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综]一O一X

34甜美的回忆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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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希斯塔西尔就像是变态跟踪狂一样流连在莉塔学校的附近,罗斯却一点儿也不担心。那笨蛋莉塔唯一的优点就是直觉像野兽般敏锐,一旦碰到不对劲的东西,逃跑的速度是一流的。

    只是……翻开希斯塔西尔收藏的《亡灵归来》诗歌集,罗斯的眼神黯淡了些许。怀春的少女总会忽略直觉的警告,她的感性一定会压倒理性,尤其在面对那么优秀乃至完美的贵公子。

    在为单蠢的莉塔担心的时候,罗斯敏锐地听见隔壁发出了不小的声响。

    “……明天我们就去拜访,中午出发……”

    那个尖锐的女声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德拉芳丹夫人的。作为一个记忆力恐怖的人,罗斯眼前立刻浮现出一张扑满白粉的中年贵妇脸。

    罗斯抿了口年份久远、味道醇厚的红酒。企图在那些只言片语中寻找到蛛丝马迹。此刻,他非常怀念摄像头和窃听器。

    抚摸着自己的腹部,罗斯感受到下面恢复缓慢的空洞。嘤嘤嘤,如果不是屡次受重伤,窃听什么的不过是小把戏。

    记起这家公子奥斯蒙曾经隐晦提过的,有一个摩顿公爵千方百计想把希斯拐上床。而且那个公爵还是变态的s&m爱好者。

    能让德拉芳丹夫人那么兴奋的拜访应该就是这个了。垂下眼睑,掩盖住嗜血的渴望。罗斯摇晃着手中的杯子。看着那如鲜血般艳红的液体流转,形成一个个小漩涡,少年兀自妖娆笑着。喉咙里发出隐隐的吞咽声,恍若凶兽垂涎着食物而不断分泌出口水。

    看着主动贴上来的夏洛特,德拉芳丹夫人暗笑不已。只要献出这两位各有千秋的绝世美少年,摩顿公爵肯定会乐疯了。那时候,自家的好处……

    一瞄就知道那位贵妇在盘算些肮脏的勾当,化名为夏洛特的罗斯丝毫不介意自己被当做那些为了金钱不择手段攀附权贵的肉娈。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是退魔之剑和食物。所以。他最重要的事物只有希斯塔西尔。

    罗斯那缱绻炽热的目光吸引了西斯塔斯尔的注意。正在吃美食的他把叉子向前一声,冷淡地开口道:“张开。”

    看着递到自己嘴边的黑森林蛋糕,罗斯像个纯真孩子般笑了,张口就把整块都咬进了嘴。快速吃下去的罗斯还握着希斯塔西尔的手腕,伸出粉色的舌头,舔着叉子上的碎屑,还“无意”“不小心”地舔到那苍白修长的手指。

    感受到手指上残留的温热,希斯塔西尔眼底浮现出点点疑惑。给人喂食这种事情明明自己没有做过,为什么会那么的熟悉自然,就好像早已经成为刻入骨骸的习惯。果然,那个黑发男人窃取了自己的记忆。

    过去的他一定认识这个少年。九年以前,这个少年大概是六七岁……随着逐渐深入地思考,希斯塔西尔很快就要触碰到问题的答案。

    这时,摩顿公爵突然对西斯塔斯尔,开怀地笑道:“你们的关系好得和姐妹一样。”

    姐妹?!

    两人一听到这个词,瞬间领悟出公爵那□的弦外之音。希斯塔西尔脸上顿时冷了几分,宛若极北之冰,散发出森冷寒意。而罗斯却忽的笑若春晓之花,异常妖娆。如果有熟悉的人在场,肯定会认出这招牌笑容,这分明是来自地狱的艳鬼之笑。

    可惜的是,在场的人只以为那魅惑的笑容不过是身为肉娈的职业性。唯有希斯塔西尔觉察出笑容内隐约的残虐,再看看那柔弱的少年,以为不过是自己的错觉。

    夜披着轻薄的纱衣,诱惑地降临人间。

    公爵的寝室不仅富丽堂皇还异常浪漫。不过对于罗斯来说,这不过尔尔。先不谈魔王的宫殿,就单单与罗斯玛丽相比也逊色几分。

    公爵的寝室内只剩下罗斯、希斯塔西尔和公爵三人。觥筹交错间,两位美丽的少年才喝过几杯,就不知何时已经倒在躺椅上,沉沉睡去。

    分明才喝过几杯而已,对于千杯不醉的罗斯和希斯塔西尔来说,这十分的异常。只是当事人已经模糊了意识,陷入了黑色。

    “真是美丽的孩子啊!”在酒中下药的公爵不断抚摸着两人的睡脸、柔顺的发丝、□的脖颈。那张因酒色而松弛的脸上堆满恶心的笑。

    摩顿公爵斥退了所有的侍从,先是把夏洛特抱到自己豪华的床上。而后把希斯塔西尔也抱上了豪华大床。

    原本乖乖躺在一边的夏洛特似乎是太热了,一边扯着身上的白色衬衫一边在床上翻来覆去。然后一下子就像只八爪章鱼似的抱住了希斯塔西尔,还不断地扯他身上的黑色大风衣以及华贵的礼服。

    看到这一幕的公爵勾着意味深长地笑,“真是活泼淘气的小家伙。”

    摩顿公爵伸出手,帮夏洛特脱去希斯塔西尔身上的风衣和衣服,然后随意地丢在床下。看到夏洛特像是只小猫咪似的把头枕在希斯塔西尔微露的白皙胸膛上,公爵贪婪地看着这春色无边的场景,掀开床头一座精美的浮雕。

    用手臂粗的铁链分别扣住希斯塔西尔和夏洛特的手,摩顿公爵将自己的礼服脱了下来。打量着两具曼妙的**,公爵有些打不定主意从哪一具开始享用。

    思虑片刻后,公爵压向了希斯塔西尔。比起一看就知道是肉娈的夏洛特,他更喜欢神秘骄傲的希斯塔西尔,毕竟是费了无数心血得到的,自然得优先品尝。

    摩顿公爵抚摸着希斯塔西尔的脸,正想张口亲吻那美丽的唇。却听见咣当一声,一只手横在了他的面前。

    眯着慵懒地双眼,衣裳不整的罗斯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公爵大人,我的手好疼。”

    原本惊惧的公爵一听见那娇柔的撒娇,立刻握住被铁链弄出淤青的手,看向那双坠落万千星辰的木槿紫双眸。

    那流离的紫色深深浅浅,构筑成虚美的蛛网。

    看着公爵大人跌跌撞撞地来到他这边。罗斯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上那□的脖颈,然后撕咬下一块血肉。浓郁的血腥在点燃熏香的房间内蔓延开来。吞咽下许久未尝到的食物,罗斯满意地叹息着。

    明明脖子上的动脉喷涌出鲜血,公爵仍旧神色恍惚,嘴角带着痴痴的笑。

    伸着舌头,舔弄着动脉上的鲜血。即使双手被束缚住了,罗斯依旧欢愉在血肉的盛宴之中,宛若处于情爱的□之中,不断流泻出媚人□的呻吟。

    媚惑的喘息,咔嚓的撕咬声,浓郁的血腥以及泣出的点点白灼。

    或许是因为素食过久,初一尝那混杂着血肉的灵魂,罗斯不由自主地深陷情动。享用完公爵大人之后,虚贪欲的本能令罗斯丝毫感不到满足。迷乱的木槿紫双眼无目的地转动着,落在被鲜红的血液点缀得格外美味的希斯塔西尔身上。

    啊——被**主宰的脑子里只划过一句话。还有一个~

    双手扭转折断也丝毫阻挡不了罗斯。或许,那份疼痛激起了更强烈的食欲。

    舔了舔少年美丽的脸庞,罗斯贪婪地呼吸着那诱人的气味。感官因为进食而被放大到无数倍,那忽的鲜明忽的泯灭的退魔剑之气宛若一个个短暂的鼓点般清晰。

    磨蹭着那体温微低的身体,罗斯感觉到十分的舒服。湿腻的舔咬沿着脖颈来到胸前。用牙齿咬着白色衬衫的一角,刺啦一声,断裂的纽扣在地上跳着欢乐的舞曲。

    精工雕琢的十字架项链上那块乳白的晶石晃了罗斯的双眼。比起蕴藏着力量的死物,拥有灵魂的活物才勾得他食指大动。

    粉色的小舌舔着希斯塔西尔苍白的胸膛上那一道道或长或短却无不触目惊心的血痕。红红紫紫交错的血痕宛若罪恶之证,宣示着少年已被上帝抛弃,堕落进无底的地狱。

    深陷疯狂的罗斯早已经丧失了理性,凭借着知性,寻找着最佳的下嘴处。

    “唔嗯。”希斯塔西尔突然有了反应。低哑的声音喃喃道:“你……在很久以前……已经杀了我一次,如今—你还要再一次地置我于死地吗?……”

    那声音极细极轻,但在罗斯的耳里却如同天边闪过的一道银蛇。迷蒙地看着身下人羽睫如翕合的蝶翼扑扇,那双美丽似梦的浅蓝色眼眸驱散了迷雾,愈发明亮逼人。

    希斯塔西尔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竟然是夏洛特。他皱了下眉头,道:“怎么又是你?”说完,就想把他狠狠地提下床。

    不料,那腿才刚抬起,就被迷乱的少年抬腿压住。

    此刻,美丽的少年夏洛特双腿呈m地跪坐在希斯塔西尔的大腿上。身躯因为双手的镣铐而被伸直到极致,宛若一只困兽见到了美食而不断挣扎着。

    看着夏洛特一边提防着自己的反抗一边在铁链的束缚下弯腰想舔咬。希斯塔西尔微微颦蹙着秀眉,想着昏迷以前的事。

    摩顿公爵肯定在酒里下了药。而那个药正是流传于贵族之间的“eden”,伊甸园之乐。它不仅仅能让人绵软身躯、昏昏欲睡,还具有烈性催情的作用。服用过的人会在浑浑噩噩中成为别人的性玩物,不仅完全无法抵抗,还会拼命地萦求交合。服用太多次的话,还会上瘾。是贵族们玩弄人的最佳助手。而奥斯蒙为了警告他还特意给了他样品。

    希斯塔西尔猜想夏洛特对于摩顿公爵下的药非常的敏感,乃至药效于他是成倍地增强。

    胸膛处若有若无的撩拨让希斯塔西尔回过了神。透明的浅蓝色眼眸看着浑身变成粉色的夏洛特。透露着噬人狂意的木槿紫双眸正迷乱地盯着自己。晶亮的红润嘴唇微微地张开,呜呜咽咽地呻吟着。似乎吞咽不下,亮晶晶的口水不住地从艳红的嘴角淌下,划入天鹅般优雅白皙的脖颈。

    奇怪的是,面对如此**的场景,希斯塔西尔只觉得这样子的夏洛特异常可爱。而且,那莫名的熟稔感再度攀升。

    现在的希斯塔西尔想抚摸夏洛特那一头如月华般的银发,安抚这狂躁的小动物。左手向上一扯,便挣脱了束缚。

    能够坐起身来的希斯塔西尔温柔地轻抚着少年。看着少年扭动着身体想要靠近自己,他不知怎么的,心突然一软,便把被血污了却又显得那么纯净的少年拥入了怀。

    秀美的薄唇轻吻夏洛特嘴边的血渍,希斯塔西尔引诱地问道:“那个男人呢?”

    “……吃了。”逐渐平静下来的夏洛特顺从地说着,表情淡漠得令人怀疑刚才的狂热不过是他人的幻觉。

    希斯塔西尔笑了,那美丽的脸庞此刻竟意外地恐怖。那笑容近于残忍,他缓慢地像是在讨论晚餐一般,问道:“好吃吗?”

    夏洛特微皱着眉头,说:“劣质。”

    呵,那个公爵肯定没想到自己居然成为美少年的食物,而且还得到了个糟糕的评价。想到这里,作为异类的希斯塔西尔对于夏洛特产生了奇妙的认同感。

    在挣脱了束缚后,希斯塔西尔抱着体重极轻的夏洛特,走进布帘后的浴室。

    用水清理了两人的脸,希斯塔西尔对于两人身上的血迹有些为难。

    可能是娇弱的胃仍受不料粗糙的生肉,夏洛特开始干呕起来。动用了力量改造了身体里的内脏来纾解痛苦,却又因为力量而开始吐血。刚洁净了的脸此刻又染上了鲜血。

    希斯塔西尔拍抚着少年的背,柔声道:“吐出的血不要再咽回去。会呛到的。”这种行径是如此的自然,这让希斯塔西尔鲜明地感受到他认识这个少年。

    那么,为什么这个少年没有与他相认呢?毕竟自己自九年以前的那个夜晚后便定格了,丝毫未变。

    烦恼着那些无解的问题,希斯塔西尔抱着少年,穿上被扔在地上的自己的礼服与黑色长风衣,开门而去。在这个节骨眼,还有一个亟待解决的事情。

    公爵府客房,做客的德拉芳丹夫妇正沉浸在美食中,兴奋地聊个不停,丝毫不知到恶魔即将降临。

    在他们惊恐的眼神中,那个长相艳美的少年像是想用美味似的把他们的肢体一点点吃掉。之所以尖叫不出声,是因为在刚才他们的声带已经被食人的恶魔吃掉了。

    抹了抹愈发红艳的嘴,夏洛特挥手把德拉芳丹夫妇的衣物点燃。

    在幽兰色的火焰之中,美丽的少年不断地吐血,似乎是要把身体内全部的血液都吐出。

    希斯塔西尔担心地轻拥着跪在地上的少年,恨自己只会杀戮却丝毫不懂得拯救。温柔的声音反复说着那句粗浅的话。

    “吐出的血别咽回去,会呛到的。”

    那浓稠的血不断从白皙的指缝里流出来,艳红的色彩刺痛了希斯塔西尔的眼睛。

    轻柔地握住那柔弱无骨的手,希斯塔西尔心疼地吻着少年。舌头撬开少年的贝齿,引导着那蜷缩在深处的红舌。

    腥甜的血在口腔中交替着,舌与舌纠缠,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希斯塔西尔只是想止住那不断流失的血,其他的什么丝毫都没有考虑。

    那个吻极为漫长,似乎从世纪初到了世纪之末。明明是唇舌交缠的深吻,却异常虔诚、干净。

    忘我的两人在相依濡沫间,忘却了时间与周遭,以至于有人突然出现、沉默地观看也不知晓。

    “我看了一出好戏呢,希斯阁下。”醇美若上好红酒的声音回荡在这阒然无声的人间地狱内。

    拥着昏沉少年的希斯塔西尔抬头,看到站在逆光处的黑发男人,冷淡开口:“幸会了,薛格维伯爵。”

    被称为薛格维伯爵的男人莞尔一笑,上前几步。“几日不见,小希斯的翅膀长硬了呢。”抬起那张美丽得过火的脸,幽深泛着戏谑的眼眸凝视着淡得出奇的水蓝双瞳,“还养了一个如此美丽的少年。真是虎父无犬子呢。”

    察觉出那恶意的所指,希斯塔西尔面上更是冷了几分,怜惜地看了怀中之人一眼,目光灼灼地质问起这不善的来者:“你封印了我对他的记忆?他到底是谁?”此刻,希斯塔西尔确定从前的自己认识少年,而且眼前的这个男人或许比自己更加熟悉他。

    “呵。”黑衣男人轻笑着,在希斯塔西尔的怒目中,用苍白的食指挑起少年苍白却泛着红晕的脸蛋儿。果不其然,手指立刻被昏迷的凶兽咬个正着。看着手指被咬出血来,薛格维伯爵也不抽回自己的手指,只是调笑着道:“和以前一样,那么贪食。真是个惹人怜爱的小猫咪。”

    见男人顾左右而言他,希斯塔西尔抑制住自己的怒意,愈发冰冷地询问,“他也是那个家的人?”从一出生就居住在东翼的希斯塔西尔见过的人用手指都可以数出来。他的父母,他的妹妹……“安妮塔西亚的弟弟——罗斯麦瑞?”不可能的,他的妹妹明明是金发蓝眼,她的孪生子怎么可能是银发紫眸?

    “可不是那位冰之贵公子嘛。”男人舔了舔断了半截的手指,兴味盎然道,“明明是炽烈残暴的猛兽,却有着冰之贵公子的雅号。还真是有趣。”

    希斯塔西尔闻言,迷惑地眨了眨眼。低声道:“也有一个人经常把‘有趣’挂在嘴边。”

    薛格维伯爵但笑不语。

    回过神的希斯塔西尔冷言道:“还不快点解开我的封印。”他最讨厌受制于人的滋味。

    “有时候,想起来不一定是件好事。”薛格维伯爵用乳白的晶石贴着手指的截面。看着骨头延展出来,血肉一点点生长回去,他满意地笑道。

    “想不起来肯定是坏事。”希斯塔西尔冰冷地反驳道。

    薛格维伯爵好笑的看着冰冷如霜的希斯塔西尔,“你这样的回答道有几分像她。”看着希斯塔西尔迷惑的样子,男人耸了耸肩,“看来你也记不得她了。这个世上也只有我这个老友还记得那无双的风姿了。”

    见薛格维伯爵似乎要对那名女子开始咏叹般的赞赏,希斯塔西尔连忙打断道:“不要废话。”

    “果断的样子还真是像极了。”薛格维伯爵见好就收,回到话题上,“你说你要我解开封印?这可是力气活~没有足够的报酬,我可不干哟。”

    “什么代价?”有预感的希斯塔西尔抱紧了怀中人。虽然恼怒少年随便编了个名字欺骗他,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失去了记忆,才让这家伙有了机会。但不管怎么样,他放心不下老是折腾自己的少年。

    看到希斯塔西尔细微的举动,薛格维伯爵勾起了唇角诱人的笑,“你已经知道了呢。那么,你的选择是——?”

    为了恢复记忆出卖罗斯,还是为了维护罗斯放弃记忆。这是一道看上去简单却很难抉择的选择题。

    希斯塔西尔微咬着唇,迷惘片刻的双眼随即再度变回清明。“我不会出卖他的。”希斯塔西尔最憎恶的就是出卖,他怎么可能变成他憎恶的那类人。

    “还真是好骨气。”薛格维伯爵笑意盈盈地赞赏道,只是那话语下隐藏着蔑视与嘲讽。“只不过,我想要的东西可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在希斯塔西尔吃惊的片刻,男人早已经把那病弱的少年揽在了怀里。优雅地笑着,“我虽然只是个人类,但所幸还有几分能力。”

    在抱着罗斯消失之前,薛格维伯爵还好心地看了眼挂在希斯塔西尔脖颈上的项链,提醒道:“那块晶石的力量快消耗完了。好自为之。”

    明明是亡灵却对一个人类无能为力,这种事情令希斯塔西尔又惊又疑。早先猜想那男人可能是吸血鬼,仔细想来,却有听过男人说自己是‘阴阳师’。想到那男人脸部是和罗斯一样的柔和线条。

    被种种疑问塞满脑子的希斯塔西尔在街道上漫步,黑衣翻飞,金发飞扬,他的身影在凄清的月光中摇曳,宛若夜半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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