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综]一O一X

35甜美的回忆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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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由神创造的世界。那空灵缥缈的声音淡淡地在他的耳边陈述着。其装逼的程度和《无限恐怖》里的主神有的一拼。

    在醒来的时候,他还在想这个声音的主人是鸡蛋形状的,还是x形状的,人样儿的,还是直接走程序脑嵌入流?

    血色迷蒙中,少年看见一只手。那只苍白如死人的手在流泻进窗内的月光下愈发白皙,那细小的蓝色血管就如同染上奇异色彩的面条,令他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那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正轻轻摇晃着玻璃酒杯。宛若鲜血的红色液体在杯中旋转起一个个漩涡,静谧而隐藏着危机。

    明明只有一只手在亮处,却给人一种秀色可餐的感觉。感知与他人不同的罗斯捂着扁平的肚子,一副饥肠辘辘的样子。

    虽然前不久才吃了些东西,但是那么优质的食物就如同巧克力,即使会对身体造成负担,却食髓知味,在吃完之前绝对停不下嘴。唯一停嘴的方法只有给他最爱的乳酪(挚爱之人的灵魂)。

    总感觉色彩不太对的罗斯一摸自己的眼球,然后他发现视线里的一块变得不那么红了。果然是吃东西的时候,血不小心沾上眼球了。

    “你的身上……”

    虽然是听到了人的声音,但罗斯仍旧沉浸在自己的烦恼中。是放在那儿,还是抠出来擦干净再按回去。明明没有下决断,罗斯的手已经比脑子快出一步了。疼痛什么的比饥饿感要好受的多。看着右手上木槿紫的眼球,少年恍然着。原来人的眼睛长这样的。隐藏在眼眶里的比露出来的要多好多呢。

    捂着流淌出液体的左眼眶,罗斯歪着脑袋又想了想。用舌头小心地舔去上面的鲜血。咦,怎么比先前所食用的要鲜美许多呢?后知后觉地想起来那些甘美的血液是他自己的。

    舔着舔着,罗斯发现自己已经在舔自己的手指了。所以——他的左眼球不见了。用剩下的那只眼睛看向房内的那个人,罗斯有些生气地说:“请把我的眼睛还给我!”没有眼睛虽然不会死,但是被人偷了的话还是会很不爽的。

    那个隐没在阴影处的黑衣人微怔,继而好笑地开口:“明明是你自己吃掉了。”连自己都能吃下去的家伙可真是可怕,不过也足够有趣。

    “唔。”将信将疑地用手摸过舌面,罗斯看着细碎的晶片,内心叹息一声,为自己的左眼球哀悼了三秒钟。

    “咳咳。”把处于失落的罗斯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黑衣人顾不上继续装神秘,走进了银白的月光中。

    “薛格维伯爵。”罗斯淡定地道出他的身份,而后伸手,要道,“绷带。”

    再度被打乱阵脚的薛格维只得按捺住自己的烦躁,打了个响指。

    一个曼妙的和服少女提着药箱子从地板上冒出来,恭敬地跪坐在床下。

    看着低垂着脑袋的乖顺侍女,罗斯狐疑地看了看薛格维。那个人的气息证明他只是个人类,为什么可以驱使式神。难道他是阴阳师?但阴阳师这个职业是仅在日本世代相传的吧。罗斯一边用雪白的绷带捆绑着受伤的左眼眶,一边漫不经心地猜测着吐槽。

    如果薛格维此刻知道罗斯正脑补着自己穿着十二单衣掩袖娇羞状的话,他绝对会把这个脑内充满了不和谐物的家伙就地解决。无知是福的男人说了今天晚上的第二句话。“你的身上有主神的味道。”

    终于出现了!无限流的关键词之一!罗斯觉得自己的心情十分澎湃。事实上,心跳比刚才还慢了个半拍。嗅了嗅自己的手,他只闻到香甜的血腥味。饥饿感油然而生。

    虽没有和太多妖魔打过交道,薛格维却非常熟练地扔给罗斯一袋子纯度极高的晶石。只要喂饱了野兽,那么自己的人身安全也就得到了保障。他却不知道这条定律是建立在胃是有限的基础上。

    一边砸吧着晶石零嘴,罗斯肯定地说道:“你是穿越者!”这些晶石绝对出自主神,因为主神出品必属极品。有主神的话就不是非法穿越者了。想起现世中无数猎杀玛丽苏汤姆苏穿越者的,他只想说一句穿越者何苦为难穿越者。再说,一个个的世界就像是游戏的副本一般。只有破坏了最初的版本才会导致世界的崩溃,而能够做到这一点也就只有神明了……

    不知道自己剧透了世界本质的罗斯惯性地开口问:“你想要嫖这个世界的谁?”

    “穿越就只为了嫖人么?”薛格维苦笑地反问着。

    “为了变强。”见他点了点头,罗斯瞟了眼手上剩下的绷带,“那么你收了多少美女?”不是汤姆苏那就是种马了……想不到主神的服务对象还真是广泛呐。

    “你的脑子里就只有这些么!”薛格维认为自己的品行被人质疑而愤愤道,“我只是想……能够……”停顿了一会儿,薛格维冷静了下来,反而揶揄地说,“你想要嫖谁呢?”

    眼神发直地盯着那苍白美丽的面孔上飞升起的红晕,罗斯不由得啃了下晶石。“我想吃了你。”

    原本想一顿冷嘲热讽的薛格维被呛得无言,只得拂袖离开,以免自己一个冲动就把那不着调的家伙人道毁灭了。

    果然脸红着的他更加秀色可餐。吃着无味的晶石,罗斯无谓地想着。他从来没见过什么主神,估计自己就是那种非法入境者。是要把他吃掉呢、吃掉呢还是吃掉呢……

    几日后。

    优美流畅的钢琴曲在苍白的指下流泻而出。薛格维习惯性地在晚上练习钢琴。穿越之前,他便很喜欢很喜欢钢琴,却因为手指的原因只能够笨拙地弹奏《小星星》。而现在,李斯特的《钟》都能够驾轻就熟。

    最后一个音落下,背后传来疏落的鼓掌声。

    薛格维回头,戏弄地说道:“这可真是经典桥段。”

    罗斯点了点头,认真道:“接下来一般都是滚床单了。”

    床单=口=!这孩子的脑袋里塞的都是什么啊?性向正常的薛格维呆愣地看着逐步靠近的少年。在那湿漉漉的热气喷吐在他脖颈的瞬间,薛格维打了个激灵。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正待他企图挣扎的时候,罗斯一下子握住了他双手的手腕,以绝对不能挣脱之力地压在黑白色的琴键上。

    那两声重音就如同砸在薛格维的心上,令他的肌肤泛起颗颗疙瘩。穿越的这些年,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遭遇贞操危机。在他知道主神部分功能瘫痪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么惊慌过。

    强迫着自己冷静,薛格维死死地盯着比自己矮上一个头多的少年。少年仅剩下的木槿紫眼眸此刻充盈着浓厚的**,就如同凶兽盯紧猎物般贪婪、残暴。只是,那只眼无论蕴藏着多少可怕,却依旧纯净……啊,少年单纯得想要吃罢了。

    所以,他更应该担心自己被少年拆入腹中。被迫靠在钢琴上的薛格维压抑着内心的恐慌,开口:“为什么突然这样?”他不明白,自己明明给少年准备了足够的食量。

    “因为我饿了。”轻巧地速答着,罗斯舔了舔薛格维微微渗透出汗意的脸颊,饶有兴致地评价道,“是咸的。”明明有主神却仍然保持着人类的身份,说这个人固执好呢,还是迂腐……对于一出生便是虚的少年来说,人类之姿不过是一种迷惑猎物的伪装。轻易地坠落到人的最下限也不过是虚的正常行为。

    趁罗斯回答的时候,薛格维兑换出一袋晶石。勉强自己露出微笑,他僵硬着,说:“不够的话,可以向我要啊。”

    瞥了一眼被薛格维攥住的绣着蔷薇的黑绸袋子,罗斯凝视着薛格维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更喜欢鲜活的。”就如同海鲜,人类也是选择那些生猛的来食用吧。

    冷汗从额头划下,薛格维感觉自己被逼迫到了绝境。活下来的方法只有……

    薛格维轻柔地笑着,凝视着少年的脸庞。超越性别的美丽,不属于人间的绝色。苍白的手如同第一次触碰钢琴一般,抚上罗斯的面颊。

    见薛格维放松下来,罗斯并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劲,只是看着那人,安静地等待服务。

    他笑得愈发柔和。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少年左眼上笨拙的包扎。染血的白色绷带落下,露出那渗人的黑色大洞,里面还可以隐约看见跳跃的血管以及白色的脑。

    按下开始兴奋的心情,薛格维怜惜地问道:“疼吗?”灵活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少年左眼眼眶,似乎是害怕触碰到伤口。若不是那黑洞,他都要怀疑少年是否真的自挖了眼睛。除了比周围显得粉嫩,眼眶处完整如初。

    “不疼了。”罗斯认真地答道,“只是眼珠子长不出来了。”修复总是比破坏要难上很多倍。

    如果连眼珠子都能重新长出来的话,那该是多么变态的自愈能力!薛格维默默地吐着槽,手却更加温柔,轻得宛若蜻蜓点水。因为眼眶的肉是新长出来的,显得格外嫩,好像一不小心就弄破。“没关系,我当你的眼睛。”

    当这句话滑出薛格维的嘴边,两人俱是一怔。

    虽然疑惑自己为何会说出这句话,薛格维却抓住了少年地这一丝松懈。一下子出现在手上的匕首直接插|进罗斯的眼眶之中。开启的灵芒瞬间穿透大脑。

    原本就相互对立的能量就像是一场暴风雨一般席卷了少年的全身,腹部那个洞也因此撕扯开来。

    而这时,浑身喷血的罗斯却赞着那把插在自己脑袋上的匕首。果然是主神出品,必属极品。

    “只是,似乎没有用呢。”沐浴着鲜血的少年从眼眶内拔出那把亮得惊人的匕首。他看着匕首的断裂处,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抱歉,那部分被我吃了呢。主神兑换的物品肯定很贵吧!”

    几乎把所有点数都投进去的薛格维盯着笑得纯真的少年,比看见那些无头人、会跑动的画框更加惊悚。

    “祈祷你的神明吧。”被浓郁的鲜血激发得异常兴奋的罗斯把薛格维压倒在钢琴上。染着血的绝美脸庞上,那双如彼岸之花般艳红的嘴唇微启,“或许,他会听见呢。”

    “主神什么的是不会颁布必死的任务的。”

    认命的薛格维只能苦笑。主神早就不能颁布新的任务,只有这个世界被重置,他重复着去做,才能够获得新的点数。而这一切也说明他被囚禁在这个世界里,已经进行了无数的周目。本来想把最后的希望寄予在少年身上,哪里想到却是引狼入室。

    “啊——”

    被冷不丁地咬上胸膛上的红果,薛格维忍不住叫了出来。只是尾音带上诱人的尾音。

    他居然会发出这种声音。不敢相信的他瞪着似乎在品尝着美味的少年。

    少年含着那点樱红,用贝齿轻轻咬着,引诱着人类与他共坠入极乐。因为人类在处于极致的快感的时候,肉感和他挚爱的灵魂十分的相似。或许在迷乱的同时,人类会产生错觉,把与之欢愉的对象看做是爱人?当然了,如果不是薛格维看上去品质那么好,罗斯也不会大费周章地做前戏。

    压抑在喉咙的喘息声在琴房里响起,混杂着咕噜噜的水声,增添了几分旖旎。

    苍白的身躯被压在昂贵的钢琴上,涔涔汗水溅落在黑白的琴键上。

    紧绷着身体随着频率,在钢琴上敲击出激昂的乐章。在最喜爱的物什上被人任其摆布,这种侮辱非常人所能忍受。

    对于原本就骄傲的薛格维来说,这本是极刑。但面对噬人的恶鬼,他只得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闭上眼睛,他想着眼不见为净,却令身体愈发敏感。身体正不断被撕裂。那深入花蕾的疼痛是那么的炽热。

    依照原始的韵律摆动着身躯,罗斯发现身上的人并没有进入狂乱,反而吃痛地皱紧了眉头。啊,难道是他的技术太烂了?想着从前那么多次的实战,罗斯肯定是薛格维的体质特殊,而不是他的问题。

    抚摸着染上绯红的肌肤,罗斯在其上留下无数粉色的草莓。按捺着自己的食欲而精心烹调,却发现食材达到极致美味的过程太过于漫长。

    兴趣索然的罗斯停止了动作,张着晶然的红唇,道:“给我弹一首钢琴曲吧。”来一点音乐会激发点兴致吧。

    感受着少年仍在体内的薛格维惊讶地睁开了眼睛。虽然眼眸蒙着层白雾,但他仍看见那只木槿紫的眼眸正灼灼地盯着自己。“你在开玩笑吗?”

    “我从来不开玩笑。”为了避免功亏一篑,罗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命令。”

    命令?虽身处危险之中,薛格维不觉得好些好笑。这个少年还是个孩子呢。“你穿越的时候几岁了?”本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却吐出了关心的话语。

    “不记得了。”虚的岁月太过于漫长。从未计较过的罗斯不服气地反问道:“那你呢?”

    虽然现在的情况不是闲谈的好机会。但罗斯莫名地感觉到温暖。或许是被染上情的罗斯显得更加幼小无害,又或者他一直等待着向某一个人吐槽这一场穿越。在这无尽折磨的最后,他竟平静了下来。吹尽了浮华不耐之后的他安静地说着从前的自己。

    修长的手指无心地落在黑白的键上,简单的乐符点缀着略显寂寞的诉说。

    薛格维从前不叫薛格维,那是自然的。他原本是c国人,有一个平凡的名字,林政。出生于音乐世家,却因为身体的原因,连钢琴都学不好。他的父母自然对他非常失望,所幸的是,他们还有一个出色的天才儿子。

    在对哥哥的羡慕与极度的自卑中,他默默地学习着乐理。每天,等家人都睡着后,他偷偷地打开琴房,练习着连小孩子都能弹得很好的《小星星》。

    在他二十多岁的时候,那一晚与往常一样,他仍孜孜不倦地练习着,却被突然回家的哥哥发现了。

    说着说着,薛格维突然停顿了一下,全身猛地紧绷起来。

    被夹疼的罗斯狠狠地在男人的肩膀上留下一个牙印。“所以,你被你那个讨厌的哥压在钢琴上,干了?”产生微妙感同身受的少年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正干着和他口中讨厌鬼一样的事情。

    被这莫名逗乐的薛格维微笑着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和他都是直的。”那泛起温柔的眼眸变得深邃,“他狠狠地羞辱了我。说我永远只能当一个废柴、蛀虫,不管我努力了多久。他一早就知道我会在晚上练习。”话语越发轻柔,却能体会出他的哀恸。

    “那时候,我就祈祷,如果有神明的话,请给予我健康的身体。”薛格维感怀地说,“然后我就遇到了主神,来到了这个世界。主神告诉我,只要信仰神,我就不会死。”他感受到罗斯咬着自己喉咙,牙齿逐渐地深入。铁锈的味道在嘴里蔓延。“信神得永生吗?”艰难地吐着槽,薛格维虽然放弃了,却想着: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愿意相信一下那个所谓的神。

    原本想下一秒咬破薛格维喉咙的罗斯莫名停顿了一下,改而温柔地吮吸着。一种奇怪的满足感漫了上来,微弱却极为鲜明,比起食人灵魂的那种虚妄的餍足,他更喜欢这细小的满足。“更多,更多……”摆动着身子,罗斯却未沉沦,反而愈发亮闪闪的。

    像一只小猫。虎口脱险的薛格维饶有雅致地想着。“你要什么?”沙哑磁性的声音吐着诱惑的话语。他有信心,罗斯不会再吃掉自己。

    “不知道。”木槿紫的眼睛闪过一丝迷茫,很快又恢复清明。罗斯的表情十分淡然,动作却越发激烈。

    似乎是放松了警惕,薛格维竟跌入了罗斯编织的甜蜜蛛网,享用着今晚险象环生的最高喜悦。

    为什么每一次向神奉献上信仰,这个少年就多一份温柔?难道,他是神的孩子,主神的少主?似乎探索到隐秘的薛格维目光深沉地看着纯真却放荡的少年。或许,少年真的是破除那无尽重复的出口。苍白修长的手指插入那如月华的银发,薛格维放纵着自己,与少年共同沉浮。

    这是一个梦。梦中的少女背对着他,正对着笔记本噼里啪啦地打着字。

    电脑屏幕上的窗口是很熟悉的样式,右下角有一排的群成员。

    总攻□ 18:46:31亲爱的,如果有穿越的话,我一定会成为鬼畜渣总攻的!o(`▽′)ψ

    妖狐 18:46:40亲爱的□□,穿越是项技术活。我打赌,你绝对会被你爱的boss们蹂躏得死去活来!

    豆沙包 18:46:42压一车菊花!

    总攻□ 18:46:50 ψ(╰_╯)σ ,我会让他们都穿上女装的!

    妖狐 18:50:00□□,说不定你没见着boss就炮灰了?杀气和鲜血是二次元最不缺的东西。愿主神保佑你!

    透骨生香 18:50:02愿主神保佑你!+1

    下面的聊天都是“愿主神保佑你!+n”。他无趣地瞥了下这个程序的图标,是一只围着红围巾的企鹅。诡异的熟悉感笼罩着他。还没等他再去看刷了好几页的聊天时,这个梦突兀地黑屏了。

    “□□□,知道你为什么叫□□□吗?”女人带着醉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仿佛那带着醺人的酒气的吐息吹拂而过。

    这个梦的主角依旧是那个容貌不清的少女,脖颈系着根红线,线上坠着碧绿的玉貔貅。

    正在做作业的少女不耐烦地推了推靠过来的女人,道:“还不是你说要取一个优雅高贵的名字,代表我的新生什么的么!结果,你就直接剽《死神》里那位的名字了!亏我当时年少居然被你感动了!”

    “陌上桑落,纯雪如血。”女人拿着酒瓶,痴痴地念着。

    少女没好气地说着:“会扯两句就以为自己有才华了。你个2b文艺青年!”虽然嘴上毫不留情,但少女把女人连拖带拉地抱上了沙发。

    看着少女边耐心地照顾酒鬼女人,边犀利地吐着槽。观看着的他心底却变得十分的温暖。很想开口叫那个女人,只是……就如同被和谐掉的字,女人的名字也是禁语。

    眼前的一切似乎被浸泡在水里,变得模糊不清。然后,这个梦变得纯白如雪。

    雪白的梦里主角依旧是那个少女,脖子上戴着绿得妖异的玉貔貅。

    滴答……滴答……鲜血从少女的手指间滴落在地上,污脏了如雪的净白。

    少女喃喃着飘渺不定的话语:“居然成功了。和□□一起杀掉□,并且自己成为新一任的□□。”

    “你给我的最后礼物真是意外地好用呢。”

    “可惜……时间来不及了……”

    他看见少女的身体在逐渐地崩溃,无声地崩坍为一片片碎片。

    少女对着他所不能见的地方,温柔地说着,“你的名字是□□□……”声音轻得几乎消融在这一片的纯白之中。

    在少女闭上眼的下一刻,她的身体被一片片的玉色晶石冰冻。少女永远地沉睡在这个纯白的世界内,与那妖异绿着的玉貔貅一起。

    心空虚的厉害,不是那种饥饿感,而是更难受的感觉。这就是人类所说的生病吗?罗斯皱着张脸,不耐地搅着被子。

    突然,他感觉到自己被温暖包裹住了。湿润的声音说着丝丝暖意的话语:“罗斯,你还好吗?”

    “林。”罗斯吐出喜欢的字眼,睁开眼睛看着薛格维。“我想要。”自从发现了比灵魂更好吃的东西后,罗斯便更加不懂节制,索求无度。嘛,反正他本身也就会遏制自己的**。

    被迫和美少年形影不离的薛格维无奈道:“可以不通过那种方式。”弱弱地抵抗着,薛格维还是很快就扒得几乎全|裸。

    在努力地扒最后一层遮蔽的罗斯抬起头,迷惑地说:“那种方式不是最快的吗?”

    被迫习惯的原直现在微弯人士叹了口气,“你不是不舒服吗?”摸了摸罗斯柔顺的银白长发,自觉养了一只可爱猫咪的男人说着,“不要勉强自己。”

    指着自己的心脏,罗斯认真地说:“这里空空的,好像生病了。所以——”仅剩的木槿紫眼眸灼灼地盯着苍白优雅却稍显狼狈的男人,“要用林来填满。”

    如果不了解少年的话,薛格维会认为这一番绝对是真挚无比的情话,朴素却足够的勾人,尤其在配上少年那真诚的表情。吐出一口浊气,男人握住少年的手腕,“今天就用一种有趣的方式来满足你吧。”

    被“有趣”这个词击中的罗斯点了点头,兴致盎然地盯着薛格维。

    “那么,请闭上眼睛。”

    薛格维见罗斯顺从地闭上了双眼,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明明憎恶着少年却又被少年深深地吸引。无奈地宠溺着他的同时又恨不得把他的价值压榨干净。而少年则更加不可思议。

    最初,少年寄宿在贵族小姐的身体内,优雅高傲。当他第一次看见那迥异于他人的发色与眸色的时候,薛格维以为是一个二次元中毒很深的非主流妹纸。用美色与神秘作为诱饵勾着这个毫无自制力的家伙,却发现他只对晶石感兴趣。

    了解他食人的本性是在那个贵族小姐被幽禁在东翼的时候。少年用那具美丽的贵族小姐的身体引诱着东翼的仆人。无论男女,他总有办法令他们神魂颠倒。在脱去两人的衣服后,他立刻就把食物压倒,像只凶猛地野兽般蚕食着。

    贵族小姐原本就发了疯,像只无害的白兔般惧怕着所有的人。即使伺候的仆人一个个神秘地失踪,也只能推托于东翼有妖魔鬼怪。

    回过神来,薛格维对于这个同乡人十分的好奇。处处都透露着违和感,却有着奇妙的协调。见罗斯耐着性子地等待,男人低下头,吻上那樱色的唇。闭着眼睛,他感受着怀中的少年。少年虽比他矮半个头,却并不是他所认为的弱小。

    神,请给予他保护少年的力量吧。不对,是请给予他利用少年破除loop的力量吧。神,请让他在少年离开之前都不被少年吃掉吧。

    神,他只是想好好活下去。

    神,奉上所有的虔诚,请让……

    不知道薛格维矛盾的罗斯只是觉得薛格维抱得太紧了。虽然那暖意一点点充盈着心,他也感受到一种毛孔都舒张开的满足感,但是太少了。而且,主神下的人类是什么味道,和他以前吃的是一样的还是截然不同。薛格维闻上去的味道是奇异的鲜美,罗斯感觉到自己的嘴里不断分泌出口水。幸好,两人的吻只是唇贴着唇。否则,薛格维绝对会为自己纤细的纠结而感到懊恼。

    罗斯,这种家伙,就应该让他死哪来死哪去!

    罗斯就像是及时雨,尤其是当他可爱的小黑羊想念他的时候。抱着一大包乳酪的他犹如夜魅般来到希斯塔西尔和奥斯蒙的面前。“晚上好~亲爱的希斯。”

    看着滚作一团的两人呆愣住,罗斯眯着眼睛,嘲弄道:“看来是打扰你们了?”

    “罗斯。”一把推开企图折磨自己的奥斯蒙,希斯塔西尔整了整衣服,站在一旁。看着被拐走的人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希斯塔西尔的心情复杂难解。

    “强|暴好友的人还是好友吗?”丢了块乳酪进嘴里,罗斯的小恶魔程序开到极致。他本就是非常护短的,尤其无法容忍其他人染指自己的东西!不凑巧的是,无论是希斯塔西尔体内的退魔剑还是其本身都被罗斯划归到自己的东西。

    “好朋友会杀掉好友的父母吗?”奥斯蒙缓缓地站起来,两只眼睛充血。他愤怒极了,就如同一只困兽一般凶猛而进退不得。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罗斯看着奥斯蒙的灵魂在不断地燃烧,那绚烂的姿态令他不由得吞咽着口水。“让我代替希斯吧。”目的不纯的少年如此建议着。

    “不需要。by希斯”“为什么?by奥斯蒙”

    “因为——”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少年笑得格外甜美,“人是我……”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希斯塔西尔的冷言冷语打断了。“人是我杀的,冰之贵公子——罗斯麦瑞·伊凡妮·费兹罗斯阁下。”转头,他抱歉地说:“对不起。”

    看着愤怒到极致的奥斯蒙,罗斯咬着乳酪,说:“你在维护他吗,希斯?维护这个卑劣的人类!你明明知道我不会让你受任何的伤害。”心底升腾起莫名地怒火,他的小黑羊居然为了一个人类而忤逆自己!

    气愤的少年一脚把站立不稳的奥斯蒙踢倒,踩在柔软的腹部上碾压。罗斯阴晴不定地说:“你的脑子被鼻涕虫吃掉了嘛!有人会把人杀成碎末?现场肯定是有啃咬的痕迹吧。是你的父母违背了神的意志,招来了灾祸之兽。然后,被吃干净了~”说到最后,语气莫名地十分欢乐。“那样卑劣的人类可真是不好吃呢。”

    “你——你——!”奥斯蒙瞪着那个居高临下愉快笑着的少年。这种解释他不能够接受,虽然他父母的品行低下了些,怎么可能……“一定是恶魔!你就是那个招来灾祸的恶魔!”

    听到了熟悉的言论,罗斯莞尔一笑,“是的哟~要我送你和父母团聚吗?”

    “够了。”希斯塔西尔抱住少年,哀求着。

    再度吞咽下分泌的口水,罗斯叹了口气,“下不为例。”

    那如实质的杀气与血腥令奥斯蒙不停地颤抖。少年确实要杀掉自己!肯定是他杀掉父母的!要杀掉他,为父母报仇!一定要杀掉他!

    奥斯蒙哆嗦着拿着匕首,向罗斯扑去。

    啪地一声,匕首落地。希斯塔西尔护着怀内的人,对着奥斯蒙冰冷地说道:“不允许伤害他。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

    刚来到旅馆的房间内,希斯塔西尔就开口询问:“你的左眼?”指尖虚靠在雪白的绷带上面,似乎害怕弄疼少年。

    罗斯却没有那么纤细的神经。径自扯下绑得很好的绷带,露出眼眶内的黑紫色眼眸。“刚做完手术,这只眼睛还很敏感。”

    “你受伤了!希斯塔西尔握紧了拳头,“是那个薛格维伯爵。”

    想着与自己约定好的林,罗斯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道:“是我自己。”

    想着那个血夜,少年凶残的模样,希斯塔西尔突然了悟,问出一个很傻的问题:“如果你饿极了,你会吃掉我吗?”

    看着他可怜兮兮的表情,罗斯莫名地母爱泛滥,说了一个永远不会被人识破的谎言:“我不会。”

    在知道夏洛特真正身份之后的这些天来,希斯塔西尔一直都在犹豫。在他面前有更好的报复对象——伯爵的继承者,比起伯爵的长女,诱拐那个人的长子是更加有效益的事。只是他……他……

    抚摸着枕在自己膝上的少年,希斯塔西尔发现他下不了手。虽然少年欺骗了他、戏弄他、欺瞒他,但少年给他的感觉就如同不会食子的母兽,而他像是子兽般眷恋着少年的温暖。

    “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想要向少年倾诉却不知道从何而起,希斯塔西尔踟蹰着,“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难道你不好奇我身上的伤痕吗?”

    咬着乳酪的罗斯无辜地眨了眨,吞下了嘴里塞地满满的食物,“我想知道。”虽然他九年前就知道了,但是只有当事人把伤口戳破,让脓流出来,那些暗伤才会结疤、好转。他希望他的小黑羊心里装着的都是自己,如此才会变得更加可口。

    “那些血痕是蔷薇刺伤的。”希斯塔西尔抚摸着罗斯的银发,声音飘忽不定,“从那里说起吧!”

    “我的母亲,她是一个极致的美人,如银月的长发,木槿紫的眼眸。这么说来,和你很像呢。有时候,我会以为你才是母亲的孩子。你的身上有母亲的感觉,就如同她的延续。”希斯塔西尔摇着头,苦笑道,“我知道这是妄想。母亲美得不像尘世的人。仆人曾这么说着,她是来自地狱的恶之花,是魔女。但我一直觉得母亲是个太过寂寞的人。即使面对着我,她也老是晃神。她一直在问我知不知道一件东西,她似乎一直在寻找着什么。”

    “母亲是真的爱着父亲的,虽然她老是在父亲与那位神秘伯爵之间游移。”希斯塔西尔无奈地笑着,“像是个小公主一般,骄傲地接受着那位爱慕者的礼物。甚至还答应那位,让他给自己画像。那幅画像挂在东翼,好像是在楼梯的转角,如果仆人没有移动过的话。”

    “所以父亲以母亲得了癔症为由,把母亲幽禁在东翼。在东翼,母亲生下了我。之后,母亲的身体就一直不怎么好。因为仆人一个个死去,母亲变得更加敏感脆弱。久而久之,东翼里再也没有仆人了。如果不是某次我偷偷到另一边,我甚至不知道父亲早已经再娶了,有一个美满的家庭……”

    “我和母亲与东翼被所有人遗忘了。”平淡的诉说里带着苦涩与微痛,“我甚至产生了一个想法。父亲并不是因为爱得发疯,爱得嫉妒,才囚禁母亲的。而是,他厌倦了母亲,需要一个借口让母亲消失。他憎恶母亲的阴晴不定、若即若离,想要一种新的夫妻关系。或许,在很久以前,父亲就开始做准备了。”

    “我告诉了母亲。母亲却显得毫无在意。在与世隔离的生活中,母亲美得更加妖异了。当然,母亲把我照顾得很好。因为没有家庭教师,母亲便亲自教导我。母亲的想法非常新奇有趣,观点也十分前卫。尤其对于饮食,母亲喜爱一切的甜点。虽然她不会做任何的食物。”

    “我觉得母亲像是怪异里的角色,即使我死去了,她也不会去世。但她走了,莫名其妙地离开了。后来,我发现是专门给母亲做的乳酪里下了微量的毒。一点一点地消耗着她的身体。可是她却说,那种乳酪的味道好极了,不允许我偷吃。”

    “确实很好吃。”罗斯舔了舔食指,“有时候毒药也是绝佳的调味品。”

    希斯塔西尔深深地看着慵懒的罗斯,“有时候,我觉得你就是她。”

    闻言,罗斯只是继续地吃着乳酪。瞥了眼希斯塔西尔,示意他继续。

    “后来,他们有了一对双胞胎。呃,就是你和你的姐姐。”似乎是想到什么似的,希斯塔西尔露出温柔的笑容,“我不容于那个新家庭,而且我不能原谅父亲。所以,我一个人居住在东翼。仆人只在固定的时间来打扫。”

    “虽然我讨厌父亲,却又渴望得到爱。我想找到什么来代替我的母亲。所以,我对于父亲是孺慕之情。他偶尔会来看我,时而温和时而冷淡……这一点,他和母亲很想……母亲有时过于关注我有时却完全漠视我……但和母亲不同的是,他在回避我的目光……在很久以后,我才了解那个原因。我长得越来越像母亲。”

    说到这里的时候,希斯塔西尔的语气出奇地平淡。

    “我不知道他的眼睛是怎么长的。我没有继承母亲的发色与眸色,没有母亲那矛盾却独一无二的气质。母亲是最美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母亲更加美丽,那种可以渗出毒的病态之美。”

    “啊——”希斯塔西尔似乎想到了什么,戳了下少年地脸颊,“当然,你也是最美的,令人爱怜的美丽。”

    “不管怎么说,他恨母亲也恨我!”希斯塔西尔的声音冰冷如霜。“似乎是从对母亲的爱恋中苏醒过来,他后悔娶了母亲却又舍不得放手。而母亲在失望之后,似乎更在乎一样东西。但那样东西却被父亲藏起来了。”

    “他有时会问我,母亲找到它了吗?在母亲死后,他整个人都放松起来!”

    “当时,我还太年轻,总以为我们之间的隔阂可以化解。我知道,身为生育者的他有权力对他的孩子做出惩戒,但是……他怎么忍心……如此……”希斯塔西尔的声音变得低沉,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压抑着痛苦。

    罗斯知晓他的痛苦,却只能够用手抚平他紧皱的眉头。额头抵着额头,他轻柔地说,“痛痛快飞飞。”

    被少年举动惊愕到的希斯塔西尔好笑地握住罗斯的手。看着那双深深浅浅的双眸,他有一种回到港湾般地舒心。他在包容他的痛苦。“谢谢。”并非吝啬于感激之词,但华美的话在此刻便显得虚伪。

    “他□了我……”

    这是何等的人伦悲剧。父亲□亲生子。在那片美丽的蔷薇花海中,他被自己的父亲蹂躏侵犯。

    希斯塔西尔短暂的沉默后继续说道:“那天晚上,我不知道为什么靠在蔷薇花园的椅子上小憩。明明那个时候,我按照平时的习惯是就寝了的。”

    “虽然不太清楚原因。但父亲在那天意外地来了。我看见他,真的好高兴!”说到这里,他竟真的笑了一下,“毕竟他是我的父亲,除了母亲外,唯一剩下的仍活着的直系血缘者。我热切地迎接他,但……”

    他的笑容隐去了,变得十分平淡。只是那紧绷的身体泄露了他的紧张与痛苦。

    希斯塔西尔感觉到身体附上一层温暖。明明厌恶与他人亲密接触,却意外地接受了罗斯的体温,并神奇地放松了下来。

    罗斯□着上身,仅披着一层被单。他趴伏在希斯塔西尔身上,□的肌肤相互接触。

    希斯塔西尔发现少年的腹部绑着雪白的绷带,有些好奇地想要触碰,却被罗斯抓住了手。

    “请告诉我,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清洌纯净的少年之音奇异地抚平了希斯塔西尔的伤痛。

    “我跑到他的面前,热情地拥抱他,拥抱我久归的父亲……他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撕碎我的衣服……带着酒气的嘴粗暴地吻我……我被吓到了,拼命地反抗。我咬了他在我嘴里舔舐的舌头,却被他愤怒地一拳打倒在蔷薇花丛里!他高大厚重的身体压住我。我全身被花刺刺伤而不断地流血……我喊叫着,他却充耳不闻……”

    “他突然扯掉我的项链……就是这一条。”希斯塔西尔挑起坠着白色晶石的十字架项链,继续说道,“那是母亲唯一留下的东西……而那个男人却扯下它,奋力地扔进蔷薇花海中!我想捡回来,却动弹不得。他压在我的身上,撕碎我的衣裤。接着,他进入我的体内,强劲且无情地推送他的**……他像是对待一个工具般发泄着**。他在显示自己的强大,而我觉得自己被撕成碎片……”

    希斯塔西尔的语速越来越快。

    “你无法相信他是个恶魔般的男人。因为他总是那么温和慈爱地对待你们。我不断地乞求他,求他放过我。但是他对我的哀求视若无睹,并且……他对我的每一个反抗都进行了可怕的报复!”

    “那样的折磨不知道进行了多久。后来……我或许晕厥过去了。在黎明来临前,我发现自己像是一个破娃娃被遗弃在毁坏的花丛里……全身都是伤与血……”

    “可奇迹的是,我除了对那个男人愤怒与憎恶外还感到莫名的安心,似乎是保护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因为我知道,如果当时被那个男人发现的话,那弱小的可爱的……一定会被他毁掉!”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他珍视两样的东西都在不同程度上被那个恶魔般的男人损害到。那一天,他游魂似地在花丛里寻找母亲的十字架……

    看着陷入过去回忆的希斯塔西尔,罗斯斟酌着开口:“我看见了那一夜。”撩起覆盖住半张脸的额发,罗斯指着脸颊上的绯色咒纹,说道:“那一晚,你示意我闭嘴、离开。我不忍心丢下你,毕竟是我约你的。你却做着口型安慰我,‘哥哥还没有没用到那种地步呢。乖宝宝要早点睡觉。’”

    “那一晚后,我脸上的胎记如被诅咒一般疯狂地生长。下葬的那天,我发了高烧,昏迷不醒。最后,我的头发和眼睛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和我认识?”罗斯迷惑地问道,“难道我被封印的那段记忆是关于你的吗?”

    罗斯点了点头。

    希斯塔西尔扶着额头,失笑。表情略微显得有些扭曲,“那么,你一早就认识我?看着我被你肆意欺骗,你觉得很有趣吧。”

    把最后一块乳酪丢进嘴里,罗斯把食物放在一个腮帮子内,说道:“我以为你故意装作不认识我的。那个时候,我可是很伤心的。”好不容易找到的储备粮居然不认识自己了,这对狂喜的他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这也意味着他先前所有的等待与忍耐都接近作废。

    “所以,你才会……”希斯塔西尔惊讶地看着在纸袋里捞乳酪碎末的罗斯。不知道为什么,如此孩子气的罗斯在他眼里非常可爱。而这种心情久违了,仿佛下一刻他就可以记起他们之间的一切。

    “我想要恢复记忆。”希斯塔西尔坚定地说,“我想知道关于你的……”那些他本来就知道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故事。

    “啊!”似乎被希斯塔西尔惊吓到了,罗斯差一点就把纸袋吃下去。呛红着脸,罗斯感到奇怪,“为什么要恢复记忆呢?”

    “你不想我恢复吗?”希斯塔西尔那双浅蓝色眼眸承载着盈盈的忧伤。

    被那泫然欲泣的表情萌到的罗斯撇过了头,一脸正直地说:“我们应该活在当下。”他才不会承认是因为害怕解除希斯塔西尔封印的同时把他吃下去才拒绝的!

    被误导的希斯塔西尔以为罗斯和他一样因为那场噩梦而改变了轨迹,所以他们再纠结过去也毫无意义。“我们”是多么美好的词汇。“我答应你,我们会一起好好地活在当下。”希斯塔西尔吻着罗斯的手背,笑得好迷人。

    那微微勾起的唇角诱惑了罗斯,让他不由得伸手,揽住希斯塔西尔的脖颈。而受到邀请的希斯塔西尔会意地吻上那粉樱色的唇。

    他的唇是冰冷地,却意外地十分温柔。罗斯睁着眼睛,凝视那双浅得出奇得水蓝色眼眸,而后张开嘴,邀请他的舌进入。

    希斯塔西尔沉醉在那花蜜酿的吻里面,鼻间全是罗斯甜美如甜点的气息。那种软糯甜甜的滋味不知是甜食的味道,还是罗斯本身的味道。

    不知何时,他们一起倒在了旅馆廉价的床上。似乎是经常性被用于欢爱,床虽然小了些却意外地结实。

    承受着罗斯热情的激吻,好不容易喘口气的希斯塔西尔疑问道:“不知道这张床结实不结实?”

    纠结于如何解开裤子而不让裤子碎裂的罗斯没好气地答道:“因为这是‘love  hotel’。”

    体会到隐含义的希斯塔西尔耳朵变得红红的。“难怪,他们的眼神怪怪的。”

    终于解开一点的罗斯握住那微挺立的,亲吻着它的顶端。感受到饥饿感在体内肆虐的少年抬起头,眯着那双颜色不一的眼眸,泛着莹光的唇吐出淡漠的话语。“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克制自己不食用希斯塔西尔的一丝一毫显然是不现实的,他只能够尽可能少吃一点。

    因为罗斯的举动而喉咙一紧,希斯塔西尔还高扬的心情又因为罗斯的一句话而落到低谷。“你在质疑我吗?”明明知道不是的,仍感到出离地愤怒,“我不会后悔的。”像是证明自己一样,他双手轻抚过罗斯的面容,顺着银华如月的长发,划过光滑的裸背,托起臀部,让罗斯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希斯塔西尔冰冷的唇一点点临摹着罗斯的轮廓,色彩不一的眼眸、秀挺的鼻子、樱色的唇、如天鹅般优雅的脖颈、性感的锁骨……

    罗斯见希斯塔西尔如此卖力地取悦着自己,自然也用手温柔地挑拨着。

    “啊!”似乎是感官的刺激太过于激烈,希斯塔西尔不由得叫了出来。一意识到,他那张漂亮的脸和耳朵都红透了。“你知道的……”笨拙地辩解着,却引来罗斯的轻笑。

    “我果然……所以你才笑我。”懊恼的希斯塔西尔把头埋在罗斯的脖颈处。

    看着希斯塔西尔撒娇的样子,罗斯心里一暖。好可爱,好想一口吃掉。这种念头不断地升起,让他差点捏断手里的东西。

    吃痛的希斯塔西尔咬了罗斯一口。而后,泄愤似的咬上雪白胸膛上的红果子。含着那青涩的果实,温柔地吮吸着。在爱抚之下,左边的那颗一点点变成熟,绽放出妖娆的色泽。见右边的那颗那孤单了,就用修长的手指捻压。微长的指甲轻碰着微颤的果实,努力地让它开花。

    被这细条慢理的行为折磨着,罗斯不耐地用手指沾上润滑剂,拓张着身下人的身体。

    在理智的边缘,他们坠入无限的欢愉。

    冰冷的身躯上,那些深深浅浅的伤痕逐渐变得粉色,沾染上人的温情。

    罗斯吻着希斯塔西尔,把那些痛苦的记忆碎片全部吞入肚中。只要放开自己,陷入那极致的甜蜜之中就可以了。那些痛苦的记忆让我来吃掉吧。

    这一夜漫长极了,也十分短暂。他们整夜纵欲,享受着对方的温柔。希斯塔西尔在清醒的瞬间,竟一点也想不到九年前的噩梦。心里塞的满满的都是罗斯,记忆中轮环放着的是那个月夜,少年如夜魅般出现,那段日子的温存……

    在余韵之中,罗斯如蛇一般攀附在希斯塔西尔的身上,叼着落在男人胸膛上的黯淡了的白色晶石。然后,少年喀嚓喀嚓地吃掉了那块晶石。在希斯塔西尔突然间颤了一下的同时,把一块明亮的雪白晶石塞到希斯塔西尔的嘴里。

    用嘴帮助希斯塔西尔吞咽下后,罗斯有些遗憾地啧啧嘴:“这块的晶石足够维持百年了。”

    “嗯?”红晕未退的脸上露出惊疑之色。希斯塔西尔看着罗斯舔断那联系他们的银丝,不由得舔了下唇。他还未从晕眩中回过神来,只是呆愣愣地用那双美丽的冰蓝眼睛看着罗斯。

    “如果……”罗斯突然脸红地转过头,眼睛落在那落在床单上的十字架,“无论我是谁,你都会像现在这样一直……”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在食欲之外有什么别的东西在萌芽。

    罗斯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对劲,像是在希求着其他的东西。那么自然地渴求着一些以前他根本不在乎的东西。啊——他恍悟了,绝对是林喂给他的食物有问题。这种奇怪的情绪肯定是由那奇怪的满足感引发的。

    明明是无头无脑的话,希斯塔西尔却抓到了罗斯问题的核心。“我会的。”这是希斯塔西尔此生许下的第一个诺言,也会是最后一个。

    修长的手指把那串珍贵的十字架项链戴在少年的脖颈上。

    “我愿意永远陪伴在你的身畔,即使此身腐朽。”

    那么,你愿意被我完完全全地吃掉吗?少年抚摸着腹部的绷带,那里有一个永远不能被填满的空洞。

    作者有话要说:收不了尾,怎么办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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