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被迫成为救世主的D伯爵

6翻到巷宠物店×马尔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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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扑中文 )    ,就算邓布利多校长也没有办法。”赫敏甩开遮住了眼睛的头发,把手上的书包挂在纳威手臂上,“这是我今天早晨从图书馆里找到的,英国魔法咒语大辞典已经被别人借走了,我只能找到这几本魔咒辞典。我会关注图书馆的归还书单的,希望能赶在比赛前借到大辞典,不过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所以在三强争霸赛开始之前,这些书,你必须全部都要读完。”

    “我会努力的。”沉甸甸的书包让男孩的表情又沉重了一分,但是看着迎面走过来的罗恩,纳威依然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早上好,罗恩。”

    “你看到我的斑斑了么,隆巴顿?”罗恩的脸色不太好,但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了下来询问自己的宠物去向。

    “斑斑,它不是一直呆在你的口袋里么?我没有注意到,会不会是洛丽丝夫人——你最好去问问费尔奇。”纳威思索了下,但是经过昨晚紧张的经历他确实记不起来最后一次见到那只又老又懒的灰色老鼠是在什么地方了,大部分时候他都是躺在罗恩的口袋里睡觉。

    “真是个好主意。”罗恩冷哼了一声,看了眼赫敏,视线在露出书包书脊上一扫而过,转身向另一群格兰芬多学生走去。

    “我们走吧。”赫敏撇撇嘴角,拉着沮丧的纳威低头穿过格兰芬多的人群,大步的向礼堂走去。

    礼堂已经被重新布置成竞技场的样子了,四个长桌已经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决斗台占据了整个大厅中央。斯莱特林的学生已经先到一步,似乎正在讨论什么。

    “是波特。”赫敏踮起脚尖看了一会,扭头肯定了纳威的猜测,“波特就在最里面。”

    “可恶的斯莱特林——”纳威握握拳头,深深的吸了口气。格兰芬多对于自己的态度让他不由的联想起斯莱特林对于哈利的态度,谁知道邪恶卑鄙的斯莱特林会因为嫉妒对哈利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罗恩的不信任和背叛使得纳威内心忐忑,在昨晚他甚至没来得及和哈利说上一句话就被麦格教授带回了寝室,哈利会不会也认为是自己报名参加的三强争霸赛?

    而事实上,哈利在斯莱特林的处境远比纳威想象中的好得多,或许说纳威低估了斯莱特林对于荣誉的痴迷。

    “哈利,听着。”蒙泰级长轻咳了一声示意周围的斯莱特林小蛇们保持安静,这才伸手按住哈利的肩膀,“听着,哈利。三强争霸赛的冠军是一个霍格沃茨在读巫师能够获得的最大荣誉,比赛历史上所有的参赛者无不是成为了魔法史上最伟大的巫师。斯莱特林已经沉寂太久了,哈利。这是我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换取参加比赛的资格,但是火焰杯没有选择我。我请求你,哈利·波特,代替我,代替斯莱特林摘取这顶最华丽的桂冠。”

    哈利眨了眨眼睛,蒙泰的表情很严肃,周围斯莱特林学生的视线都投注在他身上,这让他有些无可奈何。三强争霸赛与其说是一场盛事不如说是盖勒特和瑞蒙德一手策划的阴谋,这是一场注定不会有结局的比赛。

    “无论发生什么,哈利,保护好你自己,这才是最重要的。”德拉克没有理会蒙泰不满的眼神,伸手把缩小了的英国魔法咒语大辞典放在哈利手里,手指轻轻的拂过蓝色的誓约宝石,“比起冠军,我更希望看到你安然无恙的结局比赛。”

    “都散开。迟到的家伙!都给我跑起来,站好,把你们的魔杖拔出来!”穆迪一边用拐杖敲着地步一边挪动着假腿从礼堂那一头走进来,被他驱赶着的一小群赫奇帕奇的如同惊慌失措的小动物,慌不择路的撞进斯莱特林的位置里,紧接着又慌慌张张的跑开。

    “我很荣幸能受到穆迪教授的邀请为你们做示范动作,作为反黑魔法联盟荣誉会员之一,对于如何抵御黑魔法的攻击,我略有心得,我想在我的书里,你们一定读到了——关于狼人和西藏雪人——”洛哈特从礼堂的另一边走出来,姿势潇洒的翻身跳上决斗台,脸上挂着他曾经五次荣获《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的笑容。

    “我原本想让斯内普给我当助手,让你们见识见识食死徒的恶毒,不过很可惜,你们的院长不愿意,不过,他向我推荐了你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穆迪冷哼一声打断了洛哈特的话,伸手拔出自己的魔杖,“魔法实践的第一课,永远把魔杖放在你随时可以握住的位置。”

    “面对突然袭击,你准备用你的屁股来反击么,韦斯莱?”穆迪的假眼转动了下,视线停留在罗恩脸上。

    韦斯莱家的小儿子正忙着和边上的格兰芬多男生窃窃私语,一边的格兰芬多学生用力的踹了他一脚,他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的从牛仔裤后袋里抽出自己的魔杖。

    “很好,现在是第二课,随时握紧你们的魔杖,准备应付缴械咒。”穆迪看了眼决斗台下紧张的小巫师们,侧过头朝洛哈特挥挥手臂,“给他们一个缴械咒,任何人都可以。”

    “我可以先给他们讲解一下缴械咒的使用技巧,”洛哈特的笑容僵硬了几秒,随即抽出自己的魔杖挽出一个复杂的剑花,“缴械咒的咒语是除你武器——”

    “请你展示一下缴械咒的效果,洛哈特教授。”穆迪用力的咳嗽了一声,大声的重复自己的要求。多年的战斗给他留下一张布满伤痕的狰狞面孔,也差不多判定了他的孤独终老,因此对于任何华而不实的英俊巫师,穆迪都怀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洛哈特不自在的扯扯嘴角,视线从斯莱特林的人群扫过,哈利脸上的冷漠表情让他更加不安起来。

    “洛哈特教授?”

    “当然,我很乐意为孩子们展示这个咒语。”洛哈特深深的吸了口气舔了舔嘴唇,握紧手心的魔杖,“那么,看好了,除你武器!”

    一道红色的闪光从魔杖顶端喷涌而出击倒了洛哈特面前的一大片学生,格兰芬多的学生和拉文克劳的学生推搡着在地上摔成一团,惊呼和呼痛声此起彼伏。

    “安静!”这样的情况显然出乎了穆迪的意料之外,这种拥挤混乱的环境很容易造成撞伤或者踩伤。穆迪用力的拉开几个格兰芬多学生,把被压在最下面的一个拉文克劳女孩扯了出来,“谁都不许动,第一排的学生先站起来,后面的都不许动!洛哈特,你愣着干嘛,去叫庞弗雷过来!”

    “好,好的,当然,我这就去。”洛哈特愣了片刻,恍然醒悟过来把魔杖插回自己的腰带里,从决斗台上跳下来小跑着消失在走廊里。他没有预料到自己的缴械咒会出现这么强大的力量,这个让他措手不及的意外事故让洛哈特突然感到了一丝放松。自从意外给毛螃蟹喂食了魔药,昔日温顺宠物带来的好运就离他而去了,不断被啃噬的珍贵魔法道具,被大肆浪费的魔药……在宠物店拒绝回收它的第三天,它甚至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开始破坏自己的魔杖,也是那一天开始,洛哈特惊恐的意识到自己的魔力也在日益流失,甚至到了一个难以为继的地步。

    自己最终还是把宠物丢在宠物店外面了,契约也许已经解除了,自己的生活也就会慢慢回到正规的。洛哈特摸了摸腰带上的魔杖,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整了整衣服,放慢脚步向医疗翼走去。

    当洛哈特和庞弗雷夫人回到礼堂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十分钟,学生们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讨论刚刚的事故,穆迪在查看几个伤势稍微严重一些的赫奇帕奇学生,奥罗专用的急救治疗咒语在治好他们的同时也让小獾们哀嚎遍野。

    “抱歉,穆迪教授。”珀西环视了一眼狼藉的礼堂,视线在罗恩苍白的脸色上停留了片刻,最后找到了被庞弗雷夫人驱赶到一边的穆迪,“邓布利多校长派我来带两位参赛选手去检查魔杖。”

    穆迪侧过脸,巨大的假眼转了一圈审视着眼前的男孩。他不喜欢珀西,这个男孩看起来缺少生气,在凤凰集会的时候他总是呆在自己房间里,一点都不像个韦斯莱家的孩子。在他看来男孩就应该像是韦斯莱双胞胎那样充满活力,调皮捣蛋,热衷于魁地奇和恶作剧,就像当年的波特一样。

    “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顿的选手,以及奥利凡德先生已经到了。”珀西的唇瓣抿出一个扭曲的弧度,但是他依然坚持直视着穆迪的双眼,“邓布利多校长希望我能带着两位选手立刻赶过去。”

    “波特,隆巴顿,到这里来!”穆迪重重的冷哼了一声,拖着沉闷的木腿离开礼堂。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晋江出台了审核制度,我不清楚什么时候能够通过审核发文,因此时间不定。

    60霍格沃茨救世主x魔杖检查

    “我把隆巴顿和波特带来了,克劳奇先生。”珀西把两人引荐给一个穿着魔法部制服长袍的男人,弯腰行礼后就离开了大厅。巴蒂·克劳奇,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专职处理对外事务,协调及统筹与世界各地魔法部有关的事宜,合作举办各种类型的交流活动。这是他今天早晨从父亲那里得到的简介,魔法部的猫头鹰在早晨四点就啄醒了自己,信封里有一枚魔法部实习生的特别徽章以及一封需要转交给克劳奇先生的证明信。

    “很好,珀西应该已经告诉过你们今天的安排了。”克劳奇努力的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霍格沃茨的检查安排再最后进行,在此之后你们还要接受媒体采访以及拍摄三强争霸赛宣传用的魔法照片。我要提醒你们的是,在魔法部安排的采访时间外你们最好不要和记者废话,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克劳奇的视线扫了一圈,停留在丽塔·斯基特身上,“特别是预言家日报的记者,在没有魔法部官员在场的情况下,最好闭紧你们的嘴巴。”

    克劳奇是一个严肃的人,厌恶一切违反制度,违反规则的破坏者。他这辈子做过仅有的几件打破规则的事情之一就是和卡卡洛夫做了那个肮脏的交易,代价却是把自己唯一的儿子送进了阿兹卡班。而丽塔·斯基特,他绝对不会忘记这个女人,正是她报道了“克劳奇大义灭亲”的新闻,把自己推上了无路可退的境地。这个女人是食死徒的傀儡,是神秘人的喉舌,只因为她的手臂上没有黑魔标记,自己才无法把她送进阿兹卡班。而现在,丽塔·斯基特却突然决定洗心革面,这里面绝对隐藏着什么阴谋。自己所要做的就是找出这个线索,然后把她送进阿兹卡班去和摄魂怪作伴。

    “你好,哈利·波特,我记得你,奇洛先生带着你走进店里,就好像是在昨天一样。”奥利凡德怀念的揉揉眼角,又低头查看起手里的魔杖。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么,小姐?”奥利凡德闭着眼睛挥动了下魔杖,魔力流进杖身和杖心在魔杖顶端开出了一朵银色的玫瑰花。通过魔力的细微变化来揣摩魔杖的内部结构甚至杖心,这是魔杖制作的不传之秘,只有寥寥几个以制作魔杖为家族传承的大家族才知道这个秘诀。

    “芙蓉·德拉库尔”

    “德拉库尔,当然了,我早该知道的。”奥利凡德低头沉思了一会,恍然大悟的低语了个单词,把手里的魔杖和玫瑰花一起递还给德拉库尔,对身边负责记录的魔法部官员点点头,“九又二分之一英寸,黄檀木,魅娃头发,不可弯曲。”

    “魅娃的头发?”穿着蓝色袍子的年轻记录官愣了一下,“什么的头发?”

    “魅娃的头发不是一种常用的杖心材料,它通常需要来自于魅娃的馈赠,但是,众所周知,在近现代,特别是禁止和魅娃通婚的法律颁布后,巫师世界里已经很难见到纯血魅娃了。就像魅娃本身,由魅娃头发作为杖心的魔杖对于白魔法和变形魔法有很好的掌控性,但同时又具有魅娃尖锐,娇柔,神经质的特性,所有大部分巫师都不会喜欢一支‘任性’的魔杖。”

    “里面是我祖母的头发。”芙蓉·德拉库尔的脸色有些不虞,伸手摘下银色的玫瑰丢到一边的杯子里,把魔杖插回自己的袖子里。

    “我很抱歉。”奥利凡德轻咳了一声,“魔杖选择巫师,既然它选择了你,那么就会是最适合你的魔杖。我们来看看下一位先生。”

    “维克多尔·克鲁姆,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鹅耳枥,龙心弦。”这是一支普通但是典型的德国魔杖,奥利凡德并没有过多的检查就报出了材料,“就像所有的德国魔杖一样,坚硬,粗暴,比大多数国家的魔杖都要粗一些,这样更方便带着龙皮手套的时候使用。”

    “该你了,隆巴顿。”克劳奇推了一把,让纳威走近奥利凡德。

    “您,您好,奥利凡德先生。”纳威迟疑了几秒,手足无措的拔出魔杖递给奥利凡德。

    “隆巴顿家的继承人——你父母的事情,我很遗憾。那一定是一场很激烈的战斗,他们找到了你父母的魔杖,并且交给我来修复。那可是一项大工程,花了我不少时间。后来我修复了你父亲的魔杖,但是很遗憾,你母亲的魔杖已经完全毁了。我还记得,是一个下雨天,隆巴顿夫人来取走的,她说希望由你来继承你父亲的魔杖。”

    “让我们来看看这支魔杖——”奥利凡德低下头,但是他又立刻抬起头望向哈利的方向,他的眼睛睁大了一些,原本因为颜色浅淡而显得诡异的双眼看起来更加可怕了。

    冬青木,凤凰羽毛,十一英寸,柔软而灵活。他这辈子只做过一对孪生魔杖,而这支就是其中之一。他记得每一支魔杖的去处,一支卖给了神秘人,而另一只卖给了预言中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孪生魔杖拥有很多秘密,很多巫师们至今无法弄明白的秘密,这种力量和很多因素有关,比如特定的使用者,特定的材料,特定的场合——

    “救世主的魔杖有问题么?”记录官小声的询问奥利凡德,视线不断的从魔杖上扫过,事实上,他看不出这支魔杖有什么特别之处。这支冬青木的魔杖简单又普通,还不如克鲁姆的那支德国魔杖看起来特别一些。

    哈利·波特的表情依然很镇静,稍显有些不耐烦,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的时候,他精致的不像波特家族的面孔上就挂着这样的表情。奥利凡德摸了摸下巴,是了,邓布利多找到了新的救世主,所以就给这支魔杖找了一个新主人,他始终没有明白“魔杖选择主人”,整个英国魔法界都认为这只是自己故弄玄虚的说法而已。

    “奥,奥利凡德先生——我——”纳威有些惶恐的看着眼前的老人,他很害怕奥利凡德会说出这支魔杖的主人并不是你,或者魔杖并没有选择你做为主人这样的话来,这支魔杖并不比父亲的旧魔杖好用多少,就连他自己也认为这支冬青木魔杖知道自己是个冒牌的救世主,即使邓布利多校长确认了它还没有认主。

    “这是一支好魔杖,十一英寸,冬青木,凤凰羽毛,漂亮,柔软又灵活。”奥利凡德看了眼快要哭出来的男孩,若无其事的挥动了一下魔杖,一只火凤凰伴着清脆的凤鸣出现在空气里,“冬青代表持久与忍耐,象征死亡和重生,冬青木制作的魔杖通常能够更加精确的控制魔力流动,在过去,冬青木通常用来制作决斗用的魔杖,被视作战斗,保护以及与邪恶对抗的象征。魔杖里的凤凰羽毛来自于邓布利多校长的馈赠,很多年前,我收到了两支凤凰尾羽,它们来自于同一只凤凰。一支在做成了这支魔杖,另一支——”

    奥利凡德环视了一眼屏息以待的众人,邓布利多的背影正从门外消失。他勾了勾唇角,显然邓布利多想要通过他的声音来巩固隆巴顿的救世主地位,这位老朋友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忘利用别人。奥利凡德深深的吸了口气,抬高了嗓音,“另一支,制作成了一支紫杉木魔杖,魔力强大,意志坚定,是件了不起的作品,尽管它伤害过很多人。”

    “那么,我们可以知道它的拥有者么,奥利凡德先生?”丽塔·斯基特踮起脚尖,隔着人群观察老人的表情,有一瞬间她确信自己从奥利凡德脸上看到了恐惧和后悔的神色,这让她有种不详的预感。

    “这支魔杖已经消失了十多年了。”奥利凡德的嗓音有些颤抖,但表情依然镇静的看着眼前的人群,“我只知道他的上一任主人和它一起消失在所有人面前,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名字,却不能说出来,很多年前,有个斯莱特林男孩从我手里买走了他,后来,我们称他为——神秘人。”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十二年了,但是神秘人的留下的阴影却越发的沉重,几乎没有人愿意提起这个名字。比起霍格沃茨的学生,在场的成年巫师亲身经历过那个可怕的时代,这个名字深深的刻在他们心里,掩埋在深深的恐惧里。

    “奥利凡德先生,这是我的魔杖。”龙皮靴子才在地板上发出的轻微响声唤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出之于脱凡成衣店的定制靴子鞋底上镶着薄薄的铜片,走在实木地板上敲击出沉闷却又轻快的节奏。

    “我从没有见过这种材质的魔杖。这应该是一种石料,但是我不敢肯定,透明度很高——”奥利凡德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块单片眼镜戴上,仔细的审视手里的魔杖,“十九英寸,比大多数魔杖都要长,这些花纹很特别,我从来没有从任何魔杖上见过这种纹路。杖心——”

    奥利凡德停了下来,握住魔杖尝试着挥动了几下,但是没有任何反应,魔杖拒绝了他的魔力进入。

    “你的魔杖很忠诚,哈利。”奥利凡德有些不舍的摸了摸冰冷的杖身,把它递到哈利手上,“我还记得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所有的魔杖都选择你,它们都喜欢你,哈利,但是你却挑不出最适合自己的那一支。我原本以为冬青木魔杖是最适合你的,看来我错了,现在,你找到真正属于你的魔杖了。”

    “谢谢你,先生。”午餐的时间就要到了,奶油和巧克力的甜香已经从门缝里飘了进来,这让哈里有些心猿意马,“那么,我可以走了么?”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哈利,你能告诉我魔杖的杖心是什么?”奥利凡德迟疑了一会,犹豫的提出这个困扰自己的问题。他隐约的感觉了某些东西,某些他还无法接触到的层面,某些——让他感到困惑和恐惧的东西。

    “是灵魂,是一只麒麟的灵魂。”

    “请大家到安排的房间用餐,午餐后我们会继续安排时间采访和拍照。”克劳奇抓住机会打断了这场诡异检查,把记者们轰进另一边的房间。

    “珀西,你去照顾一下奥利凡德先生,派人把选手们送回自己的学院。”克劳奇狠狠的拍了下墙壁,抓起外套,“我必去校长办公室和邓布利多讨论下,想办法堵住这帮记者的嘴!神秘人的孪生魔杖!梅林保佑!”

    珀西目送克劳奇大步的离开房间,转身注视坐在椅子上的老人,“你还好么,奥利凡德先生?”

    但是奥利凡德没有听到,他一直低声的自言自语着,只是站了起来,在桌子上摸索了一阵,却什么都没有找到,最后从鼻子上摘下自己的单片眼镜塞进口袋里,推开门向外走去。

    珀西沉默的在空旷的房间里站了一会,口袋里的梳妆镜发出轻微的震动,这让他清醒过来,他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伸手整理好奥利凡德弄乱的桌面,走出房间向格兰芬多的餐桌走去。但是奥利凡德模糊不清的低语却始终在耳边回想,麒麟,灵魂,巫师,老魔杖——

    61霍格沃茨救世主x占卜课

    哈利的回答很轻,几乎被淹没在克劳奇的宣布暂告段落的声音里,除了奥利凡德谁也没有听清楚那个几个近乎呢喃的单词,或许有人注意到了那句低语,但是“麒麟之魂”这样陌生的词汇却让他们忽略了至关重要的新闻。哈利·波特有一支材料特别的魔杖,但是纳威·隆巴顿拥有神秘人的孪生魔杖,所有记者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冬青木魔杖上,浓墨重彩的描述这支普通魔杖不普通的含义。

    “即使握着神秘人的孪生魔杖,隆巴顿也不见得就是救世主。”德拉克冷哼了一声,把手上的预言家日报揉成一团丢进自己的餐盘里,“即使隆巴顿能握着神秘人的紫杉木魔杖也不一定能施展出一个成功的变形咒。”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裸的嫉妒么,德拉克?”盘子里的汤汁溅到了扎比尼雪白的衬衫上,他挑了挑眉毛,拔出魔杖给了自己施展了一个清理一新,“如果在隆巴顿得到它之前,哈利把魔杖当做圣诞礼物送给你,那么现在你就是救世主了?”

    德拉克气闷的看了扎比尼一眼,沉默的拔出魔杖清理一新了自己的餐盘。确实,隆巴顿并不会因为得到了哈利的魔杖就成为真正的救世主,任何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都能够察觉到这个新闻背后的影子。奥利凡德得到过邓布利多的馈赠,凤凰羽毛可不是什么唾手可得的材料;纳威·隆巴顿平庸的魔法水平缺乏让人信赖的资本,邓布利多需要一个理由,一个依据来把隆巴顿固定在救世主的宝座上;三强争霸赛,奥利凡德主持的魔杖检查,冬青木魔杖的现世,这更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喜剧。

    “我没注意到你换了魔杖,哈利,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寒假的时候么?”扎比尼喝掉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调侃的勾勾唇角回应德拉克的视线。大部分时候德拉克都是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只是在牵涉到哈利的事情上,他更像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格兰芬多。

    德拉克看了眼依然专注于甜点的哈利,蓝宝石的誓约戒指在银勺的映衬下熠熠生辉。火焰杯的违规选择,孪生魔杖的转手,隆巴顿的名声鹊起,这一切都让他忐忑不安,然而作为当事人的哈利却悠然自得。很多时候他都想伸手摸摸哈利的光洁的额头,想要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存在于自己身边。哈利就像生活在另一个空间,冷眼旁观着这个世界的一切,漠不关心,淡然自若。德拉克用力的握紧手里的杯子,这种感觉让他感到了隐隐的不安。

    哈利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海尔波还没有做好面对这个陌生世界的准备,斯莱特林密室暂时也不能够对外发放,于是他点了点头,含糊的默认了扎比尼的说法,“圣诞节的惊喜礼物。”

    “这不像是现代魔杖的式样——我可以让我父亲帮忙从马尔福庄园的藏书库找些资料。”德拉克看了眼露出在衣服外面的黑玉手柄,上面复杂玄妙的花纹让小贵族皱起了眉毛,“你应该更谨慎一些,哈利。古老的魔杖总是有些邪门,就像老魔杖,据说老魔杖里封存着一个黑巫师的灵魂,因此每一任魔杖的拥有者都会死于非命。”

    哈利的手腕颤动了一下,勺子从手指上滑落下来,草莓酱和奶油狼藉的散落在盘子里。奥利凡德震惊和恐慌的表情慢慢的浮现在眼前,哈利下意识的用餐巾擦拭着手指上的奶油,“老魔杖,黑巫师的灵魂,格里戈维奇,德国——”

    异色的瞳孔里闪过了几丝光彩,哈利恍然大悟的勾了勾唇角,松开已经皱巴巴的餐巾。之前关于祖先猎杀魔法动物的线索已经中断在德国一个不知名的小山谷里,最后的可能是线索的记载出现在某个炼金术巫师的日记里,他曾经在那里见到过堆积如山的动物尸体,其中甚至包括了一只五足怪。从那以后,德国魔法界再也没有出现过大规模猎杀魔法生物的记载。

    自己曾经不止一次的猜测那一队昆仑巫师是离开了魔法世界,转而开始隐居在麻瓜世界,就像祖父所做的那样,隐藏在普通人之中。不过德拉克的话给了自己一个提示,也许他们并没有离开魔法世界,而只是选择成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了。也许老魔杖的制作者,格里戈维奇,他就是昆仑血脉和德国血统结合的后代,又或者他只是一个接触到另一个文明的幸运儿而已。

    成群的猫头鹰从窗外飞进来,落在四张长桌上。预言家日报为了第一时间报道三强争霸的情况暂时改成了晚报,因此猫头鹰们只给斯莱特林长桌带来了几封私人的书信和装着糖果的盒子。

    “看起来是霍格沃茨的猫头鹰,是给你的信,哈利。”扎比尼的声音打断了哈利的思路,一只毛色杂乱的猫头鹰停在餐桌上。似乎是在降落的时候撞翻了一罐蜂蜜,它正忙着梳理自己被蜂蜜粘黏在一起的羽毛,只是“咕咕”的叫了几声抱怨扎比尼直接拽下纸条的粗鲁动作。

    这是一张从预言家日报上撕下来的纸条,出自海格的潦草字体粗略的能够分辨出“晚上七点”,“禁林边缘最东边的空地”这样的字句。

    “我们该走了。”扎比尼看了眼自己的课表,拎起放在一边的书包,“占卜课教室在北塔顶楼,离城堡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德拉克漫不经心的看了眼自己的课表,随手把它夹进了一本笔记里。他还记得上个学期在禁林外的偶遇,占卜学教授醉醺醺的狼狈样子让他心生反感,特别是特里劳妮那副又大又厚的黑眼镜,脖子上挂着的数不清的链子和串珠,都让人联想起翻到巷那些爱好诡异的黑巫师。

    “据说她是卡珊德拉·特里劳妮的玄孙女。”扎比尼摸摸自己的鼻尖,“如果她确实名副其实,那么特里劳妮家族的诅咒肯定还在她身上延续。至少,关于你和神秘人的那预言是我们的占卜课教授做的,哈利。”【卡珊德拉·特里劳妮,希腊神话中著名的女祭司,因得罪了阿波罗,致使她说出口的预言百发百中,然而谁也不信以为真。】

    “德拉克,看着你的脚下,否则你就会摔倒。”哈利看了眼出神的小贵族,不得不出声提醒,让他避开一颗蠢蠢欲动的芨芨草,“预言只是未来的无数种可能之一,扎比尼。没有人能真正的预言未来,预言在被说出的那一刻,未来就改变了。”

    “北塔到了,不过,你确定我们要去顶楼么?”德拉克收回打量高大塔楼的目光,看了眼身后依然在探讨预言问题的两人,紧了紧书包的背带。

    “欢迎,最后能在有形世界看到你们真好。”

    哈利最后一个踩着银色梯子从活板门上爬进教室的时候,特里劳妮正好出现在教室里。与其说这是一间教室,不如说这是一间由阁楼改建成而成的老式茶馆。二十来张老旧的圆桌挤挤攘攘的占据了整个教室,每张桌子边都围满了包裹着过时印度花布,摆放着厚厚坐垫的扶手椅。周围的墙上钉满了简陋的架子,积满了灰尘的水晶球和茶杯杂乱无章的被堆放在架子上,零星的散落着点过的蜡烛台以及几张扑克牌。窗帘似乎是用咒语固定住的,漂浮的油灯上都笼罩着一层红色的纱罩,这使得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诡异的红色光线,在壁炉的火焰正熊熊燃烧着,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种让人窒息的暖意。

    “你们选了占卜课,这是所有魔法艺术中最难的课程。我必须一开始就警告你们:如果你们不具备‘视域’,那我能教你们的东西就很少了,在这方面,书本只能带你们走这么远……许多女巫和男巫,尽管他们在发出猛烈的撞击声、气味和突然隐形等方面很有天才,却不能拨开迷雾看透未来。”特里劳妮披着一块巨大的披巾,坐在教室最前面的摇椅里,就像一只巨大的蜘蛛蹲在她的蜘蛛网上。

    教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格兰芬多的位置里发出一声椅子挪动的声音,特里劳妮转过她消瘦的面孔注视赫敏涨红的面孔,显然纯粹依靠天赋而不能求助于书本的课程让赫敏缺乏足够的自信心和安全感。

    “你奶奶还好么?”特里劳妮的视线只在赫敏脸上停留了一会,突然转到她身边的纳威脸上。

    “她,她很好,谢谢您,教授。”纳威被突然的问题吓了一跳,笨拙的站起来又很快坐下。

    “我要是你,我可不这么肯定,亲爱的。”特里劳妮推了推眼镜,火光透过镜片的聚焦,在她的长长的祖母绿耳环上闪烁。她的回答让纳威紧张的几乎透不过起来,深怕占卜课教授会做出什么可怕的预言,但是特里劳妮只是把面孔转了回去,“今年我们学习各种基本的占卜方法。第一学期都用在解读荼叶上。下学期我们应该学习手相术。顺便提一句,亲爱的,”她翻了翻手里的名册,“对帕瓦蒂帕蒂尔,提防红头发的男人,红头发。”

    教室里发出了轻微的哄笑声,坐在帕瓦蒂帕蒂尔身边的就是罗恩,而众所周知,红发就是韦斯莱家族的标示性发色。

    “闻闻教室里的酒气,她一定喝了不少朗姆酒。”罗恩尴尬的挪动了下位子,从帕瓦蒂帕蒂尔身边挪开一些,小声的给自己辩解,“她喝醉了就喜欢胡言乱语,每节课都要预言一次学生的死亡——”

    罗恩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教室太安静了,特里劳妮肯定是听到了罗恩的自言自语,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把视线投向哈利,“我想,你能不能把那个最大的茶壶递给我。”

    哈利迟疑了一下,从靠近脚边的一堆茶壶里分辨出了最大那一只。这是由黄铜铸成的沉重茶壶,里面灌满了液体使得茶壶的重量更加沉重起来。

    “谢谢你,哈利。”特里劳妮站起来从哈利手里接过茶壶,顺手架在壁炉的火焰上。哈利的指尖是冰凉的,特里劳妮习惯性的晃晃脑袋,每当第一次触碰到陌生人的身体,她的大脑里就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对方的命运。她的眼角挑了挑,难以置信的看了眼哈利,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咽了下去,“现在,我要你们大家分成两个组。从架子上拿一个茶杯,到我这里来,我会往杯子里倒茶。然后坐下来,喝茶,喝到杯子里只剩下茶叶。用左手将茶叶渣晃荡三次,然后将茶杯翻转,扣在茶杯托上;等到最后一点茶水流光,然后把你的茶杯给你的伙伴解读。你们可以利用《拨开迷雾看未来>、》这本书的第五页和第六页的内容解读茶叶渣的形状。我将在你们中间行走,帮助你们,指示你们。”

    “胜利的火焰里潜伏着死亡的阴影,离开霍格沃茨的男人将重返这里。死神很快就会来拜访你,比一个星期更长,但是不会迟于这个月底。”扎比尼看了眼哈利娇小的背影,拿腔拿调的学者特里劳妮的声音,将肩膀搭在德拉克身上,“放轻松点,特里劳妮每节课至少要预言一个学生的死亡,也许下周就轮到你了。哈利不会有事的,就连神秘人都不能杀死他,不是么?”

    “她也预言了隆巴顿的死亡,同样提到了火焰和死亡。”德拉克抬头看了眼走在前面的格兰芬多人群,纳威的预言暂时冲淡了他身为三强争霸赛选手的荣誉,特别是特里劳妮同时做了隆巴顿夫人和他的预言,这样悲摧的经历赢得了大多数格兰芬多的同情,就连罗恩也同病相怜的主动和纳威走到了一起。

    扎比尼沉默了片刻,确实,火焰杯的危险性不需要质疑,就像德拉科一样,离开霍格沃茨的男人也让他联想起了神秘人,谁都知道,救世主和神秘人之间只能活下一个,无论是哈利还是隆巴顿。

    “预言只是未来的无数种可能之一。没有人能真正的预言未来,预言在被说出的那一刻,未来就改变了。”扎比尼重重的拍了拍德拉克的肩膀,转身消失在另一个走廊里。

    62霍格沃茨救世主x巨龙

    特里劳妮的预言让德拉克陷入了一种患得患失的状态,甚至鲜有的在一锅解毒药剂上遭遇了“滑铁卢战役”。

    “让我看看,蓝色,看起来马尔福先生发明了一种新型清洁魔药,恩?如果下一次魔药课上你依然这么失魂落魄,德拉克,我会让你亲口尝尝你自己的解毒剂。”斯内普看了眼教子涨红的面孔,伸手把魔药瓶子拨到一边,“你成功的给自己争取到了课后作业,十英寸长的论文,下节课之前上交。”

    “是的,斯内普教授。”不用回头也能够分辨出身后最大的窃笑声来自于格兰芬多的红发男孩,德拉克握绷紧了下巴,推开身后的人群,走向等在门边的哈利和扎比尼。

    “下一个。”斯内普卷着下唇看了眼德拉克的背影,接着伸手举起罗恩放到讲台上的解毒药剂对着灯光观察,“藏青色,不合格,韦斯莱先生。你很荣幸获得了三天的劳动服务以及课后作业,十英寸长的解毒剂论文的,下节课之前上交。劳动服务从今晚开始,5点到我的办公室报到,不许迟到或者早到。”

    劳动服务的内容是准备魔药课上需要的耗子胆汁,对于大部分巫师来说,这都不算是什么美好的体验。杀死专门饲养作为魔法材料的灰老鼠,用银刀切开它们的肚子,取出肝脏,心脏,以及爪子,尾巴,胡须之类常用的魔法材料,分别放进装有特制溶液的罐子了妥善保存。最后取出胆囊,用刀尖刺破胆囊的外皮,然后用手指挤压胆囊将恶心难闻的胆汁一滴不剩的挤进一个巨大的玻璃罐子。

    “教授这是我的课后作业。”德拉克把十英寸长的羊皮纸卷起来放到斯内普的办公桌上,余光在办公室角落的桌子上扫了一圈。罗恩和纳威面前玻璃罐里的墨绿色液体只淹没了罐子最底下的一个刻度,巨大的魔法笼子里看起来起码还有上百只灰老鼠。

    “你可以走了,德拉克。”斯内普看了眼角落的两个格兰芬多,随手把德拉克的论文放在一边,“你们也可以走了。”

    罗恩和纳威在嗓子眼里欢呼了一声,甚至没来得及整理桌子上狼藉的尸体和工具就被魔药教授轰出了办公室。大部分格兰芬多不擅长处理药材,这可能是由于格兰芬多所推崇的特质造成的,两人至少处理了五十只灰老鼠,但是罐子里保存的老鼠肝脏实在是寥寥可数,自己几乎很难在遍布桌面的狼藉残渣中分辨出哪些是破碎的肝脏,哪些是挤爆的胆囊。也许下次该试试更廉价的鼻涕虫,他这样想着,很多时候,斯内普都在怀疑服务劳动到底是折磨了格兰芬多,还是折磨了自己。

    魔药教授兼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的大门在面前轰然关上,门上的美杜莎在把手上游走了一圈,又变回了静止的装饰雕像。

    “你闻起来就像一只呕吐过的巨大灰老鼠。”德拉克挑着眉毛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红发男孩布满红绿污渍的长袍,率先离开走廊,“希望洛里斯夫人不会认错你们。”

    “这不公平。”罗恩小声的抱怨着,一边用衣服擦着带着浓郁胆汁苦味的手指,“我看到老蝙蝠给马尔福的作业上打了一个e,这绝对是作弊!他只上交了一篇论文就逃过了劳动服务!”

    “即使老蝙蝠要把我丢进坩埚里熬成解毒剂,我也写不出十英寸长的论文。”纳威垂头丧气的擦着自己的手指,显然这位享有“坩埚杀手”美誉的男孩也没能逃脱厄运,“或许我们该去图书馆看看,找几本关于解毒剂的书什么的。罗恩?”

    “嘘——”罗恩伸手拉扯着纳威躲进地窖的阴影里,“德拉克又绕回来了——他想去哪?”

    德拉克在两人不远处停下了脚步,谨慎的检查了走廊里并没有其他人,这才加快脚步向礼堂方向走去。他已经迟到了两分钟了,如果不是斯内普教授提前放过韦斯莱和隆巴顿的话,他现在早就在门廊外和扎比尼以及哈利会和了。

    “他一定是要到城堡外面去——”罗恩紧紧犹豫了几秒就拉着纳威跟上德拉克的脚步,“我要亲手抓住他,把他交给费尔奇!”

    “我,罗恩,我觉得我们还是回去报告麦格教授吧。”纳威迟疑的看了眼黑暗的走廊尽头,城堡外面能够吸引学生夜游的只有禁林,“今天晚上是满月——罗恩,我们最好把这件事告诉教授。”

    罗恩迟疑了下,禁林,满月,狼人这样的联想立刻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红发男孩看了眼德拉克快要消失的背影,还是握紧了双拳,“你还没有忘记扎比尼有多卑鄙吧?我们必须弄清楚他要去哪,纳威。狡猾的斯莱特林,如果不是亲手抓住他,马尔福一定会无赖我们的!更何况,这个食死徒崽子——说不定他是要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可是——”

    “马尔福就要消失了,快点!”罗恩没有再给纳威犹豫的机会,直接拉着他跟了上去,但是两人很快就在门廊里失去了德拉克的踪迹。

    “现在,我们只好回去了。”罗恩丧气的把拳头重重的捶在大门上,没有完全关上的大门发出了几声让人牙酸的吱呀声。

    “谁在那里?洛丽丝,来吧,宝贝儿,一定是上次攻击你的小崽子。这一次,我要把他们吊在天花板上,用浸满盐水的鞭子抽打他们——”

    “是费尔奇!”沙哑阴森的声音让两个格兰芬多的男孩不由的毛骨悚然,在霍格沃茨的晚上里没有什么比费尔奇更可怕的人了。但是宽敞的门廊并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费尔奇的声音越来越近,两人只能侧着身子小心翼翼的穿过门缝,躲到了霍格沃茨的大门背后。

    “这该死的大门,我早就告诉过他们要找人来修了——”费尔奇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然后传来大门被拉动的吱呀声,微弱的光亮随着门缝的关闭消失了。

    “看,那是海格。”大门的关闭意味着回到城堡的计划已经成为泡影,两个小巫师破罐子破摔的在黑夜中摸索前进,不远的灯火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海格和马克西姆夫人,他们这是去幽会。”

    但是巨大的咆哮声打破了小巫师罗曼蒂克的想象,在尾随海格穿过一小片灌木丛后,几头巨龙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一头火龙点燃了木头笼子,几个巫师不间歇的施展着清水如泉,十几个巫师正忙着用昏昏倒地安抚暴躁的巨龙。

    “海格,别过来,带着女士先等一会,我们很快就能处理好。”一个强壮的红发巫师大声的阻止海格的靠近,他的皮肤在火光下呈现一种暗黑色,手臂上还有一道巨大的伤疤,正举着魔杖和一头蠢蠢欲动的匈牙利树蜂对峙着。

    “看,那是我哥哥,查理。自从查理去罗马尼亚研究龙以后,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见到他了。”罗恩兴奋的挥着手臂想要站起来向自己的哥哥打招呼,但是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扯着他的裤子,把他摔倒在地上。

    “安静点,愚蠢的红毛鼬。要是被发现了,我就把你喂给那头中国火球。”德拉克掀开隐形衣,三张精致的面孔出现在树丛里,“把你的嘴巴闭上,隆巴顿!”

    “你们竟然在禁林夜游!”罗恩被德拉克凶狠的语气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一次我一定会把你们交给麦格教授的。”

    “纠正一下你的语法,韦斯莱先生,应该是我们一起在禁林夜游。我想麦格教授一定同意我的看法。”扎比尼轻佻的眨眨眼睛,深色的皮肤融进黑暗里,这使得他露出的牙齿格外的醒目,闪着森冷的白光,“不过在此之前,我建议你们好好欣赏下这些巨龙,特别是你,隆巴顿先生。”

    “为,为什么?”寒冷的空气让纳威的口齿磕碰了一下,巨龙踩踏地面的震动让他不得不扶着罗恩才不至于摔倒。

    “瑞典短鼻子龙,威尔士绿龙,中国火球,以及赫赫凶名的匈牙利树蜂,四个选手,四条巨龙。”扎比尼恶意的咧着嘴角,“他们会把每个选手和一条巨龙关在一起,直到其中的一个死亡,才会打开铁门。至于出来的是巨龙,还是巫师——隆巴顿,你准备好了么?”

    “我们该走了。”德拉克探头看了眼依然咧嘴傻笑的海格,然后重新蹲下来,“我想没必要和那个混血巨人告别了。”

    “等等——哈利,城堡的大门关上了。”纳威摇晃了一下,只抓住了一小块布料,“我们出来的时候,费尔奇关上了。”

    “劳烦把你沾满了的鼻涕眼泪的手指从我的魔法袍上松开。”扎比尼低头看着摔倒在地上的新任救世主,还带着婴儿肥的面孔上满是惶恐不安,他撇了撇嘴角,“嚎啕大哭的救世主,恩?也许邓布利多觉得新任救世主能够用他的泪水感化神秘人。如果不想当匈牙利树蜂的夜宵,就给我把眼泪收回去,安静的跟着我们。”

    “谢谢你,扎比尼。”

    微弱带着哭腔的声音钻进耳廓,扎比尼不自在的蜷起手指,“你最好在我改变主意以前站起来,隆巴顿。一个斯莱特林可不是每天都会日行一善,给我利索点,韦斯莱!”

    63霍格沃茨救世主x作弊

    “纳威,醒醒,纳威。”

    “明天再说吧,罗恩,我困的要命。”巨龙的惊吓和整晚的运动让纳威心神俱疲,他差不多刚沾上枕头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纳威,你还记得么?上个礼拜,穆迪说他在自己家里遭到了食死徒的袭击?”罗恩翻了个身,掀开厚厚的床帐,床头柜上一个小巧的竹篮被碰到了地上。这原本是斑斑的小窝,自从火焰杯揭晓选手那天发现斑斑失踪了之后,这个小窝就一直闲置了下来。

    “每个月,穆迪都会遭到食死徒的袭击。”纳威嘟囔着坐起来,掀开帐子看了眼精力旺盛的好友,“明天我们最好早点起来,在上课前去图书馆写一点解毒剂的论文。”

    “我听我爸爸说的,穆迪瞎掉的那只眼睛是卡卡洛夫用魔咒弄瞎的。圣芒戈的医生没办法治愈,所以邓布利多只好出钱给他买个一个魔眼。也许你的名字真的不是你自己放进去的。”

    “我告诉过你了,罗恩,我可以发誓,我绝对没有报名参加三强争霸赛!”纳威攥紧了手里的被子,如果不是寝室里的其他人已经睡着了,他几乎就要大声喊出来了。

    “我现在相信你了,纳威。”罗恩不好意思的揉揉自己的头发,“所以,一定是有人把你的名字放进火焰杯里,说不定是卡卡洛夫,或者别的什么食死徒——他们把你和哈利的名字放进火焰杯,在比赛里对你们下毒手,这样看起来就像是一场意外事故——”

    “他们只要躲在一边看着,把事情交给巨龙干就好了。”纳威自嘲的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像要哭出来的表情,“杀掉一头巨龙——”

    “这不可能,纳威。扎比尼一定是想要吓唬你,好让你打退堂鼓,斯莱特林的向来喜欢用这种小伎俩。”罗恩用力的打了一拳自己的枕头,就好像打的是扎比尼,“查理以前提起过,巨龙的皮肤里都有上古魔法,而且力大无穷,通常他们要七八个人一起施展昏昏倒地才能放倒一头。他说过,即使是神秘人也不能一个人打到一头巨龙,除非用一条特别的咒语——可惜他没有说。我们明天可以去问问查理,反正他就在霍格沃茨。”

    深夜的抵足而谈修复了罗恩和纳威的友情,但是这也让他们意料之中的起晚了。当两人满怀希望的跑进禁林的时候,罗马尼亚的驯龙师们已经走出帐篷开始准备巨龙的午餐了。

    “查理?哦,你是查理最小的弟弟吧,他经常提起你。”一个高大的巫师站起来,把正在宰杀的山羊丢进水池里,在长袍上蹭了蹭手指,钻进帐篷里拎出一只巨大的包裹,“你们来了可太好了,这里太忙了,我可没办法丢下这几个大家伙去城堡里找你。”

    “我哥哥,他不在这里么?”罗恩张望了一圈营地,但是没能找到查理标志性的红色头发,“我有事想要找他。”

    “查理昨晚就回罗马尼亚了。”男巫抱歉的对罗恩笑笑,把包裹放在他脚边,“我们基地里有一头澳洲蛋白眼就要生了,必须得有个经验丰富的驯兽师主持工作。查理留了礼物给你们,可能还有一封信,都放在包裹里了。”

    “我们最好把那件事也告诉哈利。”两人抬着包裹往格兰芬多塔楼走的时候,纳威突然开口,“卡卡洛夫就住在斯莱特林宿舍,如果卡卡洛夫真的是个食死徒,我们应该让哈利小心。”

    “哈利·波特可是个斯莱特林!”罗恩耸了耸肩,包裹撞在台阶上,发出一声玻璃碎裂声,他又忙不迭的用力提起来,“再说了,马尔福就是个食死徒,如果卡卡洛夫真的是食死徒,德拉克·马尔福早就告诉哈利了。”

    “不错的推理,小伙子们。”穆迪的木腿突然出现在不远的台阶上,布满伤疤的面孔抽动了几下,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狰狞表情,“你祖母告诉我,你以后想做一个奥罗。要想做个奥罗,光靠你那点小聪明还远远不够,跟我来,隆巴顿。你去告诉米勒娃,我要跟她借走救世主几个小时,韦斯莱家的小子。”

    “可是,穆迪教授,我还有草药课——”纳威小声的抗议了几句,不得不和罗恩分开,跟着穆迪走进办公室。

    他并不是讨厌穆迪,相反的,他敬重这个战功显赫的前奥罗,他曾经亲手逮捕了好几个最凶残的食死徒。在凤凰社总部度过的假期里,穆迪是自己的咒语老师,不同于比的巫师总是对自己做出无可奈何的笑容,也不同于珀西总是压抑着忍无可忍的眼神,穆迪虽然沉默寡言,但是却始终不厌其烦的指导自己一次次的重复同一个咒语。虽然这种训练枯燥又痛苦,但是除了酸软到连勺子都拿不住的手腕之外,自己的心里却开始有了一丝希望,也许,自己并不是个废物,也许,只要经过这样艰苦的训练,总有一天自己也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奥罗。

    “关上门,坐下。”穆迪重重的在椅子上坐下,伸手解开固定木腿的带子,随手把假腿丢到沙发上。

    办公室里并没有多余的椅子,纳威犹豫了一下,只好紧挨着湿嗒嗒的木腿坐了下来。

    “我刚从城堡外面回来。看起来凌晨下了一场小雨,我的风湿病又犯了。”穆迪一边揉着膝盖一边开口,“他们说你和韦斯莱家的小儿子已经去过了,那么,你已经见过那些巨龙了?”

    “我不是在责备你,隆巴顿。”穆迪看了眼纳威挣扎着想要辩解的神奇,指指沙发,要求男孩坐回原来的位置,“作弊向来是三强争霸赛的传统组成部分,获得有利情报也是自身实力和能力的一种体现。”

    “我们没有作弊——我原本只是想——”纳威的辩解消失在喉咙里,是哈利三人把自己和罗恩带回城堡的,自己并不想恩将仇报的供出他们。

    “我很欣赏你的风度。隆巴顿,你要记住,一个对朋友忠诚的巫师才可能成为一个忠诚的奥罗。”穆迪咧开嘴笑了一声,“但我敢说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绝对没有这么绅士的风度,他们会尽可能的把一切都告诉他们的选手。他们都想打败邓布利多,都希望证明邓布利多校长只是一个凡人,证明霍格沃茨不是最伟大的魔法学校。为了赢得比赛,他们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纳威晃动了□体,注意到穆迪的办公桌轻微的抖动了起来,他还没打定主意是不是要把海格带马克西姆夫人查看巨龙的事情告诉穆迪。作为一个十几岁的小巫师,他还不能体会到海格情迷意乱的心情,但是纳威本能的觉得这并不是适合举报的事情。

    “帮我把那只窥镜拿出来,看起来就像一只玻璃陀螺,拉开抽屉——”办公桌剧烈的摇晃起来,终于使得一面镜子从桌子边掉了下来。这让纳威松了口气,按照穆迪的指示拉开抽屉,尖利的鸣笛声立刻回荡在整个办公室里,几乎是立刻产生了让人恶心反胃的感觉,这是声贝过高的现象。

    “把它给我,该死!”穆迪伸手从纳威手上夺走了窥镜,用力的砸在地板上,一道巨大的裂痕贯穿了整个窥镜,尖利的鸣笛声也随之消失在房间里。窥镜是一种类似护身符的魔法道具,能够在一定范围内探测到谎言,密谋以及恶意,窥镜越大则能够探测的范围越大。这是奥罗的必备工具,当靠近任何一个罪犯,或者企图犯罪的巫师时,窥镜都会旋转鸣警。

    “现在好多了。即使是一个成年巫师也不可能单枪匹马的放到一头巨龙,它们的皮肤能够抵御很强的魔力,但是巨龙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它们的眼睛是最薄弱的地方。你应该还记得寒假里我们学习过眼疾咒的咒语,今天下午一直到明天早上,我们都要练习这个咒语,直到你能熟练掌握为止。”

    在纳威一遍又一遍挥舞魔杖的时候,斯莱特林地窖里的另一位救世主则惬意的多。

    “眼疾咒是一个很实用的魔法,能够阻碍敌人的视线,在面对难以战胜的敌人或者想要偷取某件东西时,这是一个很适合的咒语。”卡卡洛夫校长的便条让克鲁姆有些心力憔悴,想要在巨龙的利爪下保存哈利·波特,在他看来并不比亲自打倒一头巨龙更容易。此刻他不得不耗尽心机的窝在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壁炉边把话题从蜂蜜公爵礼盒转移到眼疾咒上。

    “丛林探险手册上说,如果在野外遇到巨龙,巫师应该立刻离开。如果已经被巨龙发现了,那么应该对巨龙释放眼疾咒,并且尽量使用门钥匙或者幻影移形离开。”棋盘上的皇后摘下皇冠丢到了德拉克的棋子脚下,扎比尼不耐烦的丢开棋子,干脆戳破了那层窗户纸。

    “只有一点需要注意,眼疾咒会让巨龙因为暂时的疼痛和失明变得更加暴躁,在靠近金蛋的时候必须冒着被巨龙踩到的风险。”克鲁姆的表情僵硬了片刻,但是很快恢复过来,既然德姆斯特朗有能够提前知道比赛内容,霍格沃茨当然也能。

    “罗马尼亚运来的不是雌龙。”一直专注于蜂蜜公爵邮购目录的哈利终于第一次抬起头来,“所以没有守护龙蛋的本能。如果不是巫师首先挑衅,或者巨龙感觉到饥饿,雄龙不会主动攻击巫师,也不会保护其他种类的蛋。”

    克鲁姆愣一下,艰难的理解出复杂的英语句式,“你是说,比赛的时候只要不挑衅巨龙,它们根本不会阻止任何人拿走龙蛋?”

    “如果你指的是禁林外面那堆赫希底里黑龙蛋的话。”

    赫希底里黑龙是算是英国本土特产的火龙,一般只生活在赫希底里群岛上。这种黑龙主要以鹿为食,野生状态下偶尔食用牛或者体型较大的狗。好几个世纪前,当地的麦克法斯蒂巫师家族就一直致力于饲养驯化这种本土黑龙,以至于赫希底里群岛成为世界最大的几个龙蛋产地之一。这些根本没有受精过的龙蛋主要用于坩埚制作,魔药配置以及供给少数几个高级餐厅用于特餐烹饪。

    64霍格沃茨救世主x第一关

    正如奥利凡德所说,冬青木的特性是精确,凤凰羽毛含有强大的魔力,比起释放变形术或者生活魔咒,冬青木魔杖更适合当做武器来使用。纳威揉着酸胀的手臂,钻进早已空无一人的休息室时,有些难以置信的发现寒假里无论如何也无法顺利释放的眼疾咒,现在已经可以熟练的释放了。

    “或许下次斯内普教授应该在教室里养一头巨龙,这样你们就不会忘记魔药学作业了。”赫敏看了眼带着浓重黑眼圈的隆巴顿男孩,把手里的羊皮卷丢了过去,“只许参考,如果让我发现你抄袭我的论文,哼,那你们就不用指望以后的课堂笔记了。”

    “谢谢你,赫敏。”纳威揉揉自己酸胀的眼睛,和罗恩挤成一团争夺着那卷羊皮纸,“幸好还有你,不然我和罗恩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与其感谢我,不如好好读完这本笔记。”赫敏的脸颊微微泛红,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笔记本丢到桌子上,“这几天晚上我熬夜删选出来十几个防御咒语,你最好好好练习一下。”

    “丛林探险手册上说,眼疾咒会让巨龙因为暂时的疼痛和失明变得更加暴躁。这就意味着,比赛中在靠近金蛋的时候就必须冒着被巨龙踩到的风险。”赫敏看了眼两个一脸不明所以的男生,从书包里找出一本手册,翻倒书签标记的那一页展示给两人看,“而且火龙——是会喷火的!”

    纳威愣了一下,刚刚缓和下来的神经再次被绷紧起来,在温暖的休息室里,捏着笔记本的手指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所幸在赫敏·格兰杰能够找到更多的咒语折磨纳威脆弱的神经以前,三强争霸赛的第一关终于就要开始了。在一场盛大的午餐宴会后,小巫师们级长们驱赶着排队走进草坪上新建起来的巨大体育馆里。

    “就像是罗马的斗兽场。”克鲁姆嘟囔了一声,扫视了一圈忙碌的巫师们。几十个强壮的巫师正在和四头巨龙对峙着,正午刺眼的阳光和嘈杂的人群都让巨龙变得暴躁起来。作为优秀魁地奇找球手的观察力轻而易举的让他分辨出中国火球脚下那一小堆白色的残渣,那里原本应该是十几只赫希底里黑龙蛋。

    “很好,你们已经到了,进来吧,快进来。”一个有着一头金色短发,蓝色眼睛的男巫掀开帐篷探出头来,泛着健康红晕的面色让他看起来像个精力充沛的年轻人,但是从他脖子上那些松弛的肌肉上却不难看出他的年龄,“进来,进来,放松点儿,跟在自己家里一样。”

    “卢多·巴格曼,注意你的身份。”帐篷里已经坐下了几个巫师,克劳奇轻咳了一声,不满的瞪着巴格曼身上破旧的黄蜂队袍子。

    “抱歉,抱歉。”巴格曼好脾气的挠挠头发,招呼四个选手在帐篷里坐下,“我想你们都见过了,这位是魔法部国际魔法合作司司长,克劳奇先生,旁边的这位是福吉部长的特别助理,韦斯莱先生,还有你们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也是魔法部奥罗小队最厉害的前队长之一——穆迪先生。”

    “别说废话,比赛时间差不多了,巴格曼。”穆迪冷哼了一声,不耐烦的转动着巨大的假眼扫视着帐篷里的众人。

    卢多·巴格曼曾经是温布恩黄蜂队最受欢迎的击球手之一,直到退役后加入了魔法部体育运动司才慢慢退出了大众的视线,然后紧接着又被爆出在黄蜂队服役期间曾经为食死徒提供情报。当然了,巴格曼这种就连脑子里都长满肌肉的家伙根本不可能做个合格的间谍,经过漫长的调查取证,最后发现他不过是阿格思得·卢克伍德那张巨大情报网里毫不知情的一颗棋子而已。巴格曼受审的时候正值温布恩黄蜂队正好打进了魁地奇杯半决赛,威森加摩五十个巫师里起码有三十个是黄蜂队的死忠球迷,巴格曼才被判决无罪释放,继续回体育运动司去做他的副司长。

    珀西看了一眼克劳奇,后者微微点头,于是他站起来,把一直抱在怀里的袋子交给巴格曼,“巴格曼副司长是这一次比赛的裁判,接下来你们将要从这个袋子里抽取不同的巨龙模型,你们抽取到的模型就将是比赛中你们将要面对的巨龙种类。比赛的内容很简单,一只金蛋将会被放置在龙蛋之中,无论你们使用什么方式,只要得到这枚金蛋就能通过第一关的比赛。评委将会对你们的表现进行打分,从中评选出第一关的优胜者。”

    “大概就是这样,来吧,孩子们,把手伸进袋子里,放心,它们不会咬人的。”巴格曼干笑了两声,拉开紫色的绸缎布袋的封口递到德拉库尔面前,“女士优先”。

    德拉库尔微微撩起袖子,洁白的手臂伸进了袋子里,摸索了一阵子,拿出了一只威尔士绿龙模型,模型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号码牌,上面写着一个阿拉伯数字的2字。她微微的松了口气,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确实威尔士绿龙在所有的巨龙中算是比较温顺的种类。

    “你可要加油啊,这一次我可是押了五百加隆在你身上,维克多尔。”巴格曼摇晃了一下袋子,热切的望着克鲁姆,然后又在克劳奇严厉的视线下尴尬的咳嗽了几声。

    克鲁姆沉默了一会,作为保加利亚队的找球手他并不是第一次听说这位前黄蜂队击球手的,比起巴格曼那些力挽狂澜的赛事更出名的是他嗜赌成性的恶习,毕竟被小妖精围堵讨债的魁地奇球手史无前例。克鲁姆的手指在袋子里摸索了一阵,然后拿出了一只写着3号的匈牙利树蜂,巨龙中最凶猛好斗的种类之一。

    巴格曼似乎低声的叹了口气,用力的拍拍克鲁姆的肩膀,“这对你来说不是问题,维克多尔,我一直很看好你的实力。”

    克鲁姆沉默的勾了勾唇角,握着匈牙利树蜂的模型在椅子上坐下来,视线在一直沉默的哈利身上一扫而过。匈牙利树蜂喷火最远的火龙之一,头上长有犄角,尾巴上也有突出的尖刺。事实上,如果有心,任何巫师都可以通过手感分辨出袋子里的四种模型,而他就是这么做的。

    “殿下很看重哈利·波特,监视他,关注他,保护他。”这是卡卡洛夫校长给自己下达的命令。显然在比赛中自己是无法插手哈利·波特的战斗的,但是排除哈利抽取到最危险的比赛的可能性,自己却能够轻易做到。

    “瑞典短鼻龙。”纳威有些失神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模型,上面挂着一个写着1号的牌子。小号的巨龙张开嘴巴,两颗小小的獠牙刺进了纳威的手掌,突然的疼痛唤回了他的神智。纳威用另一只手拔下咬在自己虎口上的模型,有点失魂落魄的回到位置上坐下。

    “那么接下来就没有选择了,波特先生。”

    巴格曼把袋子递过来,哈利伸手拿出里最后的一只模型,光滑的鳞片呈现出一片猩红色,这只唯一来自东方品种的巨龙有着一只狮子鼻,鼻子周围有一圈金灿灿的流苏状尖刺。中国火球和大多火龙一样长相可怕,但是和多数火龙相比,他们更为温和,有时候甚至会出现几头中国火球聚居在同一个领地的情况。哈利伸出食指抚摸了几下模型的肚子,缩小版本的巨龙伸长脖子,从鼻子里喷出两朵小小的火花来,就像是大了一个喷嚏,这使他忍俊不禁的轻笑了一声。

    “好了,你们都拿到了自己的模型。”巴格曼诧异的看了一眼哈利,把手里的袋子交还给珀西,“模型脖子上系着的号码就是你们出场的顺序。我现在必须回到主席台上去给观众做解说了,那么,祝你们比赛顺利,亲爱的先生女士们。韦斯莱先生,剩下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珀西拘束的点了点头,目送巴格曼走出帐篷,视线在依然忙碌的比赛场地上转了一圈,瑞典短鼻龙已经被驱赶到了场地上,“隆巴顿,你是第一个,如果你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走出去开始你的比赛了。”

    纳威的脸色突然红润了一些,匆匆忙忙的站起来跑出了帐篷,紧接着又转过身来,把一直攥在手里的模型塞到了珀西手上,抽出魔杖跑了出去。珀西抽了抽嘴角,伸手扼住瑞典短鼻龙的脖子,把正企图咬上自己手指的模型丢回了紫色的绸缎袋子里。随着纳威的离开,帐篷的门帘被从外面放了下来,性能优越的魔法帐篷很快就隔绝了外面嘈杂的声音,帐篷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安静。

    “庞弗雷夫人,请过来治疗这个孩子。”大概过了半小时,门帘又从外面被掀起来,巨龙的咆哮声和几个巫师的呼喊声传进来,德拉库尔站起来走了出去,帐篷里又恢复了安静。

    十多分钟之后,克鲁姆放下手里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匈牙利树蜂模型,拔出魔杖走了出去。

    “波特,现在轮到你上场了。”这一次门帘被完全掀了起来,珀西站在门边拉开手里紫色的绸缎袋子,“你可以出去了。”

    “我可以把模型带走么?”哈利看了眼掌心里已经睡着了的中国火球,不时有几颗火星从模型的鼻子里喷出来,似乎感觉到了外面的噪音,缩小的巨龙甩了甩尾巴,把脑袋埋进自己的前爪里。

    “当然可以,如果你想要留作纪念的话。”珀西迟疑了一下,下意识的望向克劳奇的方向,后者似乎也对这个要求有些惊讶,但还是不动神色的点了点下颔。大概是单纯的喜欢魔法生物吧,珀西有些哭笑不得的抿着嘴角看着哈利慢条斯理的把中国火球,威尔士绿龙和匈牙利树蜂塞进上衣口袋里,然后坦然自若的把手臂伸进自己拿着的口袋里,摸出瑞典短鼻龙的模型也装进口袋里,然后才走出帐篷。

    “现在出现在赛场上的是霍格沃茨的第二位选手,斯莱特林学院的哈利·波特。波特先生和第一位上场的霍格沃茨选手,格兰芬多的隆巴顿先生一样,都是二年级的学生。隆巴顿先生施展了一个成功的眼疾咒,以格兰芬多勇敢无畏的精神,不惜牺牲生命,终于成功夺取了金蛋。我很好奇,同样是二年级的波特会做出怎样惊人的壮举呢?我们拭目以待!”

    抛开巴格曼的人品不看,他确实是个优秀的解说员,充满激情的夸张解很轻易的就能够把观众煽动起来,随着哈利走进赛场的脚步,巨大的掌声和欢呼声响了起来。如果这是一场魁地奇比赛的话,这样的场面必然会掀起一场□,但问题是这场比赛的主角是一头中国火球。古罗马斗兽场表演人兽搏斗的时候,观众通常会大声的呼喊激发野兽的凶性,从而使比赛更精彩。中国火球虽然是罗马尼亚驯龙长人工饲养的,但是本质上他还是一只野兽,前三场比赛的时候里,他一直被安置在狭窄的场地里和驯养员们对峙,现在这样巨大的噪音正严重的挑战着他的耐心。

    “哈利·波特,能够以一己之力阻挡上百只摄魂怪的奇迹男孩,这一次,你又将为我们展现什么样的奇迹呢?!”巴格曼又给自己施展了一个扩音咒,激动的从主席台上跳起来,挥动着双臂指挥观众们鼓掌喝彩。

    新一轮的欢呼声排山倒海的袭来,哈利甚至觉得自己产生了一瞬间的失聪感觉,这是声音过大产生的副作用。所以,这最后的欢呼声变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中国火球突然伸长了脖子,肉眼可见的赤红色光芒在不满喉咙的鳞片上流动,然后一束巨大的火焰喷了出来,笼罩了整个主席台。

    作者有话要说:被亲爱的编编批评了……所以赶快连夜码字……嘤嘤嘤嘤嘤……现在是是早上3点钟……

    65霍格沃茨救世主x情人节的告白

    中国火球的突然爆发让所有人始料不及,大概是巴格曼的扩音咒叠加效果太好,所以中国火球的攻击基本上都是冲着他一个去的,只有几个靠的近的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学生被烧伤。所幸这头中国火球今年才3岁,这个年纪的火龙还没有发育成熟,喷射火焰对他来说还比较吃力,只喷了几口就被驯养员准备在场外的几只绵羊吸引了食欲。

    “所以,那头中国火球在烧了整个主席台以后,根本没有管脚下的龙蛋,扭头就跑去吞吃场外的那几只绵羊了。”德拉克坐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里,瞪着灰蓝色的大眼睛向克鲁姆描述比赛结果,后者在顶着幻身咒偷取金蛋的时候不小心被匈牙利树蜂的尾巴刮擦了一下,所以提前退场,没能亲眼目睹惊心动魄的一幕。

    “总而言之,在巴格曼现在正在圣芒戈,下个月以前是不会再继续比赛了。”扎比尼漫不经心的总结,拨弄着哈利抱回来的金蛋,似乎是被中国火球踢了一脚,本来光滑的顶端凹进去了一块,正好卡住了开启的机关。

    “也许魔法部体育运动司会派别的官员过来做裁判。”

    克鲁姆无奈的勾勾嘴角,伸手一把口咬在自己靴子上的瑞典短鼻龙模型捉下来,放回德拉克面前的笼子里,哈利则在另一边尝试把那只中国火球模型塞进一只礼盒。但很显然他不太喜欢黑暗狭窄的地方,礼盒上的缎带已经有一根被烧焦了。这是哈利带回来的纪念品,可爱小巧的巨龙模型用来安慰失去诺贝塔的德拉克和海格再好不过。这两个巨龙爱好者已经不止一次的用猫头鹰往阿尔巴尼亚森林投寄鸡血威士忌和太妃奶糖,至今没有幸存的猫头鹰回到霍格沃茨。原本德拉克是想要独占四只模型的,不过在昨晚中国火球意外烧掉了他的魔法史作业和变形学课本后,铂金小贵族终于恋恋不舍的决定把他让给海格了。

    时间从容不迫的更替着,当黑魔法防御术课堂上终于演完了一整部食尸鬼话剧,海格第三次差点烧掉自己的房子,穆迪第五次未雨绸缪的阻止了潜在的食死徒攻击以后,霍格沃茨渐渐沉浸在一种甜蜜的巧克力味道中,情人节终于要到了。已经在医疗翼躺了大半个月的纳威也第一次被允许回到格兰芬多宿舍过夜了。

    “丽塔·斯基特在预言家日报上开了个专栏,专门推测金蛋可能包含的线索和下一关的比赛内容。”扎比尼喝了口牛奶,打开猫头鹰刚刚送到的预言家日报,“据可靠人士透露,巴格曼先生短期内恐怕无法离开圣芒戈,因此魔法部将会委派克劳奇先生为总裁判,第二关的比赛时间暂定于2月24日。”

    “寻找我们吧,在我们声音响起的地方,我们在地面上无法歌唱。当你搜寻时,请仔细思量:我们抢走了你最心爱的宝贝。你只有一个钟头的时间,要寻找和夺回我们拿走的物件,过了一小时便希望全无,它已彻底消逝,永不出现。”

    德拉克正和大多数斯莱特林一样,不符合贵族礼仪的叼着一块面包研究羊皮纸上的歌词。那个金蛋最后被蒙泰级长为首的几个高年级斯莱特林用一打的高深魔咒修好了,当然其中的大部分魔咒除了在金子表面留下五花八门的颜色没有什么实际作用,魔咒造成的污渍是无法用清理一新除掉的,因为谁也不知道两个甚至几个失败的咒语叠加会产生什么可怕的效果。所以蒙泰级长决定贡献他私人收藏的一支昂贵魔力清洁药水,然后在金蛋清洗过程中,整个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巫师都听到了人鱼的歌声。

    教室席上的斯内普不由的抽了抽眼角,因为奇洛借着神秘人的名头,一直虚张声势的催促自己交出天堂号角的配方,自己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来大厅用餐了。如果不是邓布利多要求今天所有的教师必须出席,他也不会注意到除了那个依然专注于甜食的波特,以及始终无所事事的扎比尼,最近整个斯莱特林越发的有向拉文克劳发展的趋势。

    “如果你只是邀请我来陪你用餐的话,我不得不提醒你,我的办公室里还熬着一锅龋齿魔药。如果你不想要什么特别的口味,最好长话短说。”斯内普深深的吸了口气,推开邓布利多递三次推荐的蛋糕。

    “在今天这样的日子里,你也应该放松一下,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伸手把自己的魔药教授压回椅子上,又伸手抚了抚自己头上的魔法帽,“自从莉莉走了以后——”

    斯内普的眼神突然空洞起来,这是大脑封闭术的前兆,虽然不清楚邓布利多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莉莉,但是十多年的伪装已经让他下意识的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是一束巨大的红玫瑰打破了这种伤感的氛围,斯内普不动神色的板着脸打量那个抱着成捆魔法玫瑰的半巨人。

    “情人节快乐,马克西姆。”看得出海格精心整理过自己,蓬乱的头发被拢起来在脑后扎成一束,刮过胡子的下巴上有一个深深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珠,深咖啡色的西装外套里面衬着一条南瓜色的领结,□穿着一条卡其色的马裤,事实上,很容易就能够看出来除了那个不相称的领结,海格模仿的是洛哈特在预言家日报上的打扮。

    “谢谢,你真是贴心,鲁伯。”马克西姆迟疑了片刻,似乎很勉强的勾勾唇角,接过差大概有上百只巨大玫瑰扎成的花束。

    “如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海格有些无措的扶着餐桌想要靠近一些,不小心打翻了一罐果酱,红褐色的黏稠液体糊在了马克西姆月白色的裙子上,“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说,如果你不生气的话——你愿意嫁给我么,马克西姆?”

    场面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邓布利多的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笑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了海格和布斯巴顿的校长身上。

    “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戒指。”海格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会,拿出一个铁质的首饰盒,把开放在马克西姆面前,“我妈妈离开我和爸爸的时候只留下了这个戒指,我一直想要给它找到一个新的主人,你愿意戴上它么,马克西姆?”

    “我以为,我们只是普通朋友。”马克西姆下意识的后仰着身子,就好像盒子里的那枚戒指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椅子被压的往后倒去,木料发出了痛苦的吱呀声,她又慌乱的扶着桌子站起来,环顾了一眼死寂的大厅,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拎着裙子向城堡外面跑去。

    “海格教授,作为一个绅士,你必须义无反顾的追求自己一身的挚爱,怎么能因为一次羞涩的拒绝就放弃呢。”洛哈特最先反应过来,伸手把首饰盒塞进海格怀里,“去吧,去吧,今天是2月14日,情人节是被梅林祝福的日子,爱情的莽撞是会被爱神原谅的。快去吧,只要你虔诚的向爱神祈祷,丘比特之箭一定会射中马克西姆夫人的心!”

    “莉莉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了,西弗勒斯,你也应该放下那件事情,考虑建立一个家庭了。”邓布利多看了眼海格跌跌撞撞往外跑的背影,叹了口气,终于说完了刚刚被打断的话。

    “我还有事,先走了。”斯内普深深的看了眼邓布利多,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透过镜片看起来竟然有一种疲惫无助的神色。应该是错觉,斯内普推开椅子站起来,向斯莱特林地窖的方向走去,他所认识的邓布利多,那个运筹帷幄,掌控人心的老巫师是绝对绝对不会在一个斯莱特林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的。

    “邓布利多校长,他们还是孩子,洛哈特教授的提议我认为不合适。”麦格的嘴角微微下扯,虽然依然面无表情,但是熟悉的教授们都看得出她在生气。

    “青春啊,是多么美好的时光。”邓布利多突然仰起脸凝望了一会阳光明媚的天花板,过了许久才回答了麦格的话,“他们都是好孩子,米勒娃。别太担心了,只是一场情人节舞会而已——在我们那个时侯,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啊——”

    麦格沉默了一会,教师席上很安静,但是她依然没有听清楚邓布利多最后说了些什么。老巫师已经收回了凝视天花板的视线,扶正了头顶上粉红色的巫师帽,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安静一下——霍格沃茨的同学们,还有远道而来的客人,德姆斯特朗的男孩子和布斯巴顿的女孩子们,我想你们一定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甚至故作幽默的眨了眨眼睛,“是的,今天是2月14日,情人节。今天,在洛哈特教授的倡议下,霍格沃茨将举行一场盛大的情人节舞会,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享受这个节日——当然了,我也欢迎大家把巧克力送到校长室。”

    66霍格沃茨救世主x迷情剂

    粉红色的装饰和浓郁的巧克力香味弥漫了整个霍格沃茨,就连斯莱特林阴森森的地窖中也充斥黑巧克力浓郁的咖啡豆味道。

    “哈利,清醒点。”德拉克不得不用力拍打哈利的脸颊,才能让救世主那点巍巍可及的理智保持清醒。

    美杜莎在门把上嘶嘶作响,德拉克无可奈何的看着紧闭的斯莱特林院长办公室大门。他很清楚,每年的情人节,父亲都会去母亲的墓前坐上很久,而教父,一直都是站在父亲身后的。看着哈利泛着水雾的闪烁眼神,德拉克微微叹了口气,不动声色的把双面镜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里。

    情人节是个美妙的节日,充斥着告白和巧克力的甜蜜日子。如果世界上不存在迷情剂这种可怕的魔药的话,那么大概巫师们也是可以肆意享受这样美好的节日的。某种程度上来说,迷情剂是这个世界最最危险的魔药之一,以德拉克现在的想法,迷情剂甚至应该和不可饶恕咒一样被魔法部明令禁止。不同于大多数爱情魔药的辅助作用,迷情剂能够在极端的时间里就起效,使服用者产生一种强烈的痴迷感。更让人为难的是,迷情剂的配方通常是因人而异,所以迷情剂的解药配方也是相对应的。简单地说,破解迷情剂的办法只有两个,其一,找到熬制的人,逼迫对方熬制解药,其二,找个安全的地方等待药效消退。

    “哈利,你知道这盒巧克力是谁给你的么?”德拉克抖了抖手里的盒子,巧克力已经被吃光了,盒子上没有贺卡也没有署名,“你还记得是哪个学院的女生送给你的么?”

    “唔,是花生酱夹心的——恩,还有桃红香槟的气味,那么说,其实是酒心的么——”斯莱特林救世主阁下只是眨了眨他那双魅惑的双眼,视线随着包装盒的晃动移动,平日里略显苍白的唇瓣因为迷情剂的药效红润饱满起来,嘴角还沾着几星巧克力的痕迹。很显然,巧克力的赠与者没能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一丝半点的痕迹,最终他只能放弃的靠回德拉克肩上,“是个男生。”

    “花生酱巧克力么?看起来像是格兰芬多或者赫奇帕奇的风格。”斯莱特林不至于愚蠢到使用迷情剂,退一步说,即便是在巧克力里添加了迷情剂也应该选用更华贵的松露夹心来搭配,拉文克劳一向谨慎从容,但是他们永远思考多于行动,从时间上来看这盒巧克力绝对是早有预谋的。剩下的只有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偏偏这两个学院的人数又是最多的——

    如果让我查到是谁胆敢对哈利下迷情剂,我一定会让他了解到这样的所作所为需要付出的沉重代价是他绝对承受不起的!如果自己不是刚好在寝室里试穿宴会的礼服,如果不是哈利刚好在斯莱特林休息室品尝巧克力,如果不是恰恰好哈利手上戴着气势盟约的誓约戒指——德拉克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自己的激动的情绪。骑士盟约能够在被起誓者处于危险第一时间向起誓者传递警告,这种警告很微妙,类似于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通常是模糊的感知,但是比起任何的魔法道具对于危险的感知都要敏感准确。正是得益于此,德拉克才能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哈利的异状。

    “看起来,只能去那个教室了。”整个霍格沃茨都在为晚宴做准备,到处都是三三两两游荡着想要邀请舞伴的男生,想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并不容易,特别是身上还要挂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救世主。德拉克想起了扎比尼曾经提起过的那个教室,就在拉文克劳塔楼的第二层第三个拐角上。只要能回答出鹰状门环提出的问题就能够进入拉文克劳塔楼,蒙泰级长为首的几个高年级斯莱特林已经不止一次的在拉文克劳走廊上“偶遇”布斯巴顿女生了。

    “解释一下阿尼玛格斯这个词。”鹰状门环上的鹰头扭动了一下,似乎在审视恍惚状态的斯莱特林救世主,最后还是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阿尼玛格斯取拉丁词magus(巫师)加在animal(动物)上,创造出了animagus(阿尼马格斯)这个词。指能够通过魔法把自身变成某种动物,同时又保留魔法法术的巫师。阿尼马格斯不能随意地变成任何动物,所变化的动物与巫师的性格和体重有关。一般地,每个人只能变成一种动物。同时,阿尼玛格斯变形通常限定于非魔法生物,魔法生物变形将带来不可预期的后果。所有阿尼马格斯的变身动物及特征必须在魔法部的滥用魔法办公室里登记。阿尼玛格斯广义上分为三种,天生的阿尼玛格斯,后天练习的阿尼玛格斯,以及纯血狼人。”身后的脚步声正在缓缓靠近,德拉克不由的焦躁起来。

    “很详细。拉文克劳欢迎一切渴求知识的灵魂。”大门震动了一下,终于缓缓地打开了。

    斯莱特林的救世主陷入了恍惚的迷情剂效果中,而格兰芬多的救世主则忙于寻求自己的宴会舞伴。

    “帕瓦蒂,我听说你还有一个妹妹——我是说,如果她还没有被邀请的话——我可以让她做的舞伴。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已经是罗恩的舞伴了,所以——”纳威徒劳的解释只换来印度女孩银铃一般的笑声,这让他的的脸孔越发的涨红了起来。

    纳威在早餐后就回到医疗翼接受最后一次检查,以至于在他到格兰芬多休息室时已经过了午饭的时间,大多数格兰芬多学生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舞伴,就连罗恩也勉强邀请了帕瓦蒂·佩蒂尔,尽管他对这个印度女生的打扮颇有微词。

    “好吧,我可以带你去问问我妹妹,如果帕德玛还没有被拉文克劳男生邀请的话,我就允许你做她的舞伴。”帕瓦蒂捂着嘴审视了一会面红耳赤的纳威,终于点头首肯了,“不过,如果帕德玛已经被邀请了,我就没有办法了。”

    “谢谢你,帕瓦蒂。”罗恩松了口气,走过来拍拍纳威的肩膀,“走吧,我们最好快点去拉文克劳,对了,最好叫上赫敏,她一定能回答拉文克劳门环的提问。”

    “你们最好别打扰格兰杰,她正在宿舍里练习美发咒语——克鲁姆邀请她做今晚的舞伴。”帕瓦蒂整理了下自己的纱丽,率先走了出去,“我可以让我妹妹下来接我们,她一直对你很感兴趣,纳威。”

    这几乎是任何一段纯洁初恋的开始,如果面红耳赤,尴尬不已的纳威不是一路低着头走到拉文克劳门外的话。

    大门还没有完全关闭,很显然刚刚有人回答了问题还没有来得及进去。纳威注意到一抹灰色的影子顺着墙根闪过,“罗恩,好像是——”

    “斑斑!”罗恩也注意到了那个小小的灰色影子,下意识的喊了出来,灰色的身影微顿了下,依然向拉文克劳大门冲去。

    “等等,罗恩——”大门很快就合上了,罗恩和纳威的背影消失在了拉文克劳的大门背后,被独自留在门外的帕瓦蒂气愤的跺了几脚,不得不拿出双面镜联系妹妹下来接自己进去。

    “马尔福,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韦斯莱先生,请问你来拉文克劳做什么?还是说,你终于期望给你空空如也的大脑里填充一点学识了?我建议你最好不要浪费时间在拉文克劳的图书馆里,因为那是无济于事的。”德拉克深深的吸了口气,压抑□体里蠢蠢欲动的燥热。斯莱特林家族的孩子总是发育的比较早,也许是因为魔力发育对身体发育有很大的影响,又或许是因为纯血巫师的成熟原本就比混血巫师来的早。

    “罗恩——马尔福,哈利?”纳威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第一眼注意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哈利。和平日里淡漠的斯莱特林救世主不同,沙发上的那个男孩虽然有着一张同样精致的面孔,但是蒙上了水雾的异色双眼却不像平常那样冰冷淡漠,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半张面孔,紫色的瞳孔微微放大着,透露出一种茫然无助的可怜神情,却意外的让人感到安心。

    “如你们所见,某个该死的格兰芬多给波特先生的巧克力里下了迷情剂。”罗恩和纳威的出现很快的冲淡了刚刚弥漫在教室里的暧昧气息,德拉克不动神色的蹲下来给哈利扣上脖子下一颗散开的扣子,指尖轻轻的划过锁骨上淡淡的吻痕,说不出到底是庆幸还是遗憾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差不多也要到故事的**了……我想问下大家会不会买定制书……如果买的话……我就想把番外当成福利放到定制里。

    67霍格沃茨救世主x第二关

    “寻找我们吧,在我们声音响起的地方,我们在地面上无法歌唱。当你搜寻时,请仔细思量:我们抢走了你最心爱的宝贝。你只有一个钟头的时间,要寻找和夺回我们拿走的物件,过了一小时便希望全无,它已彻底消逝,永不出现。”

    “也许他们会在黑湖里堆上一座巧克力金字塔。”德拉克侧脸看了眼沉迷于酒心巧克力的斯莱特林救世主,桃红香槟的浓郁香味充满了整个寝室,“如果你不想在午饭后来一杯龋齿魔药作为餐后饮料,最后节制你的食欲,波特先生。”

    回应他的只是哈利鼓鼓的脸颊以及因为酒精泛着淡淡血色的脸颊,寝室的壁炉烧的正旺,刚刚梳洗过的男孩身上还带着几许水汽蒸腾出淡淡的水雾。十天前的那一晚不由自主的浮现在眼前,德拉克只能冷哼了一声,低头继续翻看自己的魔药笔记。

    十天前,当哈利从迷情剂的药效中清醒的时候,晚宴差不多已经结束了。那一晚的缺席的后果是潘西·帕金森足足有一个礼拜用刀子似的眼神凌迟自己,当然斯莱特林的公主殿下成为了情人节晚宴最大的笑话,对此他确实心有愧疚。哈利完全记不清当晚的事情,而他也不希望让任何人知道那样与众不同的哈利。

    德拉克的指尖在笔记上漫无目的的滑过,视线却已经飘到了坐在床上抱着巧克力礼盒的男孩身上。原本他还想要找机会警告韦斯莱和隆巴顿不许对任何人透露这件事,但是在那晚过后没几天,这两个家伙夜游到了地窖正好撞上了巡夜的斯内普教授,扣掉20颗格兰芬多宝石后还不得不花上一周的时间在温室给魔苹果换盆。

    “时间到了。”扎比尼形式化的敲了敲房门,随即走了进来,“克劳奇已经到了,第二关比赛的场地在黑湖。”扎比尼的视线在哈利和德拉克之间游移了下,轻佻的勾勾唇角转身离开。德拉克和哈利没有参加情人节的宴会,德拉克给潘西的理由是皮皮鬼在参加宴会的路上把他们引到了一处废弃的教室,他们花费了很久时间才打开从外面被重物堵死的大门。德拉克的理由很充分,哈利曾经用魔咒袭击过皮皮鬼,这样的报复稀松平常,如果不是哈利衣领下若隐若现那几个浅淡吻痕的话。

    对着休息室里的几个高年级学长点点头,扎比尼在自己一贯的位子上坐下,这是一个靠近壁炉的位置,三把椅子围着茶几形成一个小小的圈子,上面还凌乱的堆满了拆散的糖果和包装。扎比尼随手拆开一颗太妃糖塞进嘴里,比利时巧克力的浓郁的甜味让他不由的皱了皱眉毛,这样甜腻的糖果在记忆里从来没有出现过。

    母亲并不喜爱甜食,或者说除了酒精和宴会,她从来没有真正热衷过什么。他出生在父亲的故乡,一个盛产巧克力的比利时小镇上,出身证明上是这么写的。母亲在年轻的时候游历到了那样的一个小镇上,被浓郁的巧克力所以吸引,为此偶遇了同样喜欢甜食的父亲,嫁给了扎比尼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在一年后生下了自己。这是一个浪漫唯美的故事,但是母亲从来没有提到过父亲是如何离开的,也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吃掉过任何的甜食。从能够记事开始,母亲带着年幼的自己一次次的辗转在不同的家族之间,但是却再也没有回到比利时。

    巧克力酱心已经融化在口腔里,只剩下甜腻过后的微微酸涩口感,扎比尼看着德拉克和哈利并肩下楼,站起来走到了哈利的左边。对于这个斯莱特林救世主的心情似乎有些微妙,他还没有区分清楚这到底是一种迷恋还是仅仅是一种认同感。这个执着着甜食的男孩身上包裹着巨大的谜团,他总是漠不关心的冷眼旁观着身边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把自己隔离在这个世界以外。也许仅仅是对于魔法世界同样的冷漠和旁观,自己才会走到了他的身边吧。

    “我们诸位都已经破解了金蛋的秘密。接下来的比赛内容要求选手潜入黑湖深处,从人鱼手中夺回自己的瑰宝,时间限制为一个小时。”克劳奇轻咳一声,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似乎在这个严肃古板的巫师身上产生了一些莫名的变化。克劳奇整齐的发际线上明显的露出残差的白色发根,绷紧的脸颊上也隐约带着睡眠不足的阴郁神色,这并不像他一贯的作风。

    “请在哨声吹响后入水,裁判会按照选手对魔咒的掌握情况和所用时间的长短来综合评分。”珀西退后一步,让四个人站成一排,吹响了口中的魔法哨子。

    德拉库尔在第一时间抽出魔杖给自己施展了泡头咒踏入黑湖,克鲁姆看了眼脸色平静的哈利,咬了咬牙也抽出魔杖踏进了湖水里。场面有些安静,只剩下哈利和纳威两个人仍然留在岸上,魔法哨子的余音依然在耳边回响。

    “抓紧时间,波特!”

    人群里的蒙泰大喝了一声,这唤醒了哈利昏昏欲睡的神智,他犹豫了一下也踏进了湖水了。黑色的湖水在英国2月的天气里如同一潭冰水,哈利仅仅只来得及看了眼晦暗的天空,身体已经向下沉去,寂静的黑暗很快就占据了眼前的视野,只有漂浮在胸口前的护身符闪烁着微弱的绿光。

    目送着哈利的身影沉了下去,纳威下意识的回头望了眼格兰芬多的方向,罗恩用力的点了点头,做出一个“放心”的口型。这让纳威稍微镇定了一点,终于从口袋里摸出一团漆黑的草药吞了下去。一阵强烈的恶心感觉立刻涌上喉咙,随之而来的是身体上剧烈的疼痛以及胸口快要窒息的痛苦,纳威勉强的抬手摸到了剧痛的耳朵,一道细长的缝隙从耳朵后面裂开了,长出一种类似鱼鳍一样的东西。

    “哼,格兰芬多的蠢货。”斯内普冷哼了一声,甩着袍子向城堡走去,开始回忆起魔药储藏室里的材料。纳威·隆巴顿或者是别的什么格兰芬多学生偷拿了魔药办公室架子上的腮囊草,这点他并不意外,毕竟邓布利多不会毫无原因的突然要求自己去对角巷邮购这种冷僻无用的草药。腮囊草必须在使用前提前一天在烈酒中浸泡,祛除其中的毒性之后在火上烘干,使用时也需要磨成粉末按照特别的剂量服用。而显然这一次赫敏·格兰杰在昨天就被选中灌下了魔药,还没来得及提醒格兰芬多那位著名的魔药杀手正确的使用方法。

    “快点跳进去,纳威,梅林,你快要窒息了!”

    纳威摇晃了一下,感觉脚趾在鞋子里挤得发痛,罗恩的声音好像一道闪电穿过了眼前的迷雾,他用力的甩掉鞋子摔进了黑湖里。湖水从鼻子和嘴里灌了进去,然后又从耳后流了出来,纳威惊讶的发现刚刚的窒息感已经不见了,眼前的手指间长出了鸭子一样的脚蹼。几个模糊的光点在前方晃动着,看起来就像是荧光闪烁的魔法光,纳威伸展了一下四肢,用力的像光线的加布丽方向游去。

    德拉库尔是第一个到达终点的选手。金蛋的秘密并不难解开,特别是对于建造在海边的布斯巴顿学校的学生而言。亲生妹妹已经失踪了整整一天,即便知道加布丽不会有事,她依然感到焦急。虽然在比赛前的计划里,自己现在应该去给其他的三个选手制造点麻烦,拖延他们比赛的时间,但是看了眼妹妹惨白的嘴唇和紧闭的双眼,德拉库尔拨开遮住眼睛的头发,抱着怀里的小女孩向上方游去。

    哈利是第二个到达现场的,在护身符的保护下,斯莱特林救世主基本上是以直线的方式下沉到了湖底,自然会比在黑暗中失去方向的克鲁姆快一些。哈利打量了一会守护着石柱的人鱼,护身符制造的空间隔绝了湖水的同时也隔绝了声音,后者只能比划着双手让哈利带走三个昏睡在石柱上的巫师其中的一个。

    并没有德拉克说的巧克力金字塔,哈利有些不满的撇撇嘴角,视线停留在被绑在石柱上的赫敏·格兰杰身上。格兰杰被绑在中间的柱子上,左边是个年迈的老妇人,右边是个穿着赫奇帕奇袍子的高年级男生,只有赫敏·格兰杰看着眼熟。哈利仅仅考虑了几秒就走过去解开了格兰杰身上的绳索,在护身符的作用下两人飞快的上升起来,很快就把挥舞着鱼叉想要提醒他带走了别人的瑰宝的人鱼抛在了身后。

    所以当纳威赶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顶着泡头咒正和人鱼争论的克鲁姆。

    “奶奶!”纳威恐慌的喊了一声,但是除了几个气泡什么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他飞快的游过去解开祖母身上的绳子,抱着比自己高大的多的隆巴顿夫人向上游去。在他的记忆里祖母从来都是严肃冷静的形象,这样沉睡中的祖母让他觉得害怕,害怕有一天真的会这样睡去再也醒不过来。

    克鲁姆抱着那个赫奇帕奇男生的背影在眼前一闪而过,很快消失在了黑漆漆的湖水里,纳威恍惚了一下,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感侵袭了自己的大脑。原本轻盈的四肢开始变得沉重起来,冰冷的湖水隔着衣服渗进骨头里针刺一样的疼,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又出现了。时间快要到了!纳威惶恐的吐出一串气泡,意识到腮囊草的时效是有限的。

    “当你搜寻时,请仔细思量:我们抢走了你最心爱的宝贝。你只有一个钟头的时间,要寻找和夺回我们拿走的物件,过了一小时便希望全无,它已彻底消逝,永不出现。”

    人鱼的歌声在湖水里回荡起来,祖母银色的发丝被水波鼓荡起来遮住了前面的视线。一种强烈的恐惧炸了开来,纳威咬紧了下唇拼命蹬着双腿,向头顶隐约的光线游去,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沉重的四肢也渐渐麻木的失去了感觉。

    “对不起,奶奶——”纳威终于扯出一个绝望的微笑,伸手抱紧了怀里的祖母,冰冷的湖水从鼻子和嘴里肆意的灌了进去。对不起,奶奶,我再一次辜负了你的期望——

    “该死的格兰芬多!”

    一只手臂出抓住了自己的领口,身体被包裹进柔软的布料里,火辣的液体被灌进喉咙里,身体好像被火烤着一样的灼痛,纳威昏迷前最后的记忆里是一双黑色眼睛,属于魔药教授的怒火熊熊的黑色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同样征求意见,定制有多少人会买?

    68霍格沃茨救世主x彼得·佩鲁迪

    “据目击者称,今天早晨6点左右曾经有一个穿着黑袍的年轻巫师进入翻倒巷,随即传来巨大的爆炸声。该男子在爆炸后偕同一只家养小精灵快速离开现场,此后更多的目击者可以证明该巫师肤色苍白,留有一头浅黄色的及肩长发,神似已经在十年前死亡的小巴蒂·克劳奇。从现场遗留的痕迹可以看出,这场人为的爆炸发生在翻倒巷以恐怖文明的宠物店门外,所幸爆炸并未造成人员伤亡。这家神秘恐怖著称的宠物店大门依然紧闭并未对这次爆炸发做出任何回应。

    笔者稍后拜访了克劳奇庄园,但是克劳奇庄园内已经空无一人。魔法部有官员称巴蒂·克劳奇先生,也就是小巴蒂·克劳奇的父亲在主持完三强争霸第二项比赛后就与魔法失去了联系,并且在担任第二关总裁判之前的一周,克劳奇部长曾经表现出一系列的反常行为。

    值得一提的是在此之前,同样就职于魔法部国际关系司的伯莎·乔金斯女士已经失踪长达一个月之久。在失踪前的几天,乔金斯曾经在办公室内暗示过她怀疑巴蒂·克劳奇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经过奥罗的调查,人们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正独自前往克劳奇庄园,从此再也没有从那里走出来。

    如果出现在翻倒巷的神秘巫师正是十年前死亡的小巴蒂·克劳奇,那么是否正如乔金斯所说,巴蒂·克劳奇先生的失踪与窝藏甚至帮助小巴蒂·克劳奇从阿兹卡班越狱有关呢?神秘巫师袭击翻到巷宠物店的用意何在?截止笔者发稿时间,魔法部已经出动了十支奥罗小分队搜索失踪的克劳奇先生,乔金斯女士以及调查那名神秘的年轻巫师。”

    扎比尼看了眼正忙着把一整肋烤肉装进餐盘里的哈利,展开折叠的报纸,继续低声朗读下去,“魔法部出具了阿兹卡班的管理文件,有详细资料显示十年前克劳奇夫妇曾经前往阿兹卡班探望小巴蒂·克劳奇。离奇的是在克劳奇夫妇离开的同一天晚上,小巴蒂·克劳奇突然自杀身亡。在此之前,小巴蒂·克劳奇一直坚信神秘人会回归魔法世界,从来未有表现出过任何自杀倾向。既小天狼星·布莱克越狱之后,小巴蒂·克劳奇成为英国历史上第二个成功逃离阿兹卡班的巫师。这让我们不得不担心是否会有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食死徒成功越狱出现在英国魔法世界。自从上一次的小惠金区事件暴露出魔法部对于摄魂怪管制薄弱的问题后,这一次是否又会暴露出魔法部对于阿兹卡班内部囚犯管理松懈的问题呢?”

    “现在整个霍格沃茨外面都塞满了粗鲁的奥罗。”德拉克拧着眉毛抱怨,“就连对角巷的包裹都寄不进来,我希望他们能尽快抓住小巴蒂·克劳奇,否则——”以哈利的消耗速度,恐怕上一次剩下的糖果支撑不了多久了。

    很显然,斯莱特林救世主本人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个问题,哈利犹豫了片刻,终于把刚刚从口袋里摸出来的酒心巧克力放了回去,把装着烤肉的盘子放到了桌下,又给自己装了一大块黑森林蛋糕。

    “我从没见过体型这么大的猎犬,你真应该把他送去给凯特尔伯恩看看。”【凯特尔伯恩是海格之前的神奇生物保护课教授】扎比尼卷起报纸塞回自己的书包里,随手把盘子里剩余的胡萝卜倒进了餐桌下的盆子里。

    德拉克审视了一会巨犬用鼻子拨开胡萝卜丁的动作,深黑色的眼睛里很明显的表现出恼怒以及不满意的情绪。在昨晚这条巨犬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寝室里时,德拉克就已经查阅过魔法生物辞典,事实上词典上并没有这样一类魔法生物。即便是哈利也表示这条巨犬只是宠物店里普通的动物,但德拉克始终觉得有些不同寻常。每当自己不经意的回头,几乎都能够从这叫取名夜的巨犬眼中感受混合着怀念,内疚以及强烈悲伤的情绪,这绝对不是犬科动物能够拥有的复杂情绪。

    西里斯也注意到了德拉克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这让他下意识的抬起头对上了那双蓝灰色的双眼,这是一种比纳西莎的双眼更浅的蓝灰色更浅一点的颜色,或许更多的遗传了马尔福的瞳色。德拉克站了起来,似乎准备离开餐桌,西里斯犹豫了几秒终于凑过去用脑袋蹭了蹭小贵族整洁笔挺的裤脚,从喉咙里发出几声低沉的呜咽。

    对于德拉克的印象始终都停留在那个咬着嘴唇颤抖着哭不出声音的小男孩上,当他接到卢平的消息赶到对角巷时,魔杖店里已经一片狼藉,鲜血和尸体肆意的铺满了整个大厅,到处都是散落的盒子和折断的魔杖。

    “救救这个男孩——救救他——他还活着!”当着奥利凡德奄奄一息的声音找到了架子后面那个角落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一下子被抽了走,甚至感到了窒息的痛苦。一个金发的女巫躺在角落里,鲜血从她的脖子上不断的喷涌出来,年幼的男孩的肩膀上也有一个巨大的伤口,但是他正浑然不觉的用自己的双手拼命的捂着母亲脖子上那个致命的伤口。

    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狼人袭击,那几个闹事的狼人已经被闻讯赶来的凤凰社巫师制服带走,但是仍然有不少巫师被狼人咬伤,面临着狼毒的威胁。他没有送纳西莎去圣芒戈,而是给卢修斯写了一封信,带着他们母子悄悄的离开了对角巷。

    “救救她,她必须去圣芒戈!”德拉克沙哑的嗓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鲜血正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下唇上是一排深深的牙印,“求求你救救她,你想要什么报酬都可以——”

    但是自己只是沉默的移开了视线,纵容的承受力德拉克死死咬在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即便他不断说服自己纳西莎只是受到了重伤,这样的伤口并不一定出于狼人的撕咬,但是心底的那一丝不安却不断的膨胀开来。巫师对于狼人的存在深恶痛绝,他无法把纳西莎送进圣芒戈,即便他已经背叛了布莱克家族,他也无法想象纳西莎这样一个温柔可爱的女孩会被巫师用铁链拴起来囚禁在圣芒戈的实验室成为治疗狼毒的试验品,在每个月圆的晚上痛苦挣扎。

    卢修斯修改了德拉克的记忆,这一点他早已经知道。德拉克会在马尔福的呵护下完美的成长,那些可怕残酷的经历已经彻底消失在生命里。但是——如果当年自己没有鼓励卢平去寻找狼人部落,如果自己能更早一点赶到现场,如果——如果,自己没有加入格兰芬多呢?

    “夜很喜欢你,德拉克。”哈利微微睁大眼睛扫视了一眼西里斯的动作,嘴角浮现出了一丝别扭的笑容,“夜很少亲近陌生人,也很少发出这样可爱的撒娇声呢,就算对我也一样。”

    “走吧,我不明白为什么神奇生物保护课非要在户外。”德拉克挑了挑眉毛,最终在哈利的那抹就像是吃醋了一样的扭曲笑容面前败下阵来,伸手拍了拍巨犬的脑袋,把它赶回了哈利身边。

    西里斯的视线恍惚了一下,甩了甩尾巴回到了哈利的身边,努力的把那些假设驱赶出自己的大脑,一抹灰色的影子闪过眼角。犬科生物对于移动物体的本能让西里斯下意识的注意到了那抹灰色,那是一只眼熟的老鼠正从盔甲后的密道里钻出来,或者说,那是一个眼熟的阿尼玛格斯,早已应该死去的彼得·佩鲁迪。

    “夜——你要去哪?停下!”

    但是黑色的巨犬没有理会主人的命令,依然发狂的冲向盔甲,一只灰色的老鼠从盔甲后面惊慌的逃窜出来,在西里斯的追逐下往城堡外面跑去。

    “那是我的斑斑,你这条该死的黑狗,不准你伤害斑斑!”走在后面的罗恩很快反应过来,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一路撞到了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

    “我听说只要按它的结疤它就会停止攻击。”

    当哈利三人赶到现场的时候,罗恩正徒劳的举着魔杖和打人柳的树枝搏斗着。扎比尼扫了眼树干上的疤痕,弯腰捡起一颗石子抛了过去,胡乱挥舞着的树枝终于停了下来。夹杂着回音的咆哮声在地道里反射出更多的回音,罗恩的魔杖上的荧光闪烁突然熄灭了,黑暗的前方传来了男孩惊恐的声音,“西里斯·布莱克!”

    “我别无选择小天狼星,如果非要有一个人为那件事情负责的话,那就只能怪你!当年你为什么要把保密人改成我,你们明明知道食死徒已经盯上我们家族了!”一个矮胖秃顶,容貌猥琐的巫师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里,“我一刻不停的更换地方,给你和莱姆斯写信,除了告诉他们地址,我别无他法——我甚至没办法自杀!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小天狼星,你觉得我还像一个人么?!”

    “但是你让所有人都以为是你死了!是你炸毁了整条麻瓜街道——”西里斯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是你让所有人都以为是我害死了詹姆和莉莉,是你让我没有脸去见哈利,是你害我在阿兹卡班囚禁了1这么多年!”

    “我以为你不会有事的,小天狼星——我以为莱姆斯会为你作证,邓布利多也会保护你的,不是么?”彼得·佩迪鲁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表情,“现在你知道了吧,小天狼星!他们从来没有把我们当成同伴,卢平也好,波特也好,邓布利多也好,他们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把我当成和他们一样的巫师!现在你能够理解我的感受了,好好体验这种心情吧,布莱克,在他们看来你永远只能是一个斯莱特林,天生的背叛者!”

    “住嘴!彼得,住嘴,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西里斯咆哮起来,原本就已经被摄魂怪蹂躏的脆弱不堪的神经似乎在同时崩断了,巨大的魔压肆虐着尖叫棚屋里的一切,包括他自己和彼得·佩迪鲁。

    69霍格沃茨救世主x城堡的毁灭

    被巨大魔压吸引过来的霍格沃茨教授们及时拯救了尖叫棚屋里的众人,众人一阵手忙脚乱制服了已经发狂的西里斯,但是彼得·佩迪鲁也不见了踪影。

    “西里斯,我没有想到当年发生的事情真相,我很抱歉。”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审视着眼前这个消瘦疲惫的男人,“如果你还愿意回到凤凰社的话——”

    西里斯的肩膀抖动了一下,沉默了许久后终于第一次抬起头正视了邓布利多的双眼,“抱歉,邓布利多校长。”

    “没关系,我的孩子,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养,庞弗雷夫人告诉我,你的健康情况已经糟透了,必须要长期的调养才能够恢复健康。”邓布利多的眼神闪烁了下,露出一个宽容的微笑,“如果你不愿意去圣芒戈修养的话,我也可以让家养小精灵每天把魔药送到布莱克老宅,不管怎么说,你毕竟是布莱克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哈利的教父。我希望以后你能照顾哈利——”

    “我会的,邓布利多校长。”西里斯伸手握紧了胸口的挂坠,仰头喝掉了庞弗雷勒令服用的镇定药剂,“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希望能够在霍格沃茨保护哈利,直到三强争霸赛结束。彼得还没有被抓住,我很担心神秘人会对哈利不利——”

    “当然可以,西里斯。事实上,如果你再晚一点醒过来的话,你就要错过第三关决赛了。”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伸手从推开床头的窗户,“看起来,选手们已经到场了。”

    一个巨大的迷宫已经在草坪上修建起来,绿色的树墙隔绝了所有探究的好奇目光。三强争霸赛裁判的职位似乎也和黑魔法防御术一样被神秘人诅咒了,克劳奇部长的尸体已经在克劳奇庄园外一处森林里被发现。

    “克劳奇部长不幸遭到了黑巫师的攻击,为此魔法部长特别邀请了格林沃德现在作为最后一关的比赛的总裁判。”珀西挺直了肩膀向所有人介绍这位来自于德国的陌生巫师,然后念出了那个就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自信的名字,“盖勒特·格林沃德先生,来自于德国魔法部的推荐。”

    邓布利多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视线越过层层的人群找到了那个来自于德国的年轻巫师。金色的卷发用一根丝带扎起来,一身华丽的制式军装衬托的他的身形高大挺拔,上面的徽章毫无疑问是出自于圣徒。又是一个崇拜追随那个人的孩子,邓布利多微微的叹了口气,走进人群让出的通道,“欢迎你,格林沃德先生。”

    “很高兴见到你,邓布利多校长先生。”

    正在和四个参赛选手交谈的年轻巫师转过来身来,握住了老巫师的右手。邓布利多脸上表情突然僵硬了,向来挂在老巫师脸上的慈爱笑容就如同破碎的面具一样崩裂开来,最靠近两人的珀西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到邓布利多双唇克制不住的颤抖。

    那是一张神似盖勒特的面孔,瞳孔的颜色,嘴唇的形状,眉毛的弧度,甚至还有左脸颊上那个不起眼的小伤疤——就连手指的触感都那样的似曾相识,或者说,眼前的这个巫师就是自己记忆里的那个盖勒特!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希望能够检查一下比赛的场地,邓布利多校长先生。”年轻英俊的德国巫师不动神色的挑了挑眉毛,从老巫师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指尖,转身向迷宫走去。

    “邓布利多校长,您看起来不太舒服——”珀西诧异的审视了一眼邓布利多,在霍格沃茨六年的求学生涯里,这个老巫师一直都是睿智从容的代名词,谁也不会相信这样失魂落魄的表情会有一天出现在邓布利多脸上。

    “哦,是的,我想也许是吃了太多奶油冰耗子的关系。”邓布利多深吸了一口气,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容,“不用担心我,珀西,选手们都准备好了么?”

    “是的,校长先生。按照规则选手会按照总分高低的排名依次进入迷宫,第一次找到奖杯的参赛者就是冠军。”珀西看了眼高高悬浮在半空的魔法时钟,“还有2分钟,德姆斯特朗的选手就会第一个进入迷宫,之后是波特和布斯巴顿的芙蓉·德拉库尔,最后是隆巴顿。”

    金发的德国巫师已经从迷宫里走了出来,示意比赛可以开始。卡卡洛夫似乎贴在克鲁姆耳边说了几句话,男孩用力的点点头率先走进了迷宫,剩下的三人也依次消失在树墙后面。

    “哈利——哈利,是你么?”迷宫里的通道诡异多变,四个人很快都走散开来,纳威犹犹豫豫的低声喊出这个名字,握紧魔杖摸索的向前面那个模糊的背影走过去。

    那个背影走的很快,似乎复杂多变的迷宫对他而言毫无作用,灌木形成的墙壁随着他的脚步缓缓的分成两半,这使得纳威不得不小跑起来以免被重新合拢的灌木堵在外面。他们一直都在笔直的向北走,在十多分钟的小跑后纳威得出了这个结论,但此时前面的背影已经停了下来,出现在前面的是一整片的空地,一个巨大的金制奖杯被安放在正中央的桌子上。

    没有烟雾和灌木的阻碍使得纳威一眼认出了黑色袍子上银绿色的花纹,眼前的巫师无疑就是哈利·波特本人。这样的发现让他惊喜了一下,但是另一个不应该存在的人影阻止了纳威的脚步。

    那是一个男人,从对方高大的体格上不难推测,但是一张镶嵌满宝石的面具遮住了整张脸,只有一双血色的眼睛透过面具犀利的望向自己。这样冷酷的视线犹如一把尖刀划过身体,纳威猛的颤抖起来,他想起了这双眼睛。魔法世界里拥有这样血色眼睛的巫师只有一个人,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男人——

    “快跑——哈利——快跑!”神秘人回来了,就在自己眼前,这样震惊的可怕现实让纳威感觉到一种足以冻结全身血液的恐惧,只能勉强从喉咙里挤出这样的声音,自己却无法挪动哪怕半步。但是斯莱特林救世主却无动于衷,两个斯莱特林巫师甚至没有分神看隆巴顿一眼。一个无声无杖的石化咒甩了出来,把纳威变成以了一尊石雕。

    巨大的奖杯已经被从桌子上挪了下来,一幅巨大的魔法阵出现在桌子的大理石台面上。里德尔小心翼翼的施展了一个漂浮咒把大理石放置地上已经挖好了的一个浅浅凹陷里,又从怀里取出一小罐液体秘银顺着大理石上雕刻的纹理浇注下去,秘银很快就把大理石和土地连接成了一整块固体。

    “我曾经在这里生活了七年——”霍格沃茨城堡如同一只巨兽盘踞在众人身后,巍峨的塔楼直直的刺入天空似乎能搅散密布天空的阴云,“斯莱特林唯一的遗产——”

    “还有三分钟,里德尔先生。”相比起翻到巷甜蜜温馨的店铺,斯莱特林地窖阴冷潮湿的宿舍使得哈利对于霍格沃茨毫无眷恋之情。

    里德尔默默的叹息了一声,从腰带上拔出一把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腕,喷涌而出的鲜血顺着秘银浇注的纹路缓缓的渗进了黑色的泥土里。哈利微微的瞪大眼睛审视着大理石上的魔法阵,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最后一滴鲜血顺着里德尔的指尖滚落在大理石砸出来一朵小小的血花,魔法阵依然没有什么变化。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滑过,面具后的表情也越发的苍白起来,大量失血的后遗症渐渐体现出来,一股凉意顺着脊椎滋生出来蔓延全身。

    “我曾经认识一位老朋友,恰巧也也姓格林沃德,或许你也会认识他。”邓布利多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风轻云淡的和周围的魔法部官员寒暄着,但是声音里却有一丝不自然的颤抖。

    “格林沃德——”金发巫师敷衍的扯出了一个笑容,视线飘向半空中的时钟,秒针终于指向了12这个数字。

    没有人能够忘记这一天正午所发生的一切,即便是已经过去几十年,当年的霍格沃茨新生已经垂垂暮老,大多数人回忆起这一刻依然会感到一种无法抗拒的震撼和恐惧感。

    正午12点的钟声开始敲响,悠远雄厚的钟声从城堡里传出来,如同几百年来每一个正午一样准时。突然一阵刺眼的光芒从迷宫正中央冲了出来,笔直的刺入天空的阴云里,如同一道由下而上的闪电,随即化作真正的闪电散落下来。原本正关注着比赛的小巫师们尖叫起来,霍格沃茨教授们不得不使用魔咒阻止学生四处奔逃导致更大的伤亡。

    这样的变故让邓布利多愣了下,金发巫师的回答被淹没在一片惊叫里,但是老巫师已经无暇去追问他的答案,只能抽出魔杖召唤出巨大的凤凰守护神来抵御漫天的闪电。金色的守护神遮挡住了大片的天空,所幸闪电只能在守护神透明的身体上荡开一圈圈的波纹,根本无法穿透看似脆弱的金色光芒。

    但是巨大的魔力流失也让邓布利多感到独力难支,他不由的侧头望向霍格沃茨城堡的方向。最后一瓶的稀释过的长生不老药剂就放在卧室床头的密隔里,只需要一个飞来咒。

    “我就是盖勒特·格林沃德,圣徒永远都只有一位主人。”一个声音淡淡的从自己耳边滑过,邓布利多愣了一下,转头去看身边的德国巫师,但是这个金发的德国巫师早已经消失在人群中。

    飞来咒的咒语已经在舌尖上,邓布利多的瞳孔快速的收缩起来,手上的魔杖颤抖了一下,一道闪电穿过凤凰守护神砸在了一处空地上,引起一阵尖叫。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从霍格沃茨城堡的方向传了过来,强烈的震动使得每个人的脚下都在晃动,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从霍格沃茨城堡的一砖一瓦里散发出来汇聚成巨大的光束冲上了云霄,如同一个绽放的焰火一般散落开来驱散了阴云密布的天气。

    70开战一

    霍格沃茨,屹立千年的斯莱特林城堡,英国巫师的精神家园,只余下一地的狼藉。

    凤凰社和圣徒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整个英国都沉浸在强烈的悲愤里。这种悲愤里恐怕还要加上对于斯莱特林救世主的仇恨。

    哈利·波特背叛了霍格沃茨,背叛了英国,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在霍格沃茨倒塌的那一刻,波特并没有展现出他奇迹的能力来拯救霍格沃茨,反而悄无声息的失踪了。格兰芬多的救世主已经在圣芒戈苏醒,所以,任何一个英国人都知道,伏地魔回来,同他们的斯莱特林救世主一起,毁灭了霍格沃茨。

    此时斯莱特林救世主本人却丝毫感受不到外界的抨击,他正坐在宠物店温暖的房间里享受着甜蜜的巧克力奶茶,凝视着眼前这个沉默的男人。男人很高大,却并不显得粗壮,黑色的卷发披散在肩膀上,苍白的面孔上有一双血色的双眼,单薄的唇瓣微微的抿着。海尔波的人类形态长的很像里德尔,这是哈利的评价。

    宝石面具后的血色双眼闪烁了下,与其说海尔波长得像自己,不如说海尔波长的像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里德尔在面具后发出一声出声的苦笑,从一开始他就想不通哈利这样淡漠的性格为什么会这么热衷于盖勒特的计划,毁掉霍格沃茨,又或者和凤凰社为敌,这并不像是波特一贯的做派。

    但现在他终于想通了,瑞蒙德曾经提起过斯莱特林密室里囚禁的蛇怪,确实他曾经控制过蛇怪,但是血统和魔力限制了这种能力。一条活了几千年的蛇怪,这简直是战争的利器,任何一个领导者都不会放过这样巨大的助力,所以当时洽谈关于接触同宠物店契约的谈判中,他并没有答应瑞蒙德关于日后释放海尔波的条件。

    但很显然,里德尔低估了斯莱特林救世主的决心和果断,海尔波的契约被铭刻在霍格沃茨的魔法阵上,所以,波特亲手拆掉了这个魔法阵。霍格沃茨一举,得益最大的并不是格林沃德,也不是圣徒,而是哈利·波特,牺牲最大的也并不是邓布利多,却是里德尔。里德尔的脸色依旧苍白,补血剂还没有完全起效,大量失血的症状使得他的脸色呈现出苍白的病态,为了英国魔法世界的未来以及同尼克·勒梅的协议,在牺牲了霍格沃茨城堡的同时,他还牺牲了自己的魂器,存放在有求必应屋的拉文克劳皇冠。

    霍格沃茨的毁灭已经将在座的所有人逼上了一条不归路,失去了魂器,失去了魔法石,他所能指望的就只有自己的计划,以及尼克尚未炼成的魔法石,现在除了等待,没有更好的办法,里德尔不由的微微侧目审视尼克。

    尼克·勒梅正懒散的靠在沙发里,对于一个六百多岁的老人而言,尼克的身体依旧年轻健康,他的表情也同样年轻,但眼神里却已经掩饰不去历史特有的沉淀和苍茫。他正聚精会神的研究一块破碎的石板,上面铭刻的正是束缚海尔波的咒文,这使得他的额头上浮现出几道浅浅的皱纹,在某次魔法石的献祭中他就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表情。

    宠物店的大门发出一声轻响,奇洛小心翼翼的闪进来,把一份报纸放在桌上。红色的大标题横亘在整个版面上,血腥刺眼,里德尔的眼神闪烁起来,“阿兹卡班囚徒集体越狱?你做的很好,奇洛。”

    里德尔的声音很低,带着丝滑悦耳的磁性,奇洛的眼神却颤抖起来,小心翼翼的解释,“这一次并不是食死徒组织的越狱,我们的计划原本定在下个月的第一个周末。卢修斯已经去查看过,他说——”

    奇洛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突然注意到了海尔波血色的双眼正盯着自己,在接触了束缚后海尔波对自己的力量控制的很好,人类形态的双眼并没有产生石化的作用,但是这样冰冷的视线却让他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哆嗦才颤抖的说下去,“他说,阿兹卡班的围墙上有一个巨大的坑洞,看起来像是麻瓜热武器留下的痕迹。我斗胆的推测,应该是遗忘者协会的手笔。”

    里德尔没有说话,房间里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三个斯莱特林沉默的聚做在一起,就像是一场华丽的血族会议。但是斯莱特林救世主殿下很快的打破了这样美好的意境,他已经吃完了一整个史多伦蛋糕,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又转过头微笑的望向海尔波,殷勤的建议,“难道在千年的等待结束后,您不准备用一场丰盛的大餐来庆祝自由么?”

    海尔波的脸黑了。哈利已经不止一次的向他推荐过甜腻的要让人作呕的食物,他之所以坐在这里,并不是因为享受这些蛋糕,也不是因为关爱萨拉查的子孙。他之所以坐在这里,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房间里还守着一个更让人无可奈何的小家伙。

    里德尔的眼角一抽,大脑里却开始思考遗忘者协会的阴谋,拯救阿兹卡班的囚徒对于遗忘者协会而言有百害无一利。阿兹卡班里囚禁着很多无辜牵连的巫师,但同样还囚禁着很多真正的恶徒,一些即便是食死徒也不愿意接纳的,真正的恶徒。毫无疑问,以遗忘者协会现在的实力根本缺乏控制这些穷凶极恶的巫师的能力,却又不计后果的释放了这些人,他们想要做什么,或者说,他们在计划的这个巨大的阴谋,会对自己的计划造成什么影响,又会对魔法世界造成什么影响?

    厚重的布幔被挑了起来,淡淡的檀香气味飘散出来,混进满室的甜蜜气息中形成了一种神秘而诡异的气味。海尔波的眼角抽了抽,望向身边的男孩,斯莱特林救世主的眼神里洋溢着一种璀璨的笑意,这使得他的表情显得很调皮,像是一个普通的男孩。

    一双黑色的龙皮靴子出现在布幔后面,紧接着是华丽的袍子,黄色的眼睛,金色的短发,瑞蒙德周身缭绕着淡淡的烟气,从布幔后走了出来。瑞蒙德的脚步很僵硬,表情也很僵硬,即便他是一条进化中的蛇怪,在一天内被海尔波石化了第三后也依然会感觉到强烈的不适,但即便如此也不能阻止他对于海尔波的纠缠。

    这一次轮到海尔波的眼角抽搐起来,他对于瑞蒙德的坚韧不拔,纠缠不休感到了强烈的无可奈何。他已经在霍格沃茨囚禁了几百年,无论是对于阿尔巴尼亚森林,对于魔法生物议会,对于巫师和魔法生物议会之间的矛盾,对于权力和义务,他都没有丝毫兴趣。对于一个刚刚结束几百年刑期的囚犯而言,他当下最想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无拘无束的自由,而非接受瑞蒙德的渴求回到阿尔巴尼亚领导魔法生物议会。这一点瑞蒙德也很明白,甚至表示了一定程度的理解,却丝毫不愿意接受。

    房间里的空气甜腻而呆滞,里德尔和尼克都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难以自拔,海尔波的眼神闪了闪,这是石化视线发动前的征兆,瑞蒙德突然翘了翘唇角,他的笑容轻松而诡异,低沉丝滑的蛇语滑过海尔波的耳边,“经过谨慎的考虑,我已经清醒的认识到您并没有帮助我们的义务,同样我也并没有要求您提供帮助的权利,同样,相信在场的任何人都没有挽留您的实力。”

    海尔波怔了怔,他注意到瑞蒙德嘴角的弧度,这是瑞蒙德从未在他面前流露过的表情。一条统领了阿尔巴尼亚森林,一手重建起魔法生物议会的伪蛇怪,瑞蒙德凭借的绝不可能仅仅是坚韧不拔和纠缠不休,海尔波很清楚真实的瑞蒙德并非向在自己面前表现的这样忠厚无害,但一时间也猜不透瑞蒙德转变想法的意图。

    “您既然不愿意参与我们的行动,为了保险起见,关于接下来的讨论——”瑞蒙德的手臂已经递到了海尔波面前,上面是一个精致沉重的空间钱袋。这个逐客令已经表达的清楚明确,海尔波的脸皮微微一红,他出生在那个崇尚骑士精神和魔法文明的时代,既然不准备入伙,留下来蹭吃蹭喝这样的行径他自然也做不出来。他只好缓缓的站起来,向众人点了点头,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海尔波出去的时候带进来一阵冷风,里德尔微微挑眉审视着瑞蒙德的表情,他很了解瑞蒙德,所以就也很了解瑞蒙德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卢平·莱姆斯带回来的那群纯血狼人就是很好的证明,他原本以为纯血狼人早已经在英国魔法世界绝迹了。

    瑞蒙德也挑了挑眉,在柔软的沙发上舒展着自己僵硬的身子,“我刚刚得到了可靠的消息,有关于你们说的那个遗忘者协会,这群麻瓜正在纠结人马准备进攻对角巷。”

    尼克的视线终于从咒文上拔了出来,瑞蒙德的消息向来很可靠,魔法生物能够伪装成普通的动物进入遗忘者协会打探消息,这也是他们的依仗之一。里德尔的脸颊微微绷紧了,遗忘者协会的图谋已然揭晓,先是攻击阿兹卡班,紧接着攻击对角巷。遗忘者协会根本并没有控制这帮恶徒的打算,显然是准备任由这帮恶徒回到英国魔法世界行凶作恶,紧接着就趁机浑水摸鱼,大举进攻对角巷。整个计划简单直白,甚至称不上是阴谋,只能说是阳谋,但除了等待一切发生,英国魔法世界根本无力应对。

    从霍格沃茨抽取的能量已经转嫁到了对角巷的魔法封印上,但瑞蒙德显然不看好英国魔法世界的实力。海尔波毕竟同斯莱特林渊源深厚,比起拱手相让这个强大的力量,不如暂且搁置,瑞蒙德此时送走海尔波就颇有断了里德尔后路的意思。哈利·波特看了瑞蒙德一眼,依旧低头喝着巧克力奶茶,深褐色的液体里倒影出一双诡异璀璨的双眼,显得神秘而恐怖。

    战争,一触即发。

    71风云初起

    对角巷上充斥着慌乱的人群,霍格沃茨一直被视为英国魔法世界的最后一片净土,这座城堡在千百年前就守护着英国魔法世界的孩子们。即便是在那个教会横行,战火风飞的年代里,霍格沃茨城堡也像是狂风暴雨中永不熄灭的灯塔,引领着英国魔法世界未来的方向。但是,就在一周前霍格沃茨却坍塌了,这座饱经风霜屹立千年的城堡就像是一头受伤的巨兽,从拉文克拉的塔楼开始崩塌,最终轰然倒地。

    霍格沃茨的崩塌源于魔法阵的损坏,失去了强大的魔力支撑,久负盛名的霍格沃茨城堡也不过是一片残砖断垣的狼藉废墟。魔法阵的消失也使得霍格沃茨失去了往日的神秘,这片昔日神圣不可亵渎的圣地失去了封印的保护,如果不是奥罗的警戒线,任何一个巫师,甚至一个麻瓜都能够轻而易举的踏入这里。

    丽塔·斯基特现在就站在黑湖边的草坪上,霍格沃茨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坍塌那一刻的样子,魔法部的官员们正在忙碌的清点封存幸存的物品。这毕竟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堡,霍格沃茨自身就能够算作一件昂贵的古董,即使是一块坍塌的砖块上也保存着历史的光辉。城堡的遗迹里还保存着具有昂贵价值的财物需要清点处理,譬如那些失去城堡庇护的家养小精灵,以及那些之前隐藏在各个密室之中的珍宝,甚至还有那些幸存的画像都需要妥善的安置。

    “霍格沃茨曾经是每个英国巫师的家园,每个巫师心中最后的一块净土。”马尔福族长华丽的声线突然响起来,卢修斯的声音很轻,这使得他的咏叹调一般的字句显得模糊不清,就像是漫不经心的叹息,“我很好奇,作为预言家日报最著名的记者,对于魔法世界的未来,你会怎么看,斯基特小姐。”

    斯基特下意识的推了推眼镜,指尖触及的是自己略微干燥的皮肤,她这才意识到那副沉重的玳瑁框眼镜已经被自己抛弃了。飞扬的尘土在清晨的朝阳下折射出细微的光芒,就像是一片片细小的雪花落在马尔福家族特有的璀璨铂金长发上,卢修斯的笑容英俊优雅,十几年来的时光就像是从未在这个巫师身上留下痕迹。她忍不住绷紧了自己的肩膀,对于卢修斯,她始终抱有一种痛恨却又感激的复杂感情。如果不是卢修斯·马尔福,不是食死徒,或许她的人生就会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样子,但她有不得不承认正是这个冷酷无情的斯莱特林在那个可怕的年代庇护了自己,给予了自己活下去的资本和希望,即便作为交换所付出的是自己的尊严和梦想。

    “魔法,即便我们已经探究了千百年,但就连尼克·勒梅也无法解释这种不可思议的神秘力量。”卢修斯扬起脸凝视着远处的天空,天空依然蔚蓝如洗,即便霍格沃茨的魔力消失,这片土地依然是英国魔法世界最美的风景,“但是再强大的力量也会泯灭在时间的长河里,就像现在的英国魔法世界。那些流传自上古时期的神秘魔法阵,强大的黑魔法,古老的咒语,在最早的魔法时间,我们的祖先甚至不需要使用魔杖就能够施展出远比现在强大的咒语,但这些咒语都已经被泯灭在历史里。妖精的叛乱,教会的追杀,那些传说中的辉煌战斗,那个年代的巫师生而高贵,在战火和血泪中历练自己的魔力,而非是在城堡中花费几年的时间学习简单的变形咒和飞来咒。”

    丽塔·斯基特并没有回答,卢修斯掸了掸自己肩膀上的尘土继续说下去,“魔法部一直把英国巫师囚禁在这个童话世界里,康奈利·福吉编造出一个又一个谎言,制定一条又一条荒唐的法令。在过去,移形幻影是每个成年巫师常用的咒语,但现在却必须按照魔法部的规定进行考核等级,通过的巫师寥寥无几,曾经阿尼玛格斯是每个巫师都能够掌握的能力,巫师的血统原本就源自于魔法生物,但现在这个咒语却被魔法部以安全的名义控制。这就是福吉的目的,他想要把我们的孩子培养成马戏团的小丑,想要将魔法的辉煌泯灭在沉默之中,只有这样才能够隐藏他的无能,才能够捍卫他的可怜的自尊。”

    “但这个世界已经同几百年前大不一样了,教会不再是一帮叫嚣的骑士,麻瓜也不再是举着火把和铁叉的农夫。这个世界已经变得更为复杂,更为辽阔,而我们却还固守在这个狭小的天地里,固守在这座封闭的城堡里。霍格沃茨就像是一个缩小的魔法世界,影射出我们现在的处境,巫师和麻瓜的关系,巫师和魔法生物的关系,魔法世界和麻瓜世界的关系,这一切都需要被打破,被重建。德姆斯特朗,布斯巴顿,还有那些隐藏在非洲和亚洲,不为人知的神秘学府,以及美国巫师所创立的训练营,他们都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方向。这就是魔法世界的未来,如果我们不能够适应这个新的世界,英国迟早都要像这座城堡,坍塌,消失——”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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