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腹黑绝医:夫人不好惹

第 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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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刚刚那一激动,他的脸更是白得让人觉得害怕,如同脸上擦了不少白粉一般,比死人还白。

    易思影观看了他的面容,心里想着,这人定是被病痛缠身,又或者是中了毒。总之,绝不是个正常人。

    “还是没有打听到绝医的下落吗?”黑袍男子见孙义面色比往常更是苍白,放轻了语气。

    孙义无奈的摇摇头,脸上居然有一丝绝望之色。“星棋,想来我是时日无多了。绝医没有寻到,灵珠也没有寻到,就算我没有被毒发而死,终有一日,也会被国主赐死。”

    星棋脸色一暗,这其中的因果他如何不知?当初出来的时候,国主便发了话,十年之内,若是寻不到灵珠,便无留用之处了。而孙义中的毒却是自小就被灌下的,天下大夫皆医治过,都无解毒之法,普天之下,怕是只有绝医了,好看的:。

    只是那绝医性格古怪,从来不医小病小痛之人,除非已病入膏肓,药石无灵,只要找到他,便有一丝生机。怎奈,寻他如寻灵珠一样难。

    易思影听他们说起绝医,嘴不由撇了撇,一脸的不屑。哼,想要找到绝医,下辈子吧。

    不料,这一哼,却没了轻重,居然哼出了声。发现时已晚,面前早已站了两个男子,而这两个男子正是刚刚在屋里的人。只见他们面如寒霜,眼里透着杀气的看着这个满身破烂肮脏的乞丐。

    星棋与孙义面面相觑,他们真是太大意了,被人偷听了居然都不知。本以为这偷听者是有武功之人,但一看她一副小身板和这邋遢样子,便打消了这念头。

    “嘿嘿,二位爷,小女子只是寻个方便,想在此住上一宿,不曾知道这里有人。不好意思,打扰了。”被人发现了,易思影哈着腰作着辑向一边退,肮脏的脸上推着讨好的笑容,却让人不愿直视。

    就以为这二人会放过她,哪知手被用力的抓住了,这一抓,可是弄得易思影呲牙咧嘴的。她哆嗦着“哎哟,痛,痛!”

    孙义才不管她痛不痛,用力的将她一扯一甩,她便华丽丽的摔了个狗啃屎。满嘴塞满了杂草泥土。

    “呸!”

    该死的!居然敢摔我!活该中毒!哼,就算你找到绝医,他也不会给你医!死人脸!

    易思影心里边骂边吐嘴里的脏东西,拿手一抹,完全是一副叫花子的模样。她正要爬起来,腰上却又被那该死的死人脸给踩了一脚,硬是让她起不了身。

    “爷,求求你放过小的吧。小的只是一介女子,又是要饭的。您大发慈悲,放了我吧。”硬生生的挤了两滴眼泪出来,哽咽的哀求着。早知道就该好好跟着师傅练练拳脚上的功夫,这下,想溜都溜不掉了。呜呜……师傅,救我!

    星棋看了一眼孙义,见他并没有松脚的意思。

    “你刚刚有听到什么?”

    易思影抬着满脸泥土的小脸,像是受了极大委屈的摇摇头。“小的什么都没听到。刚刚真的只是想进来找个歇处,这不,还没靠墙,二位爷便像神一般的出现了。”

    听了她的话,星棋的脸明显的抽搐了一下,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胆小女子,居然把他们当作神。真是可笑。孙义听后,踩在她腰上的脚慢慢松了力,却还是没有拿下。

    易思影感受到了这松懈,又开始露出崇敬的表情,斜看着星棋,她知道,这个男子比那个死人脸要好说话一点。

    “小女子没想到在此居然能撞见两位美男子,真是三生有幸。哎,像我这样的女子,哪里会有机会这么近距离的与男子接触。有今日,小女子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的。”说完,露出了小女人该有的娇态,还对星棋眨眨了眼睛。她相信,只要是人,都会喜欢听赞美的话。

    这动作,若是换了其他女子,或许还能看,但是在她表现出来,却是让人倒足了胃口。孙义瞟了一眼星棋,见他那憋屈的样子,脸上不禁放松了。而脚也拿开了。

    现在在他们看来,眼前这个乞丐,不过是个有些异想天开的脏女人。这样的女人,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足为惧。而且,他们只是为了寻东西,倒也不会滥杀无辜。

    易思影腾的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也不管手上是否脏,就胡乱往脸上一抹,咧嘴一笑,一手抓住一人的手摇晃着“谢谢二位爷,谢谢!”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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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十天而已

    脱险之后,不等那二人咒骂在他们身上擦的脏东西,易思影逃也般的奔出了这宅子。要不是被他们围住,她要逃跑还不是件容易的事,这十几年来,别的本事没有学好,逃跑的本事到是学了个十足。看来,得抽空回师傅的住处好好学几招功夫了。

    入夜后,四处都很寂静,除了那只在夜晚招揽客人的特殊店。被刚刚的事弄得身体倒是有些累了,想也不想,便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靠墙睡下了。

    一阵刀光血影和凄惨哀嚎声响透了本是喜气洋洋充满欢笑的府院,一个英俊的男子把娇美的女子推出了门外,冷眼看着地上布满的尸体,血,染红了大地。

    一把还滴着血的剑直插*入英俊男子的心脏,嘴角溢出了鲜红的血液,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俊脸已苍白,气息微弱,只是在他倒那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看着紧紧盯着院中那口水缸,一脸的不舍与心痛,最后,他终于倒地……

    画面又转入了另一边,那个娇美女子拼命的跑着,不敢回头看后面追来的人,只是,前面就是悬崖,她不得不停下,胆怯的看着后面的黑衣人,他们一步步逼进她,她只得小心的挪动着脚步,满脸的泪水在她绝色的脸上划落,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可是杀手的逼近,让她再也无法留恋这个世上,一个纵身,她跳下了身后的悬崖……

    “不!”

    易思影一个激灵的坐起身来,一只手撑着额头,这才发现,额头上全是汗水,身体发凉。她哆嗦着没有血色的双唇,那梦,实在是太血腥,太可怕了。而且,她的心好痛,好痛!

    “醒了!”一个温润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她身体一怔,这才发现自己并不是睡在大街上,而是在一张干净的大床上。

    她抬头看着来人,脸上终于扯出了一抹笑容。可是泪水却忍不住掉了下来,一把抱住对方,竟嘤嘤的哭了起来。

    “师傅!呜呜……”不顾脸上的泪水汗水,磨蹭在那雪白的衣服上,只是任由自己哭诉发泄。好像是久不见亲人一般,又似流落在外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

    易寒被她抱着的时候,微微一愣,随即又露出了如阳光和煦的笑容,抬起修长的手臂环住怀里的人儿。大手轻拍着她的背,柔声的安慰着:“好了,别哭了。快,把这碗参汤喝了。一会儿,再把衣服换下。”

    易思影吸了吸鼻子,这才把他放开,低头看了自己这一身的臭衣服,不好意思的抬起头冲师傅笑了笑。“把师傅的衣服弄脏了。嘿嘿!”

    易寒并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笑了笑,看着她把参汤喝掉,一脸的宠溺。

    虽说他是易思影的师傅,可是他的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岁的样子,喜欢穿雪白的长袍,头发只是随意的束在脑后,若是看背影,绝对是个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美男子,可惜的是,他那一张脸,平凡得不能再平凡。

    他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温润的笑容,看着这个只比他小几岁的徒弟,眼里流露出不易察觉的溺爱。当年,她只是个小女娃,转眼间,她已亭亭玉立。十六年了,原来,他们在一起有十六年了,好看的:。看着她的容颜,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的脸。

    “师傅,你怎么把我弄回来了?”易思影抹了一下嘴巴,丝毫没有一点女子该有的姿态。

    在她懂事起,她就在乞丐堆里打滚儿,不过也会时不时的回到这深山老林里来住住。她身在外面,只为了寻她多年未见的父母。从小,师傅从来不会告诉她家人的踪迹,而她,便也不死心的在外面晃荡,哪怕有一丝希望。

    易寒见她现在平缓了很多,他还没进屋的时候,就知道她是做了恶梦,他隐隐间知道她是做了何梦,不过,他不愿去提起。她能平静,那便是最好的。

    “你十七了,终归是个女孩子,怎可一直这般样子?从现在开始,你便好好跟在我身边,学习功夫,也不至于有朝一日任人欺负却无济于事。”他的语气中带着责备,却是为了她好。他不能时常陪伴在她身边,虽然她有逃生的本领,但要是遇到真正的高手,她如何能招架得住?而且,她的身世若是被人知道,那又如何是好?

    易思影心里本来在嘀咕着: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就一定要规矩么?又不是大家闺秀,江湖中人哪讲究那么多。不过,一听允许跟在他身边习武,她心里倒是乐了。苦恼的小脸一下子笑得开了花,赶紧像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完全把那恶梦忘得一干二净。

    看着她一恼一笑的样子,易寒拿她没辙。指着床头上的衣服,示意她换上,便出了门。

    一柱香的时间,易思影梳洗过后,换上了衣服,走到了易寒的身后。

    一阵清香随风拂来,沁人心脾。易寒不用回头便知是她,这小院子里,除了她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缓缓回头,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虽然她是他带大的,但再一次看向她的脸,依旧有惊艳的感觉。

    本是肮脏得看不清五官的脸变得光滑洁白,明眸皓齿,微微一笑,仿佛天地间失了色彩,只存在着她一人。两边的长发随意系在后面,及腰的黑发随风扬起,一身银白色的长裙拖地,站在那里,如仙女下凡,好像多看她一眼,也似一种亵渎。

    易寒收回了那炽热的眼神,换上了平时的样子,感叹道:“出落的越发的标致了。”

    短短的一句话,却在思影的心里起了涟漪。她洁白的脸蛋上染上了红晕。垂下了头,摆弄着腰间上的丝带。自她懂事以来,她便与他在一起,虽说不能天天在一起,但每见他一次,她就觉得兴奋,一离开,她就觉得失落。或许这就是那些乞丐同伴说的,情窦初开吧。

    他与她不过相差几岁,小时候,她夜里睡觉,身边没有他便难以入眠,在外,她只要睡不着,她便念着他的名。在她的心里,他不是她的师傅,而是……

    快速打住越来越离谱的想法,隐去心里的那股感觉,再次抬起头时,已恢复如常。

    “师傅是多久不曾见我了?”

    只是打趣的话,听在易寒的耳里,却是另一番滋味,是了,他是有多久没见她了?一个月?两个月?他也不记得了。背对着她,望着前方的村落,久久他才说:“不记得了。”

    易思影秀眉一皱,向前走了两步,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个村落虽然现在在他们眼前,但却离这儿很远。她侧过脸看着那张平凡的脸,突然笑道:“真是的。我不过才离开了十天而已,你就不记得了。”

    十天?只有十天吗?为何他觉得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师徒俩不再说话,两个白色的身影站在一起,远远看去,觉得没有比这更般配的一对儿人了。

    ------题外话------

    前面好像有些慢热哈,不过亲们放心,后面会精彩!

    七 有人要死了吗

    一连两个月,易思影都跟着易寒苦练武功,当然,学的是一些招式,不过,却让易寒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败感。他这个好徒弟虽然学逃生之术是一教便会,但这要与人过招的东西,却如同一个木头一样,气得他真的想敲开她的脑袋瞧瞧里面到底是装了些什么。

    易思影一屁股坐在地上,摊开手耸耸肩,无奈的朝他努努嘴摇摇头,表示自己真的不是练武奇才。一双明亮的大眼里露出了请求被放过的眼神。

    摸着良心说,易寒当真是想把自己现有的功夫全都传授于她,奈何这丫头居然一点不吸收。这让他情何以堪?还想着教会了她,便让她出去外面历练。

    “易寒,我不要再学了,做乞丐也能历练嘛。何必要穿得这么漂亮却时刻准备着要与人打架呢?做乞丐多好,又不会有人欺负,还自由自在。”只要心有不愿,她便唤他的名字。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已学会,因为她害怕有一天她能独立了,他便离开不再管她了。

    易寒见她如此,也不知说什么是好。看着她因练功而微红的脸,还有额头上沁出的汗珠,他叹息了一声。也罢,不学便不学吧。见识过她的厉害,想来也不会吃大亏。

    正在一人无奈一人兴奋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易寒剑眉一皱,看了一眼仍坐在地上的女子,“有客人来了。”

    易思影惊慌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还不等她说话,易寒便走出了这片空旷的草地。这里离屋外,起码还有些距离的,若是一般人,怕是不知外面的动静,但是对于他来说,这点听力还是有的。

    屋外站满了人,而这些人,均佩戴着刀,而那带头之人,腰间挂着一块牌子,易寒只是一瞥,面不露色的冲他们抱以一笑。既然找上了门,不是有些来头的人就是有快要死了的人。

    “你就是绝医?”带头的打量着易寒,在他看来,能有超高医术而又名声大震的人物,没有七八十也该有五六十吧。可眼前这人不过才二十来岁。脸上的疑惑与质疑毫不掩饰。

    易寒如何不知他的想法,怕是世人也是如此,其他书友正在看:。不过,他并不介意,仍旧是温和的笑容,让别人看起来,他与绝医那不成文的规定格格不入。这样的人怎么会定下‘快要死了才医’的规矩?

    “正是。”脸上虽然和气,但语气却一点不客气。

    那带头之人虽然还是不信,但也不能再说什么。好不容易找到了,也不能空手而回。若是这样回去,怕只会落得个办事不利的名。

    “我乃当朝御前一品带刀侍卫,特奉皇上旨意,请绝医进宫一趟。”带头人语气粗犷,似有不容反驳之意。一双铜铃大眼紧紧的盯着这个年轻的绝医。

    这时,易思影正好出来听到了这不可一世的语气,她移步到易寒的身边,轻笑道:“宫中是谁快死了吗?”

    果然,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都拉了下来,特别是这带头的人,怒气冲冲的指着易思影吼道:“放肆!竟敢诅咒太后!”说罢,便要拔刀。

    易寒侧脸看着她,本是绝色的脸已长满了麻子,除了那清丽脱俗的气质,怕是没人愿意多看她一眼。见宫中的人对她咆哮,他心里的怒气直线上升,眼睛放到那要拔刀的手上,只要刀一出,那他便要让此人有来无回。

    “诶,这位爷。你既寻得到这里,便也知道绝医的规矩。管你是什么后,只要人还没有到要死的地步,绝医绝不会医。难道,你打破这规矩?只怕,你还没有那个份量!”易思影倒不怕他。冷嘲热讽的带着挑衅。

    带头人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这规矩他当然知道。但是这个丑女人居然如此大逆不道,又这般轻视他,让他如何吞得下这口气。想着,又要拔刀。

    不过,这次站在他旁边的一个侍卫倒是阻止了他的动作,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才又放弃了手上的动作。

    “在下恳请绝医进宫为太后诊治!”

    这转变可快,刚刚还不可一世,现在却低了头。易思影正想要再开口说几句,却被一双干净修长的手握住了她的小手,让她硬是愣了。

    易寒握着那青葱玉指,他的心也跳了一拍。不过,他却没有放开。

    感受到他传来的温度,本是冰凉的小手居然出了细汗。

    “明日便去。”简短的四个字,让那带头人欣喜。他以为会很难请得动这尊大佛,刚刚还差点动了手。要不是手下的人提醒,不知犯了多大的错。

    易思影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居然不问缘由的就答应了,这可不是他的性格。难道世人都不可拒绝皇室之人吗?她的不解与疑惑落在易寒的眼睛,不过,他并不解释。有些事,他知道就好。她不知道也好。

    那些人并没有因为得到他的答应便离开,而是守在了离他住处几米之外留下。或者怕是他会反悔,又或者是怕他们自行回去不好交差。

    “你为何要答应?”等不到他的解释。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易寒捣弄着药,也没有看她。“如若不答应,他们定不会罢休。这里,也将不会安宁。”

    易思影并不接受他这解释,在她看来,他武功高强,就算是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离开这里,也不是问题。至于他说的安宁,这里仅此一家,就算他消失了,皇宫中人也无处可寻。

    她相信,这只是他掩饰着什么的理由。

    ------题外话------

    ,!明天灵兽出来求你们关注!不关注的,狠狠在脸上‘吧唧’一口。哼哼哼……

    八 灵珠重现

    夜,静悄悄的,月光,冷清清的。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走到了这个一处空旷地,坐在地上,空洞的看着夜空中那些眨着眼的星星,好似在说,她有它们陪着。

    她本是想要跟着易寒进宫的,可是他不准。她也得再次穿上那套脏衣服,流落街头。没有他在,去哪儿都一样。

    今夜的月亮,真的好圆!

    突然,易思影觉得胸口处隐隐作痛,而那痛处,正是那处印迹的地方。见四下没人,她慌乱解开了衣服。只见胸口处闪出了水蓝色的光芒直射天空,而天上的那些光亮全都集中于这束水蓝色的光芒之中。

    现下,她只觉得胸口处如火烧般疼痛难耐,而且体内好像有一股无穷的力量直往上蹿。身体的疼痛,心里的难受,让她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

    “啊!”

    声音回响在夜空中,她张着双臂,似要把所有的难受都发泄出来。已歇息的鸟儿此时却扑腾着翅膀,围在那束水蓝色的光圈之外。

    不知过了多久,那痛终于消失。经过了这一声大叫,易思影瘫软的跌倒在了地上,而胸口的那束光只在隐隐的亮着,目光不经意瞟了一眼,她腾的一下又坐了起来,手抚摸上了那处地方,本是花骨朵儿,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朵盛开的水蓝色莲花。此时那光,看起来如此优雅,还透着诱惑。

    这是怎么回事?易思影惊叹的抚过那开着的花瓣,每到她手抚过去,那细微的光便像回到了体内。此时,她感觉到身体像是充满了力量又很轻盈。想着之前跟易寒学的招式,她也比划起来,随手一挥,离她十丈之远的大树居然倒下。这更是让她欣喜。

    她脚尖轻点,便腾空在天。望着一望无垠的树林,和远远的房子,易思影惊叹不已。难道,这就是轻功?而且,她就这样练成了?是胸口的那朵莲花?从来,她竟不知道这莲花开成这样的颜色竟是如此好看。

    稳稳的停在了树枝上,任由晚风吹散着她的头发,此刻,她多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易寒,只是她又害怕,若是他知道了她现在有内力有武功了,那他还会照顾她吗?

    宰相府书房

    “风清,你可看到那束蓝光?除了灵珠,还有什么可以吸进月光?灵珠,一定是灵珠!”柳正阳激动的在书房里走来走去,脸上,毫不掩饰心中的雀跃,好像那灵珠已在他手中一般。

    那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脸上虽然平静,但眼里的光芒丝毫不比柳正阳暗,他动了动嘴,嘴角那颗黑痣比十几年前更是大了一圈。“没想到沉寂了十七年的灵珠居然重现光芒了。耀……正阳兄,看来,功夫不负有心呀!”

    风清跟在柳正阳身边二十几年了,他也只是听说过灵珠,却从来没有见过,今夜,天边的那束蓝光出现,柳正阳眼里便露出了激动与贪婪,他便猜测定是那灵珠重现,否则,不会有什么事能引起柳正阳露出如此表情。

    十六年前,灭了凌家之后,以为灵珠消失于世,也不曾抱多大希望,不料,皇天不负,终究是等到了。柳正阳立刻派人前往城西处寻找,在他看来,能够吸月光的最佳地方,便是城西那片树林。

    这次,他势在必得!

    小巷里的茅草屋

    星棋与孙义站在院中,仰头看着那已经消失的夜空,隐藏多年的郁闷终于在这一刻消失。他们都以为有生之年定不会寻找到的东西却在此时出现了,这如何能不让他们兴奋,好看的:。

    “灵珠重现,怕是又会引起江湖与皇室之间的争夺大战了。”星棋摸着下巴,感慨着。不知道到底是谁持有灵珠,他不禁有些好奇。

    孙义苍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点笑容。“别忘了,我们也是其中一员。只要把那人捉住,不怕东西不到手。”他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只要完成了这任务,他孙家,便不再受皇室摆在。

    易思影落了地,欢喜中带着纠结,又有些好奇。她再次扯开了衣服,低头看向了那朵莲花。这东西,好奇怪,居然会生长。不知道以后是不是还会长出莲心?想着,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嗷!”

    一声怪叫把易思影惊得赶紧拉拢衣服,警惕的看着四周。该死,这乌漆嘛黑的不会有什么怪兽魔鬼吧?虽然她现在有点功力了,但还没有实践过呀。

    这时,在树林中出现了如拳头大小的金黄铯灯光,它们在同一条线上,而且,在一点点向她这边移动,时不时的还有一声低吼。

    易思影心砰砰跳个不停,但面色却还是很镇定,要不是在黑夜,定能看到她面色发白,汗如雨下。

    “这……这……你……是什么东西?别装……装神弄鬼的!不要……不要再过来……”

    可惜,那东西根本不理会她说的话,更是一步步向前靠近。

    易思影见它越走越近,近得可以听到它的呼吸了,现在,她都忘记要跑掉。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伸出手阻止对方的靠近,可是,它一靠近,她便后退,这一近一退,让她离原地更远了。

    终于,易思影吓得不敢动了,她干脆坐在地上,紧闭着眼睛,等着被咬或是被撕的下场。良久,也不见有动静。只是觉得面上有浓厚的气息吐在她脸上。

    慢慢的眯起一只眼睛,便见一张庞然大物的脸正对着自己,而这东西像是看到她在看它,居然歪着头,冲她眨着眼。而它的眼,正是之前看到的金黄铯。

    感觉到它并没有要咬自己的意思,易思影这才小心的睁开双眼,撑在身后的双手慢慢的收了回来。她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东西,像极了放大不知多少倍的猫。此时,它正趴在她的面前,很是温顺。

    易思影试着伸出手,一伸一缩的想摸又不敢摸,最后,她还是摸了它的头,那软软的毛摸在手中甚是舒服,很是光滑。而被摸的家伙居然安逸闭上了眼睛,像是在享受她的抚摸。

    “嘿!”易思影好笑的看着它,手上的力度也加大了,而这家伙只是懒懒的睁了开眼,便又闭上了。

    难道这家伙有灵性?可是,这大半夜的,它怎么会从这树林里跑出来了?而且看上去凶猛庞大,居然如此温顺。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摸着它。

    “喂,难道你就这样趴在这儿让我给你挠痒?”

    出奇的,那东西又“嗷”了一声。却没有睁开眼睛。

    易思影打量着这全身黑黑的家伙,除了那一双眼睛,就再也看不到其他颜色了。再目测了一下它的体积,起码也有一头成年老虎那么大。咦,它到底是虎还是猫?

    若是老虎,她现在岂不是在老虎头拔毛吗?呃,还是撤吧。

    ------题外话------

    没收藏,没评论,没动力!捂脸痛哭……每天还是在中午十一点三十分更新吧。你们说,好吗?好吗?好吗?好吧!

    九 庞然大物

    想着,她便慢慢轻轻地站起来,生怕动静一大,这家伙便睁眼了。手还是在它头上摸着,只要站直了身体,再一抽手,便可逃之。

    只是,她的算盘白打了。

    她刚站起一半,手下的庞然大物便站了起来,吓得易思影那只手掉在半空中,错愕的看着它。又立刻坐了下来,讨好的笑道:“乖,我不走,只是脚麻了想站起来。来,我再帮你抓抓!”

    庞然大物果然又乖乖的趴在她的脚边,这次,它的头居然搭在易思影的腿上。这可苦了她,这么大的一个头,少说也有几十斤吧。要是它一时高兴搭一晚上,那她这条腿可不是要废了?天啦!

    她心有不甘,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把庞然大物又给拉醒了,而这次,它的眼神不似之前那样温顺了。

    “哈……呃……不好意思,是不小心,不小心。来,来,再给你挠挠!”

    可恶!居然被一个动物给吓得一愣一愣的。恶狠狠的瞪着腿上的家伙,要是手上有刀,看她不把她给宰了。

    像是知道她的想法,庞然大物又抬起了头,看了她一眼。她不得不再次讨好它,只是嘴上撇了撇,心里也不敢再骂了。

    这一物一人的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易思影更是想不通今晚所发生的一切,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也让她太无奈了。特别是这多出来的东西,把她的腿都快压断了,却又不敢动。

    忽然,庞然大物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注视着易思影身后的那片树林,它眼里的光,比之前更浓,而它全身的毛,虽然在黑暗中,但仍然可以看出全部竖起来了。

    易思影本还在想它终于有点良心,但见它的反应,她便知有些不妥。动了动耳朵,居然发现在几十步之外,有不少脚步声朝她这边走来。

    可能是莲花的作用,她的听力竟比之前好上不知多少倍。

    那些人的脚步不是刻意放松便是武功极高,易思影心里一惊,难不成是刚刚那束蓝光引来的?可是,这些人又是为何而来?现在她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本事,听那脚步声,一定很多人。而且,像是包围了她。这样的话,她又如何能逃出去?目光又看向与她一样高的庞然大物,要不是它,她又怎么会遇到麻烦事?

    庞然大物感觉到旁边的人投来的责备眼神,居然在她脸上舔了一口。弄得她哭笑不得,如果不是大敌当前,她真想拔光它的毛。不过,只是在心里弱弱的想一下。

    嫌弃的擦了那一脸的唾液,眼睛骨碌转着,想要怎么才能逃离这危险地带。假如用轻功的话,不知能飞多远,而且,就算逃脱了,那身边这家伙怎么办?可是不逃,她也就玩完了呀,其他书友正在看:。师傅……救我!

    那些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易思影此时除了心里呼唤易寒,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就在那些人要走出树林的时候,易思影的衣服被什么东西一咬,再一甩,便坐到了一个软棉棉的东西上,腾空而起。

    一声惊呼,来不及细想,害怕被跌落下去,紧紧的抓住那光滑的毛发。待平稳后,闭着的眼睛才睁开了。而此时,她便看到原本她所站在空旷地上站满了不少黑衣人,个个都拿着明晃晃的刀剑仰着头看着她这边。

    “嗷!”

    又是一声嗥叫,易思影才回神过来,她正坐在庞然大物的背上。只在空中停留片刻,飞快的,便向另一处飞去。只留下那愣愣的黑衣人。

    皇宫,宁德宫

    刻着精致雕花的罗汉床上面,躺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那妇人总不过四十来岁的样子,一张绣着牡丹的锦被盖在她的身上,略有些苍白的脸不难看出年轻时是多么美丽的女子。只是不知为何,她在睡梦中却不安稳,时而蹙眉,时而颤抖,时而焦虑。

    站立在一旁的嬷嬷看着她的样子,面上更是担心,却又不敢出声,目光一时扫着床上的人,一时扫着坐在下座在白衣男子。

    那男子修长的手指隔着丝帕把着床上妇人的手腕,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不多时,他便收回了手。

    “绝医,太后娘娘为何在睡梦中如此?”

    嬷嬷好不容易见他把完了脉,迫不及待的走上前,揪心的问着,眉目间无不透露着对床上妇上的关心。

    易寒心里一阵冷笑,冷冷的扫了一眼太后,哼,手上沾满了血腥,在梦中如何能安稳?他擦了擦手,面不改色的对嬷嬷说:“太后无碍,想必是在佛堂礼佛过于操劳,导致精神紧张,才会如此。你照着我写的方子取药熬好按时给娘娘服下,相信不出一月,太后便能如往日一样。”

    他的声音平静,冷淡,却不容人再多说,便走出了宁德宫。

    嬷嬷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竟然觉得他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敬畏的气息。

    易寒站在御花园,回想着那日思影要跟着他一起进宫的场景,其实,他又何尝不想把她带在身边,只是,宫廷不比外面,只要说错一句话,便有可能招来杀身之祸。她的性子,不适合。

    望着天,似乎不如在外面的那么蓝,那么澈。这里金碧辉煌,富丽堂皇,做主之人更是权倾天下,万人敬仰。本是……他看了一眼那象征着皇权与势力的宫殿,眼里的冷清比之前更加浓郁。

    “父亲,你怎么会进了皇宫?有什么事,只肖一句话,女儿便出去见你。这样一来,实在是太过冒险。”冷清而有些焦急的声音响在了假山后面。那处地方有树有花遮住,只要没人刻意去看,也不会发现有人。

    一个浑厚的声音里透着高傲与不屑“冒险?哼,这皇宫,迟早会易主。”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像家常便饭,没有觉得一丝不妥。反倒是那女子着急了,只差没有捂住她父亲的嘴。她四处瞧了瞧,生怕有人路过听见了。虽然他们父女俩在宫中及朝中的地位是位高权重,可谓步步为营才有今日地位,到了最后,更要小心谨慎,如若不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