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综]一O一X

25绯红魔咒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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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维再度把目光凝聚到巴尔德王子殿下腰旁那把绯红色的魔剑。眼中充满了探究之意。“是那把诅咒的剑?”

    “!!你、你看得出来!”巴尔德的脸上满是诧异。这只有王族才可以见到的东西,为什么一个毫不相干的魔导师会看出来!!

    “那当然。”哈维的眼中满是理所当然。转身,把夏洛特略显粗暴地放回摇椅上,然后拿起有些岁月的红酒。从酒瓶中倒了两杯酒,由玻璃杯承接着。“别傻站在那里了,先坐下来说吧。”

    “哦,哦。”听着依旧冷漠的话语,巴尔德回头看了眼瘫软在摇椅上盯着自己腰侧的夏洛特,心里有些奇怪。

    用哈维递给他的又一条手绢擦去嘴角的血渍,夏洛特直勾勾地盯着那把诅咒之剑。或许是剑鞘的缘故,他只能感受到一点点泄露的黑暗力量。剑所散发的魔力反而不及巴尔德王子。

    吃掉它的话,自己百分之百可以恢复到全盛期。好想吃掉它……吞咽着口水,夏洛特看着那诅咒之剑的眼神充满了势在必得。

    四方的红木桌旁,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夏洛特的异样。

    “我这个人的原则是根据咒语的程度索取相应的回报。”哈维冷着脸庞,声音却如同魔鬼的蛊惑。“你受的诅咒很麻烦,所以代价也很高,你准备得出相应的东西吗?”

    “你想要什么?我身上虽然没什么钱,可只要回国的话……”巴尔德紧张地回答道。他并不知道哈维的个人原则,而且他同样也不想让这个渺茫的希望陨落。

    “我不需要什么钱,我有兴趣的只是难得一见的稀有物品。”哈维凝视着那把透露着邪气的剑,冷冷地说,“比如说……你腰上持着的那把魔剑,散发出的那种不祥之气倒是很有趣啊。”

    “这个吗?”巴尔德把腰上的剑解下拿在手里,神情复杂地凝望着,徐徐诉说道,“我是用这个斩杀了魔物而受到的诅咒。听说这把魔剑是在近百年前,由我国若干的魔导师所制造出来的。因为是王家代代相传的宝剑,所以不能交给别人。”

    “通过包含在剑中的负性魔素,可以斩杀任何敌人。”拔出剑,剑身在光线照耀下散发着夺目的光彩。“但代价是剑手会受到诅咒,在这个诅咒解开之前,我都不能回国。”

    “这个诅咒就是夜里无意识时会变成无理智的魔兽。”话刚落,巴尔德就看见小小少年扯了扯他的衣角。

    清澄若青竹叶上露珠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渴望,“我可以碰碰它吗?”

    “这可不是玩具。”巴尔德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小小少年。奈何少年心意已决。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坚决地说:“我绝对不会让你碰它的。”

    那把魔剑明明很高兴地在嗡嗡地颤动。感受到强烈的共鸣感,夏洛特恨不得立刻吞掉它。那锋利的剑身就好像上好的奶油等待他舔舐。

    一眨不眨与诅咒之剑对视的夏洛特突然被抱起,哈维冷不丁地问道:“你很强吗?”

    “咦?”呆楞地望着哈维,巴尔德显然是习惯不了他那种快速的思维跳跃。

    “我现在正好有需要的东西,不过所在地槽糕了一点。”目光注视着停歇在他手指上的蝴蝶,另一只禁锢着企图逃离的夏洛特,说,“如果你能替我解决掉路上的障碍的话,也不是不能答应你的请求。”

    哈维果真是要他死,而且是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误解了的夏洛特痴恋地看着同样颤动不停的诅咒之剑,像是被恶毒家人阻拦的苦命恋人一般。

    “真的?我对剑术很有自信的!”巴尔德王子立刻站起,激动得拍着桌子。

    夏洛特看着严肃俊美的魔导士哈维,坚定地说:“我一定要去。”只有近水楼台才能先得月。

    修长的手指挑拨开垂落在夏洛特眼前的发丝,挽到耳后。哈维眼中的冰块闪烁着暖意,“你乖乖呆在家里就好了。”见夏洛特执拗地撇过头,他冷言道:“这是命令。”额头上鲜红印记浮现提醒小小少年,夏洛特不过是哈维的所属物。

    因为夏洛特与他相悖,哈维话语中寒气更甚。“不过解咒要等事情办完以后。”

    这比他预想的要好的多!巴尔德立刻回答着:“当然可以!太谢谢了!”他漂亮的唇立刻咧成半月牙形。

    站起身来,哈维指着巴尔德,傲慢地说:“今后我就叫你巴尔德了,你要叫我哈尔维尔大人!”

    “啊,知道了,哈维。”巴尔德应得非常干脆。

    顿了一会儿,哈维指着绯红色的剑,开口道:“如果你死了的话,那把剑就是我的了。”

    巴尔德只得答应。但他始终觉得这个男人好奇怪,怎么就盼着人死呢?而且还那么冷血无情。看着被禁锢着又开始吐血的夏洛特,巴尔德忍不住打断哈维旅行事宜的言论。“你别抱得那么紧,他很难受的。”

    拿着雪白的上好丝绢,巴尔德细心地擦拭着夏洛特嘴角的血。“还好吗?”

    “谢谢。”夏洛特浅笑着,气息游离地对关切自己的巴尔德说道。

    看着自家的宠物对着他人展露美好的笑靥,心中烦乱的哈维猛地把夏洛特扔给巴尔德王子殿下。“既然你那么喜欢他,今天就和他睡吧!”愤怒地拂袖离去。

    摔在巴尔德怀中的夏洛特恍然大悟道。难怪哈维变得阴晴不定,肯定是他的更年期提早到来了。记得魔导士的生命总是比普通人类要长上许多。

    夜静悄悄地降临。屋内点上了昏黄的灯光。

    “有一件事情我先声明,在我睡觉的时候绝对不要接近我,也绝对不要碰我!”准备就寝的巴尔德对身边的小少年夏洛特叮嘱着。

    夏洛特点了点头,为巴尔德的迟钝感到悲哀。难道王子殿下还没有发现他百般呵护的小少年其实不是人类,而是个不知年龄的妖灵,或者说魔物。

    此时,躺在火炉旁巴尔德早已熟睡。躺在他身边的夏洛特打量着巴尔德手上的手铐。繁复的花纹,正是封魔的咒语。记得巴尔德夜晚会变成魔兽,难道是为了在没有意识的时候进行自我压制吗?

    思考着如果有美味大餐摆在自己面前,别人却叮嘱说那些食物有毒,他会怎么选择。果然还是顺从自己最好了。没进行多少心理斗争的夏洛特伸出手。苍白的手指很自然地触及那金属环。

    “咚——”房顶破了一个大洞。

    夏洛特迅速张开镜子防御。望着眼前异变的巴尔德,他觉得充满野性的王子殿下更加可口。金属环早已经掉落在地上,被沙子淹没住了。

    魔兽化的的巴尔德左手支地,两只袖子被震碎了,□出布满了黑色的纹路。“咕噜噜噜……”他猛地张开的眼睛充斥着野兽的怒火。

    “你在生气吗?”嘴角勾起艳丽的笑容,夏洛特渴望地端详着这上等的食材,“但是我很高兴呢~因为我也饿了。”他迅速地闪过巴尔德的攻击,思索着该如何下口。异化的双手长着尖锐的爪子,小口中露出的獠牙滴下麻痹的毒液。

    抓了巴尔德一爪子,夏洛特跌撞地扑进了泛紫光的镜子中。被牵引的巴尔德 “敖”地一声,如同野兽一般又向哈维扑来。伸向小小少年的爪子满是锋利的指甲。

    “呛——”

    利爪架住利爪,在巴尔德呆愣的一瞬,夏洛特另一只爪子扯裂他的肚皮。看着流淌着负面力量的鲜血,夏洛特狂化了。

    运用巧劲儿让巴尔德的双手脱臼,夏洛特一跃而起,坐在横冲直撞的巴鲁多背上。环着巴尔德的脖子,尖锐的獠牙没入缠绕着黑色腾纹。

    鲜血漫过牙齿,那包含得负面力量令夏洛特兴奋得不住颤栗着。利爪没入巴尔德结实的背部,他就如同吸血虫般寄生在狂乱的巴尔德身上。

    好饿,好饿,明明在不断地进食,夏洛特却觉得饥饿感一阵高过一阵。饱含负面力量的鲜血从他的嘴里混着唾液,流淌而下。美味与饥饿交替着,企图冲垮他的理智。所食的力量远远超越了身体的极限,背部的衣服被破肤而出的骨架弄碎。白森森的翅膀骨架迅速覆盖上血管,皮肉,很快一双湿漉漉的黑白羽翼夹带着他的鲜血曝露在空中。

    突然被开启的痛觉令夏洛特痛苦得把牙扎得更深,秀美的面部渐渐地扭曲,而攀附在巴尔德的身体被无形的手给强制地拉长。

    在黑白相交的羽毛中,蔷薇紫的发丝无风自扬,仿佛有触觉一般缠绕着巴尔德。发丝宛若吸血藤吮吸着力量,时而迸起的是黑色的火花。

    无力的身躯瘫软在巴尔德的身上。而此时的巴尔德安静地仿佛只是个假物,安然地让夏洛特挂着。

    依旧是精致得挑剔不出毛病的脸庞却在额间诡异得裂开了一道缝隙,一只绯红色的眸子在其间,但却无损他本身就具有的风韵以及少年独有的青涩,只是更增加了一丝堕落的媚惑。紧闭的双眼似乎永远磕上了一般,流泻出淡淡的死寂。

    因为成长而破碎的衣服凌乱地挂在少年的身上,没有尽到遮蔽的职责,反而令那具白皙的身体更增添了份诱惑。

    大片如瓷般光洁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风吹拂过,而微微颤栗着,淡淡地晕染上粉色。白皙的背部浮现出鲜红的线条,灵动着旋转、缠绕,构成一个个抽象的眼睛,从少年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一直延伸没入大腿内侧。

    空气中流转的是莫测的暧昧,如一根无名的丝线一般维系着夏洛特与巴尔德。

    凝固的时间渐渐流转,巴尔德似乎失去了力量而怦然跌倒在地,身上的黑纹也很诡异地褪去。

    而跨坐在他身上的夏洛特也因为震动而松开了牙。狭长的木槿紫眸看着恢复正常继续酣睡的巴尔德,无奈地撇撇嘴:“我很饿啊。”

    把巴尔德抱出了魔女的结界,累极了的夏洛特倒在他身上,昏睡过去。

    “好清爽啊~~好久没有那么清爽地醒来了。”巴尔德伸着懒腰,惬意地说。阳光从玻璃投射到他的身上,为他渡上了一层金色。

    感觉到身上重量的巴尔德掀开被子向下看去。然后被晴天的一道惊雷劈得外焦里嫩。咦——!!他在睡觉的时候干了什么?!为什么会有秀美的少年□地窝在他的身上,而且他自己也赤|裸着上半身?

    “那个……”巴尔德戳了戳少年的脸颊,见少年无意识地微张着嘴,再他松了一口气之后,那个少年竟然一口把他的食指含在了嘴里,还用洁白的牙齿轻轻啮咬着。

    是梦到吃东西了吗?即使为少年寻到正常的理由,巴尔德王子殿下仍然觉得少年的举动好奇怪,就好像是情人间的——亲昵。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羞愧地连耳根都变得通红。连忙摇了摇,巴尔德硬板着脸,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年。

    “请醒一醒。”忽略到触碰那温软肌肤而产生的莫名情愫,巴尔德看见少年的睫毛像蝴蝶翅膀翕合了几下,迷茫的紫色一点点呈现,而后变得清明。

    带着困倦地眨了眨眼睛,少年自然地搂住巴尔德的腰。头枕在他光洁的肩膀上,少年懒懒地打着哈欠,“早安,巴尔德。”

    啊!!在心底呐喊的巴尔德王子殿下虽然在这方面有过了解,但从未实践过。“那个——昨晚发生了什么事?”看着为自己解开手腕金环的少年,巴尔德侥幸地想。应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吧。他和少年只是喜欢裸睡,肯定是这样!

    “发生了。”少年淡淡地回答着。“因为我不明白它是怎么咬合的。”

    巴尔德双手一动,封魔的金属环一下子就掉落下来。所以,昨晚果然发生了吗。不复刚才清爽的巴尔德悲伤地看向茫然的少年,“我会负责的。”

    “负责倒不用。”虽然察觉到巴尔德想歪了但生性懒散的少年半眯着眼,说着,“或许我还要谢谢你呢。”巴尔德爆发出的力量让这具魔女之体成长到少年期,虽然离成年依旧漫漫无期。不过,至少对于这个世界的他来说被判了缓刑。

    “谢谢?”尴尬地抓了抓头发,巴尔德眼神游离在少年的周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用手强迫巴尔德看着自己,少年郑重地说:“谢谢你让我长大。”

    难道是成人礼的习俗?果断想歪的巴尔德只得紧闭着眼睛,不去看令他心猿意马的无限春光。“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负责的!”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他不会逃避自己的责任。不过,有一件事很重要。

    “请问你是谁?”

    凝视着巴尔德真挚的双眼,少年叹息着说:“我是夏洛特。”

    “夏洛特?”巴尔德诧异地说道,“你的眼睛能够看见了。”

    “大概是长大的缘故吧。”从未被此困扰的夏洛特对着巴尔德的背后,自然地打着招呼。“哈维大人,早安。”

    “哈维?”巴尔德尴尬地转过头,看见伟大的魔导士大人正散发着骇人的寒气。他慌乱着却故作镇定地说:“请听我解释。”

    “解释?”优雅地倚着墙,哈维冷冷地看着一大早就大秀恩爱的两人,“你说吧。”

    “那个——”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稍微冷静下的巴尔德只得硬着头皮说,“请把夏洛特托付给我吧。”

    “嗯?”傲慢不屑地冷哼着,哈维讥讽道,“你要和我的宠物,一只魔物在一起?且不论你们的性别相同。果真是温室里的花朵,请你抱着你天真愚蠢的想法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打击到的巴尔德浑身一震,久久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哈维大人的话太过分了。”夏洛特离开巴尔德的怀抱,赤身走到哈维面前。“巴尔德涉世不深,抱着这样可爱的想法也是情有可原的。”

    “最重要的是,哈维大人在接下来的旅程里一定需要个可靠的旅伴吧。”

    哈维深深地凝视着仍显青涩的少年,把身上的斗篷披在他的身上。低头时,哈维在少年的耳边轻诉:“早知道就让你从**到灵魂都完全属于我。”

    抬手抚摸着额头渗透出血色的印记,夏洛特淡淡地说:“已经是了啊。”

    “你可真坏。”用手指粗鲁地摩擦着少年的唇,哈维冰紫的眼睛侵略性地扫了一下斗篷下少年一览无遗的身体。“真的长大了呢。”

    “比不上你的恶劣。”夏洛特感觉到自己有些恍惚。即使有巴尔德的魔力补充,成长还是耗尽了他的力量。他强撑着精神反驳道,“足够满足你了。”

    “该吃早餐了吧。”虽然纠结于夏洛特的身份,但巴尔德不由自主地担心着面色渐白的少年。

    一把抱起开始站立不稳的少年,哈维走过巴尔德的身边。在擦身而过之际,他冷冷地对他说:“姑且允许你同行。”

    “从这里向西走有个哈尔戴姆祠,我们要去那里。”把行李放在自己的黑色骏马上,哈维讲解着此次的行程,“走山峡要十天马程。大概就这么远。”哈维讲完后,便把吃完饭后仍旧恹恹的夏洛特轻柔地安置在马背上。

    夏洛特懒散地抬眼,瞧了一下此马。只见这匹黑马的牙齿尖锐如野兽的犬齿一般生长在外面。似乎很好吃。他舔了舔嘴唇,却惊得此马“噗呼”一声的惊鸣。

    感受到上位魔物的恶意,那马惊恐地抖动起来,企图从魔爪中挣脱出来。

    尖锐的爪子紧紧地扣入马肉里面,夏洛特一口咬上马的脖子。潺潺的鲜血从伤口流出,滑入他的食道。他贪婪地吸吮着甘甜的血液,撕咬着充溢着魔力的灵魂。

    虽然低等了些,但还是能堪堪让他维持身体的基本活动力。夏洛特沉醉在进食的快|感中,不由得瞥向巴尔德腰侧——的诅咒之剑。

    “住手。”哈维冷呵道。

    血红的印记从白洁的额头浮现,狰狞的牙突兀地缩了回去。黑马一下大幅度的跳跃令夏洛特整个人从马背上滚落下来,恰好被五味杂陈的巴尔德接住。

    靠着巴尔德的胸膛,夏洛特察觉到越来越灼热的契约之印也是道佳肴。可惜自己不能吃掉自己。

    安抚好自己的马,哈维一边抚摸着它的鬃毛,一边对腻在巴尔德怀里的夏洛特命令道:“夏洛特,过来。”

    巴尔德担忧地看着身不由己地走向哈维的少年。虽然少年是嗜血的魔物,但他却不能放着拖沓不管。

    “不要逼他!”

    “他是我的,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哈维抱起纤细的少年,陈述着事实。

    少年额上越显耀眼的红色烙印在巴尔德的眼里是不祥的、悲伤的。不由得联想到自身的遭遇,他感到沉重的无力感。无论是自己还是少年,他都无法拯救。

    被挫败几乎压垮的巴尔德听见夏洛特淡然地说:“我要三只与它等级的魔物。”

    忽的,巴尔德感觉自己被救赎了。他向夏洛特感激地一笑,夏洛特虽不明所以却也回礼性地微笑。只是这种纯粹的互动到了哈维的眼里变得那么可恶。

    哈维冷哼一声,把夏洛特放在马上,然后翻身策马而行。

    在某方面和夏洛特同样迟钝的巴尔德不知道哈维为什么讨厌自己,只是骑上自己的白马,追赶跑远的两人。

    在漫漫旅途中,哈维骑着那匹黑马,冷淡地开口:“据这块地方的古老传说而言,五百年前在哈尔戴姆祠有一位魔导士力竭而亡。”

    在他怀里的夏洛特半磕着眸子,静静地听着哈维把故事娓娓道来。

    “带去的灵兽就留置在那里。据说那只灵兽懂得人语,吐出的气息把森林烧毁,让湖水一瞬间蒸发掉了。”

    主人死后的可怜灵兽?夏洛特微睁大眼睛。肯定很好吃!

    察觉到夏洛特稍显精神的巴尔德微笑着问道:“那个灵兽一定是成年的龙吧。这不是很危险吗?”

    “不知道……不去亲眼看一看的话……所以要带你一起去。”哈维腾出手,抬起夏洛特的下巴。

    巴尔德看着又被哈维强吻的夏洛特,心里的不适就像是沼泽池里的小泡泡一个个翻滚上来。“龙的话,我在骑士团远征的时候打倒过一只。”他插嘴道,企图打破那血色的旖旎。

    带着宣示所有权意味地舔断与夏洛特相连的淫|靡丝线,哈维冷淡地叮嘱着:“我想让它作为我的使魔,不准把它杀死。”

    “那夏洛特呢?”巴尔德看不惯哈维有了夏洛特还要与其他魔物订立契约的举动,质问道。

    “它是我的宠物。”似乎是要把夏洛特的每一寸都揉进自己的体内,哈维冷哼着,“即使我冷待它,它也不会属于你的。”

    “而你——”捏着夏洛特的下巴,哈维认真地说出残忍的话,“即使逃脱了契约的束缚,逃到了天涯海角,我都会抓住你,把你制成专属于我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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