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可口女佣:老婆爬错床

第 6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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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供,早饭自己简单弄一个三明治,晚上有李大姐做饭,不需要太大的支出,因此也就安心下来。

    这天,接到舒绵雨的电话。

    “安蝶雅,怎么这么久都听不到消息?总裁不在,你也可以过来玩玩啊。”舒绵雨的声音虽然冷淡,却带着清浅的笑意。她的善意,总是掩藏在冷漠之后。

    ☆、我好想你(2)

    “绵雨,你好吗?”

    “还是老样子,就是总裁遥控指挥,事情有些忙乱。一起吃个晚饭吧,我想看看你瘦了没有,这是总裁交给我的任务。”

    是吗?夜天辰打电话给自己的功夫都欠奉,还有闲心打电话给舒绵雨问这个?原以为她可以把那个人的影子从心里淡淡抹去,可谁知一点点的外力,就能把她内心的感情从头到尾地勾起。

    “他还好吗?”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安蝶雅。你还用问我吗?”舒绵雨带着淡淡的笑意,“今天晚上,我可是孤家寡人,我们去‘水云天’吃饭,就是在步行街后面的那家西餐厅,环境不错。”

    安蝶雅看了一下手里的工作,欣然应允:“好的。”

    “那么我先订位置,你先过去的话,说我的名字就行了。”

    “好的,我下班以后就过去。”

    舒绵雨没有注意她的措词,以为她是等自己下班。因此长话短说了两句,就收了线。

    安蝶雅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电脑,可以独挡一面。不过郑茵的桌子和她紧挨着,因此有什么风吹草动,她都能在第一时间知道。

    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文件,一边对安蝶雅小声地开着玩笑:“怎么,是男朋友吗?声音特温柔,我怎么就学不会呢?”

    安蝶雅失笑:“不是,是一个女孩子。”

    “安蝶雅,你肯定有数不清的男朋友吧?有没有比较亲近的?”也许是那一通电话,又引起了郑茵的谈兴。

    安蝶雅的十个手指头,就那样同步地放慢了速度。郑茵一眼瞥见她忽然有一点怅惘的表情,就笑着说:“哦,大概是左挑右拣花了眼吧,很难确定究竟要哪一个?”

    安蝶雅失笑:“不是。”

    “你那个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夜天辰算吗?安蝶雅勉强应付:“也不算是特别的男朋友吧,只不过比较而言走得近一些。”也许,当他从美国回来的时候,也就到了摊牌的时候。心里的痛,有些尖锐。

    郑茵却似乎对她的男朋友极度感兴趣:“一定是极品的帅哥了吧,什么时候带过来,让我们过过目。家世怎么样?一定是超级多金!可是,他怎么会让你出来做事?”

    “他不知道,不在国内。”

    “哦,原来是背着他来找的工作啊。他一定很霸道!”

    “你怎么知道?”安蝶雅脱口而出,不过是承认了她的猜想。

    郑茵得意地眨了眨眼:“看看你就知道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能不霸道吗?怕一个错眼不见,你就被别人给抢走了。他一定长得很帅吧!”

    “嗯,很帅!”即使俊衣香鬓影的上流社会,夜天辰的外貌都绝对是当得起这个“帅”字的。

    “下次,把他带来看看,怎么样?”

    安蝶雅有些为难,夜天辰怎么可能降尊迂贵地跑到这里来呢?她抱歉地摇了摇头:“也许他不会愿意的,不好意思。”

    郑茵明显地带着失望:“帅哥都看不到啊!”

    ☆、我好想你(3)

    “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安蝶雅婉转地说,“我也没谈过别的恋爱,所以应该就算他了吧。”

    郑茵显然花容失色。当然带着明显的夸张:“安蝶雅,不是吧!象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在小学的时候,就应该开始左右逢源,长袖善舞,把男生们玩于鼓掌之上!”

    “我没有哦。”樱落好笑地接口。

    “唉,可惜,可惜!”郑茵似假若真地叹息着,“安蝶雅,在现代资源紧缺的时代,你知道自己浪费了多少资源吗?”

    安蝶雅无辜地摇了摇头:“我不太会处理那些关系,有一个就很好,这样的关系,比较简单明白。”

    郑茵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别告诉我,这还是你的初恋吧?”

    “嗯,差不多吧。”遇到他,就是她注定的劫,她尝试了几次,都没有逃得掉。不仅仅是初恋,根本就是她唯一的一段真正的恋情。她很怀疑,即使眼睁睁地看着夜天辰盛大的婚礼,她还是不是能够去找另一段恋情。

    “安蝶雅啊--”郑茵哀哀呻吟,一只手捂住了眼,另一只手却仍然在资料上写着注解。

    安蝶雅摇了摇头,唇畔的微笑礼貌而疏离。也许是和夜天辰呆得太久,这个笑容,竟有几分他的神韵。

    “你看到老板没有?”郑茵的眼睛里忽然闪着算计的光芒,安蝶雅的心就有了两分提防。

    “卢总?”

    “对啊,你对他的印象怎么样?”

    安蝶雅从屏幕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才淡淡地说:“平易近人,年青有为。”

    “那你有没有意思?反正你的他也在国外,短期内又不回来。不如和老板谈上一阵,说不定你会发现,你的那个他,连替老板提鞋都不配!”

    “不会。”安蝶雅忍不住替夜天辰辩解,“我平时还要有事情,没有时间,我也没有那个意思,郑茵,你别乱说。”

    “不是我乱说,是某人真的对你有意思!”

    安蝶雅却开始收拾东西:“下班时间到了,我先走了。”徒留郑茵膨胀的好奇心,手忙脚乱地把东西整理好。

    下班的高峰期,公交站台上挤满了人。天色有点灰蒙蒙的。安蝶雅搜寻着公交站牌,才发现这里到步行街,有三路公交车可以选择。

    每一辆停靠的公交车上,都是摩肩接踵的人。安蝶雅微皱了眉,落在最后,竟然已经挤不上去。只能无奈地摇头,等待下一班。

    一辆红色的宝马停到了她的面前,她以为自己占了道,后退了一步。车窗摇下来,却是卢天宇年轻的脸庞。

    “上车!”他喊了一声,“我送你回去!”

    安蝶雅摇了摇头:“不用,我……”

    “上来吧,要造成交通堵塞了。”

    安蝶雅看着后面的一排车队,无奈地上了他的车,有些局促:“卢总去哪里?我在附近下车就可以了。”

    “你去哪里?我送你去吧!”卢天宇微笑着说,“我看到你不太习惯挤公交车,明明在前面的,却被挤到最后去了。”

    ☆、我好想你(4)

    安蝶雅的脸刷的红了,尴尬地点头:“我平常坐的那班车,没有这么挤的,所以……”心里却感慨了一下。

    “去哪里?”

    “我去步行街。”安蝶雅看了他一眼。加了一句,“朋友约了吃饭。所以今天换了公交车,谁知道挤成这样的!让卢总见笑了。”

    “看得出来,你的家世很不错,平时几乎不乘坐公交车吧?”卢天宇的脸色似乎有些不自然,很快又浮起了微笑。

    “嗯。”安蝶雅惭愧,只能这样应了。

    看到她没有接话的兴致,卢天宇也没有再打听她的家世。这几天,她穿的衣服虽然休闲,却无一不是世界级的品牌,分明是锦衣玉食过来的。

    心里好奇,但看着她沉静的面容,还是没能鲁莽地打听。

    车流里,卢天宇的车开得有些急躁。安蝶雅意外地扬了扬眉,看不出在办公室里气定神闲里带着几分随意的他,竟然也是个急性子。

    “和男朋友约会?”似乎不经意地问,握着方向盘的骨节,却有点明显

    地发白。

    “不是,女朋友。”安蝶雅无奈地回答。为什么每个人都会觉得,凡是约会,就是异性的朋友呢?

    “哦。”卢天宇回答了一声,唇角却不经意地浮起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安蝶雅没有注意,她只是看着车窗外,长长的车队。

    即使卢天宇这台车性能良好,在车水马龙的主干道上,也跑不出速度。

    车往步行街开去,安蝶雅不安地说:“卢总。你不用送我过去,在岔路的附近放下我就可以。”

    “没事,能够送美女一程,是我的荣幸。”卢天宇随意地说,“再说,我要去的地方,离那儿不算远,也是顺路吧。”

    安蝶雅于是不再说话,车很快在步行街口停了下来,安蝶雅打开车门:“谢谢你,卢总。明天见!”

    “明天见!”卢天宇看着安蝶雅手里抱着一本书,很快那美妙的背影就没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心里忽然就有了失落感。慢慢地启动了汽车,他无法再回头去寻找安蝶雅的足迹,也无法在寂寞的落霞里独自地怀想。

    和他认识的所有美丽女子都不一样,安蝶雅的美丽中,带着纯洁,偏又有着她自己也不知道的风情。这样的矛盾,让他深深地被她吸引。

    但是安蝶雅却从来对自己表示过好感,她对所有的人都一视同仁。男同事们喜欢在午餐的时候,紧挨着她的桌位。下午茶的时候。也喜欢围在她的身边搭讪。安蝶雅却总是带着微笑,温柔地倾听。那笑,却又带着几分落寞。

    她本该是一个天之娇女,但是她在不为人注意的时候,神情里总是带着迷惘。似乎她的心里,压着一块沉沉的大石,连那笑,都带着几分伤感似的。

    从小,见过的女孩子也算不少。可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在他的心湖里,投下那么多的震荡。安蝶雅的美丽,是那种在不经意间就会散发出风韵的美丽。

    ☆、我好想你(5)

    开到转弯角的时候,卢天宇忍不住又侧头看了步行街一眼。安蝶雅,早已湮没在了人群里,芳踪难觅。这时候,她应该已经到了约会地点了吧?

    安蝶雅走近水云天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燃烧的思念,又在这样的暮色里开始发光发亮。远隔了千山万水,却仍然无法把他轻轻放下。

    她刚刚意识到今天的天色暗得特别早,第一滴雨已经落到了她的额头。不知道美国的这时候,下不下雨。

    带着柔情,安蝶雅跨进了“水云天”的大门。幽暗的灯光,是谈情说爱的好场所,同时也是与知己夜话的好地方。

    舒绵雨和自己相交不久,相见不多,但安蝶雅总有一种感觉,她甚至比杨松雪更了解自己,更明白自己。有时候,她们之间甚至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的心境。这种感觉,多少有点奇妙,却非常温馨。

    还没有等她说出舒绵雨的名字,遥遥地就看到穿着一身米白色套装的舒绵雨在窗边对她挥了挥手。

    安蝶雅径直朝她走去,刚落坐就有侍者送上两份菜单。

    “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塞车,我一下班就赶过来了,还是落在你的后面。”安蝶雅一边打开菜单,一边就向舒绵雨道歉。

    这时候才听出她说“上班”的涵义,舒绵雨还是有点发愣:“你上班?”

    安蝶雅点了一份牛排套餐,把菜单还给了侍者,才微笑着回答:“是啊,我找了一份工作,觉得挺好的。”

    舒绵雨瞪着她:“你闷得慌想上班,不能到夜氏集团来吗?以前也做过,轻车熟路的,何必跑到人家的公司里去?”

    安蝶雅柔和地笑了一下:“我不是因为闷才要上班,我是想用自己的双手支付自己的生活费。我这样跟着他,算什么呢?外面的人讲得那么难听,稍稍有些自尊心的,都受不了。”虽然竭力地掩饰,但安蝶雅的神色终于还是裂了一条缝。

    “总裁以后不是要迎娶你嘛!”舒绵雨收回了瞪着她的目光,咕哝了一句。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我不能什么都依靠他,拿他的钱花。”安蝶雅淡淡地说,“不然的话,你也没有必要离开华少那么多年,不是吗?”

    舒绵雨怔怔地看着她,才叹息了一声:“安蝶雅,我当年就是因为自尊心太强,才使我们错失了这么多年。所以,我看到总裁和你,就像是看到了我的过去一样,忍不住就要劝你。”

    “以后。我和他,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安蝶雅怅然地看着侍者把牛排端了过来,道了谢。

    舒绵雨看着侍者离开,急急地说:“你也看到新闻了?我就是怕你胡思乱想,才要约你出来吃晚饭的。他和钟欣儿以前就有诽闻,现在也还是一样。他那样的男人,是不会轻易把心给出来的。而一旦捧了出来,就绝对收不回去,你对他要有信心。”

    安蝶雅停下了切牛排的手:“什么……新闻?”

    ☆、我好想你(6)

    舒绵雨诧异地看着她:“昨天的新闻,就是总裁和钟欣儿一起出席了欧美地区的什么商业会议,然后就诽闻出来。”

    安蝶雅重又低下了头:“哦。”

    舒绵雨的手,还没有拿起刀叉,小心翼翼地问:“你没看电视吗?”

    安蝶雅淡淡地笑了一下:“没有,我最近忙着找工作,电视机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开了。所以,关于他的新闻我一条都没有看到。”

    舒绵雨有些懊恼:“原来我还不打自招了啊。”

    安蝶雅笑笑:“绵雨,其实你不用这么在意。夜天辰对我的感情,我信得过。只是男人往往在江山和爱情之间摇摆不定。看起来,他现在正热衷于他的江山。”

    “所以,你怕他不能兑现对你的诺言?”舒绵雨不赞同地看着她,“我觉得你应该可以乐观一点,事业虽然重于泰山,但是你在他心里的份量,绝对是没有其他人可以问鼎的。”

    “我知道。”安蝶雅叹息着,“你和华少的事怎么样了?什么时候他离婚成功,我可以听到你们的婚讯?”

    舒绵雨脸上的神色忽然有点淡:“也就这样,他那边好说,只是太太不肯。而且他们的家族也一直压着,要离婚,怕是不可能。毕竟巨额的瞻养费,他还拿不出。”

    安蝶雅张口结舌:“那你……”她一直以为他们走得相当顺利,临到末了,还有这样的拦路虎阻住了他们的幸福吗?可是舒绵雨的眼里,颊上,分明看不出什么失意的痕迹。唯有那一刹那的失神,那也是以前常有的。

    “我不知道,他对我很好。就是给不了我未来。安蝶雅,也许你出去找工作,和我的心理是一样的。用男人的钱,虽然是自己爱着的,也觉得理亏情虚。”

    “是啊,自己挣出来的,毕竟花起来更心安理得。”

    舒绵雨一边细细咀嚼着牛排,一边感慨:“也许就是我们这样的女人,才会这样悲哀。如果那种虚荣心强的,也不管什么名份不名份,满世界shopping,生活得也悠闲自在。”

    餐厅的灯光带着一点昏暗,透过窗玻璃,可以看到街边的霓虹灯已经竟相开放。在暗夜里闪闪烁烁,映得舒绵雨的脸,也或明或暗。

    看着她纠结的情殇,安蝶雅忽然有些不寒而慄。怕夜天辰也和华天林一样,挣不开家族的枷锁,纵然许下千个诺言,仍然身不由己。

    或者在许多岁月之后,再沉入到这段回忆,仍然有着情难自禁的甜蜜伤感,满眼飘动着今夜璀璨的灯光。

    “玫瑰再鲜艳,也会过了花季。”舒绵雨叹息了一声,放弃了为夜天辰做说客的打算。在她与华天林的故事里,一直走了六年,仍然没有修成正果。她有什么理由,让安蝶雅沿着自己的老路重走一遍呢?

    安蝶雅的顾虑,是对的。华天林对自己不可谓不痴心,时至今日仍表示愿意要与她携手共度以后的人生。然而,纵然与他出双入对,却仍然难以冠上骆太太的衔头。

    ☆、我好想你(7)

    这不是一个虚衔,而是一个女人能够挺起铮铮铁骨的光环。华天林不是不愿意给,而是他给不起。

    纵然她能霸占了他的人,他的心,又如何?那个满身珠翠地出席正式场合的,仍然只能是那个即使与他分批入场,也可以昂着头的骆太太。

    “安蝶雅,你比我还苦。可是,你比我坚强。”舒绵雨诚恳地说着,对着侍者做了一个手势。两杯现磨的蓝山咖啡就端了上来,这是她们共同的爱好。

    两人站在餐厅门口。一眼看到华天林的车,正泊在她们门口。

    舒绵雨的眼睛闪过一抹欣喜,这个冰样的女子,也敌不过华大少的火热攻势啊。安蝶雅暗暗好笑,对舒绵雨摆了摆手:“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的郎情妾意。”

    “安蝶雅!”舒绵雨被她说的有点脸红,急急地叫住她,“我们先送你回去!”

    “不用啦,我自己知道怎么回去,不用担心。”安蝶雅说着,已经走出了街口。看到华天林对舒绵雨的紧张,她无疑是为朋友开心。

    可是,华天林只要一天不脱离华氏,就一天无法达成与舒绵雨举行盛大婚礼的目的。这样的爱,是不是还需要坚持?

    开了门,一如既往的是寂寞,安蝶雅就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吹在身上的风,已经不那么寒冷,春天的气息已经渐渐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已经停了,月亮悄悄地探出头来。院子里的植物便显得影影绰绰。

    都说春天将要降临的季节,是最多情的季节。安蝶雅觉得这个夜晚,自己的心忽然变得更加柔软了起来。空气里,隐约响起花苞嫩牙萌动的轻细声音。侧耳细听,仿佛那些花草都有了自己的语言,在黑暗里倾诉着相思。

    是什么诽闻,值得舒绵雨特意要劝解自己呢?安蝶雅暗自懊恼没有问个清楚,想立刻上楼到网页上去搜索新闻,又觉得过于着形,完全没有必要。

    既然选择了信任他的感情,就一信到底吧。她的担忧,不过是他对事业的取舍,而不是他移情别恋。

    她离开的一年,也没有人动摇她在他心里的位置,何况现在?安蝶雅自嘲地笑了一下,走进了别墅。勉强镇定了心神,上楼去看小琪。

    然而舒绵雨的话,却总是若有若无地侵蚀着她的内心,一遍又一遍。那些沉沉地压在心头的模糊往事,原来仍然黏稠得捧出来就鲜明夺目。月色时隐时暗,竟象是在和云朵做着亘古的游戏。安蝶雅的心,也无端地烦闷起来。

    夜天辰,象是压在她心头的一块大石,总会在适当的时候,倏然地洞穿她的心肺。这个名字象一个烙印,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心上。

    真的只想知道他的归期,知道他的心里还有着她。可是手机却沉寂着。没有发出声音。直到眼睛都瞪得酸了,才发现小琪一个人在咬衣袖玩,咬的袖口那里都湿了。她忙拿开了小琪的手,轻声说着,“乖宝贝,不能这样咬衣服,来,玩这个。”小琪倒是听话,拿住了安蝶雅给的玩具。

    ☆、我好想你(8)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安蝶雅对着自己低低地吼了一声,又想采用看书的方法来抑制对夜天辰的思念,手机却忽然地响了起来,那个熟悉的号码,一下子让她的心又不争气地狂跳了起来。

    “喂?”虽然想竭力地平心静气,仍然忍不住打了一点微颤的尾音。

    “安蝶雅!”夜天辰的声音隔着电话,显得沉稳而遥远。是啊,他本来就离得太遥远,难以触摸到他的气息。

    “嗯。”安蝶雅轻轻地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

    “我想你。”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安蝶雅忽然就泪如泉涌。也许她在静默里的等待,也只为了这轻飘飘的三个字。相思浓情,就这样渐渐地消融,仿佛这些天的苦苦挣扎。都有了结果似的。

    “安蝶雅,我会尽快回来,这里的事千头万绪。”夜天辰带着一点苦恼,又带着一点小心,“你不要胡思乱想好吗?听到什么,或者见到什么,未必是真的。”

    他在玩绕口令吗?安蝶雅皱了皱秀气的眉,却只是顺从地答应了一声。

    “这些事……”夜天辰大概想对安蝶雅做一个解释,说了三个字却仍然长叹了一声,“说来话长,回来以后跟你详说吧。昨天晚上的那个会议,那些新闻,都是记者们在乱起哄,你别放在心上。你知道的,那些记者,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是关于你和钟欣儿的吗?”

    “是啊,所以你想嘛,我和她认识的时间也够久了,如果真的喜欢她,哪里会等到今天!”夜天辰的解释有点急促,也许是怕安蝶雅不信任。

    “可是那个新闻,我根本没看啊!”安蝶雅忍着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可惜夜天辰看不到。但她语气里的轻快,夜天辰却是听得出来。

    “你没看新闻?”

    “嗯,我是个用功的好妈妈,每天照顾小琪,哪有功夫去管那些子虚乌有的新闻?”

    “对,就是。”夜天辰松了口气。声音也柔和了起来,“安蝶雅,你想我了没有?”

    有哪一天不会把这个名字,放在心口里掂上两掂?安蝶雅故意没有回答,只是一径地沉默。

    “安蝶雅,我知道你会想我的。只是你脸皮薄,不肯说出来而已。”夜天辰等得有些不耐烦,自作主张地就下了结论,惹得安蝶雅轻轻地笑出了声。

    “夜了,早点睡吧!”夜天辰忽然匆匆地道了一声晚安,就收了线。安蝶雅皱着眉,看着手里的电话,还是没有弄清目前的状况。

    他挂断电话的那一瞬,分明听到一个娇媚的女声在唤他的名。心脏猛然地收缩了一上,安蝶雅努力让自己冷静地思考。

    夜天辰既然特意打电话回来辟谣,大约那桩诽闻闹得相当大。那个女声,难道就是诽闻的女主角吗?

    虽然心里仍然有些忐忑,安蝶雅却因为听到夜天辰的声音而心里安定了下来。也许是迫于家族的压力,也许是由于一些她未知的原因,他和钟欣儿……

    ☆、我好想你(9)

    虽然心里还是免不了有犹豫,但这一晚的觉,安蝶雅却睡得极沉。早上起来连眉眼都变得生动起来,夜天辰对她的影响。比想象中的还要大。

    安蝶雅梳着头发的手,怔怔地停了下来。目光流转,终于还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剪不断,理还乱,这样的心绪,有时候连自己都没法明白。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蓦然发现迎春花开得非常灿烂,金黄的一团,阳光下可以绚人眼目。春天真的说来就来,风也轻得象情人的抚摸。

    “小姐,你拿着这面包。路上边走边吃。”李大姐从屋内追了出来一边抱着小琪,一边递给她一个袋子。

    安蝶雅接了过去,看了看小琪,匆忙道:“李大姐,我要迟到了,拜拜!”

    她也真的有些饿,于是一边匆匆赶往公交站台一边大口吃起了面包。等车的人不少,兴许因为快到上班时间,每个人的脸上都显得有些焦急,站台也很拥挤。安蝶雅不禁有些担心,刚工作没多久,她不想迟到。

    这时一辆黑色的丰田停在了她的身前,还打了两下喇叭,安蝶雅不禁皱了皱眉,却见车窗玻璃慢慢摇下,夜希杰朝她招手。

    她一怔,想要转身躲开,已经晚了。

    “快上车!”夜希杰大声说着。

    她犹豫着走到了车前,“不用了,公交很快就来了。|”心里却在无奈地叹着,又遇上了,又遇上了。住在一个城市,难免会遇上,如此这般,教她怎么去忘记他?这几天忙着找工作,适应新工作,确实有些忙碌,也没有怎么想到过夜希杰,可是此刻看到他,她的心怦怦地跳着。

    “快上来吧,要迟到了。”夜希杰摆着手,皱起了眉头。

    安蝶雅迟疑了一下,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位。

    夜希杰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发动了车子。

    “怎么?遇到了也不给我个好脸色看?”一边握着方向盘,夜希杰一边问,语气平平淡淡。

    “没有。”安蝶雅也淡淡地应着。“还是让我在前面下车吧,又不顺路,你也会迟到的。”

    “公司是我的,我还怕迟到啊?”夜希杰笑着看了看她,“如果不是从哥的秘书那里得知,我还不知道你工作了。既然想工作,怎么不去夜氏?熟悉了,什么都方便。”

    安蝶雅勉强笑了笑,“我想换个环境。”

    “是为了逃避我吧?安蝶雅,为什么这么刻意呢?”

    “我没有,真的。”

    “不过,你工作的事情我哥不知道吧?我想他肯定不会同意你去别的公司上班的。最好还是回夜氏地产吧。”

    安蝶雅抿唇笑了笑,“我要靠自己的努力赚钱生活,他不是我所依附的。”

    夜希杰一怔,“怎么了?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不是,我只是想让自己活的更有尊严。不管以后他会不会娶我,现在的我都要靠自己生活,我不想被人冠以包*的帽子,不会了。”

    “安蝶雅,为何要这样苦自己?”夜希杰的眉紧紧地蹙在了一起,脸上写着心痛。

    ☆、我好想你(10)

    “可我心里舒服。”

    “那如果……我哥娶不了你呢?”

    安蝶雅一怔,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吸了口气说,“所以我要从现在开始学会自立自强。”

    “你真的都没有想过给我机会?”夜希杰伤心地问着,两眼直视着前方的路。

    安蝶雅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车窗外。放在膝上的一只手,却被他握住了,想要挣,也挣不开。

    “安蝶雅,我好想你……”

    “安蝶雅,我好想你……”夜希杰这突然的深情流露。使得安蝶雅如被什么咬了一般,使劲挣开了自己的手,身子也朝座位的边上挪了挪,连连摇头。

    “你那么怕?到底在怕什么?”夜希杰不理解地轻笑了一声,车速明显地加快了。

    “夜希杰,你小心,这样危险。”

    夜希杰终是听她的话,减慢了车速,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说:“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事情。安蝶雅,你说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为了什么?”

    安蝶雅摇了摇头,不明白他在干什么,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问。不过,他仿佛也没有想让她回答,继续说着,“为了快乐,是快乐。我希望,你遵从自己内心的渴望,想一想,那时候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可是那么和谐,我们像亲人,我投之以桃,你报之以李,没有烦恼。现在呢?你不快乐。而原因,是因为夜天辰。”

    “你怎么知道我快不快乐?”安蝶雅淡淡回了一句,抬头看着车窗外的人流。

    “我就是知道,你纵使能骗过你自己,也骗不过我。”

    “好。”安蝶雅笑了笑,“夜希杰,我现在告诉你,我很快乐,真的很快乐。我爱的人是夜天辰,只要能跟他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了,所以,我很快乐。我也希望你快乐,所以,你不要太执着,不要钻进死角。”

    “谎言!”

    “可以在这里停车了,我到了。”安蝶雅没有理会他的怒气,淡淡说着。

    车子一下子停了下来,安蝶雅正要打开车门,却被夜希杰抓住了手,“你分明在说谎。”

    安蝶雅轻笑了一下,狠下心来。冷冷道:“就算是谎言又怎样?夜希杰,我再次明确地告诉你,我和你之间,没有一点点可能!”

    “可我们彼此拥有过。”

    “够了!”安蝶雅摇着头低喊着,“忘掉它!我已经忘掉了,一干二净。我要去上班了,再见!”

    手颓然地放开,重重地落到了座位上,夜希杰轻笑了一下,看着安蝶雅气愤而去,心里涌上来的是深深的无奈。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发出刺耳的喇叭声,远去的安蝶雅,停了一下,终是没有回头。

    夜希杰发动了车子,疾驰而去。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一件事情让他感到如此无力,他该怎么办?他想拥有安蝶雅,拥有她的全部!

    “哥哥……如果你不能确定给她幸福,为什么不让她绝望?让她死心!为什么,你一边给着她希望。又一边让她失望?”

    ☆、你逃哪去,我都有本事把你逮回来(1)

    安蝶雅一边看着手表一边急匆匆地进了公司,再差一点点,就迟到了。刚要进入电梯,忽听得身后传上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安蝶雅等我!”

    安蝶雅一看,是郑茵,她笑了笑,等着她前来,才按了电梯。

    “哎,刚才那个丰田车里的人是谁?”郑茵喘了口气便开始八卦起来。

    “什么啊?”安蝶雅有些不明所以,转念一想,郑茵一定看到夜希杰来送她了,不禁叹了口气,“是一个朋友,恰好遇到的。”

    “真的是朋友?”郑茵坏笑了一下。

    “当然了。”安蝶雅面不改色,“很久没有见了,正好顺路而已。”

    “哎,开那么好的车一定是个有钱人吧?有女朋友了吗?”

    “怎么?你想找男朋友?”

    郑茵摆了摆手,“不是啊,我是为你啊。你迟迟对卢总的好不回应,是不是因为他?”

    这时电梯到了,安蝶雅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啊,没有的事情。好了,上班了。”

    郑茵吐了吐舌头,跟着出了电梯。

    下午下班前,忽然说要加班,赶一个方案。安蝶雅和郑茵都在加班之列,一直工作到将近十二点。卢天宇也和大家一起加班。说要请吃宵夜,安蝶雅想念小琪,便拒绝了,郑茵也说不想吃宵夜了,两个人便结伴而行。

    淡去了白天喧闹的街道上,虽然很晚了,但因为这一段路是主干道,仍是有不少的汽车、摩托车、自行车和行人经过。

    安蝶雅有心想打破沉默,可是缺乏和人沟通的机智。想了半天,才问,“今天你说自己不想找男朋友是不是有了?现在和男朋友一起住吗?”

    郑茵笑了笑,“现在应该算是没有男朋友吧。”

    “什么叫算?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啊。”

    郑茵叹了一声,一点也没有白天时的八卦样子,脸上现出淡淡的伤感,“我啊,只有高中毕业。我不想上大学,就在社会上混了,可是我的爸爸妈妈都是教师,他们觉得我丢了他们的脸,天天揪我的错误,我受不了就离家出走了。后来,就遇到了他。他对我很好,那时候他