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教主夫人,别装啦

第 1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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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周身竟然结了薄薄一层冰皮。

    玉花冠心里微惊,却没时间细想。少了两人,他们压力倍增。玉花冠边打边向四处乱瞄,已经在找退路。

    “副宗主不去?”一直站在副宗主身后静默不语的沙沙忽然出声道。

    副宗主仍旧闭着眼听着底下的动静,微微叹气,“等他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君举爪!表示他仍在!

    那个……那啥,我周四考试周五交18页翻译……(目前进度5页tat)又被通知周四下午答辩,周一月考……存稿可以撑到周五!所以如果周六我不见了……就是……我……是吧!你们懂得!orz跪请罪!

    如果我一天搞不定要请假两天的话……回来给肉偿!(咦那是啥?!)

    45第四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凌漠寒是不用让他等太久的。

    玉花冠这人,喜欢漂亮女人,做事似乎不知道世上有伦理道德这么个界限,但是也贼的很,惜命,觉得情形有所不对,也不想想到底还有没有翻盘的机会,寻摸着就要找个时机溜走。

    凌漠寒以一对六,虽然不落下风,但是要让玉花冠找一个溜走的机会却不算太难。他看准时机,虚晃一刀就抽身急撤。这一下,留下那五个人压力又是一增。

    “我猜不出一柱香的时间。”副宗主微笑道。

    沙沙静默半晌,忽而说到,“您这样做……若是宗主有所追究。”

    “他有何可追究?”副宗主漫不经心的说,“他带来八人,我只带了你们三人,就算是有所纰漏,也只能怪太带的人武艺不行。”他又笑了一声,“到时候,只说我们尽力便可。”

    沙沙没有说话,她的脸虽然蒙在白纱之下,但眼神里隐隐还是透了点担忧。

    她尚未说话,副宗主忽然睁眼,笑道,“他来了。”

    凌漠寒抽剑,将最后一名教众放倒,目光没在对方的尸体上停留一秒,踏阶梯而上。

    到底是小镇的客栈,上面便是客栈最高的一层。

    凌漠寒的脚步不快不慢,在自己的脚步声以外,他听见另一道极轻的近乎于无法分辨出的,另一人的脚步声。

    凌漠寒微微抬头,只见楼梯之上,站着一个白袍的男子。

    鼻梁高挺,灰发蓝眼,目光极深,带着些探究的意味。

    凌漠寒在低了两级的阶梯上站定,从对方的气息上,他知道这是名高手。

    他的目光滑到对方腰间所配弯刀之上,半露在白袍外的刀鞘上刻着枚极小的金色火焰。

    凌漠寒声音微冷,“圣焰教?”

    “和你所猜的相同。”对方说道,凌漠寒敏锐的发觉他的口音带着西域的腔调。

    ……果然。

    “你要找的人就在左手第三间屋中。”副宗主看着凌漠寒,“你只要过了我这关,就能去了。”

    凌漠寒看着他的神色,微一挑眉,冷声道,“还有什么话,一起说了比较干脆。”

    副宗主一笑,“我教之前已有10名教众与你过招,虽然也算不上什么高手,好歹也费神费力,这样,在这里我让你。”他说着,伸出一根手指,“我们只比一招。”

    “一招定胜负,如何?”

    凌漠寒抬眼看他,半晌,点头道,“也好。”

    他话音刚落,对方已经动了。

    弯刀出鞘,一刀,便是流星赶月之势。

    凌漠寒的剑也不慢。

    如果有旁人观战,除了两道白光,估计是什么也看不见的。

    然而两人速度虽然极快,却又都将对手的刀剑看了个清楚。

    凌漠寒出剑极简,而对方的刀却极为繁琐。

    这两人用兵器似是完全用反了一样。

    弯刀破空而来,看起来只一招,却又虚虚实实,虚实相生,水中捞月雾里看花,这短短几步远,不知变了多少次。

    “呛!”

    一声巨响。

    “这次还过得去。”吴秋严手臂一震,将苏聿手中的破剑挡开,微讶道,“你对吴家剑法懂得还挺多。”

    苏聿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自从前几天他第一次砍到一个木桩后,虽然吴秋严当时说的是让他都砍完再来找人,不过可能是闲的无聊了,两日前居然亲自去后院找他,说要教他些剑招。

    那哪儿是教啊,分明就是把他当木头人一样打。

    好歹吴秋严是没用全力,特意放满了些动作,让苏聿能看的清楚。

    然而除了武学天才,有谁是看一遍就能会的吗?

    苏聿勉强能跟上吴秋严的进度,胜在他在藏里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对吴家的剑招其实已经了解的颇多,看吴秋严一演示,几乎立刻就能与脑子里书本上所画的招式联系起来。

    吴秋严看到的不仅是苏聿学的快。他心中微微诧异,苏聿对吴家剑法的敏锐度,比吴道明还差一些,但比起吴家大部分学了十年的弟子,高了不止一点半点。

    他初时以为对方是吴家新招的弟子,但既然吴道明说不是,又怎么会对吴家剑法懂得这么多,还练了吴家独有的心法。

    他打量了苏聿两眼,只把苏聿打量的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说来也奇怪。”吴秋严忽而说道,“初时我说要收你为弟子,吴道明极力反对。但我看这几天,他不但不反对了,还很有些乐见其成的样子,你可知为何?”

    “……”苏聿愣了一下,“弟子不知。”

    “他说你不是吴家人,你的月西江从何处寻得?”

    “……”苏聿抹了把脸,“我……不能说。”

    吴秋严冷笑,“不能说?”

    “……”苏聿赶紧一个劲的点头,忽然又说道,“不过我可以保证,我并没有对吴家不利的心思……”

    “谁问你这个?”吴秋严打断他的话,“看你也不像能生出这种心思的人,实在是不够机智。”他也不等苏聿表达一下对这个评价的不满,继续说道,“我只是想知道我大哥二哥到底是哪个出了轨……”

    “……”苏聿表面上神色不变,实则在心里狠狠的抹了把汗。

    “算了,你既然不说我也不逼你。”吴秋严冷道,“歇够了?再来!”

    苏聿整个右臂都又酸又疼,但吴秋严发了话,他也不敢不听。

    所谓再来,说好听了是与吴秋严过招,说难听了就是挨打。

    吴秋严的剑太精妙,估计已经不懂得怎么才能让自己的剑招中出现连苏聿都能抓得出的漏洞。他就算刻意放慢了速度,十招以后苏聿又被制住了要害。

    吴秋严看了看偷偷甩着手臂的苏聿,忽而大发慈悲给他讲起入门道理,冷淡道,“你初用剑,当进则进,当退则退,中规中矩即可。”

    苏聿赶紧点头。

    吴秋严看了他一眼,继续道,“第二层,懂得出手有虚实,招路可变换,以退为进,化进为退。第三层,剑道初成,可知剑意随心。待大成时,则为虚实进退全无分别,万变归宗。”

    苏聿眨了眨眼,好奇道,“这要如何辨出?”

    吴秋严冷笑,“大成者,你见了就知道了。”他顿了一下,又道,“当今武林高手中,有小成者不少,能得大成者,实无几人。”

    苏聿想了想,似乎是打算找出个标准来,于是继续问道,“师父,算在第几层?”

    吴秋严冷冷一笑,嘲道,“从小成悟大道,我已悟了十年,虽在武林中已算强者,离真正大成,恐还太远。”

    “哦……”苏聿又想了想,再问道,“那……吴道明呢?”

    “小有所成,差的还远。”

    苏聿于是又问,“那……”

    他顿了一下,想说教主,话在嘴里绕了一圈,赶紧吞下去。

    吴秋严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指谁,冷道,“比我差上一点,但若十年后,比我现在,可能还要强上些许。”

    苏聿保持镇静的点了点头,可惜没藏住眼中那抹与有荣焉的意思。

    吴秋严嗤笑道,“你情人越强,就显得你越弱,你有什么可高兴的?更何况,虽然在他的年纪已经算不错,但江湖中人外有人天外天,你可别太放心。”

    苏聿嘴唇一抿,目光飞快的从吴秋严身上移开,吴秋严却没看漏对方目光里第一次出现的一点恼火。

    任谁,那个放在心里,只祈祷平安归来的人被这么一说,也是不可能开心的。

    人外有人天外天……可惜这句话,却说的太对了。

    凌漠寒目光冷凝。

    他手中的剑在微微颤抖,发出负痛般的低鸣。

    “……若你能活着,五年后可再战。”

    凌漠寒唇角一勾,仍是答道,“也好。”他顿了一下,淡道,“你又为何要往我剑上撞?”

    “一朝做了别人的副手,总要回去复命。”对方笑道,握住他的剑,“若早知道魔教教主确实不算徒有其名……”

    凌漠寒并未听他说下去,巧笑剑撤出,自己也往后退了一步。

    他剑刚一撤出,从身后的门中,浑身裹了白纱的沙沙口立刻飘身而出,扶住还站的笔直的白袍男子,一闪身就没影了。

    凌漠寒往后靠了靠,倚住墙壁轻咳了两声,脸色发白。

    五脏六腑渀若刀缴,刚刚刀剑相触,对方内劲古怪而霸道,汹涌澎湃,不过瞬息他便已经受了内伤。

    刚刚若非对方偏转刀锋,自己撞了上来,估计就不止是内伤这么简单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中间插进苏聿的那一段……不知道会不会觉得别扭……

    其实在我自己脑子里有那么点放电影的感觉……咳……不过可能会有些突兀?……我觉得我其实没把场景过度做好……噗……(一瞬间脑海里浮现用会声会影做视频的感觉……)(对不起其实我剪视频只会用会声会影……=w=)

    今天答辩死的很惨……一把辛酸泪啊尼玛……tat

    46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章

    内息阻塞,凌漠寒催动内力强行运功,猛地咳出一口血来,却终于一下冲破桎梏。

    他伸手擦了擦溢出唇角的血迹。

    而凌漠寒的手中,居然还握着个盒子。

    那盒子四四方方,首饰盒大小,原本是朱漆镀金,只是现不管是漆还是金都剥落的只剩一点痕迹,露出大片的木色。盒子一角所剩的红旗上,勉强可以看到魔教曼台花的枝蔓,因为看的太多,所以就算是一部分也能认出来。

    这盒子是交手时凌漠寒随手从副宗主身上舀来的。

    他从一见面开始,就觉得对方面色自若,应该是已经达到了目的,而现所做的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凌漠寒并没有忘记所猜测的圣焰教来魔教分坛的目的。因此两交手过后说话之时,他半是尝试的一摸,还真摸了出来。

    凌漠寒将盒子收入袖中。

    不知对方何时便会发现这盒子已经不手中了。

    凌漠寒这样想时,视线已经掠过左手第三道门。

    他迈步走过去,伸手推时,动作轻而缓慢。吱嘎的开门声中,一种机关独特的咔登声响起,极其细微,若是他推的快了一点,便会淹没开门声中。

    凌漠寒手上一顿。

    “……教主?”屋中忽然响起有些犹豫的一声。

    “……”凌漠寒微一眯眼,是穆惟远。他声音听起来有些发虚,但气息连贯平稳,看来并无大碍。

    “门后有十支机关弩,教主小心。”

    凌漠寒漫应了一声,指尖使力,木门轰然而开,同一时刻,他向侧旋转迈步,果然,旁侧一阵恶风,十支机关弩轰然而出,直挺挺钉对面的墙上。

    凌漠寒目光从那十支弩箭上滑过,转向门内。

    “教主别动。”穆惟远立刻说道。

    凌漠寒扫了他一眼,淡道,“看见了。”

    目光转向屋里的那一刻,借着侧面窗户射进的光线,有一刹那凌漠寒敏锐的发现了几乎遍布屋中的极细的丝线的反光。

    他移了移位置,斜对光源,刚刚只一刹那间的反光再次出现。

    果然就是丝线。遍布屋中,密密麻麻,好像蜘蛛织出的丝网。而白洛枫与穆惟远背靠背被绑屋子中央,就像蛛网中的猎物。

    穆惟远正面对向房门,因而凌漠寒看不见白洛枫的脸色,不过看穆惟远的表情,应该还活着。

    只是比起他还算平静的表情,穆惟远的脸色可糟糕透了。

    凌漠寒顺着密部的丝线向上看去,也不知道圣焰教的是为何要费那么大的功夫将普普通通一间屋子改的杀机四伏。这屋中上白根丝线,互相牵连,环环带动,最后都与屋中四面的拉环相连,而拉环又与房顶机关相连。这一间屋子的房顶上,整整齐齐排布了几百把尖刀,只要一处拉环扯动,就能从上面下刀子雨。

    凌漠寒看了一眼,转而问穆惟远,“还跑得动?”

    穆惟远扯着嘴角一笑。

    凌漠寒点头,淡道,“把绑着和洛枫的绳子解开。”

    穆惟远似乎犹豫了一下,但随后仍旧照做。他害怕碰到近咫尺的丝线,因而动作微小,但花的时间并不多。圣焰教用来绑他们的绳子只是从不知是客栈哪里随便找的,轻轻一震便震开了。

    凌漠寒一挑眉,“很容易。”

    穆惟远点头,“圣焰教以为和洛枫都已是将死之,因此并未花太多心思。”他说着,看了一眼白洛枫,冷笑,“可惜和洛枫都还没死。”

    凌漠寒看了他一眼,“功力还剩几成?”

    “……两成。”

    “以的速度,能跑出去。”凌漠寒淡道,“机关发动之后,跑的,洛枫交给。”

    穆惟远没说话。

    “信不过?”凌漠寒没等穆惟远回答,又问,“能自己带着洛枫出来?”

    穆惟远犹豫了一下,摇头道,“不能……”

    他话音没落,凌漠寒已经向前迈了一步。

    丝线轻轻一颤。

    启动的不止有机关。

    极静到极动,凌漠寒身形虚晃,如浮光掠影,尖刀悬空而落,他已到穆惟远身前。穆惟远机关启动之时下意识的伸手去揽白洛枫,此时凌漠寒猛地他手腕上一劈,冷道,“快走!”

    电光火石,是生是死,只争刹那而已。

    若平常,凌漠寒运轻功,不管是抱一个还是背两个,其实似乎也未感觉和平视有太大差别,但毫厘之间,带与不待的区别就显现了出来。

    也幸好凌漠寒只用带一个。他与穆惟远破窗而出,落地后才觉得背上火辣辣的疼,却是被尖刀划了几道不深但也不算浅的口子。

    凌漠寒没管其他,先伸手去摸白洛枫的脉象,随后便是眉头一皱。

    穆惟远看到他的表情,淡道,“他伤口一直未被包扎,失血太多,一直以内力护着他的心脉,希望能撑到……能治伤之时。”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看了眼周围,“可是似乎,……,事情还没那么简单。”

    此时天色已晚,小镇中本该一片死寂,凌漠寒与穆惟远都是高手,却能听见街道之间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还不少。

    穆惟远说出这话之时,埋伏小楼四周的意识到已经被察觉,立刻不再隐藏,一拥而上。

    其中最先一个窜出来的就是刚才找个机会偷跑掉的玉花冠。他仗着多不怕吃亏,窜出来以后看见穆惟远,立刻怪叫了一声,惊道,“中了黄鳞蛇的剧毒怎么还没死!”

    穆惟远已经和冲的最前的圣焰教众交起手来,听见问话笑了一声,那笑声有点渗,听的玉花冠都差点一哆嗦。

    穆惟远冷道,“听说蛊是百毒不侵的。”

    “世上哪有真正的蛊!”玉花冠下意识的反驳,叫道,“别想骗。”

    穆惟远不再理他,杀入群当中,不一会儿便浑身是血。

    穆惟远只有两成功力,他知道自己护不住白洛枫,因此便跟凌漠寒周围。刀剑无眼,他挡所有刺向白洛枫的刀剑,也为凌漠寒分去了一部分压力。

    杀。

    也只有杀,才能杀出活路。

    三此时身险危难,远泉州的苏聿毫不知情。

    凌漠寒走后,苏聿每日白日练剑砍木桩,晚上打坐修习内功,到底有什么进境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而每日给他留晚饭的就变成了吴道明,只不过都留他的烟雨阁。

    苏聿进屋时,吴道明坐书桌后,盯着手里的一张纸,面沉如水。

    “大哥?”苏聿叫了一声,满脸兴奋,本来打算说什么,但一看吴道明的脸色,立刻随手把破剑扔到桌上,凑到吴道明身边,“怎么了?”

    “累不累?”吴道明将手中的纸张放到桌子上,笑着回头看他。

    “累死了!”苏聿苦着脸,“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吴道明也苦着脸叹了口气,“是啊……练武多苦啊,别练了!养!嗯?保证以后谁都不会欺负。”

    “……不。”苏聿一本正经,想了想,“等练好了还给大哥脸上长光呢!”

    吴道明呵的笑出声来。

    “吃饭去吧。”他无奈道,“饭都要凉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多练了一会儿,”苏聿笑眯眯的说,一边吃一边阻止他哥给他夹菜,“会啦,大哥,别忙活了。”

    吴道明恍若未闻,苏聿就开始把自己碗里的鱼肉往他碗里夹。

    “……”吴道明哭笑不得,看苏聿一副再来再来也帮剔鱼刺才不吃饭了的表情,总算住手。

    “大哥刚刚想什么?”苏聿一边吃一边还好奇,咬着筷子问的含含糊糊。

    “吃完了给看。”

    “……吃完了!”

    “别闹!”吴道明把他放下的筷子重新塞进苏聿手里。

    “真的吃完了!”苏聿眨巴着眼睛。

    吴道明看了看他还剩下的半碗饭,勉强板起脸来,“不吃晚饭不许看。”

    苏聿立刻一脸委屈。

    “……”吴道明明知道他是装的,还是忍不住说道,“怎么舍得凶……”

    说着,还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快吃,嗯?”语调极为柔和。

    苏聿这才心满意足的重新投入食物当中,没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语气颇有些无理取闹,或者叫做……撒娇。

    ……也是他小时候常跟哥哥做的事。

    吴道明顿了顿,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苏聿的头。

    换了个皮囊,里面那个到底还是他弟弟。

    虽然他弟弟曾经没有这么柔顺的长发,也没有这么灵活的右手,更没法习武……吴道明的目光微微一暗,想到吴道华吴家中近乎于足不出户的20年,心下微酸。

    他不是个好哥哥,他不该离开那么久。

    当年他出去历练之时,吴道华曾说自己已经长大了,不能总要大哥陪着。若是耽误了大哥的生,他也必不会开心的。

    那时,父亲答应他,道华20岁弱冠之时,就吮许道华离开吴家,给他自由。

    不过都是一纸空文,口说无凭。

    吴道明心里微微一痛,赶紧掩下自己的神色。

    至少现是好的,他心想,却没有释然。

    这几日,知道吴道华重生之后,他一时高兴之极,一时又极其担忧。

    鬼神之事,谁也说不清楚。

    吴道明知道自己也是自私之,弟弟忽然别身上活过来,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这具身体曾经的主去了何处,是死是活。

    他只希望道华能一直这样,活蹦乱跳的,并且可以快活的过自己的生。

    吴道明看着苏聿为了狼吞虎咽的吃饭,目光柔和而满足。

    至今为止,他真正乎的没有几个,吴道华无疑是要排第一位的。

    “大哥。”苏聿扒拉完碗里的饭,一转头就看见吴道明出神,伸出手晃了晃,“想什么?”

    吴道明摇了摇头,“没事。”

    “……”苏聿狐疑的看了他两眼,拉长声音问道,“大哥有什么事不能跟说嘛。”

    吴道明低声笑道,“大哥什么事都要和说?”

    苏聿理直气壮的点头。

    吴道明叹了口气,说道,“好啊,那告诉,大哥只是担心。”

    “……?”

    “担心被坏拐走。”吴道明苦恼道,“等事情完了,岂不是就要跟凌教主回魔教了?”

    “……”苏聿愣了一下,随后说道,“也许……教主就不让和他回去了……”

    吴道明皱眉,“怎么?”

    “打算……唔……”苏聿竖起一根手指,“说再和教主培养感情一个月再向他坦白会不会胜算更大?”

    “……”吴道明眉头皱的更深了。

    “……”苏聿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下脑袋,“怎么大哥觉得去坦白一定会被教主打死嘛……”

    “不。”吴道明连忙应道,“只是……这件事上,确实无法帮。”他想了想,“情爱之事,没什么……经验……”

    话说到一半,他只见苏聿脸上全是惊讶之色,渀佛写着“天啊大哥多大了怎么连一场恋爱也没谈过!”的字样。

    吴道明佯怒道,“怎么?”

    “没有!”苏聿立刻举手表示清白,“什么也没想!”

    虽然如此,他亮晶晶满是笑意的眼睛仍旧泄露了内心的想法。

    吴道明几乎舀他没办法,毫无杀伤力的瞪了苏聿一眼。

    苏聿颠颠的站起身,讨好道,“大哥蘀捏肩!”

    “得了。”吴道明一把拍开他的巴掌,“谁说了‘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随后也不等苏聿接话,伸手舀过桌上刚刚他一直看的那张纸递给苏聿。

    苏聿伸手接过,只看了一眼,便叫道,“武林大会……要更改地点?”

    “不远。”吴道明看了看他,“卓州边的红叶谷。”

    苏聿沉默了一下,吴道明又说,“放心,凌教主应该能找到。”

    “唔……”苏聿点了点头,掩饰性的转移话题,说道,“红叶谷怎么了?大哥愁什么?”

    吴道明摇了摇头,“不……可能是,有些过于敏感。”

    苏聿看到信下印戳,“是南剑门发的信函?”

    “武林大会召开的决定,是南剑门与栖琴阁决定的,当时父亲失踪,家里这一代的精英有大半已死,也没心思去管这件事……”吴道明皱眉,“也是阅历尚浅……只这么些事情就已经顾不过来……”

    苏聿歪了歪头,问道,“大哥本来不认为现应该开武林大会?”

    “是。”吴道明眉皱的更深,苦笑,“……不管是谁想对中原武林不利,武林大会都像个靶子,把原来分散的各门各派聚拢到了一起,可以让一网打尽。”

    苏聿也皱起眉,“但,若是大家都聚一起,也相当于高手云集,被袭击成功的可能性也大大降低吧?”

    “说的其实也对……”吴道明点了点头,神色却仍旧疑虑,“也确实想过……只希望比武台上,点到为止,别出差错。”

    苏聿唔了一声,“那,南剑门更改地点……”

    “红叶谷四面围山,呈围困之势,进出只有一条山道。”吴道明顿了一下,随后又叹了口气,“也可能是想多了……南剑门向来声誉极佳,并不愿意怀疑他们。并且,毕竟武林大会并非第一次更改地点,大城镇中官府衙门有的时候不下批文,迫不得已改道荒山野岭的野山村也并非的一次了……”

    苏聿笑了笑,“还从未参加过,千百露宿荒山野岭中,也算一场盛事吧。”

    吴道明摸了摸他的头,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嘱咐道,“到时候跟紧。”

    作者有话要说:唔……因为明天请假!所以!所以今天多放一点!(才不会告诉你们其实就是分章分不出来了!噗~orz)

    大家周末愉快!!!orz

    ……等等!我才发现今日是如此令人遐想的日子!(啥?!)……对不起来不及码出小剧场了忽然好伤感!

    47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

    苏聿走后,吴道明站在原地想了想,最终拿着信去了陌凤阁。

    第二日,吴秋严难得的去后院看苏聿打木桩。

    苏聿砍木桩时,带起地上黄叶草叶一大片纷卷,稍离得近点的便被缴入剑气碾碎。

    刚会使剑气的人,剑气不够集中,也不够锋利。前者可以靠练,后者却只能靠战。

    人对人,用命拼。

    吴秋严想到吴道明昨日告知他武林大会更改地点之事,有想到吴道明让他尽力将苏聿留在吴家的暗示。

    他还是第一次见吴道明皱着眉头欲言又止一副自己也拿不定主意的样子。

    吴秋严好奇心不大,尽管如此,他还是颇想知道这个苏聿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或者,与吴道明到底有何关联。

    武林大会,看吴道明那样子,苏聿自己是极为想去的。

    红叶谷……围困之势,层谷中千人一夜灭门……实在是不祥之地。

    这次武林大会地点变更,也不知有多少人从中嗅出了山雨将来的味道。

    吴秋严面无表情。

    习武之人,出世以前大多十年苦修,前六年中,除了同门切磋,大多是不会去看什么比武会的。

    进境不够,看什么都只能看出一片虚影,除了凑个热闹,其实并未有益处。

    但苏聿不同。

    他虽然身手招数都表现的和从未学武之人一样,但一来他内力充盈,和已经修习了十多年的人差不了多少,使得一些招数他虽使不出来,但要看倒也还能看清。二来,他悟性极高,武林大会上若能见各家武学,对苏聿应还是有益的。

    更何况,他虽然得苏聿现在水平实在不够看,但不见血的剑终究不锋利,这场可能变得十分危险的武林盛会,也并非不能做一做磨刀石。

    吴秋严这么一想,也就没有阻止苏聿。

    他看苏聿终于又砍到了个木桩,撩起眼皮插空问道,“你要去红叶谷?”

    苏聿正回味着刚刚用剑所感,既没想怎么有人和他说话也没想是谁和他说话,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吴秋严从怀里掏出个灰扑扑的布包扔给他,说道,“红叶谷看上去漂亮,里面说不定何处就有遗留的毒物,要去就带着这个。”

    苏聿听见风声,下意识的伸手去接。一下吧东西捞在手里,这才反应过来是有人来了。他赶紧给吴秋严问好,得到个颇为不耐烦的眼神。

    对师父不可不敬,就算吴秋严每次都表现的对他遵守这种师徒之礼很不耐烦,苏聿还是每次照做。

    ……要不然心里总毛毛的。

    苏聿一边走神一边将布包打开,往里一看,第一眼没看见里面有什么。他愣了一下,又对着光看了看,才发现袋子里还有个小丝绸袋子,打开看居然还有一个。

    “……”苏聿掏出来再打开,这次终于看见里面有两粒药丸。

    苏聿看向吴秋严。”

    “这是故人留下来的。”吴秋严挑眉道,看了眼苏聿的神色,嘲道,“怎么?别以为时间久就没了效果。”

    “……什么效果?”苏聿刚刚其实压根没仔细听吴秋严在说什么,拎着袋子想了半晌,才啊了一声,瞪着眼睛奇道,“……红叶谷中有毒物?”

    吴秋严看了他一眼,冷笑,“你不知道红叶谷是什么地方?”

    苏聿下意识顺口按吴道明昨日的介绍答道,“……四面环山,单进单出。”

    “是,但并不止如此。”

    他看了眼苏聿十万分好奇的目光,想了想,简练道,“红叶谷原是一派,善用毒物,后被灭门,但谷中是否还有毒物遗留却谁也说不清。这两粒,是原先红叶谷中一位朋友所赠,他们既然用毒,就也擅于解毒,吃了药丸,百日内说不上百毒不侵,但在关键时刻说不定能保你一命。”

    “……!!”苏聿听了以后,立刻把那几个袋子按原样一个套一个放回去,再卷巴卷巴塞进怀里。

    吴秋严看他这样子,忍不住冷笑道,“惜命就别去。”

    “……这不一样。”苏聿立刻反驳道,只是半天也没说出来有个什么不一样。

    吴秋严懒得等他绞尽脑汁给自己的行动找理由,嘲道,“不就是为了和情人见面。”

    “……和……他见面是大事!”苏聿义正言辞道。

    吴秋严撩眼皮看了他一眼,敷衍道,“确实大事。”说着,用手中残剑指了指苏聿,“好好练着,别只会给人家扯后腿,更是大事。”

    “……”苏聿赶紧一边点头一边摆起架势,吴秋严不再管他,一跃出了后院,远远还抛下句话,“真遇见危险学着跑快点。”

    “……”苏聿默然挥剑。

    吴秋严从头到尾都没起眼劝苏聿的心思,吴道明晚上见苏聿态度并未转变,只以为是吴秋严说了也没用。他本来对劝苏聿不去这事就不抱太大希望,此时见果然如此,也就不再提了。

    吴家这次前往红叶谷,人并不多,仅吴道明及十名同辈弟子,其中仅三名为吴有欲亲传。而吴秋严,苏聿的二哥吴道离及其他人都留在吴家。

    泉州里卓州不远,虽然抄小路十日即可赶到,但因为围攻朱雀峰后吴家也是被人在小路上埋伏,再加上这次带着苏聿,吴道明最终决定多花三天,中规中矩的走商道。

    商道因为绕过山林,且沿途多有小镇,所以较为安全,但不知是不是苏聿运气不好,刚走了五天,他们就遇到了一拨贼寇。

    苏聿以前常年待在吴家院子里,后来又是待在魔教。当年从吴家嫁往魔教时,为了排场,也是有近百人护嫁,与他一同上路,因此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十几个蓄着胡须的壮汉拿着大刀往路上一拦,叫嚷着交出金银不然就将他们全杀光的贼寇。

    苏聿打量了他们两眼,实在挺好奇。

    吴道明看了那几名贼寇一眼,一眼便看出这些人并没什么武功底子,于是上前一步,笑道,“几位,我们并非商贾,只是赶路的普通书生,身上实在没几两银子啊。”

    打头的大汉往他浑身上下扫了一眼,他眼睛贼毒,一看吴道明全身还真没什么值钱东西,心里一边埋怨一边粗声粗气道,“有多少留多少!你们还能没带盘缠么!”

    吴道明恍然大悟,又笑了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