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家教同人)〖家教〗水牢之人

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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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称犯人已经抓捕了。”面对着熟人的试探,百慕达显得异常兴奋,他本来就是个不正常的人,天生更喜欢看见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短小的手指覆盖在满是绷带的脸上,百慕达咧开了嘴巴,稚嫩的声线低低的笑道。

    “这样闹下去只会两败俱伤,不管身处于哪个时代,他依然是彭格列primo。”

    耶卡,这样也好啊……

    七种属性中大空的人选不用再考虑他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补完了这章【干笑

    ☆、解开超直感

    并盛中学门口,除了脸色依旧苍白,giotto全身穿着和学生没两样,稚气未脱的面容带着柔和的笑容。路过风纪委员守着的大门时,他在云雀恭弥冰冷的目光下稍稍停顿,心里确定没迟到后,giotto歪了歪头,小声说道:“谢谢。”

    回应他的是一声冷哼,和少年斩钉截铁的警告:“不许违反风纪。”

    giotto点了点头,在周边学生好奇的目光望来之前快速离开,如果他没有忘记,马上就会打铃了。果不其然,刚才还在远处观望的学生们立刻发出惨叫,一脸死灰的听着风纪委员们关闭铁门的声音,尤其是看见云雀恭弥嗜血的视线后……

    快要进入教室的giotto停下,无辜的耸了耸肩,其实云雀恭弥更希望有人能拼死冲进学校吧,后退的脚步只会更加激怒对方。

    不过,里面可有一个不能刺激的小家伙呢。

    对着教室外的玻璃窗,giotto整理了一下这身青葱稚气的校服,光滑如镜的玻璃倒影着少年清秀的外表,闭上眼再睁开,灰色的眼瞳敛去波澜不惊继的神色,而转变成没有一丝阴翳的明媚和清澈。

    这一世不再与黑暗同行,他只需表现出本性便是最好的伪装。

    “初次见面,我是泽田家康,14岁,以前因为身体不好而缀学在家,最近才搬到并盛町。”

    视线环视一周,黑发少年在黑板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依照习惯鞠了鞠躬,面朝着这些单纯的学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台下的泽田纲吉错愕的盯着黑板上的姓氏,若非超直感自小就被封印,恐怕此时就该拉响了一级警报。

    “请多指教哟。”

    抑扬顿挫的几个音节吐出,带着其主人独特的韵味。

    “这位新来的同学就坐那里吧。”指了指中后排的某个位置,年轻的老师发现giotto的身高不算太矮,心底松了口气,毕竟前排的位置都给了优等生。顺着手指的位置看去,giotto礼貌的应了一声,没有任何排斥的走了过去。

    路过泽田纲吉的座位时,giotto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忽然开口:“你额头上似乎沾着什么东西。”

    “什么?”

    没料到这个插班生会同自己讲话,泽田纲吉反射性的瞪大了双眸,暖棕色的眸子盛满了迷茫。giotto笑容不变的抬起手,指尖轻轻的点了点他的额头,一举一动仿佛和邻家哥哥一般,充满着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就在那一刹那,指尖和额头触碰的地方泛起普通人看不见的光晕。

    灵魂发出轻微的鼓动,像是在诉说着这百年辉煌的血脉,以及被纵向时间包容的力量。

    随后他收回了手,这和平时擦去灰尘的举动没什么两样,可giotto随手擦去的却是泽田纲吉身上众多封印的一个——超直感。至于火焰的封印和记忆的封印,他没打算提前去破坏,唯独超直感是一定要给泽田纲吉尽早恢复。

    他的后裔怎么会是废材,都是彭格列干的好事!

    默不作声的把这笔账算到了九代头上,giotto笑脸盈盈的把手指伸给他看,指尖明晃晃的沾着一小块灰尘。泽田纲吉顿时尴尬得脸色通红,他从小没有朋友,平时又不怎么细心,导致同学也只会在暗地里看他笑话。

    giotto体贴的没有多说什么,紧接着坐到了泽田纲吉侧后方的位置,拿出昨天领到的教科书看了起来。

    虽然自己在前世都学过,但这么久过去了,再加上中世纪里运用不到多少书本上的知识,他老早把内容忘了个一干二净。幸好云雀恭弥对于他的庇佑是说到做到,不仅对自己这段囚禁的经历不屑于顾,还指名了让自己参与正常人的生活。

    嘛,大部分还是看在自己无家可归的份上。

    giotto默默托腮的望了眼黑板,心想着这份人情债怎么还,他可不想一直靠武力来获取云雀的‘关照’。

    时间在校园平静而热闹的气氛中飞快过去,giotto以娴熟的交际手段融入进了这个班级,想要讨得女孩子欢心只需要温柔的绅士风度,若是想要得到男孩子的友谊,免不了要有一个共同的话题,比如并盛的特产:风纪委员长。

    少年们话匣子一打开,常年累月下积攒的辛酸总算有了发泄的地方,哪怕是最胆小的泽田纲吉都在一旁偶尔吐槽一两句。不过大家最常说的的话却没有变过,不论是谁提起,都忍不住由衷的感慨道:“云雀学长好强啊。”

    “云雀学长是并盛的保护神呢。”

    一个浅黄丨色短发的女孩单纯的笑了,柔和的话语发自内心,仿佛没有感觉到其他同学口中的字字血泪。

    因为,云雀从来不打女孩和小孩子。

    侧耳听着几个男同学怨念的说话声,giotto更是有种啼笑皆非的心情,没想到云雀在这个和平的年代里竟然有如此霸气的作风。

    悠闲的时间很快过去,整个班级的气氛也成功容纳进一个新同学,有时忽然发现老师的讲课变得格外兢兢业业、并且台下学生们鸦雀无声,giotto不用怀疑,一定是云雀恭弥刚刚经过了外面的走廊。

    这等威慑力,不愧是在并盛横行的凶兽。

    giotto瞥了眼窗户口上逐渐远去的身影,从云雀恭弥的身上,他似乎能看见阿诺德在少年时的意气风发。

    “咦!!”注意到这堂课的老师手上拿着什么,泽田纲吉一脸绝望的以脸埋桌,忽视了来自后排的giotto那饶有兴趣的目光。他好奇的瞄了眼老师手中厚厚的卷子,眼神一亮,原来这是一场临时的英语小考。

    “这位新同学,我需要了解一下你的英语水平,不用勉强,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作为英语老师的男子和蔼的笑了,背后则不断的擦冷汗,他可是知道这个少年是云雀委员长亲自带进学校的,还说了一切照常对待。

    “没问题,老师。”自己既然向云雀保证过成绩,giotto面对这小小的考验自然心有准备,别看他大部分时间是待在意大利,作为boss为了合格的外交关系,他对于英语的水准也差不多达到口语精通了。

    水笔在手指间转了个圈,giotto注视着这百分之八十都是选择题的试卷,笑了。

    没过多久,教室安静的只剩下纸笔唰唰的写字声,老师笑眯眯的在旁边走来走去,看着这些有信心的人埋头苦干、没信心的人抓耳挠腮。作为一个监考过无数次的老师,他重点观察着几个差生的卷子,以防他们作弊抄袭。

    站在泽田纲吉的身旁,英语老师神情略显狐疑,然后越看越皱眉,愣是把泽田纲吉吓得不敢写下去了。为了不给学生增添压力,他拍了拍泽田纲吉的肩膀,欣慰的朝后几排位置走去。

    “没什么,你最近英语提升了一点啊,继续努力下去吧。”

    十道题能对三道以上,对于曾经能百分之九十答错的人来说,已经是相当神奇的进步了。

    至于超直感的最初使用者?

    想当年他可是在赌场横行的人物,怎么会怕这点没有外界干扰的选择题。

    giotto的笔尖唰唰的飞快写过,仅仅是淡定的扫过题目的姿态,就让这位英语老师脸上的惊讶变成了目睹学霸的了然。

    作者有话要说:

    ☆、钱从何处来

    清早,泽田奈奈系着围巾在厨房准备着早餐,听见儿子慢吞吞的下楼声时微微一笑。她端着一盘煎好的鸡蛋和面包回到客厅,本以为会习以为常的看见阿纲迷迷糊糊的表情,没料到少年早已经整装待发,连书包和便当盒都提前拿了下来。

    “纲君的英语要再接再厉哟,下午妈妈就去参加你学校的家长会。”

    温柔的妈妈笑得更加开心了,她接过儿子的便当盒,装上精心准备的满满饭菜后特意说道。泽田纲吉神情萎靡的点了点头,其实这几天他都想要睡个懒觉,可是每次他闹钟一关就心里发慌,脑海里时不时的闪现出云雀学长守校门的画面。

    一下子整个人都哆嗦了,哪里还会有多余的睡意,更可怕的是这种直觉貌似是真的……

    比以往提早了十多分钟,等到泽田纲吉提着书包走到并盛中学时,才看见陆陆续续的出现更多的学生。飞快的走过两排飞机头学长守着的校门,向来是迟到大王的泽田纲吉难免心虚异常,怎么也不敢看向风纪委员长那双寒光凛凛的凤眸。

    “哈秋!”一声喷嚏声在背后响起,泽田纲吉回过头一看,却发现是同班那个人气很旺的转校生。发现他家后裔在看向自己,giotto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笑,秀气的鼻尖红红的,显然是患上转季带来的感冒。

    和提着书包的泽田纲吉不同,giotto两手空空,他是刚吃完早餐从外面回学校。

    这段时间giotto没有钱去住宾馆,向来独居的云雀更不会收留他,于是晚上是在风纪委员的安排下住在学校的医务室。不过比起泽田纲吉下意识放快脚步的动作,他倒是平静的走过这凶煞可怕的阵队,还有空朝云雀打了个招呼才进去。

    即使云雀只是冷淡慵懒的瞥了他一眼,心情好才偶尔应了一下,但这个打招呼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

    “我可是爱好和平的人士啊。”回到教室后,giotto特意看了眼书包的位置,眼中闪过了然,这次到没有人动手脚了。一个人受欢迎的同时必然会遭到一部分人的嫉妒,再加上他如今病弱的身体状况,以为他是软柿子的人很多。

    想到这里,他抬头看向了被人围着说话的泽田纲吉,那胆怯的表情和勉强的笑容显得格外可怜兮兮。

    可是……没有人帮他。

    giotto环视了一下周围,发现班上一个像极了雨月的高个子男生皱起了眉,不过爽朗的笑容掩去了瞬间的神色。giotto心中出现微妙的别扭,仔细回忆一下就知道那位是十代雨守,守护者中‘细数着战斗历程,冲洗着流淌的鲜血,宛如镇魂歌般的雨。’

    以前对十代家族比较满意,现在看来十代这孩子未免混的太惨了一些吧。

    “这几天的值日就靠你了,废材纲。”不提giotto复杂的内心,那边站在泽田纲吉周围的男生拍了一下书桌,不容拒绝的说道。这几人人高马大的体型压迫得泽田纲吉微微瑟缩了一下,只能欲哭无泪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因为心里存着疑问,giotto在课后的空闲时间里找了个机会和山本武打搭上了话。

    “那位和我同姓的泽田君……”

    giotto面带犹豫的注视着这个话里离不开棒球的阳光少年,将欲言欲止的效果发挥到最好。

    聪明人总是会了解他的意思。

    “你也看到了吗?”山本武一直开朗的笑容顿了顿,显得沉稳了不少。giotto见他没有转移话题,便表示有兴趣倾听的挑了挑眉,刻意压低了声音后问道:“山本君,我见你也是不赞同其他同学欺负泽田君的,为什么你没有帮他?”

    “我帮过啊。”

    山本武难得露出了无奈,泽田纲吉那副受欺负的模样班上谁没有看见,只是差生走到哪里都容易受歧视。他帮得了一次,却无法时刻帮到这个胆小无辜的棕发男孩,而那些欺负他的人在赶跑一次之后还会变本加厉的报复到泽田纲吉身上。

    泽田纲吉没办法反抗,本身废材的名声太响亮,导致他一直不受学校老师的待见,连告状这条路都被堵死了。

    上课的铃声响起,还在和山本武聊天的giotto便遗憾的回到了座位上。

    大概是前段时间班上小考过,下午是家长会的情况被班主任再次通知了一遍,对于这点giotto没什么反应,初来驾到的他还没来得及参加考试。giotto拖着下巴看着众人不同的面部表情,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心里目前想着的是——哪种方法来钱快。

    随着季节的变幻,他的身体需要得到良好的休息环境,这不是学校医务室能够提供的程度。

    耳朵听着老师絮絮叨叨的声音,giotto拿起笔在纸上写起了一些想法,随后逐一被否决掉了:赌沉(年龄不够),黑吃黑x(容易被现代科技抓住身影),打临时工x(身体受不了)。

    不知是大脑思维太活跃了还是怎么了,他突然被脑海中蹦出了一个选择吓了一跳。

    找d·斯佩多借钱。

    giotto默,就算他承认自己挺心黑的,但过去发工资的时候为了节约家族资金,他一向率先克扣身为贵族的戴蒙和大地主儿子的蓝宝,其次是领着两份薪水又端着金饭碗的阿诺德。至于其他在贫困线上挣扎的守护者,giotto揉了揉额头,自己还是有点于心不忍。

    这个时候如果找斯佩多借钱,会被旧仇新恨一起结算,从此浮尸大海吧。

    “nuhuhuhu,你还有脸找我要钱?”

    手持的绅士仗变作了狭长的镰刀,蓝色短发的军装男子怒极反笑,一脸温(狰)柔(狞)的的说道。

    背后微微冷汗,giotto极力淡定的抹掉记忆中浮现的身影,脑内剧场开不得啊,他可没兴趣把自己的踪迹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下。

    不过——

    如果按照历史走向来看,他和d很可能会再次见面,以另一种方式。

    giotto侧头看着窗外明媚耀眼的阳光,唇角不禁弯起了一个柔软而干净的笑容,那是被后世所称呼的——大空的微笑。

    注意到周围女生不由自主瞅着泽田家康的模样,原本上课有些无聊的山本武立刻回过神,有趣的从玻璃的反光上打量着这位刚结识的朋友,以受欢迎的程度来看,他完全比不过仅仅是露出微笑就能虏获一片视线的对方啊。

    就像是光一样,总是站在中心吸引着周围。

    在老师准备丢粉笔头之前,山本武若有所觉的转过了头,立刻摆出一副乖乖听课的装傻模样。

    下午,家长会的到来使得原本的课程缩短了一半,不过这点没有几个人特别高兴。老师仿佛没有见到堂下某些愁容满面的学生,笑呵呵的指挥起一部分学生搬动桌椅,又问起谁的粉笔字比较好看,让人到黑板上把今天的主题写上。

    自认为对家长会没有任何‘贡献’的giotto自告奋勇,大笔一挥,写上在差生心中惨烈的“家长会”三个字的日文。

    接下来是自由时间,giotto提起书包便消失在教室外。

    意大利。

    黑手党的巢丨穴——西西里岛。

    “primo的遗产?”

    戴蒙似笑非笑的盯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年迈老者,靛青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浮现出一个黑桃。

    似乎越是古老辉煌的历史就越容易让人滋生邪念,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过去的威慑渐渐变淡,竟然有人打起了彭格列初代归隐日本后的钱财。不,什么见鬼的宝藏,不过是拉着一个冠冕堂皇的无耻幌子,他们压根就是想要探究彭格列血脉的秘密。

    尤其是在这个彭格列十世候选者接二连三死亡的时候,家族里不安分的人更多了。

    “nuhuhuhu,他没有什么见鬼的遗产,缺钱的时候大部分是寄信给二代。”

    戴蒙努力让笑容不那么阴冷,谁让眼前这个彭格列内部长老的家伙已经满头冷汗,万一吓傻了怎么办。准确来说,giotto在日本特别思念谁的时候,就会让彭格列驻日本的通讯员跨洋把账单寄给谁。

    那就是个两袖清风,在日本吃了就喝喝了就睡、顺便养老婆生孩子的混蛋,没看现在泽田家住的都是平民房吗!

    “可是初代以前是大贵族啊,再不济也不会……”问弟弟讨钱吧?

    在戴蒙忽然杀气腾腾的目光下,老者默默咽下后半句,作为从小在彭格列长大的人来说,背下彭格列初代的辉煌史是必备的事情,他无法想象这种初代雾守口中吐露的‘真相’啊。

    “他是出身贵族没错,可是他之后是生活在贫民窟,哪里有那个积蓄。”

    对于这一点,同为贵族的戴蒙讽刺起来格外毒辣,愣是让这位在彭格列身居高位的长老之后晕乎乎的走出了秘密基地,满脸幻灭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primo:指的是初代

    之前一章圈圈写错了名字,百慕达是复仇者监狱长(也就是那个小婴儿),耶卡是动漫里个卷头发的绷带男

    ☆、账单的威力

    大洋彼岸的复仇者监狱中,百慕达优雅的坐在迷你版的高档沙发上,长长的高礼帽下打出灰暗的阴影,使得那张绷带的婴儿脸上硬是显得一脸深沉。只见他手捧着一份专门寄给复仇者监狱长的信件,目光呆滞的半天也没有动过一下。

    “咳咳,百慕达你这是怎么了?”

    作为知心伙伴,耶卡不得不从一堆公务当中抬起头,困惑的注视着这位活了几百年的监狱长。

    “传说中……彭格列primo的账单。”百慕达的声音异常飘忽了一下,锐利的双眼似乎要刺穿了这薄薄的账单,从而扎到远在日本的某位诈尸者身上。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耶卡所在的书桌抽屉里拉出了一个刷卡机器,满腹怨念的咬牙说道。

    “耶卡君,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当年彭格列内部流传的‘诅咒’吗?凡是收到giotto寄来的账单却没有替他还钱的人,将会在未来的一段时间被穷神附体,幸运值掉到e。”

    耶卡在绷带下的脸颊抽了抽,“这种话你也信,根本是无稽之谈吧。”

    “不,我怀疑最后一枚地狱指环在他手上。”

    从口袋里掏出全球通用的贵宾卡,百慕达面色木然的在机器上输入付款编号和金额,然后狠狠一刷。

    “滴”的一声机器付款成功,耶卡忍不住俯身去看那张账单上的内容,结果翻到最后一张账单的百慕达忽然尖叫的站起身,“这不可能,我们复仇者监狱什么时候欠过他一大笔钱!”

    百慕达扭过头,想到纸上上信誓旦旦的话,对自己的记忆有些不放心的他立刻对耶卡问道。

    “耶卡君,我们有欠过giotto钱吗?”

    “我想想啊。”

    手指按了按太阳丨穴,刚被百慕达尖细的嗓音吓到的耶卡有些头疼,他努力回忆着过去几百年的交易记录。怎么想都觉得没有和giotto发生过直接的金钱交易,为了确保无误,他干脆起身前往档案室内查询与彭格列的交易。

    不过还没等耶卡走出房门,百慕达就忍不住用手捂住脸,艰难的说道:“不用去查,我想起来了……”

    “难道真的有,我怎么不记得?”

    “当初他和科扎特不是和我们复仇者约定过,如果两方家族的后代之间出现战斗,战败者将关入复仇者监狱。”百慕达心虚的干笑一声,说出的事情却是和耶卡一起在场时定下的,这点耶卡点了点头,表示他还记得那件事,但这和欠钱有什么关联?

    “giotto不是留下我们去彭格列做客吗,那天晚上他私下里约我见面,说了另一件事。”

    耶卡的神情微微怔忪,泛黄的记忆从脑海的一角浮出水面,他想起百慕达似乎的确在晚上离开了一下。百慕达没有理会耶卡怪异的目光,拉了拉帽檐,如同一个时光的回溯者般说出了那晚的交易。

    那是17世纪初的时候。

    彭格列的城堡在夜晚下依旧灯火通明,在酒宴时收到暗示的百慕达隐藏在黑暗中,慢慢的走到了一路通畅的首领主卧室。还未伸手推开门,门自动被人拉开,里面传来了金发青年友好的招呼声:“你来了,百慕达先生。”

    白日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一身简单格子衬衫的giotto笑着请他进来,眼神自然,仿佛面前的不是一个怪物般的婴儿,而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平等之人。百慕达心中感慨了一下,若他还是成年人的模样,恐怕免不得以为这是什么暧昧的邀请了。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giotto面露苦恼的叹了一下:“我这也是没办法,科扎特刚回去,g又对你们防备太重。”

    把客人请上了卧室旁边的单间,金发蓝瞳的青年坐在百慕达的对面,失去了死气之炎增添的威慑力后,他看上去比实际上的年龄更小。百慕达平静的端起对方放置在他面前的咖啡,轻轻的嗅着浓郁的香味,直到热腾腾的雾气在杯中散开,他始终没有喝上一口。

    能够一手创建起独霸黑手党界的彭格列,giotto比百慕达预想中更沉得住气,他在等,静静的等着百慕达率先开口。

    毕竟百慕达还有个同伴在彭格列,夜晚——还长着呢。

    “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

    “百慕达先生,我想要和你再约定一个协议。”

    在彭格列初代的超直感下,百慕达也懒得防备什么心思了,直接了当的说道:“和复仇者做交易?要知道我们只有主动交易他人,而没有别人从我们手上讨要交易的时候,giotto·vongola,你是这百年来胆子最大的年轻人了。”

    “在黑暗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不可以交易,当然……除了人心。”

    在交易谈判时,giotto依然面带轻柔的笑意,十指交叉的放在膝盖上,一举一动说不出的优雅和严谨。以他的能力自然看出了百慕达话里的欣赏和不悦,但他敢邀请复仇者的boss回家做客,便是认为这个协议能够达成。

    “我想要和复仇者监狱再次立下一个类似的协议,就看百慕达先生有没有兴趣了。”

    “哦?你说说看。”

    “彭格列愿意无偿资助复仇者监狱,时间是直到我死亡,条件是将来的后辈如果有需求,可以从复仇者监狱释放一名重刑犯。”

    若是他人开口,百慕达怎么也得犹豫一下,但说出这句话的人是处于鼎盛时期的彭格列primo。纵然是百慕达都不得不承认,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几个人能遮去这个男人的风头,他就是暗世界的无冕之王。

    “嘛,如果十代之内没有人提出这个条件,你就忘了吧,不过资助你的金钱需要偿还等价于后世的百分之十,怎么样?”

    giotto将签署了自己姓名的交易书递了过去,橙色的死气之炎在特殊材质的纸上燃烧不息,这是他身份的最强证明。百慕达迟疑了一下,考虑到彭格列的资助代表的意义,强强联合,也许复仇者监狱同样能在这个时代达到鼎盛。

    名字签下,不祥的夜之炎在百慕达的指尖燃起,最后附着在这张交易、不,应该是契约上。

    临走前的百慕达问了这个契约的原因,giotto温和的注视着他,蓝瞳里似乎跳跃着一抹美丽的火焰,他答道:“我所期待的是大家一起微笑的未来,能帮助到一点是一点,这样也许能减少后辈的一些麻烦,要知道守护者基本上没有一个安分的家伙。”

    “你指的是d·斯佩多吗?”

    “大概吧。”

    giotto微微阖上眸,在宁静的夜中轻声说道。

    灯火辉煌的城堡在记忆中淡去,直到四百年后的现在,百慕达仍然觉得最后的‘大概’二字有些古怪,再联想到那个灵魂执念不散的d·斯佩多,百慕达第一反应是认为giotto在给对方留后路。

    不过,这些事情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

    百慕达脸色扭曲了一瞬间,因为giotto·vongola在29岁就去世了!

    “他还好意思说我欠钱,这家伙连30岁都没有活过去,明明是我吃亏了好吗。”他无视耶卡想要吐槽的模样,飞快的拿出一个更加迷你的手机,短小的手指凌厉的敲出giotto现在的号码。

    “午安,百慕达先生。”

    日本下午,giotto坐在一群流浪猫的中间,边喂面包边接起了这个陌生电话。等到他摆平了预料中的这通电话后,天空已经陷入了暗淡的黄昏,公园的风中偶尔吹散枯黄的落叶,初春时翠绿的生机不断冒头,让人的心灵都沉浸在这微凉的气氛中。

    岁月静好,不是吗?

    手上的面包喂完猫咪后,他站起身拍了拍草木沾染的碎屑,眼中带笑的想起了电话那头的复仇者监狱长。真是世事无常,如今能聊聊天的只剩下这个曾经见过几次的百慕达了,也幸好还有着认识的人,否则账单都不知道该寄给谁了。

    衣食住行都被百慕达付账了,giotto神清气爽的走向刚买下的新家,前几天他穷得连寿司都吃不起了,等会儿他可以去山本家尝尝。

    至于四百年前打算救的六道骸?

    算了吧,到时候阿纲如果无法从复仇者手上要的人,他便是拼着老脸也会让复仇者监狱放人。

    这边的giotto挂了电话后心情明媚,那边复仇者监狱长的心情就颇为憋屈了。本着我不好过也不让你好过的愉♂悦方式,他阴森森的忘记了之前不打算得罪giotto的想法,手指开始拨打另一个人的电话。

    “ciao~su,我是百慕达。”

    头微微低下,百慕达坐在耶卡的肩膀一侧,拿起电话等待着某个家伙的接听。直到电话里传来熟悉而诡异的笑声,百慕达才开心的说道:“我这里有一个幻术师从复仇者监狱逃跑了,你有没有兴趣兼职一回复仇者,报酬会让人感兴趣的。”

    作者有话要说:  准备让骸大人提前享受一下戴蒙大人的追捕~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兼职复仇者

    在giotto不知道的情况下,逃跑到意大利北部的六道骸等人过得水深火热,走到哪里都有种无处可逃的惊悚感。原本死板冷漠的复仇者已经很可怕,没想到这回出动的复仇者瞬间上了一个档次,不仅多了玩弄猎物的残忍,连武器都从锁链换成了扑克牌。

    高礼帽下的男子哼笑着翻出一张黑桃k,雾之火焰在扑克牌上点燃,高挑修长的身影带来极大的压迫感。即使面容被绷带细密的遮住,时光的厚爱使他沉淀下异于常人的气质,如同一抹在时空中虚幻的幽灵,令人扑捉不到真实的气息。

    “nuhuhuhu,还要继续玩躲猫猫的游戏吗,我可不确定自己有那么足的耐心。”

    “……你真的是复仇者?”

    护在所有人身前的六道骸有些不敢置信,过度使用幻术使他的右眼阵阵剧痛,粘稠的鲜血从眼膜上渗出,在少年白皙的面容上留下狰狞的血痕。他能逃狱成功的最大依仗是幻术,如今面前这个人的幻术比他技高一筹,他如何能镇定下来。

    黑手党界何时出现了这么厉害的幻术师,难道这是复仇者监狱的底牌?

    “哦呀哦呀,被你发现啦,我只是偶尔兼职玩一下。”

    戴蒙邪笑着用唇亲着扑克,平时被俊美面容遮盖的鬼畜气场爆棚,语气变得越发荡漾起来。他不在乎被人发现不是复仇者,反正周围的区域都被他幻术封锁了,消息也不会泄露出去。

    感受着同伴们焦虑的心情,六道骸的眼神逐渐平静了下来,深知今天遇到的‘复仇者’实力深不可测,他没有把握玩诱饵的把戏。沉默了半响,他用手指抹开眼前的血水,唇角扬起了一个和戴蒙相似的笑容。

    “没到最后一刻,我就不是败者!”

    银色的三叉戟插到地面,火焰倏然从四面八方喷涌而出,极耀的光彩几乎刺伤人的眼睛,带着仿佛要毁灭世界的疯狂和炙热。火焰沸腾的中心地带,是蓝发少年一身狼狈却始终冷静、从容,以及蔑视规则的狂妄!

    戴蒙的眼瞳微缩,指间紧握的扑克牌皱起,原本打算杀掉他同伴的想法也停了下来。

    空气中的灰尘似乎模糊了他的视线,一时间竟然好像看见了少年时期的自己,那个埃琳娜还未死去,有着想要保护的事物所以粉身碎骨都浑然不惧的d·斯佩多。

    清雅的莲花在火焰之中绽放,长长的根茎隐藏在明亮的炎光下蔓延过去,流显出妖异的可怕。被根茎牢牢束缚住双脚的戴蒙没有去挣扎,直到注视着被幻术隔断的空间渐渐消散,他才对着六道骸仓促离开的背影露出了一丝奇异的目光。

    扭曲的杀意下渐渐带上了一点隐晦而可怖的贪婪。

    没有身体,他就无法在世间存活,未曾想到这次能找到一个如此合胃口的小家伙。

    “nuhuhuh,这次放你们一马,下次……就让我夺去你的身体吧。”

    闻言,六道骸逃跑的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被后面的千种给撞到。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向来都是六道骸说夺去别人的身体,现在风水轮流转,他貌似被一个幻术高于自己的变/态给盯上了。

    没过多久,这场事情的经过便被待在复仇者监狱的百慕达知道了,看着属下绘声绘色的模拟出当时的场景,以及戴蒙之后故意为难他们的举动。气得胃疼的他直接捏碎了手中的茶杯,在心底咆哮的说道:“d·斯佩多,你永远别想得知giotto的消息了!”

    耶卡默默的递上一杯新的茶水给百慕达,示意那几个汇报完任务的属下下去,小心boss迁怒到他们身上。

    “我‘好心好意’打算泄露一些消息给斯佩多,那家伙为了区区一个幻术师——”百慕达猛灌了一口茶水,还没来得及继续发牢骚,口袋里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发现来电是那个冬菇头的人渣,他放下茶杯,拿起手机语气冰冷的说道。

    “d·斯佩多,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另一头的酒吧里,戴蒙脸上挂着笑意的靠在吧台上,修长的双腿在高椅的衬托下尤为漂亮。此时他右手执着一杯酒,仿佛没有看见周围被自己吸引来的视线,眼眸凝视着酒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