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

第 59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的最快。以后你们订了婚,那些谣言自然而然地就不攻自破了。”

    订婚?安蝶雅听到这两个字,心不禁一揪。虽然夜天辰一再承诺两年后会娶她,可谁知道两年之间还会发生什么事情。订婚和结婚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仿佛遥遥无期。

    “谢谢你了,杨杰。小雪,你们快回宾馆吧,别耽误太久了。雪越来越大了。”车停在别墅的门口,安蝶雅下车的时候说。

    杨松雪却跟着一起下来,“蝶雅,要不今晚我陪你过夜吧?”

    “好了,你们兄妹刚刚见面好好聊聊吧。别担心我,真的没有关系。”

    杨杰摇下车窗,看着安蝶雅沉静的脸。明明知道她已经心有所属,但多看她一眼,心里便多装她一分。那么眩目的纯洁,足以晃花他的眼。

    这一刻,他相信那些他听到了关于安蝶雅的话,只是谣传。她的眼睛虽然带着一点忧郁,但看上去仍然是清澈澄明的。她的五官虽然精致,但她自己本身,似乎并没有把这当作一种资本那样炫耀的意思。

    ☆、你快乐吗(3)

    这样的女孩,天生是男人们的杀手。她的眸,纯净的几乎透明,一眼可以看到她水晶般的心。

    “如果晚上害怕,记得给我们打电话。”杨杰温和地笑着,眼睛看着她柔弱里带着坚强的眸。她的神情,是清冷里的婉约,格外令人心动。

    “好的。不过,我不会害怕。有李大姐和小琪呢。”安蝶雅露出一个微笑,一朵雪花调皮地落在她的唇畔。瞬间就融化得不见踪影。

    杨杰伸出窗外的手,拿着一张名片,“上面有我的手机,有时候太矜持,是对自己太苦。进去吧,外面冷,小心感冒了。”

    安蝶雅显然迟疑了一下,才伸出双手接过了名片,“谢谢!”

    杨松雪瞪了她一眼,“有事打我电话,不许一个人独自抗着!”

    “嗯,我知道了。这里的治安很好,怎么会有事呢?”安蝶雅调皮地对杨松雪一笑,果然打开了院门。走进去的时候。还回过头来对他们挥手致意。

    “走啊,司机大哥!”杨松雪看到车子半天没动,忍不住提醒着。又看到哥哥的表情,不禁道:“老哥,你不会被安蝶雅迷住了吧,别怪我没有警告你,安蝶雅对爱情很忠贞的,哪只眼睛,都不会看上你。”

    杨杰回过神来,“胡说什么呢!安蝶雅虽然美丽,但也不见得每一个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面。我只是觉得她并不快乐,按你说的,她应该沉浸在幸福的海洋里才是。可是我看到的,恰恰相反。”

    “她和夜天辰的事,牵扯很多,一时半会也实在说不清楚。”杨松雪的声音带着清浅的叹息,安蝶雅的情路,曾经一路坎坷地走来,所以,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安蝶雅幸福。

    兄妹两人一时都沉默了下来,连最耐不住寂寞的杨松雪,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安蝶雅在阳台上看着他们的车,越来越远,看着空无一人的道路上,车灯越来越远,终于绝迹不见,安蝶雅忽然流了泪,在这个千家万户团圆的日子里,也许只有自己是孑然一身。在苍茫的天地中,格外显得凄凉起来。

    第二天,杨松雪和杨杰两兄妹回家了。一个搭的飞机,一个搭的客车。

    大年夜,电视里,千篇一律放着春节联欢晚会。每一年的这台大戏,都会遭到众多的批评,但收视率仍然居高不下。守在电视机前看晚会,也许成了除夕夜大多数人家的保留节目。

    安蝶雅的思绪忍不住又飘回了幼年的时候,妈妈和她只拥有一台21寸的彩电,图像也不算清晰。但母女俩会坐在床上,兴致勃勃地看电视。其实那时候,她根本看不懂什么,但是觉得妈妈怀抱太令人留恋。

    而现在,她只有一个人看着电视。

    安蝶雅其实不太喜欢电视,除了有时觉得寂寞,会随手打开电视机。今夜,她是寂寞的。

    夜天辰的承诺再美好,安蝶雅仍然觉得心里有些虚。那样一个有着完美条件的男子,难道真的会与自己携手一生吗?他的道路,恐怕有他的家族为他设计,而不是他自己。

    ☆、你快乐吗(4)

    情浓时分,安蝶雅不再怀疑陆敏之的心。却从来没有对他与她的未来加以肯定过。总是在患得患失之间,享受眼前的甜蜜。

    她和他,都只是凡人,正如无法留住奔腾东归的河水和蓝天上飘移的白云,他们也无法留住在生命里最美好的日子。

    或者,他们所有做的,只是在许多岁月都渐渐过去以后,抚着斑白的两鬓碎发,遥遥地追忆曾经一起共度的白天和夜晚。

    十二点的钟声还没有响起,远处传来稀疏的爆竹声。市前几年曾经禁过爆竹和烟花,也许是服从民意,又开了禁。至少在这样特殊的日子里,是允许燃放的。

    很快,爆竹声就响成了一片。远远近近,是洋溢着喜气。而安蝶雅,却只是蜷缩在沙发上,用毛毯裹住了身子。

    这一刻,她不想回房间,那里有留下夜天辰头形的枕头,让她看了伤感。

    拒绝李大姐的好意,是不想在他们全家团聚的时候,做一个不速之客。而且,那里没有留下夜天辰的回忆。

    安蝶雅苦笑着,手却握住了遥控器。主持人那些喜气洋洋的祝福,总是给她一种嘲讽的错觉。世人皆迷醉,唯有她冷漠地清醒着,在黑暗里独自憔悴。

    “铃……”在她跨上楼梯的一刻。客厅里的电话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喂?”安蝶雅的声音带着点期待,这是新年的第一个电话,也许是夜天辰。

    “安蝶雅,新年快乐!”浑厚清亮的声音,是属于韩思海的。

    难以避免的,安蝶雅有些失望。不过,她沉静的声音,并没有流露出什么不同寻常来。

    “思海,你也新年快乐!”安蝶雅甚至还翘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自嘲似的微笑,“刚才我还在想呢,新年的第一个电话会是谁,因为知道我号码的人并不多。”

    “我怕打扰到你,刚刚看到某条新闻,才知道夜天辰回美国了。如果我早知道,一定把你接到我家来过年。”

    安蝶雅心里感动:“不用了,我,我在同学那里吃完年夜饭才回来的。”

    “你睡了吗?如果没睡,我接你过来,我们一起聊聊天,喝喝茶。”

    安蝶雅苦笑:“思海。估计你跟女朋友在一起吧?真的不用,我习惯了一个人的。思海,谢谢你,真的。”

    韩思海还是跟安蝶雅说了一些话,有的纯粹是笑话,安蝶雅并不感到好笑。但对韩思海的热心,心里还是感激的。

    夜天辰应该到了美国,可是期待他的电话,却似乎已经遥遥无期。看着如黑漆似的夜空里,此起彼伏的烟花不时地闪亮了天宇。一明一灭之间的强烈反差,让安蝶雅的心忽然涌上的至深孤独,荡进了或明或暗的夜。

    与夜天辰再度的契合,还如梦境一般,把生命里的宁静再一次溶掉。

    也许,在见到夜天辰恶梦里的软弱时,她就注定是一只追逐火焰的飞蛾。或者是孤独了太久,所以抓住了那一点温暖,就舍不得再放手。身体里的冰冷,会在那些夜里被一次次点燃。那个动荡不安的灵魂,也许只是夜天辰才能抚平。

    ☆、你快乐吗(5)

    可是,他与她,隔着太长的鸿沟,也许这一辈子都走不到尽头。

    被一层层紧紧密封的伤感情绪,忽然都一起涌了出来,不再象平时那样压抑中的丝丝缕缕。在别人的团聚里,就格外想到自己的情殇。在别人的欢乐里,对自己的孤单感触就尤其的深。

    电视早就关了,但耳朵边还响彻着爆竹和烟花的声音,即使用被子蒙着头。也无法阻止它们的侵入。

    眼泪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时候,就落了下来。安蝶雅用手紧紧抓住了被子,无助地在黑暗里低泣。

    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一的早晨。她是被手机的铃声吵醒的,看了一下号码,心脏就不争气地微微跳了两下。

    夜天辰终于还是没有忘记自己,一个新年的祝福,就可以抵过彻夜的相思。

    “夜天辰……”心里微微有些酸涩,安蝶雅勉强稳定了自己的声音。一个人孤独的旅程,原来是这样的寒彻入骨。

    “安蝶雅,昨夜和谁打电话呢?我打进来都一直占着线,后来给你的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就胡乱睡了。凌晨的时候醒来,又怕打扰了你。你……睡得好吗?”

    “昨天是思海打电话来的,说瞟到了某条关于你离境的消息,知道我一个人,打电话来安慰。”安蝶雅规规规矩矩地解释,心里却忽然茫然了起来。

    原来经过了分分合合,夜天辰对自己,仍然缺乏最起码的信任。而自己的患得患失,也许正是在潜意识的不信任在作怪。

    夜天辰不知道是否释然,他的声音仍然平静。隔着电话线,听起来有些苍茫辽远。

    电话那头。似乎有些热闹,隐隐听到说话的声音。夜天辰温和地说:“安蝶雅,如果闷的话,出去玩玩,去买点东西。你的抽屉里,我放了一张金卡,透支的额度是没有限制的,所以你不用省钱。”

    他的电话挂得有些匆忙,安蝶雅却还怔怔地举着手机。

    原来,自己的身份果然是那样不堪,用一张金卡。难道就可以抵偿得了那些缠绵的伤口吗?他们的关系,并没有质的改变。生命里的干渴忽然在胸膛里汹涌奔腾,仿佛一个在沙漠里水尽粮绝的旅人,对着那一片海市蜃楼伸出了渴望的双手。

    手机缓缓跌落到床上,安蝶雅却只是苦涩地笑。

    她的路程,或者注定是空阔孤寂,夜天辰的爱,究竟可以延续到什么时候,她竟然一点把握都没有。

    空岸寂寞,纵然木棹枯朽,也不会有什么丝毫的改变。再回首,依然是青山在水,轻风如旧。

    也许,确实应该出去走走,至少比闷在屋子里强。

    安蝶雅振作了一下,披衣起床。

    飘了一夜的雪花,不过积了薄薄的一层。红日东升,这时只有偶尔几块阴暗处,还留着积雪未融。

    走出院门的时候,路上少有行人。昨天守岁过晚,今天都在与周公约会吧?偶尔带着喜气的人,也是成双成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盒,大约是走亲访友去了。

    ☆、你快乐吗(6)

    唯有自己,却只是站在寒风里羡慕地看。

    沿着人行道没有目的地向前走,安蝶雅根本没有分辨方向。脑袋里有些乱,总是在不断浮现的夜天辰的俊颜里苟颜残喘。

    直到觉得身心俱疲,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竟走上了一条熟悉的道路。这条路,是通向夜希杰租给她的公寓的。

    安蝶雅苦涩地笑着,发了一会儿呆,才回过了身。

    在自己心脏的深处,也许从来都不曾忘记过这里。那些点点滴滴,都深深地刻在了心里。

    她想起夜希杰张扬而俊朗的面容,想起他所做的那些任性却透着关心的事情,想起他所说的那些疯狂而又无奈的话,他深情又痛苦的表白。他……现在也应该在美国和家人团聚吧?是否已经释怀,已经忘记了她?

    她摸了摸口袋。公寓的钥匙她一直没有丢,而是和手机放在一起的,此时拿出来,银白的钥匙在阳光下闪着白色的光,竟然晃花了她的眼睛。

    迟疑了一下,她慢慢地走进了小区,沿着熟悉的小路,走到了那幢熟悉的单元楼前,门前的松树上,还盖着一层白色的雪花,随着风吹过,雪花不断地飘落,落在了安蝶雅的手心里,化成了水。

    她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嘴角牵起一个似苦又甜的笑意,踏上了楼梯。

    走至门前,安蝶雅停滞了,都一个多月过去了,这个房子会不会另租他人?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钥匙,想着就这样冒然闯入是不是太鲁莽了?

    摇了摇头,应该不会了,应该不会留着这座公寓。

    她自顾地笑了笑,为自己的可笑,便转过了身,准备离去。

    忽听得门内专来一声“啪!”,仿佛有玻璃制的东西摔在了地上。安蝶雅的心一跳,拳了拳手,又返了回去。仿佛有某种指引一般,她感觉,公寓里面,有她想看到的东西。

    本准备用钥匙开门,没想到轻轻一按门把手,门就开了。

    她微怔了一下,房间里没开灯,窗帘也没拉开,光线有些暗,但她能看得出来,是的,是和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她甚至,还看到了以前小琪爱拿着玩的一个吊起的毛毛球。她不禁笑了,走上前去。

    忽又听到房间里有什么动静,竟然来自于她以前的卧房。她微蹙了一下眉头,带着小心翼翼,走了近去。

    推门的一刹那,便有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安蝶雅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并用手掩了掩鼻子。伸手按开了开关,屋内立刻亮了起来。她的眉头一蹙,匆忙赶到了床前,为夜希杰盖好了被子。

    他竟然和衣而睡,被子也掉了半截,一定是昨晚喝酒太多。

    夜希杰懵懵之中,感觉到有人在碰触他,而此刻,他的心是那么地空虚和孤独,他在心里想着,是安蝶雅回来了。嘴角不禁噙出一丝笑意,反手抓住了安蝶雅的手腕,仍然闭着眼睛,因为,他以为,这是在梦里。

    “夜希杰?”安蝶雅轻轻唤着,伸手另一只手,用手背在他额上探了探,竟然是烫的,她不禁一怔,大声唤着,“夜希杰,你醒醒!”

    ☆、你快乐吗(7)

    夜希杰却拉过她的手臂,当作枕头一样枕在了脸侧。

    安蝶雅不禁着急,叹息了一声,“夜希杰,你发烧了,快醒醒。过年你怎么没有回家啊?夜希杰?夜希杰……”

    他仍没有反应,安蝶雅无奈,只能抽出了自己的胳膊,又在他额头上探了探,想了想,去了卫生间,拧了一个湿毛巾,放到了他的额上。然后就出了门,去药店里为他买药。

    忙碌一番,为他服了药,收拾了一下打碎的玻璃杯,又帮他脱了满是酒气的衣服,洗好了,收拾了一下房间,竟然已近黄昏。安蝶雅,看着熟睡的夜希杰,他的额头还是有些烫,睡的很沉,想必是酗酒的原因。她不禁叹了口气,他怎么还是这样?

    本想再停留一下看着他,怕他出什么事情,可想到别墅的小琪。大过年的,李大姐晚上要回家的,她不得不回去。

    心里带着点不安,默默地为他盖了盖被子,离去了。

    坐公交,很快就到了别墅的那一站,可是一路上的,她的心都不能平静,莫明的,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担心,她就这样把生病的夜希杰一个人留在别墅是不是对的?他还醉着酒,又发着烧,想来想去,终是不安。在公交站台停滞好久,直至北风凛凛刮疼了脸颊,才匆匆赶回家去。

    李大姐已经在客厅里望眼欲穿了,一看到安蝶雅回来,忙迎了上来,“小姐您可回来了,今晚我家里有重要的亲戚来,我可不能回去晚了。已经喂了小琪,她现在正睡着香呢。”

    安蝶雅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李大姐,我回来晚了。您家里有客人就快点回去吧。”

    李大姐笑了笑,“赶的及的,小姐您一个人小心一点,晚上记得把门窗关好。”

    安蝶雅点了点头,看着李大姐离去,咬了咬嘴唇,又追出了门,“李大姐等一下!”

    李大姐忙停了下来,“怎么了?小姐。”

    “我……”安蝶雅抿了抿唇,“您,您今晚能不能把小琪带到您家帮我照顾一晚。我有一个朋友,他一个人在这里,今天生病了,我怕他会有事,所以……”

    李大姐停滞了一下,忙笑道,“当然可以了。小琪那么可爱,家里人见到一定很高兴的。小姐有朋友照顾的话就去吧,我把小琪带走,明天再抱回来。”

    看着李大姐抱走了小琪。安蝶雅定了定神,忙跑去了厨房,拿出食材,准备煲点汤。如果药效好的话,夜希杰醒了会很饿的。

    如此想着,她便忙碌起来。

    不知不觉,烫煲好之后,已经将近九点半。安蝶雅穿了厚厚的羽绒服,抱着保温杯出了别墅。过年出来拉人的司机少,她一直走了好远才截到一辆的士。

    进了小区,进了公寓。

    房间里,一片漆黑,静寂无声,让她的心不安。

    她以为夜希杰根本没有醒过来过,不禁担心药效不好,他烧的更加重了,不禁抱着保温杯直接冲进了卧室。

    ☆、你快乐吗(8)

    漆黑之中,竟然忘记了开灯,只知道慢慢往前走,试探着,叫着夜希杰的名字。“夜希杰,夜希杰……”

    可,不见回答。

    安蝶雅下意识地轻抚胸口,摸索着把保温杯放到了床前柜上,顺便按开了夜灯,夜希杰静静地躺着,甚至她临走时放在他额头上的那块毛巾,还安好地放着。她的心不禁担忧,伸出手去,想探探他额头的温度。

    昏暗中,横向里突然伸过一只手臂!

    安蝶雅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刚才还躺的好好的夜希杰,从床上坐了起来,顺势也把她抱到了床上!

    安蝶雅忍不住尖声惊叫,可是,那叫声还未来得及出口,便已经被一只大手给死死地按在了唇畔。

    接着,安蝶雅便轻轻落到了一床柔软的被褥上。

    一阵惶恐,安蝶雅都还没有来得及反身过来,便被狠狠地拥进了一具宽阔的胸膛!

    他按灭了床头灯。

    黑暗,无边蔓延,四周都涌动着不安的空气。

    寂静的夜,寂静的卧室,便是天地间一方隐秘的穹庐。

    安蝶雅狂乱地抬起眼睛,抓住了夜希杰的手臂,“夜希杰,你要干什么?”

    “是你。真的是你!”夜希杰低低地叫着,“我以为……我以为是做梦。可是醒来,明明有人来过的!这里,只有你和我知道。可是,我在公寓里跑了一圈,都找不到你!”

    他的声音激动中带着兴奋,兴奋中带着狂野,让安蝶雅有些害怕。

    “夜希杰……你,你生病了,快放开我,躺下来,你给你煲了烫,你一定饿了,先喝点烫,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了,知道么?”

    夜希杰却不依,把她抱的更紧,“不,我不想放开。你为什么今天会来?你还来这里干什么?还不如,让我一个。就这样捱,不过是生病,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你来了,我就没有办法了。安蝶雅,我好想你啊。”他说着,脸蹭上了安蝶雅的脖颈。

    安蝶雅只觉得一阵酥麻的感觉,袭上心头,浑身一颤,用力挣了他一下,勉强镇定,厉声道:“夜希杰,你干什么?你要记得我们的身份!”

    “我不记得我们的身份,我不要记得,我也不想记得。安蝶雅,如果可以,我宁愿,当初不告诉你!”夜希杰狠狠地说着,在她的颈上咬了一口,粗粗喘息着,“如果你不来,也就罢了,可是你来了,你勾起了我心中的火,你就得负责扑灭它!”他说着,探头在安蝶雅的颊上轻吻起来。

    “不,别!夜希杰,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安蝶雅慌乱地叫着。

    夜希杰的嘴角悠然滑开。“安蝶雅,你说我要做什么!”

    安蝶雅大惊,“你,你太朋胆了。我是,你是你的嫂子……”

    夜希杰的笑更加邪佞,“安蝶雅,安蝶雅,我说过,我宁愿不知道你是和我的关系。并且,刚开始我们并不知道啊。当时,你就对我有感觉的对不对?你知道,我有多么渴望你么?”

    ☆、你快乐吗(9)

    安蝶雅睁了睁眼睛,借着丝丝筛入的月色,安蝶雅看到他幽深如黑的夜眸子,邪邪的光彩,熠熠闪现。

    安蝶雅惊喘:“夜希杰,不要胡闹,不要这样。”

    安蝶雅惊的挣开了他,退至床榻尽头。

    夜希杰却并不急,他缓慢又坚定地逼来。

    幽深的眸子在安蝶雅的视野中越来越近,无边的黑暗中,竟奇异地看得铜陵他眸子底绽开的暗色花朵。

    安蝶雅心头狂跳,“夜希杰。你生病了,你一定神志不清了,不可以……不可以……”

    夜希杰伸出手,缓缓抚过安蝶雅的长发,“有什么不可以?安蝶雅,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们没有任何血缘或者近亲关系;我是夜希杰,你是安蝶雅……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们要做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相信我。好么?”

    安蝶雅心下怆然,口中已经是破碎的呜咽,“夜希杰,夜希杰。你醒醒,你清醒一点好不好?不行的,不行的……”

    夜希杰已经一把搂住了她的身子,他幽深的眸子闪着灼灼的坚决,“为什么不行!我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他!”

    安蝶雅顿时惊住!呆呆地看着夜希杰眸子里燃烧起来的乌黑火焰,讷讷不成言。

    年轻而紧致的身子倾覆而下,柔滑湿润的舌,带着青涩的悸动和不容拒绝的决绝,攻占了安蝶雅身体的每一个神秘……

    安蝶雅的双臂被紧紧地压制住,她无法承受这种陌生的潮涌夹杂着浓重罪恶感的双重夹击,神智迷乱而惊恐,口中哀哀低吟,“夜希杰,不要,求求你,不要啊……”

    夜希杰的舌滑过安蝶雅胸前的柔软,声线变得邪邪的温柔:“安蝶雅,太晚了……”

    快意的颤抖,纠缠着惊恐的战栗,席卷了安蝶雅的心智,让她在翻涌的波浪间,颠簸起伏。

    一波又一波的快意,如滔滔的波浪,一再来袭,安蝶雅终于忍不住轻声呻吟,那娇羞不胜的样子,惹得夜希杰几乎立即把持不住自己!

    心下的疼,又是尖锐汹涌地席卷而来!

    身下的安蝶雅,这般娇怜,这般慵懒,可是她这副迷人的样子,早已被他人先行掠夺!

    一片黑暗的绝望凝聚成通天的巨*,夜希杰的眸子里的幽深凝成无边无际的黑暗——

    为什么会有别的男人先到一步!

    为什么这个男人偏偏是自己的亲哥哥!

    身子愈益地沉溺。安蝶雅柔致的肌肤宛如滑腻的丝绸,厮磨之间已经将夜希杰逼狂!

    痴迷望着眼前,安蝶雅如娇花带露,红晕凝香,妙目朦胧,嘴唇微张。点点呻吟辗转流溢,微微香汗润润轻沁……

    心中猛生的情愫如何忍受得住,眼前人儿这般娇羞的模样!

    心底黑暗狂鸷的不甘,细致柔肤厮磨点燃的火花,已经容不得夜希杰再考虑什么,在神智即将土崩瓦解的一秒,夜希杰俯上安蝶雅的耳畔,发出养生的宣誓:“安蝶雅,如果你怨我,就怨吧;如果你恨我,就恨吧!无论你是怨我还是恨我,我今天都不会停下来,我不会再放你走!安蝶雅,你是我的!除非你杀了我,否则,对你,我绝不放手!”

    ☆、你快乐吗(10)

    坚决的挺身,不容抗拒地攻占……安蝶雅在羞耻与快意之间彻底沉沦!

    快意如闪电飞升的利箭,瞬间击中了安蝶雅,除了紧紧地攀附住这熟悉又陌生的身体,却从此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谁来救她?谁来宽恕她的罪过?他是夜天辰的弟弟啊,可是她竟然同时承受了他们兄弟二人的狂狷!

    这是,不可以的啊!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随着一股巨大的热流,安蝶雅终于被高高抛上山巅。

    月落,星坠,银河寂寂。

    这一夜,是怎样度过的啊?早上醒来的时候,安蝶雅只觉得全身如散了架那般酸痛,一转头,看到身旁的夜希杰,她竟恍以为,是夜天辰。他这样安静地沉睡的样子,和他哥哥,实在是太像了。

    可是,一看到自己赤身□□,她的心顿时像被什么抓着似的,仿佛做贼似的,忙伸手抓自己的衣服。

    这是梦,这是梦吧?这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她在心里默默念着,手都颤抖着。

    “安蝶雅……”突然醒转的夜希杰,已看到她的惶恐,坐起身来,把她拉到了身边,她却像被针扎了肉一般,惊叫一声,躲了开来,害怕地看着夜希杰,吞吐道:“你不要,你不要……”话未完,眼泪已经滴滴落下,她慌乱地擦去。

    夜希杰见她这个样子,心里夜揪着一般,拿过外套,披到了她的身上,沉痛道:“安蝶雅,我是真的爱你,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安蝶雅的双手紧紧地拳握在一起,一字一句道:“你不是说,要我好好跟着你哥吗?你不是说要他幸福吗?为什么现在又要这个样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夜希杰伸手紧紧的把激动的她拉到了怀里,“安蝶雅,你不要这样!”

    安蝶雅的眼睛一闪,直直地看着夜希杰,早已不复温柔,而是带着一丝恨意和怒意,问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夜希杰深吸了一口气,“安蝶雅,我们……不告诉他。”

    安蝶雅冷笑一声,“欺骗吗?你要欺骗你的哥哥,我要欺骗我惟一依靠的男人?”

    夜希杰怔了,“不是的。可是,已经发生了,就要面对。并且,我现在觉得我并没有错,我只是爱你,我爱你,才对你那样的。我们是普普通通的男人和女人,我们没有错啊,错的是,错的是老天,他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安蝶雅一下子泄了气,苦笑了一下,“你放开我。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夜希杰一急,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抱紧了她,惶惶道,“安蝶雅你不要这个样子。你打我可以,骂我可以,恨我怨我都可以,就不要说不要再见到我的话。我自信,我对于你的爱不比哥哥差一点。我……我知道你清静,你一直希望有宁静的平凡人家的生活,你不想在哥婚姻的夹缝尴尬地生存。这些,我可以给你。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走,我们到一个谁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安安静静地生活,好不好?”

    ☆、习惯太糟糕(1)

    安蝶雅听罢用力挣开了他,冷声道:“夜希杰,你太天真了。”

    夜希杰却认真道:“没有。安蝶雅,我没有天真,我是认真的。我跟哥哥不一样,我从来不把家族事业看在眼里,父亲也从来不倚重我,所以,我爱上了你,你就是我的全部了,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情,你要相信我。”

    这世间的事情,从来都是说的容易。做不容易。安蝶雅叹了口气,也不再冷着脸,轻轻扳开了夜希杰的手,“夜希杰,既然老天安排错了,我们不要这样了。我是你哥的,这辈子是注定了,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纵使,到最后……他,他抗不过家族的压力而另娶他人,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夜希杰不解,“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安蝶雅淡淡笑了笑,平静道:“因为,你是夜天辰的弟弟。”

    从公寓出来,安蝶雅抬头看着天空,感觉,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天空了。她的心上,背负了深重的愧疚感和罪恶感,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她远没有在夜希杰面前表现的那么镇静。她害怕。她迷茫,她不想再见到夜希杰,永远都不想了。

    回到别墅,李大姐还没有把小琪送回来,看着空空荡荡的大房子,让樱落更加孤独,心里疲惫,直接上了楼,去了卧房,把自己包在被子里。她只是夜天辰豢养的一只金丝雀,被困在这幢别墅里不能展翅。也许,这是她的心甘情愿。

    韩思海会打电话约她一起喝茶、喝咖啡。安蝶雅欣然作陪。事实上,她知道韩思海的生活圈子要比她丰富多彩,而且也有女朋友,仅仅是因为怕她孤独。安蝶雅一样感激,又隐含不安。

    “夜天辰太不象话了,佳人在等,也不知道早一点回来!”韩思海似乎对夜天辰有着不满,想到她以前的热心撮合,安蝶雅忍不住抿唇轻笑。

    “康俊在英国有没有跟你联系过,他还好吗?”安蝶雅关心地问。

    “不错,他有一股冲劲,做起事来象拼命三郎,所以很容易干出成绩来。这一点很值得称赞,是年轻人该有的。”韩思海笑了笑,“能和他认识我也很高兴,我们很谈的来。”

    安蝶雅放心地点头:“嗯。我相信康俊会有成绩的。这一点,我从来不曾怀疑。”

    韩思海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想了一会儿才说:“安蝶雅,如果不嫌我说话唐突的话,我想问你一句话。”

    安蝶雅抿了一口咖啡,了然地问:“你是问夜天辰和康俊吧?”

    韩思海默默点头。

    “夜天辰是我曾经用生命爱过的男子,一开始是因为愧疚,后来则是从心到肺,从每一个毛孔都爱上了他。可惜,我们的情路注定曲折坎坷,你也知道的。”安蝶雅很少有这样坦白的时候,也许是对着韩思海,她象一个最和善最亲密的哥哥。

    “那么……康俊呢?”

    “他是一个好朋友,就像我的长辈和大哥一样。”安蝶雅笑了笑,“现在说这些其实没有什么意义,他有陆茹梦了。”

    ☆、习惯太糟糕(2)

    “你知道吗,康俊之所以会对陆茹梦好,是因为她长得象你。可是只要有你的存在,就不会有她一点光彩。你对康俊,还有没有男女之间的那种爱?”

    安蝶雅的眼神有些迷茫:“在学校的时候,我就是很依赖他。对于他。有一种亲切感,总觉得他是我的亲人。因为太亲近了,所以有时候的爱和喜欢,都不带男女情爱的因素。”

    韩思海的目光带着探究:“是这样吗?”

    安蝶雅不想在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因而哂然一笑:“或者吧。”

    韩思海邀她一起到街上走走散心,是名副其实地逛街,沿着街边缓缓地走。偶尔瞥一眼玻璃窗里的衣服,加两句评论,却谁也没有进去的欲望。

    “安蝶雅,你好象不太喜欢逛店。还是觉得和我这个大男人不方便,要不,下一次我把小慧带来?”韩思海笑着说,他口中的小慧,自然是他现在的女朋友了。

    安蝶雅摇了摇头,“大过年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