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

第 3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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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蹙着眉头,看着路牌,没有找到夜天辰所在别墅小区的站名,脸色就有些犹豫起来。

    “嗨,同学!”一个男生主动搭讪,“到哪里?”

    安蝶雅犹豫了一下对他说出了小区的名字,那男生恍然地说:“你需要转车,先坐三路公交到****下车,再转96路,就到了。”

    安蝶雅感激地笑了笑,“谢谢你,不然我就回不去了。”

    “不用客气,都是同学啊。我今天在学校看到你,是不是新转来的,我是三年级的陈伟涛,你呢?”

    安蝶雅抿了抿唇不好意思道:“我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我已经毕业了,今天是去找朋友玩的。”

    陈伟涛一怔,打量了一下安蝶雅,讪讪笑道:“呵呵,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以为你也是学生,没想到都是前辈了。”

    安蝶雅也笑了笑。

    三路公交车说着就到了,安蝶雅朝陈伟涛摆了摆手。投了币坐到了一个靠窗的座位上。

    这个城市,虽然是从上大学的时候就在这里生活的,但对于安蝶雅来说,还真是有点陌生。上学时没怎么出来玩过,毕业后没多久就被夜天辰禁锢了起来,此时看着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对于安蝶雅来说,都觉得温暖。

    在****转了车,发现小区门口果然有个站台。安蝶雅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别墅走去,走到门口,才想起大门的密码已被夜天辰换了,因为第二次的背叛后怕她会离开。

    暮色四合,安蝶雅抱了抱双臂,心里有些着急。如果夜天辰回来,看到冷锅冷灶,不知道会不会发脾气,把这些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和谐关系再一次恶化。

    腕上的手表走了半圈,夜天辰仍然没有回来。安蝶雅在门口的阶上坐下,打开了一本新买的小说,就着昏暗的光线,细细地读了起来。

    在书中所纺织的故事中徜徉。很容易使安蝶雅忘记时间。忽然一串刺眼的灯光打了过来,安蝶雅只是用手挡了一下眼睛,视线甚至没有离开书本。

    ☆、陷的太深(2)

    当车灯熄了,安蝶雅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来,车上走下来的果然是夜天辰。

    安蝶雅有些局促地站了起来,看见夜天辰的胸脯起起伏伏。

    广袤苍穹,静谧如水。他的脸俊朗干净,身材颀长矫健。今天他穿着淡蓝色的衬衫和深青色的西裤,在月色下有一种静态的美感,和学校的男生们不一样,夜天辰的帅气中带着稳重和深沉更让人有一种想依赖的感觉。

    蓝,是优雅的颜色,穿在夜天辰的身上,尤其合适。

    但是,今天的夜天辰神色之间有些别的什么,眼睛看着安蝶雅的时候,甚至带着一丝紧张和如释重负。

    “怎么不在校门口等我?”夜天辰问,声音有些嘶哑。

    安蝶雅愣了愣,才知道回答,“你没说让我等啊,我以为……”她一时有些茫然,看着夜天辰亮晶晶的眸子,住了口。

    夜天辰踏上了台阶,一下子踩中了安蝶雅放在台阶上的书。

    “啊,我的书!”安蝶雅连忙蹲下身子,夜天辰静静地看着她。安蝶雅抬起头,手捏住了书的一角。

    两个人的目光胶着,似乎有什么暧昧的情愫在流动。夜天辰放开了脚,一把抓住了安蝶雅的手。“这么冷,又该生病了。”

    语气里无奈带着宠溺,让安蝶雅忽然泪盈于睫,连忙低下头不敢说话,眼泪往回吞下。

    夜天辰站了起来,声音又平淡了起来:“进去吧,外面冷。你的身体还需要好好注意,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小心。”

    他不会告诉安蝶雅,当他在学校门口没有等到安蝶雅时,立刻就心慌意知了。他怕安蝶雅借这个机会而逃之夭夭,在师大寻找了一圈后,才问到安蝶雅离开了学校。差一点他就要去飞翔找许一涵要人,好容易按捺下来自己的情绪,风驰电掣般地开回家时,意外地发现安蝶雅坐在石阶上孤独的身影,心脏一下子就放松了。

    安蝶雅忽然觉得夜风吹过,有了凉意,拿起书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客厅,就直接走向了厨房。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说:“今天就简单地煮些粥吧。”

    夜天辰点了点头,却从她的身边挤进了厨房,安蝶雅愣愣地看着夜天辰淘米,连忙跟上去说:“我来吧。你的手受伤了。”

    夜天辰用右手拦住了她:“我的左手是好的,你去沙发上坐一会儿,喝一杯热的果珍,不要喝冷的。”

    安蝶雅一时不知道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傻傻地站着没有动。

    “怎么回来的?”夜天辰看安蝶雅仍站在身后,便问。

    “坐公交车回来的,倒一次车就到家了。”安蝶雅轻轻地回答,似乎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头低垂着。

    “嗯。”夜天辰倒了一杯热的果珍给她,“先喝一点暖暖身子。”

    安蝶雅接过。表现的很听话,慢慢地喝着,一边偷偷地看着他的背影。忽听得他问:“明天还去吗?”那话里的意思,仿佛不愿意她再出去了。安蝶雅不禁有些着急,忙道:“都答应小雪了!”

    ☆、陷的太深(3)

    夜天辰没再说话,似乎表示了默认,安蝶雅不禁露出了微笑。

    师大仿佛成了安蝶雅向往的天堂,角落里的那个座位,成了她和杨松雪的固定位置。方毅和几个男生,差不多每天都来蹭课,总把周围的座位提前占满了,安蝶雅还没等另找座位,已经被让了进去。

    安蝶雅有些不习惯,杨松雪摇了摇头,“有人占座,正好。”

    从此心安理得地享用专座,下课的时候,也免不了和他们说几句话。安蝶雅的脸颊上笑容渐渐多了起来,仿佛真的回到了大学时光。而夜天辰的眼神却越来越阴沉。

    “你和男生们少说话,不是来听课的吗,就只用耳朵行了。”夜天辰在吃晚饭的时候,忽然交代了一句。

    “哦。”安蝶雅怔怔地答应,把头低了下去。

    这几天夜天辰对她的放纵几乎让她忘了,她已经不是再是以前那个自由任性的安蝶雅,现在她只是夜天辰的禁脔。脸色一下子黯淡下来,闷着声吃饭。

    不过,在校园里,仍然不免有些男人来搭讪。安蝶雅的长相并不惊艳,或许因为特殊的经历和心中深埋的情感,她起来确与别的女子不同,吸引着别人去探究。

    “安蝶雅,杨松雪,我们下课后一起去吃麻辣烫!”上课的时候,方毅递过来一张纸条。杨松雪拿给安蝶雅看,方毅的字跳脱飞扬,现在的大学生,很少有人能写这样一手漂亮的好字。

    “去不去?”杨松雪悄悄问。“其实,麻辣烫有什么好吃的?以前许一涵都带我去吃西餐,。不过,人家这么热情,不去也不好意思啊。大家一起去也挺热闹的,跟他们在一起,我都无忧无虑了,忘了什么工作啊爱情啊,很开心的。”

    安蝶雅迟疑地摇了摇头,“不行,我…”

    “行了,不要老是把他挂在嘴边!”杨松雪不以为然地说,“你看看,这两天跟我在一起,你的脸色可是红润多了。要是再在他为你纺织的那个金丝笼里啊,早晚会被闷死。”

    安蝶雅苦笑,“我对不起他。”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杨松雪不禁问道。

    安蝶雅抿了抿唇,看了看堂上侃侃而谈的教授,小声道:“小雪,我怀孕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什么?”杨松雪不禁低叫一声,引得周围的人投来目光,她忙掩了口,往安蝶雅身边靠了靠,紧紧地抓着安蝶雅的手腕,低声问:“他怎么说的?”

    安蝶雅只是摇头。

    杨松雪一急,拉起安蝶雅,也不管教授还在讲课,直接出了教室的门。

    安蝶雅一直被她拉到走廊的拐角处,才停了下来。

    “是不是他不想要这个孩子?”杨松雪生气问。

    “不是。我没有告诉他。”

    “为什么不告诉他?我前些天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他已经有什么订婚的老婆了?是不是真的?那你呢?你怎么办?”

    “我不知道。”安蝶雅迷茫道……

    ☆、陷的太深(4)

    杨松雪一看安蝶雅这个样子。不禁生气道:“什么叫不知道,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当然要拿个主意了。不然这个孩子怎么办?便宜了他啊。”

    安蝶雅摇了摇头,“小雪,不管有什么事情发生,你都要相信我好不好?我一直拿你当最最好的朋友。”

    “我当然相信你了。蝶雅,到底怎么了?我感觉到你们之间怎么这么复杂啊。”杨松雪为难地皱起眉头。

    安蝶雅沉吟了一下,慢慢道:“刚开始我被董经理,也就是夜天辰的舅舅招去做什么助理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是要做什么所谓的全职的私人助理,也并不知道董经理的本意就是要给一直孤身的夜天辰找一个陪伴他的女人,所以刚开始时我是很不情愿,尽管见过夜天辰后发现他各方面都是女孩儿们心目中白马王子的标准形象,所以一开始我们之间摩擦不断”

    “他也不喜欢我,而且很讨厌有另一个人跟她一同呆在别墅里打扰他,他还怀疑过我是什么间谍,我是飞翔的间谍。可是后来……后来我发现我对他的感觉越来越不一样了,而且觉得他就像你说的那样,外表冷漠不可接近,,内心是很渴望温暖的。我就,我觉得我那个时候已经爱上他了……”

    安蝶雅回忆似地慢慢地说着她与夜天辰之间的过往,杨松雪静静地听着,慢慢地张大了嘴巴,低声道:“强迫?他强迫了你?”

    安蝶雅阖了一下眼睛,“他喝醉了,当时他很讨厌我。可我现在不怪了,那也算是我们的开始吧,我也闹过他,骂过他,诅咒过他,他都一一忍了。”

    “蝶雅,我发现,你陷的很深。”杨松雪摇了摇头。

    “仿佛这就是命中注定一般……”安蝶雅继续往下说着,说到她逃了出去,去找杨松雪,却见到了许一涵,说到了许一涵的阴谋……

    杨松雪不禁睁大了眼睛。

    一说到关于许一涵的地方,安蝶雅就有些心虚,总觉得对不起杨松雪,因此不敢看她,只是慢慢地说着,一直到前些天,顾晓丹在医院拿水果刀要划伤她的脸而夜天辰不顾一切为她挡了一刀那里,才停了下来。

    杨松雪的呼吸有些加快,勉强笑了笑,“太复杂了。有些不像真实的。”

    “小雪,你离开许一涵是对的,我发现他变的太多了。”

    “我知道,他那副得性,他心里想的什么其实我都知道,我就是看透了他,才开始讨厌他!”

    “我现在很害怕看到他。”安蝶雅说着,想起许家父子的样子,仍然有些心有余悸。

    “蝶雅,我感觉,夜天辰他……是真的爱你。”杨松雪淡淡笑了笑,有些怅然,“没有一个男人能一再容忍他的女人背叛,而他现在还是这么紧张你,我看得出来。他是个独占欲很强的人,想把你困在他的身边,把当成他个人的私人财产。”

    “我知道……”安蝶雅痛苦地说。

    ☆、陷的太深(5)

    “所以,蝶雅,告诉他事实吧,告诉他你有孩子了。这是什么时代了,没必要为了什么公司而牺牲一生的幸福。照你的样子说,那个顾晓丹根本就是一泼妇,没教养,多亏她还出身明门。你要离开夜天辰,以为是成全他,以为是为他好,其实,是害了他的一生。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日夜相对,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我……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开口?”安蝶雅迟疑道。

    “你说都两个月了,再不说他也会看出来了。”

    “嗯,我知道。这两天顾晓丹回美国了,我也是打算着找个机会跟他说。不管怎样,这是他的孩子,他也有权利知道。”

    她们的话还未说完就已经下课了,几个人人一拥而上,一定要请她们去吃麻辣烫,安蝶雅虽然犹豫着,却也无奈,众男生都众星捧月般似地围着杨松雪和安蝶雅,一起往校外走去。

    学校门口,有一家小店,杨松雪来过一次,看着麻辣烫端上来,安蝶雅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和夜天辰的青河镇之行。

    “蝶雅,你应该多跟我们出来玩!”方毅吃得大呼过瘾,朗声笑着说。

    杨松雪瞪了他一眼,“安蝶雅家里是有事的,不像我们这么自由!再说,跟你在一起多了。也许会被带坏了!再说,我参加的这个培训就要结束了!”

    方毅立刻露出失望的神色,“那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

    安蝶雅看着他们说说笑笑,眼里也含了笑意,心想,如果生活一直这样欢欢乐乐的该多好啊。

    几个人一起吃过饭,方毅非要送安蝶雅回去,被杨松雪很不客气地制止了。安蝶雅只能失笑,跟着杨松雪走到了学校旁边的公路边。

    “哇!蝶雅,他已经来了!”杨松雪突然低叫一声,安蝶雅转头看时,果然见夜天辰的宾士已经停在了身边,脸色不由得微红。

    “去吧,不打扰你们了。蝶雅,考虑一下我今天说的话,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他想想啊。”杨松雪说着看着安蝶雅的肚子,安蝶雅自然知道杨松雪指的什么,略略笑了笑,与她挥手告别,上了夜天辰的车。

    “去哪里了?”夜天辰的脸上没有表情,安蝶雅没有回答,只是怔怔地看着他。

    “不是杨松雪说每天中午有课,下午就没有课了吗?这到底是什么课程。多少天结束啊?而且,今天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夜天辰一句接一句地问着,声音里有些怒气。安蝶雅的心有些惴惴的,不太敢看他的眼睛。

    “我和同学去吃麻辣烫了。”她小心地回答。

    “我不是交代过你,如果杨松雪没有课了就提早回家吗?也许你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不是需要我再次提醒?”夜天辰冷冷地说。

    安蝶雅的抿紧了嘴,停了半晌,闷声道:“就算是那样,我也需要一点自由的空间……”

    “你所有的时间都是我的!”夜天辰冷冷地打断了她,“如果我不允许,你连别墅的大门都出不去!你忘了你以前说的话吗?你答应过什么?你以为自己还是一个女大学生!”

    ☆、陷的太深(6)

    安蝶雅看着他。心里百味陈杂,只能低声说:“好吧。我以后会注意的。这个培训过后,小雪就工作了,到时候……我不出去就是了。”她的声音里带着隐忍,很容易让人心软。但夜天辰只是直视前方,没有说话。

    走进院子的时候,安蝶雅看了一眼石榴花,忽然觉得夏天,原来就这样过去了。她初见夜天辰的时候,还是初夏,榴花开得正艳的时候。如今一季过去,已经凋萎,零落成泥。而她觉得,她与夜天辰,仿佛已经相处了半世之久,满心的沧桑。

    安蝶雅直接进了厨房,昨天已经把菜准备好,所以下锅翻炒,很快就麻利地准备好了晚餐。她端着盘子出来的时候,看见夜天辰正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茶几上的茶,还是满的。

    “开饭了。”安蝶雅淡淡说了一句,就站到了餐桌旁边。

    “嗯,吃吧。”夜天辰回过神来,安蝶雅看了他一眼,才在对面坐下。

    饭吃得味同嚼蜡,安蝶雅有些后悔今天与同学出去吃麻辣烫。她应该知道,自己的特殊情况,没办法像以前那样自由。在阳光下畅然大笑的脸,也不属于自己了。自己,不过是一条苟残喘的游魂而已,仰仗着夜天辰的鼻息生活。

    吃过饭夜天辰默默地接过安蝶雅端上来的咖啡,安蝶雅呷着自己的一杯,眼睛就呆呆地出了神。也许自己不该有太多的要求,这几天的风平浪静,自己应该知道感恩。

    安蝶雅明显沉默了许多,杨松雪再拉她跟方毅他们出去时。安蝶雅总是固执地摇头。

    “怎么,他不高兴了吗?”杨松雪竖起柳眉,有点不满意

    安蝶雅摇了摇头,勉强回答,“怎么会呢,只是不太喜欢我和别的男人说话,当然更不喜欢我跟他们一起出去玩。”

    杨松雪叹了口气,“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我们女人也有女人的自由啊。蝶雅,你跟他说那件事情了没有,我看你的肚子……都有一点点鼓了,不要穿束腰的衣服了。”

    安蝶雅摇了摇头,“还没找到机会。”

    “什么机会不机会的,难道老天爷下雨还要看谁的脸色不成?我发现你爱的简直太辛苦了。他的爱,也太特别,太沉重了,如果你不想说的话,干脆就离开吧。我这两天看你的样子,感觉你是从大牢里出来的似的。金丝笼再漂亮,也不及外面的天空好啊。就算是没有钱,也要自由。我甚至在怀疑,他的别墅是不是像西方恐怖片里的黑色城堡那样阴森。”

    “才不是呢。”安蝶雅本能地维护,“你不是去过吗?跟以前那个差不多,就是小了一点,可是简洁大方,光线充足啊。”

    杨松雪扁扁嘴,“刚开始我真的很羡慕你能找到像夜天辰这样的男人,可是现在,我一点儿也不羡慕了。你现在,不管他多爱你,没有被外界认可,就先来居后地等于做了第三者,见不得光。”

    ☆、陷的太深(7)

    安蝶雅无奈地低下了头。

    “我虽然尊重你的决定,可也希望看到你快乐。你真变得跟以前太不一样了,蝶雅。”

    “我现在也挺快乐的。”安蝶雅安抚似地说。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我也是恋过的人,而且比你经验多的多……”杨松雪还要说,黑色的宾士车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她们的身边。安蝶雅挥了挥手,杨松雪只是叹息。

    “小雪,那辆车的主人,是蝶雅的男朋友吗?”方毅含着嫉妒问。

    杨松雪无精打采地点了点头,身边的一另一个男生打了一个呼哨,“怪不得蝶雅平时有些孤傲清高,原来是傍上了大款啊!”

    杨松雪倏回头瞪了那个男生一眼,“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说!你懂什么,毛头小子!”

    几个男生都被杨松雪突如其来的怒斥吓了一跳,方毅打着圆声说:“小雪,你怎么突然对我们发火啊?我们只是好奇罢了。难道蝶雅并不愿意,是她家里的意思?”

    杨松雪跟他们说不清楚,也不能对他们说,于是含糊地点了点头,闷闷地说了一声:“我也走了。”转身就朝着车站走去。

    安蝶雅,来听课的这几天,明明是玩的,却已经无形中变成了注意她的人心目中的谜团。

    尤其方毅他们几个,总是向杨松雪打听安蝶雅的情况。真是无知的毛头小子,不过是在校生,花的钱还是父母给的,还想交校外女朋友。

    这一次是陆俊峰教授的课,气氛又活跃了起来。果然如杨松雪所说,每次下课的时候,师大来蹭课的女生都围在了讲台边,个个花枝招展,如三月的花朵。

    安蝶雅和杨松雪默默地离开。

    下午的时候,和杨松雪去了图书馆。昨天的时候,夜天辰有应酬,没有来接安蝶雅,就打发了司机来。今天安蝶雅有些担心,想着是要等夜天辰来接,还是坐公交回去。

    图书馆的人并不多,安蝶雅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前,静静地翻看着自己感兴趣的书籍。

    “安蝶雅?”一个声音有些熟悉,带着淡淡的惊喜。

    安蝶雅抬起头,原来是师大最受欢迎的教授陆俊峰。她礼貌地轻声打招呼:“陆教授好。”

    陆俊峰忘了自己来图书馆的目的,直接在她对面坐下,“看的什么书,这么入神?”

    安蝶雅淡淡笑了笑,把封面拿给他看。原来是艾米的《山楂树之恋》,陆俊峰忍不住微笑了一下,“你也看这个?”

    安蝶雅侧头看了他一眼,不解道:“怎么了?”

    陆俊峰笑了笑,“学校里的女生大多爱看青春小说,现在好像流行什么青春疼痛,我以为你也是看那个。不过,这本书不错,我看过。”

    安蝶雅笑了笑,“嗯,那个年代物质的缺乏使得人的情感很单纯。”

    “你经常来图书馆吗?”能在这里“碰巧”遇到安蝶雅,是他的意外惊喜。在那些围着他的女生中,从来没有安蝶雅的身影,虽然他知道安蝶雅已经毕业,好像还过得不错,但对自我的肯定,还是觉得安蝶雅也应该围着他。

    ☆、陷的太深(8)

    “没有,我一般都在家里,今天小雪说要找书,我就陪她来了,她在那边。”安蝶雅说着指向了图书馆的一角。

    陆俊峰点了点头,字斟句酌地发出了邀请:“看书累的话,我请你喝点东西。”

    安蝶雅犹豫了一下,仍然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累。”

    陆俊峰的脸色有些尴尬,他没有想到会遭到安蝶雅的拒绝,平时能言会道的嘴巴,竟然在安蝶雅的面前卡了壳。

    安蝶雅注意到他的神色,心里有些不好意,连忙道歉:“对不起,陆教授。”

    “为什么?”陆俊峰问。

    安蝶雅也不知怎么回答了,便低下了头。

    “听说,你有一个很阔气的男朋友,每天都来接你,是吗?”陆俊峰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要向她求证。

    “不是。”安蝶雅本能地摇头,夜天辰终将成为别人的丈夫,谈何是她的男朋友?

    但这个回答,显然让陆俊峰有了甜蜜的误会,他的心里一阵狂喜,“那么,做我的女朋友吧。”他向来是个想什么就说什么的人,心底的渴望,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却让安蝶雅一阵心惊肉跳,条件反射似地摇头。

    “为什么?”陆俊峰仍然要问。

    “因为我不能。”安蝶雅感到有些难堪,“反正不行的,所以…对不起。”

    “有婚约了?”陆俊峰猜测着,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她的手。安蝶雅怔怔的看着他,这样的问题叫她如何作答?

    “对不起,我该走了。”安蝶雅逃避了问题,自然也逃避了陆俊峰。

    由于仓猝离开,出来的太早,夜天辰的车还没有来。安蝶雅想着他今天是不是很忙,是不是还需要司机来接自己?于是若有所思地站在校门口,看着川流不息的人流和车流。

    天边的晚霞,仿佛知道一天中最美丽的时光将要过去,卯足了颈释放着美丽。照得整个天空如锦缎一般,漫天的金辉,似乎把安蝶雅的眼睛都晃得有些微微失神。

    “安蝶雅,男朋友还没有来?”走过的人是和方毅认识的两个男生,一同的还有两个女生,安蝶雅自然不认识,只是这几天在师大听课,打过照面而已。她们的脸上明显带着不屑,安蝶雅也没有理会,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安蝶雅转过了身,便隐约听到那两个女生在说:“看到了吗?那一幅清高的模样,好像以为自己是圣女呢!谁不知道她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就做了别人的情妇?现在又跑到学校来听课,假装清纯。”

    “可不是吗?但是,现在的男人都喜欢这一类的,你看看每次上课,他们的眼睛无一例个都朝着她看。真不知道现在人的审美观是不是变了调,竟然这种破鞋也会有那么多人喜欢。”

    “喂,别说的太难听了,人家好歹是个女孩子。”同行的一个男生制止道。

    “那你不要听啊!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也想搞她是不是?”

    ☆、陷的太深(9)

    “听说,她……”

    那些人渐行渐远,那些声音也越来越模糊。

    安蝶雅低垂了头,脸上有些发烧。原来,自己这般低调也终究免不了成为别人议论的对像。心里的那份难堪,化作了一腔不能出声的呜咽,在半落的斜阳下飘散在空气中。

    宾士车安然地停在她的身边,安蝶雅仿佛要逃避什么似的,拉开车门动作显得急促而慌乱。坐在车里,就垂着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

    夜天辰皱眉问:“怎么了?”

    安蝶雅摇了摇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有什么,刚才风吹进去了一粒沙子,有些痒。”

    没有再继续深究下去,夜天辰把车稳稳朝家里开。

    车停在门口的时候,安蝶雅抓住车门的手倏然停住。别墅的门口,正站着喜笑嫣然的顾晓丹,殷勤地挽着一名神态高贵的妇人的手臂。

    那妇人看起年纪有四十上下左右,身着黑色的职业套装,尽显干练。安蝶雅犹豫地侧头看向夜天辰,发现他的唇边隐隐含着一抹冷笑。

    打开车门,夜天辰朝她们走了过去。安蝶雅硬关皮下了车,跟在他的身后。

    “姑姑,是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夜天辰微笑着打着招呼,神情里看起来似乎很愉快,“还有晓丹,是喜欢上这座城市了吗?我以为你很讨厌,不再回来了呢!”

    顾晓丹的眼圈微微发红,垂下头低声说:“有你的城市,就是我喜欢的城市。”

    夜天辰的姑姑笑着说:“好,这句话说的真好,夜天辰,为了晓丹的这句话,你也该把晓丹接回来才是。”

    夜天辰懒洋洋地笑了笑:“怎么,晓丹难道跟姑姑告状了么?美国才是她的家,接回来,接到哪里去?”

    妇人却看向了跟上来的安蝶雅,眼睛不由就为之一亮。这个女孩,虽然算不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但骨子里流露出的东方女子的娇美气质,绝对有把男人迷晕的本钱,难怪夜天辰会对顾晓丹不屑一顾。

    就算以世俗的眼光来看,顾晓丹也算不上一流的美女,何况她有一半的血统是白人的,看在东方人的眼里,更是不如自家人顺眼。只不过因为精心修饰,才能够配得上她的身份和地位。而眼前的女孩儿,大概就是顾晓丹口里的安蝶雅,那张清秀的瓜子脸上,五官无一不恰到好处。精致的眉眼,精致的鼻子,静静地迎风而立,像一个清灵的仙子。

    “她是谁?”夜天辰的姑姑傲然地问。

    夜天辰甚至没有回头,“姑姑,这是我的佣人。”

    安蝶雅垂下眼睑,睫毛微微颤抖,却没有发出声音。

    顾晓丹带着高傲的神情:“安蝶雅,你不认识姑姑吧?如果你在美国的加里福尼亚,一定听过她的名字。夜咏梅,在商界可是如雷贯耳的名字。”

    安蝶雅当然没有听说过,既然是夜天辰的姑姑,自然也是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

    夜天辰把夜咏梅让进了客厅,“姑姑,怎么想到回国来了?”

    ☆、陷的太深(10)

    夜咏梅显然与他的感情很好,偏着头说:“你多久没回去了?你爸爸那个倔脾气啊,虽然对你很严厉,但真正看重的还是你。你看小杰,我听昭华说,他是只长年纪不长脑筋。”

    安蝶雅早已自觉地进了厨房,回为多了两个人,她准备的菜似乎不够。一边伤脑筋地利用现有的食材尽量多做几道菜,一边却有意无意地倾听着客厅里的谈话。

    “姑姑,我已经帮您在金帝订了雅间,那里的菜色一定合您的胃口。”顾晓丹的语气含着刻意的讨好,“这个安蝶雅啊,做的菜很难吃的,只有夜受得了。姑姑您看,他都瘦了。”

    夜咏梅看着夜天辰点了点头。

    “姑姑别听她瞎说,我会瘦么?”夜天辰笑着说,“既然晓丹订了座,我们就一起去吃吧。”

    夜天辰站起身来,在厨房门口轻声吩咐,“安蝶雅,我们今天晚上出去吃了,你自己吃完饭就回房休息吧。”

    安蝶雅轻轻“嗯”了一十年怕井绳,没有说话。身体里某个部位却像玻璃打碎了一般,痛得难受。

    这样平静的日子,终于结束了吗?安蝶雅有些失神,看着自己做出来的一桌菜,没有一点胃口。勉强盛了一碗独自坐到了餐桌上,想象着夜天辰就坐在对面。一滴泪掉在桌子上,光滑的桌面上,落下一方水渍。

    注定自己的欢乐,是偷来的。没想到顾晓丹会这么快卷土重来,而且搬来了夜天辰姑姑的。与她相比,自己简直没有什么筹码。安蝶雅趴在餐桌上,真着无人的夜,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声。终于收干了眼泪,她用无上的决心,准备承受来自于顾晓丹和夜咏梅的为难。

    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安蝶雅其实一直都没有睡,少了夜天辰的体温,似乎什么都不对劲。

    在黑夜里睁大了眼睛,侧耳倾听楼梯的声音。

    “怎么,你们分房睡吗?难怪晓丹不满地逃回了美国。夜,昭华可告诉我你心里的坎已经过去了,不是恢复了天天温香软玉么?怎么到了晓丹这里又变成柳下惠了?|”夜咏梅的语气里含着调侃。

    顾晓丹撒娇似地说:“姑姑,不要取笑人家嘛!”安蝶雅甚至可以想象得到她微翘的唇,用双手左右摇摆夜咏梅胳膊的样子。明明已经过了那个可娇憨的年龄,却仍要做出来,未免会给人一种不合时宜的感觉。

    “只是订婚,又不结婚。”夜天辰淡淡地说,“姑姑,您早点休息,只剩下最后一间客房了,就是没有阳光。”

    “夜的那间好,夜,我住那间,姑姑住我以前睡的那间。姑姑,好不好?”

    夜咏梅当然没有意见,夜天辰皱眉说:“安蝶雅都睡下了,胆天给你们换吧。”

    “睡下了,就叫她起来啊!”顾晓丹的声音有些蛮横,“她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给她客房住,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夜咏梅阻拦着说:“夜天辰有夜天辰的考虑,何必为了一间客房兴师动众呢?”

    ☆、娶回来放在家里(1)

    “姑姑……”顾晓丹不依地撒着娇,“夜和安蝶雅的房间离得那么近,叫我…叫我怎么放心嘛!”

    夜咏梅大概被顾晓丹缠不过。便淡淡说:“好中,夜天辰,你就让安蝶雅起来换一下房间吧。今天的飞机我也坐累了,洗个澡就睡下了。”

    “好吧。”夜天辰沉声答应了,敲了敲房门,低声道:“安蝶雅,睡了没有?”

    安蝶雅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嗯”了一声。

    夜天辰的声音仍然在门外,“晓丹看中了你的房间,你就搬到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