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

第 51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算了算,应该是在你离开之前就怀孕了有两个月了吧?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夜天辰的话语中带着一些心疼。

    安蝶雅的身子还是有些僵硬,夜天辰因而有了淡淡的遗憾。他低头看向安蝶雅,她的脸在外面反射的雪光的映照下,连肌肤的细致纹理,都几乎清晰可见。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眉尖有些轻蹙。夜天辰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眉心,渐渐地在她的唇上流连。

    “安蝶雅,你是不是当时已经不相信我了,已经决定要离开我了?”夜天辰轻轻地叹息着,“你知道吗,我经常彻夜地站在窗前,想像着你临风而降,回到我的生活。我曾经奢望,你会有一天,回到我的身边。可是,你对我,真的恨之入骨吗?竟然都不见我!”

    恨,也许是对他的思念已经深入了骨髓。那些恨,那些伤,终究有时间这双巨手可以抚平。但对于前路的恐惧,让安蝶雅无时不想离他远远的。

    “为什么怀孕了都不告诉我呢?不然我会……”

    “没什么,我也知道的很晚。”安蝶雅及时打断了他,“我没什么经验,那些日子身体也不好,怕会出什么问题,所以想晚些告诉你。而且,我也怕……你不喜欢她。”

    “怎么会呢?”夜天辰轻轻皱起眉头,“安蝶雅,小琪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我们宝贝。”

    安蝶雅笑了笑,心中涌出甜蜜。

    “好了,你累了吧?”夜天辰柔声问,“昨天坐了几个小时的汽车,又一大早被我从床上拉起来的。早一点休息吧,我陪着你。”

    他的声音轻柔里带着命令,气息从安蝶雅的耳侧呼入,惹得他一阵阵的酥麻。

    ☆、怎样才跟我交往(12)

    “你有事的话,不用陪我,我一个人休息就好。”安蝶雅急着撇清,“我习惯于独自入睡了,况且现在还有小琪。”

    夜天辰失笑,“不要把我当猛虎,我不会随便吃掉你。有些盛宴,是要留到后面慢慢享用的。如果太心急,未免暴殄天物了。”

    安蝶雅的耳根有些烫了起来,夜天辰话语里的暧昧,让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应会。离开他的一年里,她并没有什么机会去实践所谓的爱情。唯一一个与她亲近的夜希杰,她本把他当弟弟,可以随心地拒绝甚至责备,可是对夜天辰,她有些无措。

    “谢谢,真的不用你陪。”她的语气有些紧张,还是坚持拒绝。

    夜天辰却一把抱起了她,“别客气,我乐于效牢。”

    安蝶雅猝不及防,自然而然地发出一声惊呼,忙伸手掩住了嘴,怕吵醒小琪。夜天辰却站了起来,把她横抱在胸前,“你太轻了,我要把你养的胖一点。昨晚你不是很想我要你么?不过,今天我决定放过你。放心吧,我只是搂着你一起睡而已。天知道,我的休息时间比你更少,现在已经累得快趴下去了,你以为我还有体力做什么?”

    安蝶雅的脸烫得更加厉害,他的口气,好像那些暧昧的气氛,竟是她创造出来似的。

    夜天辰把安蝶雅放到了床上。他的眼睛仍然离不开她的脸。轻轻叹了口气,他的声音里有着眷恋和痛楚:“天知道,我有多么想……”

    安蝶雅一时没有听分明,水润的眼睛就带着询问看向了他。

    “别再诱惑我,柳下惠绝不是我的师祖。”夜天辰咕哝了一句,唇却渐渐地向她俯了下来。

    安蝶雅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里的询问转为不知所措。她的这种反应,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外,但绝不在他的期望之中。

    “闭上眼睛,女孩。有时候,你多少配合一下,比较好。”夜天辰咕哝了一句,就吻上了她的唇。带着一点玫瑰的香味的柔嫩的唇瓣,让只是打算浅尝即止的夜天辰,不由自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安蝶雅“唔”了一声,想把他的舌赶出自己的领地,夜天辰却不依不挠,坚持不懈地和她打起了游击战。直到安蝶雅放弃了抵抗,任由他在她的唇舌间长驱直入。

    这个吻的味道,比想象中的还要更美好。夜天辰终于仰起了头,嘀咕了一句。“我忽然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累。也许,我们还可以做进一步的……”

    “不行!”安蝶雅恼怒地往退边退了退,眼睛里的防备多少刺伤了夜天辰的自尊心。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绝不能再操之过急。安蝶雅,是需要耐心的。

    叹了口气,夜天辰挺直了腰身,带着无奈的神情,说,“好吧,我们都累了,你去洗个澡,就睡吧。我保证不打扰你。事实上,我怎么忍心打扰你呢?”

    安蝶雅打开柜子,夜天辰已经把睡衣帮她拿好。是一件丨乳丨白色的睡衣套装,式样保守,领口也只开到锁骨处。她有些诧异,“新买的吗?”

    ☆、怎样才跟我交往(13)

    “是啊,以前的睡衣,也太暴露了一点,我怕自己受不了你的诱惑。别忘记了,我可还在血气方刚的年龄。”

    安蝶雅红着脸没敢答话,抢过了睡衣就逃进了浴室。

    夜天辰平躺在床上,浴室里哗啦啦的水流声,提醒了安蝶雅已经回到他怀抱的事实。凝望着房间里的一切,其实他闭着眼睛也可以把房间还原,但还是贪婪地巡视着。这里。到处都是安蝶雅的气息。那些淡淡的香氛,因为安蝶雅的重新入住,而又活跃了起来。

    他满足地叹息了一声:“一年了,安蝶雅,我等了你一年啊!”

    她的声音仿佛还停留在空气中,她的笑容,羞涩而短促,像是在雪天里缩入的冷艳昙花。他发誓,会让安蝶雅的笑容变得长久而甜蜜。

    他不无遗憾地想到,很多往事其实还来不及好好解释,就在误会里成为了过去。而青河镇的沉醉,是令他,也是邻安蝶雅终身难忘的美妙体验。也许,他会选择适当的机会,再做一次青河镇的两日旅行,重温属于他们的美好时光。

    或者,安蝶雅会渐渐打开心房,重新真正地接纳他。

    “安蝶雅,你只能是我的!”带着强大的自信,夜天辰看着天花板信誓旦旦。

    安蝶雅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睡衣穿的整整齐齐。心里仍然有些惴惴不安。夜天辰坚持和她睡在一个房间里,她不知道自己的心可以抗拒多久不敢肯定她的丢盔弃甲,是不是会再一次让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当她看到夜天辰呼吸清浅的时候,心里偷偷松了一口气。也许正如他自己所说,他已经太累了。又要处理公司的事情,还要想方设法地把她带回别墅,不知道他已经多久不眠不休。

    他不设防的俊美容颜,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

    安蝶雅贪婪地打量着眼前朝思暮想的容颜,太久没有这样近距离地观看,她深怕自己有一天会忘记了他的容貌。

    狭长的丹凤眼,从来都是他最伪善的保护色。如今又目阖紧,密长的睫毛在眼睑处留下两排阴影。不知道是不是房间,夜天辰把房间里其他的灯都拧暗了只留下一个床头灯,发出荧荧的黄丨色的光晕。

    他也瘦的多了,安蝶雅发出轻而绵长的叹息。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恻然的柔情悄悄地抓住了她的心房,这样的情绪让她有些害怕,怕再一次沉沦在他的温柔里。

    以后的路该怎样走,安蝶雅犹豫而彷徨。干脆甩了甩头,长发还有些湿,不小心打在了夜天辰的脸上,安蝶雅顿时像作贼似地跳了开去。

    也许是真的太累,夜天辰只是翻了一个身,手却下意识地捞了一下,咕哝了一句,“安蝶雅,不要离开我!”

    安蝶雅眼睛差点涌了出来,他的睡梦里,竟然还在挂念着自己的离开。也许绝然的告别。在他的心上也多少留下了伤痕吧?

    周围的夜色很浅,夜天辰却太深邃,深到她一眼看不到底。忍不住握住了他在空气中挥舞无助的手,夜天辰似乎满足地叹了口气,唇角微微地扬了起来。

    ☆、怎样才跟我交往(14)

    那样的笑容,是因为完全没有负担,抽去了礼貌的外壳,而显得更回纯粹。安蝶雅看的有点傻,怔怔地凝住模糊的泪眼。

    他的毛衣被脱在一旁,衬衫的扣子有两颗解开,露出澄水一样滑润的肌肤,在灯光下竟然有些炫目。安蝶雅受了蛊惑一般悄悄伸出了手指。在解到他衬衫的硬领时,又个倏然抽回了手。脸不可避免地开始滚烫,把眼睛偏向了一边。

    “安蝶雅,你是我的,永远。”夜天辰握紧了安蝶雅的手,又发出一声呓语。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微微的磁性,如歌行板,悦耳动听,从阳光那样难以个及的高度轻轻悄悄地落下来,碎成了几瓣。

    安蝶雅无奈地摇了摇头,即使在无意识的睡梦里。他也一样改不掉霸道的老毛病。她把象征性搭在他腿上的被子,密密实实地为他盖好。

    如果说夜希杰是她荒芜生命里的一道霞光,夜天辰则把她空旷如荒漠的心,用无边无际的温柔和霸道,覆满了如茵的绿草。那里,密密匝匝地写着同个名字——夜天辰。

    但这一点,夜天辰永远都不会知道。

    夜天辰翻了一个身,安蝶雅的手被他紧紧地握着,一个惯性就被他甩到了床上,一条腿还搭在他的腰侧。安蝶雅面红耳赤,狼狈地收回自己的腿。但手却无力拔出来。

    即使在睡梦之中,他的力气,也不是她可以抵敌的。何况,她并不想惊醒他。他太累了,需要好好地睡一觉。

    被子只有一条,安蝶雅不想再把自己陷入那样尴尬的两难结局里。犹豫了一下,才背对着他,用最别扭的姿式把自己安顿好。

    她也太累,没过多久,就放弃了防备,渐渐地沉入了睡眠。

    夜天辰睡的很沉,直到夜半,才醒过来。一眼看到安蝶雅像个婴儿般地蜷缩着身子,被子都裹在自己的身上。

    忍不住宠溺似地轻轻低语,“傻瓜!”

    摸到她冰凉的脸颊,怕她被冻着,急忙用自己温暖的身子,紧紧地抱住了她。直到她在他的怀里,手脚渐渐暖和了起来,才敢放心地嘘了口气。

    不是不想要她,她温香软玉的身子,很快令他的某个部位悄悄膨胀。然而,他不舍得把她弄醒,她的脸白得有些透明。透过窗户的雪光,把房间里映的有些微亮。

    即使在睡梦之中,她的眉也一直轻轻地皱着。眉峰因而浅浅地形成一个“川”字,却让他的心好一阵疼痛。

    用手指一遍一遍地轻抚,直到把她的眉抹开,再一次平滑如镜,他才幽幽地叹了口气。自己的心,从小被爸爸训练成了冰冷无情。即使几个同窗好友,都维持着不亲不昵的客气关系。只有安蝶雅,从第一面起,就开始渐渐侵入自己的内心。一点一点,在他没有设防的时候,把他的心脏全部占满。

    “叫我怎么能放你走?”夜天辰在心里深深在叹息着,“在你把我的心全部拿走了以后。我怎么可能放你走?”

    ☆、怎样才跟我交往(15)

    安蝶雅无意识地轻轻发出一个音节,虽然明知道她仍在睡梦之中,但夜天辰的心却忽然地充盈了。

    手臂环过安蝶雅的腰,似乎又纤细了一些。夜天辰带着淡淡的不满和怜惜,紧紧地拥住了她。

    这一夜,睡的特别好。是因为安蝶雅终于回来,而让他的梦里再没有离别。

    早晨是一个明媚的天气,雪早已在半夜就停止了舞蹈,太阳终于从厚厚的云层里探出了脑袋,对着大地吹了一口暖气,雪开始慢慢融化。

    夜天辰睁开了眼睛,下意识地手臂一捞,却捞了个空。心不由得一沉,倏然坐了起来,却看到,安蝶雅正坐在床边,怀里抱着小琪,正在用奶瓶喂奶。他的唇轻轻地扬了扬,挪到了床边,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却令安蝶雅一惊,嗔道:“你怎么不声不响的?”

    夜天辰皱了皱眉头,看着正努力吃奶的小琪,不无醋意地说:“我看,你把心思都放在小琪身上了,根本没注意到我。”

    安蝶雅刚要说话,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轻咳了一声。

    夜天辰立刻把头探到她的脸前,皱眉说,“不会是昨晚着凉了吧?你的眼圈怎么有些发黑?”

    安蝶雅淡淡笑了笑说,“没事。小琪一般醒的比较早,我要陪她的。”

    “小琪多早醒的?”夜天辰不禁追问。

    “四五点的时候吧。”

    夜天辰一怔,“这么早?”

    “小孩子都是这样的。”

    “不行。”夜天辰有些霸道地说着,“怪不得你这么瘦又这么弱,天天这样谁受的了。我要请一个奶妈回来带小琪,这样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安蝶雅摇了摇头,“没事的,我习惯了。”

    “那是你一个人的时候,现在回到了我身边,我不允许你那么累。”夜天辰说着,嘴唇不禁凑向安蝶雅的耳垂,喃喃说着,“听话,不要这么累,我会心疼的。”

    安蝶雅轻轻挣了一下,“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没有做早餐,你自己去做吧,还要上班呢。”

    夜天辰遗憾地松开了手,探头看了看小琪,带着一丝怨味说:“小家伙,你可把妈妈累坏了。”

    不知怎么,安蝶雅听到这话,心里缓缓涌出一股暖流,仰头看了看夜天辰,发现他也正看向她,便忙又把头低了下去。

    “小琪会叫爸爸么?”夜天辰不禁问。

    安蝶雅刚要回答,忽然想起那一天,小琪含糊地发出那些类似于“爸爸”的音节,想起夜希杰的兴高采烈,心里又纠结起来。摇了摇头,淡淡说:“现在还太小,哪会叫什么爸爸?”

    夜天辰笑了笑说,“我们可以教她。”

    安蝶雅的心里低落,不想再谈及爸爸这个话题,于是催促说:“你快下去吧,还要上班呢。”

    安蝶雅轻微的疏远让夜天辰有些失落,但他知道不能心急,还是下了楼。

    直到夜天辰的汽车开了院子,安蝶雅才有些松了口气,把小琪安顿后,就看到有钟点工来打扫积雪。

    ☆、怎样才跟我交往(16)

    没过多久,夜天辰就打来了电话,说是联系了一个有经验的奶妈,专门照顾小琪的,等一下就会过来。安蝶雅本不想要什么奶妈,她要自己照顾小琪,但夜天辰语气里的霸道让她不知该说什么。

    家政公司的工作效率蛮高,很快就有人带着奶妈来了,是一个姓李的四十左右的妇人,看起来很面善。安蝶雅看着她在客厅里逗着小琪玩,还从她那儿学了不少关于婴儿的东西。

    早上醒的太早,小琪又有李大姐照顾,安蝶雅自然放下了心,疲倦就自然而然地袭了过来,便向李大姐交代了一些事情,上楼去睡觉了。

    傍晚的时候,夜天辰一下班就从公司赶了过来,看过了小琪和李姐,便匆匆上了楼。房间里静静的,他轻轻地推开了门,看到熟睡的安蝶雅,不禁俯身上前轻轻印下一个吻。

    安蝶雅睡的本不熟,也有着防备,这一个轻吻,还是把她弄醒了。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床头灯的灯光,正好照在她的眼睑上,于是她微微眯了眼,似乎习惯性地想伸一个懒腰,脸色却因为没有完全伸展开而有些僵硬。

    夜天辰看着她这个样子,不禁露出了笑意。

    待安蝶雅看到眼前放大的夜天辰的脸,不禁一怔,“你下班了?”

    “醒了?”夜天辰的声音含着笑意,一回家就看到这幅睡美人的图画,确实让他心情大畅,仿佛一天的疲劳都被赶走了。因此,笑意从唇角蔓延到了眼底。

    安蝶雅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的声音,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迎接夜天辰。他和她,已经不再是那样亲密的关系。可是她的身子,被他俯上来的胸口紧紧地贴着,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她突然有些迷茫,以后到底要怎样和夜天辰相处?

    这一晚不用再担心小琪。安蝶雅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早上醒来,不免又被夜天辰软磨好久。

    “好了,你该去洗梳了,要上班了。”安蝶雅低低地说着。

    夜天辰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八点五十五分。今天上午只有一个会议,迟到一点没关系的。”

    安蝶雅不知该说什么,惟有沉默了。

    夜天辰却又忽然把身子靠近她,“安蝶雅,跟我一起去公司吧。我不想再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更不会让你离开我的领地。”

    安蝶雅还想往边上退缩,却被他再一次抱的结结实实。心像擂鼓一样狂跳,明明曾经和他这样亲密过,却仍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

    “别逃了,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夜天辰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所以,你别想再逃离我的身边,哪怕海角天涯,我都会万里追踪。”

    他语气里的认真,顿时憾动了安蝶雅,她苦涩地浮起一个笑容,低声问。“如果,我真的死了呢?也许就一了百了了吧!”

    夜天辰抱着她身体的手臂顿时紧了一下,“不许你这样说!纵使上碧落下黄泉,我都要把你带回到我的身边。”

    ☆、怎样才跟我交往(17)

    “我想,我们该走来了吧。”安蝶雅尴尬地提醒。

    夜天辰无奈地叹了口气,“是啊,该起来了。去吧,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跟我到公司去。我要和大家宣布,我的花朵又回来了!”

    安蝶雅的身子有些僵硬,“我要在家看着小琪。”

    “小琪有李大姐看着你还担心什么,你保证你比她更有经验?”夜天辰带些坏笑地问。

    安蝶雅蹙了蹙眉头,“可是,你怎么和你爸爸交代?”

    夜天辰凑到了她的颊上,在她的唇畔印下一个轻吻,“所以,我不会宣布你是我的女朋友,只是我的专属秘书。”

    她仍然是见不得光的。安蝶雅嘴里有些发苦,难道她会以为,他的霸道是爱她的方式吗?他只是舍不得自己的玩具被别人取走,只是不习惯自己的女人不再对他顶礼膜拜而已。

    难道,经过了这样的一夜,她会以为他有所改变?他的事业,才是他的王国。

    “怎么了?”夜天辰柔声地问,“暂时先委屈你了。但是我的承诺仍然有效,一到两年,我不会食言。”

    爱情。难道是需要靠这样的承诺和誓言来维系的吗?安蝶雅缓缓地摇了摇头,“不用,我本来,就够不上你的门楣。”

    “不许这样说!”夜天辰带着两分恼羞成怒,捂住了她柔软的嘴唇,“我要你,这就够了。”

    安蝶雅的脸色平静了下来,“放我起来吧,不然的话,你的会议恐怕要延时了。”

    夜天辰放开了手,安蝶雅很快梳洗完毕,换上了那件套头毛衣,一条黑色的长裤。这样的打扮,本来应该显得有些老气。可是安蝶雅出色的五官,却弥补了颜色的单调。

    夜天辰按住了她的肩膀,眼睛里的渴望,像是一泓温泉。安蝶雅在他的注视下,脸上有些微红,脚不安地轻轻移动了一下。

    “你好像有点怕我,是吗?”夜天辰问。

    能不怕吗?这个男人,完全有能力颠覆她的生活。而事实。,她的生活也确实被他颠覆的彻彻底底。

    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平谈生活,被他的一个愿望就轻易地打破。令她内疚的,就是杨松雪和夜希杰。小雪是因她才去的回家,在那里找了工作,暂时是回不来了。夜希杰的感情,她不想辜负,却又承受不起,夜希杰对她的恩情,她恐怕也还不起了。

    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夜天辰要她!

    是啊,他只是要她,也许是要她再一次葡伏在他的脚下,做一个最柔顺的奴,或者床伴?安蝶雅觉得有些悲哀,因而脸上的红潮褪去,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怎么了,不舒服吗?”夜天辰关切地问,“是不是胃有些不舒服?昨天一天我听李大姐说你都没吃什么东西。”

    “没有。”安蝶雅勉强振作自己,“我已经可以走了。”

    忽然,她有些害怕在房间里与他单独相处。也许,在公司里,可以更容易相处一些。毕竟,有公事可以打发,还有——舒绵雨。

    ☆、怎样才跟我交往(18)

    “好,确实也应该走了。”夜天辰只穿了一件浅蓝色竖条纹的衬衫,领带是酒红色的,打的端端正正。无论什么样的打扮。他都是出色的男子。当他转身的时候,正好有一缕阳光照在他的头发上,就把他的乌黑头发,映出了好多层次。仿佛连那些头发,都是飘逸的。

    “把羽绒服穿上吧,比大衣暖和。”他随手拿了昨天裹住她的那件雪白色的羽绒服,在出门的时候为她轻轻穿上。

    这样细心的举动,安蝶雅总是容易形成一种错觉,以为自己就是他最珍视的宝贝。

    走进清晨的阳光,安蝶雅骤然发现,墙角的腊梅花上,积雪渐次融化,已经露出了黄丨色的花苞。花香渐渐浓郁,空气中到处飘散着冬季不譔有的清醇,隐隐约约让安蝶雅有些恍惚。

    这一切,既熟悉又陌生。夜天辰已经到车库里发动汽车,而安蝶雅则呆呆地沐浴在阳光里。

    仔细聆听,却听到光线里若有似无地发出一声亲切又陌生的召唤。

    “安蝶雅?”院门外,夜天辰的汽车停了下来,扬声叫。

    甩了甩头,夜天辰的声音,隔着院门,在雪地里听起来。就像是旷野里冰雪消融时候的轻响,熟悉里又带着一点陌生。

    穿着松软的雪地靴,留下一串脚印。虽然昨天下了半夜的雪,可是地上积的并□□。安蝶雅穿着短靴,呈直线走出了院门。夜天辰的车窗摇了下去,正一脸的担忧。

    “怎么了?”安蝶雅坐到他身边时,夜天辰问。

    “没有什么,觉得这样的气氛忽然很陌生。”安蝶雅随口答着,一面系上了安全带。

    “所以,要接你回来,不然你会连我这个人都觉得陌生。”夜天辰的语气里。似乎带着一点抱怨,又似乎在向安蝶雅解释。

    安蝶雅不语,夜天辰无奈地发动汽车,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向公司开去。

    从车库里直接进入专用电梯的时候,安蝶雅仍然有些紧张。她悄悄地看了一眼夜天辰,却发现后者的眼睛,一直不曾离开过自己。

    蓦然地,安蝶雅缓缓地红了脸。

    “还是这么容易脸红,嗯?”夜天辰含笑着打趣,手却自然而然地放到了她的腰上。这样的姿势,让安蝶雅有些不自然,因此走出电梯的时候,她就特意停了半步,离开了他的怀抱。

    “安蝶雅!”夜天辰侧过头,“怎么了?|”

    “没有什么,只是不习惯这样亲密地给别人看到。”安蝶雅尴尬地解释,这样的理由,不知道能否被夜天辰认可。

    意外地,听到夜天辰轻轻的叹息声,并没有再次把手臂环过来,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左手。就这样手牵着手,穿过走廊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舒绵雨已经在自己的座位上,嘴正张成一个半圆型,怔怔地看着并肩走进来的两个人。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浮起一个笑容,“总裁早!安蝶雅,早!”

    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冷漠,但说到安蝶雅的名字时,分明有着一丝激动。安蝶雅走到她的面前停下了脚步,伸出了右手与她紧握。

    ☆、怎样才跟我交往(19)

    “绵雨,见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安蝶雅的声音,是柔和的。

    舒绵雨难得做了一个鬼脸,“我也是。看到你回来,我为你高兴。为夜总高兴。安蝶雅,回来,真是太好了。”

    安蝶雅的笑容就些苦涩起来,勉强地点了点头。

    夜天辰轻咳了一声,“会议也许该开始了。”

    舒绵雨有些尴尬,匆忙地点了点头,“是的,夜总,我这就去布置。”手回握了一下安蝶雅,才迈着大步子往会议室走去。

    安蝶雅看着她的背影,感慨地说:“她好像变活泼了,以前很少看到她笑,更别提那个调皮的鬼脸了。“

    夜天辰微笑,“那当然,有了爱情的滋润,当然不一样。”

    “爱情?”安蝶雅疑惑地皱眉,“就是你说的华少吗?”

    夜天辰推开了总裁室的门,回头对她笑,“原来,我的话你还是一直记得的。”

    安蝶雅怔了一怔,看着他一脸的阳光,才低低回答,“关于舒绵雨的话,我当然会仔细听一些,不是记得你的话。”

    夜天辰却不以为意,把桌子上的文件拿了两份,才说,“安蝶雅,有些话,越描越黑。我自己有判断的能力,你的心里,不会忘记我。”

    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安蝶雅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我现在去会议天之骄子,你可以随手翻阅我的书籍,或者到书房里睡一觉。”夜天辰简单吩咐了一句,忽然把她搂了过来,重重地在她的唇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才开了门出去。

    安蝶雅还没有能从那个强吻中走出来,总裁室的门已经自动关闭。她随手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心思却根本没有在书上,她还在想着舒绵雨和那个所谓的骆少。安蝶雅虽然并不知道本城豪门的内幕,但对于华家,还是略知一二的……

    华氏是世家大族。如今的掌舵人华应熊,是本城商业协会的会长,在这座城市的地位可见一斑。华少则是华应熊的长子,全名叫华天林,当然获得了哈佛的全额奖学金,入商学院深造。

    可是去了美甲以后,不知道是自己从小对商业没有兴趣,还是受了旁人的引~诱,在第二年就转到了医学院。华应熊气得暴跳如雷,可是华天林性子倔强,又远在美国,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尽管华应熊亲自去逮人,但总是被他提前避了出去。于是最后也只能听之任之,拿了医学硕士的学位。

    后来回了国,本来联系好了在北京某医院,可是最终还是被华应熊揪回了家,在自己的家庭企业进而从部门经理做起。

    再后来,他底下的两个兄弟成长,他就名正言顺地以长子的身份接过了总经理的位置。当年他与女秘书还闹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遭到了大家长华应熊的强烈反对。

    对于已经忤逆了自己一次的长子。这一次,华应熊没有再手软。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女秘书自动离开了华氏,而华天林也娶了同是名门淑女的卢氏千金,一场风波才算平息了下来,渐渐的乏人问津。

    ☆、怎样才跟我交往(20)

    原来,当年这场闹剧的女主角,竟然是舒绵雨!

    然而,当年华天林是钻石王老五,如今却已使君有妇。舒绵雨当年离开的那么绝决,为什么到现在,却又要重新回到他的怀抱呢?

    会议在安蝶雅的纷乱思绪中结束,安蝶雅刚听到总裁室的门被拉开的声音,身子已经落到了一个温暖的的怀抱。

    “在想什么?除了我,不许想其他的人,哪怕是杨松雪和舒绵雨,我也一样会打翻醋瓶子,到时候要她们好看!”夜天辰轻啮着安蝶雅的耳垂,引起安蝶雅的一阵酥麻。

    “这里是办公室。”安蝶雅无力地提醒。

    “我知道,但是这里,是我的私人办公室。而且,门外的是舒绵雨,你觉得会有任何的问题吗?”他的声音带着戏谑,热气吹在安蝶雅的耳垂,让她难以回答。

    “怎么会议结束的这么快?”勉强地找了一个话题,安蝶雅敷衍地问着。

    “想你,不想看他们那些老面孔。”夜天辰笑着回答。安蝶雅忍不住想白他一眼。这人的嘴,忽然涂上了蜜么?随时随时,都会说一番甜言蜜语。

    这样的热情,她一时还真有点难以接受。也许,自己还是去咖啡厅上班,可多少拉开一点彼此的距离。

    想了一想,安蝶雅转过了头,认真地说,“当初是因为要好好照顾小琪才答应辞去工作的,现在有了李姐照看小琪,我想回咖啡厅去上班。”

    夜天辰叹了口气,放开了拥住她的手臂,“你还去上什么班?你是我的女人,当然由我养着了。而且,都快过年了,年前的时间就好好呆在家里吧。“

    安蝶雅有些不悦地看着他,一想到以后要这样整日与他相对,她心里有些没底,“我不想被人养,听起来,仿佛像是包*的一般。”

    “我包*你啊。包一辈子。”夜天辰笑着说,“安蝶雅,你这是借口,你是为了逃避我,对吗?”

    原来自己的心思,永远都写在脸上。安蝶雅倔强地抬起下巴,“我不愿意每时每刻都生活在你的阴影之下,我不是你的影子,不是你的附庸,不是你的……”

    一只大手轻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夜天辰叹了口气:“你当然不是,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女孩。但是,真的要去?”他的声音,有些为难。

    安蝶雅想了想,离过年不远了,并不是非要去上班。只是,她不愿意自己的生活再次被夜天辰一手掌控,永远做他棋盘上的棋子,任他拨东拨西。跟在他的身边,正的能如他所说,以后能得到幸福吗?安蝶雅的心是空的,发不出声响。

    抿了抿唇,安蝶雅似乎下了某种决心,抬起头来,一脸严肃和认真地看着夜天辰:“夜天辰,我觉得我们有必要也学一下人家约法三章。”

    夜天辰有些防备,“什么约法三章,过于苛刻的要求,我可不会答应。”

    安蝶雅倏地沉默了下来。夜天辰心立刻有些慌乱,竟然觉得承受不住她这样的表情。安蝶雅对于他,是太重要了。他把下巴轻轻蹭着她的直发,“开句玩笑而已,说吧,你难得会有要求的。”

    ☆、怎样才跟我交往(21)

    一个轻缓的笑容,从安蝶雅的唇边舒展开来。不知道是因为夜天辰说话时的无奈和宠溺,还是因为自己的要求得到了满足。但无论如何,夜天辰觉得,为了这个笑容,就算是她要他下油锅,他也愿意。

    安蝶雅发自内心的笑容,已经太久没有看到。只有梦里,还残留着这样花朵般娇嫩、星辰般俏皮的笑颜啊。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就描摹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