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星际歌星

第 6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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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摘花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现在才蹦出来。”女孩不满地抗议道。

    “王——刚才那个少年哪里摘花了,分明是那几朵花自己掉落在他手中的!”年轻的保安红着脸嚷嚷道。

    “那,这些花也是自己落在我们手中的。”少女们齐声抗议。

    枝头的花静静地开,树下的人激动地吵,总之是,各有各的热闹。

    事实证明,这次出行,注定热闹非凡。

    作者有话要说:丘比特之心神马的,花神马的,爱丽丝神马的是三大治愈神物。

    淌着两行鼻涕坐在下面码字神马的,再不包养我你舍得吗?

    我是日更的小玉~yeah!

    于是,求包养

    第十六章

    沿着校园的小路出来拐个弯便到了附近的一条著名的商业街,只是这一路走来,阿尔瓦越走越不自在。来自四面八方视线如蜘蛛丝般粘在身上,令他浑身不自在,可每当他望过去,那些视线又纷纷挪开,该干嘛干嘛。这又让他疑心是不是自己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

    不管如何,这若有似无的视线都太折腾人了。手脚全然不知该往哪里放的别扭感逐渐遍布全身,阿尔瓦就连走路都开始变得僵硬。为了不出现同手同脚的丢人场面,他不由地便想加快脚步。

    正在这时,恰好一阵稍强的风迎面吹来与阿尔瓦加快的脚步相撞。头顶的帽子被风吹起,错过少年回首伸出的手,随风落在了地上。少年迷离的眼还在望着,一头柔软弯曲的卷发由风抚起,于空中划出优雅的轨迹,翩然飘落至脸颊上,又遮住少年清秀的侧脸。

    周围的人被这柔软发间的一回眸美得窒息,一时间连目光都无法挪开。阿尔瓦低头看看帽子,再看看四周忘记挪开的目光。群众看向他的目光太有g情了,那里面闪着的火花都快实质化了,他想骗自己是错觉都不可能。

    现场一片寂静,没有人动,阿尔瓦的帽子被风吹着又欢乐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愈发的远了。

    一个小女孩率先反应过来,小跑着在阿尔瓦弯腰之前捡起了帽子,仔细拍了拍,打掉上面的灰尘。阿尔瓦看着对方将帽子拿到的手上,没有立刻还给他,而是背到身后,笑眯眯地打量着。

    “……谢谢?”阿尔瓦试探地说道。

    女孩嘴角的弧度弯得更大。就在阿尔瓦看着这个笑容愈发困惑的时候,小女孩高兴地跳起来,然后拿着帽子,跑了……

    边跑还边喊,“我拿到阿尔瓦的帽子了!”

    这下,四周的目光更加灼热了,也更具危险性了。

    四周的人紧逼着朝前踏上一步,阿尔瓦紧张地朝后退了一步。

    不知谁扔掉了手中的瓶子,瓶身砸在地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哐当声,这声响在一片沉寂的街道上,就像起跑的发令枪的一声枪响,一时间刚还在蠢蠢欲动地人们全都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衬衫是我的!”

    “我要摸脸!”

    “裤子是我的!走开!”

    现场一片混乱,有人在推搡,有人在叫喊,大家都气势汹汹毫不相让。阿尔瓦悲催帝发现如果他捂着衬衫就有人扒他的裤子,如果他捂着裤子就有人扒他的衬衫。推搡中,他不知被多少大妈妹子吃了多少豆腐,更加悲剧的是,他还不敢还手。这不是因为妹子太可爱,也不是大妈太魅惑,而是她们那饥渴的手,正蓄势待发地等在他的裤子衬衫边,打算乘着他松手之际,将他身上仅剩的布帛一网打尽。

    阿尔瓦在誓死捍卫他身上越来越少的遮羞布的同时,不由感叹,如此彪悍的民风他还是第一次在未来见到。难怪在过去,明星上街无不是把自己打扮得邋里邋遢便是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他该为自己的出名感到高兴吗?可是为什么他只有流泪的冲动?那位大婶,别在扒了,再扒他就得裸奔了。

    片刻的拉扯,已将阿尔瓦扯得衣衫半开,香肩半露,大汗淋漓,扣子早就不知落在哪位粉丝的手中,他现在能死守的就是已经被人扒开的,就快离身的皮带。警察叔叔,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等犯罪结束才来,再不来,他今天怕是真的要裸奔街头了。

    这场混乱的明星粉丝拉锯战里,阿尔瓦只能尽最后的努力拽着皮带不松手,肩上背的小包已经不知所踪,身边的人还未散去,反而有越围越多的趋势。人多嘈杂,你推我挤,阿尔瓦一个头两个大,头昏目眩的感觉愈加强烈。就在阿尔瓦准备自暴自弃地准备松手,想着扒吧扒吧,真把他扒光了,所谓的偶像光环也幻灭了的时候,忽然,一个有力的手掌握住了他的小臂。

    手套上线条分明的细纹膈着皮肤,分外不舒服。阿尔瓦挣了挣,没能挣开。那只手的力道却愈加的大。阿尔瓦只觉得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拽,便从围着他的人群中落到了一个坚实可靠怀抱中,那只手臂揽着他,隔开了恼人的拉锯。就这么被抱着,阿尔瓦听着严厉的声音从他靠着的胸腔轰隆隆震开。

    “公共场所聚众抢劫,大家,都想去学者号的警局参观参观吗?”一声简洁的询问,低沉的声音不怒自威。

    听见四周的喧哗声渐渐小了下来,阿尔瓦小心翼翼地回头一看,不少人心有不甘,腿脚倒是利落得溜了,剩余一些人还在围观。

    “谢谢。”阿尔瓦冲还揽着他的人微微点头示意。偷偷摸了摸被军装徽章压得有点疼的脸,阿尔瓦一边感叹这人真高,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警察最终还是没来,不过来了军人,算了,总算有一样比过去强。阿尔瓦低头看看自己,整一个衣衫不整的流浪汉打扮,窘迫之余,来不及好好看身前的军装男一眼,便手忙脚乱地整理起衣衫。

    “……不用。”揽着他的人似乎在低头看他,见阿尔瓦拉着已经掉了半边的袖子又想去捂胸口的狼狈样,发出了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接着,男人抬手帮他将衣领拉好,低头皱着眉头看着那一身变成破布的衣料,沉声问,“要去哪里?怎么这么不小心?”

    虽然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我们不熟啊,兵哥哥。

    阿尔瓦狐疑地抬头,接着朝后退了一大步,在听到后面仍不死心的人民群众的吸气声后,又强迫自己停住了。

    真的是哥哥!受刺激过大的阿尔瓦嘴角抽抽,喃喃念着哥哥二字,呈脑袋当机状态。

    他就说大街上为什么没有警察倒来了一个军人,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年头的执法部门还是靠不住的!来的这个最终还是自家家属!

    格兰听到这一声意外的哥哥,手里的动作停了停,忽然拉起有些呆住了的阿尔瓦,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所谓才出虎口,又入狼岤大抵是如此了,阿尔瓦反应过来,本想甩开紧握的那只手,但在听到身后那一声声遗憾的叹息后,只能泪流着任人拉走。

    跟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在街道上左拐右转,早已离开了群众视线的危险范围。阿尔瓦此刻觉得既紧张又尴尬。他一手拢着衣服,一手被牵着,不情愿地跟着格兰走。

    一条小路蜿蜒向下,来往的人渐渐稀少,但街道全无阴暗潮湿的感觉,倒是意外的明朗干净。

    格兰拉着他的手意外得用力,阿尔瓦使劲甩了甩,没甩掉。走了会,实在是被勒得疼,阿尔瓦只得鼓气勇气小跑着跟上格兰的脚步,并肩走在格兰身边,抗议道,“很疼的!放手!”

    格兰扫了阿尔瓦一眼,低头看了看手里不盈一握的纤细手腕。手倒是没有放开,力道却是卸去了不少,至少不痛了。阿尔瓦看着明显轻松了许多的手腕,脚步稍稍一顿,便再次被人拉着向前走。

    “喂,去哪里?”

    “给你买衣服。”格兰答得理所当然,阿尔瓦竟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只是有些呆愣地看着格兰的背影。

    清幽干净的小巷里,鞋子轻扣在青青石板路上,发出声声清脆的回响,一大一小,一低沉一清脆,交错地敲打在心间,与糖果推车的轮响,一同在小巷里回荡。

    有光线从前方越过格兰的宽阔肩膀,落在阿尔瓦的眼里,金灿灿的发像是林间的落下的光束,刺得人眯起眼。

    恍惚间,阿尔瓦莫名地竟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那时,妈妈也是这样牵着他的手。

    大大的手暖暖的一圈,盈盈握着他的小手。

    虽然只是跟着走,也不知道究竟要去哪里,但就是觉得无比安心。掌心粗糙的细纹摩挲着手掌,又轻又痒,让人止不住地想微笑,觉得只要被牵着,自己就是安全的,便可以心无旁骛地看着路边的风景,随心所欲地为路边的人,路边的事,纵情地笑,而不用担心会摔着。

    现在,这只戴着手套的,同样宽厚的手掌,也如同小时的掌心一样,一样地令人安心,一样地令人温暖。

    阿尔瓦跟在这修/长挺/拔的身影后,一步步地向前。

    也许,这便是亲人吧。偶尔会吵架,会生气,会彼此伤害,却也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你身旁,替你遮风挡雨。

    这样牵着,这样温暖,阿尔瓦突然,就不想挣开这手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花海相遇这么狗血的戏码我是不会干的,因为,我要来更狗血的英雄救美!哇哈哈!

    其实,很想扒光的,但要河蟹。

    今天一垒,不知道二垒要到什么时候,摸下巴。

    歌已选好,下章应该可以放上来了。

    每日一打滚,求包养

    第十七章

    格兰一路拉着阿尔瓦来到一家服装店里,挡住店外好奇的目光,拉开店门将阿尔瓦一把推了进去,然后朝门外冷冷扫了一眼,霎时间,围观的人作群鸟哄散。

    售货员小姐只在和阿尔瓦打照面时愣了一下,然后便端上职业礼貌的微笑点头示意,不再用视线在阿尔瓦脸上扫来扫去。阿尔瓦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对这家店子的印象愈加的好。

    格兰朝店内走去,挨个架子挑选,手脚俐落,不一会便揽着一堆衣服回到了阿尔瓦面前

    阿尔瓦站在原地不动。这种家长带孩子买衣服的氛围过于和谐也过于诡异,而且他忽然觉得有些紧张。就是那种,忽然有人说要给你买东西你不知该怎么表达谢意的紧张。

    格兰站到阿尔瓦面前,低头淡定地和阿尔瓦大眼瞪小眼,抬手将一顶新帽子扣在了阿尔瓦头上。阿尔瓦手忙脚乱抬手护住脑袋,在摸到头顶上的帽子后稍稍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鼻梁上又被架起一副墨镜。

    格兰从手中的衣服堆里挑出一件,拉起阿尔瓦的手,放到他手上,说

    “去把衣服换上。”

    然后转身走向柜台,将剩下的衣物交给售货员小姐准备付钱。

    “我自己付!”阿尔瓦手里拎着衣服,急匆匆地赶在格兰之前跑过去,将衣服往柜台上一放,坚定地说。

    格兰深深地看了阿尔瓦一眼,收回了掏钱包的手,侧过身子让开。

    售货员小姐夹在这莫名的气场中间,尴尬地笑着朝正盯着她的阿尔瓦礼貌地问到

    “承蒙惠顾,五件衣服,共五千六百四十七元整,请问付现还是刷卡?”

    “刷卡。”阿尔瓦生怕格兰帮他付款,急切地开始掏左边裤口袋。

    咦?咦——!不信邪,阿尔瓦又开始掏右边裤口袋,然后是上衣口袋。这一摸,风便从衬衫断裂的袖口钻了进来。阿尔瓦抖了抖。

    格兰还站在一旁看着,售货员小姐,端着刷开机,笑得越来越尴尬。

    阿尔瓦手插/在破了的口袋里,傻眼了。

    啊,丢死人了!他怎么就忘了他刚被一群人洗劫一空,连包都丢了的他,现在是一贫如洗。

    其实一贫如洗还是其次,关键是一贫如洗时还想装阔,真的丢死人了。

    “那个……”销售员小姐迟疑地转向刚才准备掏钱的那位,眼神示意格兰。虽然美人窘迫得双颊粉红的样子很可爱,但是也很可怜,她都不忍心催促。

    格兰叹了口气,隔着帽子拍了拍阿尔瓦的头,对销售员小姐说,

    “我来吧。”

    “共五件衣服,三件衬衫两件外套,承蒙惠顾,共五千六百四十七元整。”销售员小姐立刻松了口气,欢乐重复道。

    “嗯”

    “请在这里按一下。”售货员小姐将银行联网的指纹机由阿尔瓦面前挪到格兰面前。

    “您好,格兰·巴鲁多少校,您的lseb银行已经将五千六百四十七元整为您转到商业贸易中转帐号,如果这不是您本人的操作,请回复n,如果是,请回复y。”

    通讯器响亮的电子音在店铺里回荡,那五千六百四十七元字字铿锵有力,尤为响亮。阿尔瓦脑里如同有人拿着锣鼓在敲打念叨着,全是五千六百四十七元整在回响。

    “我会还的,那五千六百四十七元!”阿尔瓦脸上发烫,咬牙说道。

    格兰敲着键盘操作的动作停顿了一秒,说,

    “没必要,反正你每月的住宿费生活费都是由我在负责划进账户,直接买给你和从银行划钱没多大区别。”

    阿尔瓦觉得他这张脸真的没必要再留着了,已经丢到自家门口了。

    “母亲和父亲习惯定期划钱给你,但有一次我月中查家里账单时,发现你的账户余额不足,是买实验器材超支了吧”格兰接过售货员小姐包好的衣服,看向低着头的阿尔瓦,不经意地说,“那之后,我每到月中就会定期查看你的账户。”

    阿尔瓦仍旧站在原地不动,看着走出一步后回头望着自己的金发男人。层层寒冰覆盖的心河下,传来细微的开裂声,突然涌起的一股热流顺着裂缝一点点漫出,蔓湿了心房。

    “如果硬要还,不妨连之前的也一齐还上,这样才有意义不是吗?”格兰随后扭过头后,又补充道。

    “……对不起。”阿尔瓦突然道歉,不知怎地他忽然既心酸又内疚。

    格兰沉默不语,然后放下手中的袋子,按着帽子在阿尔瓦的发顶上揉了揉,顷刻间温柔了许多的声音,轻声应到,“好了,快去换衣服吧。”

    阿尔瓦只觉得发顶上的那只手拥有着无限温暖,刹那间便如同暖风涵尽无穷天际。

    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去,我去换衣服。”果然,落跑才是最佳的选择。

    换好衣服,戴好帽子墨镜把脸遮了大半后,阿尔瓦忐忑地坐上了格兰的车。事情发展越来越超出他的控制了。心中所想的是尽量与这里的家人拉开距离,但现在看来似乎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

    “去哪里?”格兰问。

    “……丘比特之心。”

    为什么这个花店的名字不能正常点。看吧,嘴角弯起了,要被嘲笑了吧。阿尔瓦羞得耳朵都红了,早知道就不答应推销员小哥。这都什么破名?

    “真是个美好的名字呢。”格兰轻笑着,喃喃道

    “什么?”阿尔瓦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格兰放下手刹,车开上马路,一路向着花海驶去。

    丘比特的店主如销售员小哥说,是个美人。虽然她的美不是那种乍一看十分惊艳的美,但见她笑,阿尔瓦仿佛是看到暖暖阳光撒下的美。略显普通的褐发素颜无法掩盖那笑起来弯弯的眉眼,只要她笑,连带着白/皙的皮肤上的雀斑看起来也俏皮可爱。所谓干净的,能够治愈心灵的笑容大抵如此吧。

    少女向阿尔瓦介绍说她叫爱丽丝,但阿尔瓦从爱丽丝自我介绍时一直看着格兰的眼睛可以看出,对于他的到来,似乎格兰的到来更令她惊讶。好奇的视线在格兰的脸上来回打量,盯得格兰不自在地咳了两声,一巴掌把站在旁边阿尔瓦推到了爱丽丝面前。

    爱丽丝好奇地看了看阿尔瓦,不是那种狂热的粉丝看偶像的眼神,也不是看珍稀动物的稀奇眼神。干净的,纯粹的,好奇的目光,让阿尔瓦无法心生厌恶。

    “花,喜欢吗?”穿着背带工装裤的少女抱着一捆花笑着问他。

    阿尔瓦有些不明白,但还是点点头。漂亮的花,他不讨厌。

    女孩听到他的回答后笑得更加明媚,朝阿尔瓦身后看了一眼,然后拉起阿尔瓦的手朝店内走去。

    听阿尔瓦说明来意后,爱丽丝将他们领到了花圃后的树林里,大方地指着几颗粗壮的松树说任他们采树脂。

    在阿尔瓦差点用锉刀把自己的手指给削下来后,格兰没收了阿尔瓦手中的锉刀,让他在一边等着。两人呆在一起却又无话可说的情况令人尴尬,阿尔瓦在一旁的树根上坐了没多久,便借故走开了。

    蓝天白云做底衬,葱葱郁郁的叶间漏下的阳光照在长满苔藓的小路上,林间嘹亮的鸣叫,引着人步步向前,走着走着忽地就眼前豁然开朗,广袤的花海从眼所不能及的地方蔓延到面前,刹那间撞进心底。

    迎着风,嗅着香,天地之广袤,连风声都是渺小的,让人心生惆怅。

    “怎么了,一副不开心的样子?”爱丽丝戴着草帽背着背篓出现在阿尔瓦身旁,与他并肩站在花海的岸边,闭目深吸。

    “……没什么,只是太美了,有种不真实的感觉。”阿尔瓦感慨道。

    爱丽丝想了想,伸手从背篓里取出一朵盛开的玫瑰,“给你。”

    阿尔瓦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笑着接过,说,“谢谢。”

    “现在,摸得到了,也闻得到了,可以确定是真实的了。”少女压着帽檐微笑着说道。阿尔瓦低头看着还粘着露水的花朵,水珠顺着花瓣落在手上,凉凉的划过一条痕迹,痒痒的,阿尔瓦不由地微笑。

    “虽然显得有点冒昧,不过,你和舰长大人和好了吗?”爱丽丝看着正望着花的阿尔瓦,问到。

    正转着花枝的手停了下来,阿尔瓦抬头沉默着,手中的花很美,但眼前的花海依旧遥远。

    “没有吗?”爱丽丝见阿尔瓦不说,虽然不忍但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

    “为什么?……大概是有距离感吧”阿尔瓦低头摆弄手中的花,“不是自己的,所以,不敢接近,也不想得到后又失去,我……很懦弱吧。”

    爱丽丝看看低着头的阿尔瓦,歪歪头,又重新望向盛开的花海。

    “那你不快乐吧,当你想着自己会失去的时候。”爱丽丝问道。阿尔瓦抬头看着朝前迈了一步的少女。爱丽丝背对着花海,面向阿尔瓦。

    “花开了,自然也会有落下的时候,太阳升起后,也会有落下的时候。”爱丽丝背着手,笑着说,“如果因为花会落,便不去栽种,不就看不到这么美的花了,如果因为太阳会落下,便不去追逐晨光初现的刹那,是不是会更加遗憾呢。”阿尔瓦低头不语,爱丽丝看着这样的阿尔瓦又说,“如果觉得歉疚,就加倍地回应对方,直到自己无愧于心。”

    “难道大家不都是为了快乐而努力吗?歌也要用幸福的声音才能唱得好听吧。”爱丽丝放下背篓,弯下腰帮田间的花除草。“我有听你的歌哦,充满感激和爱的温柔歌声,那时的你很快乐吧,既然那时可以做到,现在也一样可以。”

    “还有,我觉得能唱出那样磅礴大气的歌的人,一点也不软弱。”爱丽丝抱着摘下的一束花,递给他,笑说,“总觉得你拿着一枝花的样子有些可怜,来我们花店的人可都是笑着走出去的,不能让你砸我的招牌。”

    阿尔瓦犹疑了一下,接过了少女手中的花,将玫瑰并入采摘下来的花束中,姹紫嫣红,热闹美丽,没有一点违和感。阿尔瓦抱紧手中的花,真挚地对爱丽丝说了声谢谢,转身,便看到戴手套,端着接树脂的盆子的格兰。

    “只接了这么多,不知道够不够。”

    阿尔瓦捧着花,看着格兰,不能言语,只是胡乱点了点头。

    “哥哥”阿尔瓦鼓气勇气喊了声,格兰望过来后,抓着的花枝都深深陷入手掌的肉里,他紧张地盯着格兰白变黑的手套,迟疑地问,“那个,你能来看我复赛的比赛吗?当然,如果很忙就不用了,我只是,只是”

    我只是,想为你唱首歌,不知道这样够不够。

    爱丽丝说的对,歌,光是有感情还是不够。它需要的,是一颗歌者的幸福的心,还有一个歌者想为其歌唱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爱丽丝继续红娘~

    我只是想为你唱首歌,不知道够不够?

    当然不够,要连身/体都奉献上,嘿嘿。

    没控制好篇幅orz,下章放歌吧,祈祷j、j不抽。

    最后,求包养

    第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听不听得到,音乐名字叫aesthetic,意为美学

    听不到的话,百度mps上有,摸摸留言的筒子。

    最后,求包养。

    得到格兰肯定的回答,阿尔瓦的心情一时复杂的难以言喻,回去的路上同去时一样尴尬,甚至还多了几分羞怯感。当天晚上,格温布里便帮忙将新采的树脂蒸馏分离。阿尔瓦拿着跨越千年后,重现于眼前的松香感慨万分。凑近低嗅,淡淡的松脂香味飘入鼻中,半透明的橙黄铯晶体小巧简单,凝结着的是人类智慧,阿尔瓦将松香紧紧握在手中,对着格温布里说,

    “要开始了哟,接下来的日子会很辛苦的,要做好心理准备。”

    基因改造人的天赋的确是得天独厚,仅仅是两个月的时间,格温布里便能把小提琴拉得有模有样。不过,这也得益于他的勤学苦练。平时看起来不靠谱的一个人,竟为了学一门返祖乐器,把除了准备比赛的曲子和吃饭睡觉外的所有时间都用来练习小提琴了。连阿尔瓦都不得不佩服他这股疯劲。后来问及他为什么,这家伙一脸慷慨说是为了朋友理所应当的。但阿尔瓦无意中翻开fu最大实名音乐网后发现,这不老实的家伙在他说要演绎异常美学后,便在网上放出豪言,说要和自己给音乐界来一场美学的震撼。

    话是阿尔瓦的原话没错,但阿尔瓦用箭头一路将页面拉下,看到豪言下战况惨烈的口水战后,默默关掉了网页,无视了一群颜饭音饭,红与黑的无尽头口水较量,打开混音器开始调音。

    他就知道那家伙没这么省事!那家伙难道就没想过把话说得这么满,真栽了跟头该怎么办?一群人正在网络那头盯着等着看好戏,他都不想知道其他知名音乐网和音乐节目是怎么评价他的这次举动了!骑虎难下啊骑虎难下!阿尔瓦当场便烦躁得连格温布里带回来的口信也没心情听。什么安德尔当众道了歉,并找到格温布里想和自己好好认识一下之类的,还说什么很关注这次关于美学的音乐云云。

    话说,安德尔是谁?他认识他吗?谁有空管这事啊!烦死了!

    但烦躁归烦躁,该做的事还是要做好,再加上复赛也快近了,可复赛的歌曲阿尔瓦还没想好。

    据往年经验,复赛一般是命题作品,提前一天发表题目,余一天准备,这场比赛拼得的就是歌者的理解和演奏技巧,还有现场人气。说到底就是想准备也无法准备,心里没底的感觉不好受,阿尔瓦只得将注意力转移到网络上。

    一面是他一人的等待,等待着题目揭晓的焦心,一面是成千上万fu乐迷的等待,等待着他一曲美学的震撼,或是跌落谷底,或是再创辉煌。哪边都不是省心的事。一连听了各种电视台对于他这次音乐的各种猜测,阿尔瓦骑虎难下的烦躁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怒感,看到最后,阿尔瓦索性把电视也戒了。

    一群人说着什么一种乐器的辉煌难以撑起一个新兴流派的长久发展,什么凭他一个十七岁少年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是相当不错,再创辉煌恐怕是难啊,什么后生可畏初生牛犊不怕虎,敢扬言给美学定义的这种少年意气值得欣赏但不敢苟同。

    各色评论只有越看越气的份,阿尔瓦虽然从未想过返祖音乐一推出便能得到音乐界人士的认可,但这么一致的打击声音,还是让他愤愤难平。连日来无事,他也在实名音乐网上听了不少的混音电子乐。作为当今音乐的主流,混音电子音乐的繁荣是返祖音乐不可比拟的。音乐榜单上,除了他的一首byourlove挤进新晋榜第一名,当月排行榜第二名,其他的榜单皆是混音电子的天下。少的可怜返祖自然音乐被挤在角落里,稀稀拉拉的点击和票数,让人根本无法在榜单上发现其踪影。当然,阿尔瓦承认混音电子乐中也不乏部分优秀作品,那歌声和混音效果也极其动听,极其打动人心。

    但也不能因此就全盘否定了返祖自然音乐的价值,听着自称专家学者的人,光是一句凭经验,一句凭阅历,看似有理地分析来分析去,然后为返祖乐器盖棺定论,断言这样一种新生音乐毫无前途。就是真有好的音乐也被打压下去了。

    再者,纵使返祖音乐在近代音乐史上没有掀起什么壮阔的波澜,可试问这群人又是否真正了解过真实的返祖音乐,凭着一家之言,断了其他音乐的道路,一心想着一门独大。阿尔瓦实在无法将这样的言论看完。试问,一家之言,何以言天下。

    又试问,仅仅以一种音乐,可否唱尽百感千回,人生百态。

    不过,托这些评论的福,阿尔瓦之后算是全心全意地精心制作这次的音乐,誓要让一群专家学者好好听听。

    这样一首赌上了一名歌者的尊严的歌,这样一首给所有在返祖音乐上的领路者的歌,也值得他去为之拼命。

    因为,他要唱响的,是一场来自远古的温柔的革命。

    格温布里约定的上传歌曲的日子,不仅所有粉丝,就连许多音乐家也在关注这次上传。一时间,实名音乐网的服务器挤入了大量等待歌曲上传的网民。网站管理人员不得不开启后备服务器勉强撑了一段时间。结果没过多久,网站登录系统还是崩溃了,最后实在不行,实名网向6sing的借了部分服务器支持,才勉强撑了下来。

    阿尔瓦和格温布里坐在阿尔瓦卧房里的家用电脑的屏幕前。格温布里紧张地将帐号连连打错,最后还是阿尔瓦帮他登上的。格温布里看着这庞大的在线人数,咽了口唾沫,吞吞吐吐说,

    “阿尔瓦,我手不听使唤,要不,你来点上传吧。”

    阿尔瓦二话没说拉过屏幕,抬手准备点,却又被格温布里拦住。

    格温布里拉着阿尔瓦的手腕问,忐忑得连说话都含糊不清。他问,“要是,我们的音乐没人认同怎么办?”

    阿尔瓦平静地看着格温布里,忽然安抚地笑了,“即使只有一个人说好听,我觉得,那也是对我们的认同,再说,你要相信我啊。”

    而他,相信他的音乐。这首歌是他的决心,他对音乐虔诚的爱,是发自内心的歌唱。

    来自灵魂深处的歌,总有人会被它打动。

    “好,我相信你,我们一起点。”格温布里看着阿尔瓦坚定的双眼,拉着阿尔瓦的手,移向屏幕。

    阿尔瓦能感到那微微的颤动,只是说不清这颤动,是格温布里的,还是他的。

    真正的宠辱不惊,常人是难以做到的吧。但即使现在做不到,也无所谓了,是宠是辱他也不去在乎。

    人一辈子总有那么一次,要试着去为一样东西拼一次。

    实名音乐首页,两个个蓝色默认头像下,几个简单的字母,标着阿尔瓦·马科和格温布里两个普通的名字。

    一对书名号括着一次美学的震撼,两个少年的梦想,一场革命的前奏,出现在众人眼前。

    一首aesthetic,为逝去的前人讴歌,赞颂着来自时间长河悠悠的美。

    从未听过的独一无二的混音一时间从各式各样的音响流泻而出。

    longingforyoudayandindream(在白昼与梦中,向往着你)

    i‘mhopingyouarehereandleadingmyway(愿你来引领,引领我前进的路)

    yousteersmyroadanytimeineed(无论何时我需要,你都会为我掌舵)

    ifyouwalkaway,iwillfollowyou(如果你远去,我将跟随)

    tryingmylife

    withyoursacredgiftsyougavetome(尽我此生,以你赠我的神圣礼物)

    iwon’tvainandsucceeditasyourprecioussoul(不会让它变成徒劳,我会继承你的灵魂)

    holdingyourhand

    andi‘mwalkingthroughthealloftheworld(握着你的手,我随你走过整个世界)

    carryingyourwishlikethevenusinthedimsky(带着你的期盼,像颗晨星闪耀在暗空)

    仅利用一种空气扩散时的震动感营造出的声音,如自然的叹息,道尽天地间浩瀚的空旷感。

    随着这一声连绵渐远的叹息消散,钢琴琴键轻敲几声,叮咚如泉响,心中被这声叹息激起的涟漪,随着琴音扩散开来,惆怅之感顿生。

    干净如同来自高山白雪的声音,空灵清澈,缓缓倾诉着心中虔诚的崇敬。如天籁般的悠远歌声的身边,小提琴的略带伤感的琴音不知何时走近,来回拉响起心中的遗憾与失落,钢琴轻且坚毅的声音与它一同高歌,相互辉映。

    歌者纯净浑厚的声音便停在那里,聆听着由两种乐器拉开生者与逝者的距离。琴声渐远后,是歌者对着空旷的世界轻哼。用一个单纯的音节清唱起的宁静的歌,没有歌词,没有多余的修饰技巧的歌声,像是小时候窝在外婆怀里听到的,那哄人安稳哄人入睡的声声轻哼。

    满满的,轻轻的,柔柔的,皆是安心,皆是平和,皆是深深,深深的怀念。

    心潮忽然得就随着这轻哼涌上,涨得喉咙发堵,眼睛发涩。

    一曲歌,便在岁月的清唱中渐行渐远。让落在后面的人不禁抬起脚步,想要跟着前行,想要牵着那走在前面的人的手,说

    “请等等我,再等等我。”

    还不想失去,还想跟着你走得更远,还想让你陪着。感伤的心情跃上心头,在电脑边的人抬手忍不住再次点击。

    不想让你消失在我耳边。

    握着你的手,听着你的歌,我想随你走过整个世界,走过整个悠悠的岁月长河。

    坐在网络另一头的一位fu音乐节的评委听着这以美学命名的歌,页面旁边是混音电子乐专业留言板上这些天来的评价,他的视线落在傲慢两字上,不禁微笑

    “傲慢吗?的确是。不过,也有这个资格。”

    第十九章

    一经播放便受到各方关注的歌曲,在fu音乐节上是史无前例。但网上的硝烟并未因此消散,反而愈演愈烈。有人认为用aesthetic命名歌曲,有夸大其辞引来噱头的嫌疑。直言傲慢的人也不在少数,有不少人从专业角度将aesthetic批得一无是处。不过,不管粉丝还是anti,不约而同地询问了这样一个问题,那就是音乐中出现的另一种乐器是什么。阿尔瓦也不是喜欢故弄玄虚的人,有人问他也就答了。而就在他回答了众人的疑问后,各色代理商的代理请求立刻挤爆了他的邮箱。起先还觉得高兴,新鲜但页面不时跳出的信息实在令人厌烦,关掉网站信息后,那些商家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