才不要,如今已经和继秋末老死不相往来,恩断了义也绝了,她便不会再接受和他有关的任何东西。

    丞相府?

    更不可能,那地方,就算她穷困潦倒奄奄一息,也绝对不会再回去。

    进宫找苏落雁?

    算了,人家和继秋末排上辈分来,算是亲人,她如今和继秋末断绝了关系,也该和他那边的情人不再有任何瓜葛。

    去找巧灵儿?

    这更不可能,继秋末三不五时的就会去找萧子风,遇见了,不是倒她胃口。

    随便找个客栈落脚?

    可是那天继秋末让她让出秋霜院的时候,{奇}她负气离开,{书}行李都没有打点,{网}赤手空包的,也没把银子首饰一并带回瑶仙阁,如今出来,只带了几套衣服几锭遗留在瑶仙阁抽屉里的碎银子,住个十天半个月客栈没问题,但是要长住,那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唉……

    天下之大,居然没有她一个容身之所,有父母好比无父母,有家现在也变成没有家。

    心里总免不了一阵落寞,那心是丢掉了,可她还是个人啊,是个人总是有喜怒哀乐的。

    揭开窗帘,看着外面繁花似锦的街道,她在想,自己和绿芙,该何去何从!

    眼角无意间瞥见一个卖古玩的小摊,忽然,她眼睛一亮,转过头,对着车夫吩咐道:“师傅,不用遛弯了,去富康巷秦记古玩店。”

    “好叻!”那师傅爽落的应了声,调转车头,马蹄哒哒,朝着富康巷而去。

    “小姐,你在那里有认识的人吗?”绿芙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嗯,挺好的一个蓝颜知己,我曾经于他有恩,这次,他肯定会收留我们的!”林晓晓嘴角总算抚平了那一抹愁绪,重新挂上了阳光的笑容。

    马车走了几条街,最后停在了富康巷秦记古玩店外,林晓晓下车,让绿芙付了行路费给车夫,道了谢,就牵着绿芙进了店铺。

    秦白正在擦拭架子上的一个青花瓷瓶,见到林晓晓,顿然欣喜的放下瓶子,上前就要行礼,林晓晓忙时一把搀住他:“秦伯伯,你每次都这么见外,我这小辈的,怎么受的起您的大礼”

    秦观憨厚的笑了几声,客气道:“少大人是我们家的贵人恩人,这礼别人受不起,你却是当之无愧受得起的。”

    因为继秋末被两方妻室休掉的消息已经公之于众,所以整一个洛阳城都知道,如今继府只有一个少夫人,就是与丞相大人恩断义绝,自取名林晓晓的前相府大小姐。

    秦白自然也不喊她三少夫人,而是改口喊她少夫人。

    却听林晓晓自嘲了一声:“秦伯伯,我如今已经不是继府的少夫人了,我和继秋末,已经绝情断意了,你想必也知道,我和慕容家也再无瓜葛,如今我已经离开了继家,无处可去,你能不能收留我和我的丫鬟?”

    秦白闻言,大吃一惊:“怎么会?坊间有传,继老板对你好的上天,怎么会绝情断义,少夫人,你们年轻人气血旺盛,偶尔的小吵小闹,过几日就消火了,你……”

    秦白正要劝林晓晓还是回府吧,却听她身后的绿衣女子忽然跳出来,愤愤然的道:“什么小吵小闹,秦老伯,你是不知道,姑爷,不,现在不是姑爷了,那个继老板另有新欢,还怀了他继家的烟火,处处冷待我们小姐,还打我们小姐。”虽然没打成,不过这句省略,原因:博取同情。

    “什么!”秦白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不过,很快看着林晓晓,就免不了真的起了同情之心,“少夫人,如果继老板真是这薄情寡义,喜新忘旧之人,我秦白就与他为敌,也定然会帮你到底,你先稍后,我去叫秦观,要他帮你们安排休憩的地方。”

    秦白的仗义,让林晓晓胸口温暖,小手放在上头模了摸,心,又回来了,这心,原来只在想到继秋末的时候会消失,真好,至少如此,离开了继秋末,她依然能好好的正常的过日子。

    秦观听闻了父亲的言语,急急的出来,见着林晓晓,忍不住急问一句:“他打了你哪里?”

    料不到秦观会出这么一问,林晓晓错愕了一瞬,却很是感动,果然那是朋友。

    “也没打下来,被人揽住了。”她宽慰秦观,然后对着秦观抱歉的笑笑,“对不起啊,暂时要叨扰你们了。”

    “少夫人这是哪里的话,你的到来,哪里是叨扰,简直是让我秦府蓬荜生辉。”秦白对林晓晓,怀着感激之心,而且林晓晓几次三番的客气礼貌,也让她对她好感倍增,自然不会嫌弃她在家里暂住。

    “秦伯伯,若是您不见外,以后就叫我声晓晓,秦观也是,那个继府少夫人的位置,我已经不想再坐了,此生,也不会再会继府和继秋末有任何瓜葛。”她盈盈一笑,提到继秋末的时候,果然,胸口就空了。

    秦白闻言,连连应声:“那我以后就叫你晓晓了,请问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秦老伯,我叫绿芙!”绿芙乖巧的主动报上名讳。

    “绿芙,好名字,你们先进来,别在门口站着了,观儿,把你娘叫来,我先把这店门关了,咱得好好的拾掇出个房间给晓晓还有绿芙。”秦白热情的招呼了林晓晓和绿芙进院,然后出来关了店门。

    这个院子,一如上次来的时候,扑素简单又宁静。

    绿芙和林晓晓在秦白的带领下,前后走着,入了正厅。

    三人坐定,不多会儿,之间秦观搀扶了一个略显憔悴的中年妇女出来,那中年妇女一见到林晓晓,就跪在地上拜下身:“给恩人磕头!”

    林晓晓忙上前扶起她,想必这女人就是秦观的母亲了,因为郁积病倒,如今看着还很是赢弱,看着她头发稍有写凌乱,想必是刚刚从床上爬起来。

    林晓晓温和的一笑,对她道:“伯母,你这可是要折煞了晓晓。”

    那妇人见她如此温和,笑容满是善良,不由的也对她生了好感,听闻她洛阳第一恶主的名声,如今一见,她可要替林晓晓叫屈了,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可能是恶人。

    秦观扶了她母亲坐下,然后下去沏茶,在他沏茶期间,林晓晓把自己离开了继府,要暂居在秦府的事情又说了一遍,那妇人听着疼惜,颤巍巍的上前坐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连连道:“如此甚好,甚好!”

    林晓晓的到来,很显然的,受到了秦观一家人的真心欢迎,总算,她和绿芙有个落轿的地方,下午时候,她和绿芙陪着秦夫人聊了一下午的天,聊的无非是写家长里短,却是笑盈满室,相谈甚欢。

    秦夫人闺名吴小燕,林晓晓很亲切的叫她伯母,她也应着林晓晓的要求,亲昵的唤她晓晓,不知不觉,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朝着院子里招呼一声:“你们父子安排好了晓晓和绿芙的住处没?”

    只听的秦观气喘吁吁的喊了话过来:“快好了,娘,爹去做饭了,等你们吃完饭,我这就好了。”

    “呵呵!他是在搬东西吧,绿芙,你在此陪伯母聊天,我过去看看秦观。”林晓晓柔笑一声,然后辞了身朝着秦观声音传来之处走。

    没走几步,就看到秦观扛着一大摞书,满头大汗的朝她走来,许是书摞的太高,挡住了他的视线,他都没看到林晓晓在前面,如果不是林晓晓躲让的及时,还差点让他和这一大摞书给埋了。

    “呀,晓晓,你怎么在这里?”秦观只见前面人影一晃,侧过脸探出头来看,之间林晓晓好笑的看着他。

    “秦观,你干嘛啊!”真亏了他,这个看上去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居然做这种粗活。

    “哦,我把我房间腾出来给你和绿芙,我住到西厢房去。”秦观步子歇了下来,抬起一个膝盖,掂了掂快要掉下来的书,嘴角美到让人错神的微笑。

    幸好林晓晓是女人,对这美丽的笑容有免疫力,才不至于看的痴傻了,看他很吃力的样子,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毕竟是自己给他添麻烦了,于是上前,从他那一大摞的书上,卸下了一半双手托着:“我也来帮忙。”

    “这些书太重了,晓晓,你把书放回来,你细皮嫩肉的,怎么能做这些粗活!”秦观着急的让她把书放回去,想她过惯了锦衣玉食大小姐的生活,怎么可以干这种粗活。

    林晓晓却是抱着书,大步流星的朝西面走:“是那间门口堆了一堆书的房间吗?”

    “晓晓,真的,把书放下,我会搬的!”秦观小跑着追在她后面,一路劝着,林晓晓却不以为意,径自走到西厢房门口,把书放在地上,然后上下拍拍手心,对秦观道:“还有书要搬的吗?”

    “没有了,这是最后一些了,就还有几个书架子,等我爹做完晚饭,会和我搬。”秦观看着林晓晓红润的微微吐气的红唇,忍不住的脸红了一阵,边答她的话,边低下了头去。

    “不用等你爹了,走,我和你搬!”说着,她先走在了前面,见秦观在原地一动不动,她又折回了身,伸出小手,一把拉住秦观的大手,她才发现,他虽然看着像女人一样细腻美丽,但是这一双手,却绝对是男人的手,大而宽厚,手指上还有些老茧,许是长年握毛笔磨出来的。

    手落入了林晓晓温暖的小手里,秦观的脸,更是红的如同天边的落下,心头上下起伏着,他知道男女授受不清,但是却舍不得从她的手心里抽回自己的手,而是由着她拉着,差竹林里的临湖小屋走去。

    “秦观,你为什么把你的房间让给我?其实,我和绿芙住西厢房就可以!”林晓晓虽然感激,但是当真有些过意不去!

    “那房间空气清醒,又幽静,离我爹的古玩铺也远,店里来了客人,也不会吵到你!”他解释,语气很是柔软。

    “那就更不应该了,你是读书人,喜静,我帮你把书搬回来!”林晓晓说着,折返了身,拉着秦观就往西厢房门口走。

    秦观却停下了脚步,拉着林晓晓,这力道,也绝对是一个(奇)男人的力道,因为他只(书)轻轻一拉,林晓晓就拉(网)的往他怀里跌了一步,秦观忙搂住她,怕她摔倒。

    他的胸膛,很暖,随你有些单薄,只是……

    “秦观啊,你心脏坏掉了吗,怎么跳成这样,要不要找大夫来看看啊!”林晓晓全然对方才的亲密接触没反应,耳朵还大咧咧的贴在秦观胸口上,整个人远看,像只小鸟一样,依附在秦观的胸口。

    惹的他的心脏更是跳动的剧烈!

    “不行不行,这心跳成这样,肯定有什么问题,秦观,要不明天让伯伯帮你找个大夫看看。”林晓晓抬起头,洁白光滑的额头,不经意间擦过了秦观的下巴,她是什么感觉都没有,秦观却几乎要晕厥过去。

    当她的水墨眸子担忧的抬头注视这他的时候,他几度怕自己失礼,忙转过身:“我的心跳有时候就是这样,没事,我们搬书架去吧!”

    那一脸比番茄汁还要红的颜色,他不敢让林晓晓看到,虽然她现在已经和继秋末决裂了,但是只要继秋末不写休书,她永远都是为人妇者,他是一个读书人,熟知诗书礼仪,在可以做出逾礼的事情,“凯觎”有夫之妇。

    转了头,他也抽回了自己的手,大步走在前面。

    林晓晓听他这么说,更是忍不住关切道:“经常这样吗?”

    该不会是心脏病吧,看着秦观白白嫩嫩的,倒是和电视里放的那些心脏病患者有些想嘉“嗯,经常这样,你不用担心。”秦观随口应了一声。

    林晓晓怎么能不担心,如果真是心脏病,可随时会死的,她不由的上前一步,拦住了秦观的去路,一本正经严肃的道:“明天我给你请大夫,你必须看看!”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秦观见她表情很是坚定,忙退却。

    林晓晓却不依,只是对他道:“我上次看了你的书架,应该不重,你心脏不好,不要搬了,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说着,强行把秦观按到一边的石椅上,自己去搬书架,秦观才要起身,她就转过头,警告的看他一眼,弄的秦观进退两难,只能看着她一个人,将几个书架一一搬到西厢房门口。

    看着她干活时候香汗淋漓的美丽姿态哦,他的心跳忍不住又猛烈起来,让他忍不住扪心自问了一声:难道,我真的心脏不好吗?为何只是这样看着她,心就跳成了这个样子。

    入夜,林晓晓和绿芙躺在秦家人为她们准备的房间里,打开了窗户,看着外面越来越圆的月亮,林晓晓忍不住吟了一首诗:“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排徊,我舞影零乱。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躺在一边床上的绿芙,虽然听不太明白她所做的是什么,只是那一句“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却让她忍不住替林晓晓掬了一把辛酸泪。

    “小姐,你不快乐吗?”她声音有些哽咽。

    “还可以!”林晓晓淡淡的回了一句,看着那一轮圆月,悠悠然的道,“绿芙,你想听故事吗?”

    “小姐要是心里难受,就对绿芙说吧!”绿芙以为林晓晓心里的痛苦,变成故事向她诉说。

    却只听林晓晓声音忽然鬼魅低哑起来:“绿芙,从前啊,有个书生……”

    “小姐,你要讲什么故事?”绿芙警觉,汗毛竖起来了一半。

    “鬼故事啊!你不想听吗?”林晓晓透着月光看着绿芙,发现自己一说鬼故事三个字,那丫头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杯子里缩了缩。

    她嘿嘿坏笑两声:“嘿嘿,怎么样,想听不?”

    “小姐,夜深了,我们睡吧!”绿芙倒是想说不想听,但是怕林晓晓心里本就不痛快,自己忤了她的意,惹的她更加的不舒服,只能央她睡觉。

    “嘿嘿嘿嘿!”林晓晓笑的越发的邪恶起来,也不管绿芙愿意不愿意,猛的把声门一转,幽幽怨怨的声音,瞬时间从她的喉咙口溢出,“绿芙啊,我死的好惨啊,呜呜呜呜,我好冷啊,绿芙啊!”

    “啊!小姐,别吓绿芙,绿芙好怕啊!”绿芙尖叫一声,虽然知道这只是林晓晓装出来的声音,但是那声音太过逼真,吓的她窝在被子里连连讨饶,瑟瑟发抖。

    “哈哈哈!”看着绿芙被吓成这样,林晓晓不由大笑着嘲弄她,“丫头,就这点胆子,哈哈!”

    听到林晓晓回复了自己的声音,还嘲笑她,绿芙不由的委屈起来“坏小姐,就知道戏弄人家,人家胆子就是小吗,你这样吓人家,真是个坏小姐”。

    “哈哈,好了好了,不讲鬼故事了,为了补偿你,我给你讲个很好听的故事,保证你从没听过,但是听过后,就想听了又听。”林晓晓大大的吹嘘着,卖着关子。

    惹的绿芙都忍不住起了好奇之心:“有这么好听吗?”

    “我讲完,你就知道了,喂喂,把脑袋拔出来,我保证了不是鬼故事,不用缩在被子里,小心闷死了。”林晓晓调笑的看着还所在被窝里的绿芙。

    听到她说保证不是鬼故事,这故事又被她渲染的这么玄乎,绿芙才小心翼翼的从被窝里探出来。

    见她脑袋出来,林晓晓面朝绿芙侧睡着,然后,徐徐开口:“在遥远的一个国度里,住着一个国王和王后,他们渴望有一个孩子。于是很诚意的向上苍祈祷。‘上天啊!我们都是好国王好王后,请您赐给我们一个孩子吧!’不久以后,王后果然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小公主,这个女孩的皮肤白得像雪一般,双颊红得有如苹果,头发乌黑柔顺,因此,国王和王后就把她取名为白雪公主。……”

    这是孤儿院的时候,每天晚上睡觉前,院长妈妈都要讲给她们听的故事,林晓晓都能倒背如流,从小她就幻想着自己就是白雪公主,然后有一个白马王子骑着白马把她接走。

    长大点的时候,看了《越光宝盒》,她就期待白马王子驾着七彩祥云把她接着。

    只是幻想就是幻想,成不聊现实,事实上是,她的生命里,白马王子没有,连青蛙王子都没有,倒是有先后出现了两只蛤蟆,一直何冰,一直继秋末,何冰还算是青蛙蛤蟆的杂交体,能过得去,但继秋末,就是一只彻头彻尾的蛤蟆,恶心!

    声情并茂的讲着白雪公主的故事,绿芙似乎听的入了迷,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随着她的故事欺负兴奋不已,一句都不敢插嘴,只静静的聚精会神听着。

    故事讲完,她才意犹未尽的道:“小姐,就完了吗?”

    “完美结局了啊!”林晓晓给了绿芙一个又是失望又是甜蜜的答案。

    “也是,王子和公主从此过着幸福的生活,那个恶皇后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过好想听她们结婚后的生活哦,好羡慕白雪公主啊!”绿芙一脸陶醉样的把双手合掌,枕在脑袋下,犯花痴。

    “是啊,我小时候也很羡慕她。”林晓晓也陪着绿芙一起犯花痴,“白马王子又有钱又帅又有地位而且还忠诚!老天啊,也赐我这么个男人吧!”

    绿芙听到林晓晓对上苍的祈祷,本来还替她觉得难过的,现在却忍不住和她一起举手祈祷:“老天啊,请赐给我们小姐这么个男人吧!当然,也请小小的眷顾下绿芙。”

    说着,她娇羞的把脑袋埋入了手掌中。

    “哈哈,思春的小丫头,得,明天小姐我带你去广罗美男,看上的,咱就甜言蜜语外加威逼利诱的把他骗来。”林晓晓厚脸皮的大胆提议着,绿芙羞赧又满怀期望的点点头。

    却终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小姐,你真的放下姑……我是说继老板了?”

    “打住,绿芙啊,如此良辰美景,不要替那个倒胃口煞风景的人,以后,记住,你小姐的生命力,没有了他,明白不?”想到他,胸口又空荡荡了,因为空荡荡,所以也并不觉得痛。

    伸了个懒腰,稍稍的探起身子关上窗户,林晓晓对绿芙道了晚安,就甜甜的进入了梦想,这个觉,是这几天来,睡的最香的,绿芙也染了困意,没多久就睡着了。

    这个临湖的房间,她们的床架在靠湖的床边,湖的对岸,种了几颗柳树,月色下,树影婆娑,在窗扉上,落下斑斑银色的月光,忽然,一阵风吹过,将这一片斑斑的月色打的风中凌乱。

    一个黑影,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窗边,小小的推开窗子,那黑影穿着夜行装,蒙着黑布,只一双深邃的黑眸,疼惜宠溺又心痛的打在林晓晓甜美的睡颜上。

    知道天色将明,雏鸡报晓,那洞开了小小一条缝隙的窗扉,才被悄悄的关上,一阵威风,自湖面荡起,激动阵阵涟漪,满满散开。

    因为昨日睡的晚,又干了活,所以林晓晓睡的很沉,也没有人忍心吵醒她,绿芙起床后,都是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然后出去,帮着大家做早膳。

    虽然秦白再三的结果锅铲不许绿芙动手,但是绿芙觉得在这白吃白喝过意不去,执意以后的饭都她来做,秦白拗不过她,只能依了她,心里颇感欣慰,还夸了她一句:“如果我们观儿的娘子,有如此贤惠,就是我和我老伴的福气了。”

    绿芙闻言,脸色陡然一红。

    昨日来到秦府的时候,与秦观只是匆匆几面,但是她记得那个男人,他长着一张让女人都妒忌的脸,肌肤白晳光滑,朱唇不点而赤,琼鼻高挺秀雅,眼睛顾盼生辉,两道长而细的柳眉,弯在那双明眸之上,敲到好处的点缀了整一张瘦削的瓜子脸。

    她对秦观却并无其他想法,只秦白这么说起来,倒是惹的她忍不住浮想联翩起来。

    想着,粥都差点熬焦了,还好她连忙反应过来,一张秀脸,绯红惹人怜爱。

    林晓晓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晓晓,你醒来了吗?”

    是秦观的声音!

    林晓晓应了一声:“嗯,起了!”

    起身穿脱了衣服,长发随意的疏离了一下,然后用一条湖蓝色的丝绸松松的在发腰上缠了几下,简单又是大方,她开了门,秦观站在门口,看着她褪尽繁华后,发璞归真的清雅打扮,忍不住的多看了她几眼。

    林晓晓正整理着衣袖,没发觉到秦观的眼神,整理完了衣袖,待她看向秦观的时候,秦观已经别过了头去,看别处!

    “秦观,今天一定要请记得请大夫给你看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