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色背景还是颇为吸引眼球,“当然,现在这个还很贵,只有少数人能够使用--如果您感兴趣的话,我可以送给您。在来这里之前,我恰巧遇到了遗忘者协会的威尔先生,我并不是恭维您,威尔先生对您很感兴趣,他认为您很强大,比他们都要强大。”
“泥巴种和混血巫师永远无法成为顶尖的巫师,血统局限魔力的发展,这是常识。”
“之前,我弟弟坎贝尔曾经私下借调了一批护卫去英国魔法世界。”皇储殿下不自在的轻咳一声,“虽然我们是付佣金的,但是实际上这些黑巫师是属于遗忘者协会的--我希望您够答应他们的邀请,这样能缓和我国和协会的关系。”他始终不能理解坎贝尔为什么会重金诱惑这帮亡命之徒为他服务,但是从护卫小队回来后三缄其口,以及协会骤然冷淡的态度上,他感觉到了不妙。父王的生命垂危,这种时刻,他并不期望协会能够给予什么帮助,但是至少希望能够维持这个局面度过难关。
“他们袭击古灵阁,失败了。”里德尔的坦诚相告让皇储殿下瞪大了双眼,“他们原本想要抢劫魔法石,但是,魔法石已经先一步被取走了。”
“魔法石--真的存在?能够点石成金,长生不老的--”
“千真万确,既然你所谓的遗忘者协会能够倾其所有的攻击古灵阁,我想你并不愚蠢。”
“是的--我想我能明白。”的确,如果魔法石真的存在,这一切就说得通了。护卫队并不是被金钱引诱,而是被魔法石引诱,袭击古灵阁,多么可怕的行动。王室自己送入魔法界培训回来的巫师也不止一次提到过,古灵阁是由巨龙和妖精共同守护的,铭刻了诅咒的银行。
“我需要亲自去一趟英国魔法世界,但是我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利益,永远是驱使麻瓜最好的动力,黑魔王殿下勾起唇角站起来,“和你交谈很愉快,皇储殿下。”
“我的荣幸--先生。”皇储殿下微愣了下,发现自己甚至不清楚眼前的男人叫什么,但是魔法石能够带来的巨大利益冲昏了他,“我对于协会还是稍微有一点影响力,如果顺利只需要一天时间,绝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于是在万圣节前的第六天,再一任黑魔法防御术申请教师tom,坐在了霍格沃茨八楼的校长室里。
“tom汤姆·里德尔?”邓布利多感觉柠檬雪宝的味道让自己的后槽牙开始痛起来,“你曾经在德姆斯特朗任职?”
“是的,校长先生。”
“那么,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离职的原因么?tom?”邓布利多刻意的重复着这个名字,眼前的男人依旧是一沉不变的笑容。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即使他回来也不会使用这个名字,这个他最痛恨,最想要遗弃的名字。
“卡卡洛夫校长,认为我的教学太过于保守。他建议我来霍格沃茨申请这门课程,霍格沃茨需要一个温和无害的黑巫师,这是他的原话。”
“我能知道你的全名么?”
“当然,汤姆·莱恩·里德尔。”桌子另一头的男人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然后站起来,“我想我被入取了,对么?能够请一位教授为我指点一下回办公室的路么,你知道全英国的壁炉都不对德国开放,我不得不从麻瓜世界辗转而来,希望你不会介意我耽误了开学的时间。”
“当然不会,我的孩子,我会让麦格教授来送你去办公室。她是一位善良的女士,格兰芬的院长。”邓布利多站起来,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于是笑容更加灿烂了,“欢迎你加入霍格沃茨,汤姆。”
“我同样期待,校长先生。”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同样微笑起来,这个笑容让经过麻瓜手术改造的面孔越发迷人起来。
在这样的一个早晨,霍格沃茨充满了奇妙的未知。
“哈利,也许我们可以不用把她送走--我们可以养着它,至少一直到韦斯莱的劳动惩罚结束。”
“诺贝塔很快就会长大,海格的小木屋根本不能够装下她,我可以说服父亲把她养在马尔福别庄里。”
“我们该走了,哈利,德拉克--”扎比尼低呼了一声,反射性的加上一个锁门咒,“哪位善良的先生来告诉我,这只是一个噩梦,我最好的朋友,终于因为自恋而在寝室里偷偷养了一头龙,你能么,我亲爱的小龙?”
“她是诺贝塔,一头挪威脊背龙,是海格养育的孩子。我们正准备把她送回去。”哈利有些无可奈何的注视德拉克抱着诺贝塔坚决不肯从自己床上下来的幼稚行径,“不,我们不能养她,德拉克,她需要回到母亲那里。”
“我可以做一个好妈妈--我读过所有怎么养好一条龙的书!”
“那么你就应该知道首先养一条龙是犯法的,其次挪威脊背龙有毒牙并且在出生后不久就会喷火,最后,他们会把出生后见到的第一个生物作为母亲,我亲爱的龙妈妈。”扎比尼走过去想要碰触德拉克怀里的幼龙,但是陌生的气息却让诺贝塔不安的喷出一个火星。
“哦,我的梅林!”德拉克慌乱的放开幼龙从床上跳下来拯救自己的铂金发丝。
“清水如泉!”
尽管哈利即使的安抚了喷着火星子的幼龙,但是天鹅绒制作的床铺还是不可避免的燃烧起来,清水如泉只能徒劳的减缓燃烧的速度。
“家养小精灵会负责处理好的,它们很快就能找到一张新床。”扎比尼随手把魔杖插回自己的衣袖,弯腰从灰烬中捡起包裹,“一个包裹和一张-什么都没有的羊皮纸?”
“这是校长先生和韦斯莱兄弟的礼物。”对于火焰没有能够烧毁这两件礼物,哈利有些好奇,“似乎--有什么口令,我庄严宣布,我没干好事?”
“这是隐形衣吧,当然,波特家的遗产都在老蜜蜂手里。”德拉克在镜子的各个角度里确保了自己宝贵的发丝万无一失,终于愿意从浴室里出来,有挑剔的视线打量扎比尼刚拆开的包裹,“我没想到他能还给你,死亡圣器之一的隐身衣,波特家的至宝。”
“这是一张地图,很神奇。”对于传说中属于波特家族的隐身衣,哈利只给予了几秒的注意力,紧接着将手中的羊皮纸摊在桌上,“这里,是斯莱特林地窖,我能看到自己的名字。”
因为扎比尼和德拉克的靠近,地图上的姓名扭曲了片刻,一部分重叠在了一起,一个清晰的d字开始慢慢取代哈利·波特的名字。
“恶作剧完毕。”哈利的眼角跳了跳,抽出魔杖把地图变回一张羊皮纸。
“好吧,我们该走了。里上课没多久了,如果你们还想悄悄把这条幼龙送回去,我们正好可以试试隐形衣。”
不得不得说斯莱特林一直是个善解人意的学院,对于救世主突然失去兴趣的奇怪举动,小蛇们自动选择了谨慎的暂时忽视。
“我可以和诺贝塔最后相处一会么,哈利?”伯爵贵族亮闪闪的眼神,不由得让人想起昨晚渴望糖果的幼龙,于是救世主大度的点了点头,“你可以披着隐身衣跟在我们身后。”
“你真是好人,哈利。我们也许会来不及吃早饭,但是这盒来自德国的特制巧克力也许可以弥补你的损失。”
巨大的礼盒装糖果从空间袋里被取出来,于是救世主殿下和德拉克同样闪亮的眼神,使得扎比尼不由的扶额长叹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晚了,对不起哦~
27霍格沃茨救世主x魔王第一课,争端
“谢天谢地,你没有被发现吧,哈利?”焦急的半巨人从暖房后面钻出来,头发上还沾满了枯叶,然后他终于发现了另一个不应该存在的斯莱特林,“他为什么在这——”
“我们要去上草药课,扎比尼和德拉克顺路送诺贝塔过来。”
扎比尼冷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有几个格兰芬多过来了,你们最好快点,我至多能拖延他们五分钟。”
隐身衣的帽兜滑落下来,铂金色的发丝让海格第一时间绷紧了神经,可以想象可怜的半巨人曾经遭受过多少来自卢修斯学长的打击。
“你得好好照顾她,她喜欢吃生牛肉,而不喜欢吃猪肉,喜欢吃太妃糖,不过你不能让她吃太多,那样对她的发育不好。如果要喂她喝威士忌,你得把温度维持在36摄氏度——鸡血不能加太多——”
“德拉克,海格会照顾好诺贝塔的。”铂金小贵族如同嫁女儿一般的心态取悦了救世主殿下,于是救世主大发慈悲的拍拍几乎要啜泣起来的男孩,“你可以经常来这里看她。对么,海格?”
“当——当然,可以。”半巨人结结巴巴的回答让他自己也愣了一下,曾几何时,一个海格竟然会邀请一个马尔福光顾自己的家——我的梅林啊,就好像有一天,邓布利多校长会终于同意黑魔王成为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样不可思议。
同样惊讶的还有悲伤的铂金小贵族,来自于半巨人的邀请简直是对于马尔福的侮辱,但是怀里的诺贝塔发出一声幼犬般的呜咽,于是德拉克只能勉强控制着自己把幼龙交给半巨人,“稍晚些时候,我会让然猫头鹰送一本关于如何饲养挪威脊背龙的书给你,但愿你不至于读不懂英文单词。”
铂金小贵族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大步的向被格兰芬多包围的扎比尼走去,“如果你不能妥善的照顾她,那么,马尔福会向魔法部申请得到她的监护权的。”
当三条小蛇终于能够不露声色的打发掉一群格兰芬多小狮子,出现在温室外的时候,离草药课的上课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快进来,孩子们,你们就要迟到了。”斯普劳特教授好像一只慈爱的母鸡,张开双手把小巫师们轰进温室,“来吧,找到你们的位子,我们要开始上课了。”
全世界的草药共有19381种,其中魔法草药13774种,还有347种是连巫师也没有研究过的未知草药。我们把所有的草药分开归纳为三种:自生种,培植种和动物种。我们来找个例子,恩,看看你们的左边,孩子们,这些附子草就是植物种,他们可以自然生长,但是即使这样也含有很强烈的毒性,要小心。而培植种就是人工杂交培育的变异植物,你们得等到下个学年才能接触到它们。最后,动物种。注意这里不是指动物,而是指由动物身体的某一部分得来的草药。就好像胃石是从羊的胃里找到的结石,动物种也是草药中很重要的一种。
哈利饶有兴趣的旁观德拉克的羽毛笔自动在笔记本上飞快的记录下一行行的字迹,甚至不需要回到墨水瓶中蘸取墨汁。
“斯普劳特教授,我只是来把工具还给你,希望没有打断你的课程。”靠进门边的斯莱特林女生最先发现了门外的陌生男人,英俊优雅的面孔使得这群11岁的女孩窃窃私语起来。
“没关系,里德尔教授,你能处理掉那些发疯的天使之号真是太好了。”斯普劳特教授对于这个能干的新同事非常满意,“弗立维教授把它们培育出来后,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些可怕的植物有什么用,即使是闭耳塞听也没有用。孩子们,我来给你们介绍,我想你们还不知道,这位就是你们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很高兴见到你们,那么,我期待今天下午的课程。”里德尔教授勾了勾唇角,扯出一个看起来完全不像他自己形容的那么高兴的笑容,转身离开。
“也许是那些可怕的天使之号让他不舒服了,说实话,只有邓布利多校长那么伟大的巫师,才能毫发无损的清理掉这些小恶魔。”
“斯普劳特教授,您能讲解下它的特征么?”格兰杰高高的举起手臂,几乎要够到低矮的温室顶棚。
“它们是新培育出来的失败品种,原本弗立维教授是想培育出一种适合装饰万圣节的植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使之号和其他植物杂交后,它们的毒性更强了,甚至能通过声音来传播。只有魔力深厚,心智坚定的巫师才能够在天使之号的声音里保持清醒。不过不需要担心,孩子们,里德尔教授已经把它们处理掉了。”斯普劳特教授心有余悸的揉揉鼻子,“现在继续我们的课程,这堂课,你们需要画出一幅附子的详细特征图。”
那么,这些有着强大杀伤里的天使之号真的彻底被毁灭了么?也许草药学教授过于乐观的低估了黑魔王殿下勤俭节约的美德,对于任何危险,珍惜,剧毒的收藏品,这位斯莱特林继承人向来是不吝啬热情的。
里德尔将衣袋中的那一小枝天使之号丢进密封的水晶瓶中,终于能够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果不其然,这种植物的致幻作用是通过空气传播的,斯普劳特和弗立维之所以认为它是通过神秘悠远的铃声来使人进入幻觉,那是因为在发现这一点之前,他们已经受到了幻觉的影响。
无声无色无味的强烈幻觉,能够悄无声息的在几分钟内使一个成年巫师陷入死亡困境,如果能交给斯内普研究,也许会取得更惊人的效果。里德尔长长的叹了口气,终于缓解了天使之号带给自己的伤害,将透明的水晶瓶收进了自己的空间袋。
“因为太平庸被卡卡洛夫开除的教师,我不知道邓布利多是怎么想的,霍格沃茨是全世界最好的魔法学校——”
“至少他还有一张能够取悦女孩的面孔,不是么,你太过于刻薄了,德拉克。”扎比尼轻佻的搭着小贵族的肩膀,然后吐出了更加刻薄的评价,“也许校长先生也认为,他粉红色的礼帽和星星月亮的马戏团礼服会扭曲一个11岁少年的审美观——”
“里德尔——”和那条如尼纹蛇一样的名字,哈利抱紧怀里的《黑魔法的兴衰》,这本昂贵厚重的书籍是在早晨出现在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在三天前,通知栏里曾经出现过要求购买新课本的通知,但是鉴于《黑魔法的兴衰》这种集合学术和历史性,也不像《诅咒与反诅咒》那么受到小巫师欢迎,蒙泰级长果断的预定了丽痕书店几乎全部的库存。
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被安排在离斯莱特林地窖不远的走廊尽头,不同于魔药学教室阴森的风格,这间并不大的教室可谓是极尽奢华,无一例外装饰着精美银绿花纹的桌椅使人不由怀疑也许这位德国巫师也曾经就读于斯莱特林。
“我想所有人都在他们自己的位子上了。”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优雅的从连着教室的办公室中走上讲台,比草药课上好的多的脸色上带着鲜明的和蔼笑容,“没有人迟到,很好,这样我们可以跳过点名这一步,直接开始我们的课程。”
“教授,我还没有拿到课本。我写信给每一家书店邮购《黑魔法的兴衰》,但是依然没有得到回复。”赫敏沮丧的大声抱怨,“这本书很难买,很多同学都没有得到回复。”
里德尔脸上的笑容越发甜蜜了,“这本书的出版数量的确不多,最近的一次印刷应该是在50年前,但是只印刷了100本,至于现在市面上的存量,在英国不会超过30本,也许更少。”视线扫过斯莱特林桌面上清一色的黑色封面,黑魔王殿下用属于原本那位里德尔教授的魔杖敲敲讲台,点名册自动圈出了一个名字,“发言之前要举手,因为不遵守课堂纪律,扣10分。另外,如果你真的像其他教授赞扬的那么聪明勤奋,你就应该发现在霍格沃茨图书馆第4排第3层能够找到这本书。”
“可是,我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抄完一整本书——”
“就我所知,你是来自于一个麻瓜家庭,你的父母也都是麻瓜,对么,格兰杰小姐?”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玩味的语气让敏感的小蛇们挺直了后背。
“麻瓜,唔,就是指普通人,没有魔力的普通人。”纳威小声的向赫敏解释,同时不得不努力摁住罗恩的大腿,防止愤怒的红发男孩拍案而起。
“每年都有很多麻瓜巫师进入魔法界,聪明的,愚蠢的,但是我很少听说有麻瓜巫师在离开学校后取得什么惊人的成就。你知道原因么?”
“马尔福先生,你来回答。”
“是的,教授。”德拉克微微扬起下巴,在嘴角勾勒出恶意的笑容,“我认为,是因为血统。麻瓜种的血统不纯净,所以无法使用更高深的魔法。”
“这仅仅是其中一点,比较重要的一点。”里德尔的视线在几乎要怒吼着跳起来给自己一拳的小狮子们脸上停留了一会,“现在魔法世界能够合法使用的咒语,只要足够的勤奋,任何巫师都可以掌握。即使是——阿瓦达索命咒,麻瓜巫师也能够用魔杖杀死纯血巫师,前提是那个纯血巫师足够愚蠢。麻瓜巫师最大的弊端在于,他们的思维永远被局限在麻瓜世界中。”
里德尔挥挥魔杖,一行咒语出现在黑板上,“复制咒,初级咒语,在你们魔咒课本上就可以找到。一个巫师不会像麻瓜那样抄写课本,除非有这个必要,格兰杰小姐。请记住,你是一个巫师,而是不麻瓜。”
“现在,可以下课了。”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自顾自的丢下泫然欲泣的女孩和愤怒的男孩们,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个该死的混蛋,我敢肯定,他一定是在德国犯了罪才逃亡到霍格沃茨来了!要是校长知道——知道他怎么对待赫敏!”罗恩大声的咆哮起来,转而将怒火转向斯莱特林,“该死的毒蛇,和你们肮脏的血统——”
“亲爱的韦斯莱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韦斯莱家族也是纯血家族,虽然,你们已经贫穷落魄的让人联想不起纯血的尊严了。”德拉克挑高了眉毛用一种纯粹恶心罗恩的甜蜜语调阐述,“你的母亲嫁入韦斯莱家族前曾经姓普威特,那曾经是个显赫的纯血姓氏。”
愤怒的红发男孩终于挣脱了纳威的阻挡扑进了斯莱特林的队伍,但是在接触到德拉克的衣摆之前,一个门牙赛大棒就击中了他。紧接着啜泣的格兰杰小姐惊呼了一声,一个塔朗泰拉舞擦着她的脖子击中了另一个斯莱特林,更多的小巫师被卷入这张战斗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比昨天 更晚了……呜呜……微软不好用,它让我死机n次,最后换金山了
28霍格沃茨救世主x刺伤,惊觉
这次战斗的结果以庞弗雷夫人的怒火为结局,在付出了三个斯莱特林受伤的代价后,人数劣势的小蛇们成功的把7个格兰芬多送进了医疗翼重症房,如果不是碍于麦格教授严肃阴沉的表情,黑魔王殿下简直想表彰这些英勇狠辣的小巫师。不过斯莱特林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受伤的小蛇们被迫在地窖蛇王地狱般冰冷的眼神中喝下同样有着地狱口感的药剂,然后不得不耗费掉未来一半个月所有的课余时间用来抄写斯莱特林守则。而马尔福,扎比尼这样的主力火力手,则获得了半个月的劳动惩罚,由蛇王亲自监督,我们不幸又无辜的救世主同学毫无疑问的成为了蛇王怒火的牺牲品。
不过那是后话,此时里德尔和斯内普还是不得不并肩坐在八楼的校长办公室与校长先生共进下午茶。
“霍格沃茨已经很多年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了——在课堂上斗殴。”邓布利多大口的灌下黏稠的蜂蜜茶,“是我考虑不周,里德尔先生,你必须认识到,霍格沃茨和德姆斯特朗不同,我不希望孩子们被灌输任何有关于血统,黑魔法,或者任何危险的咒语——比如说索命咒。”
“我认为抵御黑魔法伤害的最好办法就是掌握黑魔法。”里德尔把交叠的手指扣在小腹上,坦然的回应邓布利多的视线,“如果无法掌控,甚至不能了解黑魔法,那么何谈来抵御它呢,校长先生?”
“霍格沃茨很安全,英国魔法社会也很安全,孩子们没必要了解索命咒,除非他们想要进阿兹卡班。”
“那么,他们毕业以后呢?”里德尔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愤怒,“当他们毕业以后,面对狼人的袭击,面对黑巫师的袭击,他们该怎么办呢,尖叫的抱怨霍格沃茨没有教授他们应该学习的知识么?”
“也许你该喝一杯柠檬茶冷静一下,里德尔教授。”邓布利多的视线闪了闪,选择回避这个话题。
“或者说,在面对麻瓜武器的时候,谁来教他们反击呢?”里德尔的英俊的笑容透露出几分狰狞来,“我从德国的柏林出发到达伦敦,见到过麻瓜世界的变化,他们不再是中世界举着铁叉的农民了,邓布利多校长,他们的枪械可以轻易的杀死任何一个没有掌握无杖魔法的巫师。”
正宗的圣徒论调,斯内普不耐烦的在心里冷哼一声,开始盘算明天需要扣除多少红宝石才能弥补自己在校长室浪费的时间价值。作为一个至今为止每年仍然有一半时间生活在麻瓜世界的黑巫师,斯内普自认为对于麻瓜武器所知不少,对于这种大惊小怪的麻瓜威胁论不屑一顾。
但是办公室的气氛还是凝重起来,至少邓布利多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风淡云轻的自若了,但是这位睿智的老人最终还是选择了结束这个沉重的话题。
“里德尔教授,我觉得你不太适合担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一职,你的简历上说你曾经参与研究过德国魔法部的魔药实验?也许你愿意担任魔药学的助教。”
“当然,我愿意,校长先生。”里德尔最后深深的审视了几秒这个自己曾经深深敬畏的老巫师,最后移开了视线。
“在我找到新的教授前,你能暂时担任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么,斯内普?”
“我担任七个年纪的魔药学教授,提供医疗翼的魔药,有一整个地窖嗜好惹是生非的小崽子要看顾,甚至还要给你熬制龋齿魔药,邓布利多!”魔药学教授从牙缝里挤出最后的警告,“你最好在一周内找到新的教授,否则就穿着你那套可笑的粉红袍子去教室里教授他们你那套无害安全的马戏团戏法。”
“你需要放松,我很抱歉,西弗勒斯。我希望里德尔能够替你分担一些工作。”邓布利多唏嘘的递过一把糖果,然后在教授拒绝的目光心安理得的把糖果放回自己的盒子,“我不耽误你们更多时间了,虽然作为一个老巫师,总是希望能和年轻人多聊一会。”
“跟我来。”斯内普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站起来,一边命令着,一边大步离开办公室。
魔药助教,霍格沃茨就从来没有过这个职位,斯内普恨不得把邓布利多塞进洗涤灵里好好清洗他被糖分腌渍的大脑。这个该死的老巫师,真的认为自己不需要私人时间,甚至不需要睡眠时间,可以无休止的二十四小时为他卖命么?魔药课,黑魔法防御术,小巨怪们的作业,各种源源不绝的魔药清单,现在还要加上监视这个看上去并不安分的德国巫师——
“这是你的办公室,不要弄乱任何东西。明天早上一年级会学习缩身药剂的熬制,我期望你至少知道它的配方。”
“雏菊根,去皮无花果,斯坦维拉毛虫,耗子胆汁以及水蛭汁液,我想我还能够回忆的起来。”是的,霍格沃茨几百年都不会改变的入门课程,黑魔王殿下皱眉努力的回想起这个除了练习基本上毫无实用价值的配方。
里德尔停顿了几秒的回忆时间让在魔药学上严重偏执的某人产生了不满的情绪,魔药课本被重重的翻开,摊在狭小的桌子上,“不许碰任何东西,书本第18页,明天我会让你在课上演示这个配方。”
美杜莎发出清晰的嘶嘶声提醒教授访客的到来,于是斯内普不得不最后警告一遍自己的新助教绝对不允许的若干条事项,匆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无辜可爱的救世主么?”美杜莎对于救世主的评价让黑魔王殿下勾勒出讽刺的笑意。环顾了眼充当办公室的狭小魔药储藏室,除了狭小的桌子和占据大部分空间的柜子,没有任何别的东西,发现在不违背斯内普若干管理条例的前提下自己完全无事可做的里德尔干脆席地而坐。这是在阿尔巴尼亚森林培养出来的适应力,在11年自己绝不会有失仪表的席地而坐,但是当你作为一条冷血动物存在的时候,盘踞在温暖的落叶上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一个高明的窃听咒将门另一边的对话送进密封性良好的房间里。
“教授,我们依照您的通知前来接受劳动处罚。”
“德拉克·马尔福先生,布雷斯·扎比尼先生,以及——我们大名鼎鼎的黄金男孩,哈利·波特先生。”魔药教授的语调迟缓低沉,就像一条愤怒的眼镜蛇在沙地上蜿蜒而行,拖出长长的痕迹,“谁能够告诉我,是什么让一个斯莱特林就像一个愚蠢的格兰芬多那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德拉克?”
“我很抱歉,斯内普教授。但是,哈利并没有动手——”可怜的铂金小贵族没敢抬眼看自己的教父,只能专注的研究地板上的一道缝隙。
“哦,是的,我们自视清高的救世主。”斯内普的嗓音被压的更低了,即使通过魔法传送的声音也可以听出里面鲜明的憎恶,“你以为你是正义的化身,两不相帮?你为什么不履行自己救世主的义务阻止争斗,波特?或许你希望它闹得更大,这样你就能重新回到预言家日报的头版上,挑起学院决斗的救世主,恩?”
“这就是人类的本性。”哈利突然勾起的唇角让魔药教授更加怒不可遏起来,然而斯内普阴沉到狰狞的表情对于救世主没有丝毫的威慑力,“人类天性中无法剔除的原罪。人类把自己凌驾于万物之上,然而对待同种的生物,又以血统,出身来区分阶级贵贱,互相憎恨,互相残杀。无法正视自己的内心,无法正视自己的罪孽,无法正视自己曾经做过的一切,后悔,迁怒,习惯于逃避责任,把一切的错误归咎于命运和他人,这样懦弱,狡诈,残酷的生物,就是人类啊。”
就像是被重新挑开了伤口一样,扎比尼若有所思的注意到自家院长骤然收缩的瞳孔,这是一种摇摆在恼羞成怒和冷静自持之间的表情,显然哈利的话有意无意的刺痛了自家的院长,又或许,救世主曾经确切掌握了斯内普教授的把柄。
“今晚的劳动惩罚是打扫整个魔药学教室,现在立刻给我滚出我的办公室!”大脑封闭术成功的让魔药教授冷静下来,在魔杖的指挥下,门板重重的撞击在墙上。
真是直白到残忍的评价,看起来救世主的头衔和邓布利多的小伎俩并不能让这个神秘的男孩仁慈哪怕一星半点,在斯莱特林长袍下的依旧是属于翻到巷的d伯爵。里德尔莫名的察觉,这个发现让自己感到一丝幸灾乐祸的安慰,抛开瑞蒙德和救世主那个异想天开的魔法生物议会计划不谈,仅仅联想邓布利多知道他的救世主如此厌恶人世就让自己有发笑的冲动。即使在斯内普把原本准备用来惩治三个小巫师的三大桶水蛭放在他面前,也没能破坏里德尔的好心情。
“我希望明天早晨能够准时在教室见到你,里德尔助教。”疲惫的魔药学教授草草的打发了自己的助教,希望用一个热水澡来缓解身心的疲惫。或许应该先处理掉那些水蛭,斯内普迟疑了下又把脚步挪回到办公室,大多数水蛭在吐尽汁液后都会因为巫师的处置不当面临死亡,然后它们会在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里迅速融化直到成为一张皮,这个过程产生的腥臭味如果不是立即清理,大概会持续一周左右才能够消失。
清澈黏稠的水蛭汁液被妥善的装在密封的透明水晶药罐里,三大桶的水蛭依然活蹦乱跳没有丝毫濒临死亡的迹象。斯内普伸手在铁桶里捞出一条水蛭放在眼前仔细观察,一道清晰的伤痕出现在水蛭的腹部,魔药教授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水蛭从手中滑落在地板上弹跳着钻进书柜下面。
魔法界对于水蛭汁液的获取方法无外乎高温所烧和人工挤压这两种,前者是利用温度迫使水蛭吐出液体,后者是利用挤压迫使水蛭吐出液体。传统方法高达百分之三十的死亡率对于曾经穷困的魔药学教授而言损失惨重,于是斯内普发现了第三种方式,利用刀尖划开水蛭的腹部,直接得到汁液。这种方式能够获得更多的液体,而对于无脊椎动物而言,受到严格控制的伤口只需要四五天就能够重新长好。
斯内普并没有把这个方法公之于众,毕竟一个西可五条的水蛭并不值得这样谨慎对待,能够知道这个小偏方的除了卢修斯,只有莉莉——斯内普的脸色阴沉下来,或许还有曾经的黑暗主人。
29霍格沃茨救世主x万圣节前夜
“早安,波特。”
“早安,马尔福。”
对于11岁的少年来说,同仇敌忾是增加集体感的最好途径,即使哈利只是无辜的旁观者,但是依然被接受成为这个集体的一部分,尽管当事人毫不领情。
尤其是在魔药教授认识到让三个养尊处优的斯莱特林学生整理魔药教室无疑是个愚蠢之极的错误后,他们的劳动处罚改为在斯莱特林休息室抄写魔药辞典。足足有十本斯莱特林守则厚的辞典让大多数小蛇对三人表示了同情和敬佩的心理。
为此昏昏欲睡的救世主抱着自己的书包跟着德拉克走到餐桌边,这就像是霍格沃茨每一个普通早晨的开始,如果你能够忽略那些在天花板上盘旋的蝙蝠以及到堆满每个角落的巨大魔法南瓜的话。
一只夜莺从猫头鹰的队伍中斜冲出来,将羊皮纸丢进了哈利的餐盘,然后扑簌着翅膀消失在窗外。
“艾莱尔的妻子快要生育了。” 哈利惋惜的从蛋糕上掀下信纸,“我想他希望能够第一时间见到孩子。”
德拉克难以理解的眨眨眼睛,随即忽略了这个问题,或者说大多数时候他已经习惯了救世主把动物拟人化的幼稚举动,“你准备扮演什么,哈利?”
“这是秘密,德拉克。”哈利漫不经心的应付,认真的从巧克力的污渍下面辨认出扭曲的字迹。信是瑞蒙德写来的,从龙飞凤舞的字迹来看,他对于用尾巴卷着羽毛笔写字的技巧依旧没有提高,哈利只能眯缝着眼睛揣测信件的内容。瑞蒙德重新盘点了宠物店的名册,除了丢失龙蛋之外,奇洛还偷偷送走了一条如尼纹蛇。此外,瑞蒙德认为万圣节是一年中魔法波动最强烈的日子,他希望能够打借此通阿尔巴尼亚和禁忌森林的传送阵,顺便带走诺贝塔,她已经没办法挤进海格的小木屋里了,但是独角兽们却不同意让她成为禁林的常住居民之一,“明天晚上,你想去和诺贝塔告别吗,德拉克?”
“她才几周大,听着哈利,我保证我会说服我爸爸的,从魔法部弄到一张驯龙许可轻而易举——”
“阿尔巴尼亚森林更适合诺贝塔,她需要自己的种族来教导她如何猎食而不是学会怎么打开火腿罐头。”哈利将纸条塞进杯子,一个小小的火焰熊熊轻而易举把羊皮纸变成一小堆灰烬,然后一个干净利落的清理一空。在魔法世界,再小的碎片也不能保全任何秘密,这是哈利从韦斯莱兄弟赠送的魔法地图中得到的新教训,既然魔法能够制造出如此侵犯**的事物,那么复原一小张碎片也许并不是难题。
“你真的要申请免修飞行课?”德拉克谨慎的避开有关于信件的话题,“说真的,我认为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机,申请免修需要院长的签名。”
救世主正认真的从餐桌上遴选着有最多樱桃果酱的那一块,“我要申请免修,我对魁地奇不感兴趣,即使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曾经是一个优秀的魁地奇选手。”
“好吧,祝你好运。”铂金小贵族有失望的垂下脑袋,“最近院长有些不对劲,我是说,我从来没见到他这么——这么——”
“紧张?”终于挑出最完美的一块蛋糕的救世主友情提供了一个形容词。
“不,我只是说,你不觉得斯内普教授越来越暴躁了么?抓住每一个机会扣分,在魔药学上,在黑魔法防御术上,就连斯莱特林的学生也不能幸免——他以前从来不会给斯莱特林扣分。”
“也许老蝙蝠良心发现的听从了救世主的建议,决定公平的对待格兰芬多,至少在扣分这件事情上。”一觉睡醒发现自己已经被众人抛弃的巧克力男孩带着稍显凌乱的发型终于在早餐的尾巴上出现在大厅里。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扎比尼!”铂金小贵族无奈的第无数次纠正自己友人对于教父的偏见,“是斯内普教授,布雷斯。”
“你没见到昨天院长先生苍白的脸色么,赫奇帕奇已经深信我们的院长是一只因为失去爱人而自囚在霍格沃茨的吸血鬼了。”面对残羹冷炙的席面,扎比尼不拘小节的拎起德拉克的叉子,将铂金贵族盘子里的最后一片煎肉吞入腹中,“而且他们深信,我们的魔药助教里德尔先生是斯内普教授拥抱过的血亲——”
“我真不敢相信,你会对这种无稽之谈感兴趣,布雷斯。”德拉克轻咳了一声,收拾起课本来,几乎想要脱口而出的辩解,斯内普教授一直暗恋着我的父亲,而非是虚无缥缈的吸血鬼妻子。
“我当然不会相信,我比较偏爱格兰芬多的说法。他们认为斯内普在哈利出事的那天通过和恶魔交易而摆脱了阿兹卡班,那天恰好就是万圣节——而现在恶魔要来带走斯内普的灵魂了。”扎比尼压低了声音,可以营造出恐怖的气氛,“也有人说,恶魔是来带走哈利的,在十年前就应该属于地狱的灵魂——”
“我不属于地狱,但也许我曾经渴望过那里。”救世主的嘴角勾出了微弯的弧度。人类是一种如此善变的生物,他们可以盲目的信仰,然后又盲目的毁灭信仰,如此自私却又真实的种族。
“我们该去教室了。”扎比尼不自在的收敛起嘴角调侃的笑容,大口的灌下牛奶,“走吧,我们快迟到了,先生们。”
这个名为哈利·波特的救世主至始至终让人有一种违和感,随着相处时间的增长,这种违和感越发的强烈。对于巫师也好,麻瓜也好,他总是维持着漫不经心,淡然处之的表情,就像是站在世界的顶端审视整个人类,就像他从未属于过这个世界。
“今天你们要学习的是一饮生死水,具体步骤在黑板上,认真注意里德尔助教的演示。”魔药教授大步的走进教室,然后气急败坏的挥动魔杖,字迹出现在黑板上,今天的教授似乎格外的坏脾气。日益繁重的工作压力,上课,巡逻,熬制魔药,应对邓布利多,以及对于身边这个黑魔王嫌疑犯的监视让他心力交瘁,过度服用精力药剂的后遗症通常是精神不振,脸色苍白以及脾气暴躁。
“这是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需要的材料包括水仙根粉末和艾草浸液。”不得不说,比起孤僻的魔药大师,黑魔王殿下更适合于从事教师职业,“将艾草浸出液缓慢的加入坩埚,搅拌三圈半——”里德尔从黏稠的液体里抽出搅拌棒,下意识的在坩埚上轻磕了一下,似乎是想要甩掉多余的液体。
斯内普的眼角挑了挑,脸上仅存的那几丝血色几乎肉眼可见的从他的脸上褪去,魔药教授的眼神闪过片刻的惊恐,但随即恢复了镇定。
在搅拌黏稠液体后习惯轻磕搅拌棒,这是黑魔王鲜为人知的小动作。曾经作为黑魔王御用魔药大师的斯内普不止一次的腹诽过黑魔王这种无药可救的麻瓜举动,事实上,成功熬制的魔药根本不会沾染上搅拌棒,任何一个纯粹的巫师都不会犯这种常识性的错误。
“今天的课堂作业描写一饮生死水的特征和作业,十英寸以上,下节课你们必须亲手熬煮出这剂魔药。”魔药学教授努力的使得自己的声音不显得那么惊慌失措,“然后,正如你们所期望的,因为愚蠢的万圣节前夜宴会,我不得不提前一个小时结束今天的课程。”
几个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低声欢呼起来,在斯内普扣掉格兰芬多的宝石前就夹着书包冲出了教室。
“万圣节快乐,斯内普教授,里德尔教授。”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努力压抑着兴奋的表情,收拾好桌面才离开教室。或者说,斯莱特林的孩子们过于敏感,大多数人嗅到了反常的气息,关于那些流言和斯内普院长的反常。
“万圣节快乐,孩子们。”里德尔半靠讲台上,目送学生们离开教室,就像一个真正和蔼的教授,斯内普几乎从他身上看到了当年霍格拉斯,“希望能在晚宴上见到你们。”
“也祝你万圣节快乐,斯内普。”在魔药教授的神经几乎要因为绷得太紧而断裂的时候,黑魔王殿下终于侧过脸给予了他一直期待的祝福。
“我很失望你的选择,西弗勒斯。不过,也祝你万圣节快乐,斯内普先生。”同样清晰的声音,同意恶意笑容,一阵恶寒从脊椎蔓延开来,斯内普紧紧的握住自己的魔杖,11年前,就是这样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漫长的钻心剜骨惩罚,但是即使到了今天,自己依然不知道黑魔王的失望指的是什么。
“那么晚上见,斯内普教授。”魔药教授努力掩饰惊惧的表情取悦了里德尔,于是他挥挥自己的二手魔杖,教室重新回归到未使用前的状态,“我很期待——今晚的晚宴。”
这是一个无心的巧合,从奇洛的信件来看,两位可爱的魔法生物议会拥戴者也选择了今晚进行某些活动,而恰好,遗忘者协会的三脚猫巫师们也选择了今天混进霍格沃茨。今年的万圣节无疑会精彩纷呈。
斯内普保持沉默的目送黑魔王离开自己的教室,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左臂。他,黑魔王,又回来了——就站在自己的魔药教室里,斯内普几乎想要对着整个世界咆哮起来,但是理智却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
这里是霍格沃茨,全英国的未来!他不明白邓布利多是不是知道这一切!但是,除了沉默自己却该死的无能为力。
“西弗,你在做什么!你疯了么?!”
于是当作为魔法部贵族受邀参加万圣节晚宴的铂金贵族只能不顾自己身上华丽的服饰,动手捞起快要窒息的男巫。
“我只是——”只是想泡个澡,斯内普微愣了下,轻咳几声吐出呛进气管里的水。
“你快要把自己淹死在浴缸里了,我亲爱的魔药教授,如果邓布利多再这么奴役你,我建议你换个工作,看看你的脸色有多苍白,你不需要化妆就是一只吸血鬼——”
“他回来了,他就在这里,卢修斯。”斯内普的手指下意识的捉住了伯爵贵族的衣襟,在精美的刺绣上留下**的水渍,然后从对方灰蓝色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无所适从的表情。
“冷静点,西弗,来喝了这个。”卢修斯用力的抱着自己茫然失措的好友,将随身的魔药灌入斯内普嘴里。
魔药的作用让斯内普的脸色看起来稍微好了一些,魔药大师深深吸了抬起自己的手臂,黑色的巨蟒缠绕着一颗骷髅头不断游动着,“就像是刚刻上去一样,他回来了,卢修斯,就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
“我的梅林——他没有惩罚你吧?”铂金贵族倒吸一口冷气,视线下意识的集中在好友身上,遍布的伤痕,有些是来自战斗,大部分是来自阿尔巴尼亚森林,最显眼的一处伤痕在斯内普的小腹上,这个伤口上的毒素差点要了斯内普的命,至今仍然保持着鲜红的颜色。所幸并没有明显的新伤,没人比他更了解阿尔巴尼亚森林留给魔药教师的礼物,可以说,这具身体几乎是自己重新拼凑起来的。
“卢修斯——”斯内普尴尬的伸手扯过一边的浴巾围在腰上,“在参加晚宴之前,你最好整理一下自己。”
“如果——你不介意我借用你的浴室的话——”卢修斯微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在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不自在的轻咳几声,“我顺便给你戴一套今晚的服装,就在你的办公桌上,那件事——我想我们需要找个时间认真的应对,既然他还没有宣布自己的回归。”
“他是黑魔王,卢修斯。”斯内普大步的走出浴室,拎起桌上的礼盒回到自己的房间。盒子里是一套纯黑色的老式燕尾服,正如卢修斯所言,正统的吸血鬼贵族装扮,精致昂贵。斯内普懊恼的将自己砸进厚厚的床垫里,伸手按压住已经隆起的浴巾。卢修斯的视线除了出自友谊的担心外毫无它意,黑魔王的威胁迫在眉睫,“你还在妄想什么,斯内普,这不是一个恰当的时机——你答应过保护好他们,你答应过的——”斯内普告诫自己的低语,狠狠的收紧手指,生理的疼痛使得**平息来下。
“我答应过你,哪怕倾尽生命也会要去守护的东西。”对着镜子扣上燕尾服的领结,就像宣誓一般,魔药教授对着柜子上小小的合影低语,照片中的新娘提起裙子消失在草坪的另一边。
30霍格沃茨救世主x万圣节惊魂夜
有救世主存在的霍格沃茨,万圣节注定不是一个平凡的节日。
“感谢梅林,真是符合万圣节的氛围。”德拉克不满的嘟囔着,从柜子拎出早就准备好的礼服。其实关于斯莱特林化妆舞会的装扮毫无悬念,能够供小贵族们选择的角色无非那么几种,精灵,天使,女王,骑士,经久不衰的吸血鬼服饰以及迁就高尔和克拉布这样体型的狼人角色,比起格兰芬多的别出心裁显得古板无趣的多。
“下雨了。”地窖的魔法窗户忠实的反应出外面狂风暴雨的天气,阴沉的天色使得寝室里不得不提前升起壁炉。
“我先用浴室,你最好给你的朋友带个口信,这种天气不可能带走一条挪威脊背龙,诺贝塔会生病的。”德拉克做出最后的努力,心有不甘的挪进浴室,“这种天气就连猫头鹰都飞不起来,要是你改变了主意,你知道我的双面镜就在桌子上,可以直接连通对角巷的马尔福产业,他们会想办法通知你朋友的。”
“我会认真考虑的。”哈利敷衍的微笑,从抽屉里取出已经被冷落许久的地图,“我庄严宣布我没干好事。”
羊皮纸慢慢的显示出霍格沃茨的轮廓,自己的名字依然在h和d之间变幻不定,哈利的指尖沿着地窖滑向霍格沃茨城堡之外的空白区域,想要找到一条能够悄无声息的通往禁林的密道。不断变换的楼梯和道路使得哈利眼花缭乱,圆润莹白的指甲停留在地窖的出口上,另一个同样变换不定的名字。
“lordvoldemort。”哈利贴近地图才能看清不断变换的字母,这些字母飞快的拆开重组,不断的改变着排列的顺序,最终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名字,听起来并不像是英国人。得益于黑魔王的余威,哈利听说过各个版本的有关于自己注定的命运,黑魔王,神秘人,黑暗主人,斯莱特林继承人,巫师们用各种词汇来形容他,却没有一个人,没有一本书敢于书写出他真正的名字——lordvoldemort。漫不经心的救世主殿下很快将这个名字弃之脑后,担心起瑞蒙德的旅行安全,的确这样的雷雨天气不适合长途飞行。
一道闪电划过阴云密布的天空,给万圣节的傍晚平添几分阴森恐怖。哈利并不知道,自己所念出的,那个名字所具有的魔力。在地窖的另一端,里德尔停在一座独眼老女人的雕像前,微微的勾起唇角感受着细微的魔力波动,然后消失在雕像开启的洞口中。【黑魔王曾经给自己的名字下过保护咒,名字一旦被念出就会触发咒语。独眼老太婆雕像的密道通到霍格莫德村的蜂蜜公爵的地窖里。】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救世主为晚宴以及之后的压轴节目做准备时,我们的黑魔王殿下已经穿过了漫长的密道,万圣节特有的浓郁南瓜糖果气味开始出现在潮湿郁结的空气中。
“里德尔先生,你很准时。”一个披着黑色皮质斗篷的男巫师掀开木板,谨慎的盯着里德尔身后黑暗阴森的地窖。
“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是遗忘者协会驻英国分会的副会长,我的代号是宙斯。”另一个看起来比所有人都要高出一个头的壮硕男人摘下帽兜,从他布满伤痕的面孔上来看与其说这是一个巫师,不如说这是一个狼人更让人信服,“我们就是从这个密道进入霍格沃茨?我需要听听你准备的计划以及详细的地形。”
“不,你们需要从另外一条通道进入霍格沃茨。在此之前,我想诸位需要一些稍微的热身运动。”里德尔的嘴角勾勒出斯莱特林式的笑容,“你们需要在晚宴结束之前清理干净那条塌方的密道。”
“这不成问题,我们有足够的人手。”代号宙斯的男人稍微有些不满的挑眉,“我需要一个详细的计划,否则我就有权利阻止这次的行动,贸然袭击霍格沃茨对于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通道的出口在霍格沃茨五楼,在晚宴结束之前,所有人都会留在大厅里,你们有足够的时间找到三楼走廊最尽头的房间,也许你们会遇到一段不太配合的移动楼梯,”里德尔将手中的二手魔杖丢还给它原本的主人,“善加利用你们手里的魔杖,巫师先生们,我会在密室最下层迎接你们。”
“之后的安排呢?关于撤退的路线,得到魔法石后怎么摆脱那些巫师——你没有想过么?”
“随机应变。在确实控制魔法石之前,我们没必要谈这个,先生们。取得魔法石,是我的目的,而带走魔法石,则是你们的责任。”甚至为此献出生命,则是你们的结局。妄想得到魔法石,妄想凌驾魔法世界,妄想侮辱斯莱特林的继承人,麻瓜也好,泥巴种也好,混血巫师也好,所有愚昧的人类必须为此付出应该承担的代价。
“我们会尽量保护你的安全的,里德尔先生,这是斯特兰奇王室的请求。”男人粗声粗气的承诺到,但是不难听出这句毫无诚意的安慰中所包含的浓浓恶意。
“我希望在晚宴结束之前见到你们。”里德尔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怒火被隐藏在密道的阴暗中,“那么,努力工作,先生们。我想我不得不先回到霍格沃茨出席晚宴了。”
众所瞩目,里德尔清晰的感觉到了大厅里投向自己的繁杂视线,银色的吸血鬼装扮吸引了大部分女孩的注意力。
“晚上好,斯内普教授。”当然了,还有自己曾经的下属们,斯莱特林尖刻谨慎的审视目光夹杂在少女的爱慕注意力中格外的引人注意。
“铂金发色,以及灰蓝色的眼睛,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位是马尔福家族的族长,马尔福先生。”
“很荣幸见到您,里德尔先生。”卢修斯下意识的握住自己的左臂,强大的制止力让他的声音依然镇定自若,然而淡色的瞳孔却快速收缩起来,这是动物受到威胁的本能反应,纯血巫师或多或少继承了这些特征。
“你在这里,马尔福先生,你已经先到了。这该死的天气!”福吉一边抱怨着外面的天气,一边用一块灰蓝格子的手帕使劲擦着自己的秃顶。
“我必须和邓布利多谈谈,有关于霍格沃茨的经费问题,你能在场么,也许会占用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当然,我很乐意。”卢修斯努力的让自己勾勒出一个歉意的微笑,“我想,我们稍后再见,里德尔先生。西弗,能麻烦你替我们带路么?”
“当然,我想你们需要和邓布利多校长好好聊聊。”里德尔充满暗示的语调让卢修斯的差一点踩上斯内普的脚背。
“是的,我想这一定会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只犹豫了一秒种,卢修斯立刻默认了黑魔王的要求,手臂上的灼热也慢慢平息下来。今晚注定要发生什么,所以黑魔王希望有人能够绊住邓布利多。
目送昔日好友唯一的继承人离开,里德尔估摸着时间,视线随意的转向斯莱特林的方向。清一色的暗色系礼服,几乎可以凑成一整个黑暗生物议会,救世主色彩鲜艳的魔法袍在其中格格不入。里德尔攥紧了衣袖中的魔杖,这是一支来自于德国黑市的一次性魔杖,契合度不高,不好掌控也没有任何增幅作用,格外适合某些不法活动使用。
遗忘者协会的那群狂妄之徒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密室的所在地,他所缺少的只是一个契机,等待救世主和他的蛇怪盟友转移邓布利多注意力的契机。
“我们该走了,德拉克。”救世主匆匆的将万圣节特有的节日糖果装满了口袋,犹豫下,将发烫的双面镜埋进糖果之中。
“我们该去哪?哈利,外面正在下暴雨——”德拉克毫无头绪的用餐巾擦拭着嘴角,然后注意到了突如其来的巨响,“很好,至少现在我们知道方向了。”
巨大的撞击声打断了礼堂里的背景音乐,所有人都暂时停下自己的事务,望向敞开的大门。
“安静,保持镇定,都呆在礼堂里。”麦格教授大声的命令学生们留在礼堂内,“级长负责照顾好每个学员的学生。”
“也许只是雷电击中了打人柳——”海格脸色怪异的站起来,“只是小菜一碟,我一个人就可以搞定!”
“打人柳弄不出这么大的撞击声,最近禁林里的动物不安分,海格。”麦格不赞同的皱着眉毛,“弗立维教授,你能陪海格去查看下——”
麦格教授的视线在教师席上徘徊了一圈,邓布利多和斯内普依然还在校长室应付福吉,里德尔虽然实力高强,但是邓布利多校长曾经嘱咐自己不要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之外。霍格沃茨的教授中真正能够算作重劳动力的人选实在不多。
“我可以协助海格和弗立维教授教授,多少能帮上一些忙。”里德尔的脸上勾勒出体贴谦逊的笑容。
“不,你不能离开礼堂!”格兰芬多的耿直特质在麦格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不善谎言的女巫也认识到自己的言辞太过于严厉,尴尬的轻咳,“我是说,霍格沃茨的学生也会需要教授保护——”
“好的,麦格教授。”里德尔勾勾唇角似乎没有注意到格兰芬多院长的借口有多拙劣,“这样的大雨天出去巡查可真不容易,弗立维教授教授。”
显然邓布利多对于自己的忌惮比自己想的要严重的多,不过比起斯内普这样狡猾的双面间谍,麦格可不算是个好人选。对此早有准备的里德尔悄无声息的靠着墙壁,用靴子后跟踢动墙角的机关,极其轻微的机关运转声音被淹没在喧杂的讨论声中。
“奇洛真该给它洗个澡。”腥臭的气味慢慢的飘散开来,黑魔王殿下不满的皱眉,从墙角挪开,给即将出现在霍格沃茨礼堂的“意外客人”腾出位子。
“啊——巨怪!”
“是巨怪——救命!”
“里德尔教授,哦,梅林啊,级长们快带着学生回到休息室去,立刻!”麦格努力的镇定下来,指挥教授们支援首当其冲面对巨怪的里德尔。
“哈利,你带着隐身衣么?”德拉克面带不屑的望着格兰芬多乱成一团的队伍,将级长不注意,拉着哈利躲进礼堂一角。
“这种天气可不适合出门敲诈糖果,我的孩子们——”扎比尼调侃的搭着哈利的肩膀,“你觉得马尔福先生会认同我的观点么,德拉克?”
“隐身衣应该勉强能盖住三个人。”哈利微微歪过头躲开扎比尼的手臂,“蒙泰级长要开始清点人数了。”
“成交。”巧克力色男孩手法利落的抖开隐身衣掩盖住三人的身子。
“也许还会有别的巨怪,教授们最好护送学生回去,我来引走巨怪。”
三个小巫师躲开奔散的人群,终于来到礼堂的门外,背后传来来里德尔稍显慌乱的提醒,“该死,这只巨怪被释了石肤咒!”
“有谁会把巨怪弄进霍格沃茨,这可不是什么惊喜礼物,而且魔法部长和我爸爸都在场,这一次邓布利多可不能轻易过关了。”
“那么,为一个晚上遭受两次噩耗,可怜的邓布利多先生,向他的梅林祈祷吧。”雨水不断的从隐身衣的边缘流淌下来,哈利的嘴角勾勒出一个残酷的笑容。
31霍格沃茨救世主x魔法石之争
“镇定,教授们护送学生回到休息室,我就去找邓布利多校长来!”麦格犹豫的看了眼里德尔,终于下决心让这个神秘的德国巫师暂时离开自己的视线,“不要对它使用黑魔法,里德尔教授,石肤咒会反弹魔法伤害,尽量拖延时间。”
在教授的带引领下,学生们蜂拥的离开礼堂,转眼只剩下拖延巨怪的里德尔。黑魔王殿下环视了眼一片狼藉的礼堂,另一个黑发的巫师咳嗽着从巨怪身后的密道中出现,抬起了手腕,“羽加迪姆勒维奥萨。”【漂浮咒】
与此同时,麦格教授匆匆忙忙的冲进了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有一只巨怪出现在礼堂里,就在刚才,一只被施了石肤咒的巨怪出现在万圣节晚宴上!”麦格的语气简直愤怒到了极点,不仅仅是对于学生的担心,有时候,她甚至会怀疑,这位自己从小信仰的伟大巫师真正关心的是什么?失控的飞天扫帚,海格的龙蛋,地狱三头犬,甚至魔法石,霍格沃茨充满了矛盾和陷阱,越来越不像是几千年来能够庇护所有小巫师的魔法学校。
“如果我没有记错,霍格沃茨的魔法结界是会主动拒绝来外的非巫师魔法生物进入的,邓布利多。”福吉脸颊上的赘肉抖了抖,然后站了起来,“我必须立刻回魔法部。魔法部又需要应对疯狂的抗议者,这都是因为你,邓布利多!先是让救世主袭击无辜的学生,现在又让巨怪袭击学生,这都是你的错误!”
“如果你能够全额拨款的话,福吉,霍格沃茨就有足够的经费修复魔法阵。”巨怪的出现似乎打乱了邓布利多的阵脚,已经拐弯抹角闲扯一个小时的老巫师突然失去了耐心,“你们可以用我的壁炉回魔法部。”
“我想我需要稍晚一些到。”卢修斯对火焰中的部长点点头,“我必须确定德拉克安然无恙的回到了斯莱特林。这是一个父亲的权利,邓布利多。”
“你知道去地窖的路,卢修斯。”邓布利多心不在焉的同意了卢修斯的要求,“你和西弗勒斯去对付巨怪,麦格。里德尔教授在哪?”
“里德尔教授一直在拖延巨怪为学生争取时间。”麦格有些诧异的回答,她原本以为邓布利多校长会亲自前去击毙巨怪,毕竟他才是整个霍格沃茨魔法最高深的巫师。
“我必须去解决一些更紧迫的事情。西弗勒斯能够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邓布利多抬手招来福克斯,在一小片火花后消失在办公室里。
里德尔利用巨怪制造了混乱,之后密室入口的警戒魔咒被触动,一切都如意料之中的发展,但是老巫师敏锐的察觉到一丝违和的氛围,这让他有些莫名的不安。
“宙斯,我们还要等那个不可一世的的家伙么?这种小儿科的关卡,我们直接拿了魔法石离开,谁都不会知道,留下他做替死鬼,不是更好?”
“阿波罗,你太冲动了。如果里面真的收藏着魔法石,防护措施怎么可能这么简陋,必定在最后一关有大杀招。还是等那个小子来替我们趟雷。”
邓布利多的眼角抽了抽,这是一群装备精良的混血巫师和麻瓜巫师,一墙之隔就是厄里斯魔镜的所在,但是丝毫没有里德尔和哈利的踪影。尽管自己步步为营,但是事态终究还是脱离掌控了。
这出邓布利多校长一手导演的万圣节特别节目,两大主角双双缺席,这不是个好兆头。但是,可怜的校长没能有更多时间思考事实的真相,麦格的守护神带来了关于救世主以及两个斯莱特林失踪,禁林发生骚动的消息。
“福克斯,我们先去禁林,这些无关紧要的巫师暂时留在这里,也许这只是黑魔王的障眼法。”邓布利多压抑下没有完全退散的眩晕感觉,重新握住了福克斯的尾羽。这个密室的关卡确实简单儿戏,但是厄里斯魔镜的存足以确保除了哈利之外没有人能够得到魔法石,这是古灵阁妖精才知道的小把戏。
“也许那个家伙已经被抓住了,我们最好现在就进去,也许计划已经泄漏了,所以他才没有按计划出现。宙斯,我们没必要和纯血巫师讲信誉,斯莱特林巫师从来以阴险狡诈出名!”另一个女巫不耐烦的兜着圈子,“就算他来了又能如何,这里的魔法药水只够一个人进去!”
“时间不多了。赫尔墨斯,你们三个留下来接应,其他人和我一起进去。”宙斯自傲的抬起手腕,“flame-freezingcharm,冰冻火焰。”如同摩西分海一般,火焰正中出现了一道一人宽的通道直达最后的密室,巫师们鱼贯而入。
空荡荡的密室仅有一架奢华的镜子被摆放在房间正中,厄里斯魔镜的存在无疑对于遗忘者协会的精英队员来说太过于隐晦,遗忘者协会的发展远没有深入到能够研究这种虚无缥缈的魔法传说上。
“是魔法镜子,这是预言镜么?我看到了我中了500万头奖。”矮个子的麻瓜男巫嘟囔的从镜子走开,“不过,魔法石在哪里?”
巫师们围绕在镜子周围,渴望的注视着自己的未来,谁也没有发现一个头戴冕冠的男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墙角。
“别靠太近。”宙斯推开镜子前痴迷的下属们,谨慎的注视这面镜子,“如果这真的是面魔法镜——我看到了遗忘者协会攻陷了魔法世界。谁在那里?”
“是我。”也许这个高大的混血巫师真的有一部分狼人血统,里德尔恶意的猜测着,接触了身上的幻身咒。
“你迟到了,里德尔。”宙斯松了口气,微微放松手里的冲锋枪,“过来看看这面该死的镜子,鬼知道他们把魔法石藏在哪里?”
“毫无疑问,魔法石被放置在镜子里面。”里德尔的嘴角勾勒出邪恶的微笑,指尖扣住了一次性魔杖的手柄,“阿瓦达索命。”
重火力武器对于普通麻瓜和普通巫师同样具有强大的杀伤力,但是另一方便而言,对于熟练掌握了盔甲护身以及障碍重重的黑巫师来说,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这场但方便的屠杀仅仅持续了三分钟,除了空荡荡的房间和经过魔法修复的墙面,里德尔什么都没有留下。
让我们的视线回到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禁忌森林。
“晚上好,救世主阁下。”从宽大龙翼上一跃而下的中年男子用一种调侃讽刺的语调打招呼。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瑞蒙德。”哈利习以为常的勾勾唇角,将手帕递给全身湿透的男人,瑞蒙德对于自己救世主身份的不满早已有之。
“路过海峡的时候,我们差点被浪吞了。”瑞蒙德马虎的擦干脸上的雨水,拍拍巨龙大腿,“莱因姆斯飞偏了方向,我们不得不花了一个小时纠正方向。”
“这是乌克兰铁肚皮——怪不得能发出这么大的坠地声!”德拉克兴奋的环顾禁林边缘不小心被压成齑粉的树木,“它们可以一直长到6吨,也许更大,我想它应该有7吨那么重——”
德拉克的眼神终于从巨龙银灰色的皮肤和血红的眼睛上移开,“它简直超过了所有已知的巨龙大小——您是用什么饲养它的,先生?”
“哦,有个秘方。如果你用纯血巫师喂养巨龙,巨龙就会更加强壮。”瑞蒙德弯腰把自己的面孔贴近两个斯莱特林小巫师,发出压低的嘶嘶声,亮黄色的竖瞳让人不寒而栗。
扎比尼用力的扯着德拉克的肩膀退后几步,将伯爵小贵族的脖子从陌生男人雪亮的牙齿下拯救出来。
“吓唬巫师幼崽是一种恶趣味,瑞蒙德。”哈利微微的瞥了眼受惊吓的小巫师,“看起来海格遇到点小麻烦。”
海格遇到的并不是小麻烦,对于这个单纯的半巨人而言,在欺骗邓布利多和安置诺贝塔都是两难的选择。
“校长先生,我,我觉得我们最好去看看弗立维教授,最近禁林里的马人很暴躁——”
“弗立维能照顾好他自己。”邓布利多从镜片后面注视着海格的眼睛,“你是我最信任的孩子,海格。就像当年我告诉你的,无论你做错了什么,我们都会包容你,霍格沃茨永远是你的家,我的孩子。”
“我一直在给您添麻烦,邓布利多校长——”海格呜咽一声,“我原本只是想——我不能把诺贝塔交给魔法部,我们原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
“别担心,我的孩子,我们会处理好一切的。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见见你的朋友们,可以么?”
“我想,我想他们不会介意的。”海格犹豫几秒,还是答应下来,然后大声的招呼着诺贝塔从藏身的树林中走出来,“这边走,邓布利多教授。”
“是邓布利多。”扎比尼眼尖的注意到远处出现的银白发丝,“我们最好披上隐形衣。”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的计划里没有他,救世主阁下?”瑞蒙德不懈的扫了眼远处,“不过这种天气,确实不适合绘制魔法阵。”
“我以为奇洛的计划会牵制住邓布利多校长先生。”哈利无辜的眨眨眼睛,“我们的计划时间是重叠的,不是么?”
“很显然,他没办到,你不能对巫师的效率抱有太大的信心。”瑞蒙德耸耸肩,一脸严肃的面对已经停下脚步的老巫师,“我听说过你,阿布斯·邓布利多,魔法世界唯一的凤凰拥有者。请允许我自我介绍,在下阿尔巴尼亚森林的新一任管理者,瑞蒙德·阿尔巴尼亚。”
“很荣幸见到你,阿尔巴尼亚先生。但是我很遗憾,霍格沃茨是一所学校,我们并不欢迎成年巫师和外来魔法生物的参观。”邓布利多的表情依然停留在微笑上,大脑却不断的运转起来,阿尔巴尼亚森林的管理者,任何文献都没有明确记载过阿尔巴尼亚属于哪个家族的领地,以阿尔巴尼亚为姓氏的家族更是前所未闻。
“我只是接受救世主的请求,来带走这头挪威脊背龙幼崽。”瑞蒙德的视线停留在比海尔略高一些的幼龙身上,后者温顺的低下了脑袋。
“我能知道它会被送到哪去么?”邓布利多随口提问,依旧猜测着面前这个贵族男子的身份,“要运送一头这么大的幼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
“恐怕无可奉告,校长先生。”瑞蒙德有些不耐烦的挑眉,相比起和巫师的虚与蛇尾,拐弯抹角,他更偏爱魔法生物之间以实力说话的方式。
“或许——”邓布利多的视线停留在哈利身上,在对于哈利的调查中,从未出现过瑞蒙德·阿尔巴尼亚这个人。或许是在奇洛收养他之前的那段神秘经历,或许是自己还没有触及到的秘密背景,但是无论如何,他都必须确定,这个名为瑞蒙德·阿尔巴尼亚的男巫不会对自己的救世主培养计划造成任何影响。
“或许,邓布利多校长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告诉一个父亲,他可怜的儿子在哪里?”马尔福特有的咏叹调打断了邓布利多的建议,卢修斯毫不在意自己全新的靴子,大步的踩着淤泥过来。
“哈利,你在这里!谢天谢地,你见到过马尔福和扎比尼么?”麦格气喘吁吁的提着裙摆走到卢修斯身后,“邓布利多校长,我们刚刚去清点过人数,只有斯莱特林的学生人不见了。”
“如果德拉克不是愚蠢到把自己送给巨怪做点心,他就应该和你在一起。大名鼎鼎的斯莱特林救世主殿下,告诉我,这两个小鬼在哪里?”
“也许他们现在已经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了,斯内普院长先生,如你所见,在场的这些人之中,并没有德拉克和扎比尼先生。”哈利漫不经心的勾起唇角,注意到自己身边的草地发出轻微的踩踏声。
“我该怎么称呼你,斯莱特林救世主?还是d伯爵殿下?”卢修斯眯起眼睛靠近哈利,然后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个不清晰的脚印出现在自己的余光里。
“你可以称我哈利·波特。”哈利微微扬起下巴,这是一种挑衅的姿势,“那么,茜茜还好么,马尔福先生?那只绝音鸟,她的名字是茜茜。”
卢修斯如同被电击般战栗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大步的冲向城堡,“如果我不能在斯莱特林休息室见到德拉克的话——”
“你会见到的,卢修斯·马尔福。”
哈利的嘴角勾勒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这让专注观察他的邓布利多的皱起眉毛。相比起一个成熟的救世主,哈利更向是一个老谋深算的斯莱特林,这对于自己的计划有害无益,需要改变的还有太多。
于是邓布利多展现出标志性的慈爱笑容,“这种天气飞行无疑是糟糕的体验,如果阿尔巴尼亚先生愿意的话,霍格沃茨可以提供暂时的住所。我们完全可以等待雨停之后协商诺贝塔的去向。”
32霍格沃茨救世主x奇洛
“莱因姆斯,如果没有意外,我们将在霍格沃茨稍事休整。”瑞蒙德扬起下巴命令巨龙,“在此期间你可以接触下诺贝塔,以后她会成为你和美兰达的养女。”
巨龙打了个巨大的响鼻,从鼻子里喷出几颗火星但是很快就被倾盆的大雨浇灭了。
“邓布利多校长,魔法石——。”麦格神色紧张而疲惫的冒雨冲出城堡,不过意外的访客让她咽下了嘴边的单词,“斯内普教授已经将巨怪打晕了,里德尔教授受了点轻伤,有两名赫奇帕奇的学生受伤。另外,你最好亲自去三楼看看,邓布利多校长。”
魔法石不见了。西弗勒斯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这个可能性,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从黑魔王隐瞒身份进入霍格沃茨,再到奇洛假扮成黑魔王和巨怪搏斗,一切的一切,甚至于自己和卢修斯发现黑魔王的身份都是这个计划中的一环。又或者说,据称被奇洛收养的救世主,和这个“龙骑士”根本就也是这个计划中的插曲?消失在阿尔巴尼亚森林的黑魔王,走失在阿尔巴尼亚森林的救世主,巧合的就像是梅林的玩笑。
“如果不介意的话,诸位,我们可以回到城堡里坐下来,一杯热茶有助于身体健康。”西弗勒斯的眼神太过于直白的停留在哈利脸上,就像要在那里烧出两个窟窿。卢修斯轻咳一声,在视线的死角用力的掐醒自己的好友。
“这样的天气的确不适合在禁林散步,我们最好回到城堡去。我希望里德尔教授没有伤的太重,西弗勒斯?”魔法石的消失并没有让邓布利多的表情有丝毫改变,这个年迈的老巫师依然显得和蔼而睿智,除了镜片后的视线在黑暗的掩护下显得格外的犀利冷酷。
“我不知道德姆斯特朗怎么会聘用一个会被巨怪榨干魔力的巫师,但是我不得不承认,里德尔的运气不错,没有被巨怪砸断脖子。”腰侧的软肉被手指蹂躏的剧痛让斯内普不由的皱起眉毛,但是常年的习惯让他习惯性的忍住了吃痛的闷哼,谎言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斯内普眯起眼睛直视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天蓝的瞳孔即使在黑夜里依然明亮,只是稍微的显得浑浊,这是不可以避免的岁月沉淀。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有些许掩饰的很好的迟钝,这是施展摄魂取念的特征。一股纤细却坚韧的魔力试探的进入了自己的思维,斯内普讽刺的勾勾唇角,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思绪沉入大脑防御术的保护范围。邓布利多的魔力对于自己的大脑显然是熟门熟路,很快的就找到十几分钟前的画面。
“斯内普教授?”黑发青年正不断游走着对巨怪释放大量的攻击魔咒,但是大部分魔咒都不能突破石皮咒的防御,单纯的浪费着里德尔的体力。
“邓布利多校长让我来处理巨怪,你可以离开这里了。”斯内普皱眉打量了片刻眼前狼狈的黑发巫师,“我不希望你给我添麻烦,里德尔教授。”
“不,这是我的任务——我可以对付它!”
但是巨怪显然不同意黑发巫师的观点,不断的游走耗费了里德尔大量的体力,在某次意外的绊倒后,巨怪的狼牙棒狠狠的砸在了黑发巫师的肩膀上,如果不是斯内普亡羊补牢的缴械咒,也许里德尔英俊的后脑勺就会像西瓜一样碎裂开来。
“对你们来说,我永远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跟班,但是,斯内普,记住,总有一天,我会飞黄腾达,我会证明自己的能力!”黑发巫师被斯内普从地上拎起来,捂住胸口剧烈的咳嗽,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但是依然嘶哑的咆哮,一瘸一拐的独自消失的走廊里。
里德尔的言语有些前后不搭,但显然和斯内普有些过节。邓布利多适可而止的将自己的魔力退出了斯内普的大脑,以西弗勒斯的性格,作为他的魔药助教有反感情绪也很正常。里德尔的表现就像一个标准的的落魄德姆斯特朗教师,渴望成功,渴望证明自己,至少以自己对于tom的了解,他绝对不屑于伪装成如此平庸无能的巫师。
随着魔力的消失,思维微微的混乱了几秒,这是大脑封闭术硬捍摄魂取念的后遗症,大多数人在这一刻都会格外脆弱,但是自己却能够很快的恢复清醒。斯内普从鼻腔深处冷哼了一声,得益于黑魔王和邓布利多的历练,在整个英国魔法界恐怕没人能够比自己更擅长大脑封闭术的实践使用。随着思维的恢复,真实的记忆慢慢取代了经过人为扭曲的画面。
当自己支开麦格,匆匆赶到礼堂的时候见到的绝对不是黑魔王,这一点,自己能够肯定,被掩盖在巨怪恶臭下的复方汤剂的气味还没有完全消散。
“斯内普教授?”
“邓布利多校长让我来处理巨怪,你可以离开这里了。”
“不,这是我的任务——我可以对付它。”黑发巫师随意的发射着玩笑似的缴械咒来逗弄巨怪,“如果你够聪明,就不会妨碍我,斯内普。”
“我不管你是谁,但是麦格很快就会回到这里来,所以你最好别给我添麻烦,‘里德尔教授’。”斯内普从牙缝里挤出警告,“复方汤剂的药效只能持续一个小时,你最好明白这一点。”
“哦,让我看看,可怜的叛徒斯内普——你在害怕,你是害怕邓布利多发现黑暗主人就在霍格沃茨,还是害怕黑暗主人发现你是个双面间谍?”黑发巫师施展了一个冰冻咒,巨怪暂时被凝固在地板上,只能挣扎着挥动巨大的狼牙棒。
“你是谁?斯莱特林小贵族,新加入的食死徒?”斯内普挑起眉毛,做出一个嘲弄的表情,“是什么错觉让你认为黑暗主人会放纵任何一个叛徒?我活着站在这里,难道不是对于忠诚最好的证明么?”
“鼎鼎大名的西弗勒斯·斯内普,马尔福的跟班,黑暗主人的爱徒,你当然不会记得我这个既没有家世又没有实力的低年级生。勉强维持体面的落魄家族继承人之一,奎里纳斯·奇洛,一个永远不可能继承家族财产的可怜鬼,马尔福学长是这么对你介绍我的吧?”
“你收养了哈利·波特。”奎里纳斯·奇洛,这个名字让斯内普印象深刻,不管是从卢修斯的记忆里,还是从自己的推断来说,奇洛都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并且是在黑魔王和救世主之中最容易对付的角色。
“我认为我们有必要互相了解彼此的任务,以免互相妨碍。”斯内普随手甩给巨怪一个昏昏倒地,让即将挣扎出冰块的巨怪重新倒回地上,“黑暗主人不会希望看到失败的结果,你也不会愿意接受主人的惩罚的。”
“你觉得我应该相信你——”黑发巫师英俊的面孔上出现了一种迟疑的表情,但是下一刻,奇洛的魔杖直指着斯内普,“除你武器!”
“除你武器。”斯内普的魔咒抢先一步击飞了奇洛手里的魔杖,把黑发巫师恶狠狠的撞在拉文克劳的餐桌上,“你最好相信我。”斯内普的魔杖顶着奇洛的肋骨,“钻心剜骨。”
剧烈的疼痛让黑发巫师颤抖的挣扎起来,舌尖被咬破的鲜血顺着嘴角蜿蜒下来,“对你们来说,我永远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跟班,但是,斯内普,记住,总有一天,我会飞黄腾达,我会证明自己的能力!”
“你——”隐约传来的脚步声让斯内普谨慎的收回了魔杖,抬手将奇洛从地板上拎起来,“有人来了。”
钻心剜骨的剧痛让奇洛歇斯底里的咳嗽起来,而随之而来的复方汤剂失效前的扭曲感让他不得不强忍着喉咙里腥甜的血液味道跌跌撞撞的冲向最近的走廊。
“西弗,小龙不在斯莱特林休息室——哈利·波特也不在。”
“西弗勒斯,你还好么?”卢修斯调侃的敲敲友人的肩膀,但是眼底闪过掩饰不住的担心,从禁林回来斯内普就一直是这个魂不守舍的样子,甚至没有给哈利·波特任何劳动惩罚就打发救世主回到斯莱特林休息室,这很反常。
“德拉克和救世主走的太近了,卢修斯。哈利·波特可不会是正义善良的11岁小巫师,这潭水太深,你不该让小龙也掺和进去,德姆斯特朗——”斯内普如梦初醒的从沙发里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还有,茜茜,那只绝音鸟——是怎么回事?”
“德拉克不会去德姆斯特朗,这点我们讨论了很多次了,西弗。”卢修斯微微叹了口气,“我会提醒他离救世主远一些,哈利·波特看起来的确有些特别——那个‘龙骑士’不像是一般的巫师。”卢修斯大口的喝干自己杯子里的威士忌,“我觉得我们最好去三楼看看——西弗,黑暗主人肯定拿走了什么,什么就连邓布利多也觉得很珍贵的东西。”
卢修斯在回避那个问题,斯内普自嘲的勾勾唇角,如同往常一样选择了妥协,“黑魔王应该是带走了邓布利多藏在厄里斯魔镜里的魔法石,我只是不明白黑魔王为什么要让奇洛伪装成里德尔继续留在霍格沃茨,除非——他还想要回来,除了魔法石外霍格沃茨还别的东西——”
“也许黑暗主人只是不想让邓布利多发现是他带走了魔法石,对于邓布利多来说,里德尔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和人证。”卢修斯随口猜测道,“魔法石,贤者之石——梅林,黑暗主人该不会是准备——”
“复活。”斯内普吐出了那个沉重的单词,“走吧,在邓布利多重新召唤可怜的魔药教授之前,我们应该还有时间去一次密室。”
33霍格沃茨救世主x海尔波
霍格沃茨救世主x海尔波
密室之行并没有给两人带来任何收获,事实上,除了一个空白的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黑魔王一定是在带走厄里斯魔镜前对整个房间释放了“清理一新”或者“还原如初”,以至于这个老旧的地窖就像是新建起来一样焕然一新。
路威已经被海格带回禁林里,入口处的魔鬼草就连根茎都被灼烧成灰烬,巨大的巫师棋盘显然是人为暴力破坏的,石雕的棋子碎片飞溅的到处都是,至于后面的两道关卡简直是形同虚设。
轻微的脚步声从头顶传来,卢修斯瞥了眼正在专注搜索每一寸墙面的斯内普,悄无声息的把自己隐藏进阴影里,杖尖对准了活板门的入口。
“黑暗主人要求我把这个交给你,如果你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的话,我会替主人惩罚你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奇洛显然已经经过妥善的治疗,钻心咒的后遗症并没有出现在这具身体上,但是他依旧谨慎的站在卢修斯的攻击范围之外把一支小巧的试管抛入密室。
“奎里纳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主人再次失败了呢?你亲眼见过阿兹卡班的囚徒么?毫无生气,就像行尸走肉一样,每天遭受摄魂怪的折磨,除了恐惧,他们再也感觉不到别的东西——失去一切,地位,家族,财富——甚至生命——”卢修斯压低的语调在密室里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一般慢慢弥散开去,恐惧一直滋生进奇洛的心里。
如果黑暗主人失败了呢?这的确是奇洛最担心的结局,在那个黑暗的时代,每天都会有斯莱特林家族被审判的消息,穷凶极恶的傲罗小队冲进奢华的贵族庄园,只留下衰败的断壁残垣。这一切自己并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在阿尔巴尼亚森林遇到了黑魔王的那一刻,自己早就没有了选择。右手手腕突然灼热的疼痛起来,手腕上的荆棘纹样就像活过来一般扎进了皮肤里,极细的血珠渐渐的从皮肤上渗出来。这个纹身是在和瑞蒙德签订契约没多久后自动长出来的,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异变,奇洛低头舔舔布满细小血珠的皮肤,疼痛有效的缓解了魅惑术的作用。
“就我所知,黑暗主人在近期就会拜访马尔福庄园,马尔福学长,也许你可以向主人倾诉你的苦恼。”奇洛冷笑一声,给自己施放了一个幻身咒,脚步声慢慢远去,“仁慈的主人一定会体谅你的担心——”
“是弗立维培育的变异天使之号。”斯内普贴着水晶试管仔细的观察了几分钟,小心的将试管打开了一道缝隙,来自天堂的号角声很快就在耳边响起来,“邓布利多当初是委托里德尔教授,或者说是黑魔王去处理这些可怕的植物,它们的声音可以轻易的杀死毫无防备的成年巫师,在一分钟之内。”
“西弗勒斯——”卢修斯脸色苍白的注视着还没有手指粗细的试管,这是一种可怕的植物,巫师的魔力对于这种声音形同虚设,仅仅是几秒钟的抵抗就消耗掉了自己大半的魔力,“如果这种植物得到大规模种植,哪怕只形成一个花园那么大,就足以杀死全英国一大半的巫师。”
“很庆幸,这种变异植物的存活率很低,而且不能通过自身繁殖。”斯内普深吸了口气将试管塞进自己随身携带的魔药盒里,“你清楚黑魔王的习惯,卢修斯,他让奇洛把天使之号交给我,绝不会仅仅是为判断一个叛徒的悔改之心。如果,我能够成功的研制出天使之号的魔药配方,它效果都会提升几十倍甚至几百倍。这样一小支就足够杀死整个霍格沃茨的生物,并不是不可能——”
“我们最好回到斯莱特林去。”蛇头杖上大颗的宝石陷入掌心的刺痛让卢修斯眯起眼睛,大脑封闭术的效果让伯爵贵族终于能够把惶恐不安的心情打包塞进角落里,“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斯内普教授,马尔福先生。”费尔奇抱着洛丽丝夫人突然出现在面前,以至于卢修斯绷紧的手指几乎要不自主的甩出一个石化咒。
“你在这里做什么,费尔奇?这里不是你巡逻的范围。”斯内普的视线停留在费尔奇怀里的猫上,向来乡长跋扈的洛奇里夫人今晚反常的缩成一团,就像受到强烈的惊吓一样抖个不停。
“我一定要逮到那个混蛋,有人攻击洛丽丝夫人!肯定是斯莱特林的巫师,或者是格兰芬多的韦斯莱双胞胎,他一定想害死洛丽丝夫人!”费尔奇压低声音怒吼,“你们又看到什么可疑的巫师在走廊上游荡么?”
“我建议你最好向邓布利多校长报告这个消息,然后让校长严惩凶手。”斯内普恶意的建议,为邓布利多招揽新的麻烦对于魔药教授来说毫无罪恶感,“我还有事,我们该走了,马尔福先生。”
“那是一个不完全石化魔咒。”卢修斯握紧自己的手杖,“我从来不知道霍格沃茨的学生已经能够控制魔力输出的结构了。”
“或许只是一个失误的巧合。你可以从我的办公室壁炉直接回马尔福庄园,明天我会猫头鹰你,我需要一些特别的材料,天使之号——”
斯内普突然屏住呼吸,一只手的手指还搭在办公室的把手上,另一只手微微扬起,阻止了卢修斯靠近的脚步,美杜莎在把手上嘶嘶游动,表达着斯内普无法理解的意思。
里面有人,办公室里几个简单的警戒魔咒被触动了,斯内普屏住呼吸,退后了几步,和卢修斯默契的形成包操对方的角度。
然而意料之中的入侵者并没有出现,迎接两个黑巫师的是几个让人毛骨悚然的蛇爬语单词,沙哑低沉的声音驱动着美杜莎飞快的游动起来,办公室的房门自动的打开了,坐在办公桌后的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影。
“邓布利多校长建议我在办公室等你,美杜莎告诉我你不在,我就自作主张的坐下来等你了。”背对两人的男人从椅子上站了起,转身面对大门。
“瑞蒙德先生,作为一个成年巫师,你不认为擅自进入别人的办公室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么?”斯内普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把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塞了回去。斯莱特林血统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这么不值钱的地步,以至于随便拎出一个巫师都能够命令美杜莎开门。
“猫头鹰见,斯内普教授。很荣幸认识您,瑞蒙德先生。”卢修斯的视线在瑞蒙德下巴新冒出来的胡渣上停留了一会,抓起一把飞路粉消失在壁炉里。
“那么,瑞蒙德先生,深夜来访有何贵干?”斯内普指尖勾住斗篷的边缘,抱着手臂靠在门边注视瑞蒙德,一种直白尖刻的送客姿势。
“有件事情,我需要得到你的帮助,有关于魔药?”
“是什么错觉,让瑞蒙德先生产生了这种自信,认为我会为你提供帮助?”斯内普讽刺的卷起上唇,“很遗憾,我没有兴趣。”
“你可望而不可得,这种压抑的感情让你欲罢不能。”瑞蒙德的脸上展现出一种混合着自信和不屑的笑容,“你一边庆幸自己的迟疑,一边厌恶自己的罪恶。这就是人类的,你们永远看不清自己最想要的东西,一边品尝罪孽的甜美,一边厌恶指尖的血污。”
这种语气,这种态度,斯内普绷紧了肩膀,救世主妖异冷酷的瞳孔在眼前一闪而过,“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当然,你是明白的,西弗勒斯·斯内普。这种罪恶感奴役着你,束缚着你,铭刻在身体上的誓言让你可望而不可得。你时刻都在后悔,想要得到释放。”
瑞蒙德亮黄色的双眼,刻意露出的尖牙,在近距离的直视中让人毛骨悚然,就像是面对一条嘶嘶作响的毒蛇。斯内普用力挣扎的推开突然把自己压在墙上的男人,耳语时气流吹过耳垂的酥痒感觉挥之不去,“你是血族!”
瑞蒙德并没有回答,脸上露出专注的表情,就像是正在倾听什么,尽管房间里除了两人的呼吸声什么都没有。沉默仅仅维持了半分钟,瑞蒙德的嘴角转而勾勒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别担心,没有任何人类知道你肮脏的小秘密,过去,未来都不会有,当然马尔福先生暂时也不会知道。”瑞蒙德侧身推开办公室的门板,“读心术。要知道,漫长的生命总是会有一些意外的馈赠。明天日落前,我希望能得到你的答复,斯内普先生。”
门锁发出轻微的响声,随着瑞蒙德的离开已经自动扣上了。斯内普恶狠狠的扯开自己的领口,把身体摔进柔软的沙发里。
“我可以为你实现愿望,我可以帮你解开誓言,我甚至可以帮助你得到你最想要的身体,西弗勒斯·斯内普。只要,你能够给予我同等的回报。”瑞蒙德最后的耳语就像是邪恶的魔咒一样,占据了自己所有的思维。
只要,你能够给予我同等的回报——斯内普握紧了腰上的试管,黑魔王也好,瑞蒙德也好,邓布利多也好,除了生命,自己的人生到底还剩下什么能够压榨?
“这种时候你应该躺在床上,我亲爱的伯爵殿下。”瑞蒙德毫不费力的发现了穿着睡衣徘徊在二楼女洗手间外的救世主一枚。
“我听到了那个声音,和你的声音很像。”哈利漫不经心的蜷起脚趾,随着时间的流逝,凉意从地板开始蔓延到□的双脚上了。
“纯正的蛇爬语,并非出自于人类之口。”瑞蒙德微微弯腰让娇小的男孩坐进自己的臂弯,悄无声息的推开了洗手间的大门。
霍格沃茨的女生洗手间很大,特别是对于两位从未进入过这个领域的男人而言。
“就是这个声音。”哈利侧着耳朵倾听飘渺的嘶嘶声,“很近了,应该就是在这里——女生洗手间。瑞蒙德,如果是雌性蛇怪——你们也许可以试着生个小宝宝。”
“也许应该打穿这层地板。”瑞蒙德脸色冷峻的让哈利坐在洗手池的水槽边缘,“并不是所有魔法生物都会为你倾倒,我的伯爵先生,特别是一条被巫师囚禁了起码几百年的蛇怪。你最好回到床上去,有时候那些老家伙对于血统什么固执的厉害。”
瑞蒙德活动下手指,小心翼翼的拆下第一块地板。越是古老纯粹的魔法生物对于血统的纯粹与否越是执着,血统的纯粹与否对于魔法生物的传承和魔力都有很大的影响,尽管他们的大部分都由于对血统的过分执着而消失在历史里了。蛇怪并不能与同类繁殖从而生出小蛇怪,很显然,自己的父亲不可能是纯种蛇怪,或许是在祖辈与阿尔巴尼亚森林中的蛇类繁衍中,自己的父亲幸运的继承了一部分血统,又或许只是由于某些原因,就像人类说所,由于父母的血统不同,自己的基因产生了返祖现象,幸运的激活了潜藏在血脉中的隐性基因。
在辗转奔走世界各地,联络说服不同的魔法生物族群的过程中,自己已经日渐从一条懵懵懂懂的初生蛇怪日渐成熟起来,形形色色的生物,各种各样的态度,让瑞蒙德认识到了自己最大的软肋。在魔法生物的世界中,自己仅仅是个无知的幼儿,通过魔法转换的血统并不值得骄傲。自己的存在就相当于被初拥而成为血族的人类,虽然冠有血族之名,却并不能掌握全部的力量,在真正的血族看来,他们只不过是因为传承艰难而无可奈何的替代品。
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不得不伪装成血族在巫师世界行走的原因之一。除了血族的身份更容易名副其实的进入巫师世界之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自己并没有雄性蛇怪最鲜明的标志,自己额头上始终还没长出那根鲜红的羽毛。
“瑞蒙德。”哈利毫不顾忌洗手池中残余的污水,赤足踩进水槽里将脸颊贴在水管上,“他,在这里面。”
“退后一点。”瑞蒙德·暴力主义者活动起肩膀来,显然是准备会掉霍格沃茨的公用设施。
“不,我想入口是在这里。”哈利蹲在冰冷的积水里,指尖抚摩着龙头上的小蛇,试探的扭动蛇头,铁锈色的冷水从龙头中涌了出来打湿了他的衣摆,“很奇怪,我能够感觉到魔力波动就在这里,却找不到开启的钥匙。也许是需要一些小窍门——”
“他在呼唤我——”瑞蒙德低头感受来自脚下的声音,恍然大悟的抬头,对于蛇怪而言,还有什么能比蛇爬语的口令更为保险方便的机关呢?
“他的卫生习惯可不太好。”哈利嫌弃的踮起脚尖踏进黑漆漆的入口,“如果不是地板上有精细的花纹,这里就像是下水道,瑞蒙德。”
“这是鳞片滑过的痕迹,我亲爱的伯爵。”如果不是紧绷的神经,此刻瑞蒙德几乎抚掌大笑,高大的男人弯腰将救世主护在怀里,肩背紧贴着通道快速下滑起来,不满细腻划痕的地面很快磨破了考究的外套,就连久经阿尔巴尼亚森林考验的坚韧皮肤都隐隐作痛起来。
瑞蒙德收紧手臂,将娇小的男孩整个包裹在怀里,隐约只能听到古灵阁,滑车之类的单词,但是随着速度的加快迎面的劲风已经让他无暇去顾及救世主的自言自语了。
“是蛇蜕。”哈利伸手摸了摸,只在灰尘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指印,“很久以前的蛇蜕。”
“我想我们找对地方了。”瑞蒙德正忙着脱下自己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外套,用破碎的布片拂去蛇蜕上厚厚的灰尘,翠绿的鳞片揭示了蛇蜕原主人的身份。起码有100英尺长的蛇蜕表明这个密室的主人起码在霍格沃茨建立之初就已经出生了,这是一个可怕的年龄,时间是一把双刃剑,它消磨生命但同时也会磨砺生命,近千年的时间,如果这里的原主人还健康的活着,几乎难以估计他所拥有的实力。
【带着那个男孩过来,阿尔巴尼亚的子孙。】括号内都为蛇语
声音是左前方传过来的,但是密室里并没有光源,即使瑞蒙德也无法确切看清方向。哈利犹豫下,抽出自己的魔杖,“荧光闪烁。”
在光线所及的范围内,是一尊高大的黑玉雕像,看起来应该是斯莱特林本人的雕像,密室的主人正盘在这座雕像上,黄色的巨大瞳孔在光线的刺激下紧缩成一条缝隙。
【带着那个男孩过来,阿尔巴尼亚的子孙。】
瑞蒙德谨慎的向前走了一段距离,挡在哈利身前,【我来自于阿尔巴尼亚森林,是最新一任的阿尔巴尼亚大公。】
【阿尔巴尼亚森林王国还没有衰败么?真是意外的新闻。】对方发出一声嘶哑的自嘲笑声,【我们的家族已经落魄到只能够依靠混血蛇怪继承爵位了。】
【事实上,我希望能够通过努力重建魔法生物议会,重建阿尔巴尼亚森林的荣光。】瑞蒙德微微的绷紧肩膀,【虽然以我的身份作出这样的宣言有些可笑,但是,我愿意为阿尔巴尼亚流尽最后一滴血液。我曾经在麻瓜世界幻想过阿尔巴尼亚王国的辉煌昌盛,然而,当我真正的踏上我的祖国。迎接我的是满目苍夷,巫师屠杀我们,猎取我们的皮,我们的肉,我们的鲜血,圈养我们的子孙作为宠物,占据我们的家园建立庄园。昔日的光辉荡然无存,阿尔巴尼亚的荣耀被践踏脚下!】
这番豪言壮志使得对方也有些动容,巨大的身躯挣扎了一下,甩动的尾巴扬起一阵很大的尘土,但是依然盘踞在雕像上,【我没想到,魔法生物议会已经失去了昔日的光辉。抱歉,我的孩子,如你所见,我被禁锢在这座雕像上,暂时还没有办法离开这里。我呼唤你们,是因为那个孩子。】
哈利轻咳了几声,魔咒吹散了弥漫在空气中的灰尘,这才能看清蛇怪的身体已经有一部分和雕像的底座同化在一起了,刚才的挣扎不仅滚落满地的玉石碎片,甚至砸碎了一部分已经玉石化的鳞片,□出鲜红的血肉。哈利迟疑了下,伸手触碰到了冰冷的**,墨绿色的鲜血染满了指尖,沿着塑像上的纹路慢慢流向底座上的凹槽。
【是契约。】哈利的身子摇晃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心跳猛然加速起来,这是——用古汉字书写的契约,不同于宠物店使用的简陋契约书,这是一份真正的符阵。自己曾经在祖父的收藏中见到过这样的文字,但是即使是祖父也无法弄懂其中的真正含义。
【不,这并不是契约,这是一个魔法阵。上面铭刻着我的名字。我,海尔波,作为斯莱特林家族的守护者永生守护斯莱特林血统的传承,除非遵从斯莱特林继承人的召唤,永远被禁锢在这座雕像上,直到,生命的终结。】
哈利的视线始终停留在渐渐被墨绿色血液晕染的清晰起来的古汉字上,这种和祖父相似的残酷,和遗迹相似的图案,【我见过这个图案,海尔波——】
【我听霍格沃茨的动物们谈起过你,哈利·波特,魔法世界的救世主,能够和动物交谈,和他们一样,就和把我禁锢在这里的那群人一样。还有你,阿尔巴尼亚的子孙,就和你的祖先一样爱出风头,你制造的流言让整个禁林都骚乱了。】
【他们去了哪里,海尔波——我想知道,我的祖先,他们,还有和我一样的人活下来了么?】哈利攥紧了自己的胸口,那种细密的如同渔网割裂心脏一般的疼痛再一次发作起来,如果,并不是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如果家族并没有被剿灭,如果——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祖父,父亲,我,我们这样执着的活下去,一次次的轮回着又有何意义,我们为什么活着,我为什么等待——
“你需要休息,d,你看起很不好。”当瑞蒙德抱着娇小的男孩离开密室时,甚至就连自己冷血动物的体温都能感觉到男孩苍白肤色的冰冷,柔软的睡衣上沾满了墨绿色的血液,□的小腿和双足就像布娃娃一样无力的下垂着。
哈利勉强的撑起自己的身体钻进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入口,“晚安,瑞蒙德。”
晨曦的光线透过魔法窗户从厚厚的天鹅绒窗帘缝隙中朦胧的照亮了房间,德拉克看起来依然在熟睡,蜷缩在被子里的身形显得紧张而缺乏安全感,昨晚卢修斯·马尔福光临斯莱特林休息室的秘密谈话显然让铂金小贵族应付的心力憔悴。
哈利用魔杖施展了一个无声的静音咒,推开浴室的房门。
温暖的水流不断的从头发上流下来,冲刷着身体,最后在脚下汇聚成一小滩打折旋消失在排水口中,哈利微微眯起眼睛从朦胧的水幕后面注视镜子里的男孩。苍白瘦小的身体,黑色的发丝紧紧的贴在脖子上,就像一只刚刚失去了母亲的幼兽,无辜而绝望。
海尔波被禁锢了太久,又或许对于蛇怪的漫长生命来说,时间的流逝显得微不可查。从海尔波断断续续的回忆中,他始终不能记起那个确切的时间,很久很久以前,大概是在霍格沃茨刚刚建立没多久,有一小群黑发的东方巫师到达了这片土地。
他们带来了奇特的种子,能够结出奇特的果实,也带来了一些从未有人见过的动物,他们能够和动物说话,命令动物完成他们的指令。
斯莱特林认为霍格沃茨应该接纳这些东方巫师,至少他们和动物沟通的能力能够帮助霍格沃茨在城堡外建立一片防御线。但是格兰芬多反对这个计划,霍格沃茨应该成为庇护小巫师的家园,谁也不知道这群异教徒带来的会是争斗还是和平,这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争执的开端。
最后斯莱特林说服了格兰芬多,他走出城堡和这群巫师进行了交涉,在进行了简单的交涉后,斯莱特林邀请他们暂时在霍格沃茨城堡居住,不仅节约了他们重建驻地的时间,也可以更好的了解这个世界。作为回报,斯莱特林也得到了意外的馈赠。当时,他正企图培育出一只蛇怪来守护霍格沃茨的外围,但是如何控制蛇怪不伤害巫师却是一个难题。在某次几乎丧命的试验后,东方巫师的首领不仅救治了他,并且给予了他一张描绘满诡异优美图文的契约,这纸契约给予了他和他的子孙和所有蛇类的交流的能力。
但是这并不是故事的结局,东方巫师们开始学习英国魔法,并且尝试着制造魔杖。他们的学习能力很强,但是与此同时,他们猎杀了大量的魔法生物来制作杖心,似乎在试验魔杖和东方魔法契和的可能性。他们毫不避讳的出现在麻瓜世界里,手段冷酷的虐杀濒死的生物,认为临死前充满仇恨的生物灵魂才能提供最大的魔力,他们其中的某些人甚至毫不顾忌的驱使自己的宠物在麻瓜村庄里大肆杀戮,以此磨砺宠物的心性。
最先离开的是赫奇帕奇,她认为这帮人对于魔法生物的手段太过于残忍,但是温柔和蔼的女巫没法开口要求这群人离开霍格沃茨,因为这时候他们已经开始着手建立禁林,里面将圈养他们训练的魔法生物作为霍格沃茨的第一道屏障。
然后离开的是格兰芬多,他和斯莱特林的争执终于达到了最顶峰。他认为这群东方巫师的杀戮会给霍格沃茨带来麻烦,麻瓜们最终会循着线索找到城堡,而城堡里的小巫师甚至还没有自保能力。但是斯莱特林却赞成这种肆无忌惮的杀戮,麻瓜曾经也这样冷酷的对待巫师,他们把巫师捆绑在十字架上,用篝火活活的烧死他们,或者折断巫师的魔杖,打断他们四肢,将他们沉入深井里。对待敌人不需要所谓的仁慈,血债血偿才能震慑无知的麻瓜们。
这场争执的最终以斗殴结尾,格兰芬多差点没有被蛇怪挤压成两段,心高气傲的金发巫师仅仅带着他的魔杖离开了霍格沃茨。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斯莱特林的情绪都很低落,即使东方巫师的首领教授给他一个全新的魔法阵,也无法燃起他的热情。
在某个早晨,斯莱特林命令自己进入了这个密室,然后用他自己的鲜血混合着一些特殊的粉末描绘了雕像上的魔法阵。从此以后,自己就被禁锢在这里,斯莱特林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不久之前,一个自称是斯莱特林后裔的男孩召唤了自己,但是这段自由的时间短暂的可怜。一个女孩死在自己的视线下,紧接着自己就被命令回到密室,而后这个男孩再也没有出现过。
在漫长的等待中,他只能够通过运送食物的家养小精灵和受到自己召唤的魔法生物那里获取一些有限的消息。那个男孩在做一件可怕的大事,但是他失败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然后我等到了你,哈利·波特。我从没有指望过你能够解除魔法阵,漫长的等待已经让我放弃这种希望了。那个男孩,斯莱特林最后的后裔,你一定听说过,巫师们称他为黑魔王,神秘人,他的名字是,伏地魔,救世主命中注定的敌人。找到他,杀死他,然后,我就能够重新获得自由。】
【作为报酬,我可以指点你找到一些东西。】
哈利扯了扯浴衣的下摆,湿润的手指握紧了冰冷的魔杖。这是一支黑玉制成的魔杖,通体乌黑,即使在灯光下也反射不出一丝光泽,魔杖上刻满了玄妙的符号。
【这是最后一次离开密室的收获,我发现所有人都不见了,只留下了这个——东方巫师曾经向斯莱特林展示过这支魔杖,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这支魔杖的杖心,它的杖心是一只麒麟的灵魂。】
麒麟,只有东方才能够繁育的生物,除了昆仑,没有任何巫师能够将一头麒麟封印进魔杖里。自己的家族从未灭绝,那么,祖父一遍遍讲述的仇恨,一遍遍重复的灾难又是否是真的呢?三代人一次次的轮回,一次次的死亡和重生,祖父的冷酷无情,父亲的懦弱愤怒,自己一次次的被束缚在方舟之中,这一切,是对是错?
如果上一世的自己早就知道这样的结果,结局是否又会不同了呢,雷欧,妹妹,父亲……大家。
作者有话要说:千万不要买最新的章节我更错了6呜呜
34霍格沃茨救世主x混乱
霍格沃茨那让人心力憔悴的漫长雨夜终于在微弱的晨光中褪去,雨水依然无休止的冲刷着古老的城堡,在走廊的墙壁上留下阴冷的潮湿气息。昨晚所发生过的一切都被深深的掩埋在黑暗里,当喧杂的脚步再次回到这个城堡里,斯内普不得不吞咽下第二瓶精力药剂,带着苍白阴沉的表情出现在教师席上。
“早安,斯内普教授。”
“早,瑞蒙德先生。”
斯内普努力的隐藏起声音的里疲惫,血族的历史太过于漫长,尤其是血族漫长的生命相对于生命短暂的巫师来说,动则持续几百年的历史事件经过几代人的描述变得扑簌迷离,云遮雾绕。
一整晚的古籍查阅并没有让斯内普找到任何有关于阿尔巴尼亚这个姓氏的血族姓氏,当然,鉴于血统戒条中排名第一的避世法则,阿尔巴尼亚也并不一定是瑞蒙德的真实姓氏,至少不是最本质的那个。要知道,在血族漫长的生命中,他们或多或少总是会参与到某些历史事件中,因此他们也会以不同的面目留名史册,但是最初的,最本质的,代表着血统的名字确是不为人知的秘密。
斯内普的余光停留在瑞蒙德身前的餐盘上,血淋淋的三分熟牛排毫不避嫌的展示在做工精细的瓷盘上。斯内普的眼角颤了下,他注意到这个英俊男人苍白的下巴上一个小小的疤痕,昨晚那些刺眼的胡渣已经被毫不留情的剃掉了,苍白的肤色因此泛出淡淡的青色。
“看起来,您的精神不太好,斯内普教授?”弗立维关心的给斯内普倒了杯咖啡,显然邓布利多给这个年轻人的压力太大了,下一次会议上必须要提醒邓布利多过于频繁的使用精力药剂无异于慢性自杀。
“我很好,弗立维。”斯内普侧脸勉强扯出一个让人生畏的笑容,余光下意识的扫过专注切割牛排的瑞蒙德,血腥的味道让身心疲惫的魔药教授食欲不振。
嗜血,读心术,能够在白天行动自如,斯内普握紧了手里的汤匙,仅仅在侧脸的时间里,那个不易察觉的疤痕已经从瑞蒙德下巴上消失了,如同骨瓷一般苍白完美的肌肤,没有半点瑕疵。不同于传说中吸血鬼无法生长的毛发,高超的恢复力……泛黄的文字一点点的被回忆起来。
“在现代时期的深夜中,越来越多的十四代和十五代吸血鬼出现了。相对来说他们这代吸血鬼和传统与意义上的吸血鬼已经有所差别了。不仅在个人能力上有很大的退步,而且他们中的某些居然可以在阳光下行动几个小时。同时他们也能在人类社会中生活而不露出任何马脚。不过可悲的是他们中的一些不幸者会和人类一样有衰老的过程,只不过他们衰老的速度要比人类慢很多。”
显然瑞蒙德是其中的佼佼者,在血族森严的等级制度下,一个十四代血族能够独自出现在霍格沃茨,不能不说是一种极大的冒险。不同麻瓜对于血族的畏惧,巫师有数十种办法轻易的杀死一个低阶吸血鬼,除非——瑞蒙德有着更多的依仗,比如他熟练的蛇爬语,或者说出神入化的读心术,以及重要的目的,比如说——魔法石?斯内普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测。血族等同于长生不死,即使是会衰老的血族也不会需要魔法石制造的有缺憾的长寿,他们完全可以通过更高级的血脉来获取生命。
那么能够驱使一个血族深入霍格沃茨的原因,只有一个——从马人那里流传出来的谣言,关于重建魔法生物议会的传言。魔法部虽然不敢在魔法生物大词典里明文把吸血鬼列为xxxx类神奇生物,但是却笼统的在马人和人鱼的条目里提到所有的非巫师的高级智慧生物都应该成为神奇生物。而血族也的确一贯将自己和巫师区分开来,即便他们很多身前都是巫师,但是历史上,血族总是把自己放在黑暗生物的阵营里。而以血族为代表的黑暗生物议会和以独角兽为代表的光明生物议会加上中立魔法生物议会就是传说中魔法生物议会的主要构架,在这个时候血族要站出来分一杯羹再也正常不过。
如果是这样,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毕竟亲王以上的血族已经太久没有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巫师世界了,如果一个高阶血族招摇的出现在满是小巫师的霍格沃茨,恐怕整个英国魔法世界都会陷入恐慌。但是一个十四代的血族则不会引起太大的恐惧,虽然任何一个巫师都知道血族仍旧生活在这个世界,悄无声息的隐藏在自己身边,但是魔法世界已经很久没有血族杀害巫师的新闻了,血族谨慎的猎食行为让他们曾经残忍恐怖的名声慢慢消失在上一代人的记忆里。
血族,黑魔王,邓布利多,救世主,马人……这些互相缠绕的重点,预言,决战,以及魔法生物议会,各种各样的利益纠葛,看不穿的阴谋和谎言,斯内普的脸色越发苍白了。霍格沃茨似乎就是所有利益纠葛的中心之一,而自己已经被卷入了这个漩涡之中,无力自拔。
礼堂的气氛有些阴郁,昨晚的大雨依旧没有停下来,这使得霍格沃茨那块被载入史册的天花板也黯然失色,不断波动着水纹的天花板在礼堂里投下同样波动的光影,这让一夜未眠的斯内普觉得有些眩晕。
“你或许愿意陪一个老人聊聊,阿尔巴尼亚大公?”
邓布利多的声音伴随着巧克力甜甜圈的香浓气味从左边飘过来,斯内普晃晃脑袋,大口的喝下杯子里的黑咖啡,将注意力重新放在自己的早餐上,现在在霍格沃茨的每一天都度日如年,如何应付奇洛,如何应对黑魔王的试探,这才是自己急需考虑的。
“这场雨看起来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我很乐意能够和您探讨下霍格沃茨的历史,我很好奇禁忌森林的起因。”瑞蒙德咽下最后一口牛肉,将染血的餐巾丢回桌子上,悠然的离开座位。
“我可以为你实现愿望,我可以帮你解开誓言,我甚至可以帮助你得到你最想要的身体,西弗勒斯·斯内普。只要,你能够给予我同等的回报。日落前,我期待你的答复,稍晚些时候,在禁忌森林,你会找到我的。”
斯内普的手腕颤抖了下,几滴黑咖啡溅落在雪白的餐布上,晕染出刺眼的褐色污渍。除了弗立维带着几丝诧异的关心眼神,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刚刚的声音,清晰的声音并不像是幻觉,斯内普苦笑的勾勾唇角,自己引以为傲的大脑封闭术在读心术面前如同无物。
“稍后在魔药学教室见,斯内普教授。”随着椅子移动的声音,英俊的黑发教授里离开了席位。
“我希望你不至于愚蠢的忘记了复方汤剂的配方,在上课前,你还有充足的时间复习课本。”斯内普的大脑迟钝了下,才想起如今黑魔王皮囊下面的仅仅是奇洛,一个普通的斯莱特林巫师,甚至连黑巫师都算不上。斯内普绷紧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刻薄的毒液从舌尖喷洒出来,连同内心的惶恐不安稍稍的得到了释放。
“我当然不会,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应该看得出来,对于复方汤剂的配方,我了若指掌。”奇洛挑衅的勾勾唇角,离席而去,对于自己犀利的反击感到得意洋洋。曾几何时,斯内普,马尔福这些食死徒中的佼佼者,都是需要自己羡慕的对象,如今,自己也可以安然自若的站在这里四两拨千斤的反击魔药大师那素有恶名的刻薄言词。
“看起来老蝙蝠的心情不太好,所幸今天我们没有魔药课。”扎比尼的眼神游移了下,注意到餐桌另一边,五年级学生们惶恐不安的神色,“昨晚你们两个都没有睡觉么?”
“我们该走了,布雷斯,如果你不想坐在格兰芬多那一排的话,你知道,变形学教室的位置总是很抢手的。”德拉克的眼眶下面稍稍有些泛青,显然昨晚的睡眠质量不高。
“遵命,睿智的马尔福先生。”场面有些冷淡,扎比尼眨眨眼睛,给餐桌上的蛋糕盒子释放了一个缩小咒,塞进救世主口袋里,扯着哈利的肩膀站起来。
事情不太对劲,不仅仅是扎比尼,就算是迟钝的高尔和克拉布也能感觉的到。今天的德拉克显然忧虑重重,而救世主也显得心不在焉,即使是猫头鹰邮局送来的新鲜蛋糕也没有让救世主神秘的双眼泛出一丝色彩来。
在昨晚巨怪闯入霍格沃茨后,马尔福先生进入斯莱特林宿舍而蒙泰级长又发现救世主不知所踪的那段时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斯内普教授越发阴沉的表情和今天早晨教师席上那个疑似吸血鬼的男人就很能说明问题。
德拉克和救世主的异常也影响到了斯莱特林新生队伍的气氛,一小队郁郁寡欢的小蛇安静的在潮湿阴冷的走廊里穿行,就像一小群鱼贯而过的幽灵。
“掀住你的鼻子喽!”皮皮鬼突然的袭击打破了这种奇怪的氛围,两个走在队伍最后的斯莱特林男生正慌慌张张的从地上爬起来。皮皮鬼并没有能够碰到他的鼻子,斯莱特林的新生大都经过起码的家族训练,但是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鬼魂让这个男孩不由自己的后退几步撞上了身后的学生,两人在地上滚做一团。
成功的恶作剧让皮皮鬼漂浮在空中大笑起来,大罐的墨汁从空中洒落开来,溅落在小巫师们的身上。
“瓦迪瓦西!”清亮空灵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紧接着皮皮鬼透明的身体如同一枚上膛的子弹一样螺旋转动着冲向身后的走廊,消失在阴暗的深处。
斯莱特林新生们不由的哽咽了下,纷纷掏出魔杖给自己施展清理一新的咒语。现在可以确定了,不只是德拉克的心情不好,显然救世主的心情更加暴虐,干脆利落的咒语让他们不由联想起开学日第二天救世主倒挂金钟了某个斯莱特林学长的行径。
皮皮鬼并不难对付。虽然大多数攻击魔咒不能对幽灵起作用,但是皮皮鬼可以接触实体,也就是说,大多数没有攻击效果的生活魔咒都是对他有影响的。之所以霍格沃茨建立这么多年来,所有学生都隐忍着皮皮鬼的骚扰,并不是因为无计可施,而是害怕皮皮鬼无所不在的报复。
“高尔,如果你不能用你的魔杖弄干净你的校服,我不介意亲自教导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
德拉克犀利的言辞让笨拙的大个子男孩手足无措起来,颤抖着手腕接连尝试两次才弄干净校服上最后一点污渍。匆忙的小跑几步,跟上已经噤若寒蝉的斯莱特林队伍。
35番外二
番外
“西弗勒斯,你知道么,最近小龙已经学着说话了,他还不能学会father这个词,总是喊我papa。每次听到小龙软软糯糯的喊我papa的时候,我觉得我的心都要碎了。”
“如果你还想继续听到这种让你心碎的声音,那么最好带好你的魔药。”斯内普没好气的将装满试管的腰带塞进卢修斯的怀里,“认真听着,里面有三支止血剂和五支魔力恢复药剂,都是浓缩的,最后,金色的那一瓶,记住,是生命药剂,喝下去三秒内就会激发你的生命潜能,你会暂时恢复战斗力。但是,如果你不能在三个小时内回到实验室的话,梅林会保佑你的。”
“放轻松点,西弗勒斯,这只不过是一次小战斗。”卢修斯安抚的拍拍好友的肩膀,“你真该找个未婚妻了,你现在可是食死徒里的大红人,小姐们不会介意你这头油腻腻的头发和阴沉沉的表情的。等你和我一样有了妻子儿子,你就会明白生活的美好。”
“我不需要一个能够在一条裙子上花掉五百金加隆的女人来骚扰我的人生,尽管它本身已经充满了疲惫和忙乱。”斯内普一边快速的搅拌着三个坩埚,一边分神反驳卢修斯的建议,“婚姻生活让你原本就空空如也的大脑越发的空旷了,卢修斯。”
“别这样,西弗勒斯,你至少要看到茜茜可爱的一面,比如那条价值五百金加隆的宝蓝色舞裙的确很衬茜茜的皮肤和头发,而且她还答应让你做小龙的教父,西弗勒斯。”
斯内普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抿起唇瓣,更加用力的碾磨起甲壳虫的粉末,“如果你除了剥削我的魔药之外没有别的事情,麻烦尊敬的马尔福先生放过你可怜的朋友,别再妨碍我熬制魔药了。还有一群可怜的斯莱特林等着这三锅魔药延续他们苟延残喘的生命。”
“得了,西弗勒斯,他们不过是落魄的斯莱特林平民。黑暗主人并不会因此责备你的,我早就告诉过你,黑暗主人只是把他们当做炮灰。”卢修斯漫不经心的从桌子上挑出一支甘草含在嘴里,“没有人能够治愈狼毒,就算是你也一样,至少你暂时还不能,对吧?”
斯内普从鼻腔里发出低低的冷哼,但是并没有反驳。
“就算他们侥幸活下来,也会变成狼人。黑暗主人已经决定了,在下一个月圆之前秘密处决他们。”卢修斯的脸色有些黯然,虽然处决的只是一些落魄的平民贵族,但是同为食死徒,这个结局依然让他心有戚戚焉。
“我也是一个落魄斯莱特林平民,就连纯血都算不上。”沉默了片刻,斯内普终于将甲壳虫粉末倒入坩埚,在沸腾的水声中,卢修斯只能模糊的听到好友的声音。那是一种低沉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自傲和尖刻,只是平淡的阐述了一个事实,无悲无喜。
这几年西弗勒斯凭借着过人的魔药才华获得了黑暗主人的重视,魔药实验室,食死徒的魔药顾问,大量的珍稀药材,自己都快要忘记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茨所遭受的不公了。卢修斯默默的咽下已经失去甜味的甘草,“黑暗主人已经亲自去了狼人部落。主人准备扶持英国狼人部落的首领之一,芬里尔·格雷伯克。按照计划,格雷伯克会在我们的协助下一统狼人部族,那些被狼人咬伤的食死徒应该就是秘密参加了最后的镇压。一旦黑暗主人获得了狼人部族的控制权,这种事情就不会再发生了,西弗勒斯。”
“你该出发了,卢修斯,我在腰带靠近搭扣的地方上缝制了一个门钥匙,可以直接回到实验室。”斯内普从成堆的草药中抬起脸来,“无论如何,你要记住,要活着回来。”
“我会的,西弗勒斯。我们只不过是去偷袭凤凰社的秘密基地,我并不是要去刺杀邓布利多。我保证我会好好回来的,毕竟茜茜和可爱的小龙还等着我回家。”
魔药实验室的大门被慢慢关上了,卢修斯甚至体贴的从外面锁住了大门,食死徒们总是期望在战斗前从实验室里压榨出最后几瓶极品魔药。
坩埚里翻腾的液体慢慢变得浑浊,密集的气泡不断升起来,斯内普匆忙的绕过坩埚去取试验台上甘草段,一个精致的铂金镜框出现在视线里。纳西莎和卢修斯站在小小的相框里,德拉克被纳西莎抱在怀里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墨绿色的字迹留在相片的最下方,“o are all your families .”
年轻魔药大师的手指停顿了下,将相框反扣在桌子上,天平上的甘草段统统倒进了坩埚里。几滴液体飞溅到斯内普的手背上,滚烫的灼伤反而让他冷静下来,即将熬制成功额魔药呈现出澄净的透明色,坩埚里倒映出一个有着俗气发型的普通男巫,油腻打卷的头发因为汗湿贴在脸颊上,苍白的面孔上除了比常人略大的鼻子,只不过一张普通又刻薄的长相。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到底在奢望什么?能够摆脱卑微的身份,能够站在食死徒队伍的最前面,能够拥有自己梦寐以求的实验室,甚至,能够以好友的身份站在马尔福学长身边,这一切不都是自己在霍格沃茨就读时可望而不可即的梦想么?
你和他成为最亲密的朋友,你能够称呼他的教名,你甚至能够成为德拉克的教父,卢修斯接纳你成为家庭的一员。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又如何能用自己的妄想来玷污他?
黑发巫师无力的挥动魔杖熄灭坩埚下的火焰,随手拎着相框,把自己的身体放进实验室暂时搭建的床铺上。或许格兰芬多那个几个混蛋说的没错,西弗勒斯·斯内普,你真的是一个阴险卑鄙的小人,比任何的斯莱特林都要让人恶心。
相片里的纳西莎已经离开了,只剩下卢修斯坐在草地上逗弄德拉克。这应该是上个月德拉克生日典礼上拍照片,那次自己正陪着黑暗主人和一群美国吸血鬼巫师会谈,准确的说,自己的身份应该是负责用针筒挨个抽取麻瓜颈动脉血液,按照严格比例掺入红酒和威士忌的“调酒师”。事实上,黑暗主人已经提前结束了会谈,预留了半个小时出席生日典礼最后的焰火表演。然而某个吸血鬼奥利凡德的豪放行为,却使得自己不得不花上一个小时才去除了浑身的血腥味。
很好,自己终于知道上个月底卢修斯寄给自己的那封诅咒信是为了什么了。对于不出席自己教子生日典礼的教父而言,一个持续十秒钟的“轻微”钻心剜骨的确不是太过分的惩罚,即使自己从来没想到过,卢修斯会让自己做小龙的教父。
手臂上传来灼热的感觉,这是黑暗主人的召唤。斯内普深深的吸了口气从床上一跃而起,挥动魔杖将坩埚里的魔药装入准备好的水晶瓶中。这样就很好,西弗勒斯,这样你就应该满足了,把你那些龌龊的小心思永远的埋葬起来,永远别让卢修斯知道。
“西弗勒斯,你来了。我需要你去救治一些伤员,他们现在就在翻倒巷阻截凤凰社的攻击。”
黑暗主人的语气很镇定,但是越来越快的语速却让斯内普握紧了手指,今天袭击凤凰社的人有三批,卢修斯是其中的领队之一。
“遵命,黑暗主人。”斯内普顺从的选择了异形幻影。并不是不担心卢修斯,而且黑暗主人的气势让他没有胆量继续留下来提问,更何况更大的可能是除了得到钻心剜骨的惩罚,就连黑暗主人也不知道卢修斯现在的情况。
斯内普选择在对角巷的一家药材店里落脚,因为战事的激烈化,对角巷的大多数店铺早就停业,屋子里的霉味让他咳嗽了几声。这是一个安全的地方,斯内普丢了几个侦察魔咒后才能确定,毕竟这里离开激战的范围很远,可以想象今天的翻到巷附近一定被布满了反幻影移形咒和侦察咒,任何人降落在那里都只能成为凤凰社的活靶子。
想要进入翻到巷,现在只有一个途径,那就是某些私人建立的,无法通过魔法部飞路网控制的壁炉。斯内普检查了一遍自己的魔药箱,将魔杖握在手中,谨慎的打开店铺的拉门。显而易见,对角巷能够不受魔法部控制的壁炉就只有古灵阁和奥利凡德魔杖店,凤凰社不会愚蠢的忽略这两个地方,而自己能够选择的只有奥利凡德那间摇摇欲坠的破房子,古灵阁现在根本就不会放巫师进去,自己没有自信可以一个人突破那扇厚厚的黄金大门,然后制服古灵阁驯养的那头巨龙。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拎着自己的魔药箱踏出店门。对角巷的街道上空无一人,但是从不时传出来的抽泣声看来,大多数的巫师都躲进了周围的店铺里。按照计划今天偷袭凤凰社的时机很难得,足足三个小队巫师从两个方向围攻,凤凰社的那群笨蛋并不应该有机会反击,至少不可能把一整个小队的食死徒逼进翻到巷。除非,斯内普的眼角跳了跳,除非是凤凰社早就知道今天的偷袭,食死徒内部泄露出去的消息。这不可能,斯内普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推论,且不说以斯莱特林和凤凰社天生的利益敌对,不会有任何食死徒做出这种傻事,光是考虑到黑暗主人层出不穷的惩罚方式和漫长的钻心剜骨就让人生不出这种心思。
还有一个转角就是奥利凡德魔杖店了,斯内普敏捷的撂倒在转角放哨的凤凰社巫师。这是一个有着茶色头发胖乎乎的男人,赫奇帕奇的卡尔曼,斯内普清楚的记的这个名字。这个愚蠢的赫奇帕奇不止一次的被食死徒捉住过,原因是他实在太迟钝了,但是他那对富裕的供职于法国古灵阁的父母也不止一次的从黑暗主人手中换下了他的小命,没想到凤凰社还会继续收留这样的废物。听说最后一次花掉一百万金加隆为他赎身后,卡尔曼被剥夺了继承人的资格,如果不是他的弟弟实在太小,卡尔曼家族甚至准备请求黑魔王让最新一任的继承人加入食死徒。
或许凤凰社已经穷困到不得不出售职位了么?就算对于贵族伎俩没有研究的自己也看的出来这些家族打的算盘,把大儿子送进凤凰社,把二儿子送进食死徒,无论战争的结果如何赢得一方始终是自己。只不过除了子孙繁盛的布莱克家族,没有几个食死徒能够放心把自己的继承人送进凤凰社,
斯内普快速的将几种简单熬煮过的药剂调配起来,然后将卡尔曼的头发塞入试管,注视着试管里的药剂快速反应起来。这是他自己发明的复方汤剂改良版,虽然没有老配方的效力持久,但是省略了长达几十个小时的熬制时间和熬制后无法长久保存的弊端。
唯一无法改善的就是这该死的口感,斯内普紧紧捂着嘴角忍耐着身体被外力扭曲的诡异感觉过去,动手扒下卡尔曼的外套。
“卡尔曼,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半个食死徒的影子都没有。”斯内普含糊的回应,用宽大的袍子掩盖自己的魔药箱在满是灰尘的魔杖架子边上坐下来。
“老子从来没这么扬眉吐气过,食死徒都差不多都被引出来了吧——要是真的捉住了黑魔王,我一定要给我弟弟报仇,我要亲手杀了他!”
“就算捉住黑魔王,食死徒也完蛋了,整整一百个狼人,够他们喝一壶的了。”另一个巫师随意的翻找着柜子上的魔杖,“不过,我们得把奥利凡德放出来,只要他知道这些魔杖的排列顺序。”
“卡尔曼,别呆坐着,去把奥利凡德弄后面弄出来。该死的糟老头。”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站起来往后走。魔药的持续效果只有十五分钟,如果不能找到机会靠进壁炉,他就只能选择放到在场的三个巫师,这并不是难事,只是,显然这样会触动警戒魔咒,召来更多的巫师。自己必须在狼人进攻伏地魔庄园之前把消息送回去。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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