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

第 4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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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长裙。衬出了她修长高挑的身材。

    ☆、孩子的妈(5)

    她的脸,仿佛珠圆玉润,挑不出一丝生硬。颈部或隐或现露出的锁骨,流畅细腻。他伸出手,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腕。而她,就那样静静地对他凝望,带着如海的深情,又带着迷离的幽怨。

    就这样苏醒了过来,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胸膛里,却像是忽然被灌入了一阵猎猎的劲几,吹得肋骨都有些疼痛。

    夜天辰感恩地看着夜空,黑夜里星星不眨眼。

    他的安蝶雅,一定会回来的!

    没有耐心再等待消息,夜天辰第二天就飞往了回家。他要亲自再找一遍,他要确认安蝶雅不再回家,再去其他的地方找。在征讯社信息的配合下终于在一家广告公司找到了杨松雪的线索。

    这是回家一家比较有名的广告公司,夜天辰一大早便到公司的人事部去查看公司人员记录,果真看到杨松雪在这家公司做秘书。一想到杨松雪来拿日记的怒气,夜天辰有些担心她知道后不会见自己。于是请求人事部的工作人员不要告诉杨松雪他来找过她的消息。

    他便在公司外面等,一直等到午休时间。他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公司门口,期盼着也会出现安蝶雅的身影。

    不一会儿,他便看到一个长发微卷一身浅灰色职业套装的杨松雪从大楼里走了出来。夜天辰忙放下了手中的杂志。打开了车门,直接迎了上去。

    “杨小姐!”他大声唤了一声。杨松雪正待下台阶,突然就怔在了那里。转身,看到一身风尘和一脸憔悴的夜天辰,眼睛睁的大大的,半天才问道:“你…你怎么来这儿了?”

    夜天辰怕她会走,急忙上前几步,恳切道:“我想和你谈一谈,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杨松雪礼貌地笑了笑,带着些冷意道:“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我还有事呢。恕不奉陪,夜总裁。”

    夜天辰听出她言辞间淡淡的敌意,有些失望,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说:“小雪,你跟安蝶雅是朋友,应该明白,她有多爱我。你难道,不希望她得到幸福吗?”

    杨松雪一听到“安蝶雅”二字顿时冷下了脸,左右看了看,毫不客气地拉着夜天辰站到了一棵树下,“你还有脸提起安蝶雅?你走吧,就当我没有看到过你。”

    “你告诉我安蝶雅在哪里,不然,我不会走的。”夜天辰慢慢地说着,却充满坚决。

    杨松雪咬了咬嘴唇,骂道:“男人真是贱,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安蝶雅现在过的很好,你的出现,只会打乱她本已平静的生活!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就不要再出现在安蝶雅的面前。”

    夜天辰一时哑然,怔怔地看着杨松雪,许久,放低声音,放低身段,问道:“小雪,安蝶雅现在在哪里?请你告诉我,好不好?不管安蝶雅经历过什么困难,受过什么苦,我找到她以后,一定会十倍百倍地补偿她,我会把她捧在手心里,我要娶她,我要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让她名正言顺地做我夜天辰的妻子!小雪,你告诉我,好吗?”

    ☆、孩子的妈(6)

    杨松雪紧紧咬了两个嘴唇。一想到安蝶雅所受的苦,眼圈都有些发红,赌气似地说:“你以为什么都是可以补偿的吗?你们这些商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利益化。安蝶雅受过的苦,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都是你无法想象的到的。如果是我,也不敢肯定,敢不敢再一次相信一个曾经要把我亲手送给别人的男人!”

    “小雪!”夜天辰有些激动地打断了她,“你不了解情况。我承认,那天我错了,大错特错。我很快就后悔了,我发现,什么夜氏,什么利润,什么成绩,什么龙头,全是虚无的东西,只有安蝶雅,能带给我快乐,让我觉得,人生一世,很值得。许一涵的车一发动,我就去追了,可是,安蝶雅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

    杨松雪叹了口气说:“别说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夜天辰苦涩一笑,“是啊,一切的一切都怪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小雪,告诉我安蝶雅的去向吧?我想,安蝶雅不一定不想见我。”

    杨松雪淡淡道:“蝶雅没有跟我在一起。”

    夜天辰听出她语气里的妥协,不禁暗暗高兴,但面上仍然不敢放松,蹙眉问道:“没有跟你在一起?那安蝶雅现在在哪里?跟谁在一起?”

    “这个……”杨松雪露出一丝为难之色,“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安蝶雅一再叮嘱过,绝不让我对你说。对不起,夜总,虽然我也知道你对安蝶雅的感情,也知道安蝶雅是真的爱过你。可是,我也真的知道,安蝶雅也是怕了你。毕竟,不是哪一个男人都能有那样狠的心把自己心爱的女人送人的。”

    夜天辰阖了阖眼,“送人”二字,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味毒药,每每想到那天安蝶雅临别时眼中的渴望和绝望,他的心就像被锤子撞击一样地痛。

    如果,时间光可以倒流,就算是失去全世界,他也不要失去安蝶雅。

    因为,安蝶雅就是他的世界。没有安蝶雅,生命也没有任何意义。

    “小雪,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而且我会向安蝶雅认错。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不是吗?告诉我安蝶雅的去向,我一定会给她幸福,让她成为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夜天辰慢慢地说着,仿佛在启誓一般。

    杨松雪淡淡一笑,“没想到堂堂夜氏地产的总裁夜天辰也会说出这样浓情的话来,如若被外界知道,肯定又是一条特大新闻。夜总,是不是男人在一定的情况下都可以说这种话?可是我现在不相信男人话了,我想安蝶雅比我更加不相信吧。被伤过的人,都会怕的。安蝶雅现在生活的不错,我不敢肯定她回到你身边会怎样,会不会真的如你所说的,给她婚姻,给她幸福。就算是我告诉你了,安蝶雅也不一定会见你的。我想,一切随缘不是很好吗?”

    “我不要随缘!”夜天辰激动道,“我要找到她,我要她!”

    ☆、孩子的妈(7)

    “那你找错人了,安蝶雅没跟我在一起。”杨松雪也冷下了语气。

    夜天辰马上发现自己又失控,忙深吸了口气,平覆了一下心情,慢慢道:“那可不可以告诉我,安蝶雅在回家留了多久,在回家都做了什么?”

    “回家?”杨松雪半是讽刺半是自嘲地笑了一声,“我想安蝶雅不会再轻易来这个地方了,真真正正的伤心之地。”

    “怎么了?安蝶雅在这儿经历了什么?”夜天辰连忙问道。

    杨松雪抿了抿唇,慢慢道:“安蝶雅在伤心的时候真的想家了,想回家,就回家了。只是,物是人非……没过多久,就又离开了,被迫离开的。”

    “被迫?”夜天辰的眉头一皱,伸手抓住了杨松雪的肩膀,很是用力,杨松雪都感觉到了疼痛,但看到他灼灼的眼神,知道他正在激动,也不敢说话。

    迟疑了一下,低喊道:“你忘记了安蝶雅的妈妈很早就去世了吗?你忘记了安蝶雅现在的妈妈是继母吗?你忘记了安蝶雅的爸爸自从出院后就身体不好由继母掌家了吗?难道,一个继母会接纳一个已经败坏了名誉的女儿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夜天辰无言以对,他的手渐渐地放弃了对杨松雪的嵌制,无力地垂了下来,踉跄退后了一步,喃喃道:“是我,都是我。安蝶雅所有的不幸都是我造成的。”

    杨松雪抬腕看了看手表,无力道:“我要做事了。夜总,你回去吧,一切随缘。我不希望安蝶雅现在的生活受到打扰。再见。”

    杨松雪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夜天辰怔怔地站在原地。

    许久……

    夜天辰才回过神来,心里沉重的好像压了一块巨石。他知道,安蝶雅受了莫大的委屈,他知道安蝶雅一定好伤心。可是,他不能陪在她的身边,不能安慰她,不能宠爱她,不能保护她!他真的好恨,好恨自己!

    一切随缘。杨松雪这话似有深意。也许安蝶雅现在真的不想见自己,也许安蝶雅真的需要时间。

    又是夜幕降临,医院里好安静,间或传来一声婴孩的啼哭,显得格外清晰。安蝶雅坐在病房里,一手抚着沉睡的小琪的脸蛋,一边不时地往外看看。

    不一会儿,便听见有人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安蝶雅转头,果然看到少杰提着快餐进来了。一向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少杰,发现小琪正在睡着的时候,便放轻了脚步,慢慢走到了床边。把晚饭交到了安蝶雅的手里,小声说:“快吃吧?饿坏了吧?”

    “嗯。”安蝶雅点了点头,忙拉开了方便塑料袋,她真的饿坏了,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可以说是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夜希杰在一旁看着,有些心疼,摇了摇头,倒了杯水放到了一旁,小声道:“不知我小的时候我妈妈是不是也这样为我而劳累。”

    这一句话说的极轻,是一句感叹。安蝶雅不禁一怔,迅速咽下了口中的食物,仰起脸来看着少杰,病房柔和的灯光下,他的脸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看起来比白天更加成熟和稳重。

    ☆、孩子的妈(8)

    “你的妈妈?”安蝶雅轻声问了一句。

    夜希杰笑了笑,用轻松的语气道:“是啊,我的妈妈。可惜,我都忘记了她的样子了。“

    安蝶雅一怔,抿了抿唇,“对不起,我不该问。”

    夜希杰不禁挑眉,“什么对不起啊。我告诉你啊,我五岁那年妈妈就去逝了,爸爸呢……对我们不太关心,反正我是没怎么感觉到父爱。时间长了,母爱也忘记了。”说到这里夜希杰故作轻松地轻笑了一声。“所以,你看到我没心没肺的样子也不要怪了,因为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教育过我,学校里的老师是不管用啦,我最讨厌上课了,更别说听他们讲的东西。有时候,还故意背道而驰,他们不喜欢我干什么,不让我干么,我偏要干什么。”

    安蝶雅怔怔地看着夜希杰慢慢说着这些话,她知道他是在对自己敞开心扉,她感激他。没有想到他一向满不在乎的外表下,也有这样的迷茫。她也是从小就失去了妈妈,可是仍然记得一些妈妈疼爱她的片断,虽然模糊,那种依赖的感觉却很清晰,于是安慰道:“好啦,你小时候你的妈妈一定是拿你当宝贝了。哪个妈妈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呢?”

    夜希杰笑了笑,“我知道。安蝶雅,你是个好妈妈。小琪可真幸福。”

    安蝶雅不禁看向小琪,熟睡的她。小嘴微微撅着。安蝶雅不敢说小琪幸福,因为她不知道,将来小琪长大,别人都有“爸爸”叫,而小琪问他,爸爸在哪里的时候,她该怎么回答。

    “小琪也是个苦命的孩子,是我害了她。”安蝶雅不禁说着,也没有什么胃口吃下去,把快餐放到了一边。

    “安蝶雅,我想做小琪的爸爸,可以吗?”夜希杰往前凑了凑,定定地看着安蝶雅的脸。

    安蝶雅一怔,抬眼看着他的脸,一时有些恍惚,这个时刻,少杰真的很像夜天辰。他要做小琪的爸爸,这是多么好多么欢喜的事情,她也想为小琪找一位爸爸,让小琪有一个和其他孩子一样健康、快乐、完整的童年。可是……

    她摇了摇头,感激朝少杰笑了笑,“你不合适。”

    夜希杰不禁挑眉,“我怎么不合适了?我是个男人啊,而且……也有责任心,也会疼爱人啊。”

    安蝶雅抿了抿嘴唇说,“少杰,那样太委屈你了。我会好好照顾小琪的,并不真的非要有一个爸爸。”

    夜希杰泄气地咂了咂嘴,俯身过去从后面揽住了安蝶雅的肩膀。低声道:“安蝶雅,我是认真的在说,你也要认真的听啊。我现在所说的话,跟以前任何时候所说的都不一样。而且,你也好长时间没见我跟其他女人在一起了吧?安蝶雅,你从来就明白我的心意,就是装作不知,你是故意折磨我,对不对?”

    这样暧昧的话语让安蝶雅不禁颤抖了一下,茫然地摇了摇头,迟疑道:“我没有。”

    “那就是你不喜欢我了?”

    ☆、孩子的妈(9)

    “我没有。”安蝶雅仍是摇头,表情怔怔的,仿佛不再是自己。

    “那你就是喜欢我了?”

    “我没有。”她仍是这句话。

    夜希杰不悦道:“怎么总是这样回答?喜欢和不喜欢,你只需要说一次就够了。你说,你喜欢不喜欢我?”

    安蝶雅有些为难,轻挣了一下肩膀,没想到夜希杰揽的更紧了,她感觉到后背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想要动一下身体,又不敢动,只是低声说:“少杰,我当然喜欢你了。但是,我说的喜欢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而是,我把你当作一个亲人,你比我小,我把你当弟弟看待的。”

    “什么亲人?什么弟弟?我不要,我不要做你的亲人!”夜希杰有些激动,双臂下滑,由刚才的揽肩,变成了搂着安蝶雅的腰身,“安蝶雅,我不要和你做亲人,也不要做朋友。我想做你的男人。”

    安蝶雅一怔,只感觉身上的力量瞬间被抽离,身体就要瘫软。少杰温热的气息就吞吐在她的颈间,令她想起了以前和夜天辰在一起的时候,夜天辰的温柔呵护,想起和夜天辰在一起的交织缠绵。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得到过男人的疼爱,此刻,她虽然极力地保持着自己的理智。可身体,似乎比意志的行动更加快,她已经整个地躺到了夜希杰的胸前,思绪飘飞。

    夜希杰见状不禁顺势搂住了她,感觉着她身体的柔软,轻轻嗅着她发间散出的清香气息,喃喃地问:“安蝶雅,你答应了?你答应了?我就知道,我是喜欢我的,你舍不得我不开心,对不对?”

    安蝶雅没有说话,此刻她的心早就飘到了好远好远的地方。

    夜希杰以为这是默许了,嘴角不禁微微上扬,轻轻抚了抚安蝶雅的发长,抚过安蝶雅秀气的眉毛,小巧挺立的鼻子,和柔软的嘴唇。安蝶雅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女子,身上所散发出的气韵,令他想起古人所描述的如水的女子,她的柔媚,是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别人学也学不来。

    小小的病房内,柔和的黄丨色灯光,仿佛为这一刻渲染了最适当的气氛,夜希杰又担忧地看了看安蝶雅,发现她并没有表现出生气和拒绝,而是微阖着双眼,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他没有再犹豫,微微偏了头。轻吻上了安蝶雅的脖颈。一点一点,小心翼翼而又充满柔情,慢慢地,吻移到了安蝶雅的额头和脸颊,又慢慢地下移,他微微地扳过安蝶雅的身体,体内的火已被燃着。从认识到现在,他等的太久太久,这一刻,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冲动,很快就把唇覆到了安蝶雅柔软的唇上,轻轻地吮吸着,一只手也不安分地在安蝶雅身上游移起来。

    “哇!”地一声清脆的啼哭声,响彻了整个病房。

    迷离的人被惊醒。

    安蝶雅蓦地推开了夜天辰,一手抚着被他亲吻过的脸颊,慌慌地看着小琪,心跳加速,语无伦次地说:“小琪……小琪醒了。”

    ☆、孩子的妈(10)

    夜希杰不情愿地站了起来,皱了皱眉头,看着啼哭的小琪,不禁怪道:“小不点儿,专坏我好事。”

    安蝶雅的脸蓦地红了,轻轻抚着小琪的脸颊,“她是饿了。”

    夜希杰应了一声,早已熟知怎样冲奶粉,便打开病床前的抽屉,拿起奶瓶和奶粉出了门。

    安蝶雅听到房门被关上,长长地舒了口气,一边小声地哄着小琪,一边在心里暗暗怪自己。不知刚才怎么了,怎么会走神,怎么会任由少杰胡闹?可是,自己也明明……明明有些动心了,明明感觉到了久违的欢乐,不是吗?

    她咬了咬嘴唇,细细地看着小琪,从小琪的脸上寻找着夜天辰的影子,想象着夜天辰的样子。她不知该怎么办,夜天辰已经在她的心里埋下了一颗最深最顽强的种子,任何人都无法替代来逾越。可是,她和夜天辰之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不是吗?

    自己的存在成为了他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令他处处为难,所以,他最后才执拗不过自己的姑姑把自己送走的,不是吗?

    她哀伤地想着,想着夜天辰现在干什么,想着他有没有对自己思念,一颗心难受的无法言喻。直到少杰拿着奶瓶进来,她仍没有察觉。

    “好了,温热适中,让小琪喝吧?”少杰把冲好的奶递到了她的面前,她恍然初醒,快速地用手擦了擦眼角,说了声:“谢谢。”

    夜希杰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看着桌上几乎没动的快餐,收了起来,叹息说:“你吃的太少了,饭菜都凉了。晚点的时候我再来,给你带点热粥吧?”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夜希杰拎起快餐欲要出门,又返回来说:“既然今天医生检查过说小琪没事了,明天可以出院了。明天等我,我来接你们。”

    寂静的夜,窗外的辉煌灯火与室内的静谧形成鲜明的对比。

    安蝶雅坐在病床前。手里捧着热粥,一口一口地吃着,忽然觉得喉口被什么堵塞,眼睛酸酸的,再也吃不下去,把粥放到了一旁。

    夜希杰刚刚走,她感觉受得到他的失落,感受得到他对她的渴望和爱恋,可是她的心,就是无法为他打开。

    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这么情痴的时候,内心深入被一个人灌注,意再也无法装下另一个男人。是不是注定了她这一生,都将这样度过?爱着的人抓不住,不爱的人也无法拒绝,她到底该何去何从?

    小琪已经安静地睡着了,她俯身上前,在小琪的小脸蛋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心里满满的是甜蜜。这一生,也许跟她最近的人,就是小琪了。有时想起来都有些恍惚。她竟然,就这样当妈妈了。

    她的这一生,还有很长很久的路要走,她真的要靠一己之力吗?可她并没有什么力量。大学毕业后就遇到了夜天辰,虽然有过苦也有过乐,过的却是衣食无忧的日子。刚刚逃开的那些天,真的是最难过的日子。若不是又遇到夜希杰,她真的不敢想象,她该怎么走下去。

    ☆、你把我送人时,安蝶雅就死了(1)

    夜希杰几乎承担了她生活的全部,不让她说“谢谢”,也不让她偿还,只是要求说,他厌烦了外面想回家想吃一顿温馨的晚餐时,她能够接纳。这是多么微不足道的要求。仔细想想,她这辈子欠的最多的是夜天辰,另一个就是董少杰了。

    夜天辰,和她已经没有了关系。董少杰,是现在她生活的支柱。两两权衡,任何一个都要建议她把握现在的吧?毕竟,过去的不管是喜是悲,是爱是恨都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和以后。可是,她的心就是过不了过去。

    带着无尽的迷茫,安蝶雅趴在床前沉沉睡去……

    这一夜,又是繁杂的梦境,梦中的男主角,是恒久不变的——夜天辰。

    晨曦初放。一缕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病房,在这深秋的季节,看起来让人的心里暖暖的。安蝶雅从醒梦中醒来,揉了揉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因为,昨晚梦到夜天辰,梦到的是温柔的夜天辰。梦里面好幸福好快乐,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愿意醒过来,真的想一直活在梦里面。

    下午的时候,在护士的帮助下,安蝶雅给小琪穿上了薄棉衣服,再用小褥子包好了。夜希杰已经办理好了出院手续,手上拎着的是小琪要用的奶瓶奶粉尿片等东西,一脸的笑意站在走廊前等待着安蝶雅。

    而安蝶雅,仍然是不放心,一遍一遍地问着护士以后需要注意的问题,护士也理解她的心情,便耐心的一一解答,过了好久,她才不情愿地抱着小琪走向了夜希杰。

    夜希杰抬起双臂。示意着他的苦劳,故意抱怨道:“大小姐,你看看我,从小到大可没这样被人当苦力使过。哎,今晚怎么犒劳我啊?”

    安蝶雅瞪了他一眼,先一步走向了电梯,夜希杰忙跟了过去,帮她按了“1”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夜希杰从后面探着头逗弄着小琪。病好了,小琪的脸蛋比前几天更圆了更红润了,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好奇地左看右看。

    “小琪长大后一定很聪明,看她的眼睛就知道了。”夜希杰不禁说着,一面还挤眉弄眼对小琪做鬼脸。

    安蝶雅笑了笑,“你会算命啊,怎么知道眼睛灵活的就是聪明的?”

    “因为……”夜希杰偏头想着,“因为小琪像我啊,我就很聪明。”

    安蝶雅不禁笑出声来,嗔道:“真是大言不惭。”

    夜希杰微皱了一下眉头,想问,那你喜欢大言不惭的我么?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只是逗弄着小琪。

    半小时后,夜希杰便开车载着安蝶雅和小琪来到市中心一个普通的小区内,半年前,他在这里租下了一套小型的公寓供安蝶雅和小琪居住。公寓在三楼,两室一厅,布置的简洁却很温馨,比起他住的大别墅更有一种家的味道。

    尤其看到安蝶雅为小琪忙忙碌碌,哄着小琪睡觉的时候。他的心里就没由来地生出一种暖暖的感觉。仿佛他活了二十多年,就是为了寻找这种感觉似的,他也想要一个这样的小家,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一个漂亮又温柔的老婆,至于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他风流了几年,竟然觉得有些厌了。

    ☆、你把我送人时,安蝶雅就死了(2)

    停好汽车,夜希杰熟门熟门路地走在前面,一面还不时地往后看着,提醒安蝶雅小心一点。安蝶雅一面应着一面抱着小琪往上走。不一会儿就到了三楼。打开门,是浅粉色调的墙壁,地板是浅咖啡色,中间铺着一张古典花镂花的地毯,家具都是温馨的米黄丨色调。

    夜希杰大步踏了进来,把怀里抱着的东西往桌上一放便四仰八叉地倒在沙发上,“终于从医院回来了。以后小琪可要健健康康的啊,有人住院的感觉真不好,这两天我感觉我都瘦了。安蝶雅,好好给我补一补。”

    安蝶雅抱着小琪正进了门来,看到他那个懒懒的样子不禁白了一眼,他忙站了起来,迎了上去作势要抱小琪。“来,让爸爸抱,妈妈累了……”

    听到“爸爸”二字,安蝶雅的眼睛不禁一瞪,嗔道:“都告诉过你了,不要乱说。”

    夜希杰却不理,伸手从安蝶雅手里接过了小琪,在小琪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小琪都没反对。”

    安蝶雅看着他,忙伸手托住了小琪的后脑,责怪道:“你这样抱的方法不对。会闪到小琪的腰的。”

    夜希杰忙一手托住了小琪的后背,嘿嘿笑了一声,“你不是也不会吗?我们差不多,以后你教我就好了。”

    安蝶雅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就这么喜欢做爸爸啊?”

    夜希杰一听顿时满眼放光,“你答应了?”

    安蝶雅摇了摇头,一边拎着小琪的东西往卧室走一边摇头道:“永远不答应。”

    夜希杰忙抱着小琪跟了进去,不满道:“为什么?”

    安蝶雅一边把东西拿出来摆好,一边淡淡道:“小琪不是你的女儿。你想做爸爸可以找一位你心爱的女孩儿,好好地做一个爸爸。我不合适也配不上你。”

    夜希杰听了这话把小琪放进了床前的婴儿车里,上前道:“什么配不配得上的,我说配得上就配得上。还有,小琪的爸爸到底是谁,你还没告诉我呢?”

    安蝶雅怔了一下,手里的动作也停下了,顺势坐到了床边,脸上现出仿若痛苦又仿若甜蜜的神情,苦涩地笑了一下,“这个人我不想再提起。”

    “你还在意?”夜希杰坐到她旁边,定定地看着她的脸。

    “应该是吧。”安蝶雅淡淡说。

    夜希杰的眉头皱了起来,停滞了一下,试探着问道:“安蝶雅,是不是因为他,你才不能够接受我。”

    安蝶雅有些心虚,抿了抿唇,鼓起勇气看向夜希杰,微微笑着说,“夜希杰,你可以找一个比我好十倍的女孩儿,我不值的。况且,我们并不是十分了解。你对我的只是好奇心罢了,并不适合什么天长地久。”

    夜希杰一听便急上,拉住她的胳膊大声道:“不是的!安蝶雅,我们认识一年我自认为我了解你,你也了解我,不是吗?如果你不相信我,我可以带你去见我的家人。如果小琪会让你为难的话。我告诉他们小琪是我和你的孩子,况且,小琪长的真的像我,不是吗?这难道不是冥冥中的天意吗?”

    ☆、你把我送人时,安蝶雅就死了(3)

    安蝶雅忙推开了他,急急道:“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夜希杰,你什么都不懂。”

    “我怎么不懂了?”他反问,怔了一下,又道,“好,就算是我什么都不懂,但是我懂,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不会丢下自己心爱的女人,不会让她一个人辛苦地养一个孩子。”

    安蝶雅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

    夜希杰感叹道,“没理了吧,说不过我了吧。因为我是对的。安蝶雅,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但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只要现在和将来。不要就这样无条件判我出局,给我机会,好不好?”

    安蝶雅阖了阖眼睛,因为情绪的波动,胸口不断地起伏着,突然低喊道:“全都不是。夜希杰,因为我没有办法再接受别的男人!”

    夜希杰一怔,脸色迅速黯淡了下去,无力地抿了抿唇,“你的意思是说,你还爱着那个男人,所以,不能接受我。”

    安蝶雅点了点头。

    夜希杰摇了摇头,一手抚住了额头。房间里顿时静了下来,好静好静,仿佛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安蝶雅站了起来,慌慌说着,“小琪睡着了。你不是说想吃我做的菜么,我这就去给你做,今晚好好地犒劳你。”

    她刚站起来,夜希杰从后面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低声道:“我现在还吃得下去么?”

    “晚饭还没吃呢,你肯定饿了。”安蝶雅说着,语气已经不自然起来。

    “不吃了。”夜希杰闷声说着,用力拉了她一下,把她拉到了身边,“安蝶雅,你在说谎,你对我有感觉的,对不对?”

    安蝶雅怔了一下,不敢回头,只是迟疑地摇头,“不……”

    “你骗不了我,我也是个男人,而且我经历的女人很多,一个女人对我的看法和感觉是什么我还是能很容易地捕捉到的。你并不排斥过,你喜欢我?对不对?”夜希杰低低地说着,窗外夜幕降临,深蓝的天空中,闪着许许多多的星星,一眨眨的,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聆听着他们的话语。

    安蝶雅看了看窗外的夜空,眼圈不禁红了,“那只是错觉。”

    “错觉?”夜希杰起身,双手箍住了的肩膀,俯身看着她,“我不懂你说的话?”

    安蝶雅抬了一下头,但不敢直视少杰的脸,正如她所说,错觉,应该是错觉吧。她总是会在少杰夜的一言一语,一怒一笑中发现夜天辰的影子。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有时候,竟是感觉夜天辰在自己的身边。

    她默默地享受着少杰带给她的温柔和呵护,却想着另一个男人,是不是太对不起他?她有些迷惑和无助。此刻面对少杰的问题,为难不已。仿佛自己被逼到了一个死角,走不出去,也没有人帮她。

    眼泪,不听话地掉落下来。

    安蝶雅慌忙用手去抹眼角,却被少杰先一步抓住了手腕。他的另一只手捏起了她的下巴,有些强势,她不得不仰起脸来。眼泪如线般掉落。

    ☆、你把我送人时,安蝶雅就死了(4)

    “你哭了?”夜希杰的眉头蹙了起来,心也微微疼了起来,“为什么要哭?”

    听他这样问,安蝶雅不知怎么,仿佛压抑了好久似地,竟然哭泣出声,挣开被他握着的手腕,转过头去擦眼泪,一面含糊地说着,“你不要逼我。”

    夜希杰看着她微微颤动的肩膀,一只手停在半空中犹豫着,终于是从后面搂住了她,低声道歉说:“是我不好,我太心急了,我知道你需要时间。安蝶雅,你不要哭了,我见不得女人掉眼泪,尤其是你。是我不好,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问你这种问题了,我错了,我错了……”

    他一直在道歉,却令安蝶雅的心里生出了歉意。他跟夜天辰完是不同的男人,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某些时候在他的身上寻找夜天辰的影子。于是,她擦了擦眼睛,回应道:“是我自己的问题,不怪你。少杰,你是一个好人。”

    “我不是。”夜希杰闷闷地说着,仿佛赌气一般,“我好差劲,竟然没办法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快乐。安蝶雅,你答应我,以后不要伤心了,一定要过的高兴。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记,好吗?”

    安蝶雅迟疑地点了点头。如果真的能忘掉,对她来说应该是一种幸运吧。她也真的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忘却,能释怀。

    见安蝶雅点头,夜希杰的脸上不禁露出笑意,“你高兴了我才能高兴。”

    安蝶雅笑了笑,不知遇上夜希杰是劫还是缘,她轻挣了一下说:“好了,我去给你做饭。”

    “好。”他应着,手却不放开,而且靠的更近了。

    安蝶雅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他又犯小孩子脾气又要粘人了,于是故意沉下声音道:“说了不惹我生气,怎么又不听话了?”

    夜希杰不情愿地放开了她,倒身就倒在了床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竟掠过一丝甜蜜。心里想着,纵然安蝶雅不承认对自己的感觉,不答应和自己交往,可现在他们二人的关系,也挺好的,就是……就是少了亲密接触而已。

    夜希杰在趴在床上。一边看着小琪熟睡的小脸一边思考着与安蝶雅的问题。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