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下第一恶妻

第 29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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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脏,知道吗?”看着秦观白晳的脸色,林晓晓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句。

    “早上看了,大夫说没事。”他是真的看了大夫,因为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不然为什么会长时间的跳个不停,只是大夫手了他身体很好,没事。

    “哦,那不成是你昨天太累了,所以才心跳加速。”林晓晓疑惑的哦了一声,而后,自我得出结论一样,笑呵呵的道,“不过没事就好,你过来找我有事吗?”

    “只是我娘让我来叫你起床,快要吃午饭了,我娘看你早饭也没吃,怕你饿着了。”

    秦观一番话,让林晓晓心里好一番感动,她从来也没有享受过家人的温暖,如今,去似乎有了一个家,心里暖洋洋的,她嘴角的笑容,也暂放的更是明媚:“嗯,我就来!”

    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在她脸上泛起一阵炫目的光晕,那细密的如同婴儿的绒毛,让秦观好一阵错愕,却告诫自己不能对她起了非分之想,于是收回眼光,不敢看她,只是说:“那我先去摆碗筷了,绿芙下厨,做了好多你爱吃的,你快点过来。”

    “嗯,就来!”说着,她进屋打水洗漱了一番,然后,走过竹林夹着的鹅卵石小道,走到饭厅,绿芙正好送了最后一道菜,看着满满当当一桌子饭菜,林晓晓夸张的大赞一声:“哇,绿芙,你这个大厨,真想不到有这一手。

    以前在继府,饭菜每天都是去厨房领的,林晓晓自然没有尝过绿芙的厨艺,如今总算得见,她忍不住失了辛擞,伸出手就捏了一片油焖笋放入檀口中,边咀嚼边赞不绝口:“好吃,好吃!”

    她的模样,惹得秦观夫妇均是慈爱的笑了起来,绿芙也是笑的舒心,看样子,小姐是真的忘记了继秋末了,她也就安心了。

    贴心的取了筷子给林晓晓,她嗔笑一声:“不是有筷子吗,小姐还用手”。

    “嘻嘻,饿了吗!”她调皮的笑声,惹的大家又是一阵欢笑,一时间,外面秋寒料峭,屋内却是一室温暖。

    吃完饭,下午林晓晓就不食言的带着绿芙出去逛街广罗美男,还叫了秦观做她们的向导,林晓晓虽然大大咧咧,但是一路走来,绿芙的深情眼神,让她忍不住狐疑起来:这丫头,总有意无意的看情郎一样看着秦观,莫不是……嘿嘿!

    三个人走到了一处成衣铺子,林晓晓似为了替两人制造独处的机会,借故取了几件衣服进试衣间换,眼睛,却是透过试衣间的门缝,偷偷的往外瞄,耳朵竖起,倾听着绿芙和秦观之间的谈话。

    “秦公子,小姐不知道要进去多久,要不你先做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点喝的。”绿芙红着脸,却说的很是贴心,果然,有猫腻。

    秦观笑的温和,将椅子推到了绿芙跟前:“不碍事,绿芙以后不要叫我秦公子这么见外,随着晓晓叫我秦观就好,不然以后日日相见,这么个叫法,就生疏了。”

    林晓晓有注意到,当秦观说道日日相见这几个字的时候,绿芙的头都低了下去,看着很是娇羞,她看的正入神呢,忽见三个书生模样的人摇着扇子进来长的不赖,尤其是带头那个,令她眼神一亮,找到猎物了,这个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真是满大街都是,她当场打算调戏调戏这三个男人,搞不好,这些人里,有一个是她的白马王子也说不定。

    只是接下来他们的举动,却是倒足了她的胃口。

    只见他们先是随意的看着衣服,然后看到了秦观,那个领头的,很是不屑傲气的道:“我倒这屋子里怎么一股子脂粉味,原来秦秀才,哦不,现在该叫你秦解元在这里啊!”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把秦观比作了女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书生,被侮辱成涂脂抹粉的女人,秦观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却并不做声,显然,眼前的这个男人,肯定不是个等闲之辈,不是他秦观惹得起的。

    林晓晓算是有些了解秦观的个性,不能说他胆小怕事,但是他的个性很是隐忍,一般不会生事。

    如今也正是,被如此侮辱了去,他去并不做声,只是碍于林晓晓还在店里,他才不好走开,只是看了那面容俊美的男人一眼,压着气问候了一声:“唐状元,好久不见。”

    原来,是状元啊,不过状元不得是德才兼备的人吗?怎么是这样的东西。

    见秦观隐忍不发,这更是让那唐状元以为秦观怕了他,得寸进尺起来,一眼瞥见了秦观身边的绿芙,他的语气更是嘲讽:“咦,咱们桀骜国可是法令规定,女人和女人不能相恋,秦解元,你是要违法吗?”

    这简直是赤果果的侮辱,连绿芙都听不下去,冲了上前,对着那姓唐的瞪着眼睛,怒道:“你是够眼吗?或者你是智残,连男女都分不清。”

    绿芙的辱骂,让那姓唐的脸色一沉,手里轻摇的折扇一收,另一只手,探出紧紧的扣住绿芙的下己“你是个什么东西,看着一身丫鬟服,果然这秦观,就只能配得了你这样低贱的丫鬟。”

    靠你妈的,居然敢骂绿芙,林晓晓的胸腔内,一股火气骤然升腾,摔掉了手里的衣服,一把踹开试衣间的门,冲着那混蛋唐冲过去,狠狠一脚,揣在他的腰上。

    那唐状元陡然遭了袭击,吃痛,手一松,绿芙脱离了魔爪,看着绿芙泪水盈满了眼眶,看样子是刚刚那混蛋唐捏的她很痛,她火气越发的上涌,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抓起了椅子,狠狠的就朝着那姓唐的身上砸去。

    “啪,框!”不知道是她大力了,还是这椅子这么不耐,才一下,就四分五裂了,成衣铺里的人,看着倒在地上血泊里的唐状元,俱是尖叫着:“杀人了,杀人了!”

    然后没一会儿,就跑的不见了影踪。

    只剩下唐状元和跟着他的两个书生,一脸惊恐的看着满脸煞气的林晓晓,都不敢上前扶唐状元一把!

    “小,小姐,他,他是不是死了!”绿芙的脸色一片苍白,看着躺在血泊里的唐状元,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死了干净!”林晓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狠,她不能否认,自己的火气,也不全是因为绿芙和秦观受了欺负,更多的是发泄,如果这混蛋唐是个死刑犯,她真的很不介意再去找凳子,狠狠的砸死他,砸的他粉身碎骨!

    “你,你,你杀人了,我们要告官,你别跑,你等着!”那两个人,也不管唐状元死活,落荒而逃。

    看着唐状元倒在血泊之中,绿芙已然吓的脸色一片苍白,面如纸色,秦观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却潜意识里要保护林晓晓,神情急促的对她道:“晓晓,你快跑吧,这里有我顶着。”

    “想跑,没那么容易!”刚刚那两个书生,又折了回来,只是不同方才的慌忙落跑,这次,他们的胆子大了许多,一脸你死定了的神色看着林晓晓,然后,之间站在门口一点的书生对着后面喊道:“俞捕头,就是这里。”

    原来,是找了人来,怪不得有恃无恐。

    有衙门的人在,他们的腰杆都挺直起来,然后两人一左一右的把唐状元从血泊里扶了起来,那唐状元虽然满头满脑的都是血,但是胸口还在起伏着,这就算活命人还没死。

    一件官差,绿芙慌神了,秦观却在此刻,显得从容不迫,一把仗义的挡在林晓晓面前,对那些官差道:“人是我伤的,你们要抓就抓我。”

    扶着唐状元的人见他替林晓晓认罪,哪里肯让他如意,你一声我一声的嚷嚷起来:“人不是他打的,是那个女的打的,我们所有人都看见了。”

    “是,这椅子就是让她给砸烂的,一下下用力的砸在了唐兄的身上。”

    另一个帮腔,还无中生有的加重了林晓晓的暴行,一下下,靠你奶奶的,麻烦去掉一个“下”字。

    面对秦观的挺身相护,林晓晓心里感动,却不能让他受了牵连,今天是她打人引来了衙役,这牢饭她也吃的心甘情愿,好歹这唐状元,可是结结实实的让她淤积的怨气发泄了一把,大不了就顿几天大牢,赔点医药费。

    但秦观,是绝对不能替她入狱的,原因很简单,知道秦观是读书人,如今高中解元,如果有了前科,他的仕途就完蛋了。

    她一人做事一人当,当下把秦观拉到身后,对那团团围住她们三人的衙役道:“人就是我伤的。”

    那表情,不以为意,似乎她打的不是堂堂状元郎,而是一只畜牲。

    领头的姓俞的捕头,长的三大无粗的,看着林晓晓貌似天仙的容颜,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那猥琐贪婪的目光,让林晓晓浑身起鸡皮疙瘩。

    只那俞捕头碍于自己的身份,不敢公然对林晓晓有所动作,只公事公办力喝一声:“大胆刁民,光天化日之下出手伤人,来人了,带走!”

    绿芙一见那些粗壮的汉子朝着自家小姐走来,她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忽然从地上捡起了一截那碎椅子的脚,对着那些欲靠近林晓晓的人胡乱的挥舞着,倒是把他们吓退了几步。

    “你们这些狗东西,知道我们家小姐是谁吗?她可是……”

    “绿芙!”林晓晓忽提高了嗓音,喝了一声,制止了绿芙接着往下说,她晓得绿芙要搬出丞相府和继府的名堂,只是她就算锒铛入狱,也不愿意再和那两家有何瓜葛。

    绿芙知道她的意思,不由的怨了一句:“小姐,都这个时候了……”

    “闭嘴!”她从来没有对绿芙这么凶过,绿芙从她的厉声的言辞中,已经知道她的心意之坚定,是绝然不想再提起慕容家和继家。

    她只能闭上了嘴,手里的桌子腿却不停的挥舞着。

    那些衙役听着她们主仆一段对话,对林晓晓有些忌惮起来,俞捕头看了一眼林晓晓,似乎在搜索着是不是哪家的官小姐,却始终没有记忆,于是,恶声的问了绿芙一句:“你家小姐是哪个?”

    “我家小姐……我家小姐……”绿芙是多么想喊出我家小姐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当今皇上的弟媳,继老板继秋末的夫人,但是她没敢,怕林晓晓生气,最后,豁出去一样嘶喊了一声,“我家小姐是绿芙我的生命,你们敢动她试试。”

    见她不过是虚张声势,搞了半天,都报不出个响亮的名堂来,那些衙役哄堂大笑起来,然后,从刀鞘里抽出了明晃晃的佩刀,一刀劈下来,之间绿芙手中的椅子腿,被削掉了一大截,只剩下一掌长短,还握在手心。

    绿芙握着那一断截的木头,整个人怔怔的傻在了那,显然被刚刚近在咫尺明晃晃的刀光给吓傻了!

    “你们这群混蛋,不知道刀剑不长眼吗?”林晓晓阴冷的看着哄笑着的样子,忽然觉得,腹腔里头,燃起了熊熊的烈火,一双冷眼,似乎要把眼前所有的人都射死。

    那些衙役见冷冽的目光,并不怕她,不过是个报不出名堂的小姐,和这小姐在一起的,也只是个名不见金转的解元,有何可俱。

    “哈哈,这娘们生气了!哈哈!”有个人,目光轻佻的看着林晓晓,林晓晓那满腔的怒火,几乎要把她的身体烧穿,她要发泄,她一定要发泄。

    眼角猛然撇向一个衙役的佩刀,这些人看她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也并不防她,只顾着笑着打趣她,她一个抬步上前,他们也以为她不过是要松懈绣花拳腿上来,都不以为意。

    殊不料,她会上前猛抽出了其中一人的佩刀,然后,对着他们,嘶叫着,不怕死的冲杀上来:“啊~~~~”

    那些衙役,均是被她吓了一跳,才开始意识到,正是这个被他们不放在眼里的女人,把唐状元打了个半死。

    神经紧张防备起来,他们都抽出了佩刀,眼看着林晓晓飞身拿着刀朝一个衙役砍过来,你衙役闪躲不及,手臂被削落了一块,刀险险擦过他的大臂,却还是留下了一道血口子!

    “他妈的,你不想活了,居然对公务人员行凶,好,老子今天非在你身上捅出个血窟窿来。”那衙役被砍了一道,怒火攻心,提着刀就朝着林晓晓扑来。

    林晓晓充其量不过是一时凭着满腔怒火冲动行事,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之辈,如今对方来势凶猛,她步步后退,被逼到了角落里,别的衙役直在旁边看好戏,一个个都不来制止,眼看着林晓晓已经无处可逃,那明晃晃的刀子,朝着她的肩膀就要落下,绿芙惊呼一声,晕了过去。

    林晓晓也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等着那一刀落下!

    却不料,没有等到预料中的疼痛,倒是听到那衙役杀猪似乎的叫声:“啊!啊!”

    林晓晓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却看到慕容羽严俊美的脸孔赫然出现在眼前,以前她是讨厌的他紧,不过如今他出手相救,她也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自然对他心怀感激。

    “谢谢你,三哥!”

    慕容羽严一双黑眸,疼惜的看了她一眼,复阴狠的盯着那个欺负他的衙役,手中力道加重,林晓晓才发现,那要落下了钢刀的手,如今正被慕容羽严狠狠的控在手心里,挨的很近,林晓晓甚至能听到那衙役骨骼碎裂的声音“痛,痛,痛……”那衙役被控的冷汗直冒,只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呼痛,涕泪交淋,边上的人,却是一个都不敢上前,既是忌惮慕容羽严的功夫,也是因为,他们认得慕容羽严。

    待慕容羽严狠戾的一把将手里的衙役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扔出去后,那些衙役,忙跪倒在他的面前,齐声请安:“小人们给三少爷请安。”

    慕容羽严只冷冷的看着跪着的人,忽而,一脚一个,狠狠的踢向他们的下巴,每一下,被踢倒的那个人,嘴巴里都会掉出一颗活着血水的牙齿,顿然整一个成衣铺里,哀嚎遍野!

    “三哥,算了,三哥!”林晓晓都看着惨不忍睹,不由的上前拉了拉慕容羽严。

    慕容羽严才算停脚,拉了林晓晓在怀里,对着地上跪着的衙役门冷言一句:“这是我妹妹,丞相府的大小姐,你们狗眼睁大点。”

    那些人一听到林晓晓的名号,顿然趴在了地上瑟瑟发抖,心里直叫惨,居然好惹不惹,惹上了洛阳第一恶主。

    听慕容羽严对自己的介绍,林晓晓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三哥,我还当你是我的三哥,但是我已经不是慕容家的人了,请你不要把我和慕容家拉扯在一起。”

    慕容羽严听她这么说,眼神柔了一瞬,大手疼惜的抚着她的黑发,收了刚刚的阴戾,对她温柔的道:“是三哥忘记了,不过只要我是你三哥一天,这些狗东西,就别想欺负了你去。”

    他的目光,让林晓晓忍不住泛鸡皮疙瘩,不由的稍稍挪开了他的怀抱,扯了扯嘴角,笑的很是尴尬:“谢谢三哥解围,绿芙吓晕了,我要先送她回去了,三哥再见。”

    既然慕容羽严在,那说明这个大牢与她是无缘了,只是她可真不想和慕容羽严同处一室,救了她归救,这不代表她能接受慕容羽严对自己不正常的感情。

    逃也似的和秦观搀着绿芙就急匆匆招了马车往富康巷秦府走,为了害怕慕容羽严跟踪自己,发现她如今的栖身之所,她还特地让车夫绕来绕去绕了许多个圈圈,最后,天色渐黑,马车才停在了秦府门口。

    因为林晓晓受惊又打人骂人的,进了秦府的古玩铺子,就无力的瘫软在了椅子上,秦观看着昏迷的绿芙,也顾不上男女有别,打横一把抱起绿芙,对秦白说让他好好照顾林晓晓,径自抱着绿芙进了临湖小屋。

    秦白看着林晓晓衣衫有些扯破,还落着斑斑血迹,向来老实巴交的他顿然急的心疼起来:“晓晓,怎么回事,怎么出去逛个街,弄成了这样。”

    不想让秦白担心,林晓晓只推说三人遇到抢钱的了,和那些人搏斗制伏他们的时候,撕破了衣服溅了点血。

    秦白一听她说越到抢钱的了,脸色吓的一片苍白:“干嘛和他们搏斗,他们不就是要点钱,给他们就是了,晓晓,我让你伯母给你检查下还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林晓晓心里暖流涌起,忍不住拉了秦白的手,贴在自己的小脸上,秦白手心温暖粗糙的感觉,第一次,让她有了父亲的感觉。

    秦白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林晓晓这是怎么了,忙抽了抽手,却听林晓晓声音有些嘶哑又低落的道:“伯伯,你要是我爹就好了。”

    她的话,声音低沉落寞,秦观明白了她为何会牵着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原来这孩子,是想念着父亲的味道,他和蔼的摸着她的头发,如同对待自己的孩子:“孩子啊,如果想念丞相大人,你就回去吧,父女之间,骨肉相连,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事情。”

    林晓晓知道他误会,解释了一声:“我不想念他,只是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所以特别想要一个爹。”

    “啊,那丞相大人……”秦白诧异道。

    “那个爹,有和没也一样,总之,伯伯,如果你不嫌弃,你收我做干女儿吧,我会像伺奉自己的父母一样伺奉你和伯母的!”林晓晓抬起头”满眼期待的看着秦白。

    “怎么可以!”秦观放了绿芙,正好过来看看她怎么样,却听到她这样的要求,想着和她以后会成为兄妹,心里一急,脱口而出这没有礼貌的一句。

    意识到自己语气过急,他忙找了理由解释:“我是说晓晓你身份尊贵,怎么可以做我们这种寻常百姓人家的女儿。”

    林晓晓本是错愕,如今听秦白这么说,她才轻笑一声:“什么尊贵不尊贵的,我现在就是一个落魄潦倒的无家可归的人,还是你们收留了我呢,伯伯,你就收了我做干女儿吧!”她撒娇着,俨然女儿对父亲的娇态。

    这样的感觉,好陌生却好甜蜜哦!

    秦白大为感动,忙对秦观道:“进去搀你母亲出来,要让她知道,我们多了一个好女儿!”

    “可是爹……”秦观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却怕暴露了自己的心意,不敢多言,只是不情不愿的进里屋,把吴小燕搀扶了出来。

    林晓晓的拜干爹干娘仪式,进行的很简单,但是却很是快乐,一屋子人,都沉静在喜气里,只有秦观,心里好生落寞,却不敢表达,听着晓晓喊他一声哥哥,他连笑都勉强。

    夜黑,林晓晓进屋,绿芙还在睡,她不打扰她,这丫头白天确实吓到了吧,不过她说那句:“小姐就是绿芙我的生命的时候,”林晓晓都差点被她感动哭了。

    看着自己身上的脏衣服,她便走进了沐浴房,一件件的褪下了身上的罗衫,然后,跨入了秦观之前为她准备好的热水中,将这个身体埋入温热的水中,让水流流过身体的每一寸,她心满意足的将白晳的藉臂搭在木桶两边,脑袋微微一弯,靠在自己的手臂上,渐渐的,倦怠的阖上了眼睛。

    醒来之事,她却发现自己是在床上,身体是干的,头发是干的,身上还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和菲薄的亵裤。

    “怎么回事?我明明记得我在浴桶里睡着的啊!”她坐起身,看着外面渐明的天色,再看一眼熟睡中的绿芙,不由的皱眉:“难道是绿芙这丫头半夜醒来,把我搬过来的?”

    “唔,小姐,一大早的,你怎么就起来了,什么搬啊?”绿芙被林晓晓的自言自语吵醒,揉了揉惺松的睡眼,迷迷糊糊的看着坐在床上的林晓晓。

    “绿芙啊,昨天,是你把我送到床上的吗?”见绿芙醒了,她看着绿芙,疑惑的问道。

    “什么送到床上,小姐昨天难道也晕倒了吗?啊,小姐,你没事吧!!!”绿芙迷迷糊糊的,忽然惊醒过来,想到了昨天的事情,忙扑到林晓晓床上,上下左右的把她检查了个遍,确定她身上连一个蚊子包都没有,才大松了一口气,“太好了,小姐你平安无事,只是,我们怎么回来的,他们肯放过我们吗?”

    “三哥救了我们,我们做马车回来的。”林晓晓随意的答,脑子里,却依然纠结着自己是怎么到床上这个问题,忍不住又问了绿芙一遍,“绿芙,昨天我泡澡睡着了,是不是你把我弄会床上的?”

    “嗯?不是啊,绿芙才刚睡醒,小姐怎么会泡澡时候睡觉呢,那样身体非被泡坏了不可。”绿芙显然没抓住她这个问题的本质,也就是:她家小姐泡澡睡着了,醒来之后却在床上,但是很显然不是绿芙所为,那个把她家小姐赤果的身体抱回床上的,到底是谁,是男是女,是人是鬼!

    林晓晓得到了绿芙的回答,忽然间脑子里开始闪过一个人影:“不会是他吧!”

    “谁,小姐,你怎么神神叨叨的,绿芙在和你说话呢,让你泡澡的时候不要睡觉,会泡坏的。”绿芙嘟囔着小嘴,显然对小姐的“出神”很是不满。

    林晓晓却依然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只是揭开被子看着自己的身体,忽然,尖叫了一声:“啊侧酬”

    突如其来的尖叫,让近在咫尺的绿芙耳膜差点被震破,而整一个安静的秦家小院,不管是醒来了的,还是还在睡的,都让她这一番堪比狮子吼的叫声给吓的从床上跳了下来!

    “小姐,别叫了,耳朵好疼,小姐,你怎么了,小姐!”绿芙痛苦的捂着耳朵,不停的哀求着林晓晓停下这狮子吼。

    叫到嗓子都哑了,一口气差点呛过去,林晓晓才神色惊恐的握着绿芙的手臂,拼命的激动的摇着她:“绿芙,他把我看光了,绿芙,啊~~~我告诉过他我不喜欢他的,我不喜欢搞禁忌恋,啊~~~恶心死了,啊~”

    随后,又是一阵阵惊天地动鬼神的尖叫,从这临湖小屋里传出,不多会儿,她的房门外,多了三种不同急促程度的敲门声!

    “晓晓啊,你怎么了……咳咳……”这是吴小燕的。

    “晓晓,是不是做恶梦了!”这是秦白的。

    “晓晓,你开开门,出什么事了?”这,是秦观的。

    第七十九章财源滚滚,赚到手软

    一连几日,林晓晓一有时间就把自己泡在水桶里,似乎非要把自己洗褪下一层皮不可,晚上睡觉,都是警惕的在所有的门窗上系上红绳子,绳子的另一端绑在自己的床头,而绳子上,系满了铃铛,显然防狼措施做的很到位。

    而绿芙这几日,似乎心情都很糟糕,尤其是每次看到秦观,她的神色便越发的落寞,林晓晓作为绿芙的主子,当然有义务关心她一下。

    “绿芙啊,怎么整天都这副失落的模样,是不是你偷偷和哥哥表白了,被他拒绝了?”那日拜完干爹干娘后,秦观就成了她的干哥哥,她总是很亲昵的喊他哥哥。

    如今林晓晓快人快语,绿芙闻言,脸色大红一片。

    “小姐,你胡说什么,什么表白的,我和秦观之间,没什么的!”绿芙这是欲盖弥彰,那急切狡瓣的语气以及惊慌的眼神,就出卖了她。

    “绿芙,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那天成衣店里,我就看出了你对哥哥有意了,小姐我不是告诉过你,看上了谁,咱就要花言巧语威逼利诱的把他骗过来,哪里能像你这般犹犹豫豫独自哀怨的,怎么样,你就说你喜不喜欢他,喜欢,小姐我出马,帮你搞定他。”林晓晓拍拍胸脯,做红娘似乎做上瘾了。

    绿芙脸色更红,只是眼神却是一片的的哀忧,长长的叹息了一口:“唉,算了,小姐,就算绿芙喜欢他,又有什么样,那天那个唐状元说的对,我就是一个丫鬟,如果和他在一起了,那就会害的他被人羞辱了去。”

    原来,绿芙是一直介怀着这个啊,林晓晓忍不住要好好教育她一通:“什么丫鬟不丫鬟的,你和那种人计较,自降了身份,你看你,女红这么厉害,做饭又这么厉害,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夫复何求啊!”

    林晓晓的一通由衷夸赞,把绿芙夸的脸色都红了,也有了几分信心,只是,丫鬟毕竟就是丫鬟,再怎么厉害的丫鬟,也只是丫鬟,永远上不了台面,不说秦观现在就家底殷实人品才貌一等,她这中等姿色,就已经配不上,若是往后秦观一举高中,她更是连给他提鞋都不够,勉强站在他身边,只会给他脸上抹黑。

    “算了,小姐,是绿芙肖想了,你不要帮我了,我配不上他的。”绿芙说着,一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林晓晓忍不住一阵心疼,知道绿芙这是自卑心理,只是她真的很赞,和秦观也很登对,两个都是对她很重要的人,爹娘又这么喜欢绿芙,如果真的能把他们撮合在一起,当真是人间一桩美事,只是怎么才能解开绿芙的心结?她一直很在意着自己只是丫鬟的身份。

    林晓晓知道,若是自己提出收绿芙做妹妹,绿芙肯定打死都不敢,那又要如何呢?

    唉,现在的她,自己的感情生活都一团糟糕,还有什么余力去帮助别人呢,开导也开导了,鼓励也鼓励了,剩下的,只能看绿芙能不能过得去自己心里那一关,如果过去了,她就会不遗余力的帮她,如果过不去,她也是爱莫能助啊。

    秦观那里,每日就知道捧着个书,应该也没看出绿芙的心意,真是麻烦,一个有情不敢说,一个木头看不出,这两人要在一起,还当真有些难度。

    林晓晓想着,要不要找秦白商量下,探探老人的口风,看他们对绿芙做秦家媳妇这件事情有何看法,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果秦白和吴小燕那里过得去,在秦观面前说道说道,说不定秦观那木头就会明白了绿芙的心意。

    渐渐的他也会发现绿芙的好,然后她再从中撮合撮合……对,嘿嘿,就是这样。

    想着,她就借故去店铺里帮忙照看生意,丢下了绿芙一个人在房里,走向了古玩铺子,还没走近,就听到一声瓷瓶砸碎的声音,然后,又是一声:“哐当!”

    紧接着,响起了秦白哀求的声音:“各位大爷,我陪你们的银子便是,不要砸了,不要砸了。”

    “这不是陪银子的事情,你这是欺骗了本大爷的感情,一个仿真的青花瓷品,你骗我是上古留传的稀世珍宝,亏的本大爷高兴了半天,结果找人一验,你就那这么个赝货来诓骗本大爷,你可知道本大爷是谁,你这古玩店,改名骗子店吧,本大爷今日就为名除害,砸了你这骗子店。”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林晓晓不由的加快了步子,匆匆的朝着古玩店而去。

    跑到店里,看着秦白哀求的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她腹腔腾火,想发作,但是看眼前这一群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人,她又只能忍气吞声,如果自己现在冲动行事,和他们闹腾起来,只怕这群凶神恶煞的男人,绝对会借机把整一个秦府的给翻了。

    上次是在外面,闹事了她一人承担,这次是在家里,闹事了还有她的家人需要跟着她受罪,她于是按压了脾气,只好声好气的对那些人道:“各位大爷,原谅我们一时之错,你们不要再砸了,你们开个条件,想要什么赔偿,只要合情合理,我们都会陪给你们!”

    陡然见到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那为首的穿着锦袍的男人,喉头贪婪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一抬手,身后砸店的人停下了动作,只见他也丢下了手里的木棍,整理了整理衣服,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更加的俊一些,却不知他就是团狗屎,就算搓成了人形,也就是个狗屎样。

    “秦老板,这位姑娘是……”他一脸滛色的看着林晓晓,秦白知道他没安好心,从地上起来,护在了林晓晓的前面,对那大汉道:“这位,是我闺女,田大爷,您说您要什么赔偿,我都会给你!”

    “好,既然你存心要赔偿我,那我也不要什么,就要你闺女一夜,如果你答应了,那赝品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当然,今天砸坏的,我都陪给你,如果你不答应,哼,你该是听说过我田霸天的脾气。”这样的威胁,听的秦白双腿发抖。

    却义正言辞的道:“不可能,田大爷,你要什么都可以,就我这闺女,绝对不可能陪你一夜。”

    “对,你休想!”秦观的西厢房,离的古玩铺子本来就近,刚刚的一通声响,也把他引了出来,听到这个田霸天居然如此无耻,他愤然的出口。

    一句,却把对方给惹怒,对着身后的兄弟一声令下:“砸,给我狠狠的砸!”

    林晓晓心里愧疚万分,苏来说红颜祸水,她现在就觉得自己是一个祸水,如果她没有出现,这恶霸肯定就砸一通撒撒泼就会走,现在她的出现却引得他垂涎三尺,要人不到就更加的变本加厉的砸店。

    她不敢言语,怕自己多说什么多做什么,给秦家引来更多的灾难,只冷冽的看着那些人把店铺砸的稀巴烂,连柜台,也被他们砸烂,秦白紧紧的抱着她,不让那些碎屑子溅到她身上,林晓晓忍不住的眼眶一红,轻轻叫了一声:“爹!”

    “别说话,只要忍着,他们砸够了,就会走的!”秦白要她忍着,林晓晓看着他忍气吞声的模样,再看看秦观几乎一样的表情,终于明白了,秦观的忍功是哪里来的,原来是得了秦白的真传。

    那个恶霸,一通乱砸后,看着一片狼藉的店铺,收了棍子,对着秦白冷哼一声:“秦老板,这就是你卖我赝品的代价,而这个……”说着,他的手下已经把秦记古玩店的招牌摘了过来,田霸天毫不留情的一脚狠狠跺在上面,笑的放肆嚣张,“就是你不肯把女儿献给我的代价!”

    林晓晓感觉到秦白护着自己的手臂猛然颤抖了一下,似乎随着招牌的砸烂,他的身体,也跟着被砸碎,林晓晓心口一疼,她明白,招牌对生意人的重要性,如今招牌没了,也就是秦白苦心经营的秦记古玩店,完了。

    看着诺诺不敢吭气的一家三口,田霸天狂笑着带着他的手下走了,只留下一室狼藉给林晓晓她们。

    人一走,秦白就再也忍不住,老泪纵横落下,凄楚哀凉。

    林晓晓上前,感同身受着他的难过,轻轻的唤了一声:“爹!”

    “没事,没事,晓晓,你先进去,这里太乱,伤了你就不好了!”秦白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不想让林晓晓担心,故意装作无事的宽慰她,“店砸了,咱可以再开,真的没事,你进去吧。”

    林晓晓却知道他心里有多么难过,这店里卖的可不是普通的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古玩,只怕是秦家所有的银子都陪了进去,这一砸,就相当于把整个亲家的家底都给砸毁了。

    林晓晓看着一地狼藉,悲愤难当:“普天之下,居然还有如此恶劣之途,爹,我去告官!”

    “不要去,晓晓!”秦白忙揽住她。

    “为什么不要去,我们就白白受了这委屈去吗?”林晓晓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