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等我玩完了,我帮你们按着她,哥儿几个,没问题吧?”
安瑶瑶听到这话,顿时绝望了,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男朋友如此人面兽心,她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于是,她撒腿转身就跑,可是没跑两步就被自己男朋友亲手抓回来,把她往后一甩,正好撞到那棵树上。
几个混混和她曾经的男朋友就这样把她团团围了起来。
安瑶瑶当时真的很绝望,但是最让她心痛的还是男朋友,因为她怎么也没想到,抓她回来的会是这个陪伴在她身边,说爱她的男人。
我当时哭着问他:为什么?
那人这样回答她:“我已经盯了你四个月了,老子从来没自己装斯文装孙子装过这么久,刚才我摸了你,以你这个小脿子的性格,回头肯定会跟我耍,我没心情装下去了,我得讨回自己的福利。”
安瑶瑶哭着让他别这样,但是那人哪里肯听?直接把安瑶瑶按在树上,就撕碎了她的衣服。安瑶瑶这种知书达理,又心高气傲的少女,当自尊被摧毁的一刹那,她就已经想到了死。
她哭着喊着,可是那人完全不理她,旁边的几个混子按着扭动的安瑶瑶,一边按着一边上下其手,安瑶瑶一个女孩子,最终被几个人的在身上轮流的发泄了兽欲。
安瑶瑶哭的昏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在那颗老树旁边。她悲愤欲绝,她家里是书香门第,她不想回家给家里抹黑。不想别人指指点点的说她不在干净。于是选择了在那颗老树上自缢。
安瑶瑶因为怨气很重,经久不散,她开始想报复。报复所有存有色心的男人。于是,她一直留恋在小胡同里。没离开过。
这条小胡同因为死过几次人,所以后来来的人越来越少,而那几个人的死都和安瑶瑶有关。安瑶瑶采取的报复方式很简单。
她一般会在晚上出现在小胡同里,坐在树底下,然后总会有醉鬼,或者晚归的男人问她需要帮忙么?如果是诚心帮她的人,她不会害,相反,有的人却是见她漂亮就起了歹心,手脚不老实甚至要跟她回家一夜春宵。
碰到这种人,安瑶瑶从没有手软过。然而,这么久以来,安瑶瑶却从没碰到过真正纯净无暇的男人。就算有些男人当时不碰她,也会借机吃点豆腐,或者跟她要电话。目的还是想泡她。
久而久之,安瑶瑶心里越来越寂寞。她越来越不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干净的男人,同时,也为自己当初瞎了眼悔恨万分。那几个小混混还有那个该死的男人,都已经死在了她的手上。直到遇到了赵管星。
赵管星那天晚上看到她的时候,正好是一个色狼要送安瑶瑶回家。路上对安瑶瑶动手动脚。赵管星虽然是个高中生,但是热爱游戏,喜欢行侠仗义。而且一般越是年轻人才越敢说话。相反,进入社会越久,反而会变得越冷漠,变得不爱管闲事。只知道看热闹。
赵管星当时就看到那一幕,就忍不住英雄救美。和那色狼打了一架。那色狼大概四十多岁,哪里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小伙子的对手?很快被赵管星打跑了。
打跑了色狼以后,安瑶瑶当时想法很简单,这个男孩毫不例外,肯定也是和那男人本质是一样的,救她,说白了就是:“放开那个妹子,我来!”的思想。
赵管星为她受了伤,于是她就说为赵管星包扎,可是赵管星红着脸有些惊慌的拒绝了。她问为什么,赵管星说:“血脏,怕你弄脏了手。”
说实话,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为了安瑶瑶大打出手,还怕自己身上的血弄脏了她的。可是安瑶瑶早就不相信世界上还有好男人,于是她近一步的想测试一下赵管星。
她特别主动的靠上去,可是赵管星却惊慌的退开。当时在赵管星眼里,安瑶瑶就是个女神,一个完美到不能亵渎的女神。他对安瑶瑶的惊艳,已经超出了正常男女的感情,是真正的“女神”。因为赵管星从未见过安瑶瑶这样漂亮的女子。
在后来,赵管星第二次走那个胡同,竟然意外碰到了“钓鱼”的安瑶瑶。他对安瑶瑶说,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家?他送她吧。
安瑶瑶摇头不让,骗赵管星说,自己下班晚,每天都要走这条路。赵管星于是主动充当了护花使者的位置。还跟安瑶瑶说,这条胡同死过人,让她不要单独走,以后晚上她会送她走这条路。
赵管星没跟她要过电话,他俩只是约定时间。安瑶瑶发现,赵管星从来不对自己提出一点要求,相反,只是一味的付出,对她好。
有一次,安瑶瑶终于忍不住了,问赵管星:“你是不是喜欢我?”
当时赵管星脸红无措,安瑶瑶已经知道答案了,就叹了口气问赵管星:“那你为什么从不接近我?”
赵管星显得有点气愤:“瑶瑶,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对你很尊重,你也应该尊重我。在我心里,我从没想过我能和你在一起,因为我太普通了,你太完美了。但是只是能对你好我就很知足了。”
安瑶瑶忽然觉得很讽刺,自己这具被好几个人玩过的身体,自己都嫌脏,但是赵管星心里,自己却是不可亵渎的。
赵管星温暖了她的心,她第一次发觉也许这个世界上男人还是有好人的,只是自己没遇到。灵体对人情绪的感知要比人强烈的多,所以赵管星的那种体贴,温柔和关怀,以及全无所求,在安瑶瑶眼里,更是觉得难得可贵。
虽然知道人鬼殊途,可是安瑶瑶这一刻,依旧对赵管星动心了。
安瑶瑶也很痛苦,赵管星是她遇到的第一个“好人”,也是唯一一个真心心疼她,呵护她的人。自己父母都是教授,做学问,很少关心她。她曾经有一个姐姐,但是后来却丢了。不知道被卖到了哪个山村里了吧。姐姐走失以后,她就在也没被这样呵护,关心过。
最终,她还是和赵管星在一起了。可是后来,她发现相处越久,越觉得赵管星纯洁。赵管星问她为什么没见过她的朋友,安瑶瑶淡淡的说:“我没什么朋友,我被朋友伤害过,所以有点怕陌生人。”
赵管星从那以后,就牢记在心里,尽可能的两个人相处,不让安瑶瑶有不安的感觉。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当时张东亮献殷勤,赵管星那么反感。
第六章 殊途之恋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后来安瑶瑶终于觉得负担很重,因为她知道,她不可能像正常女孩子那样和赵管星一起生活,更不可能为他生儿育女。但是她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心灵纯净的大男孩。
最终,她决定和赵管星分手,两个人吵的很激烈,赵管星说,不管什么事情,他是个男人,他都会承担起来。安瑶瑶没忍住说道:“哪怕我不是人,你也能承担吗?”
听了这话,赵管星傻了,久久没回过神。其实赵管星也隐隐有感觉,因为安瑶瑶出现的很奇怪,而且安瑶瑶没有手机,没有电话。他们每次都是约定下次见面时间,安瑶瑶从来不让赵管星送她回家。每次见面都是在小胡同。
很多奇怪的细小的过程,赵管星都觉得有问题,只是他爱安瑶瑶,在他单纯的爱情观里,爱一个人就和她在一起,不要去计较那些琐碎的事情。他相信安瑶瑶。
但是这一刻,他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他一个人在家思考了很久,然后开始不上课,逃学。他去干嘛了?答案是,去小胡同等安瑶瑶。可是安瑶瑶是阴灵,想不让他看到很简单。
安瑶瑶躲着他,可是他却每天课也不上,就傻傻的在小胡同里站着,一站就是一天。每次离去的时候,都是一步三回头,那种失望的表情看的安瑶瑶心痛不已。
大概持续了一个星期,忽然有一天,赵管星一个人在小胡同,等不到安瑶瑶,他哭了。哭的像个小孩一样无助,哭着说:“瑶瑶,我不管你是什么,我多想见见你你知道吗?没有你我该怎么办?不管你是什么,我都像最初承诺的那样,不离不弃。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安瑶瑶再也忍不住,现身见他。赵管星和安瑶瑶拥抱在一起。安瑶瑶也哭了。但是此刻她想的是,她活着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认识赵管星?为什么死了以后他们才能在一起?
安瑶瑶就这样一边犹豫纠结,一边又放不下赵管星。最终,赵管星怕安瑶瑶胡思乱想,决定和安瑶瑶成亲。因为安瑶瑶是阴灵,她结婚不需要户口本,但是必须上达天听,下敬阴曹。树立一种无形中的婚姻契约。
而这些日子每天晚上安瑶瑶都会来,只是两个人却从来不发生男女之间的事,只是静静相伴。时间久了,安瑶瑶身上染上了人气儿,而赵管星身上,也开始有阴气缠身。
其实婚姻契约这件事,安瑶瑶很犹豫,因为她觉得自己不能给赵管星一个孩子,和一辈子正常人的生活。等于是在害他,但是赵管星坚持。一个女人,怎么能拒绝自己深爱的男人如此的要求?她根本拒绝不了。更何况是这种在一起生死相伴的要求。
直到后来安瑶瑶听到我来了,她终于意识到,也许她和赵管星真的没缘分吧。一直犹豫不决的她,在这一刻决定和赵管星分开。但是,在她心里,已经把赵管星看成自己一生一世的丈夫。
所以,她觉得,她在这个时候,应该出现,把事情说清楚。这是一个人该有的担当。赵管星对她有情有义,她不能无情无义。
她怕吓到王姐,所以仔细收拾好了自己,然后敲响了房门。走的正门,用的是诚心。她跪下敬茶,甚至渴望叫王姐一声“妈”!
我听了安瑶瑶的话,难免觉得有些窝心,谁说世间无好鬼?
我又问:“既然你爱赵管星,又为什么把他弄成这个样子?他马上高考了你不知道么?你这样会让他名落孙山。”
安瑶瑶淡淡一笑:“不会的,有我在,他高考成绩会非常好。”
我愕然的问她:“你这是打算帮他作弊?”
安瑶瑶看着我的眼神有点不解:“作弊怎么了?就算上了好大学又有什么用?看看现在满大街捧着简历的大学生还少吗?学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生活过的更好吗?既然如此,那只要他过得好,只要他赚钱了,生活好。那就算不上大学又能如何?
一个小学毕业的公司老总,和一个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人们更尊敬哪个?更看得起哪个?”
我听到安瑶瑶的话当即就是一愣,甚至无法反驳,这姑娘真的很聪明。她对任何事情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理解。而且很精准的抓住了问题的重点。没错,大多数人上大学就是为了过的好。只有少数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才会因为热爱某种东西,进大学学东西的。
显然,赵管星并不属于后者。
我沉吟了一下,看向王姐,王姐显然也被安瑶瑶一番话打动了。这一次,她主动倒了一杯茶,递给安瑶瑶,叹了口气说:“你也是个可爱的姑娘。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还活着,那我不会反对你和管星的事情。真是可惜。可惜,你们阴阳两隔。就算我很喜欢你,也没办法让你们在一起。”
猴子忽然问:“王姐,如果有办法让他们在一起,你还会反对吗?”
王姐听猴子这么说,诧异的问:“有办法吗?”
猴子抓了抓后脑勺,看我说道:“饭桶,如果有个姑娘现在是植物人,她灵魂已经不再身体里了,只剩下两个魄,而且六神无主的,这种情况下,让安瑶瑶的阴灵进入她的身体……你觉得合适吗?”
我对他说道:“说说,怎么回事?”
赵管星在旁边听了,立刻震惊、激动的看着我。那一脸的期待,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是我还是说道:“那得看看王姐的意愿,王姐,你怎么想的?如果这姑娘投入到正常人的身体你,你还会反对他们吗?”
王姐叹了口气说道:“安瑶瑶这姑娘真挺不错了,身世可怜了点。如果……她真的能做个正常姑娘家,我又怎么会反对呢?高兴还来不及呢。”
赵管星听了王姐的话,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凄哀的叫了一声:“妈——”
王姐听到这声“妈”心酸的也流下眼泪。
赵管星哭着对王姐说:“妈,你也看到了,瑶瑶身世可怜,她把我当成了她唯一的依靠,我当时只是想,没有我这个儿子,你还有爸爸,可是瑶瑶没有我,这姑娘未来的日子就永远都在黑暗中了,我一想到我心爱的女孩子一个人那样飘荡,我心里……真的受不了,妈,原谅我。”
说完,赵管星对着王姐连磕好几个头,磕的头都青了。这个文弱苍白的少年小小年龄已经面临过这种抉择,其实他挺听不容易的。
王姐泪涟涟的说:“我不怪你,我不怪你,你是我儿子,我怎么会怪你?”
赵管星又屈膝当腿,来到我面前,对我说:“求求你,师傅,救救瑶瑶吧。她没做过坏事,真的。”
王姐受他拜,那是他母亲,应该的。而我是肯定不能受这一拜的。我连忙把赵管星拉起来说道:“你别着急,我尽量想办法。”
赵管星激动的难以自抑。我回头问猴子:“你说那姑娘怎么回事?”
猴子不好意思的说:“就是我在医院见到了一个姑娘,姑娘家里特别有钱,但是昏迷不醒。我听医院的人议论的时候说,这姑娘他爸妈还找了道士给看,道士说这姑娘天生失魂症,体内缺魂,所以不会醒过来。
但是这家人的爹妈就这么一个女儿,所以十六年了,一直在医院用最好的病房。养活到现在。”
我听了眼睛一亮,失魂症?没错,的确有这样一种病,就是小孩天生就在睡觉,不会醒来。其实说白了就是投胎转世的时候,灵魂没入进来。变成了一个空躯壳。要是真的是这样,让瑶瑶进去倒也未尝不可。
我问瑶瑶:“安瑶瑶,你想好了吗?如果做回人,你就要规规矩矩的去上学,规规矩矩的去过人的生活,守人间的法律。不能在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了。”
瑶瑶听了我的话,眼睛一亮:“做人……我,我还有机会做人吗?”
我点点头,心中也觉得如果猴子说的都是真的,那就是上天注定的。于是对安瑶瑶说:“这是有可能的。而且,瑶瑶,你当时自杀是因为你觉得自己身体脏,无颜面见人。可是这具身体却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
瑶瑶,你要摆正心态,其实,你并不脏。哪怕你自己本身的肉体,也只是被污染了。但是你的灵魂是干净的,如果一切成功,你就可以和管星一直在一起。”
安瑶瑶忽然失声痛哭起来,呜咽着说:“谢谢,谢谢你们,如果,如果真的可以的话。我,我安瑶瑶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们。”
说完,回头去看赵管星,正好对上赵管星深情的目光。
王姐忽然迟疑了一下问我:“对了,大师,你上次给我算命不是说,这是一朵烂桃花吗?”
我淡淡笑道:“没错,如果安瑶瑶是阴灵,那注定是一朵烂桃花。就像前段时间,家里折腾的不得安宁这还不算烂桃花吗?
第七章 逆天改命
但是如果安瑶瑶进入了那个姑娘的身体里,也许,就是正桃花了。天命三分注定,七分人为。这也是为什么,算命一般不让在半年以内算第二次。但是过了半年,随着你这半年的发展,你的命运也有可能有其他的变化。
道家讲究一生二,二生四,四生万物,道内自有其变数。”
听我这么说,王姐放心了下来。折腾了这么一气儿,我们都有点饿,我问猴子说的那个姑娘在哪里?猴子说就在上午他们去的那个骨科医院。
王姐擦干了眼泪,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很多,拉起赵管星,招呼我们去吃饭。因为事情放下了,每个人心情都好多了。
但是安瑶瑶毕竟是灵体,白天出门对她并不好。但是安瑶瑶坚持,她说她这顿饭一定要和我们一起吃,因为我们为她做了太多了。
赵管星弄了一个大披肩,说要给安瑶瑶遮阳。而安瑶瑶却看向我。这姑娘好聪明。我叹了口气,无奈从包里取出了一块镇阳木,递给安瑶瑶。安瑶瑶双手接过,端庄的对我微笑说谢谢。
像这种镇阳木是为了避免阳气过剩而用的。放在人身上不会有什么太大作用。属于阴木类。但是安瑶瑶如果放在身上会好很多。起码一下午的阳光带来的阳气,不会对她有什么伤害了。
安瑶瑶很聪明,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所以也知道我肯定有办法。聪明的姑娘总是惹人喜欢的,不是吗?
这顿饭吃的王姐眼泪涟涟的,估计这么久了,第一次享受天伦之乐。儿子和准儿媳妇儿夹菜,安瑶瑶很懂事,还把鱼挑好刺,夹到王姐碗里,王姐连连说好。
叹了口气说道:“以前,我一直就想要个闺女,闺女贴心啊,这混小子到底还是不贴心。”
安瑶瑶动情的说了一声:“以后,我给您当女儿。”
王姐高兴的“哎,哎!”一直答应着。见识了安瑶瑶的懂事,我们才知道,为什么赵管星这样喜欢她。的确,她没有办法让人不喜欢。
席间,他们三个聊他们的,我和猴子、孙铨隆也叙叙旧。我问孙铨隆和猴子,现在在哪里上班呢?他们说毕业以后就在东北一个设计公司。大庆的。的确,像我们这些美术生,毕业以后一般就是做设计。广告设计,室内设计。
很少有人像我这样有特殊际遇,然后用另一种所学来吃饭的。
我又问他们怎么会来北京?孙铨隆告诉我,他们公司打算发展北京分公司。其实说白了就是在北京这边立个:“某某设计公司北京分部”,他和猴子说是来考察市场,其实就是来走个形式。过个十天半个月就要回去。
我问:“既然是考察市场为什么走形式?”
猴子跟我说:“嗨,你不懂。你没正经上过班。一般来外地发展肯定都是有目的的。上面已经决定了,但是计划书里写要三次考察。说是这么说,不过上级的意思就是让我们走个过场,在北京这边的业务关系其实上面都打点好了。”
我确实不太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我就问孙铨隆和猴子:“那你们以后会定在北京吗?”
孙铨隆和猴子点点头:“应该会吧,公司那边的意思是让我们两个负责北京这边的市场。只不过这边房价什么的太高了,公司给我们的资金比较少,租不到什么好房子。用公司话说,我们是来赚钱的,不是来北京花钱的。所以……可能得吃苦了。”
我却是胸有成竹的一笑。兄弟们,你们的路,我已经尽可能的为你们铺好了。我不会让你们吃苦的。不过晚点给他们个惊喜也好。
我给疯子打了个电话,让疯子晚上过来一趟。我没有说我和猴子他们在一起。也想给疯子一个惊喜。
疯子以为出了什么事,火急火燎的问清楚地址就赶过来了。他现在已经上班了,所以白天通常没空。当看到猴子,孙铨隆的时候,这货也是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们与我五年未见,与疯子又何尝不是?大家激动的抱在了一起。简单的叙旧完毕,我又把王姐家的事情,和疯子说了一下。疯子皱眉问我:“你决定了?”
我点点头。疯子却忽然说:“这算不算改天逆命?”
我听完,心里悚然一惊!!!
没错,疯子说得对。这应该就是改天逆命。本来安瑶瑶是一个已经死了的姑娘,我却把她塞进了另一个身体里,让她重新以别人的身份活过来。
这件事已经不是一个缚灵人职责之内的事情了。人死不能复生,说难听点,我这属于逆天道而行。逆天道而行势必会惹来运势上的祸端,也许是时运低下,也许是更大的事情开始和我纠缠不清。
一瞬间,所有人都不说话了,静静的看着我。我们这边的忽然安静,让王姐他们也不明所以,他们都抬头向这边。
安瑶瑶咬着嘴唇,眼色复杂的忽然说道:“如果为难……就算了吧。”
我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但是没说出来。我忽然发现我做缚灵人有一个习惯。就是我一直按着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做,却没想过这件事的本质是什么。
我记得我师叔,也就是北老四,教疯子风水的那老独眼,就曾经做过一次改天逆命的事情。当时是为救苗疆的一个女娃娃卜蜜,后来我和卜蜜还有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不过老独眼连续近二十年运势低下,那还是因为他道行高深,福缘厚重。我呢?我真的有那修行给人改天逆命吗?
安瑶瑶一双复杂的眼睛看着我。我一直觉得这个姑娘很聪明,果然,她已经清楚问题出在哪里了,而且,她应该早就想通了,这是改天逆命的大事吧。她只是由于太想变成丨人,所以没有对我说透而已。
可是现在疯子来了,疯子一句话就说到了重点。让我有一种一时间无以为继的感觉。
旁边的赵管星应该是发现了变数,整个人脸色都是一变,但是他毕竟只是个少年,没经历过生死,也没遇到过太多的事情。所以直接脸色骤变站起身来大声说:“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不能反悔啊。”
他完全看不清楚这件事的性质有多严重。
我没理他,我忽然有些迷茫的问疯子:“疯子,我这样做……对吗?”
疯子低声回答我:“那要看你怎么界定对错了。”
我不解的看他,他却说道:“遵守规则和本心是两个概念。你认为的对的,也许超出了规则之外,那就要看你更重视规则,还是更重视本心。”
本心,规则,规则,本心……
规则,是缚灵人的规则。把阴阳两界协调好,维护人间的秩序。可是本心呢?我的本心就是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在这件事情里,我认为有个圆满的结局是更好的。
赵管星和安瑶瑶,有情人终成眷属。安瑶瑶一条可怜的孤魂得到了重新开始的机会。而另一家人多年沉睡未醒的女儿清醒过来,皆大欢喜。
可是按着规则来说,我却已经为很多人改了命数。这就仿佛是蝴蝶效应。一旦那家人的女儿醒过来,可能包括他们一家的命数都会偏离原来既定的轨道。而赵管星和安瑶瑶的姻缘,也会改变一些相关的人的命运。
这一刻我很迷茫,如果我真的这么做了,究竟是好是坏?
疯子忽然说道:“天道无情人有情,看你想怎么修了。”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整个桌子上都安静下来。每个人几乎都把目光钉在我身上。
我想起了当年师父也问了我同样的话,可曾看破?什么又是看破?
师父说过,各人有各人的道,而我修的始终都是一条有情道。既是有情道,当做有情人。
想到这里,我豁然开朗,忽然笑了。大家见我刚才还眉头皱起,这会儿竟然笑出来,都有点摸不清头脑。
我却笑着说道:“吃完饭了吧?那咱们抓紧时间去医院吧。”
安瑶瑶听我这么说,呜咽了一声,然后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感动,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很清楚,我为了她做了什么样的决定。
可是这一刻,我也很清楚,我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守护我自己心中的道。
当我们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我们来到医院,等往住院部去的时候,被一个大夫拦下了,大夫带着一副眼镜,四十多岁,穿着白大褂。大夫皱眉看着我们这么多人开口问“你们找谁?”
猴子笑嘻嘻的说:“哦,是这样的。你们医院有个得了失魂症的姑娘,我们去看看她。”
那大夫听我们这么说,看了我们一眼,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说道:“你们现在这里等下。”
然后转身就离开了。我们莫名其妙的坐在长椅上等着。可是没一会儿,他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
那大夫指着我们,对他身后一个穿着西装步履匆匆的中年男人说到:“就是他们,说要找瑶瑶。”
第八章 山
那男人脸膛很正,给人一种坚毅的感觉。身穿一身黑色的西装更是让他看起来霸气十足。但是偏偏带着一副银丝边框的眼镜。实际年龄应该在四十多,可是看上去却只有三十多岁。显得很年轻。
男人看了我们一眼,皱着眉说道:“你们找瑶瑶有什么事情?”
安瑶瑶从饭店出来就隐去身形,紧张的跟着我们。我让她依附在那块镇阳木里面。然后我把镇阳木拿在手里。
没想到那个失魂症的女孩也叫瑶瑶?难道这是注定的吗?
猴子笑嘻嘻的说道:“大叔,您是这里的大夫吗?我们能治那小女孩的病。”
这话一说,那中年男人和他身后的几个大夫都是一愣,开始那个白大褂刚要说话,那西装男皱眉很有气势的伸手止住了他。
然后盯着我们打量了一圈,说:“话可不能乱说。你们之中,有人是大夫?”
猴子还想说什么,我知道,猴子的那点圆滑在这中年人眼里,应该是不好用的。对付这种人,就是要让他看到诚意。
我向前走了一步,跟他说道:“是这样的,我们不是大夫,但是我们可以让她醒过来。我们是不是借一步说话?”
那人点点头,王姐可能太紧张,跟我们说:“我就不去了。”
赵管星也想跟上来,但是被王姐拉住了。她知道自己儿子毛躁的性格,怕他坏事。
那中年人带着我们来到一个会议室。然后坐定,问我:“你说你能治我女儿的病,你打算怎么治?”
我当下就是一愣,原来这个女孩竟然是他的女儿。这人看上去在医院里很有权威的样子。
我回头去看猴子一眼,猴子摊摊手示意他不知道。我无奈,只能继续说道:“是的,我能让她醒过来。但是用什么方法,我不能告诉你。”
旁边的大夫着急了,对中年男人说道:“江总,你不要听这小子的,不知道哪里来的。咱们医院都没办法,别说他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孩了。”
另一个矮挫胖的女大夫也在旁边跟着说:“是啊,江总,这人没准就是为了骗钱的。”
那中年男人又看了我一会儿,过程中,他的手指一直有节奏的在敲击桌面。过了一会儿才忽然说道:“我女儿性格怎么样?”
那些大夫不明所以,但是我们这边,不管是我、疯子、孙铨隆还是猴子,都是一愣。我心里只感觉一股冷意爬上心头。
这个男人……难道已经知道了?他这话问的很有水平,我的女儿性格怎么样?这句话应该是问他自己,我们哪里知道他女儿性格怎么样?
但是如果一旦我们把安瑶瑶放进了他女儿的身体里,安瑶瑶就成了她的女儿。那么,安瑶瑶的性格自然是只有我们知道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认真而严肃的对说:“放心。”
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跟这个男人怎么交流。太睿智了,有一种洞悉一切的感觉。
男人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叫江山,如果事情成了,我满意的话,二百万!辛苦了!”
旁边的大夫都完全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他们听的一脸茫然。
那个白大褂迟疑了一下说:“江总,这……不合适吧?我们医院先进的医疗水平还有……”
江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白大褂马上就仿佛耗子见了猫,不说话。江山挥挥手说:“你们先出去吧,我们要谈点事。”
那矮胖挫还想说什么,被那白大褂拦住了,两个人走出了屋子。
江山见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了,看着我们莫名其妙的眼神说道:“这医院是我为瑶瑶投资的。现在在我名下。”
我震惊了,我开始只是想江山应该是很厉害,但是却没想到整间医院都是他的。江山淡淡的说道:“这些年,我找遍了能治瑶瑶的病,只可惜,我得到的回答是,想让瑶瑶醒来只有一个办法,除非,这个人不是瑶瑶。
所以,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明白你们的方法了。你们放心,我会把她当自己女儿一样对待的,会对她比对亲生女儿还要好。”
我怔怔的看着表情认真的江山,一时间竟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竟然有这样的父母,明知道怎么回事,还能这么坚定的做这种决定。
我脸色复杂的点点头,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就谈妥了,我以为至少还要磨蹭很久呢。
一直没说话的疯子忽然说道:“江总,你女儿在睡觉期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自己的父母与爱人。我希望,你不要拆散他们。”
江山没说话,但是立刻点头说道:“这都是后话了,如果她开心就好。什么时候开始?”
我想了想说,今晚十二点吧。今晚医院关门,别留值班的人了。江山应了一声,站起身就要走,可是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问我:“听说过界盟吗?”
我整个人仿佛被电打了一下,界盟?江山也知道界盟?
江山看到我惊疑不定的样子,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忽然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我个人奉劝你们,离界盟远一点,如果给了你戒指,不要接。”
我愣愣的站在那里,什么意思?江山知道界盟?我开始以为他是因为有钱,又遍寻医治女儿的方法,才对这方面有点了解。可是现在看来,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根本不是这样,能知道界盟的人,应该不是一般人吧。就在我想问的仔细一点的时候,发现江山已经走了。疯子眼神凝重的看着我说:“这个人……应该不简单。”
我点点头,旁边的孙铨隆忽然冷声说:“界盟?”
猴子也问:“对,那个什么盟是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