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蝶雅,今晚陪我喝酒吧。”他接过了杯子,没有喝,放在了桌子上,带着一种异常的落寞。看着安蝶雅。
“要喝你自己喝吧,我还要照顾小琪,万万不能沾酒的。”
一阵沉默,董少杰没说话,只是偏着头,定定地看着安蝶雅,仿佛在用心描摹安蝶雅的五官,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迷醉和不易察觉的柔情。半晌,轻笑了一声,坐直了身体,把那箱啤酒打开,拿出了一罐,怦地一声拉开了罐子,轻快道:“我不爱强求别人。你不陪我喝就算了,我自己喝。那,安蝶雅,能不能给我做顿好饭,丰盛一点的,然后,陪我吃。”
安蝶雅点了点头,“你等着。我马上就去做。”
董少杰笑了笑,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看着安蝶雅轻快地走向厨房,系上了白底碎花还带着雪纺花边的围裙,全然一副家庭主妇的样子。他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如果能有这样一个家,这样一个老婆,还有小琪一个那样漂亮的女儿,他真的会觉得很幸福的。
不知怎么回事,遇上安蝶雅之后,小琪出世之后,他对“家”就特别向往。可他的家境,他的家族,注意了他所在的家没有温馨。他真的好想好想和安蝶雅在一起,组成一个小家,在他们的小天地里,快乐幸福地生活。
可是,安蝶雅明明对他有感觉,怎么就是不能接受他呢?人是可以变的,他遇上安蝶雅之后就变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爱招蜂引蝶的夜希杰,而是现在这个有了责任心,想要认真去爱的男人——董少杰!
不知安蝶雅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到底长的什么样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竟然能伤安蝶雅如此深,又让安蝶雅对他不能忘怀。他失落地一口气喝完了罐里的啤酒,呆呆看着了一会儿安蝶雅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向了卧室,跪到了小期的婴儿车旁。
“小琪?”他含糊地叫着。小琪却正在熟睡,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一面羽扇,十分漂亮。
小琪不回答,夜希杰咂了咂嘴,拿起一旁的毛毛球玩具轻轻地往小琪的小脸上扫着。终于,小家伙被痒的伸出小手抓了抓了脸。夜希杰不禁笑了,继续用毛毛球擦着小琪的脸。
终于,小琪撇了撇小嘴,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一副想哭的样子,待看到眼前的大物不是她所熟悉的漂亮的妈**时候,嘴巴撇的更狠了,呜呜地哭了两声。
夜希杰忙用手摇了摇车子,小声地哄着,“不哭,爸爸在呢。妈妈去给爸爸做好吃的去了。”
小琪看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着,说着她所听不懂的话,不禁瞪起了大眼睛,奇怪地看着这个人,有些熟悉,好像经常来看她的。于是,停止了哭泣。安静了下来。
夜希杰看到小琪不哭了,心里竟升出些成就感,俯身在小琪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笑着说,“叫爸爸。”
☆、不爱他了吗(14)
小琪只是看着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爸爸”更别说会叫了。
于是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过了好久,夜希杰不知教了多少次“爸爸”的叫法,小琪愣是没发出一个音节,小嘴巴倒是一张一合的,不知在自言自语什么。他不禁泄气。躺到了床上,自语说:“什么时候会叫爸爸了,你妈妈就会要我了。”
这时安蝶雅已经把菜炒好,端到客厅的时候,瞥见夜希杰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着什么,不禁问,“你跟小琪说什么呢?她还小,听不懂你的话的。”
夜希杰坐了起来,泄气道:“我教她叫爸爸,她就是不见。”
安蝶雅不禁好笑,“她才多大,连妈妈都不会叫,怎么会叫爸爸?”
夜希杰却不以为然,“那是你没有教她。我看小琪是个聪明的苗子,如果我天天在她耳旁念‘爸爸’二字,她肯定会叫的。”
安蝶雅无奈地摇了摇头,往厨房走去。
夜希杰复又跪到了小琪的身旁,教道:“小琪!叫爸……爸……爸爸……”
小琪的眼睛只是天真的看着夜希杰,小嘴张了一张,没发出声音。夜希杰带着满怀的期盼看着小琪,再一次说着:“叫爸爸啊,小琪,叫爸爸……”
小琪嘟了嘟小嘴,张大了嘴巴,却只发出一声含糊地“啊啊”声。夜希杰阖了阖眼睛,失望透顶。
“好了,吃饭吧。”安蝶雅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夜希杰看着小琪,无力道:“总有一天,我得让你先喊我爸爸。”
接着他便站了起来,身体仍有些不稳,朝着房门走去。
“b……ba……b……”小琪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夜希杰一个机灵返回了身,趴到了小琪的车子旁,惊喜道:“小琪,你喊爸爸了?再喊一遍,让爸爸听听清楚。”
安蝶雅听到夜希杰的喊声不禁走了过来,站在门口,看着夜希杰一脸的渴望。不禁有些心酸,暗暗叹了口气。
“安蝶雅,快过来,小琪喊我爸爸了!”
“b……ba……ba……”小琪仿佛受到鼓舞似地,又叫了一遍,虽然很模糊,但可以分辨出来,她叫的就是“爸”这个字的音节。
安蝶雅的心里一颤,看着满脸欢喜的夜希杰,抿紧了嘴唇,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叫了也不是真的,吃饭吧。”
夜希杰倏然抬起了头,认真道:“她叫了我爸爸我就是她爸爸了。安蝶雅,我是认真的。”
“安蝶雅没有回答,欲要转身离去,夜希杰突然站了起来大步走到了门前抓住了她,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问道:“你在乎的,对不对?小琪还不会叫你妈妈,竟然会叫我爸爸了,这难道不天意么?”
“这不是。”安蝶雅只能这样说。
“安蝶雅,我从前不信命,不信天,不信任何人!现在也一样不信。但我信一样东西,那就是缘份!你敢说,我们之间没有缘份。”
安蝶雅有些发怔,呆呆看着少杰,看着他英挺的眉眼,俊朗的面孔,此刻的他,越发地看着成熟稳重了许多。她相信,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都是认真的。可是,他们之间也只是有缘,而无份。
☆、不爱他了吗(15)
“你怎么不说话了?”夜希杰见她不语,不禁问。
安蝶雅淡淡笑了笑,“好了,别胡闹了,我做好了饭菜,陪你吃饭,好不好?”
夜希杰长吁了一口气,率先走到了客厅,坐在桌子旁,看着四菜一汤,不禁有些感叹。抬头,看到含着笑意走近的安蝶雅,不坐说,“安蝶雅,我要的是永远。而不是时不时来蹭顿饭,你明明知道的。”
安蝶雅把筷子递给他,带着笑意说,“只要我还活着,你来我这里,我都会给你做饭吃。”
“你总是不把我的话当真,总是无视我的真心。安蝶雅,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坏最坏的女子。不过,我怎么就迷上了你呢?”夜希杰一边说着一边自顾地夹菜,还不忘记了喝酒。
“现在在吃饭,还要喝酒啊?”安蝶雅不想让他再喝了。
“啤酒,怕什么?”夜希杰不以为然,一口气,喝完了一罐,又重新打开了一罐。
“啤酒喝多了也是会醉的啊,你现在都有些醉了我看,净说胡说。”
“我没说胡话,我清醒的很。”夜希杰闷声说着,大口地夹菜。
安蝶雅没再回应,默默地吃饭,心里却隐隐为夜希杰心痛。他怎么会,就这么执迷地认准自己了呢?他想要的东西,她恐怕永远都给不了。他想给的东西,她也承受不起。
一顿晚饭,气氛变得异样。安蝶雅和夜希杰都不再说话。安蝶雅快速地吃完了,夜希杰却根本没动多少,啤酒倒了四五罐了,她站了起来,半是劝慰半是责怪说:“不要喝了,喝完了饭就回去吧。”
“你不要管我,我就想在这儿喝。”夜希杰带着些许的醉意,沉沉地说着。
安蝶雅不再理会,回到卧室,关了房门,陪着小琪。
夜色渐浓,安蝶雅放下书本,看了看已然熟睡的小琪,又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新月如眉,繁星璀璨。客厅里已经好久没有动静了,不知少杰怎么样了。她下了床,打开房门,竟看到夜希杰已趴倒在桌子上,旁边歪歪倒倒全是是啤酒罐。
看了看地下的箱子,她不禁睁大了眼睛。整整一箱啤酒,竟然被少杰喝完了。
安蝶雅上前摇了摇少杰的肩膀,轻声叫着,“夜希杰,快醒醒。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夜希杰却没有反应,安蝶雅无奈地摇了摇头,且让他睡一会儿,她先收拾了碗筷。
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好后,安蝶雅从厨房里出来,发现少杰仍然趴在桌子上,只是稍微换了一个动作,嘴里还喃喃地说着一些她根本听不清的话。
她走上前去,摇了摇他,“少杰,快醒醒吧。要不要喝点水?”
夜希杰咕哝了一声,安蝶雅也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去倒了一杯热水,“来,喝点水,就舒服些了。太晚了快回去吧。”
夜希杰,抬起了头,醉眼迷离地看着安蝶雅,伸手想要去接那杯水,突然“噗!”地一声,竟然扶着桌子吐了起来。
☆、不爱他了吗(16)
安蝶雅一惊,忙往后退。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忙放下了杯子去给他捶背,一边嘟嚷着,“都说了不让你喝那么多。”
夜天辰只是一个劲地吐着,吃下去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安蝶雅蹙着眉头,叹了口气,看到他快吐完了,忙跑到卫生间去拿毛巾。谁曾想回来时,他已经瘫倒在地上,身上沾的全是吐出的污秽物。
安蝶雅气得跺了跺脚,责备道:“董少杰,你快起来。”
一边说着,她跑到厨房,系上了围裙,见少杰仍然瘫倒在地上,只得去拉他。
“快起来啊!”平时看他挺削瘦的,没想到也这么重,安蝶雅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拉了起来,直接拖进了浴室。一松手,夜希杰便倒在了地上。她也没功夫理会了,打开莲蓬头,热水顿时喷洒而下,正对着少杰的头顶,安蝶雅忙退至门边。
被热水一冲,夜希杰醒了一半,一边摇着头晃着头上的水珠一边问着,“怎么了?安蝶雅?”
安蝶雅怨道:“你自己洗洗吧,脏死了。”说着,关上了门,又忙着去收拾客厅的烂摊子。
地毯全都掀了起来,只能明天刷洗了。安蝶雅把地板拖了一遍,坐倒在沙发上喘着气,不禁有些埋怨少杰。都说了不让他喝酒,他还喝那么多,一个啤酒竟然也能喝醉。
“安蝶雅,安蝶雅……”这时忽听得浴室里传来少杰的喊声,隐隐有些焦急之意。
安蝶雅不禁皱了皱眉头,走到浴室外,扣了一下门,沉声问道:“怎么了?快点洗洗出来回你的家去吧,都快十二点了。”
半晌,少杰才回应说:“闷死了这里边。安蝶雅,给我拿件衣服来啊,你让我穿什么?”
安蝶雅一怔,忙转进卧室去了,翻了一遍却为难起来。她这里哪有男人的衣服?翻箱倒柜,只找到一条大的浴巾。安蝶雅泄气地咬了咬嘴唇,只能拿着浴巾出了卧室。
敲了敲门。只听得夜希杰回道:“进来,我没锁。”
安蝶雅迟疑了一下,轻轻地推开了门,把胳膊伸了进去。可是,手里的浴巾并没有被接过去,安蝶雅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沉声叫着,“少杰,快接住。”
浴室内,雾气氤氲。白色的大团大团的蒸气,柔柔地罩住了安蝶雅的声音,仿佛根本传不进少杰的耳朵。于是,她又说了一遍,“少杰,快接啊。”
“来了。”少杰的声音从雾气中传来,安蝶雅本能地偏过了头。
“怎么是这种?没有衣服么?睡衣也行啊。”夜希杰的声音在耳旁响了起来,安蝶雅的心不禁跳了起来,刚想张口解释,忽见浴室的门大开了一条缝,耳旁是哗哗的水声一响,接着大团的白雾被水花冲破,一具欣长有力的身子穿出白雾,赫然出现在安蝶雅的眼前。
“啊!!”安蝶雅大惊失色。虽然抑制着,还是叫出了声来。
这一叫,让两个人都愣在了当场!
☆、不爱他了吗(17)
安蝶雅呆呆地望着眼前。此时才看清,董少杰全身赤luo,站在她的面前,湿透的短发,有一部分贴在额上,不住地滴下水珠,还有无数的水滴沿着他光滑的皮肤淋漓坠落……
这是一幅怎样的画面?安蝶雅顿时大窘,脸颊滚烫,神智完全停摆。浴巾掉落到地上,她的双手只知道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站在少杰的身前,成了一具木雕泥塑。
少杰也如梦初醒,一声悔叫,“该死的,怎么这样!”弯腰拣起浴巾,却早已湿透了,他的酒不醉人人自醉,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看着仍然紧紧捂着眼睛的安蝶雅,把湿透的浴巾扔到了一旁。大步越过她,赤luo着身体朝着卧室走去。
安蝶雅急忙转身,“你要干什么?”
双手一放开,就看到他光裸的背影,她的手又捂上了眼睛。男子的身体,她不是没有见过,可此时此刻,她真的不敢去看少杰的身体。
因为他比自己小的原因,自熟识后,她一直把他当作一个玩世恭的弟弟看待的,虽然知道他总在外面拈花惹草,可真的见到他的身体,她不得不懵。少杰,也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男子汉了,而且健壮。
浮凸的肌肉,紧致的肌理,有力的线条,宽阔的肩膊……
竟然,她竟然觉得比夜天辰的身体还要完美。
“好啦!还捂着眼睛干什么?难道,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少杰清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从卧室里传了出来。
安蝶雅忽然觉得,自己与少杰之间,本来的身份瞬间做了一个对调,此时夜希杰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男子汉,她又回归成了小女生。
安蝶雅努力地镇定下来,拿开了两只手,整个脸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两只眼睛仍然不敢看向少杰声音的来源处。
想了想。她还是返回到了浴室,拣起了那湿掉的毛巾,又把夜希杰脱下来的衣服装进了洗衣筒里,然后就准备把浴池的水放掉。心里一面想着,少杰就那样光着进了卧室,卧室里也没有男人的衣服,他不会还光着身体吧?而且,他这个样子,怎么出门,怎么回去啊?
她不禁蹙起了眉头,不知该怪他还是怪自己。
“怎么在这里发呆?”少杰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安蝶雅吓了一跳,忙转过了身,“我没有啊,我在收拾东西。”视线瞥过,竟看到夜希杰围了一条白色的床单。
“看来以后我要置办一些衣物放在你这里,万一再出现这种情况也不至于用床单解决。”夜希杰的声音里夹着一丝掩不住的好笑。
安蝶雅只觉得他赤luo的胸膛让自己眼晕,也不知如何回话,便往后退
“啊!”地一声惊叫,安蝶雅只感觉自己的的身体往后躺倒,竟然忘记了,她正站在浴缸边上,根本无路可退了。
后面是一缸的洗浴水,前面是少杰,此刻,她宁愿倒在水里面,于是闭上了眼睛。
☆、不爱他了吗(18)
“小心!”少杰低叫一声,安蝶雅只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抓住了。
可为时已晚,夜希杰非但没有抓住她,还跟着她一起倒了下去。安蝶雅的后脑一下子撞到了浴缸沿上,抑制地叫了一声,只觉得头晕目眩,身体也无力了起来。
夜天辰见她要缓缓滑入水中,及时揽住了她的肩膀,焦急问道:“没摔到吧?对不起,安蝶雅,我不是故意的。”
安蝶雅微睁了眼睛,带着一丝疼痛蹙起了眉头,“没事,快起来吧。”不知是不是错觉,安蝶雅竟然从少杰的脸上隐隐看出一丝红晕。
他还会害羞么?
她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少杰突然的沉静,竟然不忍心去打破。
雾气还在淡淡地缭绕着,这一刻,也在两个人之间萦绕起一份奇异的气氛,这般宁静,这般美好……
只是,这份静好,不知何时被悄然打破。
安蝶雅发现,夜希杰的眼睛变得灼热,紧紧地盯着自己的前胸。她垂眼一看,棉织的线衣,一遇到水整个地贴到了胸前,勾勒出赫然的区线,连胸围都隐隐看得清楚。第一个反应,她就是用手捂住了前胸。
少杰的身体却逐渐燥热起来,心中是莫明的烦躁,头脑中丝丝缕缕地缠绕起奇怪的渴望,仿佛有一头怪兽,沉睡在身体深处,正在悄悄苏醒……
少杰的异样,安蝶雅自然也感知到了,抓着少杰胳膊的手,突然有些想松开,因为那指腹下的肌肉渐渐紧绷了起来。他浊重的呼吸闷闷地回荡在缥缈的白雾之中。安蝶雅忽然地感觉窒息,心头隐隐有跳动的小鹿。
“我们……快出去吧。”强制镇定,安蝶雅努力地把话说得清楚。
然后,她就扶着浴缸的沿,想要挣脱少杰的怀抱,想要站起来,不想,刚直起腰,忽地发觉自己的世界天地倒转,只听得扑通一声,自己便又跌入了少杰宽厚而有力的胸膛。
头顶有喑哑的嗓音传来,“别走。”
安蝶雅的身体颤动了一下,迟疑地说:“水太凉了,会感冒的,快起来吧,少杰……”
“没关系,我抱着你,就不会感觉到凉了……”
温热的水,瞬间漫过了胸口,仿佛情人的触摸。
湿秀的衣衫仿佛第二层肌肤,紧紧地箍住安蝶雅的身子,每一丝曲线全都纤毫毕露,像情人之间最紧窒的拥抱。
安蝶雅几乎要沉迷,最后一丝理智却把她生生拉了回来,她拼力挣开了少杰的怀抱,将身子往另一边靠去,直到靠上了缸沿,才喘息着说:“少杰,你!”
少杰的眸子,瞬间燃烧。刚才在水里还不明显,此刻安蝶雅靠在浴缸壁上,那凹凸的曲线,与前胸上那隐隐的耸立,彻底焚毁了他的理智。他闷哼一声游了过去,双手抓住安蝶雅的手臂,“不要跟我说,你不了解男人,你不了解男人想要些什么!”
安蝶雅挣脱不开自己的手臂,只能将身子尽力向后缩去,此刻的少杰,仿佛一只猎豹,令她害怕,“少杰,不要这样。我承认,我什么都了解,什么都经历过,可是,我不是那种女人!”
☆、不爱他了吗(19)
夜希杰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沉痛,“可恶!怎么会这样?怎么让我这么晚遇到你!如果从一开始就是我,你现在心里满满装的会不会只有我?”
安蝶雅怔了一下,不知该怎样回答。
少杰不容躲闪地压了上来,将安蝶雅紧紧圈禁在自己的胸膛与浴缸壁之间,“安蝶雅,成全我一次,好不好?我不信你没有想过,你看你的脸多红,你看你的眼睛,也是灼热的,你明明有渴望,为什么要苦自己?”
安蝶雅瞪大了眼睛,嘴唇张翕了一下,还未发出一个音节,少杰的唇便重重地压了下来。安蝶雅的双手被夜希杰强壮的手壁压制在浴缸沿上,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少杰的唇,竟然带着一丝颤抖,但执着。
带着滔天的霸气,却又明胆颤抖着怜惜。
他……是真的在乎自己吗?安蝶雅胡乱地想着,身体在温热的水中载沉载浮,理智也被夜希杰的唇牵引着,随波涌动。
心底里是陌生的情愫缭绕不去。有愤怒,有惊讶,有深深的无奈,更有一种说不清的怜惜……
他的吻,和夜天辰,真的好像……同样的霸道,同样的不容拒绝,同样的狂狷中夹杂着细细的温柔。
可是,他毕竟不是夜天辰……他有微微颤抖的紧张,他怕她生气,怕她以后再也不理他了。可这些,此时竟然变成一种致命的诱惑,层层挑动着安蝶雅的心。
安蝶雅试图再次挣扎,却发现这不过是无益的尝试。
心度有浓重的叹息涌起,眼前似乎又涌起昨晚与夜天辰的缠绵……
安蝶雅的心再次纠结而痛,为什么她总是有还不清的情?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自己的嘴唇,让少杰盲目而唐突的唇舌找到了花香流溢的秘境……
如果,就是这样,能够抚慰一下他渴望自己的心,就也算,还了他的情吧……
安蝶雅嘴唇微颤,回应起了少杰的吻,辗转几番,相互引导着对方渐渐深入,一道道无声的电流,在暗夜间悄然涌动……
董少杰幽黑深邃的眸子闪闪发亮。一边努力地大口吸着空气,一边盯紧安蝶雅脸上迷人的红晕,“安蝶雅,为什么跟你接吻的感觉……这么的蚀骨!我经历了那么多女人,从来没有尝到这种滋味。”
听到这个,安蝶雅的心倏然冷坠。原来,原来自己在少杰的眼中不过是跟那些女子是一样,难道他这般帮助自己,就是为了尝到这种**蚀骨的滋味?
“快起来吧,我会把你的衣服赶快熨好。”安蝶雅说着,便从水中站起。
正想迈腿跨出浴缸,安蝶雅的身子便已被一具滚烫的胸膛贴住,“安蝶雅,我还想要,不许走……”
安蝶雅勃然转身,“董少杰,如果你空虚了无聊了,可以去找那些女人,我没功夫伺候你。”
夜希杰的眸子里,笑意隐隐,“你明明知道我都好久没碰过别的女人了。安蝶雅,以后只要有你就够了……真的……”言语之间,夜希杰的目光从上到下,没有放过安蝶雅身上的一寸曲线,引得甫出温水的安蝶雅,阵阵轻颤。
☆、不爱他了吗(20)
阵阵寒意从身边、心底笼罩而来,安蝶雅静静地望着少杰,“少杰,够了,够了……我都说过,我和你之间不可能的,我给不了你想的东西。”
夜希杰蓦然情动,一把拥过安蝶雅,两个人紧紧纠缠着重新压入水里。水花四溅之间,安蝶雅听见董少杰喑哑的嗓音,“不,还没够……安蝶雅,你这么美,这么好,只有一个小小的吻,怎么可能够呢?我要好好的品尝你,所有的地方都不放过……”
当安蝶雅挣脱着,猛然间听到外面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杨松雪已经回了回家,安蝶雅的心里忽然跃出两个字来:
夜天辰!!
自从那晚,他一个礼拜都未再出现。
“安蝶雅!”门外,果然传来喑嗓而低沉的嗓声,正是夜天辰。
闻声,水中紧紧缠的两个人,蓦地分开!
安蝶雅只看见少杰的眉紧紧蹙在了一起,询问地看向她。她有些慌乱,咬了咬嘴唇,恳求道:“少杰,求求你,不要出声。”
她说着就急急地站了起来,少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痛声问道:“是他?安蝶雅。你竟然还和那个人来往着,为什么我一直以来都不知道?”
安蝶雅来不及分辨,情急之下,把自己的唇覆到了少杰的唇上,咽声道:“少杰,他对我很重要,我对你说过了,我这辈子都无法放下。所以,求求你,不要出声,好不好?”
见她如此,夜希杰的心中涌出无奈的酸楚,躺倒在水中,落寞不已。
安蝶雅关紧了浴室的门,匆匆跑回房间,迅速脱下了身上的湿衣服,胡乱地拉了一件睡衣套在了身上,便急急地去开门。
走至门前,手握住门把手,她却犹豫了一下。明明说过不再来打扰,这么晚了,他又来干什么。于是,她低低问道:“你又来做什么,我睡下了。”
“安蝶雅……”夜天辰的声音低沉又寂寥,仿佛盛装着无限的伤心之事。安蝶雅听了,心不禁软了下来,可以想象的到,他此刻倚在门上,等待着她的样子。她迟疑了一下。问道:“有什么事情么?”
“安蝶雅,我想见你,我想你……开门,开门,好吗?”
安蝶雅看了看紧紧闭着的浴室的门,迟疑了半晌,终于扭动了门把手。夜天辰就在门前,一副焦灼等待的样子,门一开,他就跨进步来,一把将安蝶雅拉入了他的怀抱。
“安蝶雅……”夜天辰低低地唤了一声,就在她的鬓边印一个吻,“我好想你,你终于开门了。”
这样的简单的话,却令安蝶雅的心一片潮水,本来想好的拒绝他的话,本来想好了要拿上次说的再也不见面的话来打发他,可是,看到他相思成灾的样子,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倒是把唇凑到了他的脸颊,辗转地长吻,“夜天辰。太晚了,你快回去吧。”
夜天辰把她紧紧拥住,狠狠地抱着,仿佛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许久,才放开了,牵起她的手,看着她有些慌乱的神么,低声求道:“安蝶雅,不要赶我走。”
☆、做我的舞伴(1)
“你一向说话算话的,夜天辰。”
“那是对别人,你是个例外,一遇到你,我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安蝶雅……”发出一声叹息,夜天辰的唇带着些许霸道和小心翼翼深深地停留在了安蝶雅嫣红的唇上。
这暧昧的情愫,竟领安蝶雅一时不能自己,完全没有了力气,身体仿佛也没有了依附,唯有紧紧靠着夜天辰。而夜天辰,一边吻着她的唇,手已经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上下游移,安蝶雅欲拒还迎甚是为难。
他这么晚,这般落寞地出现在她的面前,他的心里终究还是装着她的吧?
欲念,排山倒海,夜天辰再也忍受不了,伸手拉开了安蝶雅的衣带,胸前凝白的肌肤大片地裸露出来,夜天辰的吻慢慢下移,直到含住了那樱桃般的一点嫣红。
安蝶雅忍受不了这种感觉,轻吟一声,眼角掠过处,仿佛看到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内,有少杰的影子立着。她心头的警铃顿时大响,用力推开了夜天辰,冷声道:“太晚了,你快走吧。”
已经迸发的激丨情,怎能说止就止,夜天辰复又上前揽过了安蝶雅,俯身吻着她的脖颈,“我不走。我不会走的。”
安蝶雅一边看向浴室的门一面狠狠捶了夜天辰一拳,噎声说:“你好自私。我也是人,我也有感情,有思想,怎能容许你招之即来,呼之即去?你走!”
她低喊一声,用尽力气推了夜天辰一把,竟把毫无防备的夜天辰推了一个踉跄,也把他的理智推回来了几分。他紧紧抿了一下嘴唇,看着安蝶雅满脸的痛楚,不忍道:“安蝶雅……你真的一点都不想我么?”
“我说过,从今往后,我和你之间,再也没有关系了。你走吧。”安蝶雅强装的冷漠终于让夜天辰冷了心,他的眉头紧紧蹙起,伸手松了松领带,慢慢道:“我不相信,我永远都不相信,你竟然这么快就不爱我了。也许是我太心急了,安蝶雅,我说过,对于你,我是永远都不会放手的。”
安蝶雅背过身去,并不说话。
夜天辰沉沉地叹了口气,落寞而去。
直到听到房门重重地关上,安蝶雅才松了口气,瘫坐在了沙发上。耳边回响着夜天辰刚才在她耳边呢喃的相思之情,她的心竟然钝钝的痛。他走了,他一定很失望,一定很失落。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也许,是真的有缘无份,不如就走到现在,好聚好散吧。
沐室的门,怦然开启。安蝶雅怔怔转身,看到少杰的下身裹着湿透的床单朝她走了过来。他的面色变得冷疑,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仿佛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恨一般。
安蝶雅有些疑惑,想要站起来,他却已经逼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问道:“刚才那个男人……是小琪的……爸爸吗?”
安蝶雅怔怔地点了点头。
少杰却一把箍住了她的肩膀,很是用力,她都感觉到了疼痛,只听得他咬牙切齿地说着,“我让你回答,让你亲口说出来。”
☆、做我的舞伴(2)
安蝶雅不明白夜希杰为什么突然这样,但还是照着他的话说道:“是的,他就是小琪的爸爸。”
少杰的脸色明显地变得异样,倒抽了一口气,低声问道:“他叫什么名字?他是做什么的?”
“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和他之间有太多的心结……”
“我要你照实回答我!”少杰低喊着。
安蝶雅咬了咬嘴唇,不解地看着少杰,他此刻的样子,让她有些害怕。
“他,他叫夜天辰,是……夜氏地产的总裁。”安蝶雅慢慢地说着,只感觉抓着她肩膀的手愈加用力,简直要把她揉碎了那般。她皱了皱眉头,轻声问着,“少杰,你怎么了,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夜希杰的手松开了安蝶雅,颓然地坐倒在了沙发上,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头,许久,才慢慢说,“快帮我把衣服洗一下熨干了,我要回去。”
安蝶雅虽然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但他要走她还是高兴的,于是快点去了卫生间去洗衣服。
夜希杰坐在沙发上,心里百转愁肠。刚才那个男人,真的是夜天辰,真的是……他的哥哥。他怎么这么傻,哥哥一年来都在寻找一个女人,他怎么就没有去关心一下,去询问一下?
因为,刚开始他根本就不看重什么感情,因为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真正的让他想到一生一世和天长地久,他只是觉得哥哥太过感情用事,直到,他对安蝶雅动了别的心思……
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安蝶雅就是夜天辰疯狂地寻找着的那个女子?
半个小时后,安蝶雅把少杰的衣服洗好了也熨干了。看着他穿好了衣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脸上仍带她看不懂的纠结,一时间,她也不敢太跟他说话了,只有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
“你休息吧,我回去了。”临走时,他只扔下这句话,语气竟然变得有些冷漠。
安蝶雅怔怔地看着少杰离去,阖了阖眼睛无力地坐倒在了沙发上。也许是刚才他看到自己与夜天辰的亲密,才这般生气的吧。他本有些小孩子脾气,应该没事,应该明天就会好了。
如此想着,安蝶雅的心情才好一点,时间已经将近凌晨两点,她也感觉好累了,看了看小琪,她睡的正香,安蝶雅才放心地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